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慎!
你后悔吗?锦凉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句话。
十年以来,每个晚上,都有一个人在她脑海里低语。
你后悔吗?
自从她十三岁暑假,选择离开那个世界,和云雀在一起的时候,每个晚上,都有人问她。
你后悔吗?
直到今天,她来到前线,担下第一术士的责任,然后在战场上拼搏的时候,还能听见那个声音,问她。
你后悔吗?
直到敌人的利刃刺入心脏,鲜红的血液和剧烈的痛感侵袭大脑时,她才回答。
当然是会后悔的。就因为一个抱枕,我的生活都被搅乱了。就因为一个不成熟的选择,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就为了一个人,我战死在了这里。发生了这么多,说不后悔,那就实在是太假了啊。
那么,你想重来吗?
那个如同机械一样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问她。
不想。她干脆的出乎自己的意料。就算重来,没有遇到云雀君,我的生活也不定过得好。就算选择留下来,最后还是要面对父母决裂的事实。就算我不上战场,终有一天也要面临死亡的威胁,在战场上死去,也算是无怨无悔。
而且,就算是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也会去坚持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的选择,因为这是我的,信条啊。相信自己可以创造奇迹,可以改变一切悲剧的发生。我就是这么自恋而又狂妄的人,你咬我啊。
视线变得模糊,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生的最后一刻对于她来说似乎显得分外漫长。可能是因为她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就这样死去,毕竟她才二十三岁。
和流年说好去的甜品店,去不了了。
说好给弗兰的礼物,带不到了。
答应库洛姆拍的短片,怕是做不了了。
留给师傅的最后一段话,他也听不到了。
和,恭弥的婚礼,明明说要举行,却拖到了现在,拖延症改不掉了啊。
至少在死之前,想要和你结婚啊。
啊,一想起来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做呢,突然间不想死了怎么办呢?
锦凉在倒下去的那一秒,自嘲地想着。
手指,慢慢僵硬了啊。我还没死呢,怎么症状这么快就出现了?
难不成是因为太冷了?好坑爹。
锦凉不断地想一些琐事,妄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她的血已经染红了土地,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血液里好似隐藏者一朵朵枯萎的带刺玫瑰,神经不断的被刺激,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她看到战友惊慌地喊着第一术士倒下了,也有人说赶紧通知云守大人,还有人说通知雾守大人和雾守夫人。
对了,流年十八岁的时候就结婚了,现在有了一个意大利名叫做阿奎尔的儿子,五岁。她曾经和云雀开玩笑说六道骸也就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效率比你快,然后被云雀鄙视了。
就算是通知,怕是也见不到最后一面了吧。她无奈的想。已经有人来帮她止血,可是身上撕裂般的疼痛依旧蔓延着,血也不受控制的流窜,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她第一次恨起敌人,恨他为什么不直接一点被自己捅死或者直接一点捅死自己。如果是这样,她现在就不用承受这皮肉之苦了吧?
但是,果然吧,有一点私心。希望在人生最后一刻,见到他。
至少看到他,自己就会感到安心,这样就可以,安心地死去了吧。
但是,又不希望看到他。不希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不希望让他以后只能守着回忆终其一生,不希望他变得弱小。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云雀恭弥一直是高傲的君王,而不是弱小的草食动物。伤心流泪虽然不像他会做出的事,但她还是不希望让他痛苦。
人是自私的,在云雀锦凉的世界里,云雀恭弥就应该强大,他是傲视群生的帝王,不应该哭泣,不应该露出弱小的神情。
一定会被云雀说成太变态的吧,这种想法。
最后一个问题。
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爱,是什么?
她听出了那个声音的犹豫。
爱是恒久忍耐,永不止息。圣经中那一大段对爱的诠释,她始终背不下来。她只记得这两条,爱是恒久忍耐,永不止息。
喂,你这家伙,问了我那么多次问题,应该换我了吧?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说到。
随你,你要问什么。
啧啧啧,你这家伙真讨厌,把好好的疑问句换成陈述句。
你到底要问什么。
好吧,你是谁?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说到:我是这个世界的神。
那个声音还记得,云雀锦凉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什么神嘛,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是的,我不知道。神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说到。
云守夫人死了。
据说和她关系很好的雾守夫人和雾守妹妹都哭了,哭得一塌糊涂。
据说首领夫人和岚守夫人也好几个晚上都红着眼睛。
未来雾守阿奎尔看着云守夫人送他的项链发呆,拿上面沾着云守夫人为了保护它留下的血液。
巴利安雾守弗兰蹲在坟墓前,说了好久的别开玩笑了,回来吧。你不是还要和Me一起吐槽么。
雾守好几天没有说话了,就算是说话也是在念叨着你这徒弟不争气。
彭格列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然而最最应该伤心的云守,却表现的以外平静。
谁都没有看见他把云雀锦凉那枚雾之戒攥得紧紧的,一直放在靠近心口的兜里的样子。
那个喜欢穿白色军装,戴个贝雷帽扮男生的毒舌的司马锦凉,从此消失了。
别人都说云守夫人死前在不断念叨着:「爱是恒久忍耐,永不止息。」
云守大人说,那才是她。
那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谁都没有看到,云守大人把这句话刻在墓碑上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爱是什么?
