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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15

作者:许微泫 当前章节:14754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正文、072章:沾花惹草没

魔界。

走进魔宫大门,便看到急匆匆的迎来的聂远宁。

“魔尊大人,你可算回来了,镇魔珠可有找到?”聂远宁看见了一身紫袍的白蓦尧,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连忙走上前来问道。

“镇魔珠已毁。”白蓦尧看了聂远宁一眼,眸子里一片幽冷死寂。

“什么?!”聂远宁听了白蓦尧这话,声音陡然升高。

“算了,此事先不谈,你还是快去主殿吧,六界来的人都在等着你。”聂远宁也来不及多想,连忙说道。

镇魔珠一事还是先放一放,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应付六界来的那一干人等。

“嗯。”白蓦尧点头,又眼神示意言子期一起去主殿,随后便拉着夏颜非往主殿走去。

“啊!聂远宁,他们俩都是我的朋友,快帮他们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吧。”夏颜非和白蓦尧走了几步,夏颜非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脸来指了指苏意歌和镜恒,对聂远宁说道。

“夫人不是在外边带回来了这些花花草草吧?”聂远宁见了夏颜非,便不由调笑。

“啊?啥?⊙▽⊙”夏颜非根本没有懂聂远宁的意思,怎么苏意歌和镜恒就成了什么花什么草的?

这聂远宁究竟在说些什么……

“不是有句话叫做沾花惹草嘛?”聂远宁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其实吧,上次巴豆的那事儿他还没忘呢……咳咳……

“……我沾你大爷的花!惹你大爷的草!滚粗!”夏颜非一听,自然是懂了聂远宁的意思,连忙憋的一脸通红,怒道。

这个聂远宁看来是上次巴豆的份量还是太轻了是吧?!

镜恒站在那里扶着苏意歌,一脸尴尬。

“聂将军原来这么没大没小啊?”倒是言子期轻哼一声,睨了聂远宁一眼。

“咳咳……魔君哪里话,本将军不过是太想念夫人了,所以逗她两句……”聂远宁见言子期这般说话,便不由轻咳道。

“聂远宁。”白蓦尧闻言,那双紫眸夹杂着冰霜扫过聂远宁,毫无起伏的声音里凭添几分危险。

很好,想念他的阿非是吧?

看来上次巴豆的滋味他似乎是还没有尝够!

“啊!微臣什么也没说!魔尊大人,主殿的人还在等着你呢!你要是再不去,他们估计能把主殿给拆了!”聂远宁连忙转过脸去,不敢去看白蓦尧的脸。

开玩笑,他家魔尊大人这就是发怒的前兆好嘛!

都怪他这嘴笨!说想念魔尊大人都比说想念夫人好!

“我们走吧。”言子期走到白蓦尧和夏颜非的身边,说道。

白蓦尧无言的看了聂远宁一眼,随后便拉着夏颜非一同和言子期朝主殿走去。

“呵呵呵……两位请跟本将军来。”聂远宁见白蓦尧终于走了,这才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对苏意歌和镜恒干笑道。

“意歌,我扶着你走,慢慢来。”镜恒对聂远宁笑了笑,随即低下头对苏意歌温柔的说道。

聂远宁见状,立刻石化了有木有!

镜恒眼里的温柔缱绻居……居然是对着一个身形瘦弱,面容清秀的少年?!

聂远宁不由得晃晃脑袋,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为什么自从他跟了白蓦尧这个新主子之后,就不断的遇到这些……呃……这些让他看不懂的事情!

他可是魔界大将军还兼着占星师啊!这不科学!

……

白蓦尧三人走到主殿大门外的时候,便看到了坐在大厅两旁的七嘴八舌神色各异的一众人等。

“这魔尊怎么还不来!这万古妖魔的事儿他到底要不要给我们一个交待!”一个须发皆白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一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心急如焚道。

“我听说啊,这新一任的魔尊原来本是神界的涅璃上神,一朝为了一个女子而堕落成魔,想来,也不是什么多厉害的人物!”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轻蔑道。

“哟!竟然还有这等事?位居上神居然就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就堕入魔道了?”有人轻叱。

夏颜非在门外早已按耐不住,她真想把里面这些乱说话的混蛋给打一顿!

