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为什么一点都听不懂?”徐贺湛突然打断了廉诗斐的话,他双手扣着廉诗斐的肩头,两只眼睛像是能迸出火来。
他是真的听不懂廉诗斐在说什么,他和廉诗语在一起只有一次,而那次他记得太清楚了,就是那天廉诗斐出的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是说那天你接到了电话所以才出的事,所以你因为这个理由消失了五年了,所以是这个原因我们的孩子没了,是不是?”徐贺湛的大脑快速地转动着,刚刚他说的在情理之中,他一直想不透廉诗斐如果没事为什么要躲起来,她是那么爱昕昕,现在他终于有答案了。
☆、Vip086-168只要她幸福,他什么都做
天,晴了短短一天之后又再次阴上了,风很冷,就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很疼。
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徐贺湛回去的很匆忙,弄的白君有些措手不及,他以为就算是廉诗斐不会轻易答应和徐贺湛回去,最起码徐贺湛会在这里待上几天的,没想到事情解决的那么快。
廉诗斐不会回去,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徐贺湛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让白君马上订机票,白君虽然心里很是纳闷,可是他也不敢问原因,只好快快地订机票,他想的是也许徐贺湛是想早一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也是最快的。
徐贺湛立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心里有股说不清楚的感觉,他一直不解的是廉诗斐为什么走的那么果断,那么彻底,现在终于有答案了,那天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一天廉诗斐出事,那一天是他下定决心要和廉诗斐过日子,而那一天也是廉诗语找他,然后在他的酒里下了药,他就那样和廉诗语开始了,可是他一直不知道中间廉诗语还打过电话。
该死的.
廉诗语的手段他慢慢地也了解了一些,可是他从来没想到廉诗语会做出这种事来,怪不得廉诗斐会出事,怪不得她会生气。
当时她开着车,而且还怀着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廉诗斐的心里还在意他,听到电话那边的动静时,她也就不会激动,从而也就不会出事了。
该死的。
他是始作甬者,为什么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不止一次是伤害廉诗斐,误会她,现在铸成这么大的错,他都是罪魁祸首。
伤害已经造成,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徐贺湛当时只觉得自己边说对不起的勇气都没有,而他更想找廉诗语问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个时候他一点也不想面对廉诗斐,他只想赶快地藏起来。
从而他也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手机这时响了,徐贺湛拿出来一看竟是廉诗语打的,看到她的名字跳动在手机上,徐贺湛真有种想狠狠掐死她的冲动,如果不是她,事情怎么可能会到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她,他和廉诗斐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与磨难。
可是最大的责任却在他,是他无条件地相信廉诗语的,如果一开始他就有自己的想法,不只是听廉诗语的话,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样。
徐贺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活该。
在他想事情的时候,手机已经停了,不一会的功夫又响了起来,这次徐贺湛接起了电话。
“喂,阿湛,你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吓死我了。”接了电话之后徐贺湛也不说话,那边廉诗语像是松了一口气急急地说道。
“我出了事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徐贺湛冷冷地开口,他努力地扯开嘴角的时候,因为有点口干舌燥,他的噪子有些疼。
“啊?阿湛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廉诗语在那边不解地问道。
“我一直以来都是被你假装的单纯蒙蔽了,廉诗语别再在我的面前假惺惺了,想见我是吗?放心好了,明天你就会见到我的。”徐贺湛双眼直视着前方,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等那边有回声,徐贺湛就挂掉了电话。
廉诗语呀廉诗语,我本来不想再动你,看在妈的份上,可是你每次做的事都让我有种想将你千刀万剐的感觉,曾经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和你在一起的。
事情会有今天这样,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诗斐, 对不起,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
想到这徐贺湛又掏出手机给白君打了电话,“回去之后就通知张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给我,条件什么的我来加。”
徐贺湛在电话接通了之后就说了这些就挂了,她想要幸福,他该给她幸福,不是吗?
原来一直攥着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可是此时也没有用了,她想要幸福,他定不会拦着她。
心,是那么地疼,可是再疼他也会忍着,这一切都该是他承受的,从此以后只要知道她过的很好,他就满足了。
**
车子快速地行驶着,后车座上尼坤动了动小身体,有些害怕地望着廉诗斐,“妈咪,你抱的太紧了,我难受。”
听到尼坤的话廉诗斐这才松了手,自己这一切的动作,她自己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尼坤重新获得了自由,他挪了挪身子看向一脸愁容的廉诗斐。
“妈咪,你怎么了?”尼坤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他是来找妈妈的。
可是从那之后妈咪看上去就好紧张,一副害怕的样子。
廉诗斐慢慢地收回思想,无奈地看向尼坤,“你怎么会在这里?真的只是司机叔叔带你来的吗?”
