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即墨颜非身上的妖灵乃是妖界第一强大的力量,她夜凰是废了多大的劲才用计成功将即墨颜非杀死,如今就算她又复活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废物一个!
“废物你大爷!你才废物你全家都废物!擦!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真特么是凤凰神女呢?!真心脸太厚!”夏颜非一边想要挣脱白蓦尧的禁锢,一边冲夜凰大声叫道。
只是,夜凰口中的“妖灵”二字却让她有些相信她就是她口中的即墨颜非了。
言子期曾经告诉过她,她体内保护着她的那道红光,叫做妖灵。
“夜凰!我镜恒不管你要如何,总之,我不会把意歌交给你!”镜恒皱眉说道。
“呵!欧阳镜宸,你看看你,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斗?我一招便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吗?!还有,你看看晏君,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你没有保护好他,又有什么资格和我叫嚣!”夜凰冷笑一声,眼神犀利。
镜恒一听到夜凰说苏意歌的眼睛,他便脸色一白,动动唇,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其实,苏意歌和镜恒之间的芥蒂只有两个。
苏意歌在意的是,他虽然先喜欢上镜恒,却始终没办法不去在意他和镜恒同为男子的事实。
镜恒在意的是,苏意歌为了救他的命,失去了一双眼睛,他始终介意他没能保住苏意歌的眼睛这件事。
一旦有人戳中他们的痛处,他们便会不知所措。
“夜姑娘!只要……只要你不伤害镜恒,只要你把镇魔珠给夏姑娘和白公子,我……我跟你走。”苏意歌听了夜凰说一招便可让镜恒死无葬身之地,他咬咬唇,终是做了决定。
“晏君,真的?”夜凰一阵狂喜。
“嗯。”苏意歌闭了闭眼,点头。
反正,他这么没用的人,所能用他自己换来镜恒一生安宁,再为夏姑娘他们换来一颗镇魔珠,那也是值了。
“意歌!我不准!”镜恒一听,不由抓紧苏意歌的手臂,低吼。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看着苏意歌为了救他而付出他整个人作为代价?!
镜恒忽然觉得他自己好没用,他从少时就开始被武林中人称作武学奇才,打遍人界无敌手,可是遇到这些妖或魔,神或仙,他空有一身武功却也还是没办法保护任何他想保护的人!
这,就是凡人的弱小吗?
“镜恒……”苏意歌眼眶渐红,声音哽咽。
他其实舍不得,好舍不得……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镜恒会喜欢他,可是,他真的喜欢他了……
他一直活在他的那份卑微里,不愿正面去面对他对镜恒的感情,可是,越逃避,就越喜欢。
好不容易,他终于跨过了他心底的障碍,勇敢的牵起镜恒的手,却又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晏君,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见苏意歌似是动摇了刚刚的决定,夜凰又连忙说道。
“意歌!我不许你离开我!”镜恒把苏意歌的手抓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他就离开了似的。
苏意歌苦笑,离开了镜恒,他的眼睛治好了又有什么用?没了镜恒,他也不再期盼再次看到这个苍凉的世界。
“夜凰!”夏颜非被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夜凰。
这女人,就非得拆散苏意歌和镜恒吗!
好欠揍!
“呵!即墨颜非,想要镇魔珠吗?你给我跪下,尊称我为凤凰神女,我就给你!”夜凰笑得一脸妖冶,右手红光一闪,一颗紫色的珠子便出现在她的手掌心。
那紫色珠子和茶碗口一般大,内里是潜藏的紫色光华,还有些所有似无的荧光在里面忽闪忽闪的,仿佛蕴藏了巨大的力量。
“我就说你脑子有病吧?给你跪下?我去你大爷的!我夏颜非这辈子就给我娘跪过,你算啥?我给你跪下?你特么做梦呢吧!还有,尊称你凤凰神女?你够了!不就是一只鸡妖嘛,还做你那凤凰梦呢?”夏颜非呵呵一声笑,随即损夜凰道。
“你找死!”夜凰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手在空中一抓,那血红的剑便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她手里握着剑,飞身便朝夏颜非而来。
白蓦尧见此,立刻将夏颜非挡在身后,手里也幻化出一把紫色的剑,及时接住了夜凰的那一剑。
夜凰的身体停在空中,她的剑尖抵在白蓦尧紫色的剑身上,她的剑闪着妖冶的红色,却比白蓦尧紫色的剑气弱了许多。
夜凰见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便一偏剑尖朝白蓦尧的喉间刺去。
白蓦尧的眸色一凝,身子向后一仰,躲开了夜凰的剑,趁着夜凰下盘不设防,白蓦尧便反手将手中的紫剑朝夜凰下盘刺去。
夜凰来不及躲闪,便被刺中了大腿,刹那,殷红的血便将她艳红的衣衫染的颜色更加深沉。
夜凰一声吃痛,便摔倒在地。
“蓦尧你真棒!”夏颜非见此,连忙鼓掌叫好。
“阿非……”白蓦尧闻声,不由转头看着夏颜非,又叫了她一声。
对于夏颜非的夸赞,他似乎是很受用。
夜凰见白蓦尧分神,不由又抓紧手里的剑,一个旋身便朝白蓦尧而来。
“蓦尧小心!”夏颜非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连忙指着白蓦尧的身后大喊。
白蓦尧眸色如冰,一个旋身便躲开了夜凰,站在她的身后,伸手便将一道紫光打入夜凰的体内。
夜凰被震出老远,一口殷红的血吐出,她恨恨的转头来看着白蓦尧,说:“想不到,你……你的修为竟如此之高!”
