廉诗斐等在门口想等里面的人讲完电话再进去,那样也算是一种礼貌。
只是没想到里面的人会突然出来,肖泽拉开门的时候显然也没想到门口会有人,廉诗斐正站在门口肖泽一边讲电话一边出来,差一点撞在廉诗斐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廉诗斐后退了一步,抬眼撞进一双深遂的眼睛里,肖泽额前的碎发斜盖在他的眼睛之上,他的嘴微张着,眼睛里装满了惊讶,在看了廉诗斐一会之后便结束了通话。
然后转头看着廉诗斐说:“对不起现在是午休时间,如果你有事请下午再过来吧,我还没有吃饭。”
☆、025参加欢迎会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入夜竟下起了小雨。
不过这依旧阻止不了前往肖家会所的脚步,凡是接到肖贯中邀请的人自然都是受*若惊的,别说是下雨了,就算是下冰雹也会有很多人去的,因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品尝美酒与结识更多人的机会。
肖泽虽然对父母的这种安排有些不太满意,不过他也了解父母的用心,他知道父母这样做其实是为他好,而且他也清楚地明白父母的另一个用意,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帮他物色个女朋友。
自己长大了父母到了现在的年纪可能都是这种心思了吧,从他一回到家钟荣就在他面前说过人家阿湛都结婚六年了,言外之意不也是暗示着他早就过了结婚的年龄了吗?
说到结婚他不由地想到今天在医院里遇到的廉诗斐,她清瘦的样子,还有她眼睛里闪出的那种说不出的光,她对孩子的那种关切,总之她身上散发着太多吸引他的东西了,虽然她是一个母亲了。
肖泽感觉到自己有点想多了。
肖惠如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抹胸的设计,宽松的裙摆,白晰的皮肤配上一头利落的短发,她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美。
她正忙着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转头看向入口处,廉诗斐本来已经说不会来的,可是就在一个小时以前她突然接到廉诗斐的电话,她会来,而且还会带着昕昕来,这让肖惠如很意外,当然她也是高兴的,来的这些人她都不熟,廉诗斐是她唯一邀请的人,而且今晚她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当她不知多少次回头看向门口时,终于让肖惠如见到了她想见的人,她同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便走过去迎接廉诗斐。
廉诗斐穿着一件风衣,看不清她里面的衣服,她来到门口之后就看向里面,这里的人她都见过,只是不熟,而今天她来这是有原因的,她本来打算见不到肖惠如她就直接领着昕昕到角落里。
昕昕站在她的旁边,小小的手紧紧地握着廉诗斐的,倒是没有躲起来的意思。
廉诗斐也紧紧地握着昕昕的小手,来这里是见了肖泽和他谈了一会之后才做的决定,肖泽有句话说对了,她不该让昕昕只待在她设计好的空间里,把她保护的那么好,实际上那不是对昕昕好。
“昕昕,别怕,妈妈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廉诗斐蹲下身对昕昕说,她一边摸着昕昕的羊角辫,看着昕昕忽闪着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是没有太多的恐惧。
廉诗斐把昕昕打扮的很是漂亮,白纱公主裙,下身同样一条白色的裤子,让昕昕看上去像个小天使似的。
廉诗斐刚起身想要拉着昕昕朝一边走就被赶过来的肖惠如挡住了去路。
“昕昕真漂亮,就像个公主天使一样。”肖惠如走过来直接对着昕昕说道,昕昕一见是肖惠如笑的露出洁白的牙,然后抬头看着廉诗斐,眼睛里露出喜悦的神色。
“昕昕很漂亮是没错,你这是什么打扮呀,这里不冷,赶快把大衣脱了。”肖惠如边说边去拉廉诗斐的大衣,廉诗斐想阻止也没办法。
☆、026这么快的相见
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都是在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像廉家和徐家自然也在受邀名单之内。
此时钟荣正在和那些太太们交谈着,看到廉程远和吴心歌出现在门口,她对那些人打了声招呼便迎了过去。
“心歌,你可算是来了,咱们都多久没有见了,你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还有廉大哥气色也是好的没法说。”钟荣穿着红色的旗袍,肩头是白色的披肩,头发经过精心的设计全都束在脑后,让她整个看上去很是精神。
吴心歌挽着廉程远的胳膊也是笑意满满的:“你的气色也不错呀,儿子回来了,孙子还远吗?”
