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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贱萌先生
作者:时光晦暗不明
文案
秦盛:“明天假装我女朋友去见见我妈。”
温软:“真哒?”
秦盛:“一般说要见公婆不都应该很羞涩紧张么,你这是什么反应?”
温软:“不用想,到时候她一定会义正言辞的拿钱羞辱我‘就凭你也配跟我儿子在一起,说吧,多少钱愿意离开他?’
到时候我就可以随便开个价,从此过上土豪的生活,赶紧带我去见见你妈吧!”
秦盛:“。。。”
次日,秦妈妈与温软见面了。
秦妈妈:“你真是个好姑娘啊,我家秦子这么臭屁穷讲究的一个孩子你都愿意跟他在一起,真的很感激你,什么时候结婚,赶紧挑个日子把婚结了吧!”
温软:“。。。(说好的拿钱砸脸呢)”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软,秦盛 ┃ 配角:宋初,碧沉,宋世离 ┃ 其它:
☆、“那翘臀真他妈性感!”
“前面那位大婶,你钱包掉了!”身后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温软立马就扭转了头,压根没想到自己就是别人口中的那位大婶,只是下意识的听到钱包这么个销魂的词汇,浑身细胞颓然一抖。
果然地上华丽丽的躺着个格子小钱包,温软也懒得看刚刚是谁在说话.
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捡起那个钱包,看也不看就径直塞到自己肥大的裤兜里,一副谁来抢我就跟谁急的表情。
秦盛打量着眼前这个大婶,看样子比想象中年轻不少,不过这一身打扮跟批条麻布袋上街有何分别。
她上身一件土得掉渣的屎黄色外套,样式难看不说上面还有不少恶心的污渍,像汁液一样的东西。
秦盛顿时腿一哆嗦像脚底踩了根香蕉皮似的退避三尺远,只差没掏出小手绢掩住口鼻,然后再对眼前这个东西进行人道毁灭。
再看看下身,一条肥大的运动裤,运动裤上也有不少污渍,像一只只恶心的苍蝇在上面黏附着,一只挽在小腿处,一只放下。
穿了双男士拖鞋,露出黑不溜秋的脚背,脚背上还还有污泥在上面亲切的跟秦盛打招呼。
秦盛下意识的吞了口吐沫,尽量忍住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以往他看见流浪汉乞丐都是退避三舍绕道走的,早知道今天这个掉钱包的大婶这么脏,他一定不会嘴贱让她停下来捡钱包。
实在是盯不下去了,只好挪开他的贵眼看向大婶的脸。
好在那张脸没有一身装扮恶心,不然他一定遁走。
那张脸五官还算看得下去,好在长得还算整齐,没有满脸痘活着是麻子亦或是龅牙来吓唬他,只是那鸡窝般的发型他实在不敢苟同。
“大婶,钱包里的东西你不清点一下吗?”
秦盛虽然嫌弃此人,但他不是傻子,从刚刚那人动作就可看出来她不是钱包的主人。
如果是主人一定会先打开钱包看看清点一下东西,而不是捡起来立马塞在口袋里,一副戒备的模样。
温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一下子鼻血上涌,内分泌失调。
心里十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算命的诚不欺我啊.
说一个月内能遇到白马王子,这个月说话超过三句的雄性包括隔壁家大毛在内都只有三只。
今天是最后一天,她心里正肉疼着算命的那二十块钱呢,好在捡到钱包不说还遇到了这么帅一只秀色可餐的雄性。
主要是这男人长得好萌有木有,直直戳中了她的萌点,内心潜在的母性光辉大发,好想扑上去咬一口那滑不溜丢的小脸蛋。
温软心中且先自作主张的给这个萌男起了个名字,‘小萌宝’。
要是秦盛听到了肯定会气得经脉逆流,大小便失禁以及分分钟打爆她的狗头。
小萌宝哪里长得萌呢,眼睛圆丢丢的,跟两颗大葡萄似的,瞳仁素黑清亮,眼白似是初雪没有一丝杂质,当然得先忽视他眼底淡淡地嫌恶。
那睫毛长而密,在脸上投射出小小的阴影,似一只翩跹欲飞的蝴蝶停在上面。
鼻子似是造物主一笔大挥,挺拔俊俏,嘴巴红艳艳色泽饱满,里面一排排贝齿如一颗颗上好的珍珠。
总之那张脸绝对刺激了温软的肾上腺,再看那少说也有一米八的好身材,不胖不瘦,手感摸起来一定是顶顶的好!
