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廉诗斐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想知道,但是内心里好像又有些犹豫,顾思冰这样闭口不谈,让她猜不透顾思冰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而她也不让想顾思冰觉得她是在在意徐贺湛。
是在意吗?可能不是吧,她只是想知道徐贺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多年以后当她看到她曾经那么爱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时,怎么可能不会激动。
“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有我在,我会永远在你和尼坤的身边。”顾思冰突然抱紧了她,给了她无尽的安慰,他的话也让她安心了不少。
顾思冰的话廉诗斐听出来了,她低头轻声问:“徐贺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提到徐贺湛她的全身僵硬了,话语里也是那么不自然,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
顾思冰轻轻一笑然后松开廉诗斐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将廉诗斐按下,而他则是跪在地上,好看的眉眼都在笑:“是在为这事一直烦心吗?”
廉诗斐点点头,她不想在顾思冰面前装,她心里有什么她就想说出来。
“如果我说他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会怎么想?”顾思冰的笑停住了,眼神也那样认真,让廉诗斐不禁有些愣住。
专程找她?
可能吗?廉诗斐望着顾思冰,此时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五年了?他还在找自己做什么?还是他才刚刚想起来找她,虽然是五年过去了,可出事之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那么清楚,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他找你说了什么?”既然是来找她的,那么这些年的事他肯定也是知道了。
“他想见你,你的意见呢?”顾思冰的手一遍遍地摩挲着廉诗斐的手背,因为他的抚摸,廉诗斐不安的心慢慢地平和下来。
“见我有意义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廉诗斐把问题丢给顾思冰,而她确实也想知道顾思冰是怎么想的。
顾思冰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我已经答应了,我说我会转达给你,我看得出来他也确实想见你,而且还有很多话要说,廉廉,就见见他吧,看在他专程来找你的份上。”
顾思冰的话让廉诗斐很意外,她不了解别的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是怎么处理的,她只知道她很感激顾思冰,他时时都在为她着想,而她却说:“我不想见他,而且也没有要见他的理由。”
顾思冰很心疼些时的廉诗斐,她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那样无助。
“好,你说不见就不见。”顾思冰更加用力地握住廉诗斐的手,他接着说:“别怕,一切有我在,只要你跟着你的心意走,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就算你想带尼坤去见他,我也支持,廉廉,我其实是那个最不想你们见面的人,因为你会伤心,而且你们之间有过几年的生活,其实我很害怕,但是廉廉,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就该好好地面对、解决,就算是很伤心,不想面对也得去面对,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些年如果你的心里一直有疑问的话,你可以好好地问问他,不是吗?我只是不想让你遗憾,也不想你的心里有结。”
廉诗斐看着顾思冰,他的话语里都是在为她着想,这怎么不让她感动,廉诗斐伸手捧住顾思冰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顾思冰,顾思冰有些愣住,即而他伸手扣住了廉诗斐的后脑,自己的身子也在直了起来,他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廉诗斐吻顾思冰是被他感动了,像他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偏偏让她遇上了,难道是为了弥补她曾经受过的伤害吗?
一吻结束之后廉诗斐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顾思冰,她的脸很红,不过看在顾思冰的眼里却是十分的美。
“廉廉,我说过的吧,我对你的感觉是很特别的,那时候明明知道你结婚了,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对你产生的那种感觉好像是从我身体的深处迸发出来的一样,现在想想那时候就感觉到好像我以前认识你一样,那种感情不由自主。”顾思冰说着对廉诗斐的感觉。
他那时候想只对廉诗斐好,不管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如果能得到她的心更好,得不到他也不遗憾。