“嗯,是呀,他是咱们家的叔叔,我就跟他来了,他还说给我买超级变形金钢。”尼坤很是认真地说道。
“你多大了,还玩那些东西,再说了,我平时不是和你说过,无论是谁带你走,都不能走的吗?你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廉诗斐有些生气地扯了一下尼坤,尼坤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眼立刻就红了,“也不是因为叔叔给我买玩具,他还说你被坏人欺负了,我得来救妈咪,我要保护妈咪。”
尼坤说完话的同时已经委屈地哭了出来。
廉诗斐看着尼坤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她伸手将尼坤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为什么要对孩子这么凶?尼坤有这样的举动,其实都是因为她,他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动机,那么就是有人让司机带他来的,而那个人廉诗斐一想就想到了,他就是阿哲。
阿哲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她对顾思冰说不想让徐贺湛知道尼坤的存在,而阿哲让尼坤去,无非就是让徐贺湛亲眼看到尼坤,如果他看到了尼坤,事情可能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了。
还好徐贺湛没有认出尼坤来,当时的光线很暗,廉诗斐看到尼坤的时候,她几乎想都没想便跑下去护着尼坤去往她坐的车边走去。
其实她不知道那个时候徐贺湛只沉浸在她刚刚对他说的话里。
虽然今天差一点让徐贺湛看到尼坤,如果他看到尼坤的话,事情可能就麻烦了,但是廉诗斐不怪阿哲,每个人有每个人做事的方式,阿哲这样做其实也是为顾思冰好,所以廉诗斐不怪他。
“对不起,是妈咪不好,妈咪不知道尼坤原来是想保护妈咪,对不起。”廉诗斐紧紧地抱着尼坤。
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昕昕的笑脸,虽然只是刚刚地徐贺湛的手机上看了很么一眼,可是她却永远让住了昕昕的样子。
她对不起昕昕,但是虽然她一直在尼坤的身边,但是她对尼坤也是很严格了,虽然顾思冰对她说对孩子严格并不见得是件坏事,但是廉诗斐知道对尼坤她并没有像昕昕小时候那样疼,如果她对尼坤好一点,她就会想到昕昕,一想到昕昕她的心里就更难受,而尼坤本身有顾思冰疼着,廉诗斐想就算她没有尽心地去疼尼坤,尼坤也是有人疼的。
两个孩子她都亏欠了,对于他们来说她都不是一个好妈妈。
“妈咪,刚刚那个叔叔我见过他对不对?”尼坤突然说道,他仰着小脸看着廉诗斐。
廉诗斐低头望着尼坤,没想到尼坤看到了徐贺湛。
“不,你没有见过。”廉诗斐的心有些慌,面对着孩子天真的眼睛,她知道不该说谎,但是事已至此,她知道有些谎是必须得说的。
尼坤撅起小嘴很显他不相信廉诗斐的话。
不过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叔叔,他只知道看上去有些面熟罢了。
小孩子的世界无论什么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把刚才的事情忘了。
到家的时候,车子刚刚停下,顾思冰就从屋里出来了,他迎过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阿哲跟在他的身后,看了廉诗斐一眼,不过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爸比。”尼坤下了车便奔着顾思冰而去,顾思冰抱起他亲了他一下。
尼坤的小手搂着顾思冰的脖子,顾思冰看向廉诗斐,他的眼睛都是笑的,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回来了,外面冷,进去吧。”顾思冰对廉诗斐轻声说,并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雪花。
廉诗斐也对他笑笑,顾思冰揽过她的肩一起往屋里走去,顾思冰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阿哲,转头时却发现廉诗斐也同样看着阿哲。
廉诗斐收回视线看向顾思冰,又是一笑,顾思冰看到她的笑心动了一下,他不知道廉诗斐的笑代表着什么,却有种莫名的心慌。
☆、Vip087-169迟来的忏悔
冬天的太阳很好,照着大地仿佛连万物也开始复苏了,不过临市属于北方城市,所以这里离真正的春天还有一段时间。
廉诗语很难得回了家,吴心歌很高兴,让李丽吩咐佣人做廉诗语爱吃的饭。
廉诗语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同,这是吴心歌的感觉。