“你该死。”白蓦尧缓步上前,紫色的眸子里是一片死寂,看着夜凰,声音毫无起伏。
说着,白蓦尧便一挥剑,就朝着夜凰刺去。
敢伤害他的阿非,她一定要死!
夜凰却突然诡异一笑,在白蓦尧的剑快要刺进她胸口的时候,一道更为浓重的紫光蓦的出现,将白蓦尧一下子震了出去。
“蓦尧!”夏颜非连忙跑到白蓦尧身边扶起他,又在看见白蓦尧那骤然苍白的脸色和他嘴角露出的那一抹殷红之时,她的心里陡然升起一抹强大的怒气,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又在她的丹田里四处乱窜似的。
“阿非……不痛。”见夏颜非红了眼眶,白蓦尧连忙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忍着胸口的疼痛,还特意扯出一抹僵硬难看的笑容。
他不要她哭……他不要她哭……
“白公子!”镜恒扶着苏意歌也连忙来到白蓦尧身边。
“哈哈哈……任你修为再高那又如何?镇魔珠的力量,是任何魔都抵挡不住的!”夜凰在一旁张狂大笑。
“夜凰!”夏颜非站起身,她定定的看着夜凰,声音陡然冰冷。
她乌黑的及腰长发开始变得更长,长至小腿处,她的发色成了亚麻色。
那双黑色的眸子开始变成冰冷的墨绿色,她的五官除了眼睛的颜色,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却凭添一丝绝美的意味。
夏颜非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一身水绿色长裙的她,站在那里,高傲如斯,冷漠如斯。
正文、069章:妖灵之封印
“原来你是装的?!”夜凰看着夏颜非渐渐变成了那个她无比熟悉的模样,她那双红色的眼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
曾经的即墨颜非就是这般模样,冰冷的墨瞳,长长的亚麻色微卷的长发,水绿色的曳地裙,站在那里,恍若天人。
高傲,又尊贵。
偏生,她夜凰就是恨死了她这份高傲,恨死了她这份尊贵。
凭什么她即墨颜非要什么有什么?而她夜凰却只能卑微而渺小?
白蓦尧看着侧身站在他身前的夏颜非,他眼里划过一丝微愕,却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装?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装?”夏颜非的墨瞳里划过一丝嘲讽,冷笑道。
她轻抬下颚,勾勒出一个傲然的弧度。
“即墨颜非!若不是即墨子期,你能有今天?”夜凰愤恨的喊道。
“是啊……若不是子期救我,我又如何能在今日来亲手报了两千年前你设计杀我的仇?夜凰,你活的够久了!”夏颜非微微眯起墨瞳,身上的绿色荧光更加浓重。
“呵!即墨颜非,我夜凰已经活够了!你要报仇,那就来啊!”夜凰听了夏颜非这杀意浓重的话,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笑了。
反正,她活了这么多年,也早已活够了。
死,有什么好怕的?
“把镇魔珠,交出来。”夏颜非眸子里染上冰霜,冷声道。
“镇魔珠?呵呵……”夜凰看着手里的那颗紫色的镇魔珠,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诡异,嘴角鲜艳的血晕染了她诡秘的笑容。
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夜凰紧紧一捏手里的镇魔珠,一抹红光乍现,便眨眼将那镇魔珠捏成一地带着紫色荧光的碎片。
“哈哈哈……镇魔珠力量虽大,但却又是极为易碎的!即墨颜非!我夜凰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夜凰撒下她手里剩下的碎片,张狂大笑。
既然,她逃不过一死,她又怎么会让即墨颜非好过?!