温软已经在意淫美男裸体的模样了,她面露□□,笑得贼眉鼠眼。
“帅哥,不用数,钱包就是我的,多谢啦!好人会有好报的!”
说完就准备走,美男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温软就毁在了贪上,贪钱不说还贪色,一步三回头的意淫秦盛,以至于秦盛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欧巴桑的眼神了。
本不打算和她多做纠缠,最后还是决心报复。
不为什么,就为她穿着猥琐不说,眼神□□不说,但那灿黄黄的眼屎,他实实在在是受不了了。
既然她今天恶心了他,堵住了他的好胃口,那么他就必须报复回来。
一只长手臂拦住了温软的去路。
眼角上抬一看是小萌宝,她霎时笑得谄媚非常,要是人有尾巴,估计她当时尾巴是翘得老高,摇晃个不停的狗腿样。
“帅哥还有事?”
温软露出了她浑身上下看上去最干净整齐的一口大白牙。
好在牙齿上没菜叶,好在没口气,不然秦盛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再坚持得下去跟她多说一句。
这世间上能打赢秦盛的永远都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脏。
他怕脏,太怕,太怕。
“大婶,你怎么证明那钱包就是你的呢?”
秦盛口气强硬,似是警察盘问,一副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
温软不是傻子,她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个萌宝是打算抢回那个已经被她捂热的钱包了。不由得手心一紧,握紧了裤兜里那钱包。
“不用证明啊,那就是我的啊,我的钱包我还能不认识吗。”
温软笑得一脸灿然,露出无辜的眼神。
尽量忽视从刚刚开始萌宝就给自己冠上的那个难听的称谓,要不是看这小子姿色算得上极品,想保留一点好印象,她早就吼一嗓子,“你他妈才大婶,你全家都大婶,我是你姑奶奶!”
“哦?那你能说说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吗?有何证件,有多少钱?”
秦盛笑得牲畜无害,露出两个性感的梨涡。
“这,这,我不太记得了,钱花了就花了,谁还记得里面剩多少呢。”
温软看着眼前的美男子再无半点欣赏的心思,额头已经渗出丝丝的凉意。
内心早就已经把他按倒在地扒光衣服,强、奸一百遍了,先奸再杀,再奸再杀。我让你不待在家里好好卖萌,我让你丫的出来使坏!
“是吗?那证件你总能说出个一二来吧。”
秦盛笑意仍旧没有退散,反而步步逼近,他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
老子信了你的邪!
温软很想爆粗口,但无奈还是改口。
“里面压根就没证件啊,就一点钱!”
如今只有赌一把了,她就不信这男人会无耻到要她把钱包掏出来当堂对峙。
奈何温软不知道,贱人到处有,眼前是极品。
“既然这样,大婶麻烦你就把钱包掏出来让我看看,要是真没有证件,那它就是你的,要是有证件的话。。。”
秦盛笑得越发邪魅了,似是地狱的修罗,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这,不用了吧,挺麻烦的。。。”
温软已经企图和他祖上十八代血亲发生一些难以启齿的关系了。
“你说呢?”
秦盛挑了挑眉,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语调更是说不出的威严与冷硬。
温软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正琢磨着跑路,丫的我说不过你我跑还不成吗,这又不是我偷的,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会追着我满街跑不成。
秦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了一声。
“大婶,这条街道到处有摄像头,你要是往左边跑那前面正在修路,你要是往右边跑那里刚好是派出所。
我劝你别为了这点小钱进了局子丢了颜面,更何况你那两条小短腿估计也跑不快!”
你他妈的才丢脸!
丫的穿得金光闪闪的,非得吃饱了撑的跟我纠结这么个破钱包,有本事当初你别喊我来捡啊!
你个大男人把我这种弱质女流逼到了这个份上害不害臊!
当然温软向来都是口蜜腹剑,两面三刀。
当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毕竟她还有一半的机会赢,要是钱包里没证件,那这个萌宝就百口难辨了。
所谓天要亡你,横竖你都得死,说的就是温软这番境地了。
当她一本正经以一副我他妈的就是它的主人的模样打开钱包时,尼玛钱包上赫然一张大大的身份证有木有!
