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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非 当前章节:14571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28

他想跟贺鎏阳好好辩驳一下这件事,可是贺鎏阳根本不屑于和他谈。他不过是个发言人,而贺鎏阳则是总负责人,只要贺鎏阳不愿意理他,就算他再据理力争都跟放屁没两样。

“喂~”

顾经胜突然被人拍了肩膀,吓了一跳,转身,看到的是笑容满面的叶才满。

“叶先生,悄无声息站在别人身后是很失礼的事!”

叶才满左右看了看,又往后看了看,然后看着顾经胜道:“我没有看到人啊。”

说完,叶才满摊手走了。

顾经胜气得面色铁青,可是又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叶才满争执,觉得有失风度和教养!

转头,顾经胜就给杜熙春打了电话。

远处,叶才满和贺鎏阳站着,看着顾经胜的方向道:“知道他是对手的人,你还用?”

“他是谁的人无所谓,能做成我想要的事就行。”

叶才满点头,倒也是。

“我回去一趟。”贺鎏阳突然道。

叶才满跟上道:“回哪?”

“家。”

叶才满点头,就说,怎么连声音中都好像透着愉悦,原来是要回家。想到这,叶才满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丰富,一直以来,他好像忽视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是秦婷的哥哥。

秦婷是他妹妹。

贺鎏阳是秦婷的丈夫。

按照这么推,贺鎏阳是他的……

叶才满睁大眼睛,看着前方那个笔直挺拔的身影,又想起两人第一次比射击时的场景,内心真是相当复杂。

这个妹夫,好像不太好搞定啊……

叶才满快步跟上,和贺鎏阳并排走,发现两人身高差不多后,心里才算安心了一点。再来是身材……长相……

除非贺鎏阳是瞎子,否则绝对能感觉到有人盯着他的浑身看。就算这个人很熟,这样看还是会让他很不舒服。

贺鎏阳停下,看向叶才满,眉毛微挑,眼眸微眯道:“有事?”

叶才满见贺鎏阳突然停下,正巧把他的五官看了个全。

擦!这一张脸!

叶才满简直像咬碎自己的牙!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说明自己的妹妹有眼光啊。这么一想,叶才满心里又平衡了。

“没事。”叶才满拍了拍贺鎏阳的肩膀,笑着道:“走吧,早点回家。”

贺鎏阳看向自己的肩膀,冷飕飕道:“手,拿开。”

叶才满嘿嘿笑着放下,笑呵呵地转身就走。

贺鎏阳皱眉地看着叶才满,随后眼眸微微眯起,今天的叶才满行为举止都有点不对,难道是他被关起来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贺鎏阳决定,让人查一查叶才满这几天的动静。

叶才满本想蹭贺鎏阳的车,和他一起回公寓,不过被贺鎏阳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叶才满摊手,最终自己开车离开。

贺鎏阳开车回去前,给秦婷打了个电话。

“在哪?”一接通,贺鎏阳单刀直入。

“在家,不是贺家。”秦婷多加了一句。

贺鎏阳嘴角微扬,“不错。”

听出贺鎏阳话语中的笑意,秦婷眸子也忍不住跟着弯起。这样的贺鎏阳才是她熟悉的,“你要回来吗?我正准备做饭。”

“嗯,回去。”贺鎏阳意有所指笑着道:“今晚要好好吃。”

秦婷唰的脸红。

色胚!

明明所以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居然被说得这么色情。秦婷耳朵微热地挂了电话,然后开始准备下厨准备晚餐。贺鎏阳看着被掐了的电话,笑容扬起,看来小妻子已经完全听懂他的意思了。贺鎏阳放好手机,打上方向盘回去。在靠近小区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花店。

贺鎏阳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没给秦婷送过花。

他将车倒回去,对着窗外道:“小姐,给我来一束花。”

“您要什么花?”那卖花的小姐不经意抬头,发现车上居然坐着一个帅哥,顿时服务更加热情。

贺鎏阳眉头微皱,秦婷喜欢什么花?

那小姐笑着道:“先生,是送给女朋友的吧,玫瑰怎么样?”

“不,是老婆,”贺鎏阳嘴角扬着,道:“给我包一束兰花吧。”空谷幽兰,香气四溢,最适合秦婷。

贺鎏阳拿上花束,开着车就回了小区。那卖花的小姐看了眼车子离开的方向,眸中不掩惋惜。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让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这么早结婚呢?真是令人好奇。

秦婷看着时间,算了算,按理说贺鎏阳应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

秦婷正想打电话,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响起。

“鎏阳?”

