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海愣了一下,冲上前道:“那要是那些炸弹没被我们发现,炸死人了怎么办?!”
贺鎏阳没有回答。
七号拉住林三海,看着他道:“你还不明白老大的意思吗?如果真有人被这些炸弹炸死了,那炸死了便死了。”
“就这么白死了?”
七号微微自嘲道:“不然,你还想对百姓开枪吗?”他手中的枪可以对敌人开,可是却不可以对自己人开。
这是军令!
林三海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和七号一起跟在贺鎏阳身后。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自己当兵是不是真的有价值。
“三海,这样就觉得委屈了?”贺鎏阳停下,转头问。
林三海道:“不委屈。”
“你是该觉得委屈。”
林三海抬头,眸中透着不解。
贺鎏阳冷笑道:“不过这种委屈你不能发泄在自己人身上,你要责怪,只能责怪敌人太过狡诈。要发泄,就要发泄的敌人身上!”
根据供词,这两个长着华夏面孔的人,一个是华裔米国人,一个则是华裔r国人。唆使小民湾村民的,正是这个华裔r国人。
根据资料,这个华裔r国人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军演消息出现的时候入境,期间一直潜伏,直到七天前从小民湾渗透入华夏军演。
从他身上的搜出的相机没有太多有价值的资料,不过他身上藏着的微型针孔摄像机却有大量华夏训练的视频。其中还有每个长官的特写,甚至包括贺鎏阳高行这些主要作战人物的资料。这些资料一旦传出去,以后贺鎏阳等人就会时刻面临被杀风险。
单是这些资料,就可见其心之歹毒。
不过令林三海等人意外的是,除了有华夏军人资料外,竟然还有r国、米国、韩国三国部分军事人员的信息。
其中,有一种米国军事人员的照片上还标有特殊信息。而这个人,正是这次前来的米方代表。
“难道,他们是冲着这个米方代表来的?”林三海惊讶。
贺鎏阳道:“虽然不是全部,但是肯定也是主要目的。”
“特么的,老子还以为这次又是r国那帮孙子故意要诋毁华夏声誉的阴谋,合着还不是。”不会有间谍傻x到把自己国家的正要资料随身携带,“老大,那他们是什么人?”
七号将洗出来的其中一张照片拿出来,指着上面一人手臂上的黑色纹路道,“他们是用暴力,有组织有明细分工,专门破坏各国关系的反和平好战分子,人们通常称他们为,恐怖分子。”
林三海将照片拿起来,皱眉道:“如果是恐怖分子的话,这次的事件就会变成国际事件。老大,在还没有确定这些人身份之前,这个消息最好还是隐瞒啊。”
随着华夏经济和世界地位的提高,已经引起了这些反国际和平分子的注意。近些年来,恐怖组织在华夏已经不再是无关词汇。军队已经暗中派特种部队剿灭了多次,在内部,也早已成立了反恐部队。
只不过这支队伍一向比较隐秘,只为少数人所知。
贺鎏阳道:“他们的身份并非完全无法确定,至少,这个人,是赤练组织成员。”贺鎏阳所指的,正是那个r国人。
“没想到连世界顶级的杀手集团赤练也牵扯进来了。”七号皱眉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三海道:“还能有什么目的,破坏太平洋地区和平呗。一旦米方代表死在咱这,老米肯定会借机挑事。”
七号点头,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到时候凶手抓不到,只能是华夏人干的。这样一来,华夏和米国的关系就会变得更加紧张。
贺鎏阳没有说话,他眉头轻蹙,只觉得没这么简单,可是一时又理不出头绪。
“老大,那两个人交上去吗?”如果不交的话,他们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贺鎏阳道:“押回去,或许还有其它作用。”末了,又直觉性地补了一句道:“将他们单独关押,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
贺鎏阳没有想到,他无意中的这个直觉防范措施,让华夏军队避免了一次伤亡惨重的损失。
☆、116归,等不及的贺鎏阳……
军演结束,最后半天下午各部队收拾行李,各自回原部队。
这次演习还未结束,中央台和xhs就以大篇幅的文章做出报道,并附上照片。其中几张是此次军演展出的华夏新武器。
有些军事控看到照片,就立刻发挥了百科帝的作用,将功能分拆讲解,看得人激动不已。华夏的军事实力有一分上涨,国际地位就会上涨两分!这是所有驻外人员,不,整个华夏人都应该昂首挺胸的时刻!