廉诗斐伸手抱过顾思冰的头,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思冰,别说了,我很感谢你我的执着,就像你说的,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过去的,我不是做作的人,他我两个孩子的父亲,虽然他曾经伤害我那么深,但是也正是因为我对他用情那么深过,思冰,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心里不舒服,但是昕昕还跟着他,昕昕是我的女儿,我的孩子,这些年我已经对不起她了,就算是断的再彻底,永远不变的也是我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我是孩子的妈妈,而他是爸爸,思冰,春天到的时候咱们就结婚吧,我会为你生好几个孩子……”
“别说这样的话,廉廉,我虽然很想要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不强求你,尼坤就是我的孩子,你也知道从小我就很疼他,他就是我的儿子。”顾思冰打断了廉诗斐的话,他这样说可能让别人听起来不是那么真实,但这却是顾思冰早就想好的事,如果他真的和廉诗斐能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要不要孩子不是太大的问题,重要的是他会努力让他们幸福。
廉诗斐没能忍住哭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她还是没有看透,他对自己用了几分的心,而他却一直不图回报。
“思冰,春节咱们回家过吧,我妈一直想见见你。”廉诗斐看着顾思冰说,她觉得长这么大她做的最对的决定就是答应了顾思冰。
这样的男人不能错过。
☆、Vip082-164只要她幸福
阳光照着白雪,这座城市像是童话中的世界一样,有白雪,有城堡,还有奔跑在雪地里的雪橇车。
莫斯科这座城市以前徐贺湛从来没有来过,天爵与这里虽然有合作伙伴,不过他没有亲自来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在找的人竟然在这里。
皇家酒店的vip套房里徐贺湛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她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看来她是受到了太多的伤害了,连昕昕都能放弃,只是这是他的错,而不是昕昕的。
但是他不怪廉诗斐,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原因,而他只是觉得找到她了,他的心里很激动,可是当白君说她一直和顾思冰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如果当年不是顾思冰帮她,她怎么可能从临市走的那么彻底,而顾思冰也一起从临市消的失了,顾思冰的事徐贺湛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就算他明知道是顾思冰做的,他又能怎样,他没有证据,更加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个时候徐贺湛才觉得他的力量是那么地弱小,想找一个人却无从找起。
悔不当初这句话是那么地贴切,也正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从白君那里知道了廉诗斐在这里,他便马上飞了过来,大马路上那匆匆的一瞥之时正是他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可是来到之后他才知道要想找到廉诗斐却还得通过顾思冰,在这里找顾思冰好找,可是若要找廉诗斐,就只能通过顾思冰。
与顾思冰的见面是白君安排的,他原以为顾思冰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见他,只是他没想到顾思冰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顾思冰和廉诗斐的关系早已经定了,所以顾思冰不怕他。
而见到顾思冰,顾思冰那种自然和从容的态度,更是让徐贺湛的心里没有底,明明他才是廉诗斐的合法丈夫,他才是曾经廉诗斐最爱的男人,虽然廉诗斐已经失踪五年,不过他的配偶栏上还是她,从来没有变过,他总觉得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可是孰不知他们的关系也仅有如此了吧。
想到这些徐贺湛的心里就一阵苦涩,闷闷的压着他,心里很不舒服。
门外响起敲门声,白君随后推门进来,徐贺湛站在那没有动,白君望着徐贺湛,脸上的表情也是不轻松。
“阿湛,顾总那边已经回话了,晚上八点在这里……”
徐贺湛突然之间转过身来,好像听到这个消息他很震惊似的,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得到肯定的孩子,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欣喜:“真的?”
“真的。”白君觉得有些话说起来竟是那么难,这样的徐贺湛是他见也不曾见过的,雷厉风行的徐贺湛何是这样惊慌失措过,徐贺湛有些激动地转过身,白君则望着他,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而这后果不知道徐贺湛能不能承受得了。
这些年徐贺湛是怎么过来的白君比谁看的都清楚,他和廉诗斐的事情他也清楚,徐贺湛在所有知情的人心里肯定算不得上是一个好男人,但是他也有他的苦衷与不得已,只是有些苦衷与不得已却不能对所有的人说明的。
但是这一切白君都能理解,曾经徐贺湛的那些做法连徐天娇都无法理解,是后来白君慢慢地向她说明了情况,徐天娇才算是对自己的弟弟有了另一种看法。
徐贺湛有很多方面是不被人所知的,而他也不想对任何人说,一直爱他的人他伤的却是很深,他也在为他爱错了人而感到内疚与自责。
白君望着他的背影,从他的紧绷的身体可以看出徐贺湛此时肯定非常激动,白君有些话到了嘴边,可是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出了房间。
但愿一切都是美好的结局吧,他出了房间便拨通了徐天娇的电话。
他与徐天娇这对夫妻与其它人不一样,他们相敬、相爱、更加相互扶持着对方,也更加珍惜对方,白君是头婚,所以二婚的徐天娇对白君更加倍加珍爱,而徐天娇本身就是那样的人,只要是她爱的人她可以把他捧到天上去,而她不爱的人她连看他一眼都不可能。