秦婷探头看去,就看到贺鎏阳拿着花,朝她笑着,站在门口。他看起来微微有些消瘦,下巴上的胡子也不是很干净,可是却透出一股吸引人的成熟男人气息。那种孩子气,似乎在这几天中,被消磨殆尽。

秦婷眼眶微红,看着贺鎏阳。

贺鎏阳走近,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秦婷双手也紧紧抱住他,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只听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旁如泉道:“不是说了,不许哭吗?”

“嗯,不哭。”秦婷将头埋在贺鎏阳怀中,笑着说道。

贺鎏阳能感觉到她抱得很紧,紧得他都害怕她会因此窒息。

“傻瓜。”贺鎏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秦婷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先吃饭!”

贺鎏阳看了眼满桌子的菜,那上面他不喜欢吃的瓜类一样没有,还有几道精心做的肉类,他低头在秦婷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真乖!”

秦婷刚觉得他成熟了,就被这句孩子气的话弄得无语。

眼见贺鎏阳要过去吃饭,秦婷翻了个白眼道:“贺鎏阳,先洗手。”

“不用,很干净。”

“贺鎏阳!先洗手!”

“不行,先吃饭!”

“洗完再吃!”

“吃完再洗。”

“……”看着贺鎏阳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秦婷咬牙扶额,这家伙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是气死她了!

☆、498香气四溢,秦家

吃饭的时候,秦婷注意到了贺鎏阳手上的伤。那伤口,明显是和硬物撞击造成的,是自伤。秦婷看了几眼,将目光收回,什么也没说。

她心里有事,吃得慢。

贺鎏阳看了她的碗好几次,见饭都没怎么下去,有点点不足为外人所知的心急。

“秦婷。”

“嗯?”秦婷抬头看他。

贺鎏阳朝她的碗扬了扬下巴,笑着道:“吃快点。”

秦婷看他的眼神,哪能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细嚼慢咽对身体好。”秦婷面不改色。

“太慢了,偶尔吃快点不会有事,”贺鎏阳继续催促道:“吃快点。”

这家伙!

秦婷羞愤地瞪着贺鎏阳。贺鎏阳扬着帅气的笑容,和秦婷四目相对。

秦婷咬了咬牙,拿过他的碗,又盛了半碗,“你再吃一点!”以贺鎏阳的饭量,再加半碗完全不成问题。

贺鎏阳见是她盛的,也没拒绝,再说今晚的菜也很符合他的胃口。

“那你要吃快点。”说完条件,贺鎏阳才开始扒饭。

秦婷:“……”

秦婷吃得再慢,也是要吃完的。而且,她对面坐着一个大快朵颐、虎视眈眈的人,要吃很慢真心有困难。吃完饭后,贺鎏阳说要洗碗,秦婷凉飕飕拒绝,“我自己洗,洗你的澡去!”不知道自己的手受伤吗,洗什么碗。

贺鎏阳想想也对,刚才顾着吃饭,都没洗澡。而且他去洗澡,刚好也可以节省时间。

进浴室的时候,贺鎏阳看到了自己买回来的花束。他想了想,将花束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什么也没说。

秦婷洗完碗出来,收拾客厅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花。她面上露出笑容,早就闻到花香了,没想到贺鎏阳还会买这个。她眉目和眼角都漾着笑意,将花束用漂亮的瓶子装起来,然后依旧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香槟色的兰花花束和红色的艺术流线花瓶相益得彰,香气淡幽袭人。

贺鎏阳打开门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秦婷在摆弄桌上的花。她双眸含笑看着的花束,脸上的笑容,恬静迷人。

难怪都说红颜祸水。

有些女人,会让你只想长相厮守,而忘了争霸天下。

贺鎏阳扬起嘴角,上前环住秦婷的腰肢,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旁轻喃道:“幸好只祸害我一个人。”

“什么?”秦婷只觉得耳朵痒痒,没听清楚贺鎏阳的话。

贺鎏阳笑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我说,贺少夫人该休息了。”

“才不到九点!”

贺鎏阳看了一下墙上的表,低头啄了一口道:“嗯,的确是有点晚了。”

“……贺鎏阳!你敢再睁眼说瞎话一点吗?!”