“哈哈说的是,心歌这话可是说的我心坎上了,来咱们这边聊。”钟荣一听脸上的笑更深了,廉程远被其它的人拉去说话了。
钟荣则拉着吴心歌去别的地方,吴心歌的心情也不错,刚才那话是说给钟荣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的,廉立扬也回来了不是,她的孙子肯定也不远了。
吴心歌想到自己的儿子笑意更深了,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就是廉立扬带回来的,长裙晚礼,海蓝色将她的脸衬的更加有光泽,设计端庄得体,不露骨却也不失性感,这正是吴心歌喜欢的风格。
“我要是有你好命就行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这是多好的命呀,不像我,两个孩子都不听话。”钟荣自顾自地说着,她伸手端起一个酒杯,递给吴心歌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色变了。
钟荣意识到刚才的话肯定勾起了吴心歌的伤心事,毕竟廉诗语现在还……
“对不起,心歌,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相信诗语她一定会醒过来的。”钟荣边忙道歉,这么多年了他们都清楚,这是廉家的禁忌。
吴心歌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似是有泪花涌了出来,不过被她逼了回去,她抬眼看向钟荣时已经换了一副表情:“没事的,小荣,你不用说对不起,诗语都这么多年了,我们早就接受现实了,只要活着的人能过得好就行了。”
钟荣听了吴心歌的话很是感动,她正色握住吴心歌的手说:“咱们都是好心肠的人,老天爷不会对我们那么不公平的,对诗语也是。”
吴心歌只是点点没再说什么,说不伤心了那是假的,只不过她不想表现出来,无论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在廉诗斐的面前。
让廉诗斐和肖泽很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见面了,而且还是在为肖泽举办的欢迎会上,廉诗斐这才想起肖泽的这个名字,虽然没听肖惠如提起过,不过肖家在临市也是独户,只不过从来没有听肖惠如提过她哥哥是医生罢了。
而肖泽也没想到昨天见过一面并且给他好印象的是人竟然是廉诗斐,徐贺湛名门正娶的夫人。
两个人都很意外,不过也都很淡然。
倒是肖惠如有些不甘心了,她拉过肖泽生气地说道:“哥,你什么时候见过诗斐的,她可是我的人,随便见了我的人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肖泽有些*溺地看着自家妹妹那生气的样子,露出他阳光男孩般的笑,伸手就摸向了肖惠如的短发:“你想要什么代价照说就是,不用这么生气吧。”
☆、027昕昕很高兴
如果说人生的遇见有遗憾的话,那就是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肖泽只见过一次廉诗斐之后就彻底将徐贺湛曾经带给他的那些想法推翻了,先不说别的,就只看廉诗斐对昕昕的那股子疼爱,他敢断定廉诗斐肯定不是那样的女人。
肖泽本来在今晚是主角,不过他却和廉诗斐母女还有肖惠如在一边聊的很欢。
自从吴心歌来了之后钟荣就一直陪着她,到了她们这个岁数聊的最多的是孩子,孩子的婚姻,孩子的家庭。
“我还是觉得你家的两个孩子好,虽然儿子没按照大人的意思去做,不过惠如也不错呀,她肯定能找个好男人来管理肖家的,再说了,孩子的心咱们其实有时候也不太懂,说不定肖泽哪天突然想开了就会回来管理会所了。”吴心歌和钟荣对面坐着,说着她的想法。
“唉,像你这样说的情况我看是不会出现的,你不知道小泽对医学的热爱程度,我看就算是肖家的这些产业荒淡掉他也不会看一眼的。”钟荣可是不那样的想法,她只知道肖泽从懂事起就对医学酷爱。
“孩子的事就随他们吧,这也是没法改变的事,要我说呀,怪就怪咱们年轻的时候生少了,真的该多生几个孩子的,最起码两个儿子的话就不会只指望一个了。”吴心歌的心倒放的宽,不过也是因为她家立扬总算是接管了程远集团,如果立扬也生出别的事的话,估计他们会更承受不了的。
钟荣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能这么想了,我最喜欢你们家诗斐了,很坚强的孩子,善解人意,虽然不知道六年前她为什么那么做,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那是她做的。”
吴心歌的脸色又变了变,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抬头就看到秦心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们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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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贺湛来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一会了,在这里没有什么拘束,肖贯中和肖泽一起说了几句话之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品酒的时间,在这里不愁喝不到好酒。
肖贯中自然和他的那些老朋友老伙伴交谈去了,而肖泽只是简单地同别人打了打招呼之后便又过去陪廉诗斐她们了。
从刚才肖泽走之后他在远处也是在打量廉诗斐,她没有他想像中的样子,本来肖泽应该觉得如徐贺湛说的那样廉诗斐该是一个让人讨厌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恶魔小罗莉,只是他看到的廉诗斐却是那样的清纯可人,楚楚动人,对待昕昕是,对待别人也是那样温柔。
她今天穿了件紫色的连衣裙,没有晚礼来的那样吸引人,不过却让她更加有不一样的感觉,她没刻意打扮自己却正好将她的美好程现出来。