那长得方方正正的秃头大脸怎么样也跟她长得不像。
当时温软有一种想像抗日战争片里满身绑着炸药包奔向小鬼子大喊:“老子跟你们拼了!”的冲动。
她就特别想抱着秦盛大喊,我他妈的跟你拼了。
“大婶,这会你不会说这个秃瓢男人是你了吧,嗯?”
秦盛顿时身心舒畅,有一种终于报了一箭之仇的感觉。
“这是我丈夫!”
温软一口回答,正准备为自己的机智打个赞时.
秦盛立马拿起身份证和钱包,“那好,你说他叫什么名字,家庭地址还有出生年月,答对了我二话不说就给你!”
这哪是白马王子,这尼玛是黑白无常啊!我命休矣,我命休矣!温软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今天本来是要出门面试的,无奈一洗完澡就发现骚包老妈穿走了她新买的衣服,自己衣服又被锁在房间里面,只好穿上老妈的衣服,一出门迟到了面试不说,还掉进了水坑里。
可水坑里的黑水再黑,也比不上眼前这位黑心肝啊!
这可是百年难遇,白色表皮下包裹着的黑心肝啊.
就像是买了个又白又漂亮的梨回家,一口咬下去,尼玛这梨心全烂了一样。
都说出门遇贵人,她这是出门遇小人。
哪怕长得再好看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小人。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打退堂鼓,捂着脸逃跑了。
奈何她温软不是一般人,她立马一个扑身,双手紧紧的抱着秦盛的大腿,三秒钟涕泗横流,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秦盛那条灰色休闲裤上。
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萌宝身子一僵,但无耻如温软,立马就摆出个琼瑶里卖身葬父的脸,哭得鼻涕直冒泡,嗓子惊天动地。
“帅哥啊,我承认贪小便宜是我的不对啊,但你能不能就把钱包给我,那里面也没多少钱,不过是三百五十六块三毛钱。
(掏出钱包的那一瞬她别的没看就光顾着数钱去了)
人家失主都不见了,这些钱就给我呗,我家庭实在是太困难了.
上有八十岁的奶奶,下有一岁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个烂赌嗜酒如命一喝醉就会打我的老公。
我命太苦了啊!刚刚失了业,家里孩子奶粉钱都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子啊!
我一没偷二没抢,就冲着这点钱过日子了。
你就高抬贵手吧,我保证以后捡到钱包立马就归还失主!”
说完又把鼻涕眼泪往秦盛裤腿上抹了抹,还时不时的用贼眼瞟他两眼看他神情。
照理说一般男人哪怕没有同情心,也不想被她在大街上这样烦着。
毕竟围观的人已经不少了,不少不明状况的群众看着秦盛手里拿着钱包.
温软抱着他的腿哭都会想到男人抛弃妻子,还不肯给钱,不少人开始对秦盛指指点点了。
秦盛完全没有细听温软的那些话,眼角一直在抽搐,几乎恶心得快要晕厥了。
他连把腿锯下的心都有了,实在是太恶心了,从那女人脸上喷薄而出的黄白色液体全部沾染在他的腿上,只觉腿如万千只蚂蚁在攀爬。
一时动弹不得,全身都开始发抖,脸色已经泛白,嘴唇也被他咬出血来。
温软看萌宝表情有些不对劲,也感觉到他在颤抖,不由得放松了他的腿,愣愣的看着他,等待着他宣旨呢,三百多块钱,成败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秦盛感觉到腿没有被巴得那么紧了,顿时松了口气,哪还有时间理会温软,丢下钱包就一个箭步跑向最近的饭店。
温软还没反应过来,秦盛就这样跑了,她立马一个箭步抓起钱包笑逐颜开,看着秦盛慌不择路的背影,嘴里感叹着:“那翘臀真他妈性感!”
大口的吻着钱包,这个月的早餐钱算是解决了,也不枉她哭闹一场,早知道抱大腿就能解决问题,当初就不应该和他多废话。
可是多年后的温软想起这一幕却是异常心酸的,她竟然为了三百多块钱害秦盛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开坑,求跳坑。第一次尝试写轻松搞笑文,大家伙来捧捧场吧!
暑假在家小明太过懒惰,没写多少文,这篇文目前才写到十万字,这阵子可以日更,过阵子就难说了。
最后爱你们,么么哒!
☆、“你不记得我啦?我是上周那个三百多块钱的啊!”