说她也就算了,还这般不屑白蓦尧!

擦!

“颜非,冷静。”言子期看着被白蓦尧抓住后脖颈衣领还在不断蹬着腿咬牙切齿的想要奔进大殿内的夏颜非,不由扶额,低声说道。

他真的觉得他太阳穴都疼了……

“呵……你们这群人可真肤浅,人家为了一个女子堕落成魔这分明是情深意重!哪里轮得到你们在那里乱嚼人舌根子?!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一抹清脆的女声带着些讥讽的意味传来,让本来叽叽喳喳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呃……冥界公主说的是,是我们多嘴了。”半晌才有人谄媚道。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连忙出声附和。

夏颜非一听到这女声,便忘记了挣扎,这女的还是不错嘛。

不过一瞬,感觉到白蓦尧仍旧把她的后衣领抓着,她便忍无可忍的大吼:“白蓦尧你大爷的!放手!”

这一声吼,让前一刻才恢复人声鼎沸的大厅又鸦雀无声了。

随后,众人便看见一个紫色衣袍银发紫眸,艳绝无双的男子横抱着一个身穿水绿色的长裙的面容清秀脸色绯红的女子,还有一个身穿黑衣丰神俊朗的男子背着手,一同走进大殿内。

“在这里就敢妄论是非,各位真的是太闲了是吗?”言子期一声冷笑,冰冷的墨瞳环视四周,冷冽道。

“阁下是?”有人出声。

“魔君言子期!”言子期冰冷的看了那人一眼,回答道。

“啊?这位既是魔君,那紫袍的那位……不就是魔尊了?”又有人惊呼。

“猜对了。”言子期冷笑一声,道。

“那……缠在魔尊身上的那位是?”有人小心翼翼的问。

“缠你大爷!到底是谁缠谁!!!”夏颜非一听,立即瞪着那个刚刚说话的八字胡男子,大声吼道。

擦!这些人到底有没有长眼?!明明是白蓦尧非要抱着她好不好?!

“阿非,不生气。”白蓦尧伸手抚了抚夏颜非的头发,冰冷的唇轻轻地在夏颜非额头上烙下一吻。

夏颜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过,脸色忽的爆红,动动唇,瞪大眼睛看着白蓦尧,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这……这……这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就……就……就耍流氓?!!!

啊啊啊啊!!!!

众人见状,也都觉得他们和他们的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

世……世风日下啊!

“魔尊白蓦尧?”那一抹清脆的女声又一次传来,眨眼,一抹蓝色人影便闪到夏颜非三人面前来。

白蓦尧看了一眼前这个长得秀丽绝色的蓝裙女子,随后便低下头用下颚轻轻磨蹭着夏颜非的额头,根本就是无视了这个女子。

“……呵呵呵……你别介意啊,白蓦尧他比较傲娇。”夏颜非知道这个就是刚刚帮他们说话的那个他们口中的冥界公主,便干笑着冲她说道。

“傲娇?”冥界公主显然是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呃……咳咳……他就是不爱和不熟悉的人说话。”夏颜非忽然被她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随后又改口道。

“有意思。”谁知冥界公主却忽然一笑。

“昂?”夏颜非没懂她的意思。

“你有意思。”冥界公主笑道。

“哈哈……是嘛?”夏颜非一怔,随即又干笑一声。

她哪里有意思了?

其实,她到真的觉得这个冥界公主挺有意思的。

“那个……你好,我叫夏颜非。”夏颜非朝冥界公主伸出手,道。

“欧阳镜雨。”冥界公主看着夏颜非的手先是一愣,随即了然,伸手握住夏颜非的手,微笑道。

欧阳镜雨一笑,她眼角下方那颗朱砂痣便更显绯红,有种惑人的意味。

白蓦尧抿了抿唇,用力抽回了夏颜非的手,便径直朝大殿内的主位走去。

“白蓦尧!你干嘛!”夏颜非怒了,这货干啥?!没看见她正在和美女搭讪啊不是,是交谈!