一直以为虽然她们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这两个女儿的性格差别太大了,小时候的时候还好,小孩子没有太多自己的思想,不过那时候吴心歌和廉程远就觉得诗语这孩子好像心思很重,等到她们慢慢地长大了,他们的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他们把三个孩子都一样看待,廉立扬与廉诗斐比较像,他们不钻牛角尖,是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如果别人想要,他们也会让,并不是一味地认死理,不是自己的东西那就更不用说了,不用大人出面他们也会自己让出,那时候他们都小可能都感觉不到自己有这样的特别,但是作为大人他们是看的很清楚,所以到后来廉诗语一直不相让的时候,吴心歌便会说她两句,而这在廉诗语的心里就觉得是吴心歌他们不疼她了,久而久之他们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差,到最后就连吴心歌和廉程远在廉诗语那里也成了不疼她的人,廉诗语的心里更加不平衡,在她心里更加认定了只要是廉诗斐的东西原本就应该是她的,所以她就更加想夺廉诗斐的东西,不管是喜欢的人,还是东西,只要是和廉诗斐沾上边的,她统统都想要,都要争。
对于她这一点廉立扬与廉诗斐不知道,只有吴心歌和廉程远知道,但是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不能说出来,只是私下里劝廉诗语,但他们越是劝,廉诗语就越觉得他们偏向廉诗斐,关系也就更加紧张。
对于廉诗斐喜欢徐贺湛这件事吴心歌和廉程远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一次他们更加担心,因为感情的事处理不好的话受到的伤害会很大,他们都不希望看着廉诗斐或廉诗语任何一个受伤。
他们也很清楚廉诗语对徐贺湛也是有感情的,对于这件事他们不能插手,因为她们都喜欢徐贺湛是没错,不过这也得看徐贺湛他到底喜欢谁。
他们一直很担心这件事,直到后来他们一起出去玩,廉诗语跑回来说出事了,然后他们找过去的时候发现两个人都昏迷了,他们把廉诗斐带走了……
再后来徐贺湛和廉诗语的感情就公开了,两家人本来就很要好,现在孩子们有了感情,也是很自然的事,只是吴心歌的心里却是很担心,她曾想找徐贺湛谈谈,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
以前的每一次无论廉诗斐失去了什么东西,她都不会难过很久,很快就会过去的,但是唯独徐贺湛这事她一直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后来她提出要出去念书,吴心歌一开始是不同意的,长那么大廉诗斐还从来没有离开过家,这一说要走她的心里就很不舍,更别说是在她这种心情非常低落的情况下了。
但是廉诗斐非常坚持,后来廉程远便同意了,廉诗斐走后徐贺湛与廉诗语相处的也很好,这样一来他们二老也放心了一些。
很快他们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这样的结果很让他们欣慰,廉诗斐自从走后一般情况下半年回一次家,而这次是因为廉诗语要结婚了,她也匆匆地赶了回来。
但是期间他们并不知道廉诗语自从见过廉诗斐的男朋友刘强之后,廉诗语的心里又起了争夺之心,而背着他们廉诗语真的和刘强搞在了一起,刘强是廉立扬最好的朋友,他实际上是喜欢廉诗斐的,但是廉诗斐一直不冷不热的,他的热情也慢慢地退却了,但是廉诗语不同,廉诗语热情如火,他们两个犹如甘柴猎火般一到一起肯定燃起来。
徐贺湛虽然优秀,但是时间长了廉诗语在他那里也找不到曾经的激情了,而刘强能满足她身体上的需求与*,他们就像鱼与水一样有着不能分开的命运。
但是现在要结婚了,廉诗语却突然有些不甘心了,她要是结了婚刘强就是廉诗斐的,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好计策,她找到刘强同他说了之后,刘强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是廉诗语软硬兼施,最后他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婚礼当天廉诗斐同廉诗语一起走下楼梯,她故意倒向廉诗斐,廉诗斐只是伸手去拉她的时候她却倒向了另一边,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廉诗语滚下了楼梯……
廉诗语失算了,她原本只想将婚期延拖,可是她没想到她却因此在*上躺上六年,再醒来时她才发现原本该是属于她的东西却真正地不见了,比如说徐贺湛。