我们可以不及最强国的军事实力,但是我们可以昂首挺胸地说,我们从未停止过进步!
一个从不放弃努力的国家,一个从不吝啬努力的民族,总有一天会站在世界之巅,展现出东亚雄狮的姿态,到那一日,华夏可以不惧怕任何世界的目光!
那些宣扬华夏威胁论,企图孤立华夏的不死贼心,也会在绝对的强势下土崩瓦解!
在光明来临前,所有人要做的就是忍受黑暗,保持希望,不懈努力。
“耀我中华!”
“耀我中华!”
“耀我中华!”
一分钟的视频,三声震耳欲聋的吼声,让所有人振奋。华夏是在告诉世界,他们正在不断追赶、追赶,直至超越!
有外国媒体记者主编看过视频后,面色不禁严肃。他们不敢想象一个经受住五千年考验的国家,一旦真的站起来,将会发挥多大的作用……
如今四大文明古国,就剩下一个华夏,这足以说明这个民族顽强的生命力。
100多年前,当西方世界经济和军事实力占据世界主流的时候,就有学者和政客站出来预测:未来,西方文化将会吞食东方文化(主要指华夏文化),最终东方文化将被西方文化同化,不复存在。
可是如今一百多年过去,华夏文化不止未被西方文化吞食,甚至发生了反响渗透。
首先是文化。如今儒家文学,孙子兵法给西方文化带来冲击,越来越多的人认同儒家的思想,甚至不断有外国学者来中国,终其一生研究儒家文化。儒家文化、孔子学校,在三十年间遍布整个世界!
其次是语言。每年大英辞典都会收录许多华夏人自创的英语,数目逐年递增。而这些华夏人自创的英文词汇,也被西方大量接受。
如“long-time-no-see(好久不见)”这句华夏人玩笑的发明,已经成了英语国家的日常用语,甚至进了作文写作词。(意味着成为英语系正式用词,为官方场合所接受。)
再来是经济。经济方面不用多说,只用高盛(goldmansachs,世界最知名金融机构)最新预测的足以表明华夏的经济发展实力:据高盛预测,二零二七年华夏或超米国成为世界第一经济体。到时候,经济谁说了算显而易见。
以上种种现象,对于华夏自己人来说,看到了或许也会觉得不过是夸大其词,根本不会太大当真。可是对于外国来说,不,因为他们时刻都在感受着来自华夏的威胁。
所以说,古人用“草木皆兵”来形容对手心态是再贴切不过的。
若是孔子在,或许会好心扔一句“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其身正则天下归心!”来劝慰对方。可惜孔子不在,而幸运的是,西方也不太懂孔子老爷子文绉绉晦涩难懂的话,哪怕他们真的、真的已经很用心研究了。所以说,华夏语言博大精神,未尝不是古人的一种前瞻性战术啊。
言归正传,华夏威胁论不死,所以国内外媒体还要唇枪舌剑一番。
韩米双方演习紧跟着结束后,两国主流媒体争相报道。甚至,有人将华夏的武器拿出来作对比,说哪里不如哪里不如等等。
文章最后大笔一挥,结论道:华夏的军事实力还远远比不上西方,不足为俱!
有看过这文章的华夏人“神吐槽”道:“我去!不足为惧你天天跟着报道,天天跟着分析,分析你妹啊!蛇精病!”
擦!
果断黑掉!
当然,有神吐槽的,也有撬自家墙角的。
人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家里问题家里解决,该对外的时候绝不含糊!可这些人不,无时无刻不想着彰显他们的智慧,彰显他们“我虽然是华夏人,但是我很赞同你们”的博大胸襟。
“华夏的军事就是不行,跟人家米国比起来,那都不能看!以后这种东西就不要报了,免得出来丢人。”
“哎呦,你们快看,这张训练图上的肌肉肯定是p的。就骗鬼吧,人家米国佬秀肌肉,自己也跟着秀,丢人。”(说这个评论的人,完全不顾华夏是先报到先出照片的这件事。)
“什么特种部队啊,肯定是假的!拿枪,说不定都是玩具枪,就是随便摆个姿势,报出来骗咱们的!把咱们当傻子!”