肖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够了解廉诗斐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还是这确实廉诗斐的真实样子。
肖泽走过去的时候,肖惠如正在和她们吃着甜点,昕昕好像也很高兴,两只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线,昕昕很满足。
廉诗斐看到昕昕的样子当然也是高兴的,她转头看到肖泽走过来了,之后她加深了那个笑有些感激地对肖泽说:“谢谢你昨天的话,正是听了你的话我才有勇气带昕昕出来的,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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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刺痛神经
笑的犹如夏花的母女俩就这样撞进徐贺湛的视线里。
紫色被廉诗斐演艺的很是完美,白如雪的藕臂,妙曼的身姿,修长的小腿,脚上同样一色的高跟鞋,更加衬出她的亭亭玉立。
是的,是亭亭玉立,此时的廉诗斐,徐贺湛觉得只有这个词才能形容出她的特色,还有给他的感觉。
记忆中的廉诗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一贯的平静如水,慧智兰心,可是徐贺湛最不能忍受的是她的改变,那个曾经在他心里恬美的女孩不该成现在的样子,他气,气她对他的诗语如此。
气,诗语躺在那六年,而她却笑的如此赏心悦目,不止吸引了他的眼球,也吸引了别的男人的侧目。
而昕昕,他的女儿在肖泽的怀里也笑得那样的天真可爱,她的眉眼很像自己,昕昕的笑有一种感染力,至少感染了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昕昕笑,那个孩子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抱过,哄过,更没见她笑的如此开心,隔着那么远,中间还交杂着那么多人的说话声,他好像也听到了昕昕咯咯的笑声。
廉诗斐,你怎么可以笑的这样招摇,连同带着我的女儿,而且还是和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的?
徐贺湛心里这样想着的同时,已经大迈开步子朝着他们走过去。
就连上前和他打招呼的人他也忽略了,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让惊艳的小女人。
廉诗斐仿佛感觉到了不友善的注视,她边笑着边转头,视线在看到徐贺湛那鹰隼般的瞳孔时,脸上的笑戈然停住,就连整个身子也僵硬了许多。
她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对她的鄙夷与不屑。
但是她却没有移开视线,她就那样盯着徐贺湛,看着他慢慢地走向自己。
肖惠如的话得不到回应,她抬头看向廉诗斐,发现她的脸色变了,她顺着廉诗斐的视线看过去,徐贺湛已经来到了她们面前。
本来挺融和欢快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以下。
几乎同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停住了笑,昕昕更是从肖泽的怀里挣出来跑向廉诗斐抱住了她的大腿,整个身子都缩在了廉诗斐的腿后面,小脑袋从一边露出来,刚才还笑的灿烂的双眸此时正怯怯地看着徐贺湛。
昕昕的这个动作不只刺伤了廉诗斐,更是深深地刺激到了徐贺湛,那个本来笑如夏花的女孩是他的女儿吗?如果是,为什么见到他会是这副样子。
不过徐贺湛心里的不快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淡淡地瞥了肖泽一眼,肖泽觉得徐贺湛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子一样刺向他,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随后徐贺湛的视线落在廉诗斐的身上,那样的无情,那样的鄙夷。
肖惠如一见徐贺湛这样子,她是受不了了,她上前挡在徐贺湛和廉诗斐中间,抬高下巴直视着徐贺湛。
“徐贺湛,别用你的那种眼神看诗斐。”肖惠如一副保护着的样子,十分的有气势,不过在徐贺湛眼里却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低眸看了一眼肖惠如,然后大手一挥将肖惠如小小的身子推到了一边,在廉诗斐还没来得及逃开之时大手快速地绕到了廉诗斐的身后,用力一勾将廉诗斐整个勾到了他的怀里。
☆、029针锋相对(1)
整个会所里都被布置成了宴会厅,楼下是大厅,而楼上则是单间休息室。
此时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而会所内却是觥光交错。
秦心兰同样穿着蓝色的旗袍,她瞥了一眼吴心歌,眼底里是不可遏越的怒气,在同一个场合撞衣是最让人窝火的事情。
“心兰你怎么才来呀?我们刚刚才聊到诗斐,还没开始聊你儿子呢,你这就出现了,来快坐。”钟荣是个热情的人,大家平时也经常在一起,而且吴心歌和秦心兰又是儿女亲家,她是主人,她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这样更完美的了。
吴心歌没觉察到什么,也是笑意满满地看向秦心兰,论年龄秦心兰大一些,而且徐振东本来就大,吴心歌一直喊秦心兰嫂子。
再加上诗斐是他们家的儿媳妇,自古婆媳不和的事情太多了,吴心歌不想在礼节上失了分寸。
可是今天吴心歌这句嫂子喊出来时却是硬硬地吃了闭门羹。
秦心兰没坐下,听到吴心歌喊她嫂子时,也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转眼看向钟荣,似是不满地说道:“说廉诗斐的时候聊我儿子干什么,你们这些女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爱聊一些别人的事,你们不觉得无聊吗?”
