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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光晦暗不明 当前章节:14662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秦盛,我今天要不是看在你醉酒的份上非得灭了你家命根子!”

温软只觉得血气上涌,人都快要气炸了。这都是什么事!竟然被他轻薄了!

司机见温软这么泼辣,有些同情的看了看秦盛,多好看的一个小伙子啊,亲两口也没多大的事嘛。

“说,你家在哪,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扔大街上,不,扔垃圾堆里,臭死你!”

温软一把拽过秦盛的衣领,恶狠狠的要挟着。

秦盛一听温软要把他丢垃圾堆里,哭得越发的欢实了,整个人哆嗦得跟抖筛子一般。

“不要把我丢垃圾堆里,那里太脏了,有很多臭虫咬我,求求你了,不要,我会乖乖听话的!”秦盛泪水涟涟,语气中尽是哀求和恐惧。

温软也只是说来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这么脆弱。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也不忍心再摧残他。

“那好,你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带你回家,我们不去垃圾堆啊。”

温软语气温和不少,掏出卫生纸给秦盛抹了抹眼泪。

“我家,我家在景园B栋九楼。我们回家好不好?”

秦盛思忖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自己家住何处。

他拉着温软的手,目光凄凄。似乎生怕温软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丢垃圾堆了。

“这就对了,师傅,去景园。”温软这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到了景园,这是一片高级住宅区,楼房不多,但设计相当美观,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温软四处望了望,原来这就是秦盛的家,也应当是他的家,这个小区与宋初小区最大的不同就是十分干净,几乎路上连多余的落叶都没有。

秦盛这样爱干净的人选这种地方是无可厚非的,扶着秦盛上了电梯。

小区安静祥和,一路上除了温软和宋初没有别的身影。

路灯拉长了他们的身影,远远看过去有一种和谐美。两人相互搀扶,相互依偎,似是恩爱多年的夫妻。

微风吹过头顶,树叶沙沙作响,凉风中还夹杂了一丝树木的芳香。给这段静谧的时光添了一丝甜蜜。

温软环顾四周,芳草碧连天,绿树成荫,晚风徐徐。她感叹着,这样美好的夜晚,为何自己要和一个醉汉度过,真真是煞风景。

她偏头鄙视了秦盛一眼,但秦盛眼睛半阖着,似乎马上就要睡着倒下去了。

温软急忙把他抓紧,生怕他就睡倒在这。这么庞大的身躯,自己待会儿怎么扛得上去。

他们一路蹒跚,终于到了秦盛的家。温软这才骂了句娘,他妈的,密码锁,又得盘问了。

“你家密码多少?”

秦盛迷茫的看着她那张一张一合的红艳小嘴,不知所云。

“你家密码多少?”温软有些不耐烦了,都送到这了,不能功败垂成。

秦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温软,没有作答。

“密码!!!”温软已经有些崩溃了。

秦盛只觉得刚刚那口香甜还没尝够,好想再吃一次。他紧盯着温软的芳唇,咽了口口水。

“你让我尝尝这里的味道,我就告诉你。”

秦盛指着温软的嘴唇,奶声奶气的说,眼神还该死的天真无邪,懵然无知。

温软一听就怒了,开始暴打秦盛的头。

“秦盛,我艹你大爷,你个死流氓,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送你回来,你现在还躺大街上呢!

这会儿要密码是送你回家好好躺床上,你倒好还敲起我的竹杠来了!”

温软打秦盛打得厉害,秦盛也不还手,只是喃喃的小声说了一句“就一口,一口就可以了。”

他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眼睛一片水渍,皱了皱鼻子,翘起了一根食指比划着。

“一口你妹!”

于是温软要毫不吝啬的打了他几下。

温软的力道并不重,知道他这是喝醉了,平常那么一个爱干净憎恶她喷口水的人要不是醉了怎么会想要亲她。

温软打累了,就和秦盛一起坐在门口,重复着机械式的对话。

“密码。”

“就一口。”

“密码。”

“就一口。”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秦盛就是一股脑坚持着,死了不松口,温软眼看着时间很晚了,再不回家,妈妈该担心了,有些着急。

好几次想就这样把他丢在门口,他自己累了就会输密码进家休息。

但又怕他醉得厉害,就这样在门口躺一夜。虽然现在是夏季,但就这样睡一夜也会着凉的,他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万一明天报复她把她开除了怎么办。

于是某人天人交战了许久,一咬牙一跺脚就决定妥协了。

反正已经被亲过一次,不在乎第二次了,就当被狗咬了。

再说这小子长得不错,自己也不吃亏。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说话得算数,亲完以后马上开门,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温软一副英勇就义,壮士断腕的模样。

她把脸凑过去,闭着眼睛,心脏突突的跳着,很是忐忑。刚刚亲的时候她还猝不及防,现在这做好准备了反而紧张。

“好的好的!”