待万古妖魔复活,六界的人,都要给她夜凰陪葬!哈哈哈哈……
“夜、凰!”夏颜非的那双墨绿的眸子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暴怒,她身形一闪,眨眼便出现在夜凰面前,一手掐着她的脖颈。
“咳咳……即墨颜……颜非,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让你好过!”夜凰被夏颜非掐着脖子,呼吸困难,她艰难的说出这些话来,看着夏颜非的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害的她永远失去晏君的人!
就是即墨颜非,害得她一直无法蜕变成凤!
她这多年来的悲哀,都是她造成的!
既然晏君不爱她,既然他心里没有她,那么……就让他们都陪着她去死吧!
哈哈哈……
夏颜非墨瞳一冷,随即反手一道绿光便打进了夜凰体内。
夜凰蓦的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那双红色的眸子半睁着,她趴在地上,似是苟延残喘。
“晏……晏君……你……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你明明说过,我比他们更优秀,我……我比他们更好的……可……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喜欢我?”夜凰努力睁大一双眸子看着苏意歌,吃力的朝他抬起手想要够到他,她一边说话,嘴里还一边流出血来,触目惊心。
他……他明明说过的,她比别人好,她比别人优秀的。
既然……既然他这样认为,可是,那他为什么不肯喜欢她?
他,是骗人的吗?
“夜姑娘……”苏意歌虽然看不到夜凰此时的样子,但凭着那微弱的声音,以及那淡淡的血腥味,他也还是知道了她人之将死。
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一抹怜惜。
虽然他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她口中的晏君,但他知道,这个夜凰,当真是很爱晏君的。
只是她的爱,太疯狂,太偏执,也太让人难以接受。
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晏……晏君……如果……如果我有下辈子,我……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我不要了……”夜凰的眼里忽然滑下两行清泪,说话剑,她的呼吸也愈加急促。
太可怕……晏君于她夜凰而言,就是毒药,不致命,却能让她生不如死。
她夜凰这一辈子,中了名为晏君的毒,染上了名为晏君的毒瘾。
所以才会让她陷入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
直到她快死去的这一刻,她这一辈子都没想通的事情就那么陡然全都明白了……回想她的这一生,是何其的荒唐可笑?她的生命因为一个晏君而天翻地覆,为了涅磐成凤,她也曾不择手段。
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
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就是如此吧?
她以为她唯一的胜利就是杀死了即墨颜非,可是到头来,她竟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她做了多少傻事,欠了多少命债,她唯一后悔的,就是杀了欧阳镜宸,引得她最爱的晏君自杀……
“晏君……晏君……”夜凰死死的盯着苏意歌,吃力的挪动着身子朝苏意歌爬去,没挪动一下,便是一抹鲜红的血迹。
终于,她颤抖的手抓住了苏意歌的衣角,她染着鲜血的嘴角上扬,手终是无力的从苏意歌的衣角滑落,双眼闭上,再无生息。
“她,死了?”苏意歌感受着他衣角抢的那抹力量消失,随后,颤声问一直抓着他的镜恒。
“嗯,死了。”镜恒看了一眼地上的夜凰,轻声回应苏意歌道。
夜凰此刻已经化作了原形,慢慢的升上半空中,身体刹那变成了红色的荧光洒落,直至再无踪影。
夏颜非冰冷的墨瞳闪了闪,伸手去接下一片细小的红色荧光,蓦的闭上眼,失去意识,身子向后倒去。
“夏姑娘!”镜恒见状连忙紧张的大喊一声。
白蓦尧连忙上前,夏颜非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院里桃花颜色浅浅灼人,瓣瓣飘飞。
……
黑……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无论夏颜非怎么走,她的前面,永远都还是漆黑一片。
好似,永远都走不出这黑暗似的。
“夏颜非……”蓦的,一抹微冷的女声传来。
“谁?!谁在装神弄鬼?!出来!”夏颜非一惊,连忙捂住脸,有些害怕的大喊。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这么黑?
一抹绿色的光芒闪过,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便出现在夏颜非面前。
要说不同之处,那便是眼前这个女子有着一双墨瞳,她的亚麻色头发长至小腿,和夏颜非是同样的水绿色长裙。
“你……你是?”夏颜非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说道。
为什么她的脸,和她一模一样?!