廉诗语这段时间的心态很正,她想了很多,包括从小到大的事,她的任性,她的无理取闹,她都想过,可是就像有人说的那样,世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所以就算是她很后悔很后悔,但是所有的一切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爸妈的爱,还有徐贺湛的爱。
她醒来之后看到徐贺湛和廉诗斐结婚了,她的心里更加难受,更加不平衡,她原本想夺回一切,她把一切的希望放在治腿上,可能是老天爷也不可怜她,也要舍弃她,她的腿没有任何一点希望了,一直到那时廉诗语还是没有死心,她回来,她觉得只要是她努力了,徐贺湛就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但是事实证明她还是错了,可能是那些东西原本就不是她的吧,无论她再怎么努力还是一样不会是她的。
回头想想她一生没有一件事情是她完成的很漂亮的,她是因为争夺而生活着,一直都是这样,她一直都是看着廉诗斐有什么了,她也要有什么,到后来就是廉诗斐有什么了,她就要给抢过来,那似乎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而一直以来她也是这么生活着的,这些日子廉诗语想了很多,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的人到最后回想起来他会想起这一生他做过多少有意义的事,而她呢,她能想起什么,就现在来看她什么都想不到。
吴心歌虽然因为廉诗语的回来很高兴,可是她却找不到合适的和她相处的最好方式。
所以做为母亲的她难免有些紧张。
“诗语呀,那个,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猪扒饭,虽然没有你爸的手艺好,但是味道也是不错的。”过了好久,两个人一直分别坐在一边,到最后还是吴心歌先开了口。
廉诗语看向吴心歌,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吴心歌了,现在一看她才发现曾经那么漂亮的妈妈如今也是老了。
突然心口有些闷闷地疼,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摇摇头对吴心歌说;“没事,我吃得惯。”
两句话之后又是沉默,最后是廉诗语先开了口,“爸爸的事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那句话爸爸就不会突然生气,如果他不生气他也就不会有事了,妈,其实都是我的错,只是你们都不说我,而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对不对?我这些年做的那些事,现在想想别说是你们,就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吴心歌一听廉诗语这样说,她先是愣了随后她反应了过来忙摆手,“不,诗语,你别那么想,事情都已过去那么久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不,妈,我要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个家里你们只对诗斐好,你是爸爸是,哥哥也是,你们都不疼我,所以一切我都想争,尤其是诗斐的东西,我都要争,妈,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所有的错事其实都是我做的,小的时候诗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替我挡了,后来我们出去玩的那次,其实是诗斐救了阿湛,他们一直在一起,我因为害怕我跑了,但是自从那次之后阿湛就和我在一起了,所以我很高兴,我才不敢是谁救的他,我只知道阿湛喜欢的人是我,还有我看到诗斐那么快又交了男朋友刘强,我的好争的心又上来了,我和刘强好了一段时间,就在我和阿湛结婚之前,而结婚的时候我在楼梯上摔下来也是我故意的,妈,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知道错了,现在都太晚了,阿湛他再也不理我了,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廉诗语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她低着头,身子颤抖着。
吴心歌看着廉诗语的样子,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她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廉诗语的头,“好了,诗语不要说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说的这一切我们都知道,别想了,好不好?一切都过去了。”
廉诗语终于知道错了,可是这迟来的忏悔还有用吗?