“早睡早起身体好。”

秦婷翻了个白眼,这句话,她信才是笨蛋。

“别折腾太晚。”躺床上的时候,秦婷看着身上的贺鎏阳道。

贺鎏阳眼睛已经开始发绿,大手很不规矩地从下钻了进去,声音微紧道:“尽量。”

有这两个字作保证,秦婷便由着贺鎏阳折腾。

有时候兴致来了,贺鎏阳想玩点什么花样,秦婷也跟着配合。心里只想着让这家伙尽兴了,就可以少折腾她。

可是事实证明,她真是太天真了!

凌晨一点,秦婷呼吸凌乱,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道:“贺鎏阳,你够了!”

“不够……”贺鎏阳吻着她的脖颈,上下其手。

秦婷按住他的手,泛着水汽的双眸怒瞪道:“你答应我不折腾太晚!”

贺鎏阳拨开她的手,看着她,笑得十分邪恶道:“你记错了,我说的是‘尽量’。”

尽、尽、尽量……

秦婷念了几遍后,当即反应过来,贺鎏阳说的此“尽量”根本非彼“尽量”!!

“你小心精尽人亡!”秦婷被折腾急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贺鎏阳爱极了她冷静尽失,炸毛的样子,坏坏地回了一句道:“要不试试会不会?”

秦婷大惊失色。

贺鎏阳按住她,用力地运动了起来。

“禽兽!”

从齿缝间蹦出的话伴随着整个夜晚。

等到贺鎏阳折腾够了,抱起秦婷去洗澡的时候,低头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不堪疲惫睡了过去。她身上印迹遍布,发丝凌乱,脸色微白,流露出平时少见的柔弱。贺鎏阳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却被她抬手拍开。

“不要了……”

贺鎏阳哑然失笑,咬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才抱着进去给两人清洗。

夜色沉沉,今晚注定有人会跟着无法安眠。

顾经胜看着站在窗前的杜熙春,眉头微皱。今天的杜处似乎有点不对,好像心中有事。他过来到现在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在听他说了贺鎏阳的做法后,他就一言不发站在窗前。

杜熙春看了看时间,上前道:“杜处,贺鎏阳这么做,可是在损害国家利益。”顾经胜是在提醒杜熙春,可以利用这一点,再对付贺鎏阳。

杜熙春却仿似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自顾看着外面。

杜熙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只是一片花园,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杜处?”

“经胜……你知道秦家吗?”杜熙春并未转头,目光看着窗外的花园,目光悠远,沉沉。

顾经胜愣住,杜处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秦家,是大夫人提过的那个秦家吗?”

大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顾经胜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嗯。”

顾经胜摇头道:“倒是听过家里的人偶尔提过,不过也就是顺嘴一提。说这个家族倒下是自食恶果,其他的倒没什么了。”

“自食恶果?”杜熙春转头看他,道:“怎么个自食恶果发?”

顾经胜听到这句,心里一个咯噔。他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异样,可惜太黑,杜熙春没有发现。

“这点家里倒是没说。”顾经胜道:“这都是上一辈的事了,秦家也倒下二十多年了,家里可能也觉得没什么值得说的。杜处,怎么突然提起这个秦家?”也就是小时候大夫人提过一次,没想到杜处还记得。莫非这个秦家有什么特别的?

给读者的话:

出差在外,码字比较不方便,又是重要情节,所以更晚了点,别介意。么么哒感谢支持!

☆、499不适合,循声

“没什么,”顾经胜转身,淡淡道:“只是突然想起而已。”

如果不是母亲临死前提起“妹妹”在秦家,要他去找回来,他根本不会在意这样一个已经完全退出舞台的家族。

妹妹……

“杜处?”顾经胜见杜熙春又陷入沉思,忍不住叫了一声。

杜熙春道:“你想问贺鎏阳的事情?”

“是,杜处打算怎么应对。”

杜熙春道:“暂时不用去理会。”

“可是,贺鎏阳可是做了危害‘国家安全’的罪!”顾经胜压低声音道。这一点,可是绝佳的打击机会。

杜熙春看着窗外道:“不能一击即中的事情,就不值得一提。”

“杜处,您的意思是?”