“我是即墨颜非。”那女子嘴角微勾。
“原来你才是那个夜凰口中的即墨颜非啊!”夏颜非这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嘛,她才不是什么即墨颜非。
“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即墨颜非摇头,又道。
“啊?啥?”夏颜非迷茫了。
什么你啊我的。
“我是你的前世。”即墨颜非说道。
“呃……那个……你应该知道,我不是玉离国的夏颜非,我是……”
“我知道,你只是转生时生错了时空而已。”还未待夏颜非说完,夏颜非的话便被即墨颜非打断。
“所以,我来到这里,是为了纠正那个错误?”夏颜非皱眉,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
“没错,只是,我没想到,封印会这么快就力量减弱。”即墨颜非有些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封印?”夏颜非不解。
什么封印?
“你应该知道你体内有妖灵吧?若你的妖灵的封印完全解开,那么,以你的凡人之躯,是不可能承受住那么强大的力量的,你会死。”即墨颜非看着夏颜非,定定的说道。
也不知是哪里吹来的风,让她亚麻色微卷的长发微微飘动。
“那,还能再封印吗?”夏颜非急忙道。
开玩笑,会死啊!
“不能了,子期不知在何处,就算找到他,他怕是也没能力再封印住你的妖灵了。”即墨颜非似是落寞的摇了摇头。
“子期?”夏颜非想,不会是魔君言子期吧?
“是即墨子期。”即墨颜非道。
“哦……”原来不是言子期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想释放你的妖灵,那么那封印也还是有用的。”即墨颜非又笑了笑,说道。
“你早说嘛!我才不要释放那什么妖灵呢!我又没有活腻!”夏颜非拍拍胸口,呼了一口气。
她有病才会想要去释放妖灵!
“你体内的妖灵,是我和子期两人所有的修为,足以与六界为敌,所以那力量以你的凡人之躯只能撑个一时半刻的,然后,你会死。”即墨颜非又提醒夏颜非。
“哇……那么厉害?那不是连那什么万古妖魔都不是我对手了?”夏颜非忽然想起魔界即将复活的万古妖魔。
“是。”即墨颜非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回应道。
“那么厉害啊!”夏颜非简直不敢置信。
可惜释放妖灵会要她的命,不然她就直接帮白蓦尧了。
好在还有镇魔珠。
“总之,我今日和你说的话,你可都要记清楚。”即墨颜非又道。
“嗯嗯。”夏颜非连忙点头。
即墨颜非闻言,却只是复杂的看了夏颜非一眼,紧接着便一挥袖,将夏颜非送出了那万丈黑暗之中。
夏颜非只感觉一阵刺眼的光芒传来,让她不由得睁开眼,又因不适应这强光,便半眯着眼。
只见正是那天边挂着的那一个刺眼的太阳在刺激她的眼。
“阿非……阿非……”白蓦尧见夏颜非醒来,便有些欣喜的叫道。
“蓦尧……”夏颜非这才看见抱着她的白蓦尧的脸,他紫色的眸子里不再是毫无情绪,反而盛着些许慌乱。
“蓦尧……”夏颜非不由抱紧白蓦尧,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处,嗅着他好闻的气息。
暖意袭上她心头,她和他紧紧相拥,缄默不语。
正文、070章:白蓦尧受伤
“什么?!镇魔珠被夜凰毁了?!”夏颜非一下子站起身来,看着坐在桌边的其他三人,不敢置信的说道。
白蓦尧抿唇,轻轻点头。
看着眼前黑发黑眸的夏颜非,白蓦尧不禁想起那个有着一双墨瞳,看起来很是陌生的她。
或者说,该叫那时候的她为即墨颜非。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想要保护永远的小女人竟然会有那么神秘的前生。
“那夜凰人呢?!我要揍她!”夏颜非气得双手叉腰。
这个夜凰!她果真不管六界的死活!
“她……死了。”镜恒略微复杂的看了一眼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夏颜非,最终说道。
他没想到,夏姑娘的前生果真是那夜凰口中的即墨颜非!
若她是即墨颜非,那么他难道就真的是欧阳镜宸吗?
镜恒看了坐在他旁边的苏意歌一眼,他呢?真的是那个为了欧阳镜宸而殉情的晏君吗?
“什么?死了?!谁杀的?”夏颜非惊愕了,为什么对此,她没有任何记忆?
