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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10

作者:许微泫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所以说,他总结了一下,魔尊大人看女人的眼光,果真是很彪悍啊……

“我要…要你们死……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玉梦冷声音又一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什么力气大声喊叫了。

“白蓦尧,放下我。”夏颜非看了玉梦冷一眼,随即对白蓦尧说道。

白蓦尧没有说话,放了她下来。

“玉梦冷,你知道你这一生做错的事情有多少吗?”夏颜非走到泡着玉梦冷的水池边,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我…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是没能把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玉梦冷怨毒的眼神直直的射向夏颜非,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一生,你最不该玩弄镜恒的感情,你不该利用他,你不该为了得到白蓦尧而不择手段的逼婚于我,你不该妄图欺骗白蓦尧,你不该企图杀我……我们本无仇,是你穷追不舍,是你自作孽!”夏颜非眯着眼,一字一句的对玉梦冷说道。

“呵呵呵……我,想杀你很多次了……也计划很多次了,你知道吗?到最后,都被镜恒的人给挡回去了……他背叛我!是他背叛我!凭什么是我的错?我喜欢白蓦尧有什么错?为他不择手段有什么错?我没错!我没错!”玉梦冷笑着笑着,嘴里流出一缕殷红,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候,玉梦冷的身上忽然散发出浓重的黑色光芒,她大吼一声,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挣脱了开了绑着她的铁锁链,手里也不知握着一把从哪里变出来的匕首,寒光直指夏颜非。

夏颜非没有防备,胸口被玉梦冷狠狠刺中,殷红的血刹那染红了夏颜非鹅黄色的衣裙,一点一滴落到地上,是一朵血色的花。

“阿非!”白蓦尧蓦地瞪大双眼,飞身上前一脚踢开玉梦冷,抱住摇摇欲坠的夏颜非。

“哈哈哈哈……夏颜非!你去死吧!哈哈哈哈……”玉梦冷摔落在不远处,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来,笑得张狂。

“你这死女人!竟然敢用你最后的保命真气挣脱铁链!”聂远宁怎么也没料到,玉梦冷会用她最后的保命真气来挣脱锁链,他更没料到,这个玉梦冷的魔根之深,竟然真的可以挣脱这玄铁锁链。

果然,是怒气使然。

聂远宁见夏颜非倒在白蓦尧的怀里便心道不好,魔尊大人肯定会大发雷霆,想着,聂远宁便想出手杀了玉梦冷,却不曾想,此时,一道紫色的光芒越过了他,直接打进了趴在地上的玉梦冷的身体里。

玉梦冷张狂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眼睛瞪大,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地流出黑色的血来,人,却没了声息。

玉梦冷,死了。

聂远宁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魔尊大人果然动作快。

“阿非……”白蓦尧小心翼翼的抱着夏颜非,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是多了一抹担心和心痛的神色。

“蓦……蓦尧……”夏颜非眼帘半瞌的看着白蓦尧,无力的笑了笑,她想说她没事,她想说她就是有一点点痛,可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瞌上眼帘,终是陷入了冗长的黑暗中,浮浮沉沉,不知一切。

梦吗?是好梦还是噩梦?

为什么,一片漆黑,为什么没有任何声响?

正文、053章:她是什么人

玉梦冷给夏颜非的那一刀,说深不深,说浅却也不浅,所幸的是没有伤到心脏。

“阿非……”白蓦尧薄唇紧抿,一双空洞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夏颜非。

三日了,整整三日了,她还没有醒过来。

“魔尊大人,你且宽心,夫人她如今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她被魔气灼伤,所以才迟迟未醒。”聂远宁在一旁对白蓦尧安慰道。

夏颜非毕竟只是一介凡人,她**凡胎,玉梦冷用魔气幻化成的匕首,要杀了她实在是轻而易举。

但是,在他运功救她的时候,明明就有一股无法探知的神秘力量抵制着他的法术,本来他以为夏颜非是没救了,却不曾想,一道红光闪过,夏颜非的脉象便突然平稳起来,不再如之前那般微弱。

聂远宁不由得微微蹙眉,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呢?居然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治好夏颜非。

而夏颜非真的,仅仅只是一介凡人那么简单吗?