秦盛见她妥协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眉眼弯弯,似有星光,笑得一脸舒畅。

“怎么还没亲啊!快点!”温软闭着眼等待着这场凌迟。

秦盛见那艳红的小嘴一张一合,露出可爱的瓷牙。一下子只觉得血气上涌,头晕目眩。

他慢慢的凑过脸去,还是那样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温软感觉到一片柔软慢慢附在自己唇上,她木木的有些僵硬,只觉得嘴唇上一片温热,麻麻的,一股电流从那处飞奔传达到四肢百骸,人都软了几分。

寂静的空气中似乎有一股芳香在流散,温软听到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铿锵有力,缠绵悱恻。

秦盛从头至尾眼睛都睁开的,他静静的注视着温软的脸,她素瓷白玉的脸迅速的染上了一抹艳色,红粉微漾,弥散开来。

她始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的上下扫动着,很是诱人。仿佛在做无声的邀请,望君品尝。

秦盛不由得开始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温软开始挣扎躲避,他追逐着她的舌,丝毫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甜,真甜,又甜又软。

秦盛只觉得真好吃,好几次想要咬她,但见她皱着眉头就要舍不得了。只是细细的安抚着,慢慢的熨贴着。

温软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不畅。

原来这就是接吻,貌似感觉还不错。

但这家伙也够了吧,时间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停。

于是温软开始推秦盛,秦盛这会儿正甜蜜着,哪会管她的死活和意见,双臂一张牢牢的把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果然抱着也觉得软软的很舒服呢。

见温软又开始反抗了,他就一只手紧紧的箍着她,另一只手将她想要移开的后脑勺按住。

温软越挣扎他抱得越紧,气得不得了。他这仗酒欺人的架势是从哪学来的,尼玛酒品不好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秦盛反复的吸*吮她的小舌,两只舌头缠绕久久不散,他嘴里有淡淡的酒香味,给这个吻又多了一份香甜。

温软都能听到他们两个接吻的声音,啧啧有声,一下子觉得真他妈的色情,也就顾不了这么多。猛咬了一口秦盛的舌头,他一吃痛果然就放开了她。

“你干嘛咬我?”

秦盛摸着嘴巴,疼得嗷嗷叫,他像一只京巴一样对她摇尾乞怜,鼻音有些重,一下子变身萌宠。

“你还好意思说,说好亲一下,你这他妈都亲了多少下了!下次再敢这样就不是光咬你这么简单了!”

温软看着他红润水光的嘴巴一时有些尴尬。

“密码呢!输密码!”

温软立马炸毛想起密码的事。

秦盛这才不情不愿的输了密码。

门开的那一刹那温软都快要哭了,有一种终于解脱的感觉。

正准备说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走了,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尼玛秦盛晕倒躺地上了。

“秦盛,你他妈敢不敢再作一点!”

温软此时恨不得吞粪自杀,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上天要派秦盛这个混蛋来糟蹋她。

于是悲催的秦助理只能拖着秦盛往房间里去。

好不容易摸到了灯,室内骤然一亮,温软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吓到了,是惊吓不是惊艳。

一直以为秦盛他家肯定会布置得特别干净整洁,没想到这也太他妈整洁了,整洁得都空旷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一个沙发,桌子和冰箱,很大的落地窗看外面的夜景一览无余。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它家全部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冰箱,白色的桌椅,尼玛不怕得雪盲啊!