钟荣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她转头看了看吴心歌,吴心歌没有因为秦心兰的不理而生气,她只是看着秦心兰,心里想到的却是廉诗斐在徐家是如何应付这个刁难的婆婆的。
秦心兰的话很明显是怪她们在背后聊别人,还有就是在极力撇清廉诗斐和徐贺湛,对于他们的事钟荣自然没少听肖惠如讲,她以为那只是传言,只是没想到连秦心兰都是这个态度,钟荣是个口直心快的人,虽然今天她是主人,不过看到吴心歌不言语,她可是憋不住了。
“心兰,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这聊的也不是别人的事呀,诗斐是心歌的女儿,阿湛是她的女婿不是吗?”钟荣虽然心里很生气,不过她也是在憋着火,迁强地笑着说。
秦心兰瞥了钟荣一眼,很不屑地说道:“如果可以我倒不想让阿湛当她们家的女婿,姐姐不醒人事也就罢了,我们阿湛还得照顾她,最后还硬把妹妹塞给我们,还真当是我们阿湛除了他们廉家的女儿找不到老婆似的,看着那张苦瓜脸我就生气,小时候也没见她这副样子呀,真不知道怎么长的,跟谁学的?”
秦心兰的声音不大,但是她们仨人听的很清楚,好在在她们周围并没有其它人,钟荣一边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心兰一边担心地看吴心歌的脸色。
吴心歌最后的笑也消失在了脸上,她紧紧地盯着秦心兰,之后朝她走了过来:“看在我们这多年的情份上,你也是诗斐婆婆的面子上我叫你一声嫂子,没想到你的内心竟是这样的黑暗,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我的两个女儿都毁在你儿子的身上,诗语虽然这样了,可不是你儿子在照顾她,他也没有那个权利,孩子们都这样了,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以这样?”
☆、030针锋相对(2)
吴心歌承认这一刻她是被气到了,就算是有再好的修养这一刻也无法容忍了,她的两个女儿不该承受这样的苦,尤其是诗斐。
吴心歌说完话她看到秦心兰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而她也不想让事情闹的太大,毕竟这是在肖家的会所,她还没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吴心歌冷冷地看了一眼秦心兰,然后她转头对着钟荣抱歉地笑笑,她今天是不想让事情闹大,但是压在吴心歌心里的那口气怕是再也无法压下去了,吴心歌已经决定要登徐家的门了。
秦心兰的心思可没有吴心歌那么细腻,她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只知道在吴心歌面前她掉面子了,她看到吴心歌要走,急忙伸手拉住了吴心歌,脸上挂着嘲讽似的笑:“瞧你说的,把我说成了恶人不是,你的女儿们好与不好,并不是我一个人评判的,廉诗斐对她的亲姐姐廉诗语做了什么,相信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是廉诗斐和我儿子结了婚,他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我比你清楚,廉太太,你不会傻到连自己女儿过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吴心歌的脸色已经黑到无法再黑了,她狠狠地瞪着秦心兰,以 前别人说秦心兰如何的狠毒,她还不相信,而现在她是亲眼看了。
秦心兰一见吴心歌的脸色很难看,而且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心里反而有种很得意的感觉。
她正在兴头上,又向吴心歌那边迈了一步,接着还要说什么时,突然手被人拉住了。
“够了,心兰,你也不注意一下这是什么场合?”徐振东不知何时站在了秦心兰的身边,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秦心兰的,眼睛里全是对秦心兰的失望。
钟荣有些怨怨地看了秦心兰一眼,然后去安慰吴心歌。
“心歌,你别生气,咱们去那边坐。”肖惠如一直说徐家对廉诗斐不好,徐贺湛对她也不好,看来这事情是真的。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廉程远不知何时也已经站到了吴心歌的旁边,吴心歌看到廉程远之后,心里踏实了一些,不过脸上去出现了委屈的表情。
这边这么一闹腾,廉诗斐他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远远地徐贺湛就看见了秦心兰那咄咄逼人的样子。
“徐贺湛你放开我。”廉诗斐使劲挣了一下,另一只手还拉着昕昕。
徐贺湛转过脸阴沉地看向廉诗斐,手没放反而是更加扣紧了:“不想生事就别闹。”
说完他拉着廉诗斐便朝着父母那边走去。
徐贺湛的力道很大,廉诗斐跟不上他的步子,而且还得顾虑到昕昕,她用力地往后一拉,徐贺湛生气地回过头,在看到身后一大一小怨恨的眼神时,徐贺湛的怒气没有上来,反而是减轻了力道也放慢了步子。
对于徐贺湛的这点小小改变,廉诗斐自然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她一心只想着得照顾好昕昕,根本没有在意徐贺湛的动作,而且此时她的心里对徐贺湛只是充满了怨恨。
☆、031前往廉家
“老徐,你是真糊涂吗?他们都要离婚了,你也答应了,今天就算是肖家给他们的儿子办的欢迎会,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人,我心里就是不高兴。”秦心兰才不管这到底是什么场合,她心里有话便直接说了出来。