夏颜非皱眉回想,突然想起了夜凰用镇魔珠将白蓦尧打伤的那时候,可是再往后,便真的是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了。
“呃……”镜恒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蓦尧我想起来了!你受伤了对不对?!快给我看看,你痛不痛?”夏颜非连忙去扒白蓦尧的衣服,急切的想要看看白蓦尧的伤势。
她怎么就忘了他受伤了!
“咳咳咳……”镜恒见夏颜非将白蓦尧的紫袍衣襟处给弄的松松散散,连忙轻咳几声。
夏姑娘……你说你,为什么要当着别人扒你相公的衣服……
咳咳……还有他和意歌在呢,影响多不好。
夏颜非对于镜恒的的轻咳置若罔闻,脸上依旧是一副担忧的样子,手还在扒着白蓦尧的衣服。
白蓦尧衣襟此刻已经大开,紫色的外袍更加松散,明显的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里衣的衣襟也被夏颜非慌乱的扯开,露出精致惑人的锁骨。
白蓦尧的脸上对于这一切没有任何不悦,他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甚至挂着些微不可见的笑意。
他坐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夏颜非,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一股慵懒魅惑的风情。
“阿非。”白蓦尧一把抓住夏颜非仍旧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手,那双幽紫的眸子里燃烧着某种炙热的火焰,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比以往更加低沉惑人。
“啊?你快告诉我你哪里痛啊!”夏颜非说着说着慌忙抬起眸子,却不经意间撞进了白蓦尧那双幽紫的眸子里。
她有些呆愣愣的移下目光,正看见她的一只手正贴在他微凉的胸膛上,明明他的肌肤是冰凉的,可是她的掌心却升起一抹灼烫的感觉。
“啊!我不是故意的!”夏颜非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双手捂住脸,挡住她脸上烫人的红晕。
擦……大爷的刚刚她都干了什么?!!!
她撇过头,却发现一旁的苏意歌和镜恒都在低笑,她只感觉她脸上的温度更加灼人了。
“阿非……”白蓦尧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道:“想吃我了?”
他一手抓着夏颜非的手,另一只手又扣住她的头,逼着她与他对视,他的眸子里满是郑重与认真。
夏颜非只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的脸色突然爆红,指着白蓦尧,半晌才颤颤巍巍的说:“流……流……流氓!”
擦!这厮……这厮简直就是一个流氓!
看看他那副认真郑重的样子,夏颜非真想揍他……
“不想吗?”白蓦尧听了这话不恼也不怒,只是轻轻皱起眉,仿佛像个小孩子一般低下头去,有些落寞。
“白、蓦、尧!你没看见这里还有人嘛!”夏颜非脸色通红,看了一旁的镜恒和苏意歌两眼,有些窘迫的喊道。
这丫的真是够了!这里可还有别人呢!他就敢这样!
“看见了。”白蓦尧闷闷的回答,依旧低着头。
“那……那你还……还说那些有的没的!”夏颜非撇过头去。
“阿非……”白蓦尧的声音里带着些委屈。
“干嘛?”夏颜非哼哼道。
“我在生气。”白蓦尧抬起头,那双幽紫的眸子略微空洞,就那么盯着她,声音闷闷的。
“……”
“……”
“……”
白蓦尧这一句话,换来了三个人的无语。
镜恒的额头划过一滴汗珠,这……这白公子的高冷形象瞬间崩塌了……
苏意歌一张清秀清俊的脸上带着憋笑的红晕,他倒是没想到,夏姑娘的相公竟然还能这样。
夏颜非黑了脸,她抽抽嘴角,说道:“你生个毛的气啊!”
这厮还真来劲了是吧?!
想着,夏颜非便一拳打上白蓦尧的胸膛。
她的拳头并没有用很大的劲,却引得白蓦尧皱起好看的眉。
“怎么了怎么了?我打到你伤处了吗?”夏颜非见白蓦尧那副吃痛的的样子,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一脸紧张道。
“没事。”白蓦尧摇头,冲夏颜非说道。
说完,他又把头埋进夏颜非的脖颈里,不让她看清他骤然苍白的脸色,隐忍下喉间那一抹腥甜。
夜凰就算有几千年的修为,却也伤害不了他半分。
只是,那镇魔珠的力量何其强大,纵使是他,他也还是受了伤。
“咳咳……白公子,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镜恒见状,出声问道。
他还能再沉默下去吗?这俩人恩爱成什么样了!