“阿非……”白蓦尧不理会聂远宁,那双眼仍旧死死的盯着双眼紧闭的夏颜非,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夏颜非的手。

本来,他从来都不懂什么叫慌乱,不知什么叫恐惧。

可是,就在他看到夏颜非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那殷红的血沾染上他的手的那时候,他第一次慌乱,第一次恐惧。

他突然很怕,她就那么闭上眼,再也不会醒来对着他笑,对着他怒……对着他叽叽喳喳的说些琐事。

白蓦尧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夏颜非苍白的脸,一双空洞的紫眸里划过一丝期盼,眨眼,湮灭。

“对了,魔尊大人,玉梦冷的尸体不见了。”聂远宁忽然想到这件事来,便皱眉说道。

等他再去地牢时,玉梦冷的尸体就已经离奇消失了。

“不管她。”白蓦尧头都不转的就冷声说道。

“或许是地牢里养得魔兽吃了吧。”聂远宁点头,说道。

地牢里养得有魔兽,魔兽挣脱铁链在地牢里四处跑的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或许,玉梦冷的尸体就是被魔兽处理了吧。

这样想着,可能性越大,聂远宁也就放下心来了。

只是,夫人也不知还要昏睡多久,魔医说,凡人被魔气幻化的东西刺中,没有个十天半月,是醒不过来的。

只是,看他俩魔尊大人这幅寸步不离的样子,他聂远宁就好头疼。

魔界里马上要举行比赛来选出魔界的左右两位将军了,照魔尊大人这幅样子,他怎么肯亲临现场啊……

聂远宁觉得好头疼……真心头疼……

他容易嘛他?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子!

好多年都不曾这么累过了……

“咳咳……”忽然,躺在床上的夏颜非轻咳了几声,似乎是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处,双眉蓦地紧蹙。

“阿非!”白蓦尧的眼睛忽的瞪大,捏着夏颜非的手更加用力。

“蓦…蓦尧?”夏颜非终于悠悠转醒,感受着手被白蓦尧握的生疼,脑子这才清醒开来,目光锁定白蓦尧的脸,轻声喊道。

“这么快就醒了?!”聂远宁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

魔医不是说要十天半月吗?怎么才三天就醒过来了?

魔医的医术绝对是不由怀疑的,那么,就只有……聂远宁看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夏颜非,神色忽的变得异常复杂。

他聂远宁现在就是打死也不信夏颜非真是个凡人了。

她能恢复的如此之快已经证明了她的不一般。

他聂远宁肯定夏颜非之所以能好的如此之快,一定和她从体内散发出来的那道红光有关系。

究竟……夏颜非是什么人呢?

聂远宁从来没见过这么神秘的力量,他觉得,那股力量,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而且,好似在慢慢的觉醒似的。

“那我就不打扰魔尊大人和夫人了!我先走。”聂远宁忽然绽开一抹笑容,说道。

见白蓦尧和夏颜非都是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根本没有人理他,聂远宁便黑着脸转身走了出去。

这两个人用得着看的那么认真吗?!!

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厚重的“吱呀”声,眨眼,殿门便被人关上了。

殿内眨眼变得灰灰暗暗,阻挡了外面的光芒。

夏颜非忽然掀开她的衣衫,在看到她本来受伤的那地方已经成了一条淡粉色的疤痕后,她不敢置信的说道:“咦?我睡了十天半个月吗?伤口都好了。”夏颜非还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伤口处虽然外面已经长好,但内里却还是有些灼痛的感觉,让她不敢乱动,生怕又牵扯到伤处。

“三天。”白蓦尧那双空洞的紫色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夏颜非半露的胸口,异常自然的回答。

“什么?才三天?!啊……对哦……你们是魔。”夏颜非先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而后又恍然大悟。

他们是魔,自然有办法让她的伤口快速愈合。

“嗯。”白蓦尧仍旧紧紧的盯着夏颜非半露的胸口,简单的应了一声。

“白蓦尧!你大爷的!谁准你看我的?!”夏颜非转头,正看到白蓦尧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胸口看,她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己半露着的胸口,连忙把褪到肩下的衣服拉上来,瞪着白蓦尧羞窘的大吼。

擦!居然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口看!!!

白蓦尧依旧用那双空洞的眸子盯着她的胸口,不言不语。

“喂!你丫的还看!”夏颜非的一张笑脸通红,大喊。

白蓦尧却在此时忽然拉下夏颜非的衣衫,在夏颜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低头,凑上夏颜非抹胸上边一点的那处淡粉色的疤痕,冰冰凉凉的唇,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吻了上去。

夏颜非的脑子里此刻犹如有一道惊雷炸响一般,她身形一颤,感受着白蓦尧唇上冰冷的温度,她的心也颤抖了。

他……这是干嘛?