秦盛一进饭店就立马退下裤子,腿都抖得不行了,裤子半天脱不下来,他又瞟了那裤腿一眼,终于吐了起来,直到把胃液吐了个干净后还在犯恶心。
只好立马扬起剪刀把裤子剪开,哪怕剪刀把自己的大腿划出几道血痕也在所不惜。
利落的脱下了裤子后以光速冲到了浴室,开始长达三个小时的洗浴。洗完之后皮肤都起皱了仍觉得自己太脏了,那味道久久不散。
于是他坚决要换房间,在隔壁房里躺了一会儿,又打电话问服务员把那条裤子丢在哪了,服务员说就在门口的垃圾桶。
他气得破口大骂:“你们家饭店什么态度,垃圾就倒在门口,我在房间里都闻到了臭味臭死了!”
服务员很是委屈,哪来的臭味,那垃圾桶在饭店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里,他在三楼,垃圾桶离饭店不仅有将近一百米远,还离他房间有五层楼高,再大的味道也飘不到他那去啊。
但只好按照秦盛要求,把垃圾送到了隔壁街,并非是服务态度有多好,只是秦盛他是VIP而且就站在窗户边盯着他倒垃圾。
“妈的,这年头变态的客人越来越多了!”服务员气得暗骂。
秦盛盯着服务员倒完垃圾后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洗了三个小时澡的他已经感冒了,窝在床的一角,喃喃地说:“太脏了太脏了。。。”
也不知重复了多久而后沉沉睡去,这一睡就是一个星期没起来过。
他不仅感冒了还重度发烧,好在服务员查房发现了昏厥的他把他送到了医院。
宋初赶到的时候他还昏迷着,宋初眉头一拧,昨天还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结果晚上打电话一直不接。
还以为他又在耍什么脾气,现在竟是病了,躺在床上挺尸,问服务员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
秦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一睁开眼看到了天花板的纯白终于笑了,不脏了,白色最干净了。
宋初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见秦盛醒来,紧蹙的眉头这才松开,声音说不出的清冽:“你终于醒了,都住院两天了,要不是医生说你只是发烧感冒,我还真以为世上从此就少了个祸害。”
宋初嘴里虽这样说,但见好朋友能平安醒来,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顿了顿,宋初接着问:“好些了吗?”
他站起身来看着病床上的秦盛,语气温和不少。
“没什么,就是一场小感冒。”
秦盛眼眸一深,但周身寒气逼人。
他在梦中反反复复梦见那张恶心的脸,那张脸死死地粘着他的脚怎么都踹不开。
如果再让他碰见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定要让她碎成渣子。
彼时的温软哪里知道再次遇见就是一场灾难,还高高兴兴的回家买了几斤猪肉大餐了一顿。
一个星期后温软不得不出门找工作了,温软大学没有毕业,只读到大三就辍学了,去过四家公司,但不知道是她煞气太重还是那些公司太倒霉,每到一家公司工作不到半年人家公司就各种原因破产倒闭了,害得她频频失业。
这不上一家公司老板又携款潜逃了,她两个月的工资就那样没了着落。
这次温软决定要去一家大公司,大公司总不会那么容易倒闭。
温软看中了离家最近的那家广告公司,瑞丽。
其实以温软的学历去瑞丽顶多只能当个端茶倒水的,她虽然是重点大学,但奈何大三就辍学没有毕业证,严格来说只算得上有高中文凭,其专业更是冷门的中文系。
人家企业几乎上最低学历都是重点一本毕业,但迫于生活,温软还是厚着脸皮的去面试了。
这次招的有两个职位,总经理助理和普通文员。不用说温软就是冲着普通文员这一职位去的,要知道能在这里当个普通文员工资也是她以前的两倍高。
但她今天也没报太大的希望,毕竟应聘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应聘普通文员的很多,但应聘总经理助理的更多。
普通职员这次有五个空缺,但总经理助理只有一个空缺。
果然钱多的岗位更多人往上扑啊。
温软恨得牙痒痒,以她的资历万万是没有资格去应聘总经理助理的。
但那钱多得真是能亮下她的钛合金狗眼,
于是乎某人身在曹营心在汉,坐在文员招聘室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进旁边那扇门应聘,眼瞅着一个两个大美女笑得明媚进去,黑着脸出来。
那滋味倍儿爽,温软心里乐开了花,“让你们长得比我漂亮,这下还不是不要你,哼!”