“回魔界。”白蓦尧依旧把头埋在夏颜非的脖颈间,努力不让他的呼吸急促。
“如今镇魔珠已毁,这可如何是好?”苏意歌在一旁出声道。
夏颜非一怔,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即墨颜非的话。
若她释放妖灵,定然能够打败那万古妖魔,只是……只是那时,她便不能再待在白蓦尧的身边了……
但愿,上天还能给他们再一次机会,来阻止这场浩劫。
“回去。”白蓦尧沉默半晌,又道。
他们如今只有先回魔界,看看聂远宁是否还有别的办法。
总之,万古妖魔,一定不能复活!
否则,生灵涂炭不说,他的阿非也会有危险。
胸口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疼痛,让白蓦尧的额头上不由滑下一滴冷汗,落进夏颜非的脖颈里,让她不禁一颤。
“蓦尧?!”夏颜非惊觉不对,连忙抬起白蓦尧的头,却不曾想正好撞见他那一脸的苍白。
夏颜非心里一慌,连忙用双手捧着他的脸,莫非真是她刚刚那一拳没轻没重的让他痛了?
“白公子怎么了?”苏意歌摸索着站起身来,问道。
“白公子可有事?”镜恒也担心的问道。
“无碍。”白蓦尧摇摇头,呼吸渐渐的有些急促。
他伸手摸了摸夏颜非的脸,似是安慰。
“你丫的够了!你都这样了还没事?!”夏颜非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虚弱的白蓦尧,这样脸色苍白的他,让她心底一阵心疼。
“阿非……”白蓦尧半睁着眼,修长的手一寸寸的抚过她的脸,一呼一吸间都牵扯着胸口疼痛。
他其实没有受多重的伤,只是碍于夏颜非在,他也不好疗伤,害怕她哭,怕她担心。
她一哭,眼眶一红,他便会觉得整颗心都痛了。
这世上,他最不想她难过。
“要不要请大夫?”苏意歌急了。
“傻意歌,白公子受的可不是寻常的伤,人界的大夫又怎么能治的了?”镜恒摇头,扶住苏意歌的手臂,说道。
“啊?那该如何是好?”苏意歌皱起眉头,不知所措。
“我们立刻就回魔界!我们去找聂远宁救你!”夏颜非抱住白蓦尧的腰,说道。
人界的确是没人能救他,所以他们只有回魔界。
聂远宁一定有办法。
“我自己可以。”白蓦尧虚弱的摇摇头,说道。
他这不算是重伤,他自己可以疗伤。
“可是……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夏颜非抬起头,望着白蓦尧,说道。
“本君来救!”蓦的,门外响起一抹清亮的声音。
“言子期?!”夏颜非闻声转头便看见那一抹身穿黑色衣袍的人影。
竟是许久未见的魔君言子期!
“好久不见,颜非。”言子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他就那么逆着阳光而立,他肩上的阳光有些耀眼灼人。
白蓦尧听见言子期这一声“颜非”,眉头不觉皱起,薄唇紧抿,很是不悦。
这个人,凭什么这样称呼他的阿非!
“言子期!你快救救蓦尧!”夏颜非眼前一亮,不由上前抓住言子期的手臂,说道。
“阿非。”白蓦尧见状,立刻强硬的拉过夏颜非,将之禁锢在他的怀里。
他的阿非刚刚居然碰了别的男人!
“有事?”白蓦尧冷眼看着言子期,冷然道。
“万古妖魔即将复苏,这对于本君乃至六界的所有人可都不是好消息,所以,本君也和六界中人一样,打算去魔界和你这位魔尊商讨一下万古妖魔之事。”言子期挑挑眉,说道。
前些日子他教中之人打听出了万古妖魔即将复活之事,于是他便四处找寻白蓦尧和夏颜非的踪影,终于在这凤都找到了他们。
“子期,你还是先救救蓦尧吧!”夏颜非急切道。
“不要!”还未待言子期说话,白蓦尧便撇过头去,作傲娇状。
“不要也得要!”夏颜非双手叉腰,黑着脸冲白蓦尧吼道。
这厮真是够了!受了伤都不安分!
正文、071章:言子期出现
被夏颜非这么一吼,白蓦尧薄唇紧抿,绷着一张艳绝的脸,仍旧倔强的撇过头去。
“咳咳……白蓦尧,听话。”见白蓦尧这副模样,夏颜非不由轻咳。
“你吼我。”白蓦尧依旧偏过脸,不去看夏颜非,声音毫无起伏,却陡生一种委屈的感觉。
“……”
“……”
“……”
“……”
这下又是四个人的无语了。
夏颜非一阵哭笑不得,谁来告诉她,为毛白蓦尧又傲娇成这样了……
“小尧尧……咳咳……乖哈,你受伤了,必须要治疗。”夏颜非干笑两声,伸手摸了摸白蓦尧的脸,轻哄道。
“自己治。”白蓦尧绷着的脸因为夏颜非的这一动作而稍有缓和,却还是没有回过头来看她。
他自己可以治疗,不需要他!
