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不动。”谁知白蓦尧却一脸淡然的说出这四个字,随后又紧紧抱住乱动的夏颜非。
“咳咳……”夏颜非刚想反驳,却被镜恒的一声轻咳打断。
“夏姑娘,你们来凤都,就只是为了看我和意歌吗?”镜恒见白蓦尧因为夏颜非的挣脱而脸上略显不悦,便想帮他一把,于是便开始转移夏颜非的注意力。
“哦,不止,我们这次来凤都,是为了找镇魔珠,刚好你们又在凤都,所以就来找你们了,上次我没有向你辞别,真是不好意思了。”夏颜非一听镜恒的话,果然忘记了挣脱白蓦尧,注意力完全跑偏。
然后,白蓦尧微皱的眉头总算是抚平了。
“镇魔珠?那是何物?”苏意歌眨着一双没有焦距的眸子,疑惑的寻着夏颜非声音传来的这一处问道。
“镇魔珠可以镇压住即将复活的万古妖魔。”夏颜非简单的解释道。
“万古妖魔?”苏意歌又疑惑了。
“夏姑娘,万古妖魔究竟是何物?”镜恒看了苏意歌一眼,随即又问夏颜非。
“万古妖魔……呃……总之就是一个特别大的大坏蛋!它要是复活了,六界都得完蛋!”夏颜非刚想解释,却发现她也不知道万古妖魔具体是什么,但听聂远宁的话来说,这万古妖魔的的确确是一个大坏蛋,能使六界动荡的大坏蛋!
“那人界岂不是也……”苏意歌惊呼。
六界,那不是也包括人界吗?
“自然,人界也没办法幸免。”夏颜非点头,说道。
到时候,恐怕最遭殃的便是人界了,毕竟凡人都不会术法,不能与之抗衡。
若万古妖魔复活,人界一定会很惨。
“所以只有这个镇魔珠才可以阻止万古妖魔复活来危害六界?”镜恒微微沉思,随即问道。
“是的。”夏颜非已经完全忘记她在白蓦尧的怀里了,她摇晃着她的两条腿,点头冲镜恒说道。
而白蓦尧在夏颜非说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仍旧一成不变,没有任何反应,恍若事不关己一般。
“你们来凤都,那就是说,镇魔珠在凤都?”镜恒一手撑着下颚,分析道。
“没错。”夏颜非点头。
“可是,凤都的人也都是普通的凡人啊,谁会有镇魔珠这么宝贵的东西啊?”苏意歌哝哝道。
“有个人……”白蓦尧蓦的出声,琥珀色的眸子沉了沉,又道:“不是凡人。”
他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镇魔珠,就在她的手上!
“不是凡人?谁啊?”苏意歌皱眉,那双无神的眸子眨了眨。
镜恒也皱眉沉思。
“不会是……”夏颜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出声,顿了顿,又道:“凤凰神女?”
夏颜非想起成门口散着灵气的那只凤凰,心里却又是一种厌恶感,她好像对那凤凰神女没由来的就讨厌。
“夏姑娘所言极是,这整个凤都,怕是只有凤凰神女不是凡人了。”镜恒也恍然大悟。
只是,这个凤凰神女从来神秘,无人知道她在凤都里的哪个地方,更无人窥见她的真容。
“是她。”白蓦尧回答。
不过,她算得上是神女吗?呵……
“那我们要到哪里去找她啊……”夏颜非有些头疼了,那神女神神秘秘的,他们要怎么找啊。
“她会来的。”白蓦尧眼里划过一丝笃定的意味,随即说道。
从在城门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神女一定是看到他们了,那种突然袭来的杀气绝不是他的错觉。
那个神女,一定会来找他们的。
“什么?你是说她自己会出现?”夏颜非瞪大双眼,他为啥这么笃定?