有些情话有些人说了几年就说够了,而白君和徐天娇之间却是有说不完的话,有些人也总是遗憾如果我早一点遇到的人是对方的话,会怎么样怎么样?会不让她受苦,可是白君与徐天娇正是因为在遇到对方之前经历过一些事,所以才更加珍惜对方,徐天娇就说如果没有耿华这个人渣,她怎么可能知道人渣的意义。
而白君也只是用一个男人的肩膀承担起了照顾徐天娇的责任。
徐贺湛因为要与廉诗斐见面了很激动,而廉诗斐何尝不是如此,她痛快地答应了顾思冰,但是到后来她才知道要面对徐贺湛得有多少事情发生,而她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只是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和过去做一个了断,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顾思冰还是一样地忙,他看上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廉诗斐怕他觉得不自然,更加怕他生气,可是顾思冰的表现却让她宽了心,无论怎么样顾思冰对她那么好。
其实顾思冰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但是他心里的仿焦急他没有表现出来,要知道徐贺湛是廉诗斐最爱的男人,虽然他伤她很深,但是正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伤得那么深。
阿哲站在一边有些担心地看着顾思冰,阿哲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但是他对顾思冰是真的好,而顾思冰也知道阿哲对自己好,他也知道阿哲一直觉得他为廉诗斐做这些事有些不值得。
其实细想一下到底什么事算是值得,而什么事是不值得呢。
“先生,郑小姐她……”阿哲上前一步话说到一半,顾思冰就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有些孤寂,有些落默。
“阿哲,廉廉去见徐贺湛了……”他的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好像有些话想说又不知怎么说一样。
“先生,其实廉小姐她不适合你。”这句话藏在阿哲的心里不知道多少年了,可能从顾思冰刚刚认识廉诗斐的时候他一直就想说这句话,可是阿哲一直没有说出口,他也一直觉得顾思冰不该为廉诗斐做这些事,但是这么些年他也一直没有说,虽然有时候在单独面对廉诗斐的时候他也没给过她好脸色,但是碍于顾思冰的面子他也是有分寸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郑心怡回来了,而徐贺湛也来找廉诗斐了,阿哲的心是偏向郑心怡的,所以廉诗斐去见徐贺湛了,阿哲的心里是高兴的,如果就此廉诗斐能离开顾思冰的话,想必阿哲是最高兴的。
顾思冰望着阿哲脸色有些变化,阿哲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确实让他愣住了,阿哲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他的情绪,他现在是怎么了?
“可是我喜欢廉廉,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结局,我爱上了她,廉廉对于我来说我只要好好疼她就可以了,没有合适不合适的。”
“可是她是有丈夫的人,而她的丈夫还是徐贺湛,徐贺湛不是一般的人,先生,你这样是有风险的。”阿哲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顾思冰愣了一下,阿哲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他愣了一会,然后笑笑说道:“就算那个男人是徐贺湛又如何?他那样伤害廉廉,廉廉不亲自离开他,我也会让她离开徐贺湛的,廉廉不该过那样的日子。”
“徐贺湛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哲,那年走漏出去几声的人是不是你?”顾思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阿哲的脸色变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顾思冰的话是对的,当年临市那边突然有了廉诗斐的消息,如果不是在临市那边的人告诉顾思冰的话,徐贺湛早就找到廉诗斐了。
幸好他知道的及时,适时地将消息给封住了,那件事情最后他也没有追究,只是没想到到最后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竟是他最信任的人。
“阿哲,我很相信你,可是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顾思冰明显地对阿哲失望了。做他们这一行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背叛,而阿哲显然是触到了他的底线。
阿哲低着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现在无论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是他今天做了一件更胆大的事,但愿顾思冰知道不会和他翻脸,只是他看到郑心怡痛苦的样子,阿哲真的只是想帮助郑心怡。
“无论廉廉怎么选择,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我想要的只是她的幸福。”顾思冰深深地看了阿哲一会,然后转过身不再看他,阿哲这才抬起头,像是不认识顾思冰一般。
☆、Vip083-165终是见面了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无奈的,更是焦虑的,徐贺湛以前就知道税等待的滋味,那个时候他等着廉诗语快快醒来。
但是如今天他等的人却变了,从廉诗语变成了廉诗斐,五年的时间不见了,不知道廉诗斐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还是那样淡然、清冷吗?