“对不起。”白蓦尧的唇依旧覆在夏颜非的那处伤口上,嘴巴一张一合的说出了三个字。

“什……什么?”白蓦尧的唇因为说话而在她的伤口上移动,这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这一瞬脑子有些思考不清任何东西。

“让你受伤。”白蓦尧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伤处,他低垂着眸子,犹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垂下,遮住了他那双空洞的眸子,他的声音略微沙哑。

“不…不关你的事啊,你不用说对不起。”夏颜非结结巴巴的说着,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却。

“那时候……”白蓦尧忽的把夏颜非揽进他的怀里,把右脸贴着她的左脸,又说:“我很怕。”

夏颜非却又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一般,呆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白蓦尧说的那时候便是玉梦冷把匕首刺进她的胸口的那时候。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因为她的受伤而害怕。

怕她永远的离开这人世。

她知道,白蓦尧是一个从来不知何为害怕,何为恐惧的人……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怕过任何人,恐惧过任何事。

只是,这一次……他却因她而如此……

“怕什么!我命大,我还要永远缠着你呢!我死不了!”夏颜非吸吸鼻子,忍住心里的那抹酸涩,蹭了蹭白蓦尧的冰凉的右脸,无谓的说道。

“再不让你受伤。”白蓦尧猛的揽紧了夏颜非,把头埋到她的脖颈里,声音依旧是毫无起伏,却充满认真。

“乖。”夏颜非又是身形一顿,随即把双手绕到他精瘦的腰间抱紧他,像是哄小孩儿似的说了一句“乖”。

谁也不能体会,此刻她的心里到底是有多么感动。

“阿非……”白蓦尧略微低沉的声音又一次想起,他凉凉的气息就那么在她的脖颈间弥漫着,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冷硬,可是夏颜非偏偏就是听清了他唤她的那句话里缠绵悱恻的意味。

痴痴缠缠,如梦似幻。

夏颜非突然有一种像是溺在梦里的感觉……

“嗯?”夏颜非轻声应道。

“永远保护你。”白蓦尧依旧把头埋在夏颜非的脖颈中,说出了这句似乎是誓言的话来。

那样子,十分认真。

夏颜非发现,如今的白蓦尧对待他想去做的事情,都是一副很认真的去做的样子。

就连等她,吃她做的饭菜这些他都无比认真。

那模样,就像是个小孩子。

“好,以后谁欺负我,你就狠狠帮我揍他!”夏颜非紧紧的靠着白蓦尧,眼眶已经泛红,嘴上却是笑着在说话。

“嗯。”白蓦尧抬起头来,那双空洞的紫眸注视着夏颜非,无比认真的回应。

夏颜非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涌出,就在她左眼中的一滴泪要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双手勾住白蓦尧的头,迫使他低下头来,夏颜非仰头,她的唇,便印上了他的唇。

白蓦尧那双空洞的眸子在此刻终于划过一丝惊诧,就那么注视着闭着眼吻着他的夏颜非。

他的心,再难平静。

他的银发,她的墨发又一次交缠在一起,两种极端的颜色,两颗紧紧相拥的心……

正文、054章:你不要乱来

颜非殿外,白蓦尧一身紫衣端坐在那黑色的龙椅之上,眼神空洞的看着阶梯下不远处的擂台上的那两排人。

“咳咳……魔尊大人,可以开始了吗?”聂远宁轻咳两声,看着面瘫似的白蓦尧,问了一声。

“等。”白蓦尧依旧纹丝不动,双手置于膝上,一副认真等着人的样子。

“这……”聂远宁张张嘴,还是憋住了话没说出来。

他当然知道魔尊大人说等谁了,还不是夫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蓦地,一抹水绿色身影跑上长长的阶梯,气喘吁吁的说道。

“阿非。”白蓦尧闻声看向夏颜非,那双空洞的紫眸里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啊?对不起啊,我迟到了。”夏颜非依旧喘着气说道。

白蓦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把将夏颜非搂进怀里,抱到他的腿上坐着。

“喂!你干嘛这样!”夏颜非先是一愣,随即接触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各样吃惊的眼神后,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有些羞窘的捶打着白蓦尧的胸膛。

“乖,坐好。”白蓦尧依旧是一副面瘫样,无视了众人惊掉下巴的表情,淡然的抱着夏颜非,冷硬的说道。

夏颜非嘴角抽搐……他说啥?叫她乖?!

这丫的长进了哈!她涌来哄他的招数他都学的这么快!

“呵呵呵……”又瞥见一旁聂远宁呆愣的模样,夏颜非的脸又烫了几分,只得冲聂远宁干笑着。

“不准对他笑。”白蓦尧皱起眉,手捏着夏颜非的下颚让她转过脸来对着他,又异常严肃的说道。

那模样,十分严肃,又略带冷硬。

聂远宁回过神来,脸又黑了。

这魔尊大人,什么飞醋他都吃!