“凤凰神女这么多年都没有现身过,恐怕她是不会轻易出现的吧?”镜恒皱眉,不信白蓦尧的话。
“会。”白蓦尧低垂下眸子,仍旧强调着他的话。
那个凤凰神女绝对会来的,在城门的那时候,他明明感觉到了那么浓重的杀气,可见,那所谓的凤凰神女一定是想要杀他,又或者,是夏颜非。
想到有这个可能,白蓦尧不禁眉峰微蹙,他看着夏颜非的侧脸,却又否定了凤凰神女要杀夏颜非的想法。
阿非和凤凰神女能有什么仇恨?她只是一个凡人女子而已,恐怕,她是冲他这个魔尊来的。
虽然,他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那就等着她来找我们好了。”夏颜非瘪瘪嘴,说道。
既然那个凤凰神女会来找他们,他们又何必费劲心思去找她?还不如在这等着。
“恐怕,来者不善。”白蓦尧眸色一沉,冷然道。
“不会吧?人们都说凤凰神女是好神,她保佑了凤都两千年呢!”苏意歌在一旁不敢置信的说道。
据说,凤都在两千五百年前,曾是瘟疫横行,尸横遍野,整座城都成了一座空城。
直至五百年后,有人见一只金色的凤凰飞到了凤都,从此,瘟疫退却,凤都又成了一座繁华的城。
且因凤凰神女救凤都与水火的这件事,曾叫瑜都的凤都正式更名为凤都,并建起神女庙以延绵不绝的香火供奉之。
“她,不是神。”白蓦尧嘴角轻勾起一抹讥讽的孤独,眸色冰冷。
不过是一只妄图成凤的妖,以为借助神女庙香火的灵气就可以掩盖她身上的妖气?呵……
“不是神?!那是什么?”夏颜非惊愕的睁大双眼,问道。
“妖。”白蓦尧把下颚抵在夏颜非的肩上,淡然说道。
“什么?这不可能吧?”镜恒惊呼。
“我了个去……居然是妖。”夏颜非凌乱了,一只妖,干嘛来这里装神女啊。
想成神想疯了吧?当妖又没有什么丢脸的,真不知道她这么煞费苦心的是为了什么。
“等着,看吧。”白蓦尧的左脸轻轻地磨蹭着夏颜非的右脸,轻轻呢喃着。
他在等,等那个所谓的神女来,他很好奇,到底是怎样一只妖这么想成神。
不过,若她敢动他的阿非,那么,他一定会让她后悔活了这么久!
镇魔珠在她身上最好,也不用去费劲心思寻找了。
万古妖魔绝对不能复活,所以镇魔珠,他必须要尽快拿到!
正文、065章:她终于来了
“蓦尧,都五天了,那个神女怎么还没来?”夏颜非坐在桃花林的石桌前,双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冲坐在她对面的白蓦尧说道。
整整五天了,要来那个凤凰神女早就来了吧?
镇魔珠的必须快点拿到才行,否则万古妖魔复活那就不好了。
“会来的。”白蓦尧却不紧不慢的说了这句话出来。
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因此而显得有些空洞。
微风吹来,引得树上的桃花吹落几瓣落到白蓦尧乌黑的发丝上,桃花嫣然,却比不得他半点风华。
夏颜非怔怔看了白蓦尧半晌,她恍然觉得,白蓦尧本来的那副银发紫眸的样子才是最好看的。
夏颜非站起身,微微弯腰伸手去拿下白蓦尧头上粉红的桃花瓣。
“阿非?”白蓦尧看着夏颜非手里的一片粉色,嗓音微沉。
“还是你银发紫眸的时候最好看。”夏颜非笑了笑,有些失神的看着她手里的桃花,藏在心里的话就这么不经意的说了出来。
她的脑海里,渐渐浮现起他曾经在山洞的那一汪寒泉中的样子。
长长的银色发丝遮掩住他精瘦的腰迹,与他那条银色的鱼尾尤其的映衬。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恍若藏着琉璃的流光一般,无比惑人。
他白皙的胸膛上不断滑下晶莹的水珠,一直滑落到鱼尾上,让那银色的鳞片折射出更加清冷的银辉。
想到这里,夏颜非的脸突然爆红,擦!她在想什么!
白蓦尧被夏颜非这一声失神喃喃给一怔,随即嘴角微不可见的轻轻勾起,牵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随后,他伸手掐了一个诀,一道淡淡的紫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一刹那间,紫光散去,他的黑发已经恢复成原来的银色长发,他的琥珀色眸子也变回了他原来的紫眸。
他的这副样子,比黑发琥珀色眸子更加艳绝,有些魅惑,又有些清冷。
“你……你……”夏颜非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蓦尧这般模样,半晌又道:“你怎么变回去了?!”
“你喜欢。”白蓦尧一双紫眸定定的看着夏颜非,认真的说道。
只要她喜欢,他便不再做这些伪装。
夏颜非呆愣的站在那里,手里是刚刚从白蓦尧头上拿下来的桃花瓣。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时镜恒推开小木楼看见白蓦尧一头银发,还有那一双紫眸,便惊愕了。
“怎么了?”苏意歌扶着门框,寻着镜恒的声音的方向问去。
“白公子你?!”镜恒只是看着白蓦尧这副样子,不敢置信。
前一刻明明还是黑发和琥珀色的眸子,怎么这一刻就变成了银发紫眸了?!