原谅某人向来都缺乏善良的心,从来都只有落井下石,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猥,琐品质。
“十九号温软!”
有人开始喊她面试了。
温软兴高采烈的进去,无奈面试官只瞥一眼她的简历就懒得看了,然后又随口问了她的工作经验以及上任所在公司,温软一报名字,主考官来冷冷的一句:“你可以出去了,要是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温软就知道人家看不上她,一般说等消息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石沉大海。
好在她抗打击能力强,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丝毫没有落寞之色。
无奈一出门就撞上了一堵肉墙,她疼得直揉鼻子。
秦盛见有不明物体贴在了自己身上,皮肤霎时起来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有一种立马想回办公室洗澡的欲望。
他面色沉了几分,立马就弹开在一米之外,远离眼前人。
本来今天招聘的那些助理他就很不满意,个个浓妆艳抹的,那眼珠子都可以扣下来贴在他的脸上了,更何况她们身上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一闻他就头疼,以至于后来进来的那些女人,他都懒得看一眼,直接过滤掉。
本想过来找宋初说不想招聘了,今天先这样,无奈碰到哪个不长眼的员工撞他身上了。
瑞丽的老职员都很清楚总经理不喜欢和人接触,所以都是与他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内,以防一个不高兴就被他开除了。
宋初见那个叫温软的女人撞到了秦盛,挑了挑眉。还好那个温软没有被录用,要是有幸录用了,撞到秦盛这尊大佛立马就被开除了。
“你是哪个部门的?”
秦盛眉心紧蹙,语气很冷硬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威严。
温软一听声音觉得有些耳熟,下意识的就抬头打量眼前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误了终身,从此被虐得惨无人道,哭天喊地。
这不就是上个星期的那个小萌宝吗,好巧啊。
虽说他人讨厌了点有些爱纠缠,但好在最后还是把钱给她了。
温软以为他也是来面试的,立马就有英雄惺惺相惜之感。
她笑得眼里冒着精光,语气说不出的欢快。
“帅哥是你啊,好巧啊!”
“。。。”
全场都静下来了,鸦片无声。
虽说秦盛长得帅是事实,但谁敢当着他面叫帅哥,这不是找削吗。
秦盛面色又黑了三分,开始打量这个嘴巴缺缝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长得很秀气,眼睛很大,素黑清亮,看上去很机灵,皮肤也很白净。
偏瘦,一米六多一点的模样,总之是个有点姿色的女人,但这点姿色还不足以让他想起她是谁。
但这次他却记住她了,不为别的,就单单看她胸前那三十六D,一般男人都会记住她的。
温软其他还好,最拿得出手的只有她胸前那两坨肉了。
为此不少被上司吃过豆腐,但好在温软学了几年的跆拳道,拳脚功夫非常好。
每次都能有幸躲过,实在躲不过的就跟老板娘处理好关系就好。
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报告老板娘,因此她得到过不少小费,做人关键是要识时务。
但现在的温软却不知道这个道理,见萌宝不记得自己,又华丽丽的开腔了。
“你不记得我啦?我是上周那个三百多块钱的啊!”
这话一出,惊呆四座。
几乎上每个人都想到秦盛花了三百多块钱和这女人一度春宵了。
虽说这女人有那么一点点姿色,胸也大,但这些年在秦盛眼前晃悠的哪个女人不是极品,秦盛都没看上眼。
莫非眼前这个女人有什么惊人之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只有某人的怒火一下子就喷薄而出,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秦盛不去找她,她倒是送上门来了。
“是吗?你这是来应聘?”
秦盛唇角微扬,皮笑肉不笑,眼眸亮得发光,今天真是个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好日子。
“对啊,你也是?”
温软见秦盛认出了自己,笑得跟花似的,毕竟能被帅哥记住不容易啊。
秦盛没有搭理她,只是径直走过去跟宋初说了句:“助理就选她了。”
温软见秦盛跟主考官旁边那个长得温文儒雅的帅哥贴面耳语,一颗芳心碎成了渣子。
果然好看的男人都有男朋友了。
温软应聘完的第二天瑞丽就跟她打电话说她被选上了,温软足足在家里笑了两天,笑得肝都裂了。
“从此我就会当个好职员,升职加薪,嫁给高富帅,当上CEO,走上人生的巅峰!”