呵,你们可不就是傻子。
“老总,正浏览网页呢?”总参副进来汇报行程安排,就看总司令正哗啦着网页。
老总笑着道:“嗯,现在有网了,消息可比以前灵通多了。”
“那是,”总参副扫了一眼,笑着道:“这些评论啊,您也别太往心里去。”
“不,”老总接过热茶,喝了一口道:“该往心里去。这说明我们做得不够,让人家不信任。而且,我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这说明我们更自由了嘛,大家想说什么都可以说。而且啊,也不光是不好的,好的也有不少。”
说完,老总指着屏幕道:“你看,这几个人的观点就不错。他们能够指出我军的不足,还提出了相关意见,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相信咱们的。”
总参副笑着看了几眼道:“是,还是老总慧眼啊!”
总司令摆手,将茶放下道:“贺鎏阳呢?还没见到人?”送走米方代表后没多久,总司令就让人去叫贺鎏阳过来,可是到现在也没见着人。
总参副道:“去叫了,不过部队的人说,刚才就没见贺鎏阳回去。问了他手下亲近的几个人,也都说不知道。”
“不知道?”老总笑着哈哈道:“这帮混小子,指定是帮着他们贺队隐瞒什么呢。”
总参副犹豫了,“那,要不再派人去问问?”
“不用,”老总转头笑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也没什么事,年轻人,由他们去吧。咱啊,也该给人家点空间。以后啊,还是要靠他们。”
“是,”总参副道:“都说老总好说话,我今天啊,算是见识了。”
“老了,不好说话不行啊!”
“哈哈,瞧您这话说的。”
“……”
两人说着,迟迟不去见他们的贺鎏阳,此时正在往医疗小组走。医疗小组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他们的车次和部队不同,离开要早三个小时。
贺鎏阳来的时候,正碰上梁医生。
梁医生刚要打招呼,就见他朝他使了使颜色,梁医生笑着摇头走开。
贺鎏阳掀开营帐,秦婷抬头,见是他,有些意外,“怎么来了?不是说回家见吗?”
贺鎏阳走进去,坐到她面前,拿过她手中的镊子、纱布,也不说话,默默帮她处理起来。秦婷嘴角弯着,张开手掌,让他帮忙处理伤口。
之前秦婷已经自己上了一次药了,不过要防感染,所以今天还要再上一次,防止感染。
用镊子将纱布粘肉的部分挑开,虽然动作很轻,但是免不了还是疼。伤口已经开始结茧,不过有些皮肉稍微泛白,这是感染的迹象。
“等等,先不包扎。”
“嗯?”贺鎏阳拿着纱布,抬眸不解。
秦婷将一旁的高度消毒水放到他手中道:“先消毒。”
贺鎏阳皱眉,“伤口已经在恢复了,没必要再消毒。”而且秦婷用的这个消毒水,消毒效果极强,相应的,也极疼。
秦婷塞到他手中,轻笑着解释道:“这样好得快,而且,我是医师,经常要用手,早点好才能做事。”
贺鎏阳看着她的脸,凑过去,吻了一下,将消毒水放下道:“那就先不做事,等好了再说。”
秦婷瞪他。
贺鎏阳笑着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轻吻她的脖颈,声音微沉,“对不起,当时我不在。”
秦婷眼眶莫名有点酸。从未有人这样关心她,也没有人可以让她觉得委屈。她用没受伤的手抱着他,轻轻摇头,笑着道:“我知道你有事,不然不会不来。”
“真的?”贺鎏阳轻笑问。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眸色却冷得慑人,既然上头不处罚左中俊,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当然是真的!”秦婷打了他一下,就要起来,却被他压着靠在肩头。
“放开我,我要上药。”
贺鎏阳叹了口气道:“我帮你。”
秦婷不挣扎了,将头埋在贺鎏阳怀中,伸着手让他上药。
贺鎏阳看他的样子,哭笑不得道:“既然怕疼,就不上了。”
秦婷瞪他,道:“不行,一定要上。快点!”
“好吧。”
贺鎏阳握着她细嫩的手,药还没下,就能感觉到手中的小手在微微颤抖。这个消毒水,倒下去,就是男人都会忍不住龇牙。更何况,本来就怕疼的秦婷。
贺鎏阳看她的样子,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秦婷正做着心理准备,看他这动作,咬唇道:“做什么?”