“乖。”白蓦尧走上台阶,转过身来抱着夏颜非便坐在了那黑色椅子上,又低声对夏颜非说了一句。

……夏颜非抽抽嘴角,她已经无力反驳这货了,反正她说什么他都置若罔闻!

乖他大爷的!

哼!

言子期揉揉太阳穴,随即也走到一旁找了个空位坐下。

而欧阳镜雨对于白蓦尧的所作所为却没有丝毫的生气之意,也淡笑着回到座位上,安然坐下。

众人见状,也都坐好。

“魔尊大人,不知万古妖魔一事,你该做何解释?”一个眼神闪着不明光芒,年近花甲的老者站起身,言辞犀利的对白蓦尧说道。

白蓦尧却对此置若罔闻,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只低头看着他手里夏颜非的头发。

明明是这么尖酸刻薄的话,却好似没有任何不悦的迹象,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把说这句话的人放在心上,所以才激不起他心里的任何波澜。

可夏颜非却显然是不高兴了,面对那个不怀好意的老者,夏颜非冷笑一声,道:“你想要什么解释?魔尊又凭什么给你解释?万古妖魔复活又不是魔尊的过错,你说话小心点儿!”

正文、073章:六界的发难

“你是谁?竟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那老者瞪大一双浑浊的眼睛,指着夏颜非,怒道。

“你管我是谁!我就放肆了你又当如何?”夏颜非一声轻哼,根本不把老者的话放在心上。

谁让他找白蓦尧麻烦来着?看她不噎死他!

“行了!巫祁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这妖界将军的位子是怎么来的,在座的可都是明眼人,你何必摆出你那副将军的官威?”那老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言子期不耐的打断。

那巫祁见说话人是言子期,之前的气势立刻就湮灭了,讪讪的坐下去,不敢再多言。

白蓦尧的底他是不知道,所以才敢发难于他,可是言子期他可是知道的,魔君言子期,杀人不眨眼,不管是六界中如何惹不得的人,他都能惹得。

这样一个行事狠绝,随性的人,他巫祁自然也是惹不得的。

见言子期一句话便让那巫祁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夏颜非不由悄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言子期果然很厉害,一句话就让那讨厌的老头闭嘴了。

言子期见到夏颜非的动作,不由勾唇浅笑,融化了他之前的一脸寒冰。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看着夏颜非的时候,他眼里不自觉的便会流露出一丝丝宠溺。

白蓦尧自然是将两人的神色动作都落入眼底的,他那张艳绝的脸忽的紧绷,那双紫色的眸子也在此刻覆满寒冰。

他抓着夏颜非手臂的手忽然一紧,引得她一阵生疼。

“你干嘛!”夏颜非转头来冲白蓦尧低声吼道。

白蓦尧没有说话,那双空洞的眸子看着大殿中的人,似乎是没听到夏颜非说话似的。

“本上神似乎是来迟了?”忽然,一抹苍老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众人便看见一个须发皆白,慈眉善目,身穿月白色长袍手握拂尘的老者走了进来。

“白眉上神?!”夏颜非一见这老者,便就知道了他就是她初遇白蓦尧的那时候见过的神仙。

似乎和白蓦尧是很久的好友了。

“夏姑娘。”白眉上神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清亮的眸子在看到夏颜非的时候先是一怔,随即又笑着喊道。

“白眉。”白蓦尧在看到白眉上神的时候,略微怔愣,随即又僵硬的喊了一句。

“涅璃……不……魔尊。”白眉复杂的神色再白蓦尧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似是轻叹一般的喊道。

他终是成了这副孤僻自闭的模样啊!