白蓦尧根本没有抬眼看镜恒,只端端的坐在石桌前,看着夏颜非。
“呃……咳咳……镜恒你淡定,这才是蓦尧本来的样子。”夏颜非见白蓦尧丝毫没有要理镜恒的意思,便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冲镜恒说道。
“夏姑娘是说,白公子本就是这般模样?”镜恒有些吃惊,他还以为,白蓦尧的银发是走火入魔的后果呢。
“对啊,他不是凡人嘛。”夏颜非点头,又道。
“那他是?”镜恒自然是知道白蓦尧不是凡人的,却也从来不知他的真正身份。
“他是鲛人。”夏颜非看了白蓦尧一眼,这才说道。
“鲛人?”镜恒疑惑,鲛人是什么人?他没听说过。
“鲛人?!人身鱼尾,鱼之灵异者?”苏意歌却在一旁惊呼。
“人身鱼尾?你怎么知道的?”镜恒更加惊愕了,冲着苏意歌问道。
“以前总爱翻些古书,无意间看到的。”苏意歌染上脸上蓦的浮现一抹落寞之色,那双无神的眼眸不由得低垂下去。
“意歌……”镜恒自然是知道苏意歌是因为他的眼睛而忽然落寞的,他动动嘴唇,最终还是只喊了一句苏意歌的名字,又伸手抓住苏意歌的手。
“没事。”苏意歌的清秀脸上蓦的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窘迫的摇头说道。
镜恒的手,覆在苏意歌手上的时候,苏意歌的心都颤了颤。
夏颜非见此,不由在一旁窃笑,这俩货终于好了。
此时,桃花林上的整片天空刹那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风也似乎比刚刚大了,一些所有似无的声音传来,勾勒出一抹诡异的气氛。
“来了。”白蓦尧冰冷的紫眸淡淡的扫了扫天空,面无表情的说道。
果然,沉不住气了?
“她来了?”夏颜非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四处张望。
“镜恒,你快带苏意歌进去。”夏颜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对镜恒说道。
苏意歌眼睛不方便,待在外边只会有危险。
“嗯。”镜恒点头应声,随后便扶着苏意歌进了屋子,又关上门。
夏颜非见镜恒和苏意歌关上门,这才站到白蓦尧身边,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忽然,一抹红光闪过,便看见一个身着艳红色长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透着浓重的杀气,直直的看着夏颜非。
夏颜非在看见那个红色长发长至脚踝的女子时,她心里蓦的升起一种浓重的厌恶,还有些许愤恨。
这种没由来的冲动,让夏颜非不由暗自皱眉。
为什么她对眼前这个所谓的凤凰神女总是没由来的厌恶?
白蓦尧在一旁半眯着眼看着那个凤凰神女,他自然是看清楚了她眼里对夏颜非的杀意的。
这个所谓的神女若是真敢动他的阿非,那么,他绝对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即墨颜非。”就这样对峙半晌,那凤凰神女蓦的张开艳红的唇,说道。
“……你是在叫我?”夏颜非望了望四周,又见那神女毫不掩饰的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便指着自己,问道。
“呵……想不到两千年前风光无限的即墨颜非,没有神形俱灭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沦落成一个小小凡人!呵呵呵……两千年前你拥有至高的法力却还是没有赢过我,而今你成了凡人,又如何跟我斗?”那凤凰神女忽然笑得张狂,看着夏颜非的眼神又是越发狠毒。
“请问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还是说更年期到了?你说的什么两千年前两千年后的?我凡人怎么了?你不也就一妖吗?还居然自封凤凰神女?莫不是只鸡妖想当凤凰吧?”夏颜非双手叉腰,上前一步,冲那神女哼哼道。
什么神形俱灭,什么两千年前两千年后的,什么赢什么的,这丫的欠抽吧?
“你!”像是戳中了凤凰神女的痛处一般,她瞪着夏颜非的眼神越发狠戾。
“你猜对了。”白蓦尧在一旁突然出声。
“啊?啥?”夏颜非没有明白。
“鸡妖。”白蓦尧看着夏颜非,说道。
“什么?!真是鸡妖!!!(⊙o⊙)”夏颜非惊悚了,她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还真是一只想成为凤凰的鸡妖?!
擦……为毛……为毛有点莫名的好笑?!
“即墨颜非!这一世,我夜凰绝不会让你再有转世的机会!”凤凰神女手一指,一道红光闪过便幻化出来一把血红的剑。
“神经病!取个名字都那么好笑,夜凰呢还,特么就是一只鸡妖嘛!还有,什么即墨颜非?我叫夏颜非,你给我听清楚了。”夏颜非扯着白蓦尧的袖子,指着夜凰便笑了起来。
这女人想当凤凰想疯了吧?
什么即墨颜非啊?她哪里是即墨颜非?