所有的东西全都是白色没有一丝瑕疵,东西干净得都冒着幽光。

温软也顾不上吐槽了,好不容易找到房间后把他甩床上正准备走。

突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秦盛呢喃着说:“求求你,别留下我一个人,我害怕。”

他眼睛还是紧闭着的,这句话像是梦魇又像是真实。

他第一次在温软面前这般脆弱,平时是傲娇得不得了的大孔雀,只拿鼻孔看人,今天却像只脆弱幼小的小白兔,需要你把他捧在手心,细细呵护。

这种反差温软有些受不了,但她还是留下了,准备再多陪他一会儿。

“好,我不走,你睡吧。”温软软下声音轻轻的说。

“嗯。”

秦盛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如向日葵一般温暖干净。

但这种好感让温软持续不了三分钟,秦大少爷就开始作了。

“我要洗澡,不洗澡睡觉太脏了。”

他立马就坐了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但手已经很利索的在脱衣服了。

温软气得脸都绿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穷讲究。

但要是让他一个人去洗澡,万一掉到浴缸里淹死了怎么办。

“要不,今天我们就擦擦身子吧,你挺干净的,不用洗澡了。”

温软一把按住他那只已经快脱完上衣的手,急忙出一个主意让他妥协。

“不行,不洗我不舒服。”

秦盛拨开她的手立马脱光了白衬衣,露出宽肩窄腰。

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就暴露在温软的目光下,他看着瘦削,没想到竟然还有人鱼线,六块腹肌若隐若现很勾人啊。本以为宋初身材已经够好的了,这会儿又来一个极品。

短短的几天功夫,她就有幸见识到瑞丽两大美男的身材,真是罪恶啊。

温软还在意*淫中,秦盛就已经解开了皮带开始脱裤子。

温软这下子急了,一个健步就冲过去按住他的手。

“别再脱了,再脱我就要流鼻血了。乖,我们今天不洗澡好不好,就擦一擦。”

温软决定他要是再不听话,她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敲晕,尼玛真是太能折腾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男主好萌好Q。

☆、“尼玛长得帅不是你的错,出来勾引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秦盛在洗澡方面毫无商量的余地,推开了温软,在温软的尖叫声中已经脱下了长裤。

温软闭着眼睛叫了半天,从手指缝中偷看才发现原来他里面还有条四角内裤,还好还好。

这下真是最后一道防线,不能再脱了。

温软一把掏过一个床单严严实实的将秦盛包裹成一个粽子,浑身上下就只有头露出来。

“求你了,秦大爷,你要是再脱下去,你可贵的贞*操就不保了,我怕你明天杀我灭口!”

温软隔着床单牢牢的抱住秦盛那个相要折腾的身子。

“我就要洗澡,我要洗澡!”

秦盛力气比温软大,他很快就挣开了温软的束缚。

眼瞅着他一下子把床单脱下了,紧接着就要□□了。

温软急中生智,吼了一嗓子。

“我们来亲亲,不洗澡好不好!”

某人顿时停下动作,楞楞的看着温软,眼里骤然亮起晶莹,嘴角弯弯,笑得一脸明媚。

似乎比起洗澡的重要性,亲亲更有诱惑力一些。

“好啊!”

秦盛很快答应下来。

说完温软就想抽自己两大嘴巴。

我这样卖身求荣,错,不是荣,是卖身护主,尼玛秦盛你以后要是还扣我工资你就不是人。

秦盛老老实实的坐在白色的大床上,橘色的灯光柔和的散落在他身上,他眼梢眉睫都是喜色,白玉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晕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流光溢彩,波光潋艳。

他像个孩子一般,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眼神清澈素亮,如初雪一般纯洁无暇,如露水一般晶莹剔透。

面颊带粉,唇色艳艳,这样的秦盛自带一股风流,妖娆艳丽却又清纯素真。端端坐在那就是一副画,美得勾魂夺魄,摄人心神。

“来啊。”

他嗓音微哑,却又别有一番磁性的风味,似在无声的诱惑,又似在盛情的邀请。

“尼玛长得帅不是你的错,出来勾引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温软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还没坐下就被秦盛一只长手拉下,顿时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床上,很暧昧的姿势。