杜熙春转身,走回客厅,黑暗中声音悠远道:“在外交部这么多年,你看问题还是太片面,不看大局。”

这是杜熙春第二次跟他这么说,顾经胜面上有些难看,但又确实如此。就像上次在金三角,他就没看出贺鎏阳的目的,还是杜熙春提醒才注意到的。

杜熙春道:“回去仔细想想,赤练组织和各国的关系,再来找我。”

“……是。”

顾经胜离开杜家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黑暗中的杜熙春,心情颇为复杂。

明明是同龄,可是杜熙春在处事上,却比他胜出太多。

顾经胜叹了口气,也许,有些人真的是得天独厚。

但是,这么得天独厚的人,也有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顾经胜想到这,心里略微平衡一点的同时,心里更加决定,保守大夫人和秦家的秘密。

顾经胜走后,杜熙春又在客厅中坐了一会儿。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杜家真正的血脉之后,他就开始喜欢这样的夜晚。

“呵,妹妹?”

杜熙春眸中闪过一抹幽冷,他要好好想想,要不要找出这个妹妹,如果找了,要如何处理。

天亮。

秦婷迷迷糊糊被一道电话铃声吵醒,起初她以为是她的,手碰到手机,发现没有电话后,才反应过来是贺鎏阳的手机在响。秦婷看了看离自己有一臂之隔的手机,最终用被子将脑袋蒙上,假装没听到。

不想动……

秦婷猫在被子里,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可是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了!

电话还再响!

秦婷心中暗骂了一句混蛋,掀开被子,忍着身上的不适,将手机勾了过来。

秦婷响把电话掐掉,但是想到这个时候的电话,还一直打,估摸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打从心里来说,秦婷自然是不希望贺鎏阳刚回里就又开始忙的,可是理智上……

哎,秦婷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她拉开门,趴在门上,伸出脑袋,懒懒地喊了一声,“贺鎏阳~”

没回答。

“贺鎏阳~”

没动静。

眼看电话又响了,秦婷用力叫道:“贺鎏阳!”

贺鎏阳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入目就看到她穿着睡衣,懒洋洋地趴在门上瞪他。

“电话!”

贺鎏阳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把电话拿出卧室,怪不得一早上都这么安静。

他笑着走过去,道:“谁的。”

秦婷懒懒道:“不知道,快接,吵死了。”

贺鎏阳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的电话真的吵到小妻子睡觉了,而且,连起床气都给引出来了。贺鎏阳接过电话,看了一眼,笑着对秦婷道:“早饭做好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

秦婷没理他,自顾关上门,随后整个人倒床上,蒙被子!继续补眠!

贺鎏阳眼看秦婷关门,想把她抓回来洗漱,奈何手中的手机又响了。

是金三角老余来的电话。

贺鎏阳接起,嘴角的笑容在听到老余说的话后,渐渐敛起,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老余道:“他的退伍申请书我扣下了,但是如果他坚持的话,谁也阻止不了。”

贺鎏阳眉目发冷,“叫他接电话!”

“嗯,我已经让人去叫了。”老余又说了点金三角的情况,听到敲门声,对着电话道:“人来了,交给你了。”

吴雄明以为老余是过来告诉他申请结果的,没想到却是来接贺鎏阳电话的。

吴雄明看着电话,目光中流露出暗色,但终究是接起了电话。

“首长。”吴雄明的声音低落发沉,丝毫没有之前的硬朗阳刚。

“老余说,你递交了退伍神情书?”

“是。”

“理由。”

吴雄明握着拳头,低声道:“当兵不适合我。”

贺鎏阳听到这句,面容更是冷得几乎能掉下冰渣子,他厉声道:“你适不适合当兵,我心里清楚!你当了一辈子的兵,现在才说不适合!吴雄明,你的理由完全说服不了我,把退伍申请书拿回去,在金三角等着我!在见到我之前,给我安心当你的兵!”

吴雄明拿着电话,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在记忆里,只有新兵蛋子的时候才被上级长官这样训过,现在突然被贺鎏阳来这么一顿,他整个人都在发懵。

“吴雄明,挺清楚了没有!”

哪怕隔着电话,吴雄明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无法反抗的威严,在他理智回来之前,身体已经反射性地敬了个军礼,大声道:“是,首长!”