“你大爷的!我对谁笑你还想怎么滴!快放手!”夏颜非抽抽嘴角,看着眼前这个像孩子一样固执的白蓦尧,不由得低吼。

死白蓦尧!臭鱼!他不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在看他和她吗?!

被这么多直勾勾的目光注视着,这厮难道真的没有一丢丢不舒服的感觉吗?

“阿非不乖。”谁知,白蓦尧蓦地皱起眉,半晌,嘴里才吐露出这几个字来。

与此同时,夏颜非感觉到白蓦尧搂着她的手更加紧了。

“咳咳……好了好了……魔尊大人和夫人不要再吵了,魔界的勇士们还等着比武呢!”见夏颜非又要开口没完没了的样子,聂远宁赶忙上前抢先说道。

“啊!魔界比武一定很刺激!”夏颜非这才记起她来这里的原因,连忙双手合十看着擂台处,一脸憧憬。

人间的武林大会全是拳脚啊剑术啊什么的,魔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啊……用法术打架一定很好看!

夏颜非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两个人一边飞一边打架一边又放出什么五颜六色的法术的场景。

白蓦尧抿了抿唇,见夏颜非那副期待的样子,便开口说道:“开始。”

“是。”聂远宁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俩人停了下来,不然这比武还指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魔尊大人明明平时话少的可怜,就是在夫人这里偏偏就夫人说一句,他就回一句。

虽然依旧一如往常的简练,但,如果夫人一直说,他便有可能要一直回……想想,他就觉得有点点惊悚啊……

“开始!”聂远宁冲那擂台上的人一声令下。

然后,那些擂台上那两排男子便互相相对着弯腰一礼,随后便摆开阵势,直接一拥而上,打了起来。

“擦……他们居然是群殴啊?”夏颜非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群打的不可开交又时不时的飞身用些法术来揍人的男人,不由得说道。

果然和人间不一样哈……人间是一个对一个,魔界居然是一群打一群。

“这样比较快一点,最后剩下的两个人便是我魔界的左右将军了。”聂远宁又变出了他的扇子,在那里故作风度翩翩的摇晃着扇子,笑眯眯的冲夏颜非说道。

“果然……很快。”夏颜非看着被拖下台去的那四个人,嘴角抽搐的说道。

群殴的力量,果然强大啊……

夏颜非抬头看白蓦尧,发现他竟一直没有看台上,只用他那双空洞的眸子盯着她,一动也不动。

“你……你看我干什么!还不看台上!那可是在给你选左右手呢!”夏颜非脸色一红,不由大声说道。

“阿非好看。”白蓦尧注视着夏颜非,她一身白色为底绿色为表的长裙,上面绣着一朵朵绿色的花纹,不繁复,却精致,长长的头发简简单单的绾了一个髻,后面被绿色和白色两条发带束住一缕,她的脸不施粉黛,素面朝天,没有倾城之姿,却凭空的多出了一份空灵来,此刻,她大大的眼睛瞪着他,鼓着一张的带着淡淡的红晕的白皙小脸。

白蓦尧不由的看得有些痴了,良久,他才木讷的说出这四个字来。

“没有你好看!”夏颜非一愣,随即脸上的红晕更甚,忙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哼哼着说道。

谁有这厮好看啊……整个一妖孽嘛。

“阿非好看。”谁知白蓦尧抬手扬起她的下颚,皱着眉,无比认真的又强调了一番。

那样子,就好像是个小孩子似的,为着他自己的固执而倔强着。

“都……都说了你最好看啦!”夏颜非看着他那副极其认真的样子,脸又被他注视的更加烫了,挣脱他的手,夏颜非连忙慌乱的转过头去看擂台上。

这一看,夏颜非便正好看到,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正被一个大汉从背后抱住,两个男子又从他的正面正要上前来打他。

那英俊的男子先是借助那抱住他的大汉的力量抬起双腿将那两个从他正面攻来的男子给踢出老远,随后又用力挣脱着那大汉的双手。

“我了个去!还能这样?!这分明是三打一嘛!”夏颜非惊愕了,三个欺负一个啊这是!

“谁叫他那一组的人不争气,全都倒下就剩他一个了。”聂远宁在一旁笑得无比悠然。

夏颜非抽抽嘴角,这个聂远宁永远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真的好……欠抽啊。

夏颜非撇撇嘴,又在白蓦尧的怀里坐稳,便又看向那擂台之上。

只见那被大汉紧紧抱住的英俊男子皱着眉,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忽然从他体内爆发似的,他的衣服忽然被震成了碎片,一阵绿光闪过,他便将那大汉震倒在地。

夏颜非看着那男子没有衣服遮挡的上身,不由的说了一句:“(⊙o⊙)哇……他有四块腹肌诶……身材真好哇!”