爱是恒久忍耐,永不止息。
在世界的角落,一个银发男子失神的念着这句话,露出迷茫的神情。
司马锦凉,你说,爱,到底是什么。
你用一生诠释了爱的意义,可是我不懂啊。
你用两个词诠释了爱是什么,可是我不明白啊。
你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答应过我告诉我爱是什么,你忘了吗?
告诉我啊,爱,是什么。
☆、云雀君,发生变故
诸葛流年最近很困扰。
不是因为出场少毕竟是主角,不是因为闪光弹少毕竟这不是骸流专场,也不是因为锦凉又开始蹭得累了这样的事情不至于令她困扰,而是因为她被告白了,在网络上。
请不要不相信你的眼睛,这是真的。流年有玩一个大型网页游戏,在那里她认识一个大神,虽然装备搭配真的烂的不行但战斗力超级高,和这位大神一起刷副本过关妥妥的。流年把他当成好哥们,经常和他说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他们的亲密程度连锦凉有时都羡慕。
就是这样一个如同男闺蜜般的存在,有一次在她玩游戏的时候开了私聊,对她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果然世界上的男闺蜜都不可靠啊呵呵,果然世界上的男闺蜜注定成那啥呵呵。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啊!我们今天可不是来讨论男闺蜜和NTR之间的必要关系的!问题是网恋这种坑爹的东西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啊!而且对方和自己差不多大啊!而且本来很信任对方以为对方是除了家人和锦凉云雀六道之外最关心自己的人了结果来上这一出好感度都成渣渣了啊!
还真应了那句话,如果你有男闺蜜,要么你很丑,要么他想泡你。而这个游戏大神显然属于后者。利用少女的信任来接近她,获得信任之后立刻告白的家伙果然最渣了掀桌!
但是严肃的问问看,自己对他有没有感觉呢?流年肯定地说有一点,但仅是一点。
首先不是家人关心自己的人也有很多。第二论起好感度这个大神还比不上淼淼。第三自己不喜欢网恋和异地恋。最后,如果是流年成年之后被告白说不定还会考虑,但现在想都不用想也要拒绝。
因为现在太早了啊,不是没有感觉,是时候未到。他过早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让本来就束手无措的流年感到如临大敌。一开始还能当当男闺蜜,现在他只是不小心闯入自己世界的陌生人。
真的好讨厌啊,本来以为会出现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结果目的是这个。虽然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六道也怀有这样的心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能接受这位大神反倒能接受六道。
因为自己本来也比较喜欢六道?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一个看脸的社会于是大神君败了?无法理解。
但果然不喜欢,这样被人背叛了一般的感觉。
说是这么说,要怎么和他解释呢。流年趴在床上,翻了个身,无奈地想。
不仅是诸葛流年最近很困扰,连司马锦凉最近也很不顺。
她又和陈镜吵架了。
从一开始两个人就不对盘,和好也是因为流年的劝说。陈镜认为她的统治,她的执着,她的不合群都是因为她的大小姐脾气所致,然而锦凉不认同这一点。她承认自己有点大小姐脾气,有点自私自主,但是她不能认同自己的统治和执着毫无意义。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闹到最后竟成了僵局。锦凉对陈镜一生气,就丢下了一句:「既然你认为我的一切都没有价值,那么我们的友谊看来不得不停止了!」
结果,陈镜也对她说:「正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种自私自利自我中心的人了!还搞出什么统治计划,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吗!我可不想继续纵容你当你的手下了!再见!」
事情不知不觉闹大了。虽然知道自己也有错,但是长期掌握学校而变的略为中二的锦凉固执地认为自己没有错,说白了就是,要强。
但这次要强可真的不行。本来两个人就各种不合,陈镜的我对你好你就要也对我好理论让她无法接受锦凉的隐性关心;锦凉本来倔强的性子注定了不喜欢被人反驳。矛盾一天天积累下去,不知不觉成为了两人间的一堵墙。
默默叹了一口气,明明想去道歉的锦凉因为那点被她讨厌到极点的要面子而开始犹豫,锦凉深深的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懦弱。
其实陈镜也是为自己好吧。一味的统治怎么说都会引起不满,现在只是吵吵架万一很多人一起造反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呢。但是生气时愤怒带走了理智,加上本来就自带的倔强,锦凉就是无法对陈镜说出那句抱歉。
真是没用。
不仅仅是两位女主角很忧郁,两位男主角也无法冷静了。
六道觉得现在的情景很不妙,前几天刷好感度刷的不亦乐乎的他现在遇到流年只会换来对方的一声叹息,就算主动去找对方也是懒懒的说:「啊,六道桑啊,有事吗?」这样疏离的话语,太奇怪了!