“即墨颜非!两千五百年前,你把我的晏君送给冥界太子欧阳镜宸,还抢走我千辛万苦才得来的褪妖石,害我没办法涅磐成凤!两千年前我能杀了你,如今我也能!”夜凰一剑指着夏颜非,眼里满是愤恨。
当初,即墨颜非把她一直爱慕的晏君送给和晏君同是男子的欧阳镜宸,还抢了她从神界盗来的褪妖石害她不能蜕变成凤凰!
那时候起,她就四处学习六道各种法术,最终设计杀死了她!却不曾想,她竟还能转生!
“晏君爱的是欧阳镜宸,至于褪妖石,它会害了妖界,蠢才!”谁知,夏颜非下意识的就冰冷的吐露出这话来,那神态冰冷高傲,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即墨颜非!你果然是装失忆!”那夜凰忽然冷笑一声,讥讽道。
白蓦尧微微皱眉,这样的夏颜非,他到底是不曾见过的。
难道说,她真的有什么不一般的前生?
“啊?失忆?什么?”夏颜非又突然像是醒悟过来似的,迷茫的看着夜凰。
她刚刚说什么了吗?没有吧……
“夏姑娘,没事吧?”此时,镜恒推开小木楼的门,一身白衣站在那里,看了看一身艳红的夜凰,有些担忧的问。
他想,他也是个会武之人,躲在屋子里像什么话?能帮帮白公子也是好的。
“镜恒,你别出来了,你就照顾好苏意歌就成。”夏颜非冲镜恒摆摆手,说道。
“欧阳镜宸!”谁知,夜凰在看见镜恒之时,竟然睁大一双红色的眼睛,冲镜恒失声喊道。
“嗯?我吗?”镜恒眼里满是迷茫,指着他自己。
“还我晏君!”夜凰此时已经失控,飞身一剑指着镜恒而去。
正文、066章:夜凰的往事
镜恒再不济也毕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夜凰这般开始汹涌,他也是不慌不急的在夜凰快要靠近他的时候便一个闪身,躲开了夜凰。
而夜凰那血红色的剑也因此而猝不及防的刺进了那木门。
“欧阳镜宸!你还我晏君!”夜凰见镜恒在最后关头躲开,便狠狠地看着镜恒,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莫不是认错了吧?我哪里是什么欧阳镜宸,我是镜恒。至于晏君,我连他是谁都是不知。”镜恒扶着一旁的柱子,皱眉说道。
什么欧阳镜宸,什么晏君,他根本都不知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镜恒!镜恒!你怎么了?!”突然,木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便是苏意歌扶着门框踏出门来,因为看不见而不知镜恒站在何处,便对着四处喊道。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担心的意味。
“意歌我没事!太危险了,你出来做什么?!”
“晏君!”
镜恒和夜凰的声音同时响起。
“镜恒,你在哪儿啊?”苏意歌并没有理会夜凰的那一句“晏君”,他以为不是喊他的,便双手抬起,胡乱的摸索着,寻找镜恒的方向。
“意歌,我在这里。”镜恒看了一眼夜凰,便迅速将苏意歌一把拉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揽着。
“镜恒。”苏意歌被突来的一股力量引得一阵惊慌,又在嗅到抱着他的这个怀抱的熟悉的气息的时候,他突然整颗心都平静下来了,喃喃的唤着镜恒的名字,清秀的脸上不自觉的就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晏君……”夜凰见苏意歌那般浅笑着靠在镜恒怀里,脸上是一阵浓重的落寞,她颓然的丢掉手里的剑,喃喃失声。
“蓦尧,这什么情况?!”夏颜非在一边看着这一切,惊愕的睁大双眼,呆呆傻傻的问拉着她的手的白蓦尧。
“如你所见。”白蓦尧紫色的眸子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略显空洞,他握了握夏颜非的手,半晌才说道。
看来,镜恒和苏意歌的前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那这只鸡妖喜欢苏意歌?!”夏颜非忽然靠紧了白蓦尧,低声说道。
这也太惊悚了吧?!鸡妖到底是把苏意歌当成她口中那个晏君了吧?
“嗯。”白蓦尧见夏颜非主动靠近他,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而易举的带进他怀里。
阿非从来不会轻易的主动靠近他,他得抓紧这些机会才是。
“你……你干嘛!”夏颜非被白蓦尧的动作一惊,仰头却只能看见他精致的下颚。
她脸上一阵窘迫,这丫的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怎么能动手动脚的!
她还没同意呢!