“呵,胆小鬼。”
秦婷还没反驳,下巴就被人钳住,然后贺鎏阳就这么面对着她吻了下来。他含住她的娇唇,不让她有半丝挣扎。厮磨,轻咬……
秦婷微颤,意乱情迷间,嘶!手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嗯……”
秦婷倒吸口凉气,贺鎏阳看了她湿润的眸子一眼,将药放下,舌头直接勾进去,扫着她口中的每一处敏感点,霸道十足。
吻太烈,太浓,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动。
秦婷闭眸回应,手中的疼痛一点点传来,可是比起昨天,这种疼完全变得可以忍耐。秦婷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可是又有点想不起来。
贺鎏阳用那物顶了顶她,咬着她的耳垂道:“你在分神。”
秦婷此时衣衫凌乱,而贺鎏阳箭在弦上,如果不遏制的话,下面要发生什么事很明显。秦婷从他口中挣扎出来道:“我、我的伤口还没包扎。”
这句话成功让贺鎏阳停了下来,若是其它事的话,可以推迟,可以这个,他舍不得。
贺鎏阳替秦婷包扎好,手段娴熟。
“糟糕了!”刚包扎好,秦婷脸色一变,连忙走出去。
贺鎏阳一把拉住她,笑着道:“别去了,他们都走了。”
“走了?!”
贺鎏阳圈住她,笑眯眯道:“走了,我让他们先走的。”刚才见到梁医生的时候,一使眼色,彼此就明白了。
“贺鎏阳!他们都走了,我怎么回去?!”秦婷怒了。
“你和我一起。”在秦婷更生气之前,贺鎏阳连忙哄着道:“放心,都是你认识的。就是小六他们,没有别人。”
秦婷咬牙道:“你早就是这个打算了。”
“没错。我想早点到家,最好是一起。”没错,他一分钟都不想等。有了老婆,还忍着,完全没有道理。
“……”简直就是流氓!
临近出发前,贺鎏阳让林跃又去了一趟小民村,不过只是去进行普及宣传,提醒他们小心闯入村庄的陌生人员,没有别的目的。
而路上秦婷虽然气不过,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可选,唯一的反抗就是不理人,做冷美人。而贺鎏阳一路有佳人在旁,心情大好,还能时不时磨一下嘴皮子,看秦婷跳脚,快活得很。
第二天一行人就顺利到达了京城,贺鎏阳把一部分行礼扔给小六等人后,直接搂着秦婷回两人的家。
秦婷一路上被贺鎏阳虎视眈眈,各种想找理由逃跑,不过被贺鎏阳霸气地一再摁回车里。最终,还是畅通无阻地到了家。
贺鎏阳打开家门,正搂着秦婷进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许接!”
“是小云的电话!”秦婷推开他去放行李,自己接电话。
染小云见电话通了,半响,脸微红支支吾吾道:“秦婷,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
☆、117小云囧,贺少校犯错
秦婷疑惑道:“去医院,你不舒服?”
染小云咬了咬下唇,手指划拉着桌面,轻轻点头道:“嗯,有点。”
秦婷皱眉,染小云这丫头平时一接到她电话都是咋咋呼呼的,今天怎么格外轻声轻气,倒像做错了事。
不过秦婷在电话上也没多问,只是道:“你在哪?我去接你,送你去医院。”
听秦婷这么说,染小云松了口气,她真怕秦婷会在电话里问她哪里不舒服。
“嘿嘿,我就在你家附近的咖啡厅,我在那里等你。”
“好,我就过来。”秦婷挂完电话,顺便拍掉身上不规矩的手。
贺鎏阳看她把衣服拉上,知道自己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一时不满挤兑道:“染小云又怎么了?”
“别这么阴阳怪气的!”秦婷推开他拿过包道:“你今天反正没事,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省得成天精力充沛,让她很是头疼。
贺鎏阳更不满了,“你呢?”他才不愿意打扫卫生。
“我带小云去医院,她不舒服。”
贺鎏阳一把压住她,在她耳旁低声道:“我也不舒服。”说完,还蹭了蹭。
秦婷掰开他的头,正色道:“她比你严重。”
“我可以更严重。”
“贺鎏阳,你成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秦婷要疯了。
“能,不过要做完了再想。”
“……”
最终秦婷运用怀柔政策,割地赔款,才从贺鎏阳的魔抓中脱离出来。秦婷表示,家里有一个跟小孩子一样缠人的男人,各种头疼。
但是,秦婷还是争回了自己的一点利益。
“我回来前,把屋子打扫好。否则,免谈。”
“可以晚点再打扫。”贺鎏阳坐在沙发上敷衍,脑海里已经在开始计划今晚的“特别节目”。
秦婷看着他的姿势,关门前,幽幽道:“好啊,我答应你的条件也可以晚点。”
啪,说完,秦婷关上了门。
贺鎏阳身体一僵,想了想,果断掏出电话找外援。
秦婷进电梯下楼,嘴角始终扬着,小小的胜利也是值得庆祝的嘛!