吴心歌和廉程远听到了秦心兰的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上均是错鄂。
其它的人听到了也都交头议论起来,显然已经把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给忘了。
秦心兰看到他们的样子自然是得意的,不过一道冷励的男声却插了进来:“我们不会离婚的。”
人群中自动交出一条路来,徐贺湛拉着廉诗斐的手后面跟着昕昕一并朝着这边走过来。
徐贺湛的眼神有些犀利,即使是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没有柔和下来。
廉诗斐不解地看着徐贺湛,她不明白他对她早就厌恶的不得了,为什么还是坚持着不离婚,昕昕跟在廉诗斐的旁边没有闹也没有躲避,而是和她的父母站在一起接受着这么多人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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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急速的车子先后开进了廉家的大院,车子刚刚停稳,车上的人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吴心歌拉着廉诗斐的手回头看了一眼也已经下了车的徐贺湛,眼神中有些生疏,有些冷漠。
以前吴心歌是最喜欢徐贺湛的,不管他是以诗语男友的身份,还是以诗斐男友的身份,她都很喜欢他,可是今天她好像对徐贺湛有些失望了。
徐贺湛站在车门边接受着吴心歌的注视,最后吴心歌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廉诗斐往屋内走去。
徐贺湛也收回视线,弯身钻进车内,车上的小东西昕昕已经睡着了,小身子斜靠在车座上,两条小辫也已经乱了,两条长而瘦的小腿沿着车座垂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两只乌黑的眼睛,嘴角还噙着一丝笑。
这是他的女儿,虽然这几年他一直不曾走近过她,而且他差一点就忘记了这个女儿的存在,她见到他时甚至是害怕的,可是昕昕却在回来的路上,非要坐在徐贺湛的车上,这让每一个大人都很吃惊。
“让佣人把昕昕抱进去吧,我有话和你说。”廉程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徐贺湛的身后。
徐贺湛收回思绪,伸手轻轻地将昕昕捞起,动作很轻很柔,把昕昕抱出来,然后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他看向廉程远有些尴尬地笑笑说:“不用了,爸,我抱着就行。”
廉程远有些冷漠的眼神在徐贺湛的脸上停了一会,然后点头说:“好。”便自己转过身走在前面进了屋。
抱着那个小小的轻轻的身子,徐贺湛的心里感触很多,昕昕长的很像他,尤其是五官,全都像他,他的眼神温柔的就像一潭秋水似的,比那天抱昕昕时的想法还要多,感触还要多。
徐贺湛看了一眼主屋的门,然后抱着昕昕走过去。
他们刚进门廉诗斐在沙发上就坐不住了,她紧张地看着徐贺湛怀里的昕昕,好像特别害怕徐贺湛会伤害昕昕似的。
只是廉立扬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廉立扬看着徐贺湛高大的身子抱着昕昕走进客厅,憋在廉立扬心里的那股火也迸发出来:“几年不见,你徐贺湛长本领了。”
☆、032留宿廉家
廉诗斐能清楚地感觉到廉立扬的怒气,因为放在她肩头的那只大手已经将她掐疼了。
但是她更担心地看向徐贺湛,那个如猛兽一样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她了解他有多么无情与冷酷。
徐贺湛没想到廉立扬在,他抬眼看向廉立扬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错鄂,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而且嘴边还荡起一丝完美的笑,他抱着昕昕边往里走边说:“没想到大哥回来了,斐斐,你知道的对不对?为什么没和我说大哥回来了,咱们该好好为大哥接风的。”
徐贺湛的话说的云淡风轻,所有人的心里都压着一股子火,只有他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随意。
刚才他对廉诗斐说话的样子更是十分温柔,而且还带着一股子*溺的味道。
廉诗斐寒着脸看着徐贺湛,她对徐贺湛的做法永远都看不透。
就在她审视着徐贺湛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徐贺湛突然转过视线看向她,并且抱着昕昕走了过来,徐贺湛从刚才起嘴角一直挂着笑,廉诗斐见他走过来,在他的注视下她本能地站了起来。
徐贺湛笑着连眉眼都跟着笑了起来,他轻轻地将昕昕送到廉诗斐的面前,然后很温柔地说:“斐斐,带着昕昕去休息吧,孩子累了,咱们今晚就住在这了,可以吗?妈。”
廉诗斐接过昕昕,身子有些僵硬,徐贺湛的笑对她来说太扎眼了,让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同样没反应过来的还有吴心歌,她看着徐贺湛那憨厚的,真诚的笑,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只是点点头,然后她便推着廉诗斐往楼上走去。
看来他们廉家不只是两个女儿对徐贺湛没有免疫力,就连吴心歌也被他蛊惑了。