“阿非乖。”白蓦尧抿了抿唇,随后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覆上夏颜非的黑发,似是轻哄却又带着些笨拙的抚了抚她的发,有些僵硬的开口。
这样的话,他是和他学的,因为他每次不高兴,她都是这样的。
也因为她这样,所以他的别的不好的情绪便瞬间湮灭了,他以为,他的阿非也喜欢这样的。
所以他愿意这样做,虽然每次都有些不太自然。
现在的白蓦尧,不懂凡人的很多情绪,所以表达方式从来不知委婉,好的,不好的,他都直白且简洁的跟她表达出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夏颜非才轻松许多,现在的白蓦尧不会考虑太多,只凭着心去做他想做的事,不会受什么限制。
这样的白蓦尧,虽然有些自闭孤僻,却也简单。
“你大爷的……”夏颜非把白蓦尧的手从她头上拿下来,轻嗔了一句,转过头去,一脸绯红。
这货学起来还挺快!
“晏君,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还是他比我先遇到你?”夜凰悲戚的声音响起,又引得夏颜非和白蓦尧不由看去。
苏意歌眼睛无神,看不见任何事物的他,不知夜凰原是在叫他。
他更不知,有个红发红衣的女子正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那泪花里,究竟潜藏着几千年的困顿与寂寥,亦或是痛苦与煎熬。
“两千五百年前,是他欧阳镜宸先遇见你,而今,你生在凤都多年,可我缺从来不知你在凤都……晏君,你说,这是天意吗?这就是凡人所说的无缘对面不相逢吗?”夜凰的泪终是滴滴落下,她踉跄退步,红色的发丝被阳光折射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暖暖的色调,照在她身上,却是突生的寒冷。
夏颜非看着这个和之前杀气腾腾又狠戾的样子判若两人的夜凰,这就是情的力量吗?
能让上一刻还狂妄自傲的人,在这一刻变成这副泪如雨下的样子。
她陡然想起曾经白蓦尧说完那句“从此,你我死生不复相见”之后便决然离去的那时候,她本来是个淡然的人,两辈子都没有尝过家庭的温暖都没有让她流泪,可偏偏,就是他突然闯入她的世界又决然离去的那时候,她失声痛哭了。
情之一字,果然不简单。
“白蓦尧……”夏颜非至今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心里都还会有些难言的酸涩。
“阿非……”白蓦尧见夏颜非蓦的低下头,声音也有些颤抖,便知道她不对,于是连忙应声。
冷硬的声音里潜藏着些微不可见的担忧。
“你丫的要是再敢抛弃我,我就打死你!”夏颜非狠狠地揪了一把白蓦尧的腰际,忽然抬起头,冲他恶狠狠的说道。
反正那种难受的感觉她夏颜非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阿非。”白蓦尧一怔,随即又抱紧了夏颜非,低下头将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又用左脸轻轻磨蹭着夏颜非的右脸。
他的行为,替他说明了一切。
虽然夏颜非有些不习惯白蓦尧这般亲昵的动作,却也没有推开。
嗯……就让这厮先得瑟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凤凰神女,我都还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欧阳镜宸,意歌更不是什么晏君,你,认错人了!”镜恒皱眉,他十分不喜夜凰看着苏意歌时眼里的那份缱绻痴恋,又下意识的抱紧了苏意歌,他才说道。
“不!他是晏君!我怎么可能认错!”夜凰猛地抬头狠狠地盯着镜恒,嘶吼道。
她怎么可能认错?几千年来,她曾为杀了即墨颜非而张狂大笑过,却也因她设计杀死欧阳镜宸后晏君毅然决然的自杀而痛彻心扉。
两千年了……整整两千年了,即墨颜非死了两千年,欧阳镜宸和晏君也死了两千年。
她终是痛多过快乐的,就算,她杀了她一直想杀的即墨颜非,这也不能让她忘记是她间接杀死晏君的事实。
她真的很喜欢晏君,甚至是爱……她也曾不顾一切的执着过他,可他,却喜欢和他同为男子的欧阳镜宸。
因着这个原因,她夜凰只要在凤都看见有龙阳之癖的男子,她就会杀了他们。
谁让,他们有女人不爱,偏偏要爱上同性的人?
她不许!
无论她曾经多么努力的执着晏君,无论她曾经为了晏君而做了多少荒唐事,晏君的心对她,都还是像石头一般冷硬。
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努力的付出了,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这不该!太不该!