染小云在咖啡厅里点了杯咖啡,要喝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要了一杯水。
秦婷一推门进去,就看到撑着脑袋,出身发呆的染小云,脸上疑似还有些红晕。染小云也刚好看到她,拿起包就出去,还差点忘了付钱。
“秦婷!你终于来了!”
“站好,哪里不舒服?”
染小云挽着秦婷的手臂,笑嘻嘻道:“呵呵,先去医院,去了就知道了。”
秦婷眼眸微眯,打量着染小云。
染小云站好,浑身发毛,僵笑,“呵呵。”
“把手给我。”
“啊?”
秦婷直接将染小云的手拉过来,看表数了数脉搏数,随后又检查了一下她的额头,都没问题。她双手环胸,看着她道:“到底什么问题?”
一看秦婷这样子,染小云笑容一垮,招了……
她脸有点红,又有点沮丧,还带这点紧张道:“秦婷,我可能怀孕了,怎么办?”
看着染小云的样子,秦婷心中咬牙切齿,想问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不过面上还是冷静道:“自己买东西来测过吗?”
染小云点头,乖乖道:“测过了……有两条线。秦婷,我是不是死定了。”一次就中奖,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秦婷拍了她脑袋一下,恨铁不成钢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肯定你怀孕!验孕棒是通过酸碱度检测的,你要是吃错了东西,也可能会出现假阳性结果。”
染小云眼睛骤亮。“真的?”
秦婷又拍了她头一下,“当然是真的,不许怀疑我的专业!走吧,去医院。”
染小云神情放松了不少,一把跳上去挽住秦婷的胳膊,跟着她去医院。
因为秦婷是医科出身,认识不少医生,所以直接带染小云去相熟的人那里做检查。染小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一直等秦婷回来。
检查完,吕医生问着染小云道:“最近有没有吃过药?”
听到吕少茹这么问,染小云脸一白道:“我、我真的怀孕了!?”
秦婷扫了结果一眼,笑着,无奈推了自己同学一把,“别吓唬她。”
吕少茹瞪了秦婷一眼,严厉指责她抢自己饭碗后,才笑着道:“你啊,是吃坏肚子了,没有怀孕,”说完,又严肃道:“还有,你连自己内分泌失常都不知道吗?女孩子,也太不注意了。不过问题不大,应该不是药物引起是,是情绪波动,压力过大导致的。调一调就好了。”
染小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吕少茹,几乎是喜极而泣。
“太好了!我没有怀孕,吕医生谢谢你,我爱死你了!”
秦婷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眸微眯,这个死丫头,肯定是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吕少茹被染小云抱着,眉梢却是看向秦婷:你朋友够活泼的。
秦婷笑了笑,是很活泼。
吕少茹将染小云扒开,交代道:“先别谢我,记得每周来医院调理,大概两三次就能恢复正常了。”
“恩恩,没问题!”
从医院出来,染小云就兴奋地拉着秦婷要去吃好吃的。天知道,这几天为了这件事,她几乎是吃什么都没有味道,还失眠了好几天。
现在没事了,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番。
染小云兴奋拉着秦婷,秦婷没动,只是幽幽喊了一句,“染小云。”
染小云沮丧转头,“秦婷,你能不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猜?”秦婷挑眉,某些神情和贺某人越来越像。
染小云:“……”
“就是你走那天,我去了酒吧,然后就这个那个了。”染小云两耳发烫,丢死人了。她那天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冲动做出那种事情来。
“是谁知道吗?”
染小云点头,之后又摇头。
秦婷皱眉,“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染小云看着她,手微微攥紧,坚定地摇了头。
秦婷怒瞪,压着怒火道:“是自愿的吗?”
染小云脸红着,再次点了头。可是某种程度上,她也是受了诱惑啊。都说美色难挡,她算是真的体会到了t-t。
看染小云的样子,分明是认识对方。秦婷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小云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强行掺和的余地。
她拍了拍染小云的脑袋,笑着道:“走吧,去吃东西。”
“吃东西?”