这句话说完,夏颜非便感觉到白蓦尧抱着她的手又是一紧,有些生疼。

“你干啥?好疼!”夏颜非不由得抬头怒视白蓦尧,这厮又怎么了!无端端的捏她干嘛!

“不准你看。”白蓦尧冰凉的手覆上夏颜非的眼睛,声音寒冷的说道。

“为毛!我就要看!”夏颜非哼了一声,觉得白蓦尧很是莫名其妙,连忙躲开他的手,偏偏又往那擂台上看去。

白蓦尧的脸忽的像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似的,忽然把夏颜非扛在肩上,转身走向颜非殿的大门。

“白蓦尧!你丫的要干啥?!放我下来!听见了没!你丫丫的!”夏颜非双手不断地打着白蓦尧的背部,挣扎着怒吼。

白蓦尧依旧沉着脸,没有说话,只腾出一只手来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你放我下来!”夏颜非趁机死死的抓着门框,大有赖着不走的趋势。

“放开。”白蓦尧沉着脸,声音冰冷的说道。

“不要!”

“放开。”

“你做梦!”

“……”

白蓦尧依旧是一副面瘫的样子,抬手伸向夏颜非的腋窝处。

“啊哈哈哈……白…白蓦尧你耍诈!”夏颜非想不到白蓦尧居然会来这一招,双手一软便放开了门框。

白蓦尧不言不语,直接把夏颜非扛进殿内去,大门在他们身后,好似被一阵风吹得关上了似的。

殿外的人,除了聂远宁,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魔尊。

真的是惊呆小伙伴啊……

“本大将军宣布,今天的左右将军只出来一位右将军,就是你!”聂远宁摇着扇子笑眯眯的指着擂台上光着上半身的那名英俊男子说道。

哎呀……魔尊大人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把夫人扛去内殿。

啧啧……真是可怕哟~……

殿内,夏颜非被一下子扔到了梨花木的大床上。

她揉揉有些生疼的屁股,正想吼白蓦尧一声,却没曾想,抬眼便看见白蓦尧冷着一张脸,在那里……宽衣解带!

“白蓦尧你要干啥?!你不要乱来哈!我还没有正式嫁给你呢!”夏颜非连忙双手抱肩,有些傻眼的冲白蓦尧喊道。

这厮要干啥?!他居然脱衣服!

白蓦尧冷冷地睨了夏颜非一眼,直接将身上脱下的紫色长袍仍在地上,随后又开始解他那白色里衣的带子。

“白……白蓦尧你不要冲动哈……有事好商量嘛……快…快别脱了。”夏颜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蓦尧解开了他里衣的第一根衣带,那精致的锁骨因为里衣的松散便就这样展露在她的眼前,她一边说话,一边不由得盯着白蓦尧好看的锁骨。

白蓦尧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解下了他最后一根衣带,然后松垮垮的白色里衣便轻轻滑落在了地上,眨眼,他的上身便光裸在她的面前。

夏颜非瞪大双眼,眼神划过他精致的锁骨,紧致的胸膛,精瘦的腰……他的皮肤很白皙,在从窗边窜进来的丝丝缕缕的阳光的照射下,他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此刻,夏颜非一惊完全忘记了说话,望着白蓦尧的上半身,吞了吞口水。

擦……这丫的长得好……好好看啊。

“六块。”白蓦尧忽然张口,说道。

“啥?”夏颜非还在紧紧地盯着白蓦尧的上身,晕晕乎乎的问道。

“六块。”白蓦尧指了指他的腹部,又一次认真的强调着。

“……”夏颜非傻眼了,这货把她拖到殿内来,就是为了证明他比外面那个男的要多两块腹肌?!

擦……要不要这样啊!

“我比他好看。”白蓦尧皱皱眉,突然上前来抱住夏颜非,又有些别扭的说:“只许看我。”

夏颜非的脸被迫贴在白蓦尧冰冰凉凉的胸膛上,脸又红又烫。

这厮……这厮究竟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正文、055章:又见鲛人尾

自从那日白蓦尧面色严肃的在夏颜非面前脱下衣服又无比认真的告诉夏颜非他有六块腹肌后,夏颜非每次面对白蓦尧的时候都会无端端的脸红。

这日,夏颜非刚刚从花园散步回到她住的屋子便看到一行人正在从里往外搬她的东西。

“你们这是干嘛?!”夏颜非连忙上前抓住一个宫女,问道。

这些人要把她的东西搬去哪里?!