温软对温妈说道。
一个拖鞋飞过去,正中她脑门。
“人家能瞎了眼看中你已经是万幸了,别在里面待三天就被开除了。要是有个眼神不好的看得上你就赶紧嫁了,一天到晚在家里闲着,看着老娘心烦!”
温妈咆哮着。
三天后温软正式上班,在座不少人都在打量偷窥她,毕竟她这算是空降啊,秦盛钦点,还三百多块钱,这些消息凑一块足以编出无数个曲折婉转的故事。
一个看上去正值更年期的老妇女丽姐领着温软在公司转了一圈。
“你的职责就是万事听从总经理安排,不顶嘴不反抗不怕苦,他这人有两个最大的禁忌。
一是脏,所有办公室他用的或者他视线范围之内的东西必须纤尘不染,否则明天走人!
第二是话多,不要他说一句你回三句,不知道的事情自己多琢磨琢磨,要是你话多烦到她,明天走人!”
“等一下,请问一下我不是普通文员吗,怎么直接受总经理管辖了呢?”
“忘了告诉你,你被总经理亲自任命为总经理助理,他办公室就在那里,你直接进去报到吧!”
丽姐指了指那扇暗黑色的大门。
温软那个消息还来不急消化,丽姐就转身走了,留下她一人在凉风中喜极而泣。
“这是要发啊!总经理助理的工资是普通职员的多少倍来着?”
某人开始扳着指头开始算。
“三倍。”
身后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
温软回头顾看,宋初笑得一脸和煦,丰神如玉。
温软只觉这男人真真是讨人喜欢,尤其是那个三倍。
但一想到这位与小萌宝有□□,心里又在那里一唱三叹,惋惜不已。
“你先别急着算工薪,能不能做完一个月都是问题。不过你应当能抗得久一点,加油,我信你。”
宋初回首以前那些被秦盛撵走的那些助理,感叹着。
“这位先生可真会说笑,我可是劳模啊,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得齐全。
以前都当过小班呢,一大班子的人都能照顾好,总经理一个不成问题,不成问题!”
温软向来是钱越多能力越强的主,她已经憧憬好干几年之后买多少坪米的房了。
“那就好。”
宋初挑了挑眉,直觉眼前这个女人会与秦盛擦出不少火花。
这两天问秦盛他也什么不说,坚持要温软当助理,这其中想必又有一段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JQ正式要发展了,接下来一路火花带闪电,宝塔镇河妖。
今天更新得有点晚,不好意思,小明给大家伙鞠个躬先!
☆、“温软,顶撞上司,年终奖没有了。”
温软敲开了那扇暗黑色的大门,心情有些小忐忑,太感激那位独具慧眼的总经理了,竟然能在一盘沙子中能发现她这块金子。
不错不错,可见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进来。”听声音很年轻呢,温软又开始意,淫了。
光线倏然四溅,白光中一个男子正伏案忙些什么。
那身段(虽然只看到上半身,但俨然是个模特身材),那脸蛋(其实只看见白皙的额头),那气质(其实人家就是没抬头看她,略显高冷)
温软扭着小蛮腰,尽量踩出个步步生莲,让人惊艳的效果。
只可惜事与愿违,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声“别动。”给卡住了。
温软只好站在那里,拼命的打量总经理,无奈人家就是高冷啊,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没抬头看他一眼。
按温软平时的性子早就开口搭话了,无奈想起丽姐的那些嘱咐,不敢多话。
谁让大boss这么忙呢,贴心的助理不能惊扰他。
说不定他一个感动说自己乖巧,脑子一时被屎糊住了,硬要执意把自己娶进家门怎么办。
刘备三顾茅庐时,诸葛亮就是趁机使坏试探他,想必老板也是这样试探她。
一想到这里她又瞅了瞅地上有没有纸团什么的,要是有的话,自己马上捡起来送进垃圾桶,又是一个闪光点。
就在这十几分钟内,温软已经把小说中霸道总裁推到柔弱小助理,一辈子非她不娶的那种黄,暴镜头意,淫了个遍。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苗条。
事实上秦盛是故意的,但他绝对不是为了考验她,只是自己正在玩游戏,一时间懒得搭理她。
通关之后脖子有点酸,这才抬头发现温软那猥琐的眼神,有一种被苍蝇盯住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呀,萌宝,你难道就是总经理?”