☆、Vip088-170彻底发怒
阳光很好,可是却很刺眼,看到这么强烈的阳光,徐贺湛都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心终于在五年之后彻底地绝望了,不过他的心里压着一股火,而这火全是因为廉诗语。
他恨不得将她掐死,他不懂为什么明明是亲姐妹,可是差别却是那么地大。
下了飞机之后他直接回了家,可是廉诗语不在那,打她电话没人接,打公司的电话也是如此,最后徐贺湛这才找去吴心歌那。
这些年廉诗语活动的地方无非也就这几处,在这里找不到,再找其它地方就是。
他去到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廉诗语常用的车子,徐贺湛下了车之后便直接往里走。
是李丽开的门,看到来人是徐贺湛,李丽愣了一下,而且她也看出徐贺湛的心情不好,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廉诗语,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徐贺湛对着李丽轻点头,然后直接走进屋内。
“是阿湛来了,快来,我们也刚好才要吃饭,小李再拿副碗筷来。”吴心歌对李丽说。
李丽点点头然后进了厨房。
徐贺湛的脸色很不好,他没有同吴心歌打招呼,而是直直地盯着廉诗语看,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昨天的那个电话里说的内容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廉诗语的眼里腾起一层雾,这个曾经对她那么真心,那么爱她的男人如今却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着她。
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徐贺湛走过去然后才看向吴心歌,“妈,我找诗语有点事,我们不在家里吃了。”
“这,这怎么可以呢?今天晚上特意做了诗语爱吃的,你们有急事吗?”吴心歌看了一眼廉诗语说道。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很明白他为什么来找自己,而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廉诗语此时的样子就好像曾经徐贺湛那个最熟悉的人,她的眼神,她的表情都是她原来的样子,可是就是她这个样子才把徐贺湛骗了那么久。
真是该死。
“妈,没事,饭有时间我再来吃就是了,我想阿湛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廉诗语转过去看着吴心歌说道。
她不愿再看到徐贺湛那无情的眼神,那双眼睛好像能把她看穿似的,很无情很伤人。
吴心歌将他们看了又看,然后说,“那好吧,有空你们一起来。”
吴心歌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他们这样坚持,她也没办法,她站起身来就要去推廉诗语,徐贺湛已经早一步走过去了,“我来吧,妈,明天我会再来看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今天我们就先走了。”
徐贺湛并不想把他的情绪表现出来,尤其是在吴心歌的面前。
“好,你们回去的时候慢一点。”吴心歌点头说道。
徐贺湛点点头,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轮椅的扶手,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李丽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往外走,她不解地看着他们,然后走到吴心歌的面前,“奶奶,徐先生他们怎么走了?”
“说是有事,不过我看阿湛的脸色不好看,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吴心歌望着他们的背影,徐贺湛已经打开了房门。
李丽看着吴心歌,她的心里也有种不好的感觉。
“奶奶,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李丽安慰着吴心歌道。
吴心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又坐回去,“天天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诗语现在也意识到错了,唉……”
吴心歌拿起筷子又放下,经过这一点事情她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
徐贺湛推着廉诗语出去,来到他的车前,拉开车门直接将廉诗语抱起来。
“阿湛,我还是坐自己的车吧。”廉诗语能感觉到徐贺湛抱着她时身体的强硬,她现在有些怕徐贺湛了,怕他面对自己时的冷漠。
徐贺湛没有管她,直接将廉诗语放进了车里,语气凉凉地说道,“坐我的车一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把轮椅折叠了一下也塞了进去,然后对着已经在旁边等着的廉诗语的司机说,“你自己先回去吧。”
他又绕过车身坐进去,发动车子之后一个大加速冲出了院子。
廉诗语坐在后面看着徐贺湛的后脑,她知道这一天还是来了,徐贺湛彻底对她充满恨意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廉诗语以前不是没有感觉,而现在她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如果她在徐贺湛很爱她的时候就安稳地和徐贺湛生活、相爱,以后的一切就都不会有了,就不会有她昏迷的六年,就不会有廉诗斐和徐贺湛结婚的事,而且那个秘密就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的话,廉诗语一定会那么做,她会守着那个秘密,努力地爱徐贺湛,让廉诗斐永远不可能有机会。
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没有如果,更没有重来。
而就算是她昏迷了六年,她在醒来之后便觉醒了,珍惜徐贺湛对她的那份好,守着那份好好好地生活下去,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她的野心太大,她不满足那样的生活,她也讨厌廉诗斐,但是当她由着性子将一切都做出来之后才发现是她自己将这一切亲手摧毁的。
徐贺湛紧绷着神经在开车,廉诗语一直看着他,却不敢说话,她在回忆着他们之间的事,曾经徐贺湛是那么地爱她,恨不能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但是她却不满足了,她怪徐贺湛不碰她,她耐不住寂寞和刘强好上了,满足了自己的同时又能报复廉诗斐,那时候的她真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可是现在呢?她想想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耻、可恨。
徐贺湛一直把她带到了河边,虽然太阳很好,可是来到这里风有些大,徐贺湛此时好像也平静了一些,他下了车摸出烟点上,并将车门打开,烟随着风吹进车里,廉诗语不禁咳了起来。
廉诗语坐在车上看着徐贺湛,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徐贺湛将第三支烟抽完的时候,他才转过身看向廉诗语。
那两道冷冷的视线转过来的时候,廉诗语只觉得他的视线比现在的气温还要低,冻的她都无法呼吸了。
“除了我知道的那些事情,你还对诗斐做过什么?”徐贺湛突然开口说话,冰凉的语气不带丝毫的温度。
廉诗语终于明白了, 他是因为廉诗斐的事才这么生气的。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如果你已经知道什么了,就明说吧,我听听是不是我做过的事。”廉诗语的语气很平静,从徐贺湛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知道了什么事。
她知道在徐贺湛那里,如今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过去的五年他要么就是不理她,要么就是被她烦着了,他才和她说话,但是每次说话他都是没有好脸色。
她知道让她住进他家里也是因为徐贺湛怕吴心歌难过,这么些年了她是彻底明白了。
“当年诗斐出事你做过什么?”徐贺湛也不想再磨蹭,他弯身探进车里,双眼直直地盯着廉诗语说。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的脸,她想了想摇头,“我记不清了,她出事的时候我也许没做过什么吧?”