徐贺湛不到六点就到餐厅里等着,店内有位拉大提琴的表演者现场拉琴,那低沉的声音一声声地击进徐贺湛的心里,让他本来就不怎么轻松的心更加沉重了。
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在生意场上做得风声水起的人居然也会这么紧张的时候,他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向入口处,虽然他知道还不到约定的时间,但是他就是紧张,不知道在见到廉诗斐的那一刻他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了,徐贺湛更加坐立不安,他感觉到在这严冷的冬天里他的手心都在冒着汗。
顾思冰让人开车把廉诗斐送过来的,顾思冰知道以廉诗斐这种状态是不适合开车的,为了安全起见,他让人开车送她,对于这一点廉诗斐的心里很清楚,顾思冰什么事都能想的很周全。
车子开的不是很快,廉诗斐坐在车上,两只手紧紧地拧着包的带子,眼睛看向车外,此时她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紧张是肯定的,但是又细细一想,不就是去见徐贺湛吗?有什么好紧张的,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就舒服一些了。
今天她穿一件咖啡色的长裙,外面是色的大衣,她的头发被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撒尔切说她今天很漂亮,很有女人味,廉诗斐淡淡一笑,她并不是特意打扮见徐贺湛的,所以漂不漂亮,她没那么在乎。
她今天见徐贺湛只是想让事情有一个结局,让自己安心,也让顾思冰安心,更重的是她想知道昕昕的消息。
做为一个母亲她已经是不合格了。
车子终于到了,看着灯光将餐厅的门照得很亮,廉诗斐有种恍惚的感觉,司机将车门打开等着廉诗斐出来,廉诗斐紧紧地抓着手包,犹豫了一会终是从车上走了下来。
风一下子吹进了她的脖子里,廉诗斐紧了紧衣领,然后抬脚往里走去,有些事情终是要面对的,而有些人也是躲不过的。
在侍者的引领下,廉诗斐往里走,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她低着头只跟着侍者的脚步向前,她并没有看到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徐贺湛就站起了身,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这边。
她低着头向他走来,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她的身上却还是透出一股淡淡的忧伤,徐贺湛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看上去。
更加瘦了。
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是那样地疼。
徐贺湛看着她,脚步开始移动,不自主地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感觉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徐贺湛的心里更加激动。
廉诗斐一开始是低着头的,在即将要见到徐贺湛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胆怯,但是她又一想,她为什么要有这种感觉,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在徐贺湛的面前她更加没有错,如果说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的话,那也是对昕昕,而对徐贺湛她问心无愧。
渐渐地她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脯,她看到在她的对面有一个男人正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那深邃的眼神就像深沉的大海一样,带着丝丝被激起的波澜,男人的脸色不好看,可是说很差,他的脚步看上去也很沉重,正朝着她走来,廉诗斐的心跳有些快,她的手慢慢地握紧,在徐贺湛的注视下慢慢地走向他。
相视无语,只是各自的心中却都有不同的感觉,徐贺湛看上去有些紧张与尴尬,而廉诗斐却是较平静一些。
“走,咱们去包间吧,把这里最好的套餐送过来。”徐贺湛不是看上去激动,他确实是激动。
他从廉诗斐那里收回视线,忙对侍者说道。
侍者点头答应着,廉诗斐却喊住了他:“等一下,不用去包间,也不用要太多的食物,就在大厅吧,这里的环境不错,而且我是吃过晚饭过来的。”
廉诗斐先喊住侍者,然后又转过头对徐贺湛说。
多少次想过再见面时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但是想像中却总是和现实是有差别的,徐贺湛望着廉诗斐,有短暂的失神,侍者也有些为难地站在那。
吃过了?是和顾思冰一起吃的吗?明明知道和他有约为什么还要吃过再来?她是故意的,还是她不屑与他一起吃饭?