他紧贴着她,温软想用手去推开他,结果入手满是他滑腻的肌肤,手感极佳。

但他温度有些吓人,烫得她一下子就缩了手。

秦盛注视了她一会儿,欺身压下,两人紧密的契合着。

秦盛这次不同于上次的温柔缠绵,而是暴风雨般的汹涌攻击,他大口的吞*吻着她的唇,舌头攻城略地,一寸寸扫过她的贝齿。

周身都是他的味道,带了点酒香又带了点青草的味道。在口鼻之间紧紧缠绕,经久不散。

慢慢的温软也开始回应着他,他似是收到了什么鼓励吻得越发的汹涌,似要把她拆了入腹。

良久之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月光透光窗外照在温软的脸上,她脸红绯如胭脂,眉眼之间有几分情动,媚意在眉眼间不断流转,眼眸含水,仿佛泫然欲泣。

朱唇微启,呼气如兰,胸口不断起伏着,大片的柔软紧贴着秦盛的胸口。

秦盛眼里欲*火猝起,他开始不断的亲吻她的脸颊,眉眼,鼻子,嘴巴,最后竟移到了脖颈,耳朵。

脖颈和耳朵正是温软的敏感之处,他口鼻间的热气全都呼在那里,只觉得一阵电流击过全身,本来被吻得缺氧的脑子也一片混沌,意识有些不清。

秦盛吻得她娇*喘连连,她越是发出破碎的媚语,他就越兴奋,只凭着一股直觉,不断的亲吻她,抚摸她。

当他开始轻咬啃食她精致的锁骨时,突然动作停了下来,秦盛一没撑住,噗的一声,吐了温软一身。

而后不知死活的沉沉睡去,徒留温软一人在那肝胆欲裂,恨不得提刀砍死他。

“哎呦我去!秦盛你个色*情狂,尼玛轻薄我这么久不说,还吐我一身。平常溅你一点口水就差点杀了我。今天你算是全部还回来了!”

温软一脚踹开秦盛,直奔浴室洗澡。

好不容易洗澡了才发觉衣服被他弄脏了不能穿,只好裹着个浴袍,把她的衣服拿到洗衣机里去洗。

弄好这些后发现秦盛实在狼狈,光这个身子躺在地板上,地板很凉,他冷得蜷缩着,还有些发抖。

温软不忍,又给他换了干净床单,扶他到床上躺好。

刚给他盖完被子,就又听到他迷迷糊糊间说完洗澡,不过这次倒是没有起来脱衣服奔向浴室,而是不停的说要洗澡,不然温软真的实在没有气力再照顾他了。

知道他爱干净,只好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热水给他擦身子。

温软先给他擦了擦脸,看着他就来气,不由的掐了掐他的俊脸,以泄心头之恨。不料他的脸手感极佳,嫩得滑不溜丢,某人便爱不释手,趁机摸了几把。

他感觉到有热水在擦身子之后就消停了,也不喊洗澡了,老老实实的睡着。

“啧啧,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可爱多了。”温软继续为他擦身子。

终于擦完了身子,她也累趴下来,忘记了要回家这回事,躺在秦盛旁边就睡下了。

半夜他又折腾了她几次,一会儿说是要喝水,她又起来给他端水喝。

一会儿又要上厕所,温软只好搀着他去了洗手间。

总之这夜温软算是又当爹又当妈累得跟条死狗似的。

秦盛半夜有些醒了,迷迷糊糊见觉得旁边有什么东西很软,便一把捞过来抱在怀里,东捏捏西捏捏。

温软累极,睡得没有半点知觉,做梦又被人袭*胸了,却又动弹不得。

就这样温软被秦盛吃了一夜豆腐毫不自知。

秦盛早上醒来的时候朦胧间睁开了眼,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有些发懵,只觉得头痛欲裂,嘴巴貌似还有点痛。

刚想拿手去摸嘴巴,结果发现手上有一团很软的东西,摸着弹性很好,于是又摸了几下。

下意识的偏头去看,吓得差点尿崩。他的手正在某个人的胸*部上搭着,目测这团团的一大坨应该是个女人。

他立马嫌恶的收回手,往床上蹭了蹭,依然觉得不够,一脚把那团物什踹到床底下,只听一声“哎呦!”

秦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只穿一条裤衩,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竟然有女人跑到他家里夺走了他珍视保护快三十年的贞*操。

太脏了,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淡淡的酒味,他食指点了点眉毛,思忖着这又是一桩人类愚蠢的酒后乱性。

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不行,他要告这个女人对他进行了不道德的非法行为,必须惩戒,严厉惩戒!