“魔尊,还请你先说说万古妖魔一事吧。”一旁的欧阳镜雨出声道。

“无话可说。”白蓦尧冰冷的扫视了欧阳镜雨一眼,动动殷红的薄唇,却只冷硬的吐露出四个字来。

“魔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来这里就是听你说这四个字的吗?果然你除了杀人就不会别的了是吗?看你那惜字如金的模样,莫不是得了什么病吧?!”一抹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带着讥讽,带着不屑。

白蓦尧的眸色一凝,放下他之前抱着的夏颜非,在众人肉眼还没看得清的时候,白蓦尧便已经出现在了刚刚说话的那男子面前,那双略微空洞的紫眸紧紧的盯着那人。

“想死?”白蓦尧出声,却是无尽的冰冷。

“我……我……”那人被白蓦尧突然显露出来的摄人气势给吓到了,一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文思,你太放肆了!”欧阳镜雨站起身对着那男子冷声道。

“魔尊,今日我们是来商量应对万古妖魔一事的,就饶了文思吧,本公主回去,定会惩罚于他!”见白蓦尧依旧那般盯着文思,欧阳镜雨不由对白蓦尧说道。

“公主,你回去一定要好、好、惩、罚、他!免得他嘴臭!”夏颜非走下台阶,来到白蓦尧身旁,瞪着刚刚乱说话的文思,咬牙切齿的对欧阳镜雨道。

夏颜非一听到有病那两个字,便就怒火中烧了。

“自然。”欧阳镜雨一愣,随即点头。

“蓦尧,不生气,我们回去坐好。”夏颜非忽然一脚踢上那文思的膝关节,让他猝不及防的跪在地上,随后又对白蓦尧笑得一脸灿烂。

“好。”白蓦尧的脸色稍微缓和,握紧了夏颜非的手,轻轻道。

想到她是关心他的,他的心里好像就有一抹暖流划过似的,很舒服。

“啊!等等!”正要转身的时候,夏颜非又忽然大叫一声,随即便在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拳头巴掌一起上的往那文思的脸上打去。

“啊!”文思惨叫连连,却不敢还手。

只得被动的承受着夏颜非如雨点一般落在他脸上的拳头或是巴掌。

他何曾这样被人打过?可他不能还手,因为他已经明白了,若是还手,他恐怕连命都没了!

“叫你嘴再臭!这世上能骂白蓦尧的只有我夏颜非一个人,别的人,都给我滚远一点!”夏颜非打完,不由拍了拍手,随即冷笑。

此刻的夏颜非明明还是那黑发黑眸的模样,却凭添了几分即墨颜非的冷傲。

她轻抬着下颚,勾勒出一个高傲的弧度,让众人不由的都是一副仰望的姿态。

言子期的墨瞳深深地看着夏颜非,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她,他很熟悉?

错觉吧?

待夏颜非和白蓦尧重新在主位上坐下,人界玉离国皇帝便走了出来,对白蓦尧道:“今日前来,除了万古妖魔一事,我还想问问魔尊可知我玉离国公主玉梦冷在何处?”

“玉梦冷欺瞒魔尊,且意图谋害魔后,已被处死!”没等白蓦尧说话,门口便传来了聂远宁略微严肃的声音。

“什么?!”玉离国皇帝一听这话,便惊的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不仅冒充魔后,还多次暗杀真正的魔后娘娘,玉离国那次蛮王的大婚你应该还记得吧?就是你的纵容,差点害得魔后娘娘和魔尊大人永生错过!”聂远宁冷哼一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界帝皇。

玉离国皇帝颓然的呆坐在地上,他如何不知那一次蛮王大婚?将军夏无瑾和蛮王都死在那一场婚礼上,而被他赐婚的将军嫡女夏颜非却不知所踪。

如今看见坐在高位上,被魔尊抱在怀里的那个叫做夏颜非的女子,他也是到现在才懂。

原来,他最疼爱的公主是为了这位魔尊才做出那么多荒唐事的。

他想起那张和他记忆里最深爱的容颜十分相似的脸,那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人界是六界中最弱的,就算得知了女儿被处死的消息,他也不敢妄动。

只因,他不仅是他的女儿的父亲,他更是人界的帝皇,他不能,也不敢。

叹只叹,他太放纵他的女儿了,才引得她犯下大错,死于非命!