徐贺湛心里想着这些,满身的不舒服,最后他只好点点头,招手让侍者退下:“好吧,随你的意。”
徐贺湛这样说着转身先迈开步子向前走,廉诗斐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廉诗斐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抓紧包跟上去。
来到刚刚徐贺湛坐过的位子,徐贺湛站在那转头看向她,将椅子拉开等着廉诗斐过去坐,廉诗斐抬头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说不用这样的,可是却是没有说出来,她点头轻笑,然后转身坐向徐贺湛拉开的椅子。
几时起他也对她这么绅士了,看来五年来他的变化也不少。
徐贺湛看到廉诗斐坐下,他转头对着侍者示意一下,自己走过去坐在廉诗斐的对面。
廉诗斐将大衣打开一些,里面的裙子很漂亮,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她雪白的肌肤。
徐贺湛从坐下就盯着廉诗斐看,几年不见她还是原来的样子, 不对,应该是以前就瘦了,看到她削瘦的脸脸庞,徐贺湛的心里竟有些心疼,离开了他,可以好好生活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胖一点。
廉诗斐几次想抬头,可是她都能感觉到徐贺湛在看着她,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最后她还是抬起了头,与徐贺湛对视。
徐贺湛没有躲过,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不知为什么这样看着廉诗斐,徐贺湛的心里很满足。
不去想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不去想她这些年是和谁过的,就这样看着她,徐贺湛都觉得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惠了。
“那个,在这里不是在国外,点不到你想吃的东西,就将就着吃点吧。”侍者开始上菜,放在廉诗斐的面前,她一看竟是酸辣粉,这是她第一次在国外见到这种东西。
她疑惑地看向侍者,侍者只是笑笑,徐贺湛倒是开了口:“他们做的肯定没有咱们那做的好,吃吧。”
酸辣粉是廉诗斐最喜欢吃的东西,她还记得刚刚和徐贺湛认识的时候,廉诗斐和廉诗语都还是学生,但是徐贺湛却已经工作了,徐贺说请她们吃饭,廉诗斐当时说的就吃酸辣粉,廉诗语却不喜欢她的提议,廉诗语想吃的是西餐,即有情调又浪漫,和廉诗斐完全不一样的档次。
徐贺湛那时候就觉得廉诗斐很可爱,很随性,事情到最后徐贺湛满足了她们两个的愿望,去吃了酸辣粉,又去吃了西餐。
当时廉诗斐吃酸辣粉是吃饱了,所以西餐她一点都没吃,徐贺湛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他记得一碗酸辣粉就能让廉诗斐高兴的跳起来。
而他也不会忘记廉诗斐怀昕昕的时候,他偶然一次回家,屋子里就飘着一股酸辣粉的味道,他当时觉得那味道特别难味,而且廉诗斐见他回去了,捂着嘴就跑了,那时候对她他不在意,不过估计那时候廉诗斐把刚刚吃的东西全吐了。
“吃吧。”想到那些徐贺湛的心里就不是滋味,看到廉诗斐发呆的样子,徐贺湛轻声说道。
“这个是哪来的?”廉诗斐没有感觉是假的,只是徐贺湛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白君弄来的,我只是拜托了一下厨房。”徐贺湛说的很轻松,但是听在廉诗斐那里却不是这种感觉。
他徐贺湛什么时候也这样拜托过人了,还是对这个不待见的她。
廉诗斐伸手拿起勺子,可是她却没有胃口吃,她抬头重新看着徐贺湛:“昕昕,她好吗?”
徐贺湛一直看着廉诗斐,看到她放下勺子,心里竟有些失落。
听到廉诗斐问他,徐贺湛说:“嗯,好,她很懂事,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根据徐贺湛的话,廉诗斐脑补着昕昕的样子,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女儿现在是什么样子。
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了,泪也夺眶而出,徐贺湛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抽出纸巾给她,并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他们终是见面了,而见了面有些事情也迎刃而解了,廉诗斐不知徐贺湛将手机递给她是什么意思,抬头看向徐贺湛。
徐贺湛对她轻笑:“里面有女儿的照片。”
☆、Vip084-166尊重她的选择
阳光的明媚此时在眼前也暗淡无光了,朝思暮想了那么多年,当她亲眼看到五年没见的女儿时,廉诗斐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地垮了,当初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孩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时间真是个无情的东西,她亏欠了女儿五年的时间,不过看到她恬静的样子,廉诗斐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
照片中的昕昕站在游乐场里,背景是旋转木马,她的表情淡然,嘴角噙着一丝笑,一看就是一个性格很好的孩子,游乐场一直都是昕昕最喜欢去的地方。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但是她的笑在廉诗斐的眼里比阳光还要明亮一些,只是廉诗斐却看到了昕昕眼中那股淡淡的忧伤,她的心狠狠地一揪,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是她造成的,廉诗斐紧紧地握着徐贺湛的手机,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但是却没有用,看到昕昕她的整个神经都崩溃了。
徐贺湛一直静静地看着廉诗斐,她的表现在他意料之中,他就知道廉诗斐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她那么爱昕昕,怎么可能会那么狠心丢下她,她恨的,怪的只是他而已。