温软一大早就被一股大力踹到了床底,吃痛一声,正打算破口大骂。

头顶就被一个阴影笼罩着,一抬头发现秦大爷赤*裸着上身,穿着条裤衩,杀气腾腾,眼神跟刀子似的。

“温软,原来是你!但任何人我都不能饶恕!

现在我以被害人的身份起诉你。你于昨夜趁我醉酒之机,对我身心进行了非人类道德行为的侵犯,我的身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你夺走了我将近三十年的贞*操,不顾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传染病就对我进行不正当的性传播。

我现在要起诉你,当然你可以请律师,但请你务必有倾家荡产的准备。”

“什么玩意儿?”

温软揉了揉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显然刚刚秦盛那一大堆控诉她是没听懂的。

秦盛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一副天真的模样,她还没洗脸,脸上有层淡淡的油脂,嫩如白玉,一张红唇如一点朱砂痣性感至极。

浴袍的领口大开,里面的好风光秦盛一览无余。

他鼓着个脸,嘴巴紧闭成一条细缝,然后很艰难的让自己的眼移开那片勾人的美景。

“哼╭(╯^╰)╮,原来你是趁我意志不清醒时色*诱我的,不然以我坚定不移的信念怎么会被你勾引到!”

这句话温软算是彻底听懂了,她咻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虽然没秦盛高,但还是挺直了身板为自己涨涨气势。

“秦盛,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昨天折腾了我一夜,今天还在这好意思说我勾引你,你好好想想,昨天是谁死乞白赖的求着和我接吻来着!”

温软确实被他气到了,他可以不感恩戴德,但他不可以忘恩负义,血口喷人。

秦盛一听完这句话,第一反应是他吃了温软的口水,看她嘴巴有些红肿,自己嘴巴也很疼,想必是吃了很多口水。

于是他仰天长啸了一声,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迅速奔向浴室刷牙,刷完牙还不够急忙又脱衣服洗澡。

在这期间他拼命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奈何喝断片儿了,只有零星半点的回忆。

他唯一能回忆到的便是自己和温软接吻时,她情动的模样,很美,美得他心都化了。

除此之外想不起到底是谁先勾引谁的,但秦大少爷笃定自己是个道德观念十分深厚,意志十分强大的好男人,绝对不会做出勾引人这种事,所以马上就给温软判了死刑。

等秦盛出来的时候温软已经走了,她留了一个字条,字写得眉飞色舞的,看得出她的写这张字条时的气急败坏。

“秦盛,要不要告我,要不要开除,悉听尊便!

但有一点你要记得,我温软绝对看不上你,更不屑勾引你!”

秦盛气得一把撕碎了字条,然后还觉得不泄气,又更小孩子似的,在上面连跺几脚。

“看不上?你是配不上!”

秦盛觉得自己二十九年来作为男人的自尊被她伤害了,他哪里不好了,她竟敢看不上他。

“你见过像我这么爱干净的男人吗!

你见过像我这么帅这么萌萌哒男人吗!

你见过像我这么善良不杀生不吃荤腥的男人吗!

你见过到了二十九岁还洁身自好依然是处男的男人了吗!”

某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说到最后实在是搜刮不到自己身上优点了,就对着白色的墙壁喊了一句。

“温软,你丫的给我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亲密接触,大家还满意吗?

☆、“前晚?前晚我们玩得很开心啊,我很满足。”

且再看温软,出了秦盛家门后一看手机发现没电了,这一夜未归,妈妈肯定急坏了。

公司也懒得去了,还是先回家好了。

她一进家人,就飞来一把扫把,正中她的右臂,一声吃痛,“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了,你还好意思说回来了,昨天打你电话不接,温软你长脾气了,别的不学好,还学起人家夜不归宿了!你看看你这幅鬼样子,说,昨晚去哪了,你要是不老实交代,以后别进我温家的大门!”