而且每个周末流年都应该定期坐在电脑前淡定打开网页游戏忽视掉他,那种暂时性失恋的感觉六道现在仍然记得。但是现在的流年每次回家就打开电视,对电脑熟视无睹。虽然不会被无视了很开心但这样也太不正常了吧!真心没有生病吗!
再说说云雀,最近才送锦凉定情耳机(大雾特雾)的他现在完完全全被锦凉当成了透明人。对方最近总是低头沉思或者四十五度角仰头看天一副文艺青年的样子,令身为饲(尼)主(桑)的云雀感到意外不爽。
草食动物这算怎么一回事?看上去很困扰但是死不和自己说,是出现新的饲(情)主(敌)的节奏吗!自己的所有物有自己的世界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有了什么困扰不和主人说还能再坑爹一点吗!感觉要和别人跑了啊!
嘛,说白了就是两位少女认为这样的私事不方便说,但是少年们表示自己的占有欲告诉他们必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连蒙带猜之下少年们觉得很不妙于是忐忑了。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来自异次元的两个少年同时叹了一口气。所以说流年/草食动物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好奇心永远是人类的天性,于是两人开始想方设法从自家伪表妹身上套话。六道通过一块巧克力成功地让有巧克力没立场的流年沦陷,本来就想找个人诉苦的她这会一股脑的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异次元好哥哥六道惊觉事情不妙,立刻求助神助攻锦凉。
比起六道云雀的方式就显得强势多了。夜袭少女房间对对方说你不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什么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还步步追问把对方逼至墙角,就算强气也不必这样吧这是什么节奏啊这是一篇全年龄向的文章!
为了自己的清白(伪)锦凉只好实话实说。老实的交代自己和陈镜发生了什么之后云雀就满脸不爽地被锦凉丢到了房间外。云雀深知以自己的性格去调解什么的太麻烦,于是他愉快地决定去找神助攻流年。
于是第二天,两个少年为了自家表妹括弧伪,同时踏上了寻找神助攻的道路。本来两家就住得近,两个人出门的时候恰好就狗血的看到了对方,于是电光火石,牵手成功(大雾)
两个少年在狠狠瞪视之后惊觉还有要事要做,正要向对方的家前进时看见对方的动作立刻说:「你要找流年/草食动物做什么!」
真的,你们在一起吧。(划掉)
于是在少年们促膝长谈之后,两位打算去找闺蜜谈心事的少女也相继出发。看着堵在路中间的少年和站在门口的闺蜜,两个少女的第六感告诉她们秘密怕是保守不住了。
于是在其他三个人面前讨论关于自己的秘密简直羞耻Play!羞耻是羞耻,但是也多亏两个机(妹)智(控)的少年,锦凉表示流年那点小事给她一台电脑一个账号就解决了,而流年也表示会去和陈镜谈话。
不过要说先后顺序,果然还是先把流年的事情解决了吧。首先这样的事情开开嘴炮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再加上陈镜的事情总让人感觉另有隐情,她不是故意的但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
于是有着「麻烦的事情最后再说先解决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拖延症的少女们愉悦的打开了电脑!锦凉登上网页游戏,流年则负责让那个大神去找锦凉,其美名曰为:「我闺蜜可不同意,你去找她吧。」
于是,一场木偶剧开场了。
说实在大神先生在嘴炮技能点MAX的锦凉面前根本不够看,从网恋对他们两个间的伤害到他彻底的伤了流年的心,分析的条条有理头头是道,甚至还把六道扯了进去简直点赞!