聂远宁说的又何尝不对,都是她,咎由自取啊!

他做皇帝半辈子,精明了半辈子,独独对他这个女儿是糊涂了又糊涂。

只因为她是他心里最爱的那个女人为他生的孩子,他便就允许她肆意妄为,甚至于是无法无天。

她的死,一半也是他害得!都怪他,不该那般纵容她!

“我身体不适,先告辞了,若万古妖魔复活,还请诸位多帮衬人界。”脸色苍白的玉离国皇帝被仆从扶着站起身,对众人拱手一礼,随即便颤颤巍巍的被仆从扶着离开。

“诸位,万古妖魔一事,就由本将军代魔尊大人说与诸位听。”聂远宁到大殿中央,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神色,严肃道。

“聂将军说吧。”欧阳镜雨微微一笑,点头道。

“万古妖魔的确是不日便就会复活,如今唯一能将它再次镇压的镇魔珠已经被凤都夜凰所毁,我们能做的,就是同仇敌忾,团结六界之力量,共同对抗万古妖魔!”聂远宁高声说道。

“什么?镇魔珠没了?那万古妖魔是何等厉害,我们就算合六界之力也怕是没用的吧?”有人大惊失色。

此话一出,大殿内讨论声此起彼伏。

“诸位稍安勿躁!万古妖魔绝对是有了寄主才会复活,所以,各位不用担心六界不敌它,有了寄主的万古妖魔虽然仍旧厉害无比,却总的来说,还是不比从前。”聂远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又道。

“其实,若是以妖界两千年前的妖王和妖界公主的妖灵之力,完全是可以将万古妖魔再次镇压的,只是……他二人早已不知所踪。”白眉上神凝思片刻,随即说道。

夏颜非一听到“妖灵”两个字便蓦的一愣,随即抿唇。

果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唯今之计,就只有合六界之力来对抗万古妖魔了。”欧阳镜雨摇头,叹了一口气。

万古妖魔何其强大,也不知他们到底能否再次将之镇压。

“也只有拼死一战了!”有人轻叹。

“既是如此,那么各位也请回去吧,若万古妖魔有什么异动,我魔界自会通知诸位!”聂远宁点头,说道。

众人也觉有理,便都朝白蓦尧和聂远宁拱手一礼,各自出了大殿。

“白眉。”白蓦尧见白眉上神转身也要走,便出声喊道。

“涅璃,我不便多留,来日我们再聚吧!”白眉上神转过头来,对白蓦尧笑了笑,说道。

神界还在等着他带回消息,如此一来,他也无法和白蓦尧多说了。

“嗯。”白蓦尧紫眸闪了闪,随后便轻声应了一声。

“涅璃,若你如今是快乐的,那我当初的选择,就没有错。”白眉看了白蓦尧片刻,随即说了这句话后,便转身走了。

白蓦尧一听这话,便怔愣的看着白眉上神离去的背影,心里思绪万千。

“既然如此,本君魔教中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若万古妖魔再有异动,还请通知本君。”言子期见状,站起身来,看了夏颜非一眼,又对白蓦尧说道。

“那是自然,魔君请走好。”聂远宁当然知道白蓦尧是不会吭声的,于是便上前对言子期笑道。

“颜非,再会。”言子期轻勾嘴角,对夏颜非浅浅一笑,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了。

夏颜非看着言子期离开的身影,有些郁闷,为什么这货总是比白蓦尧这个魔尊还要忙的样子……

“聂将军,找我何事?”忽然,门口一抹白衣翩跹,竟是镜恒。

“哥哥!”还未离去的欧阳镜雨在看到门口的镜恒的那一瞬,不由失声喊道。

正文、074章:镜宸终回归

诺大的宫殿因为许多人的离去而显得更为空旷,欧阳镜雨那一声突兀的‘哥哥’更是显得无比响亮。

“你……是在叫我?”镜恒见左右无人,又见欧阳镜雨的那双眼是在盯着他,他便疑惑的抬手指着自己,不敢置信。

“哥哥?你不记得镜雨了吗?”欧阳镜雨一怔,本来一直藏着笑意的眸子在此刻染上了哀伤的颜色,似乎是泛着些水光。

“镜雨?”镜恒微微皱起好看的眉,看着欧阳镜雨的目光显得更加迷茫,他好像不认识这位姑娘吧?