温母昨晚急了一夜,女儿偶尔会加班加点,但哪次没有回来,像这样一夜未归还没个电话的,就这么一次。

“我这不是昨晚加班然后在办公室睡着了吗!手机没电了忘记充也就没接到你电话。”

温软知道要是说实话肯定会被她打个半死,顺势就撒了个小谎。

“哦?是吗?你还真是勤快啊,温软你给我跪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温母眼尖一眼就瞅见了她脖子上几个草莓印。

温软扑通一下,哪敢不跪。

“妈,我真的没骗你。”

温软再一次强调,谎话咬住不放也就成了真话,这是温软最拿手的计谋。

“那你说说你这脖子上的吻*痕哪来的!到现在了你还骗我,我这些年都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我们家现在是落魄了,不表达你就可以这样随便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在一起,你这样以后想找个好人家就难了。。。”

说到最后温母哭了起来,老泪纵横。

温软最见不得她妈哭,心里一边问候秦盛他家太爷爷,一边自责着。

“妈,我昨晚是和男人在一起了,但我身在还在,不信你检查检查。除了脖子,我身上没一个痕迹!”温软说得诚恳而又真挚。

温母这才收了声,“说,是谈了个正经朋友,还是就是随便认识的一个男人!”

“额。。。我要说是意外你信吗?”温软结结巴巴的说。

“你说呢!”温母一副吃人的模样。

“正经朋友,谈了有几个月了。”

温软只好这样蒙混过关,要是说被上司吃了豆腐,估计她老妈能拿着扫把跑到瑞丽去把秦盛打个静脉全断,半身不遂。

虽然那家伙确实讨厌,但这样一闹她工作没了不说,也很丢脸。

秦盛那样丧心病狂的人说不定真能给他们发律师函。

“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年纪多大了?”

温母眼睛可犀利着,非得找出这么个人物出来。

“这才谈不久,再多谈几个月我就把他带家里来给你瞧瞧,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我们公司的,比我大几岁。其他的暂时保密。”

温软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进房了。

“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公司去不去呢!哎呀,烦死了!!!”

温软决定不想了,蒙头大睡一觉再说,昨晚在秦盛那一直没睡好。

她这一睡,晚上才醒,中途温母进来喊她吃过几次饭,她也没醒。

温母见她眼底一片青色也知道女儿苦,自宋世离以后她再也没谈过恋爱,如今也二十五了,该谈个正经朋友了。

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只能找人相亲了,她现在肯谈朋友,说明已经走出了当年宋世离的阴影,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温软醒来的时候看见窗外一片夜色,又看了看手机,有五个未接电话,宋初两个,秦盛三个。

她一个都不想回。

一个是吃人不吐骨头高深莫测的宋初,一个是嘴贱人更贱的秦盛。

她长呼一口气,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温软,你要坚强,不就是被他们连起手来欺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拿起手机发现还有几条短信。

宋初短信:“温软,昨天麻烦你了,秦盛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但他说的可能不太符合事实,你能跟我好好谈谈吗?”

温软冷笑一声,指不定秦盛在宋初那怎么数落自己呢。但是宋初,为什么我觉得从头到尾这都是你一手精心安排的呢。

秦盛短信:“温软你个混蛋!吃抹干净就擦擦屁股走人了!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秦盛短信:“丫的,打你手机不接,发短信不回,你长个性了哈!再不来算你旷工一天!”

秦盛短信:“那个啥,宋初说是他要求你送我回家的,那么我就姑且原谅你一次吧,只要你低头跟我道个歉,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夺我贞*操这么个罪无可恕的事实。”

温软看着短信几乎可以想象秦盛发这些短信时多么炸毛又别扭的表情。

她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觉得这个男人真心幼稚得可以。

“你那宝贵的贞*操还在,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检查检查。”温软决定回他一条。

温软吃完晚饭,在家里安安静静的看电视,温母向她旁敲侧击问了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消息,但温软都巧妙的回避了。

温软吃完饭洗完澡躺床上去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

她打开一看笑岔了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秦盛短信:“温软你骗我!我去医院检查了,人家说这东西没法检验!我讨厌你!”

他竟然还真去了!!!

温软一肚子的火在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全消了。

第二天温软就欢欢喜喜的上班去了,先去跟秦盛报个到,观观他的面色,调侃一下。

果然温软一进门就觉得室内温度冷了十几度,秦盛骇人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办公室。

温软眨巴着杏眼,不知死活的问了句:“经理,您的贵体可能国内医术诊治不出来是否受损,要不要我打电话联系一下国外的医师帮您看下?”