听到这句,贺鎏阳直接挂了电话。

老余看到吴雄明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跟着笑了。

这金三角的兵,看来还真是只有贺鎏阳能治得了。

“拿回去,别放在我这里碍事。”老余将退伍申请书塞给吴雄明,临走前,又停下来了句,“下次要是再交申请书,别写得这么文绉绉的,咱是当兵的啊,别整得跟那古代酸秀才似的,看都看不懂。”

吴雄明握着申请书,顿时面红耳赤。

老余笑着看了眼他的样子,关门出去。

贺鎏阳挂了电话,决定去一趟金三角。他本来打算完全处理好京城的事情再过去,现在看来,必须先过去一趟,否则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贺鎏阳想着要跟秦婷说一声,也没多想,便直接推门进去。

“啊!”

贺鎏阳被声音吓了一跳,寻声看去,没想到却是别样风景。他脸上笑容邪恶,将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关上。

给读者的话:

今日更新完毕!动车上码字,真是头昏啊~

☆、500并肩誓言,大敌

秦婷明明听到贺鎏阳还在打电话,所以才出来拿衣服的,哪里知道正巧贺鎏阳开门进来。

本来有心理准备也没什么,可是这么突然来一下,着实是把秦婷吓到了。

贺鎏阳走近她道:“怎么胆子这么小?”

秦婷拿衣服挡着自己的未着寸缕的身子,看着走近的贺鎏阳道:“我在换衣服。”

贺鎏阳扬着笑容,很纯洁道:“我帮你。”

秦婷很认真道:“理论上来讲,穿衣服别人帮不了。”

“我协助你。”

“……不用。”

贺鎏阳笑容扬着,目光盯着秦婷的香肩,颇为玩味。

秦婷顺着贺鎏阳的目光看去,默默地把衣服往上挪了挪,大白天就这么没羞没躁真的好吗?

秦婷微微后退,想跑,而是贺鎏阳已经长臂一伸,将她抱入怀中。

“啊!”

秦婷大叫了一声,贺鎏阳看到她脸色唰的发白,和往常不同。当即意识到是身体的缘故,他脸色微变,一把将秦婷的衣服拉下来!

“谁弄的?!”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弄疼了秦婷的旧伤,谁知道竟然在腰上看到新伤,而且明显是子弹的贯穿伤。

秦婷看贺鎏阳的样子,连忙将衣服穿上。

昨晚为了不让贺鎏阳发现,她费尽地洗去所有药味,还主动配合,用手挡住,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只是意外。”

贺鎏阳冷冷看着她,大有逼问的意思,“告诉我,谁弄的?!”

秦婷看他神情严肃,目光凶狠的样子,面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抬手抱住他,将自己整个人埋在他怀中,柔声道:“鎏阳,只是意外,没有谁。别问,也别追究,我只要你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贺鎏阳攥紧拳头,面色没有丝毫的缓和。“是因为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秦婷笑着,闻着熟悉的气息道:“我心甘情愿。”

“是……”贺鎏阳口中的“谁”字还没有出口,就被秦婷的手挡住。

只听她笑着道:“你能为我伪造病历,难道我就不能为你挡一枪吗?鎏阳,我嫁给你,不是为了成为你的负担,我想和你并肩。”

贺鎏阳看着秦婷,喉咙发紧。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保护秦婷,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手无缚鸡之力,遍体鳞伤的女人,却成了他最强大的支柱。

“所以,鎏阳,你想做什么都尽管去做,不用担心我。”说完,她踮起脚尖,在他耳旁轻声说了一句话。

贺鎏阳震惊地直直看着她。

秦婷眸子弯弯,没有回避。

她说的是:“鎏阳,你赢,我陪你权倾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

原来她那么清楚他的野心。在清楚之后,还依旧毫不畏惧。

“我不会让你失望。”贺鎏阳目光中透着十足的野心,“一定不会!”

秦婷点头。

她不会对他失望的。无论他怎么样,她都不会失望。

“我帮你上药。”

“嗯。”

“疼吗?”

“有点。”

“不是最怕疼,为什么不说?”上次给她手受伤,帮她消毒的时候,她疼得脸都白了。

“不知道,”秦婷耳根微红,顾左右而言他道:“大概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吧。”

贺鎏阳看了秦婷一眼,看到了她微红的耳根。

他笑着,轻轻替她上药。

明明再大胆的话都说过,可一提到夫妻之间的事,还是会脸红。他的小妻子,有时候倒让她看不懂。

“我要去一趟金三角。”贺鎏阳突然道。

“啊!”秦婷反射性地动了一下腰,伤口拉扯开,顿时疼得她脸色发白。

“怎么这么不小心!别动!我去拿止疼药!”贺鎏阳转身去拿止疼药的时候,面色骤冷。秦婷的伤,和金三角有关!