“哎哟我就说这位公子像是冥界太子欧阳镜宸嘛!果然本将军做了一件好事啊!啧啧……”聂远宁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扇了扇手里的扇子,故作潇洒道。

“怎么回事啊这是?”夏颜非挣脱开白蓦尧的禁锢,连忙跑下阶梯来,问聂远宁。

怎么欧阳镜雨又管镜恒叫哥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有……怎么又是欧阳镜宸?

“夫人啊,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哟~本将军两千多年前曾是见过冥界太子一面的,刚刚见你从外面带回来的这位公子长得很像是欧阳镜宸,便就让他来这里和镜雨公主相认了。”聂远宁嬉笑着对夏颜非说道。

只是……两千多年前他见到这位冥界太子欧阳镜宸的时候,他居然喜欢着一个男子?!还是妖界的男子!

虽然他未曾见过那个妖界来的叫做晏君的男子,却也还是佩服他的。

毕竟当年欧阳镜宸被夜凰杀死的时候,他竟选择了殉情。

若爱不深,何以至此?

但是……咳咳……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去喜欢一个男人啊!==“……聂将军可真是好心啊!”看着聂远宁那无比欠揍的笑容,夏颜非抽抽嘴角,说道。

为什么她一看到聂远宁的笑,她的拳头就不禁握紧了……条件反射?还是……他真的太欠抽?

一定是他太欠抽,一定是!

“咳咳……还好还好。”见夏颜非眯起眼有些狡黠的神色,聂远宁忽然就笑不出来了,只好轻咳两声作罢。

==为什么魔尊大人要给他自己找个这样的妻子……害的他这个做臣子的也有点发憷……

聂远宁抬眼哀怨的看了白蓦尧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正看到他家魔尊大人正拿那种冻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他又做错啥了?

果然魔尊大人的醋坛子又打翻了嘛?他不过是刚刚凑到夫人身边,离她近了点儿……==“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欧阳镜雨仍是不死心,她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镜恒白色的袖子,激动的说道。

要知道,她找了她哥哥两千年,从他死去后便一直在找他的魂魄究竟去了哪里,可是他身上冥界的气息终究是太弱了,她很难感应到。

她也曾找过夜凰报仇,却奈何夜凰修习六界千奇百怪的法术许久,她根本难以动她分毫。

父王又不肯替哥哥报仇……还说不管他是生是死,都与冥界无关。

就仅仅是因为哥哥喜欢上了一个男子,丢了冥界的脸,父王便罢免了哥哥的太子之位,逐他出了冥界。

就因为如此,才被那夜凰有机可乘,设计杀死了她的哥哥……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找他,可是,却总也找不到。

“对不起,这位镜雨姑娘,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映像。”镜恒低眉沉思半晌,却还是颇为无奈的说道。

欧阳镜宸……又是欧阳镜宸,难不成,他的前生还真是那欧阳镜宸不成?

若他真是那欧阳镜宸,那意歌他……也许就真的是晏君了?

“哥……父王他如今也知错了,他已缠绵病榻多年,他还是很想念你的。”欧阳镜雨眼里将落未落的泪水终于还是滴落了下来,眼里是一片朦胧,心里是一片酸涩。

她曾无数次设想过再见她的哥哥的时候的情景,却一直忽略了,他转生之后,是会忘记前尘一切的。

从前无比疼她的哥哥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是那么陌生,或迷茫。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摸着她的头,轻轻柔柔的喊她:“小雨儿。”