秦盛本来昨天被温软作弄了一番气得肠子都青了,尤记得当时去医院挂诊找了医院最出名的医师诊治时。

当自己问出那个问题时,医生那明显被愣住,然后憋笑的表情活脱脱的嘲笑了他的无知。

于是某人华丽丽的扭着小翘臀打道回府的同时,给那家医院投诉了那个医生,理由是医德不好。

原谅他秦盛的贱人本质,他怎么可以容忍他傲娇的男性尊严被轻视。

现在这个罪魁祸首胆敢旧事重提,又一次无知的嘲笑了他。

简直是闲脑袋太重,想要他帮忙给拧下来。

“温软,从现在起,你胆敢再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分分钟让你血溅三尺,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秦盛瞪着个眼睛,凌厉的话语从齿缝间如箭镞一般投射出去,仿佛温软再多说一句就会被射成个窟窿。

温软见秦盛眼里冒着幽光,寒冷彻骨,霎时收了声。

“好,现在我们谈谈前晚的事。”

秦盛见她气焰没那么嚣张了,这才心平气和的谈及昨晚。

他昨天百度了男女欢爱后的各种痕迹,只觉得猥琐肮脏不堪,然后又将家掘地三尺,见床单似乎没有痕迹,这才缓和下来。

紧接着又全副武装把自己包裹成个粽子,将家里里外外彻底来了次大扫除以后才敢在家里放心的呆着。

那张被温软睡过的大床他二话不说叫人把它抬出去扔了,又买了张新床。

但不知道是新床睡得不习惯还是与温软过夜留下了后遗症,总之是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于是他铁了心必须解开那个心结,他和温软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

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有靠唯一的当事人温软回忆了。

“前晚?前晚我们玩得很开心啊,我很满足。”

温软语气暧昧不清,笑得很是淫*荡猥*琐。

本来想好好解释的,但觉得此事他秦盛这么在意,正好是住弄他的好时机,于是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秦盛一听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只觉得全身上下没个细胞都没洗干净,只差没吐出来。

“具体点!”

秦盛依旧假装镇定,不能让温软看扁了。但他那色彩陈杂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一副踩了狗屎不能清洗的模样。

温软笑得越发暧昧了,她走过来伸出食指挑了挑秦盛红润的嘴唇。

“前晚你非要亲我,亲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们又深入发展了,没想到你还有那么狂野的一面,很男人很霸气呢。”

温软忍着要吐的心强忍着调笑着,秦盛,我让你忘恩负义,我让你每天欺负我,现在你自己来挖坑,我就推你一把,祝你早登极乐!

秦盛一把推开她,如遭雷击,细思极恐。脸色吓得发白,立马把外套脱了踉踉跄跄的跑到浴室去。

温软知道他肯定相信了,现在估计又在一遍一遍的刷他身上的皮。

“哼!跟我斗!”

温软朝浴室门做了个鬼脸,然后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哼着小曲就出去了。

秦盛也来不及细细思考温软话的真假,只觉得自己竟然跟一大坨细菌携带者进行了□□,浑身跟粘了鼻涕似的,难受得不得了。

但奇怪的是,他这次并没有想吐,只是反复的洗了几次澡就出来了。

压根没想到如果是别的女人,说不定自己早就拿刀把人家砍成豆腐渣了。

温软刚在办公室坐下不久,宋初就来了。

敲了敲门后直接走进来,自己坐位置上了,他依旧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模样。

温软对于宋初这种人只有一个想法,敬而远之。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那天肯定是个圈套,他故意让她去接秦盛的。

目前她没有证据,但她温软不是傻子,虽说她是秦盛唯一的助理,但瑞丽手下那么多员工,老板醉酒这种事更适合男职员来做,而不是她。

温软这次冷着个脸,没有搭理他,采取冷暴力政策。

奈何人家宋初百炼成钢的大神,腹黑等级外已修炼到九重天。

他也丝毫不在意温软的态度,依旧一副笑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温软,你和秦盛前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宋初旁敲侧击的问,虽然昨天就从秦盛那听到一连串的吐槽,兼职把温软说成了山土匪,说她抢占了他宝贵的身躯种种如是。

但宋初又怎么会相信呢,所以事实的真相也就只有温软知道了。

“没什么误会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不是吗。”

温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耸耸肩,挑了挑眉,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她就顺势说下去,看他宋初会不会信,看他怎么接招。

宋初,你究竟想看什么好戏,还是说你正在筹谋什么好戏。

温软眼眸中掠过一丝狡黠,目光散漫的看着宋初。

“哦?那祝你们两情相悦,天长地久。”我也好功成身退。

宋初眉眼间隐隐散发着淡淡光华,笑得迷离而性感。

“谢谢。”

温软咬着牙根,佯装不在意,笑得虚伪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软,我真的那么令人讨厌吗?”