“回禀魔后娘娘,魔尊大人命奴婢们将您的东西搬去颜非殿。”那宫女或许是被夏颜非突然冲过来瞪着她的举动给吓到了,便战战兢兢的给她行了一礼,抱紧手里的东西生怕摔了。

“颜非殿?!那不是他的寝殿吗?!搬我的东西去做什么?”夏颜非双手叉腰,撇嘴道。

这厮又搞什么……

“当……当然是要与您同寝。”那宫女颤抖着声音回答。

“什么?!同寝?!他做梦吗!”夏颜非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双眸子瞪大,不敢置信。

同寝?!他做梦啊!

“奴婢……奴婢……”可怜的小宫女被夏颜非的这一吼给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怀里抱着东西,一动都不敢动。

“呵呵呵……我又不吃人,你怕我干啥?放轻松哈姑娘。”夏颜非见那小宫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干笑着故意放低声音说道。

夏颜非真是欲哭无泪!她长得很恐怖吗?把一丫头吓成这样了……

“你们都别搬了!不许搬!”见那小宫女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夏颜非脸色一僵,随即冲那些正在搬她的东西的男男女女说道。

“娘娘请莫要为难奴才们!”那群正在搬东西的男男女女忽然一齐跪在地上,一个为首的男子拱手冲夏颜非说道。

“〒_〒你们……干嘛?”夏颜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给惊住了,有些呆愣。

“魔尊大人的命令奴才们无法违抗,如有违者,按照宫规,应斩立决!”那男子有些颤颤巍巍的解释道。

“……”夏颜非黑了脸,不就是不让他们搬东西吗?居然会这么严重?!

夏颜非索性转身向颜非殿跑去。

“呼……还是聂将军的办法好用。”那为首的男子见夏颜非转身跑走,便兀自站起身来呼了一口气。

其实宫规根本没有这么冷血无情,他们不过是按照聂将军的办法来行事的而已,不然,这魔后娘娘哪会罢休啊!

“大家快搬,不然一会儿魔后娘娘回来那可就完了!”男子挥挥手,冲那一众人说道。

……

夏颜非气喘吁吁的跑到颜非殿,却被人告知白蓦尧去了后山。

夏颜非只得又苦着一张脸叫人带着她往后山走去。

后山,夏颜非被宫人带着走出了一片苍翠的小树林后,来到了一座石山前,正对着夏颜非的是一扇打开的石门,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又缠着些青色的藤蔓。

“娘娘您进去吧,魔尊大人就在里面,奴婢是不能进去的。”那宫人低着头,冲夏颜非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

“哦……”夏颜非点头,随后便走进了那石门内去。

走进山洞,夏颜非才发现里面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漆黑,反而是亮如白昼。

夏颜非仰头看向洞顶,这一看她便怎么都没办法淡定了,洞顶每隔一小段距离就镶嵌着一颗大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明亮耀眼的光芒。

夏颜非又朝着洞的内壁上看去,也是每隔一段距离就在那石壁上镶嵌着一颗耀眼无比的夜明珠。

这些夜明珠,在她夏颜非眼里,那可全都是钱啊!!!

夏颜非双眼闪着光刹那就扑到石壁上用力的用手抠着那上面最大的一颗夜明珠,虽然洞顶的更大,但是她够不着啊!

“嗷嗷嗷……发财了发财了!”夏颜非一边用力的抠着嵌在石壁内的那颗夜明珠,一边傻笑。

可是傻笑了一会儿,夏颜非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因为她发现她根本抠、不、出、来!

“擦!这是谁镶在上面的?!”害她用尽了力气都没办法把那颗夜明珠抠出来。

夏颜非索性又换了一颗再伸手去抠,结果那些夜明珠还是牢牢地镶嵌在石壁上,她怎么都抠不出来。

夏颜非整个人都趴在石壁上了,挣扎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能抠出一颗夜明珠来。

“哼!”夏颜非沮丧的哼哼一声,随后便放弃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黑着脸往洞内更深处走去。

等她找到白蓦尧,一定要让他帮她全部拿下来!

这甬道忽的变窄,夏颜非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圆圆的洞口,她小跑着跑到那个洞口前,眼前便豁然开朗了。

洞内散发出来的寒气不禁让夏颜非打了个寒颤。

走进这洞内,只见那些支撑着山洞的石柱上都结满了寒冰,那哗哗的流水声清晰的传来,夏颜非往前走着,就看到那一池清泉,以及那个坐在泉水中背对着她的身影。

看着那人的银色长发几乎掩盖住了他整个白皙的背部,就那么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夏颜非的脸忽然就泛起点点红晕。

为啥这货在泡这种冷冰冰的冷水澡!……完了,又把他看光光了……

呃……不对,好像还什么都没看到哈?