但是这位大神HP堪比小强,多次被打倒还要站起来,脸皮厚的堪比城墙,黏性强的堪比口香糖!甚至还说出了「我不管别人,只要她能和我在一起就行了」这样的话,令临时男友六道各种为难。
大神在纠缠两个小时后终于在锦凉的一句「你还打算怎样破坏她的幸福?」下败退,在最后还要煽情地说:「请带一句话给她,我是真心喜欢她...」在旁边看着的流年表示根本把持不住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家伙真固执,你就没有想说的?」锦凉看了一眼流年,对方又变回了冷淡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他的固执只是小孩子脾气罢了。」明知没有针对自己,但是想起陈镜的话语的锦凉,心还是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连流年都是这么认为的,么...
大神事件就这样荒唐的结束了,感到意外无聊的锦凉叫上云雀,回家了。
站在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锦凉感到了空虚。今天又平淡无聊的度过,除了和大神的辩论有那么一点意思之外自己又做了什么?虚度光阴罢了。
也许陈镜说得对,自己根本不了解别人,却强迫他们了解自己,接受自己,跟上自己的脚步。而自己偏偏还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家伙,自私自利自大狂妄中二病,真是不能再糟糕了。
流年的事情明明可以很好地解决,但是一遇到关于自己的事情却完全束手无措。明明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做到和解,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的没用,不愿意去多了解关于她的事情?
果然自己真糟糕。流年也说了吧,固执只是小孩子脾气。想要赶紧长大的话,就必须抛弃那点固执。
云雀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锦凉眨了眨眼,问他:「云雀君,我像那个游戏大神一样是不是很固执很讨厌?」
云雀犹豫片刻,还是将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头上,对她说:「你是你,他是他。对于帝王来说,执念是必要的。少想那些无用的事,草食...锦凉。」
她是他的所有物,有点属于自己的执着身为主人偶尔也要放纵下。也许有点别的情绪隐藏在里面,但是决不会被她发现。
少见的喊了自己的名字,锦凉感到有点小吃惊。少年手掌心的温度意外舒服,锦凉小声地回答:「谢谢你,云...恭弥。」
也许真的有些喜欢了吧,但这样的感情很麻烦呢,所以不会说出口的。
绝对不会被你发现的,我喜欢你这件事。夜晚的风清爽舒服,但是站在阳台上的少年少女的心情却错综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打算下一章就结束变故继续日常的我如此丧病。摸头杀不能更赞!互叫名字不能更赞!大神和锦凉的聊天记录会作为最后的小番外放送!
这文真心快完结了,下一章洗白陈镜,让锦凉老师和流年老师教你嘴炮!
☆、云雀君,嘴炮点赞
周一到了,诸葛流年一大清早就起来,精神抖擞地洗脸刷牙,破天荒的在七点之前到校。你问为什么?因为锦凉刚刚帮她解决了一个游戏大神的事件,这一次是必须换自己开嘴炮了!
说是这么说,她到底应该怎么让陈镜和锦凉和好?这样的事情还真的不是劝慰一两句就可以解决的了。陈镜和锦凉的关系原本就错综复杂,虽然他们两个都已经放下初次见面产生的心结,但是争吵依旧时不时发生。
这次也是一样,其实这件事情只需要一个道歉就可以解决,但是锦凉的死倔令她无法低下头来说对不起;陈镜刚好又气在头上,实在不能屡次理解锦凉。
所以就需要好久以前就担任两人间的枢纽的流年出马了。介于事态特殊,流年决定先去问一问陈镜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跑到陈镜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对上那双充满怒意的眼睛,讨好般的问她:「嘿!陈镜小姐!你最近心情很不好?」
显然陈镜已经知道了流年的目的,淡淡的回了一句嗯。又转回去继续转着自己的笔。
一开始就吃瘪的流年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会才继续问道:「你和锦凉又吵架了?」
一提到锦凉,陈镜的眼神都变了,扭过头去,语气不是很友善的说到:「谁和那个自我主义的大小姐吵架了啊!」
很好,至少第一步套话成功了。流年拂去了并不存在的汗,开始进行开导:「嘛,她就这个脾气。你当了她那么久的死党,她那点小性子你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是清楚的,只是她再不改一改这样的倔脾气,现在是我一个人生她的气还好,万一有人就是看不惯她,那时候可是很糟糕的。还有那个远房的表哥,自从他来了之后,锦凉就变得很奇怪了。」陈镜漫不经心的转着笔,说到。
流年开始觉得这件事不是一般的棘手了!陈镜少女你什么情况啊相爱相杀傲娇毁一生?!你这么关心锦凉云雀他造吗!