秦婷睨着她,好笑道:“不想吃?”
“吃!当然吃!我这几天瘦了好几斤,都快没胸了!”染小云继续口无遮拦,“秦婷,你请我好不好~”
“不行,你请我。我也在部队饿了好几天了。”
“讨厌,人家今天想有人请客,吃个爽,就当庆祝嘛~”
“庆祝?哼哼。”
“额……我请你,我请你。”妥妥的,必须她请!
两人就这么愉快地达成协议,打车离开医院去吃饭。
一个身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眉头微皱。
“这么高兴,应该不会是……”
寒墨说完,眉头又再次皱起,因为他一点都不了解染小云的性格。她能那么奔放地和他发生关系,说不定也能接受孩子的存在。寒墨眉头皱得更紧了。染小云如果怀孕了,会很麻烦。
“咦,寒墨,怎么站在这里?”
寒墨转身,看到是吕少茹后,薄唇微抿又淡淡道:“没什么。”
吕少茹却是扶着他的肩膀,探出头看了眼离去的方向,笑着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你认识她们?”寒墨惊讶。
“当然认识,她们其中一个是我同学。不过是大学同学,关系还行有来往。不像你这个高中同学兼初恋男友,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偶然碰上,你都不会和我联系。”吕少茹抱怨说到。看着寒墨的侧脸,她心中有些遗憾。谁能想到,当年品学兼优文科出身的寒墨,最后居然去当了兵,如今还做到了23军二师参谋,军衔已是中尉。
早知道是这么一支潜力股,当初就该抓住。不过现在也不是没机会就对了。
寒墨面对吕少茹的抱怨,难得笑了笑,随口道:“她们来做什么?”
“真看上人家了?”吕少茹放下手,随口道:“她们来找我做检查的,那个女孩以为自己怀孕了,不过结果虚惊一场。现在的女孩啊,都太随便,现在出了事,又怕承担。”
吕少茹说完,看着寒墨笑着道:“怎么样,现在还有想法吗?”
寒墨不动声色,淡淡应道:“嗯。”
“喂!你什么意思?!”
寒墨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是说他对人家有想法,还是只是在表达他知道这件事了。
染小云和秦婷吃完饭回答,要进家门的时候,突然看到门口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还有些熟悉。
染小云看了一眼,吓了一跳,正对上寒墨漂亮脸上冰冷的眼神。
“过来。”
染小云不过去,却被寒墨一把拉住胳膊,她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闭嘴,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染小云看着他冰冷的目光,心中有些莫名的刺痛,他当初说不负责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冰冰冷冷,就像是个一个陌生人的。
可她不就是陌生人吗?
好啊,陌生人。
她跟着冷笑,看着寒墨,一字一顿道:“寒墨,我怀孕了。”
寒墨愣愣地看着她,染小云看他的冰冷,甩开她的手转身回家。可是刚抬头,就看到染母和自家姐姐站在门口,愕然地看着她。
染小云脸色一变,还没解释,就听身后一道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好,我会负责。”
染小雯的目光越过染小云,看着寒墨,“你是谁?”
“姐,他谁也不是。”染小云大步走到染母和染小雯旁边,道:“我刚才就是开玩笑的,我没有怀孕。”
染母板脸道:“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是啊,这是能开玩笑的吗?”寒墨走到中间,看着她们淡淡笑着道:“我是孩子的父亲。”
染小云满脸通红,急怒道:“你乱说什么!”
寒墨道:“我有乱说吗?刚才是你亲口跟我说你怀孕的。”
染小云咬牙,还没开口,就被染小雯拉住,只听她道:“这位先生,你对小云可能有些误会。她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以后你不要再来找他。”
说完,染小雯直接将染小云拉进去。
染母转身前,看了寒墨一眼,“你是做什么的?”
寒墨道:“我是军人。”
“也就是当兵的?”