正在夏颜非低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是一阵水声想起,随后便是一抹略微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阿非?”

“啊?呵呵……我…我就是四处逛逛,哈哈……逛逛……”夏颜非猛地抬起头,却不曾想一下子便撞进了他那双幽紫的眸子里,呆愣了一会儿,夏颜非忽然就装傻似的笑开来。

这个时候的夏颜非好像已经忘记了她是为什么而来了。

白蓦尧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撑着池边打算站起身来。

“啊!别站起来!”夏颜非连忙慌乱的大喊,又迅速用手捂住她自己的双眼。

她再也不要看到不该看的了!罪过啊罪过!

就在她喊出声的同时,白蓦尧便已经站起身来了,夏颜非可以清楚的听见从白蓦尧身上滴滴答答滴进池里的水滴声。

“诶?尾巴?!⊙o⊙!”洞内一时之间无限静谧,夏颜非能清楚的听见从白蓦尧身上滑落到池水里的水滴声,终于,她还是没能忍住,慢慢睁开眼,从指缝里朝白蓦尧看去,只是这一看,她便惊愕了,白蓦尧的上半身被长长的银色长发遮掩着,半遮半掩的可以窥见他那白皙的肌肤,他的下半身不是人的双腿,是一条银色的鱼尾,夜明珠的光芒照在上面,折射出点点清冷的银辉。

他的脸,依旧是那般艳绝无双,幽紫的眸子,银色的长发,银色的鱼尾,修长的身姿……在那冒着寒气的池中,好像是天上仙,更似是云中月。

总之,有些遥远,不可触碰一般。

鲛人……夏颜非失神的望着白蓦尧,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句记忆里的“鲛人,鱼尾人身,谓人鱼之灵异者也。”

那是他曾告诉她的。

“害怕?”白蓦尧皱起眉,低头看了他自己的鱼尾一眼,又抬头问夏颜非。

他以为,夏颜非是害怕他这般人身鱼尾的姿态。

“没有啊,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你的尾巴。”夏颜非怕白蓦尧胡思乱想,便连忙摇头又有些恍惚的说道。

夏颜非眼神飘忽,似是想起了那个初遇的黄昏。

他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黑焦的地上,双眼紧闭,鱼尾上鲜血淋漓。

银色的长发半掩住他艳绝的容颜……想着想着,夏颜非便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那时的他,会撒娇,会笑,会逗她……

绝色风华,说的当是他这般模样吧?

“第二次?”白蓦尧的眉头依旧紧蹙,他努力想要去回想他和她的从前,可是那段记忆就像是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似的,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时候,是你重返神界的时候,你被天雷击伤掉在湖泊里,然后我因为好奇,就跑过去了。”夏颜非忽然笑了,那眼神里似乎是对过往的怀念。

在遇见白蓦尧之前,她只是一个过着平凡的生活的人,她以为,她只是个又一次在这世上来承受孤独的人,她以为,她的这辈子,也会像她的上一辈子一样,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可是,就在她那一次不经意的遇见他之后,他莫名其妙的闯入她的世界,让她从一开始的被动,到最后,竟慢慢地离不开他了。

夏颜非想,对他的依赖,真的是会上瘾的吧?一触碰,便就再难逃开。

她不知道什么是宿命,她更不信所谓的天命,所以,她才会在他离开她之后,那么不顾一切的去找回他。

他是她的温暖,如果缺失了他,她不知道她还要怎么继续以前那种淡然的生活。

就算,她是他的命劫,那又怎么样?这不是她必须要远离他的理由。

人,定胜天。

她不相信她只能是害他的劫难,她会努力,会努力改变一切。

那座山,那道雷,那个湖泊,那黑焦的地面,那一眼……夏颜非如今回想,竟都是那么清晰的。

有些记忆,是永远都无法被时光剥离的。

正文、056章:你是我之幸

“重返神界?”白蓦尧嘴里蓦地喃喃,那双空洞的紫眸里微不可见的划过一丝失落。

“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一念成魔。”夏颜非眼眶渐红,白蓦尧最痛恨的是魔,可是因为她,他如今却成了他最痛恨的魔,还是统领魔界的魔尊。