「其实我很羡慕她,成绩好,有很多支持她的人,又很强,也有真的了解自己的闺中密友。所以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我有一点嫉妒她。但是之后,我才意识到她也很寂寞,本来以为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结果她一点都不想接近我。」喂喂你什么情况啊说好的反派呢神展开啊这是!
「之后也是一样,终于和好了,但是她的自我主义总是落下很多祸根,学校里早有人看她不爽了,还说她迟早是要被处分的。也许我现在和她吵一架,她就能重视这件事吧,我这样想着,明知会伤她的心,还是做了。」
「只要她能够继续当我们的王,一个臣下的牺牲算什么呢。」陈镜有点凄凉的笑了笑。
流年深感不妙,再让她说下去她真的要怀疑自家好友的性取向了!这真的是言情向不是百合向啊!
而且说好的让她嘴炮呢?!从刚才开始就是在鬼扯了吧!
「陈镜,你应该知道的。锦凉从来不喜欢因为谁而去改变自己,她的自我主义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不卑不亢,不愿低头。她讨厌被人反驳,一直坚持着属于自己的道路。也许正是这样一个高傲倔强的司马锦凉,才会有那么人愿意追随她。」
「我不否认你这是为她好,但是你的话语令她很伤心。其实你早就被她当成了好朋友去珍惜,你扮坏人的确让她深思这些天发生的事,但是也让她感受到了被背叛的痛苦。」
「至于云雀的问题,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云雀对于锦凉来说,绝对是不亚于我们的重要之人。他是锦凉的指路人,因为他们两个和对方实在是太过于接近了。」
「我能说的就到这里,再给锦凉一点时间,一点就好,她会给你一个你所期望的答案。」
上课铃恰逢这个时刻响起,刚刚迈入教室门的老师被毫不犹豫走出门口的流年打击到了,整个班陷入了欢乐的海洋,陈镜却是低头深思。
自己已经知道了那个云雀对于锦凉有多重要?怎么可能!
不,可能自己真的早就意识到了,也许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穿过走廊,绕过小路,轻盈地跳跃在瓷砖上,推开了门,锦凉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她很累吧。每天要维持高傲的帝王形象,要去处理那些琐碎的小事,还要考虑陈镜的事情,而且听她说,最近家里也不太平呢。
多希望她能够对自己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这样的话,总是一个人硬撑,不愿意寻求帮助。再信任自己一点,就好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一个帝王最最基本的就是他们超乎常人的野心和自尊心。不管发生什么他们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累了这个事实,哪怕要被压力压垮都要继续撑下去。
他们在臣下面前永远都是微笑着的,他们认为过早的倒下那么臣下们就会恐慌,不知不觉令臣下们产生了「还有他呢,不必怕。」这样的想法,最后从统治者变成服务者。
其实他们没有义务这么做,没有义务替臣下挡下一切,但是他们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久而久之臣下养成了依赖心理,如果帝王没有替他挡下困难甚至还会去责备他。
而帝王呢?悲哀地认为都是自己的错,更加尽心尽力的为臣下做事,谁才是主人都搞不清楚了。
这是一个恶性的循环,而锦凉显然走进了这个恶性循环中。流年真的好想对她说一句:「累了就休息吧,这里还有我们。」
但是她不能,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将风纪外套披在这位倔强高傲不愿低头的帝王身上。
好好睡上一觉吧,不要想太多。
下课之后,锦凉才睁开了眼睛。流年端坐在位子上看着最近学校发生的事和学生的投诉,看到她醒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让她仔细听。
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带着喘息一点点接近。猛地脚步声停下来了,一声巨响,暴躁地踹开了门的陈镜出现在了锦凉的面前。
「锦凉,我还是不喜欢你的大小姐脾气,但是,还是请你保持下去吧。的确啊,正是这样倔强的司马锦凉,才引起了我的注意,才让大家甘愿成为你的臣下。正是这样不服输的司马锦凉,才一次次为我们带来了奇迹。正是这样温柔但却不会表达的司马锦凉,才令我们可以露出真心的笑脸。」
陈镜的头发有一点乱,汗水沿着脸庞流下,现在的她真的不算很好看,但是她露出的笑容和那八颗洁白的牙齿,让锦凉失神了。