“原来,神女是在叫我晏君?”苏意歌听了镜恒的话,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神女是在叫他晏君。
“晏君,我是夜凰啊……我是夜凰啊……”夜凰一听苏意歌的声音,便激动的连声音都颤抖了。
“那个……神女……啊不,夜凰,我叫苏意歌,我不是什么晏君,你认错人了。”苏意歌清秀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疏离的意味,寻着夜凰发出声音的那处说道。
“不!你是晏君!你就是晏君!我不会认错!”夜凰眼里又一次落下泪来,她终是永远都只能败在他的疏离里。
现在的他,就一如当年那般,对她温柔且疏离。
就像是,对待陌生人。
这是她最熟悉的他的标记,却也是她心里最深的伤口。
只有在面对欧阳镜宸的时候,晏君才会露出那种浅浅的笑容,浅淡,却缠绵。
可是,他从来都只是为了欧阳镜宸一人。
他的眼里,永远都没有她。
就算当初,她用计让整个冥界都知道了欧阳镜宸有龙阳之癖,就算她让欧阳镜宸从高高在上的冥界太子成了一个身败名裂之人,晏君也还是跟着他,背负所有人或鄙夷或厌恶的眼光,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你真的认错了。”苏意歌皱起眉,摇头说道。
“晏君……你就是晏君。”夜凰仍旧坚持着。
她怎么会认错?他的脸,他熟悉的语气,还有,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体内微弱的妖灵。
他不是晏君,那他会是谁?
她夜凰一生,癫狂都只为这一个男子,她又怎么会错认于他?
他死去后的日日夜夜,她都活的浑浑噩噩。
她不止一次后悔杀死欧阳镜宸,若欧阳镜宸不死,那么晏君也就不会死了。
她是一只鸡妖,曾经,为了能让她自己配得上晏君,她不断尝试各种修炼方法,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神界盗来褪妖石,想要借着褪妖石变成凤凰,却不曾想,被即墨颜非夺去,又还给了神界。
别无它法,她只有修炼六界里各种法术,却不曾想,让她变成如今这副红发红眸的样子。
她只是想能让她自己配得上晏君,可是为什么总有人要阻止她?
正文、067章:我只要晏君
“夜凰,就算苏意歌和镜恒是你说的那什么晏君和欧阳镜宸,可是他们俩都不记得了,你活了几千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嘛?人家两个都已经在一起了,你还想怎么样?”夏颜非见此,便指着夜凰,说道。
就算镜恒和苏意歌前世真的和夜凰有什么关系,那又如何?人家小两口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她还想来破坏啊?
“即墨颜非!你是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你把晏君送给了欧阳镜宸,我又怎会得不到晏君的一回顾?!”夜凰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夏颜非,声音里透着尖刻,藏着愤恨。
“……就算我真是你说的那什么即墨颜非,那我上辈子做的这事儿也叫成人之美!是好事儿!你瞎嚷嚷什么呢!那什么晏君又不喜欢你,你死缠着就是你的不对了!”夏颜非抽抽嘴角,她能说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嘛?
人家不喜欢她,她还把过错推到那个叫什么即墨颜非的人身上。
脑子有病啊这是!得治!
“即墨颜非!你能保住你的三魂七魄来转世,一定是即墨子期做的吧?呵呵……我说他为什么扔下妖界两千年不闻不问,恐怕,是为了救你而耗费了他所有的妖力而被迫也转入轮回了吧?”听了夏颜非的话,夜凰当即怒不可遏,但随即又大笑开来。
她说那即墨子期在即墨颜非死后为什么失踪了呢,现在看来,怕是为了救即墨颜非而再入轮回了吧?
好啊!真好!曾经在她面前那么高高在上两个人,如今都成了她轻轻一捏便可以万劫不复的人。
这,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即墨……子期?”夏颜非的脑海里像是闪过一道惊雷似的,这名字于她而言太过熟悉,却又抓不住半点属于这个名字的记忆。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夏颜非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抹酸涩,又或是暖意。
很矛盾的情绪,让她有些难受。
可是,就算,就算即墨颜非真是夏颜非的前世,那她也不该有这样的感觉啊……她只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一抹孤魂,她是现代渺小孤独的夏颜非,不是玉离国将军的嫡女。
即墨子期和即墨颜非……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这名字是不是很熟悉?呵呵呵……即墨颜非,你和即墨子期以前那般高傲,可是如今呢?你看看你,不过一个小小凡人,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夜凰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忽然划过一丝讥讽,看着夏颜非的眼神是那般狠厉。
曾经,她即墨颜非和即墨子期可谓是妖界最尊贵的人,而她夜凰,却是妖界里人人讥讽嘲笑的妄想成凤的鸡妖。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生下来就尊贵无比,而她却是永远都背负着妖界所有人的嘲笑的卑微之人?
她夜凰,凭什么就不能涅磐成凤?!凭什么他们都看不起她?
当她将即墨颜非杀死的时候,当即墨子期失踪的那时候,妖界里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妖,都被她屠杀了个遍!