宋初走后不久,温软便接到了碧沉电话,一见手机来电是碧沉,温软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喂,碧沉姐。”

“哎呦,现在还叫什么姐啊,叫句妈让我听听,都是我们老秦家的人了,你和秦盛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明儿,不,今儿,我们就去把结婚证给领了吧!”

碧沉一接到秦盛的电话,心里甜得很吃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似的。

“大婶,温软她丧心病狂,趁我酒醉侵占了我的玉体娇躯!”

秦盛洗完澡打电话给碧沉完全是为了发泄,找个人填补安慰一下被温软伤害的身心。

说白点就是一只炸毛狗想找主人顺顺毛。

奈何碧沉一听这消息喜上眉梢,笑得波光潋艳跟孔雀开屏似的。

“儿啊,你终于开窍了,是谁教你这个绝招的,扑倒温软小白兔的滋味是不是特别好,吃起来是不是特别爽口。

这么多年身子憋坏了吧,赶紧结婚,趁人家这会儿头脑发热,意识不清,把证给领了。其他的全权教给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你以为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啊!温软,我定会让她好看!”

“儿啊,我告你,很多时候结婚不是因为相爱才结的,你听我好好帮你分析分析啊!

你看你现在再怎么折磨欺负她也就这么几年,她不可能在你身边给你当一辈子的小助理不是。

你要是和她结婚了,那她就是你老婆,这辈子你都可以好好欺负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碧沉脑子一转,都快被自己的聪明才智给惊呆了,她一副阴险小人的模样给秦盛出谋划策。

我管你喜不喜欢她,只要结婚了,孤男寡女,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

保不准就会发生一些限制级的事,那我的孙子不久就有着落了。

再者说,就你个暴脾气死性子,能找到温软这样的,都是你那死老爹上天保佑。

一旦结了婚,处久了,感情自然就上去了不是。哈哈哈。。。

某人压根没考虑温软会不会同意,温软要是不同意,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她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要知道前些日子某人嘴贱说只要秦盛愿意娶,她就愿意嫁。

秦盛斜着脑袋思忖了片刻,就这样三道两道被他家母亲大人给绕过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温软不会一辈子当他的小助理,自己以后还去哪找这样用着方便,使唤得很顺畅的忠心小奴仆,虽说她野心勃勃胆敢肖想他高贵不可攀的尊躯。

虽说脏了点,贪财了点,粗鲁了点,但总体来说,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你说得没错,好,我就勉为其难收了她,看她那样子我要是不大发慈悲收了她,估计这辈子也嫁不出去了。”

某人压根也没考虑温软会不会同意,一副被人硬塞了一个包袱,勉强收下,拯救苍生的表情。

作者问:你难道就不会考虑温软会不会同意吗?

秦盛大手一挥,一副你是傻逼的表情,然后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说:“这还需要考虑吗,我这么英俊潇洒多金,主要是多金,她会不同意吗!”

作者弱弱的再问一句:“那万一人家不同意呢?”

某人开始摩拳擦掌,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模样。

“哼!╭(╯^╰)╮她敢不同意!

到时候我只需要拎一把菜刀去就行了,两个选择,选菜刀就给她一刀。

选我就把自己打包整个人送她!”

作者默默走开,果然母子俩一样的那啥,别具一格,别具一格啊。。。

画面回转到温软接到碧沉电话的镜头。

“啊?那啥,碧沉姐,我和秦盛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需要以结婚来解决的。”

别说我和他没发生关系,就算真发生了关系,也不可能嫁他!

温软有些激动,急忙解释。也不知道秦盛跟碧沉都说了些什么,现在她好像误会了,情绪很激动。

“软啊!秦盛都说愿意娶你了,你听着,我们老秦家不是那种吃完了不擦嘴的人。

既然你都是秦盛的人了,那我们也不能让你这个黄花大闺女吃亏不是,秦盛说愿意负责,明儿个就登门拜访,给亲家商量商量这事!”

温软觉得这频率跳得有些厉害,太阳穴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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