「还有云雀的事情,我的确怀疑过他,但是如果是你认同的人,接受他也是可以。说到底我就是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认识你这么久的我,就这样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替代了。但是我现在才明白,云雀的出现对我其实没有半点影响。」
「我一直以为是我不断原谅你,我现在才知道应该是你不断宽恕我。你一次次的原谅了因为对你不够了解而口出狂言的我的过错,而我却装出很了解你的样子,甚至还伤了你的心,真的对不起!」
上课铃早就响起,而陈镜丝毫没有转身回头的意思。她看着锦凉,希望她给自己一个答复。
「陈镜,你叫做陈镜,为人却一点都不沉静。」锦凉说出了一句她经常对陈镜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说到:「我也有错,以为自己可以被一切人所原谅,以为别人不够了解自己是别人的错误,却不明白是自己断绝了一切的道路。」
「我的臣下,一个都不能少。」锦凉披着风纪外套,对着陈镜伸出了那双手。什么时候把心结放下了呢,什么时候不再梦见那个可怕的梦了呢,自己也不知道。
陈镜抬起头来,这个场景是多么眼熟。有一次她受人欺负了,躲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抽泣,一件外套唐突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人向她递出了手。修长好看的手指上沾上了一点血迹,她被吓到了,抬头一看,锦凉温柔的笑脸就这样闯入了视线。
「没事了,走吧。」她的话语永远都有着令人平静下来的功效,陈镜紧紧的握住了那双好看的手。她掌心的温度,陈镜至今还牢记着。
这次也是一样,她向她伸出了手,将她从泥沼中拉了回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总是会对自己露出微笑。
原来没有忘记啊,最最贪恋的掌心的温度,其实就是她的包容啊。
云雀站在门外,少见的笑了。一开始只会打打架的草食动物成长了,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为部下着想的优秀的领袖了。
然而自己...云雀沉下了脸,复杂的望着微笑的锦凉,沉默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老渣了不要打脸qwq
☆、云雀君,带我走吧
陈镜事件结束没有多久,锦凉再次遇上了大麻烦。严格来说,这个麻烦在云雀的事情败露了之后就一直存在着,只是不太起眼罢了。
现在问题严重了,因为云雀,因为司马好的早出晚归,因为柳钗的猜疑,司马家的两位家长,吵架了。
你是不是想说父母吵架很正常?别闹了,正常的父母吵架会摔盘子吗?正常的父母吵架会摔手机吗?正常的父母吵架会出现快要打起来的情况吗?正常的父母吵架会把小孩拖进去吗?
至少锦凉认为,不会的。司马好这几天越来越暴躁,频繁外出晚归,也不是因为工作原因。柳钗一问就马上说她管得太多。有次柳钗和司马好在晚上一起出门,突然间有个陌生人打电话来,柳钗问了一句是谁,结果司马好马上摔了手机,打了柳钗,对她大吼大叫。
家里的风暴让锦凉感到了恐惧,她已经感受到了父亲的改变。虽然有的时候她的劝说可以让司马好冷静下来,晚上留在家里不出门,但是司马好已经对她表现出了不耐烦。
而且在家里,司马好对云雀的针对性一天一天变强,似乎只要是从云雀口中说的话,他便会想办法反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锦凉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在学校里也经常出神的思考。她的异样被流年看在眼里,流年问她怎么了,锦凉想了想,回答了句没事。
最近这几天流年家也不太平,自己家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让流年在别的事情上操心,不管怎么说这样也太对不起她了。
周末的晚上,锦凉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身后站着云雀。自从互相叫对方名字开始,两人已经越来越亲密,虽然有时云雀会盯着自己的的手发呆,但是锦凉并不介意这些。
晚上十点,时针指向罗马数字,客厅回荡着钟响,司马好踩着钟声回家,迎接他的是坐在沙发上满脸憔悴的柳钗。
「欢迎回家,肚子饿吗?要我给你烧夜...」柳钗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马好狠狠甩了一巴掌,显然对方已经喝醉了。
「臭婆娘!你吵死了!你想干什么我还不知道?在餐桌上劝说我不要再去喝酒了,实在不行了就搬出锦凉。你这家伙的技俩我都看透了,烦死了!」
「既然你知道我就直说吧,最近你都不去公司,没有应酬还彻夜未归,专门针对云雀,回来很晚,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醒醒吧,你还嫌不够吗?」