他们敢说,她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敢。”白蓦尧一把将夏颜非揽进怀里,那双空洞的紫眸里结满寒冰,低沉的嗓音响起,划出一片冰霜。
“呵呵……我倒忘了,即墨颜非你现在就算只是个凡人,身边不是还有个魔尊吗?你可真够行的,前生有即墨子期保你,今生有个魔尊护你。”夜凰看着这样气势摄人的白蓦尧半晌,随后又讥笑开来。
她即墨颜非凭什么这么好运?
前生即墨子期为了救她就肯付出他所有的修为,今生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艳绝无双的男子挡在她前面。
可她夜凰呢?她活了几千年,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保护她,她几千年来都是被所有妖唾弃厌恶的鸡妖,根本没有一个人肯帮她一次。
一次都没有!
凭什么她即墨颜非有那样尊贵的身份,还有人护她永远?
凭什么她夜凰什么都没有?
她爱了那么久的晏君从来不曾回头看过她,妖界里的一众妖精从来也都是厌恶她,讥讽她。
所以她要蜕变成凤,她要当最尊贵的凤凰!她要俯瞰天下,再无人敢瞧不起她!
她这么多年以来,学习六界所有能令自身脱胎换骨,洗髓易经的法术,却也只能借助凤都神女庙香火的灵气来掩盖住她的妖气,让她暂时维持凤凰金身的姿态。
没有褪妖石,她便只能这么做。
“是啊我好厉害啊对吧?那又怎么了?我有,你没有!”见夜凰又是一阵讥讽,夏颜非冷嗤一声,也讥讽回去。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这么嚣张的嘲讽她?
她什么时候招惹她的她夏颜非都不知道!
她脑子真的有病!这下还没得治了!
“你!哼……你们来凤都,是为了镇魔珠吧?”夜凰怒极反笑。
“是又如何?”夏颜非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镇魔珠在我的手上,即墨颜非,你觉得,我会交给你?”夜凰笑得一脸妖冶。
他们来凤都,不就是为了她手里的镇魔珠吗?
“夜凰,你既然知道我们是为镇魔珠而来,那么你也一定知道万古妖魔快要复活的事情。”夏颜非心里一跳,果然如此。
她就知道,夜凰不会轻易交出镇魔珠。
“那又如何?”夜凰忽然变得尤其淡然。
站在那里,红发飞扬。
“若万古妖魔复活,你也活不成!”夏颜非瞪了夜凰一眼,说道。
难道夜凰连她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吗?
“没能得到他!”夜凰红眸暗淡,指着一旁镜恒怀里的苏意歌,又说道:“没有变成凤凰!我,活着还是死了,那又有什么区别?”
夜凰看着低垂着眸子,清瘦的身子藏在镜恒怀里的苏意歌,她的心,一如当年那般痛苦不堪。
她曾经,为了这个男子荒唐过,傻过,也恨过……到最后,却还是抵不过对他疯狂的思念。
两千年了,她在这凤都待了两千年,她也为他痛苦了两千年。
她她这多年,一直活的浑浑噩噩,她永远没办法忘记,当年在冥思河畔大雪纷飞,她的晏君就抱着那个双眼紧闭的欧阳镜宸,对她说了一句:“我恨你。”随后便在她失神之时,用一把匕首结束了他的生命。
那年,冥思河畔鹅毛大雪,她永远忘不了那白雪上的寸寸殷红。
她更忘不了晏君那决绝的眼神,还有他那句“我恨你”。
可是,她错了吗?不!她有什么错!错的都是他们!
为什么晏君宁愿喜欢一个男人都不喜欢她?为什么她是鸡妖就该面对那么多人的讥讽嘲笑?!
她夜凰究竟是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为什么即墨颜非能那么好过?!
为什么即墨颜非从来都是天之骄女,而她夜凰就只能是低贱的鸡妖?
“你这么做是对六界所有人的不公平!”夏颜非一听,随即怒道。
夜凰怎么可以因为她自己活够了就不管六界的死活?
“呵呵呵……公平?即墨颜非!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可笑!上天何曾对我夜凰公平过?!我爱的人,他不爱我……”夜凰忽然苦笑开来,她看着双眼无神的苏意歌,声音哽咽。
“我想要蜕变成凤凰,也总办不到!我是鸡妖又不是我愿意的!可我就只能被所有人厌恶鄙夷!你说,上天从来没有给过我公平,那我又为何要给六界公平?!凭什么一直要我付出,却不给我任何回报?!”半晌,夜凰指着湛蓝的天空,嘶声力竭。
“你想如何?”白蓦尧的紫眸里没有半分情绪,沉默了许久,他这才冷声问道。
“晏君……我要晏君喜欢我……我要晏君和我在一起……”夜凰失神的看着紧抿着唇的苏意歌,失声喃喃。
晏君……她想念了许多年的晏君……可以回头看看她吗?