“白公子,怕是你自己没办法治疗好你的伤吧?看你这般模样,怕是被镇魔珠伤了?”言子期站在那里,声音冷然。
以白蓦尧的修为岂是一个有几千年修为的假冒凤凰神女的鸡妖能伤到的?
所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镇魔珠。
镇魔珠都能制服那万古妖魔,白蓦尧被之所伤也实属正常。
只是那镇魔珠的伤就算是轻伤,自己治疗也是好不了的。
“与你何干!”白蓦尧幽冷的紫眸夹杂着冰霜扫过言子期,声音里透着冰冷。
镜恒在一旁拉着苏意歌,只定定的看着这两个同样似是寒冰一般的男子在对视中划出的那一抹火焰。
他不由在心底感叹,怎么夏姑娘招惹上的都是冷漠如冰的男子!
好像……白蓦尧要冷得更摄人一些。
若是夏颜非此刻知道镜恒心中所想,她一定会气得大骂镜恒的大爷:招惹?!她什么时候招惹言子期了!她招惹的只有白蓦尧好不好!不对!是白蓦尧先招惹她的!
“白蓦尧!你给我听话好不好!你还要不要你自己的命了?!”夏颜非将白蓦尧的脸强硬的转过来,低吼道。
这丫的怎么这么不让她省心?!
“我在生气。”白蓦尧看着夏颜非微怒的脸,半晌才抿了抿唇,说道。
反正,反正看见他的阿非这么维护一个人,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你够!我也在生气!”夏颜非闭了闭眼,嘴角抽搐,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真的觉得她快被白蓦尧整疯了……这货就不能让她省心一点吗?!
“那……不生气。”白蓦尧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夏颜非不悦的脸,又抿抿唇,随即抬起修长如玉的手去抚了抚夏颜非的脸,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在寻求原谅一般。
除了夏颜非和言子期,屋子里的苏意歌和镜恒都已经惊呆了。
据说,白蓦尧是个魔尊……特别强大的魔尊……可是……可是谁来告诉他们,为啥这个魔尊大人居然这么……这么萌?!
说好的杀人不见血呢?!说好的冷漠残忍呢?!说好的高傲如斯呢?!
为毛那些恐怖的传说在夏颜非的面前都成了……成了……嗯……成了不可能的事?
魔尊大人他……他明明就是个妻管严啊!
“……那你让不让言子期给你疗伤?”夏颜非黑着脸,脸上已经绯红。
为了让这厮同意让言子期给他治疗,那……那她就忍了他光天化日的摸她脸的流氓行径!
可是夏颜非好像忘了,刚刚是她先摸白蓦尧的脸的。
“让。”白蓦尧抿唇半晌,才颇为不情愿的回答。
“乖。”夏颜非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又转头对言子期说道:“子期,你快给他治疗吧。”
“好。”言子期看了一眼一直敌视他的白蓦尧,随即点头。
随后,言子期便走到白蓦尧的背后,将手放置在他的背上,一抹金光乍现,隐隐的泛起一些淡淡的烟雾来。
白蓦尧闭着眼,眉头紧皱,苍白的脸上滑下几滴冷汗。
夏颜非见状,连忙问言子期:“他没事吧?怎么好像很痛的样子?”
“阿非,不痛。”还未待言子期回答,白蓦尧便睁开了眼,对夏颜非说道。
夏颜非抓紧了白蓦尧微凉的手,虽不言语,却还是透露出担心的神色。
“放心吧,这点痛,他能忍得。”言子期冷眼看着这一切,一边替白蓦尧疗伤,一边说道。
“那就好……”夏颜非听了言子期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何尝不明白,依照白蓦尧的性子,他就算是再痛他也不会在她面前吭一声的。
她明白,他是怕她担心。
白蓦尧见夏颜非听了言子期的话才松了一口气,他不由低下头去,垂着眸子,似是不悦。
为什么阿非不信他……为什么她要相信那个言子期……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白蓦尧的脸色显然不再苍白了。
“好了。”言子期收回手,冷淡的说了一句。
“谢谢你,子期。”夏颜非上前对言子期说了一句。
“无碍。”言子期眼神稍稍缓和,说道。
“蓦尧,你还痛吗?”夏颜非对言子期笑了笑,随后又低下头问坐在凳子上的白蓦尧。
“不痛。”白蓦尧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那你干嘛不抬头看我?”夏颜非用手指戳了戳白蓦尧的肩膀。
白蓦尧闻声,身形一僵,随后便抬起头来用那双幽紫的眸子看着夏颜非,殷红的薄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咳咳……夏姑娘,既然白公子已经没事了,不知你们接下来还是回魔界吗?”镜恒见状,不由轻咳。
这两个人一直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要是他不说话,他俩还打算一直盯下去嘛?!