「你才是!每年都吵来吵去!你这种家伙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去死吧!」
「先提出和我结婚的是你,你现在竟然对我恶语相向,说出诅咒的话语,你究竟想要什么?」
「放我走!我不要在这种不自由的家庭里!连喝个酒都不允许,你这家伙管太多了!」
「什么叫做自由?放任你在锦凉出生的时候去会网友就是自由?任由你出轨就是自由?任由你挥霍家产就是自由?让你破坏这个家庭就是自由?!」
「好意思说!你这丑女人!再说了,是你先收留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什么时候把你女儿拐走了都不知道吧!」
恶毒的咒骂声,无力的哭泣声,玻璃制品的破碎声,尖锐的传入了锦凉的耳朵。恐惧的发抖,正想带上耳机杜绝一切令她伤心的声音时,站在身后的少年沉默不语,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颤抖的身体,不断落下的眼泪都是那么真实,锦凉伏在云雀肩头,喃喃自语:「我要的家庭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云雀一言不发,纵使对方是如此需要他的安慰,但是从以前开始就是一个人生活的云雀从来都不知道安慰他人之法,只好轻抚少女的头,任她用泪水浸湿自己的衬衫。
云雀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锦凉,这几天他的身体经常出现一部分消失的状态,很快他就要从这世界上离开,回到原本存在的世界,继续做他的并盛帝王。
他也知道,六道骸也是一样,就算用幻术掩饰,也不能掩盖他们即将离开的事实。
然而这个孩子是那么需要他留下来,如果可以,其实他也想留下来,就算有一天柳钗和司马好离婚了,他也可以和柳钗一起照顾锦凉,一直到她长大。
他甚至有一个很自私的愿望,希望司马锦凉,这个无条件信任自己,总是在他身边的孩子能够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生命的尽头。
但是这不可能,证据便是自己这将要消失的身体。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能够带走锦凉,但是他不敢。这是司马锦凉的世界,不管如何她生活在这里,他没有带走她的权利。
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长大,结婚,生子,老去,死亡。而云雀恭弥只是她人生中一个过客,一个给她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小学时光的人,仅此而已。
他希望司马锦凉说出那句带我走吧,但是这毕竟不真实。锦凉凭什么一定要和自己走呢?他毕竟不能和那些与她相处了十多年的人比。
他现在无法给锦凉幸福,不能给她一个承诺。高傲的帝王必须在残酷的现实中低下头来,不管心里呼唤多少次,他始终无法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少女仍然哭泣着,他思索片刻,最后还是说出了一句话:「别哭了,有我在。」
不管受伤多少次,都可以强忍泪水的锦凉,听到这句温柔的话语,一愣,而后更加悲伤的痛哭。
总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你在一瞬间泪水决堤。
门口传来了残暴的敲门声,云雀一惊,将惊魂未定的锦凉抱得更紧。门被撞开,门外站着红着眼睛破声大骂的司马好和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鲜红掌印的柳钗。
司马好见云雀正拥着锦凉安慰她,便拽着柳钗的头发让她上前。柳钗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司马好不屑的踢了她一脚。
锦凉猜疑的看着司马好,这还是她温柔的父亲了吗?残暴,虐待妻子,这个恶魔是谁?
司马好尖锐的话语声声入耳,这次锦凉想不听见都是难事。「呵!你看看你养出来的乖女儿!三更半夜和男的抱在一起,你说这是要干什么?不愧是你这贱/人生出来的!」
柳钗慢慢站起来,看着司马好,一字一句地说:「别忘了,锦凉也是你的女儿,你的骨肉。而且我说过了,云雀是我们家的一员,妹妹亲近兄长有何不可?」
「再说了,我们吵架本来就带给锦凉很大的打击,云雀安慰她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柳钗
厉声质问,但是司马好却听不进去。
「那是因为柳辉喜欢锦凉。只要他们两个结婚,柳家的财产就彻底属于我了!我再也不用因为以前家道中落当乞丐而被别人嘲笑了!」司马好的话语那么不真实,听上去就像偶像剧里才有的剧情,然而锦凉却不能否认她听到的是事实。
「你..疯了!你竟然让柳辉和锦凉这对表兄妹结婚?!这是不被国家法律允许的!」柳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荒唐的话语!