廉诗斐抱着昕昕往楼上走,靠近楼梯越近,她心里的那份不安便越强烈,即使已经六年了,即使她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可是这里对她来说依旧是个禁地,如果不是六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廉诗语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她和徐贺湛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局面了。
可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注定廉诗斐和徐贺湛之间得有这么一段。
身后的男人们已经开始说话了,不过说话的声音不大,廉诗斐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来到楼梯的回旋处,廉诗斐还是忍不住往下看,此时徐贺湛已经坐下了,廉程远和廉立扬坐在他的对面,看架势不像是审判,而是再正常不过的谈话,忽然之间廉诗斐松了一口气,然后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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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习习,晚春了,此时的天气更加热了。
顾思冰坐在路虎车上,驾驶座上的阿哲再一次看向他,然后再一次提醒他:“老大,还不进去吗?那个医生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
“嗯。”顾思冰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此时院内灯火透明,照的犹如白昼似的。
就在刚刚顾家的家庭医生刚刚匆匆地离开,从他那紧张的神情来看,顾家老爷子顾向天的情况不是太好,再看顾家此时的情况,顾思冰更加笃定了他这个想法,只是他在等,等最佳的时机进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033送昕昕上学
厚重的窗帘依旧挡不住阳光,室内一地的阳光,让人的心情瞬间也好了许多。
躺在在廉家曾经属于她的房间,廉诗斐感觉到特别幸福,想起小时候的生活,廉诗斐真想永远只停留在那个时候,疼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她就是家里十足的小公主,过着快乐的生活。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和姐姐之间有了隔阂,原本一直让着她的姐姐后来对她也不再相让了,好像,就是从认识了徐贺湛之后吧。
想到这廉诗斐的眼里泪光在闪烁,为了能够成全他们,她离开了临市,真的只是为了成全他们,她希望他们能幸福,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因为一个姐姐,一个徐贺湛都是她最爱的人。
可是廉诗斐始终不明白那么深爱着徐贺湛的廉诗语是怎么改变的,从而发生了那件不幸的事……
徐贺湛从浴室里出来,身上飘着一股清洗过后的清香,此时的他退去了平时的冷冽,头发有些乱但是却丝豪遮掩不了他的英气,如立体般雕刻的脸更像是艺术家手下的精工品,让看到的人再也无法移开眼。
从刚刚他一直在观察着廉诗斐的表情,刚刚看到她满眼噙泪的样子,他的心里竟然动了一下,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曾经的小女孩,阳光,温柔,而又感性。
当时他竟然有种想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的冲动,但是当他看到廉诗斐慢慢转换了表情,他就愣在了原地,那表情是他常见的清冷。
徐贺湛顿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边走边将毛巾扔到廉诗斐的身上,语气淡淡地说:“起*吧,就算是做戏也得把戏演完不是,我到楼下等你们。”
徐贺湛没有看廉诗斐而是看了一眼已经睡醒的昕昕,睡眼惺松地看着徐贺湛,眼神中还是有些怯怯的感觉,不过比起昨日却是自然了一些,至少她的嘴角此时是噙着笑的。
徐贺湛也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然后抓起衣服重新进了洗手间,廉诗斐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徐贺湛再出来的时候,已是整理整齐了,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出来时徐贺湛的视线又飘了过来,昕昕已经靠到廉诗斐的身上,两只小胳膊紧紧地缠着廉诗斐的脖子,而廉诗斐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徐贺湛不禁冷哼一声,然后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力道彰显着他此时的心情很不爽。
就像是徐贺湛说的做戏一样,他今天做的倒是挺完美,先是将昕昕送去了幼儿园,昕昕看上去特别高兴,一路上总是笑盈盈的样子,靠在廉诗斐的怀里一边还不停地偷看徐贺湛。
徐贺湛当然看到了昕昕的动作,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感慨。
到了幼儿园,徐贺湛亲自把昕昕交到肖惠如的手上,肖惠如也有些错鄂,她将昕昕交给其它的老师,仰着小脸美眸瞪向徐贺湛:“徐大人这是换魂子了吗?”