她知道,他好不容易重修仙身,却又在短时间里就堕落成魔,他很痛苦。

他的族人尸骨未寒,可他如今却成了他仇人的同道……这种痛苦,她都能体会。

她又想起,在她被迫嫁给蛮王的那场婚礼上,他青锋染血,为她一念堕成魔。

她还清楚的记得,他紧紧地抓着代替她穿上嫁衣盖着红色轻纱的微翠的手,说:“你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说的,我都记得。

那句话,成了我心底最深的烙印。

于是,在每一个想念他的夜晚,我的脑海里,便都是那句“你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每一夜,烛花摇影,冷透疏衾刚欲醒的那时候,泪,总是与灯花同落。

明明说好,不许孤眠不断肠,可却总抵不住心底的思之如狂……在寻找他的每一个奔波的日日夜夜,她的心,总能在一瞬就被酸涩覆满,然后淹没她的整颗心。

“有你,怎样都好。”白蓦尧看着夏颜非那红透的眼眶,还有那摇摇欲落的泪花,便伸手,一道紫光闪过,夏颜非的整个人便已经不受控制的就那么到了白蓦尧的怀里。

他的身体冰凉,甚至比以往更甚。

由于身高的差距,夏颜非的头只到白蓦尧的胸膛,白蓦尧的手扣住夏颜非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地贴上他冰凉的胸膛。

夏颜非此刻已经来不及思考别的了,她的脑海里全是他那一句:“有你,怎样都好。”

他就这么轻浅的一句话,便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化解了。

靠在他的胸膛,夏颜非能清楚的听见白蓦尧胸口传来的一阵阵的沉稳的心跳声。

“反正,就算是我害得你堕落成魔,我也不会放开你……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再是你的命劫,我不该是你的劫难。”夏颜非双手穿过他的腰间,紧紧拥着他,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眼眶微红。

反正,就算是知道是她让他一念成魔的事实,她也还是放不开他。

她会努力让她不再是他的劫难。

“你,是我之幸。”白蓦尧低头,下颚抵着夏颜非的额头,轻轻地磨蹭着,又用手笨拙的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他说,她是他之幸。

这句话不是安慰她,亦不是违心的。

白蓦尧的心里,是真的就这么觉得。

虽然,他忘记了他们的过去,虽然他忘记了他和夏颜非的初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有她在他的身边,他真的是快乐的。

每一天,每一刻,他都因她而快乐着。

“这里,很高兴。”白蓦尧轻轻握着夏颜非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声音依旧冷冷地,夏颜非却从其中听出了浓浓的暖意。

她的手掌贴在他冰凉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的颤抖,却仅仅是一瞬。

虽然白蓦尧的声音一直是冷冷的,一直是毫无起伏的,但是夏颜非已然很满足了。

为她,他孤僻自闭的性子已经改了许多了。

“我也…也很高兴。”夏颜非破涕为笑,声音有些哽咽的冲白蓦尧说道。

她怎能不高兴?虽然,白蓦尧不复从前那般时常都是笑着的模样,虽然他成了现在这副孤僻自闭的样子,但是无论他怎么变,他给她的温柔,是从来不曾变过的。

“阿非……”白蓦尧冷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依旧是那般毫无起伏,却能浅浅的听出几丝缠绵不尽的意味来。

他的下颚仍旧抵着夏颜非的额头,轻轻的磨蹭着,带着些亲昵的意味。

忽然,一抹冰凉的气息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向夏颜非袭来,她的唇上眨眼便被一种冰凉的气息包裹,软软的。

夏颜非瞪大双眼,看着白蓦尧那近在咫尺的绝艳容颜,还有他那双半瞌着的幽紫的眸子,一时之间便愣在那里。

“阿非……”白蓦尧幽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

明明那触感是冰凉的,可是,却硬生生的生出一种灼烫感。

夏颜非僵直着身子,呆愣在白蓦尧的怀里,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就那么看着白蓦尧那近在咫尺的脸。

良久,白蓦尧终于放开了夏颜非的唇,他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幽紫的眸子虽仍旧恍如一潭死水,却终究是划过一丝流光。

“混蛋……”夏颜非的脸忽然红透,捂着嘴,嗔骂着白蓦尧道。

“不喜欢?”谁知,白蓦尧竟皱起了眉,无比认真的问夏颜非。

那模样,还真有几分认真思考的意味。

“谁说不喜欢了……”夏颜非羞红着脸,小声嘟囔着。

她以为这么小的声音白蓦尧是听不到的,却忘记了白蓦尧的听力岂是常人能比的。

“那再来一次。”白蓦尧紧皱的眉忽然舒展开来,拥着夏颜非,又是用那种让夏颜非欲哭无泪的认真神色冲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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