“昕昕生活的很好,这些年她像个正常孩子一样生活,只是也想你。”他也想,但是徐贺湛却没有说出来,现在一开始他能和廉诗斐谈论的共同话题就是昕昕,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见面了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廉诗斐抬眼望向徐贺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她三十多岁的年龄里,十多年是爱着这个男人的,当然她也恨过她,不是恨他对自己多么狠,而是恨他对自己的孩子也是那么无情,可是到最后陪伴孩子成长的却还是他,她知道她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对于昕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弥补得上。
“别这样难过,昕昕她不怪你,她每天都想着你能回去,她是一个乖孩子,很懂事,诗斐,跟我回家吧。”徐贺湛望着廉诗斐,她的眼泪无声地却是狠狠地砸进他的心里,原来看到她哭,他的心里竟是如此难受。
借着说昕昕的事,把他的心里话也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就紧张地看着廉诗斐,就像他还只是一个对爱人表白的毛头小子,紧张的程度是那么重,那么明显。
回家?廉诗斐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哪里是她的家?五年前都容不下她的地方,那里还算是家吗?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廉诗语如今就在临市。
她收回思绪,换上刚来时的表情将手机递过去,徐贺湛看到她这个样子,她不开口说话徐贺湛的心里都能猜到她的想法了。
想让她和他一起回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诗斐,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可是昕昕没错,她已经失去了你五年了,别再这样了,她一直在我们的家里等你,她总是对我说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徐贺湛看到廉诗斐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伸出手按向廉诗斐的手。
廉诗斐条件反射地将手拿开,她抬头望着徐贺湛:“我是对不起昕昕,可是我没想过我再回去,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把话说清楚,我已经决定要和顾思冰结婚了。”
徐贺湛只觉得他的头被当头打了一棒,不疼,却是闷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诗斐,我们……”
廉诗斐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之间已经在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彻底结束了,是我曾经爱过你,我以为只要我真心的付出你就一定会看到的,可是我错了,那只是我的想法,五年了,我忍着对昕昕的思念不愿回到那,这一切就是我的选择,这不也正好合了你的意吗?我今天来见你,只是觉得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到临市去,所以我就在这里说清楚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走了,我就说再见了,因为再见对我们来说好像不太适合。”
说完这些话,廉诗斐就站了起来,她觉得她今天能说这些话已经是很不起了。
而这些话确实也是她的真心话,她只挑了最重要的来说,对昕昕的思念和愧疚,当然不止那么一点点,但是她不想在徐贺湛的面前表现出来。
廉诗斐转身的时候却被徐贺湛拉住了手,廉诗斐转头看向他,徐贺湛也已经站了起来,两只深如海的眼睛望着她,里面盛满了疼惜与内疚。
“诗斐,对不起……”徐贺湛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哽咽了,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今天这样说出来,他的心里一阵轻松,却代表不了他的心情,“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说明的,我知道我给你的伤害太深,我知道是我早早地爱上了你,却没有早一点发现,我知道我不该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你,诗斐,对你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说明的,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说什么,我这次来找你,也只是想看看你,我没有对昕昕说我来见你,我怕她会跟来,诗斐,我说的话是真的,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接受,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昕昕还是你的孩子,有空的时候回去看看她,她很想你。”
其实我更想你,这句话徐贺湛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不配说出来,就像刚才一样,廉诗斐说她要结婚了,他大可以说你不能,因为他们还是夫妻关系,但是徐贺湛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底气不足,在廉诗斐的面前,他永远都觉得自己有愧,而他连句我想你都不敢说,这样的徐贺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
其实廉诗斐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徐贺湛一点都不纳闷,当他知道这几年一直是顾思冰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早就应该想到了,或许五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也不一定。
廉诗斐望着徐贺湛,他刚才的话让她有些愣住,不过这样最好,和平地解决他们之间的事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会回去看昕昕的,我毕竟是她的妈妈。”廉诗斐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早在五年前她就放弃了,不过到了真正说再见的时候,而且还是么心平气和的时候,廉诗斐反而还有些意外了。
不过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她想结束,徐贺湛更加想结束,不是吗?