温软性急之下,那句萌宝脱口而出。
某人一听那句萌宝,脸都气绿了。
明明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长得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冷峻,反而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娘炮的萌。
平生最恨人家说自己萌,小时候不知被多少怪阿姨抱着猛亲,所以实在是膈应香水味。
“温软,顶撞上司,年终奖没有了。”
温软一听立刻炸毛,年终奖那得多少钱啊,就因为一句萌宝就没了,太冤了。
“经理,刚刚我舌头不小心闪了腰,请您见谅,下次再也不敢了!”
要不是隔着办公桌,说不定温软就飞扑过去抱大腿求饶了。
“是吗?那就把舌头给拔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秦盛开始在报仇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我们萌萌哒秦盛大人正是小人范畴的。
“经理这是哪里的话,舌头虽然说出话,但好歹也是爹妈给的,不可拔,不可拔。”
温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直觉萌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但管他是什么意图,他嘴巴再贱再坏,自己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不拔也行,只要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就可,别让它满嘴喷粪。”
“你嘴巴才喷粪,你全家都喷粪!”
原谅温软实在是个暴脾气,还没反应过来对象是谁就开始回击了。
向来只有她嘴贱的时候,哪有这样受人□□过,但话一开腔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
你他妈傻啊,你骂的不是人,你骂走的是钱,这下完了,别说年终奖了,马上就得卷铺盖走人。
很好很好,终于回击了是吗。
秦盛就希望戳破她那张笑得虚假的脸,明明在腹诽着,但硬要笑脸迎人。
钱真的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她能当众撒泼抱腿痛哭吗。
“温软,再次顶撞上司,扣一个月工资。”
知道钱是她的软肋,拿她钱跟割她肉似的。
果然温软一脸便秘状,虽说没有走人吧,但一个月工资啊,市中心的房又远了一步。
“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
温软哪还敢跟他逞口舌之快,立马低头道歉,成九十度弯腰。
秦盛见温软又是一副狗腿样,一听要扣工资,立马就蔫了,顿觉生厌。
“门外有你的办公室,你去那给我老实待着,有事我会通知你,一分钟之内没接电话,算旷工一天。”
秦盛齿缝里吐出这几个字就再也没有抬眼看温软。
温软气得差点就飞扑过去,把他那张萌萌的脸给撕下来当手纸擦。
明明一副萌得能让人心都化了的模样,哪怕是严肃起来也会觉得那张脸越发的萌得可爱,双颊气得鼓鼓的,好想捏一下,试试手感。
可他那张嘴完完全全就跟机关枪似的,一说话分分钟让你血溅三尺,剜肉割心的痛啊。
可没办法,她温软不是陶渊明,必须为这五斗米而折腰。
温软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被那明丽堂皇的小屋给刺激到了,她温软终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撅在皮椅上,摸摸这,摸摸那。
嘴里发出嗞嗞的声音,眼角似乎还泛有泪花。
“我温软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了!得好好守住这里,不能就这样被萌宝给赶走了。
话说既然他钦点要我当助理,为什么态度又那么差呢。
果然人一有钱就变态,管他呢,我誓死不能被他赶出瑞丽!”
温软这一天都不敢离开电话半步,生怕一走就流失了一个天的工资。
厕所不敢去,饭不敢吃,可他妈的你倒是给我打电话啊!
温软这才发现自己貌似还不知道萌宝的名字,于是又凑到那扇暗黑色大门看门牌。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尿崩了。
“哎呦我去,秦盛,他爸妈果然是个人才,给儿子娶这么个好名字,秦盛,情圣。
你丫的怎么不改名叫禽兽,你要是情圣,你祖奶奶我就是齐天大圣!”
温软终于爆发了,当面不能骂,也只能在背后戳刀子,喷口水了。
“哦,是吗。齐天大圣,我看你是剩女的剩吧!
友情提示一下,下次骂人的时候看看身后有没有人,你这种人要是活在古代,肯定会因为口德之失出门就被砍死,横尸街头,不,应该是暴毙山野!”