「那就去美国!只要能拿到家产,不管怎样都无所谓!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是爱你和锦凉?别逗了,和你离婚我只会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家产,抛弃锦凉只会让我背负上骂名,所幸这个只会浪费我钱的家伙还有点用处。」
锦凉地身体一颤,她一直以为这种无聊狗血的剧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边,结果这个世界还真的有这样的人渣存在。明明以她的力量一拳揍扁那个欠打的人渣不是什么问题,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手就是举不起来。
是的,她并不够坚强,遇到这种事情只会哭泣。
「要不是你大学那年被那个叫川平的日本人抛弃了,我能有这个机会吗?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你还是那么愚蠢啊,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叫川平的日本人有来看过你,你竟然说锦凉是你和他的孩子!真是荒唐!很荒唐吧!柳!笙!歌!」
锦凉以为自己听错了,母亲竟然和那个彩虹之子代理战大BOSS川平认识?!而且根据司马好的说法,母亲还是他的前女友?!柳笙歌是母亲的真名吗?那么柳钗的名字是....原来母亲允许自己收留云雀,是因为自己儿时也有这样的经历?
打了好久的酱油(划掉)已掉线(划掉)的云雀看着锦凉失落而又恐慌的脸,不悦的伸出手想要让司马好闭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司马好的身体。他正在开始消失!他的左手已经是透明的了!
眼前的一幕那么眼熟,时光倒退数十年,柳钗想起了自己仍作为柳笙歌的时候那个年轻男子的告别,他留给自己一根钗子,从此自己改名柳钗。她多想将自己的女儿推向云雀那边,让她不再承受这家庭破碎之苦,然而她眼睛一花,体力不支倒下。
锦凉看着倒地的母亲和消失的云雀,大脑一下子空白。如果当时母亲跟着川平一起离开,也许就没有今天这样的场面;如果当年她和川平来到家教世界,也许现在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如果,如果。然而人生没有如果。
锦凉想要离开,带着柳钗,或者说柳笙歌,和云雀一起离开。而此时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流年发来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字:走。
锦凉顿悟,扶起柳笙歌,拉着云雀的右手向阳台走去。她没有管司马好的阻止,拉开窗帘,赤足踏在阳台那冰冷的瓷砖上,看着对面不过十米远的地方,另一边的阳台上站着流年和六道。
锦凉迎着月光,对云雀说出了那句话语,一霎时时间暂停,司马好的竭力制止没有传入耳中,高傲的帝王看着所爱的少女,她说出了那句他所期盼的话。
「带我走吧,恭弥。」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更新,最近怀特(没错这是我的昵称)要期末考了,下下个星期三就是我挥洒热血的战场(雾)考完后会更新云雀君,不过大家看到这章也该明白没多久就要完结了吧...
☆、云雀君,一切落幕
「带我走吧,恭弥。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和母亲前往本该前去的,你的世界!」锦凉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这么矫情的时刻,一边流泪一边让故事里的男主角带自己走什么的,完全不是她的风格。想必流年事后会嘲笑自己吧?
但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恐怕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吧?只见对面流年握住了六道骸的手,两人带着微笑消失在光芒中,虽然在最后一刻诸葛明和10岁的诸葛光已经到达流年的房间,但是迎接他的只有已经空无一人的阳台。
而云雀在锦凉说出那句话时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锦凉的手,司马好企图上前制止却晚了一步,锦凉,云雀和柳笙歌的身体都迅速的变成半透明的状态,手与脚已经化作光点。诸葛父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当然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司马好的话语。
平时礼貌待人,风度翩翩的司马好现在红着眼睛,恶毒的对自己的女儿妻子唾骂着:「你们不会得到幸福的!你们以为离开我能怎样?!那个小鬼一定会把你们抛弃!到时候就后悔去吧!臭婆娘!你们这对该死的母女!」
锦凉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承认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如柳笙歌所说,她的父亲是伽卡菲斯,也就是那个川平。她轻轻的对那个称之为自己父亲的男人说到:「悲哀啊。」
「住口!你给我住口!」司马好疯狂的向她砸东西,然而无一例外都穿过少女的身体掉落在阳台外。
「你为了一时的名誉和财富,牺牲了本该幸福的婚姻,不快乐的照顾自己所谓的女儿十多年,在女儿离去后又要背负负心汉和人渣的骂名,你真是悲哀的一个人啊,司马先生。」
「闭嘴!我命令你闭嘴!」
「你得到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得到啊。」
「吵死了!我是对的!只有我是对的!」
「你所谓的幸福就是如此吗?你说到底只是拉不下面子而已吧。为了这样的事情而跟妻子闹翻,甚至要牺牲自己孩子的幸福,真是一个可笑又可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