廉诗斐再次转身要走,这次徐贺湛拉住她,他只是从后面看着廉诗斐,满眼的不舍,可是他说过无论她怎么选择,他都会答应她,所以现在正是兑现他的话的时候,虽然他的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可是没有办法,他对她的伤害太深了,她不会原谅他,而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原本想好的想说的那么多话,此时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廉诗斐一步步地朝外走,而且这一走便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了,也许今天之后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可能有了,想到这徐贺湛的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刺了一下,好像都流出血,那么痛。
廉诗斐也走的很慢,原本她以为自己早就放弃了,再见徐贺湛便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可是刚刚她也觉得挺难过的,具体因为什么难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难过。
看着她走的越来越远了,徐贺湛终于没能忍住离开了餐桌,他几步就追上了廉诗斐,一把拉住了她,一用力将她拉进了自怀的怀里,两只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彼此的鼻间蔓延开,廉诗斐想挣扎,可是她动不了,曾经这个她最想要的怀抱,此时却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
徐贺湛抱着她很用力,多少次在梦里他也曾这样抱过她,她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颤抖,徐贺湛的心一紧,很疼,原来他给她的感觉一直是这样的不安。
“虽然对你的选择我没有意见,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出车祸?还有我们的孩子呢?”徐贺湛抱着廉诗斐,深深地吸取她身上的味道,把着她他的心里很踏实,他不想让她感到不安。
廉诗斐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别人常说对自己没有感觉的人就算是和他面对面也不会有什么反应,那么现在呢?徐贺湛这样抱着她,她竟然是那么激动,而他又问起当年的事,这让廉诗斐更加激动了。
“即已是当年的事又何必再重提,我说的话你不是一直不相信吗?而你既然不会干涉我的选择,何必再问当年的事。”廉诗斐终是将他推开了,她后退一步和他保持着距离,她仰脸没有表情地望着他。
☆、Vip085-167终于有答案了
外面的灯光照进店内,店内的光比外面的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廉诗斐已经退到了门口,她一边退一边望着徐贺湛,眼睛里有股绝然。
徐贺湛上前一步想拉住了她,可是廉诗斐却突然跑了出去,外面有风,一股冷气吹过来,让廉诗斐打了一个颤,冷风也吹在了徐贺湛的身上。
廉诗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快步向前走,带她来的司机见廉诗斐出来了,忙下车打开车门等着廉诗斐上车。
就在廉诗斐想要上车的时候,后面一股力量拉住了她。
“你不能走。”徐贺湛手上的力道很大,拉住廉诗斐的同时,也将车门一并关上。
司机一看情况不对,上前就要去拉徐贺湛,却被徐贺湛强大的气势吓的退了回去。
廉诗斐转头看着他,“话已经说清楚了,我为什么不能走?”
“你的话说清楚了,可是我的还没有,跟我来。”徐贺湛的话落便拉着廉诗斐往回走,廉诗斐挣扎不愿跟他走,可是徐贺湛的劲很大,而且还带着一股子怒气。
他就是这样,动不动就生气,他生气了别人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徐贺湛你放手,这不是以前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请你放开我。”廉诗斐一边挣扎一边说道,那个司机跟在后面却是不敢靠前,顾思冰让他来送廉诗斐,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很为难,但是拉着廉诗斐的那个男人也实在是太可怕了。
来到一辆车跟前,徐贺湛按下锁将车门拉开,然后转头对着还在挣扎的廉诗斐说,“给我几分钟就可以。”
廉诗斐抬头望着他,因为挣扎她的呼吸有些急,看到徐贺湛有些哀求的眼神,廉诗斐的心有些软了,她停止了挣扎,转头对跟上来的司机说,“你等我一会,不要担心。”
有了廉诗斐这句话司机看上去轻松了不少,他虽然是担心廉诗斐,如果他不跟上来出了事顾思冰会生气,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阴森了,看着都让人害怕。
廉诗斐上了车,徐贺湛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多少,他转过去走向驾驶坐,一只腿迈进去,屁股还没坐下,就听到廉诗斐在后面说,“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如果你要带我去其它的地方我是不会去的。”
语气与态度是同样的强硬,徐贺湛一手扶着方向盘,回想着廉诗斐的话,从后视镜里他看到廉诗斐倔强的小脸,他边点边下车,“好,哪也不去,就在这里谈。”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下了车,然后拉开车的另一边门。
一阵冷风吹来,廉诗斐反应过来想阻止他的时候,徐贺湛已经屁股落座了,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属于他身上的男人气息更加浓重,将廉诗斐紧紧地包围了。
“你坐前面就行,干么坐后面?”廉诗斐的手挡在他们之间,徐贺湛狐疑地转过头望着她,对于廉诗斐做出这样的动作自然是非常不悦。
什么时候起她对自己竟然这么见外了,徐贺湛冷哼一声,“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说的也是,他又不会把她怎么样,她为什么要紧张?