秦盛不过是出门一趟,一来就看见温软贴在门上数落自己的名字。
这些他都无感,市井小人从来都只有这种小把戏。
可刺瞎他眼的是那亮晶晶的口水分分钟以喷泉的方式直击他的门。
那是他的门面,这种□□感不亚于别人喷口水在他脸上。
温软一转身,有一种被雷劈了天灵盖的赶脚,老天爷虽说我最近是发了一笔三百多块的小横财,但你也不用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吧。
温软一下子腿就开始打颤,说话也不利索了。
“经理,我,我,我就是喝多了,想出来转转上趟厕所,一时没,没找到厕所,这才被一股尿意冲昏了头脑。
刚刚那些都是我的胡言乱语,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会吧!”
“呦,都能演黑山老妖的人了就别在这装林黛玉了。
我看你不是被尿意冲昏了头脑,而是天天喷粪喷多了,这会儿想换换口味,改成喷尿了是吗!”
秦盛看着门上的一片水渍,恨不得把温软脑袋给拧下来,看看她脑袋里是不是进水了,不然嘴巴怎么跟夜壶是的。
温软面皮抖了抖,心中扎小人扎死他秦盛一万遍了。
但面子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乖巧模样。
“经理,我保证再也没下次了。”
下次,下次我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骂你一个小时不带重复的!
“没有下次了,你,从现在起给我带个口罩,只要是来上班你都不许给我摘下它。
要是让我什么时候看到你没戴口罩,直接开除,知道吗?”
他实在是不能再看到那个瀑布嘴了,两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同一口氧气,而他呼吸进去的极有可能就是温软嘴里喷出来的水分子,一想到这里他全身的细胞都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啊?为什么要戴口罩?经理,我保证我没有传染病的。真的!”
温软立马辩解。
“温软,你有三个选择,要么走人,要么戴口罩,要么在嘴巴上涂上强力胶水。”
秦盛挑了挑眉,眼神里尽是厌恶与讽刺。
他料定了视财如命的温软会留下来,乖乖听话。
温软不是没看清楚他那恶心的嘴脸,他似一只凶猛的恶兽,把她踩在脚底下,看着她挣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撕碎啃噬,挫骨扬灰。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很压抑很无力。
但正如他秦盛所见,金钱向来都是她温软的软骨。
“好,我马上就去买口罩。”
温软这次连背地里骂他的心思都没有了。
只是默默地转身,只留一个萧瑟瘦弱的背影。
“果然还是屈服了对吗。”秦盛又是一声鄙夷。
温软带好口罩去见秦盛的时候,秦盛只是眼神掠过她一眼,继续手头的工作。
“把刚刚那扇被你口水洗刷过的门给我彻彻底底的清洁三遍,要是还能在那里闻到你的味道,你就可以滚了!”
原来戴口罩的原因就是这个,温软很想问问他,当你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讲究。
向来都是仓禀实而知礼节,他秦盛定是生来什么都拥有了才会没事做养成这样的洁癖。
“好。”
但温软最后也不过只回一句好,再无它话。
这份工作她太需要了,哪怕任人□□践踏她也能甘之如饴。
自尊这种东西,没有物质的呵护,向来一文不值。
温软开始她的洗门大业,开始时只是随手找来一个抹布,认认真真的擦了三遍。
但一想到检验者是秦盛,她又老老实实的找来了消毒水再擦了四五遍,直到那扇黑亮的大门干净得都能照见她的脸时,终于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露出月牙般的笑容。
“经理已经擦好了,请验收!”
温软背后都汗湿了,微微喘着气,本想掀掉口罩,那样呼吸舒畅些,但一想到秦盛的话,那只想摘掉口罩的手抬了又默默放下了。
秦盛只是瞥了一眼大门,看着眼前汗涔涔的温软,眉头不由一蹙,不只是心软还是嫌弃,打发她回家。
“你赶紧回去吧,一身汗臭味,我闻着就心烦,今天就到此为止。”
“劳动人民的汗水再臭也比不过铜臭。”
温软丝毫没有感激他放自己回去。
今天被他折腾已经是一肚子火了,憋了一天无处发,这会儿洗完门,他那冷硬的语气,他那蹙起的眉头,他那嫌恶的眼神都深深的让温软难受,对,是难受。
她这辈子最怕的眼神便是嫌恶,那种眼神像是自己真的如烂泥般不堪一样,让人无地自容。
情形如四年前一般惊人的重合,是谁用同样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说道:“软软,你怎会是这样一个市侩的人,我当初看错你了!”
秦盛本想劈头盖脸对温软一阵痛骂,不料正待回击的时候,看温软的模样,实在又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