寒墨眉头微蹙点头,当兵的,人们这样形容的时候多半心中带着一点轻蔑。
染母点了点头,目光疏远,转身关上门。
寒墨看着紧闭的大门,对于这件事情并未太往心里去。刚才他来找染小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顺便再开个玩笑罢了。
寒墨手插着裤兜,百无聊赖回军营。自从军演的事情之后,寒墨对军队的纪律就越发的无视了,虽然上头已经私下对他下警告,但是寒墨并不在意。
事到如今,他也没打算再再军队待下去了。
只是当了八年兵,现在除了当兵他还能做什么……想到这,寒墨自嘲。漂亮的脸上,有些妖异的阴沉。
染小云被染小雯拉进去,随机就是一阵询问。
“姐!我和他没什么的。”染家父母因为生意忙,平时极少时间照顾孩子。染小雯是家里大女儿,照顾染小云也成了她的责任。
所以相对宠爱她的父母来说,染小云最怵的还是自己姐姐染小雯。
染小雯长相更为清秀一些,而染小云偏圆的脸型可爱不同,她看起来脸型长一些,装扮举止上一更有女人味。不过因为做管理的缘故,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强势的距离感。
染小雯面无表情道:“没什么,你就不会这么急着辩解。”
“姐~”
染小雯将一个磁盘放在桌上道:“这是我从酒店调取的监控录像,老实说,你是不是被强迫的?”录像里,染小云喝醉了被寒墨一把带进染家经营的酒店。
染小云脸红的将磁盘收起来,叫着道:“姐!你干嘛调查我!”
“你自己说说,是我要调查你吗?”染小雯一脸凶样,训斥道:“你自己看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我还不是担心你出了事!如果不是听员工说你去过酒店,调出监控录像,我都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事!你说,是不是他趁着你酒醉强迫你的,是的话,我告到他倾家荡产!”
染小云急了,“姐!我都说了不是了,是我自愿的。这件事你别管好不好!”
“我不管,我不管你吃亏了都不知道!你知道现在人心有多险恶吗!?你别最后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染小云被说得下不来台,脾气一上来,直接道:“就算被骗我也是心甘情愿!你知道人心险恶,还不是一样被姐夫骗了!”
话一出口,染小云就后悔了。染小雯谈了七年恋爱,结婚一年发现对方外面一直有别的女人,娶她不过是为染家的钱,随后两人在一周年纪念日离婚。染小雯至此,痛恨男人至极。
“姐……”
染小雯沉下脸,冷冷道:“你说得对,世界上的男人就是这么不可信。他们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色!是姐姐笨,才会被骗,可是你是我妹妹,我绝对不允许!”
“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姐,你……”
染小雯笑了,安慰道:“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姐姐也不喜欢他,姐姐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
染小云还想替寒墨说点什么,但是却被染小雯阻止了。而门外,也响起了染母的敲门声,还有染父回来的声音。
“先吃饭,”染小雯将染小云的头发理好道:“放心吧,妈那里我去帮你说。不会有问题的。”
“姐,其实……”
“吃饭吧。别让爸妈担心。”
“……好。”染小云垂眸,咬了咬唇,不再辩解。
染家一顿饭下来吃得很是温馨,染母和染小雯绝口不提刚才的插曲,下人们更不可能说什么,染父难得看到染小云在家,心情很好,慈爱地不断给染小云夹菜。
染小云吃得很撑,饭后,洗完澡,躺在床上发呆,呆着呆着,觉得再想下去自己一定会发疯,于是拿过手机,给秦婷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直到快要挂断的时候,才被人接起。
“喂,秦婷?”
“秦婷?”
染小云看了看手机,没问题啊,怎么没人说话。
秦婷羞愤地瞪着贺鎏阳,贺鎏阳脸上衔着邪笑,将她抵在墙上。
“关……关掉……”
染小云似乎听到了秦婷的声音,疑惑地叫了一声。听到声音,秦婷才想起来电话还接通着,她脸顿时通红,不知道刚才那一声染小云有没有听到。
电话那头,染小云脸通红,哗的一下子挂掉电话。同时分析了一下自己听到的声音,觉得两人实在是太xx了。染小云将电话放到一边,心有余悸地想,看来以后不能晚上给秦婷打电话。
染小云不知道,这正是贺鎏阳的目的啊。本来嘛,晚上就是夫妻时间,有人打电话来打扰简直不可饶恕!
“你……够了……”秦婷晚上一回来,刚进家门,才在玄关就被贺鎏阳拉着做这做那,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不制止,她真的是要疯了。
“不急,才刚开始。”
第三次的时候,秦婷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听到秦婷出声,贺鎏阳眉梢扬动,“嘘,小声点,不然被听到就不好了。”
“滚开!电话根本不可能这么久!”