廉诗斐的身子还是往车门边挪了挪,然后望着他,“有什么事快说吧。”
想起刚刚他提起当年的事,廉诗斐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她不想和他争辨,所以她想快点走,她说就这样结束了,而他也答应了,那么她的目的达到了,她便不再坚持,当年的事她不想再提,再提只是对她的伤害,再提只会更加清楚地提醒着她那不堪的过去。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些话还没有说。”徐贺湛长舒了一口气,可能是外面的冷空气让他思绪清醒了一些,他这才想起他答应了廉诗斐,以后他们就是路人了,就算他们之间还一个昕昕,那也不能代表什么。
就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后悔了,所以他叫住了廉诗斐,有些话他必须说出来,不管她是反应他都要说出来。
“那就说呀。”廉诗斐的态度像这天气一样冷。
徐贺湛看着她,“我知道造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我不只是眼瞎了,我心也瞎了,所以才看不清你对我的感情,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只有我不知道,而且我还一再地伤害你,诗斐,我一直知道你不会出事的,因为我还没有对你说对不起,你怎么可能出事呢?”
廉诗斐双手环胸,平视着前方,看不出她此时在想什么。
徐贺湛看到她没什么反应,他接着说,“当年救我的人是你,我那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你是因为救我才中的蛇毒,而且我还对你……”徐贺湛停了下来,他看着廉诗斐。
廉诗斐转头看向车外,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看过徐贺湛。
“这些都是我的错,我醒来只看到诗语在我身边,我问她话她只是点头,我就以为一切都是她做的,我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从而也就没往其它方面想,我那时候只知道诗语是救了我的人,我要对她负责,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你的脸上没有笑容,以前的你多爱笑呀,笑起来是那么好看,你乖巧可爱,但是后来你变了,诗语说你的心里有人了,而那之后没多久你就离开了临市。”徐贺湛满脸的痛苦。
廉诗斐转头狠狠地瞪着徐贺湛,被他这么一说,曾经那些事好像都还在眼前,她咬了咬牙,“徐贺湛刚才你的一句话说的很对,你只是眼瞎了,心也瞎了。”
“我承认,你说什么我都承认,诗斐,你知道吗?那时候你在我的心里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后来诗语说你很有心机,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但是后来的事都让我亲眼看到了,所以我对你的误会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徐贺湛现在想如果那时候他能细心一点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廉诗斐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把责任都推出去吗?你何必这样呢,徐贺湛,我又没有怪你,而且你也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如果你是让我听这些你后悔的话的话,那么我想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就这样吧,我走了。”
“不,诗斐,你听我说。”徐贺湛伸手拉住了廉诗斐的手,“就是因为我有太多的对不起要说,我才不能让你走,我不是把责任推出去,我那时的心里是对诗语有愧疚与责任的,她是救了我的人,我不能就这样抛弃她。”
“是呀,你不能抛弃她,那你去找她好了,反正我们不再有关系了,你们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你说这些又何必呢,我当初是傻,所以才会为你做那些事,我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而且就算你恨我,我也觉得只要我好好地付出,你总有一天会看到,但是我错了,你不是一样不相信我,就连你的女儿你都不管,好了,不说了,我不能怪你,我现在不是一样没有管她,徐贺湛,就到此吧,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受过委屈也好,受过冤枉也罢,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再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更加难受,就这样行吗?”廉诗斐很激动地徐贺湛说,她说完之后转身就拉开车门。
徐贺湛再一次拉住了她的手,“好,我不说了,我的错我不想狡辩,我都承认,可是诗斐,那时候我虽然恨你把诗语害成那样,我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对你很恨,可是我的心里始终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时候我就想就算是你害的诗语那样又如何,你的我的妻子,永远都是,就算是诗语醒了,我也从来没有要离婚的想法,我想把她送出国治好腿,我对她的愧疚还少一些。”
徐贺湛的话说到这里,廉诗斐转过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呵,徐贺湛你别在那里装好人了,我刚才说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释,送她出国?你想过吗?你还不是急着要和她在一起,就连你们在一起时都要打电话让我听到你们弄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