他可以把心从欧阳镜宸那里拿回来,交给她吗?
夜凰不由在心底轻声问:晏君,你可以,回头看看我吗?我是夜凰,你曾救过的夜凰啊……你可知,我真的好想你啊……
曾经,她才修炼成人形的那时候,她整天被别的妖欺负,嘲笑她是一只鸡妖。
是晏君,身着一身青衫的晏君救了她,说:“你是千百年来第一个修炼成人形的鸡妖,这就足以证明你比他们更优秀,你应当是比他们更好的。”
只此一句话,只那一抹浅淡的轻笑,他清秀却不甚英俊的脸,便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
然后,就是那一眼成灾。
晏君从那时候起,便住进了她心里的那座荒城。
从那时候起,她的疯狂,她的荒唐,她的极端,都只为他。
可是,直到他死,她都没能让她自己走进他的心里。
反而,换来他一句“我恨你”。
她没错!他不该恨她的!谁让他喜欢欧阳镜宸的?!他的命定之人只能是她夜凰!
从他救她那时候,她便是永远都没办法放下他了……
说他是她的毒瘾,也不过如此了……
不论过去多少时光,不论他心里装着谁,她都会狠狠地拨除他心里的那个人!
晏君的身边,永远只能是她夜凰!
看看有没有三千
正文、068章:镇魔珠出现
“夜凰!你别太过分!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欧阳镜宸,意歌也不是什么晏君!”镜恒听了夜凰这话,脸色便难看了起来,他平时温润如玉的样子在此刻全然崩塌。
这个夜凰要抢走他的苏意歌,这怎么可以?!
“你本来就是欧阳镜宸!他也是晏君!”夜凰不甘示弱的说道。
她怎么会认错?欧阳镜宸还是从前那般模样,他的身上还所有似无的冥界气息。
只是,为什么他们前生能在一起,今生也能?
为什么上天总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我说夜凰你够了吧?就当苏意歌是晏君好了,可是人家又不喜欢你,你为什么总不能放下?”夏颜非见此,也不由说道。
“放下?凭什么要我放下?!为什么该放下的不是他欧阳镜宸?!晏君不喜欢我是因为有欧阳镜宸!只要……只要晏君和我在一起,他会发现我才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人的。”夜凰看着苏意歌,声音里有些颤抖的意味。
晏君前生就是因为欧阳镜宸才没有给她机会的!这辈子,她不会再让晏君就那么眼睁睁的在她面前自杀。
她要和他在一起,她会让他知道她才是那个最好的人。
“夜姑娘……”沉默许久的苏意歌忽然抬头,又道:“就算,我的前生真是那个晏君,我想,我如今的选择,和以前也是一样的。”
说着,苏意歌的手还抓紧了镜恒的手臂。
“不!晏君!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远离欧阳镜宸?!他是个男子,你也是男子,你们天生就不该在一起!”夜凰的话,像是一根根的刺,狠狠地刺进苏意歌的心里,刺进他心里最薄弱的地方。
苏意歌此刻脸色已经苍白,唇不停的轻颤。
他的自卑感又开始作祟。
“夜凰!”镜恒连忙揽紧苏意歌,看着夜凰,咬牙切齿。
他好不容易才除去苏意歌心里所有的芥蒂,他好不容易才让苏意歌完全接受他,结果夜凰今日这一句话,便又一次将苏意歌触痛。
“夜凰!你有完没完啊?什么同为男子就天生注定不能在一起了?你大爷的!人家苏意歌就是喜欢镜恒,你要怎么样?!你脑子有病吧!”夏颜非已然怒不可遏,双手叉腰,冲夜凰大声道。
“即墨颜非!”夜凰当即大怒,伸手一指便是一道红光朝夏颜非打来。
夏颜非见那来势凶猛的红光,也来不及躲闪,便大叫:“白蓦尧你大爷的救命啊!”
白蓦尧一个反手,两指朝那红光一指,便是一道紫光飞出去,在空中抵消了那道红光。
随后,白蓦尧又强硬的将夏颜非拉进他怀里,那双幽紫的眼睛看着夜凰,结满寒冰。他薄唇紧抿,似是发怒。
“即墨颜非!你也就只能靠这个男人了吧?哈哈哈……也对,在你身上,我根本没有感受到一丝妖灵的力量,你现在,是个废物!”夜凰虽被白蓦尧的盯的有些发寒,但在看到夏颜非躲在白蓦尧的怀里的样子之后,便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