徐贺湛知道肖惠如一直在维护廉诗斐,听到肖惠如这阴阳怪气的话,他也没说什么,深邃阒黑的眼睛看了肖惠如一眼,并对着她利落的短发狠狠地*的一翻,在肖惠如咆哮声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他的宾利车。
☆、034顾家生变
临市中心医院里,顾向天刚刚被送进特护病房,顾家一行人紧紧地围在病房外。
顾思雅扶着她的妈妈彭蓝,心有芥蒂地瞥了一眼保镖身后的顾思冰,她早听说过这个人,新兴起的顾氏集团的当家人,她那时候还想怎么会有人敢和他们顾家对着干,这分明是早就预谋好的,顾思雅再看一眼身边脸色苍白的彭蓝,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了,昨天晚上她分明看到彭蓝是不想救爷爷的,难道……
突然几名保镖上前示意她们离开,彭蓝只是紧抿着嘴不说话,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可顾思雅却不会听他们的,她冲着保镖身后的顾思冰喊道:“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我们才是爷爷的直系亲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顾思冰锋锐的眉心紧蹙,瞥向顾思雅的瞳孔有些涣散,不过却在下一刻慢慢地收紧,原本把玩在他手中的烟也因为他的突然转性,而慢慢地折断了,他讥讽地一笑薄唇轻启:“我什么都不是,也比你们这些想要他命的人亲人强,让她们滚,我不想看到她们。”
顾思冰的话落,手里的烟被他捏碎了,他犀利的眼神也随着飘了过来,顾思雅看到他的眼睛不觉地攥紧了彭蓝的胳膊,他的眼神让顾思雅想到了徐贺湛,这无疑又是个危险的男人。
彭蓝的头发有些乱了,不过到了她这个岁数还保持着这样的姿色,也算是不错的,还算有半老徐娘的风姿在,她有些不甘心地瞪了一眼顾思冰,然后转身离开,不过她是不会随便放手的,等了这么多年她可不想就这样什么都没了。
顾思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扬起一丝笑,顾向天,你还不能死,你还得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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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相互搀扶着走到了主楼的入口,彭蓝经历的多一些,自然是承受力也强一些,很快她的眼睛里便出现了一股算计的神色,而顾思雅却有些撑不住了,爷爷是她的支柱,自从没了爸爸之后,顾家全是爷爷在打理,虽然这几年公司的事已经交到彭蓝的手上了,不过真正的大权还在顾向天手里,而对于家人来说顾思雅还是希望顾向天能够平安的。
“妈,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为什么要怕他?”顾思雅就是不明白顾思冰的身份。
“不该知道的事最好别那么早知道,我还有事,你先自己回家吧。”彭蓝没有回答道,而是淡淡地扔下这句话之后便上了已经开过来的车子。
顾思雅还想说什么,可是车子已经有她开口之前滑了出去,并且转了弯。
顾思雅有些气极败坏地站在原地,小脸上全是怨气。
但是当她看到徐贺湛自阳光中疾步而来的时候,顾思雅心头的阴霾好像一下子清了很多。
前几日他们刚刚闹的不愉快,这次徐贺湛居然连结束的话都说了,她很害怕,可是接连几天都是家里有事,她很着急可是也没有办法再找他,他到医院的原因无非就是廉诗语,可是顾思雅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只想快一点扑到徐贺湛的怀里。
“湛……”
☆、035有些人
再见到肖泽时,廉诗斐只觉得那天晚上有些太失礼了,本来是为肖泽准备的欢迎会,到后来却成了他们徐廉两家解决事情的地方了。
不过肖泽倒是看上去不是那么在意,本来那也不是他喜欢的。
廉诗斐只能会心地一笑,然后还是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我还是觉得得向你说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去的话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肖泽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廉诗斐,他对这个女人真的有很大的兴趣,先不说她和徐贺湛的那些事让他很好奇,就只是她这个人他也十分地感兴趣。
廉诗斐那样说,但肖泽却不那样认为:“不,我觉得你去的对,你没看到昕昕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害怕那样的场合吗?而且她也是愿意和徐贺湛亲近的。”
肖泽还没忘了他们离开时,昕昕是上了徐贺湛的车的,对于一个医生来说看到这样的情景是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肖泽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廉诗斐笑着点点头,她觉得和肖泽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们虽然是刚认识,但是她却感觉到好像认识很久似的。
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不会熟,而有些人却能一见如故,廉诗斐想她和肖泽可能就属于后者吧。
肖泽也是笑,他的感觉自然和廉诗斐差不多,而且他对廉诗斐这个更加感兴趣,徐贺湛口中的廉诗斐是无情的,甚至是残酷的,肖惠如口中的廉诗斐是温柔的,贤惠的,而他所看到的廉诗斐却是细心的,耐人寻味的。