秦婷没注意到贺鎏阳眉目间藏着的冷色,她看着止疼药,摇头道:“不吃,这种药吃多了会影响神经,对大脑不好。”

贺鎏阳看她皱眉认真的样子,诱哄道:“吃一片不要紧,这样才不会疼。”

秦婷摇头,她可不想变笨。

“不吃。已经不是很疼了。”

贺鎏阳眼眸微眯,直接将止疼药放入自己口中,然后灌了一杯水。秦婷正讶异他的举动,就被他突然按住头,将止疼药和水一起灌了过来。

“咳咳!”秦婷被呛了个正着,想把止疼药吐出来,药却顺着水滑入了胃里。

“贺鎏阳,这种药吃了会变笨的!”

听到居然是因为这个,贺鎏阳哑然失笑,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刀道:“居然因为这个不吃药,忍着,的确很笨。”

“滚!”

因为贺鎏阳赶着去金三角,所以两人匆匆吃了早餐。吃完早餐后,为了不引起注意,贺鎏阳对京城做了一些部署。秦婷看贺鎏阳忙着,便帮着他收拾行李,等行李收拾完,贺鎏阳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秦婷本想送贺鎏阳去机场,可是贺鎏阳坚持要她在家里休息,秦婷只能作罢。

贺鎏阳一走,公寓又安静了下来。

秦婷心里微微失落,打量了客厅一圈,看到桌上的花后,笑了笑,自嘲自己竟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

“糟了!”

秦婷扶额,贺鎏阳答应了贺夫人,今天会回贺家的。

完了。

这下子,贺夫人非念叨不可。秦婷一想到这就头大,连忙换衣服给自己打理好,匆匆出门回贺家。

秦婷回贺家的时候,贺鎏阳已经搭上了去金三角的直升飞机。

知道贺鎏阳要来,金三角驻地莫名出现一股紧张的气氛。这种紧张,必要出海打毒枭还严重。

“特奶奶的。”愣头青被这气氛压得难受,忍不住骂了一声。

“闭嘴!”吴雄明抬头看着愣头青道。

愣头青看吴雄明的样子,走过去,和他蹲在一起道:“特娘的也真是怪了,你说首长又不是洪水猛兽,咋一想到他要来,这心里就不自在呢。”这感觉,就跟他们做错了啥事,被首长发现,随时可能挨削的心情一样一样的。

还真是特娘的邪了。

他们也没做错啥事啊,这心里,咋就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平静不了呢

“我怎么知道!”吴雄明看着愣头青,语气十分冲道:“我特娘的要是知道,还跟你蹲这里干嘛?放屁啊?!”

他也想知道,他明明没做错什么事,怎么就紧张得发慌!

愣头青看着他,眼睛慢慢睁大,他知道他们做错啥事了!

擦!

☆、501当兵的目标

看愣头青好像明白的样子,吴雄明踹了他一脚道:“知道就说!别特娘的一张大便脸!”

愣头青抓住吴雄明,咽了咽口水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躲起来比较好。”

吴雄明正要再踹,就听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道:“躲?跟我说说,想躲到哪里去?”

吴雄明僵住,不敢转身。

愣头青反应十分迅速,“嗖”地站起来,敬军礼,问好,一气呵成,完全不带喘气的。

特娘的,臭小子。

吴雄明心中暗骂了一句愣头青,转身,也跟着敬礼,问好,一气呵成。

贺鎏阳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在他们不自在的时候才淡淡开口道:“跟我来。”

“是!”

愣头青大步跟上。

吴雄明看着贺鎏阳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大步跟上。

老余听到贺鎏阳过来,就将当日被问话的二十几人都集齐,开会。

其他士兵都以为是普通的会议,也没当回事。可是当二十几人看到坐在会议室正中间的贺鎏阳后,都愣住,反应不过来。

“不认识我?”

“首长好!”