徐贺湛的手突然握紧了,眼里迸出的寒气好像更加冷了,“也许?你还好意思说,你难道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廉诗语又想了想,她是打过电话没错,可是这和她出不出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我打了电话,她才出的事吗?”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想起了廉诗斐出事的那天就是她打电话的那天,她本来都计划好了,可是到最后却成了那个样子。
也就是从那天起徐贺湛对她的态度彻底变了。
“徐贺湛,你怎么会那样想,好,我承认我是打过电话,但是你不能把她出事的责任放在我身上吧。”廉诗语突然之间也很生气。
她的话刚落徐贺湛就伸手将她拖下了车,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心理准备,还把她吓了一跳,接着她开始挣扎,她感觉到徐贺湛浑身迸发出来的怒气。
“徐贺湛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请你放开我。”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徐贺湛的衣服,她不敢松手。
徐贺湛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拖着廉诗语来到地上,廉诗语的双腿在地上被拖拉着,她大叫,但是徐贺湛根本充耳不闻。
“你做过的事什么时候承认过,诗斐她一直什么事都让着你,我没想到你竟是这么狠毒,你当时打那个电话无非就是想让她难过,你做到了,而且差一点把她送上绝路,廉诗语,你真是太狠毒了。”徐贺湛使劲地拉扯着她,最后将她狠狠地抛在地上,廉诗语整个人趴在地上,脸着了地,因为徐贺湛的力量太大,廉诗语感觉到脸已经被划破了,有些沙子划进了肉里,火辣辣地疼。
☆、Vip089-171双喜临门
但是最疼的却是她的心,她努力地撑起身子,风吹到脸上很疼,她转头看向徐贺湛,此时他就像一个撒旦一样高高在上地望着她,她与他的距离一下子变得那么远,她再也不能触及到。
“阿湛,我知道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好感了,如果我说我错了,你都有可能觉得我是在做戏,我也知道我曾经做过的事深深地伤害了诗斐,但是她已经不在了,你还让我怎么做,如果只有我死你才能解恨的话,那么我也会去死。”廉诗语趴在地上看着徐贺湛,眼泪顺着她的脸流下,风吹过来一下子就吹干了,可是她心里的那份痛苦却怎么也去不掉。
“你死就不能让我解恨,而且我还告诉你诗斐她没有死,廉诗语我不会让你死的,是你一次次地害她,我也误会了她,其实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已爱上了她,但是因为你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我对她产生了错觉,我们今天到这一步不能全是你的责任也差不多,廉诗语你听好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等诗斐回来了,她会慢慢地和你算账的。”徐贺湛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廉诗语还在他刚才的话里没回过神。
她的手抓着一把沙子,她感觉此时她就像是趴在冰冷的雪地里,很冷很冷。
徐贺湛上了车直接发动车子走了,廉诗语也没叫他,她没有那个心思,而且她知道就算她叫他,徐贺湛也不会听的,她就一直那样趴在地上,思想一下子空白了。
她的眼前出现了她们小时候的样子,廉诗斐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也不离开,她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公主,不耐烦地叫她姐姐,其实廉诗斐是很惹人爱的,爸爸妈妈喜欢她,哥哥喜欢她,而廉诗语自己也是喜欢廉诗斐的。
他们的家是温暖的,爸爸妈妈很疼爱他们,他们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的呢,其实边廉诗语都忘记了。
好像是有一次她们玩的时候同时从楼梯上摔下去了,结果爸爸妈妈他们都忙着去抱廉诗斐,没有人管她,她还被爸爸妈妈训了一顿,从那时候起廉诗语就觉得爸爸妈妈不疼她,他们的心里只有廉诗斐。
后来廉诗语的心里更加不平衡,她一直觉得她不比廉诗斐差,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廉诗斐好呢?