肖泽有种想探究的冲动,也许就像是剥开洋葱皮一样,过程会很辛辣,而结果也并不一定令人如意,不过肖泽就像了解廉诗斐,多一点,再多一点。
“那个,肖医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一时的沉默,两个人各怀心事,不过还是廉诗斐先打破了僵局,她有些尴尬地笑笑,然后手指向她的办公室。
肖泽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走廊里来往的人挺多,他们这样站着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了,肖泽就这样走到妇产科,没想到还真的见到了廉诗斐,这一聊便忘了时间与地点。
“哦,那好,你先去忙,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见面。”肖泽伸手做出请的架势,并意为深长地说道。
廉诗斐轻点头转身要走的时候,肖泽又喊住了她:“对了,我差一点忘了,我来找你是想给你说,医院最近要先招收一些孩子进来,我是说你可以考虑一下让昕昕过来。”
廉诗斐转头迎向肖泽的眼睛,温润清透的眼眸里盛着欣喜,菱形的唇勾起一丝笑:“嗯,我会考虑的,谢谢你,肖医生。”
廉诗斐说完没做过多的停留迈步离开了,肖泽微笑地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满满的,宽大的医生服硬是让她穿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身影微微婀娜,摇曳着肖泽的心。
“叫我肖泽就行。”肖泽轻轻地说出口,用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然后转身时却迎上徐贺湛深邃难解的眼睛。
“有你这么盯着别人老婆看的人吗?肖医生。”
☆、036莫名的怒气
半个小时之后就是中饭的时间了,廉诗斐看了一眼表,然后起身准备再去查一下房。
她刚刚起身转过来,却看到徐贺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办公室门口,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慑人的气息,瞳孔有些涣散,但眼神却是犀利地看着廉诗斐。
廉诗斐轻叹口气,她很意外徐贺湛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刚刚才进到办公室,而且他们早上才分开,好像这几天见面的次数太多了,甚至都超过了前几月见面的总和。
“有什么事吗?”廉诗斐转身背对着徐贺湛,她不习惯被他那样看着。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的背影,不觉地想起刚才在走廊里她和肖泽谈笑的样子,徐贺湛很意外他们是什么时候熟悉的,而廉诗斐如若春风般的笑深深地刺伤了他的眼。
等了半天也不见徐贺湛回话,廉诗斐有些意外地转身,才发觉徐贺湛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廉诗斐抬眼望向徐贺湛,这个人属什么的,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呃……你……”
廉诗斐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徐贺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拉了过去,一个回转身廉诗斐的身子靠在了墙壁上,而徐贺湛高大的身子随之压下。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慢慢地挤压出来,呼吸之间已全是徐贺湛的气息。
“徐贺湛你……”廉诗斐怒目瞪向徐贺湛。
却发现徐贺湛看她的眼神也是那样的让人惊心动魄,这眼神廉诗斐很熟悉,这几年来他一直那样看她,像是要她撕碎般。
不用问徐贺湛刚刚肯定去看过廉诗语了,所以他才来找她,而且满眼的嫌弃,恨与鄙夷。
廉诗斐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不再看他。
但是徐贺湛却不给她机会,伸手硬是将她的脸扳了过来:“什么时候和我的朋友这么熟的?廉诗斐到底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廉诗斐的脸憋的通红,她被迫看着徐贺湛的俊容,冷硬如雕刻般的五官就在她的眼前,涔薄的唇紧抿着,别人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廉诗斐却觉得薄唇的男人不是薄情,而是他的深情给了他很爱的女人。
这张脸怕是廉诗斐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了,就算是他们真的离婚了,徐贺湛依然会是她心里最深的记忆,只是他的心里却永远不会有她。
“为什么你对我和姐姐的态度会是这样的截然不同。”一滴泪滚落,廉诗斐竟然问出了这么多年来的疑问,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问出来会让别人觉得她很傻,很笨,就像是为什么你爱她却不爱我这个问题一样,带着不甘与委屈,但不甘与委屈在徐贺湛面前是没有用的,可是廉诗斐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什么?”刚刚的话徐贺湛听的不是太清楚,他拧眉,眸色深沉地看着廉诗斐,却也因她流出的泪而松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