贺鎏阳淡淡道:“坐。”

二十几个人整齐坐下,各个腰背挺直,精神十足,目光灼灼地看着贺鎏阳。

他们都没想到,首长会这么快过来。

张大龙的牺牲,每个人都多少有点情绪。

说不上是怨,还是气。

就是平时一直在一起的兄弟,突然之间说牺牲就牺牲了。太突然,也太心狠。大家都开始有点搞不懂,到底首长有没有把他们当兄弟。

按理说,这个怀疑是不应该有的。

首长在金三角的几年,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在座的兄弟,有一半以上都被首长救过。就这份心,如果再怀疑,就是狼心狗肺了。吴雄明和愣头青同样这样想,所以,一听到贺鎏阳要过来,各个都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这种紧张,是因为自己内心的阴暗,明明自己都想否决掉,可是就是遏制不住这种想法。

大家其实都明白,只是谁都说不出口。又都希望是因为别的,至少这样,还可以坦荡一点。

老余坐在最末尾,他目光看着前面的人,眸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这帮小子,真特么的就认贺鎏阳。

他这两天说了多少话,都特么的不管用。这贺鎏阳一来,不过是开个会,说了几句话,这帮小子各个眼睛就又都跟恶狼一样发绿。这要是现在让他们上战场,肯定各个都得嗷嗷叫。

老余摇头心想,这或许就是特(他)娘的叫精神领袖吧。

“老余、小南、吴雄明留下,其他人都回去。”

“是!”又是整齐划一的回答,昂头挺胸出去。

吴雄明和愣头青见彼此都被留下了,互相看了一眼,都各自看不懂对方的意思。

老余则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到贺鎏阳身边道:“这两天的事情,你大致应该清楚。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安置张大龙的尸体,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吧。”

贺鎏阳道:“我会把他带走。”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老余就放心了,“嗯,你带走就好。”说完,他叹了口气道:“听说大龙还有个儿子,我看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让孩子看一眼。不过……”

老余看着贺鎏阳,要是孩子看了,估计会恨贺鎏阳吧。

老余想到这,又道:“人都死了好几天了,孩子看到了估计不好。还是你看着处理吧。”

老余是雪豹的前任队长下来,贺鎏阳对他除了是兄弟和下属外,还带着点尊重。毕竟能甘心从雪豹队长位置下来,在边境守卫,这一点精神,就值得人敬佩。

贺鎏阳道:“我会让孩子再看一眼大龙。”

听到这句,三人都看着他。

贺鎏阳淡淡道:“那孩子就算想恨,也要等长大了。”

老余拍了拍贺鎏阳的肩膀,站起来道:“好了,剩下的你问这两个臭小子吧,我先回去。人不能都在这里,要是被看出什么动静,到时候又是麻烦。”

“嗯,去吧。”贺鎏阳留下老余,本也是要问这里的情况,老余都主动说了,自然也没必要再留下。

老余临走前,看了眼愣头青和吴雄明,目光中隐隐透着点警告。

这点小动作,没逃过贺鎏阳的目光。

他眸中笑意淡淡,老余是要他们小心说话,可惜,就这两人的性子,老余提醒了也是白搭。

愣头青也看到了老余的眼神,他转头看吴雄明,想问他看不看得懂老余的意思。还没等吴雄明给他使眼色,就听贺鎏阳幽幽道:“想说什么,也说给我听听。”

愣头青听到这话,哪里还敢使眼色,立刻道:“报告首长,没有什么想说!”

“没有情绪?”

“没有!”

“想法呢?”

“也没有!”

贺鎏阳站到愣头青面前,目光看着他,搞得愣头青额头上的汗都快出来了,“还想当兵吗?”

愣头青还没回答,吴雄明就先不自觉颤了一下。

愣头青朗声道:“想!”特么的,他要是敢在首长面前说不想,那是脑袋被驴踢了。

贺鎏阳倒是对他的回答报以怀疑,他眼眸微眯,透着点嘲讽道:“当兵做什么?不怕失望?”

“不怕!”愣头青突然大声吼道:“首长不会失望,我就不会失望!首长在一天,我就在一天!”

贺鎏阳被他突然的吼声吓了一跳,恨不得踹他一脚,“吼什么,好好说话!”

“是!”

贺鎏阳拍了拍愣头青的肩膀,一段时间不见,倒是成长了不少。

“行了,去吧。”

愣头青却不走,眼巴巴瞅着贺鎏阳道:“首长,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贺鎏阳道:“说。”

愣头青雄赳赳气昂昂道:“报告首长,我想明白了,我当兵就是为了保家卫国!没这个想法的,那都是狼心狗肺!虽然我现在还不够格,但是以后会不断努力的!”