这让廉诗语很不明白,也无法理解,而她的心里也更加扭曲了,从此之后只要是和廉诗斐有关的事她都会斤斤计较。
风吹在她的身上,廉诗语趴在地上动不了,不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冻的发抖了,而这时太阳也渐渐地失去了它的温度,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
回想她这一生廉诗语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廉诗斐抢东西,和廉诗斐抢东西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能缺少的一部份。
手脚都没有什么知觉了,她的腿用不上所以她无法向前爬,她找了手机也没有找到,廉诗语不禁轻笑,看来这一次她是走投无路了,看来这一次她是要冻死在这里了。
她没想到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她一直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再能拥有了。
只是她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原本这个世界在乎她的人就没有,所以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用那么难过。
她抬头看了看太阳,如今已是夕阳西下,她知道太阳一落山就会更加地冷,可是她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她把头放在沙里,此时她已经感觉不到沙子有多冷了,她只知道她好想睡觉。
慢慢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好像睡着了,在梦里她见到了很多人……
**
漫长的冬天在莫斯科是很常见的,廉诗斐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了,她渐渐地喜欢上了这里的冬天,有人说冬天是最深沉,她也是这么觉得,冬天能让人想到很多东西,能让人冷静地思考一些事情。
在莫斯科,没有她认识和认识她的人,而她也不用天天出去奔波,她们的生活有顾思冰照顾着,她也就是有时帮着吴心歌处理一下程远的事。
她见过徐驾湛的事廉诗斐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曾经想过多少次他们再见面时的情景,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本对徐贺湛那深深的恨好像没那么深了,尤其是在看到昕昕的照片时,廉诗斐对徐贺湛的感情更加说清了,她原以为她会很恨他,因为别人一直都说你多爱一个人到最后就会多恨一个人。
但是廉诗斐却发现她好像恨不起徐贺湛,虽然他曾经那么伤害她,可是她也明白徐贺湛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们有着特殊的关系。
而就在刚才她接到了一个信封,打开之后她才发现是从临市寄过来的,是徐贺湛给她的离婚协议书。
她没想到五年过去了,原来她一直是徐贺湛的妻子,这显然是和徐贺湛见过面之后徐贺湛给她的,协议里写的很清楚,她分到了很大的一笔财产,可是这些对于廉诗斐来说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以前她就不在乎钱不钱的,而现在她更加不在乎。
更加让她感动的是徐贺湛亲手写的一个纸条:你想要幸福我一定会给你,但是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这无疑是徐贺湛做的最让廉诗斐感动的一件事情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结果就是这样,他们再见面,他没有为难她,反而是大方地放了她。
这怎么不让廉诗斐感动呢?
外面响起车子的声音,应该是顾思冰回来了,这个好消息自然是得马上让他知道,现在她终于可以心安地答应顾思冰任何的要求了。
廉诗斐这样想着,她走到门口,刚伸手的时候顾思冰也从外面推开了门。
两个人看到对方的时候脸上都是一副笑模样。
“廉廉……”顾思冰喊她,他一只手拉起廉诗斐的手,一边低头去换鞋。
“嗯……”廉诗斐给他让出空间,答应了一声等着他开口说话。
她虽然也有事情要说,但是顾思冰这样急着叫她,肯定是有更急的事情。
“好消息,他们说找到你哥哥了。”顾思冰换好鞋之后立起了身体,他的两只手都抓着廉诗斐的,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廉诗斐听完之后,她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五年来她一直在找廉立扬,每一次都是由希望变成失望,前些日子顾思冰和她说又发现他们的足迹的时候,其实这一次她也没抱太大的期望,没想到这一次还真让他们找到了。
要知道当年廉立扬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离开的,所以现在确定找到他了,那就说明当年查出来的病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这才是让廉诗斐最高兴的事情。
顾思冰看着廉诗斐,她不说话,而他也不开口,他看着廉诗斐的表情由震惊转为落泪再到高兴,顾思冰和她一样高兴。
廉诗斐伸手抱住顾思冰,很用力,“谢谢你,思冰,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到我哥。”
顾思冰轻拍着廉诗斐的后背笑着说道,“和我你还会客气吗?不要说这样的话,他们现在还在西臧,如果要找他,我们得马上赶过去,而且这一去我们有可能就直接回临市了,廉廉你想好了吗?”