贺鎏阳笑着轻啄了她的唇瓣一口,将她继续放在桌上道:“谢谢夸奖。”说完,又卖力地耕耘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摇晃着脑袋,手抬起要推开他,却只碰到一个胸膛。上面的肌肉结实有力,此时布着细汗,雄性气息十足,秦婷半睁开眼,看着贺鎏阳,觉得有点……性感。
贺鎏阳注意到她在看自己,眉目间尽是笑意,“对我还满意吗?”
“……”
“不说?”贺鎏阳笑得很坏。
“嗯……混蛋……”
贺鎏阳笑着,一只手不知道在沙发缝间摸着什么,半响笑容一扬,在秦婷耳旁道:“我们玩点新的怎么样?”
秦婷半睁开眸看他,她简直不敢相信贺鎏阳在这个时候还能出幺蛾子。
秦婷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手在徘徊。秦婷以为他手要干嘛,倒也不太在意,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正当她放松身体不做理睬的时候,下面突然一凉,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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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秦美人怒了
军医部,整整一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从他们美丽无比,极少生气的秦代理身上所散发出的浓浓怒意。
所有去汇报工作的,都被喷了一脸血回来。
因为秦婷在军演期间的表现,大家已经是心服口服,所以此时被虐得惨兮兮的,也只能咬牙生吞。
“你们说……这秦医师是怎么了?”被训得都快怀疑自己存在价值的权微一回办公室,就哭丧着脸很认真地拉着小伙伴开始讨论这个问题。
一个人从文件中抬头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老神道:“听你这么问我就放心了。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骂了一脸血,看来秦医师是无差别待遇啊。”
“……这到底哪里值得放心?!”问的人哭笑不得,这更要担心了好不好,这说明情况是防不慎防,谁都会中招。要知道,今天可是周一有医部的每周工作例会啊!
那人侧头别了他一眼,继续幽幽道:“当然值得放心了,至少这说明秦代理,咱们未来的正宫娘娘不是在针对我呀,大家一起挨骂,没什么嘛。”
“……”瓦擦!真想得开。
被这人再次呕得一脸血,大家也失去了讨论的兴致,默默转身继续埋头工作。有工作要去汇报的,则内心默默祈求祖宗,希望自己别被训。
刘丽娜一早也听到同部门手下的小陈说秦婷今天很可怕的事了,好奇之下,假借一份报告要签字来找秦婷。
刘丽娜还没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三颗脑袋晃来晃去,就是不进去。
她拿着文件一人敲了一下道:“喂!都干什么呢?”
三人齐齐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刘丽娜后,齐齐松了口气道:“丽娜姐,你吓死我们了!”
“一大早在这里晃悠不干活,可不就是找死吗?”
三人干巴巴笑了笑,凑上去道:“丽娜姐,你来可就好了。这些文件就麻烦你帮我们送进去,我们先撤哈!”
说完,三人将文件一塞,直接开溜。
“嗨,这群小孩,还敢指使我!胆肥了!”刘丽娜笑骂着随便瞅了眼文件,敲门。
秦婷此时正黑着脸挂贺鎏阳电话,听到敲门声,冷冷道:“进来!”
刘丽娜一进去,立刻就感受到气压那个低啊。
她好奇地看着秦婷微白的脸色,小声道:“秦婷,发生啥事?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
秦婷内心咬牙切齿,脸上可疑的红晕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她今天画了淡妆的话,估计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真没事?”
“没事,昨晚失眠而已!”可恶的无节制的魂淡!
刘丽娜好笑道:“不能吧,只是失眠就能把整个医部弄得人心惶惶的?”
秦婷看她,皱眉道:“什么人心惶惶?”
刘丽娜笑着自顾坐下道:“大家都在说,我们的秦大美人一早上来就凶着一张脸,把每个进来的人训得狗血淋头的,现在外面还排着队呢,就是没人敢进来。”
秦婷拿过她手上的文件,没好气道:“哪有这么夸张!”
“没这么夸张是因为你没看到,”刘丽娜笑着凑上去道:“你这次在军演做的事早就传开了。什么军队的白衣天使啊,间谍的白衣杀手啊,传得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这一生气,还不得人心惶惶啊?”
秦婷抬头无语瞅了她一眼,继续看文件道:“少取笑我。”
“我哪敢啊!以后我可还得靠你照顾呢。”秦婷这位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非她莫属了。
秦婷白了她一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