“本君想要奉劝魔尊一句,如今六界有名望之人都已经听闻万古妖魔即将复活的消息,都已经赶往魔界,你作为魔尊,不在魔界怕是会惹人不快。”言子期见白蓦尧不说话,便出声提醒。
他已经收到消息,六界稍有名望的人都已经闻讯赶往魔界。
若白蓦尧这个魔尊不在魔界,怕是会出事。
“回去。”白蓦尧拉着夏颜非的手,站起身来,说道。
“对了,镇魔珠呢?”言子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便开口问道。
“呃……被夜凰毁了。”夏颜非提起这件事就有些颓然,她好像都不记得镇魔珠是怎么被夜凰毁的。
那一段记忆好像怎么都想不起来似的。
她越想,就越空白。
“什么?!”言子期一听镇魔珠被毁,便不由得脸色凝重起来。
“夜凰呢?”良久,言子期才又问道。
“夜凰死了。”镜恒回答。
“谁杀的?”言子期的眉头紧皱。
镇魔珠在夜凰手里千年,本以为镇魔珠被毁找她便可能寻求到修复之法,却不曾想,夜凰竟死了。
“啊……对啊,谁杀的?”夏颜非也才想起来,她竟不知是谁杀了夜凰。
镜恒吗?不可能吧?苏意歌?……还是算了。
那么……是蓦尧?
“是我。”白蓦尧抿唇,抓紧了夏颜非的手,对言子期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阿非知道真相。
她不需要去知道那些,他只要她继续像以前一样,做她的夏颜非,是他的阿非,那便足够了。
他不需要她是即墨颜非。
想起那个高傲如斯,冷漠如斯的墨瞳女子,白蓦尧一双紫眸不由锁定了言子期的那双与即墨颜非一模一样的墨色瞳孔,他似乎是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太确定。
“你可知,杀了她,镇魔珠最后一丝修复的可能都没有了?!”言子期眯起那双墨瞳,声音里带着些怒火。
这是言子期第一次这样明显的发怒。
“根本无法修复。”白蓦尧毫不在意言子期的怒火,镇魔珠原本就是魔界的东西,聂远宁也曾告诉过他,镇魔珠一旦被毁,那么任谁都不可能将之修复。
“那你又何谈阻止万古妖魔复活?!”言子期声音放大,怒火更甚。
“好了!子期,总会有办法的!”夏颜非见状,连忙说道。
她不信,除了镇魔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若是实在不行,那么,她释放妖灵,也是可以的。
夏颜非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白蓦尧,不到真的无路可走的那时候,她一定不会选择离开他的。
“颜非,你可知这件事的重要性?若无法阻止万古妖魔复活,那么六界都会岌岌可危!”言子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对夏颜非说道。
“我觉得当务之急你们还是应先回魔界去应付那些闻讯而来的人。”镜恒见此,连忙说道。
办法总会有的,但是白蓦尧若不快些回去魔界,那么六界的人可能就此对魔界发难。
“有理。”言子期一怔,随即点头。
白蓦尧也无声点头。
“不知我和意歌可否和你们一同去?”镜恒抓紧苏意歌的手,又问。
反正待在这里也叫做坐以待毙,不如和他们一同去魔界。
“当然可以!”夏颜非一拍掌,对镜恒笑道。
对于夏颜非的话,白蓦尧倒是没有反对,只是在夏颜非对镜恒笑的时候,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不是说过了,不准她对别的人笑吗?
“阿非,不乖。”白蓦尧忽然强硬的将猝不及防的夏颜非一把拽进怀里,紧抿薄唇,不悦道。
“乖你大爷!”夏颜非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一把捏上白蓦尧的脸,咬牙切齿道。
除了眼睛看不见的苏意歌,镜恒和言子期都不由的抽抽嘴角,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可不可以再雷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