廉诗斐一边用力地点头,一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发亮,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思冰,其实今天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对你说。”
“哦?是吗?那你快说。”顾思冰看到廉诗斐开心的样子,他的心里更加高兴。
廉诗斐扬了扬手里信封,“这是徐贺湛给我的离婚协议书,今天刚收到的,思冰,以后我能放心地答应你任何事了。”
顾思冰停住了笑,他狐疑地接过廉诗斐手里的信封,一边看着廉诗斐一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他看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来,“这是那天你们见过面之后他做的决定,没想到这些年他虽然没找到你,可是却没有把你上报死亡,他不相信你已经死了。”
廉诗斐点点头,“不用去想他是什么心理,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不是吗?思冰,我不管这些年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只知道如今是这样的结果就够了,而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快点出发去西臧,不然他们就会离开了,而且如你所说的那样,从那里回来就回临市,妈妈这些年一直过得很辛苦,我找到哥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在外面了,思冰你是愿意和我一起去的对不对?”
顾思冰没有想像中的高兴,反而很深沉,这是廉诗斐想不透的。
拿到离婚协议书又有了廉立扬的消息,这应该是双喜临门的,为什么他看上去却不是那么高兴?
☆、Vip090-172事已至此
过了元旦之后,新年也就快了,每个人都很忙。
这些天徐贺湛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昕昕看的很清楚,昕昕这孩子的心理等同于大人的,有些事情不用徐贺湛说出来,她也能感受的到。
廉诗语那天刚好被人发现了送进了医院里,徐贺湛一直没有去过,对于廉诗语虽然他做不到很绝,但是他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了,以前是顾虑到吴心歌的感受,而现在他什么也不顾虑了。
吴心歌来找过徐贺湛,但是徐贺湛没有说什么,不解释,也不说明原因。
吴心歌大致也想到了什么原因,所以也没深究,廉诗语的情况不是很好,医生说她的求生意识已经不强了。
吴心歌看着廉诗语,其实她是最难过的,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开了她,她要承受的东西比任何人都要多,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有些事情第一次面对的时候还是那么痛心的,不过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慢慢地也有些无所谓了。
廉诗语在那里冻了*,是早上的时候被发现的,她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如今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医生一说她的求生意识不强,吴心歌的心里就更加担心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到最后竟成了这个样子。
廉诗语虽然做过太多的错事,但是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也太残忍了一些。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徐贺湛这几天的反常昕昕也看得很清楚,昕昕虽然小,可是她懂得却很多。
昕昕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徐贺湛能快乐。
正愁着不知道怎么问徐贺湛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门铃响了,昕昕急忙去开门,一看是徐天娇来了。
“姑妈,快进来。”昕昕高兴地拉开门把徐天娇让进来。
“昕昕,你爸呢?”徐天娇进门之后手摸着昕昕的头,昕昕的乖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所以大家也都很喜欢昕昕。
“在楼上。”昕昕小声地说,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徐贺湛的状况不好。
“我去看看他。”徐天娇听白君说了在莫斯科的事,她一直想来看看徐贺湛,可是这几天黑仔一直不舒服,所以就耽搁了,她一有时间就马上赶过来了。
昕昕点点头,看着徐天娇上了楼。
书房的门紧闭着,徐天娇在外面敲了敲门,但是里面并没有马上回应,徐天娇便轻推门,没想到一下子推开了。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呛人的烟味夹杂着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徐天娇伸手捂住鼻子,将门全打开。
她快速地走向窗边将窗子打开,“阿湛,你这是做什么,想把自己闷坏吗?”
她发现徐贺湛坐在书桌边的地上,一副颓废的样子,任谁也无法认出地上的人就是徐贺湛。
一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徐天娇这才折回来,地上的徐贺湛坐在那,耷拉着头,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起了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