这是他这两天刚想明白的。

最初的目标不能忘,也不能变!虽然现在遇到了困难,但不是不能克服。只要克服了,不妨碍他实现目标。

一旁的吴雄明觉得自己的牙都快掉了,他娘的愣头青,说话真特么的酸!

☆、502地狱式拉练,大忌

这要是搁吴雄明的性子,这种话非烂肚子里不可。

可愣头青为啥叫愣头青呢,就是因为他一根筋。有什么说什么,心里但凡有话,就憋不住。要囔得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听都不行。

这种性子吴雄明也挺认可的,就是有时候吧……

槽!真特么的酸死了!

贺鎏阳看了吴雄明一眼,对着愣头青道:“这是你个人的想法?”

愣头青道:“报告首长,不是!我们都是这么想的,包括吴队!”

吴雄明立刻道:“报告首长!前几天的比试中我输了,所以现在队长应该是余南!余南同志,请不要再叫我队长。”

愣头青憨憨一笑,特别不好意思道:“报告首长,虽然我是队长,但是老吴也可以是副队,所以吴队这叫法没错。”

擦!

吴雄明真恨不得一拳打死愣头青。

特么的,他不稀罕副队!

贺鎏阳笑着道:“这一点随你们,你们商量好了告诉老余就行。”这来就是个灵活的位置,没那么多讲究。所以他才允许他们相互比试挑战,保持斗志。

“首长,我还有话说。”

贺鎏阳听到这句,当真也恨不得踹愣头青一脚,他坐回位置上,道:“有什么话,一口气说完。”

愣头青犹豫了,一口气……

“首长,可能需要两口气。”

吴雄明听到这句,真是恨不得背过气去。眼瞅着贺鎏阳脸色都要青了,吴雄明毫不客气地踹了愣头青一脚,“你废什么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被跟个娘们似的,说个话半天,唧唧歪歪弄不明白!”

愣头青挠了挠头,道:“那首长,我可就说了。”

“……说。”

愣头青看了眼吴雄明,那眼神扭曲的呀,看得吴雄明十分费解。

在愣头青张口的那一刻,吴雄明只有一个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报告首长!我们不是故意打伤嫂子的,那是因为枪走火,嫂子为了保护小豪才受伤的。不过虽然这样,我们依旧要承认错误!因为如果不是老余及时出现,打偏了子弹,后果会很严重!首长,如果你实在气愤不过,想罚话,就罚我们所有人!”

吴雄明听到愣头青这么说,那心口跟被扎了一把刀一样。

特么的愣头青,你那句“如果不是老余及时出现,打偏了子弹,后果会很严重”就是来给老子补刀的。这一刀,真准啊。

偏偏这样,他还是要感激愣头青。

这感觉,真是特娘的不对劲。

“报告首长!”吴雄明上前跨了一步,神情凛然,“那枪是我的打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要罚,就罚我一个!”

——

三个小时了……

老吴和首长已经单独在里面三个小时了。

愣头青甚至要怀疑,首长是不是杀了老吴,然后正在毁尸灭迹。

自从老吴说了那句话之后,首长就让他出去,然后单独和老吴谈。他们谈什么,怎么谈这么久。

愣头青挠着头,记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相撞门进去,但是又不敢。

咔!

门打开,愣头青看到的是贺鎏阳。

他外衣拿在手中,衬衫解开一个扣子,微微有些凌乱,但是看起来还算干净。

愣头青朝里看了一眼,吴雄明正躺在地上,大喘气,看起来明显是被狠狠揍过的样子。

“余男,跟我过来!”

愣头青被贺鎏阳一叫,也顾不上和吴雄明说话,连忙跟上。

两人走后,会议室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吴雄明抱着头,躺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直下,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

当初想离开金三角的时候,是真的铁了心要走。现在正要走了,吴雄明才发现,他的血液早就都流在了这个地方,要他走,就跟要放空他的血没两样。

“首长,我不想走!”

怎么罚他都行,就是别让他走!

吴雄明大吼了一声,可是偌大的会议室,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回声。

愣头青被贺鎏阳带走,以为是要说什么。谁知,贺鎏阳却将他们所有人都集合在了一起,说要进行一次训练。这时所有人都以为只是普通的训练,也没当回事。

接下来的七天,一场地狱式的拉练在金三角展开。

训练项目由老余策划,由贺鎏阳把关,但凡排级尉官以上全部参与训练,排级尉官以下,自愿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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