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开怀抱,任她肆意冲进她的怀抱。

现在他对她,是陌生人。

父王也终于悔恨,也终于开始想念他那个曾经令他无比骄傲,后来又令他脸上蒙羞的儿子,他终于去找夜凰报仇,却不料被之重伤,这多年来,一直缠绵病榻。

他午夜梦回间,也总是叫着哥哥的名字,一声一声,令人心碎。

“我……”镜恒听了欧阳镜雨的话也还是没有过多的情绪,最多的,只是愈来愈多的疑惑与迷茫。

“好了好了,镜雨公主,镜恒他可能真的是你哥哥欧阳镜宸,但是别忘了,他是喝过孟婆汤的,前尘一切,他都已经忘记了,你这样做,也是唤不起他任何记忆的。”夏颜非见状,连忙上前说道。

照这样看来,或许镜恒真的是那欧阳镜宸也说不定,只是,饮过孟婆汤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前生的一切,这样逼问,也是不会有结果的。

“可我……”欧阳镜雨不甘心的看着镜恒,欲言又止。

可是,父王如今已经快临近死亡了,若是她再不快些带哥哥回去,怕是……怕是父王他会遗憾终生。

欧阳镜雨想起她父王那双半瞌着的浑浊的眼时常流露出的寸寸伤悲,她纵然以前是再怨他,也被这哀伤给揉碎了,她知道,父王是真的很想哥哥。

“我记得魔界是有一门秘术可以令人想起前尘的哟~”聂远宁眼珠转了转,嬉笑道。

“是什么?!”欧阳镜雨一听,激动的一把抓住聂远宁的手臂,问道。

“咳咳……公主先放开我吧==”聂远宁看着欧阳镜雨抓着他手臂的手,脸上忽然划过一抹红晕,随后轻咳了几声说道。

“啊?哦……好。”欧阳镜雨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正抓着聂远宁的手臂,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随即放了手。

“咳咳……这个还得让魔尊大人施法。”聂远宁看了看一旁一直未曾出声的白蓦尧,说道。

以白蓦尧的修为,是绝对能够催动这一门法术的。

“蓦尧,你可以吗?”夏颜非转头问白蓦尧。

“嗯。”白蓦尧淡淡的扫了镜恒一眼,应声道。

“你的伤没事了吗?”夏颜非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又引得旧伤复发怎么办?

“已经无碍。”白蓦尧见夏颜非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他那双略微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愉悦的意味,冷硬的语气也微不可见的柔了一些。

“咳咳……行了行了,魔尊大人和夫人就不要再那啥了……快点解开欧阳镜宸的封印吧!”这么久以来,聂远宁自然是了解白蓦尧的喜怒哀乐的,所以白蓦尧的愉悦他自然没有错过。

虽然他这位主子开心和生气始终都是面无表情,但是那些细微的情绪还是不能逃过他聂远宁的眼的。

==但是他宁愿看不见……因为……因为现在魔尊大人又开始开启冷冻模式用那双冻死人的紫眸盯着他了……

他发誓……他以后一定不再嘴笨了!

虽然白蓦尧被聂远宁打断这温情一刻有些不爽,却也还是走下台阶来,站到镜恒面前。

“镜恒,你可愿意解除封印?”夏颜非见镜恒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便出声问道。

“我……解除封印后,我不会忘了意歌吧?”镜恒犹豫半晌,终于还是说出了他的担心。

因为他见过堕入魔道的白蓦尧忘记了他曾心心念念的夏颜非,所以,他有些害怕,若他解除了那所谓的封印,会不会忘记他如今心心念念的苏意歌?

想起那个清瘦少年,镜恒心头一痛,他,会哭吧?

他不愿意让他再为他失去什么,更不愿意让他伤心。

“自然不会,解除封印后对你今世的记忆没有任何影响。”聂远宁收起手里的折扇,认真的说道。

这种封印一旦解除,欧阳镜宸是不会忘记今世所发生的一切的,只是,他的法力和修为一定会再一次回到他身上。

“那,好吧。”镜恒微微沉思,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不会忘了意歌,那也好吧?解除封印,他就更有能力来保护意歌了,不是吗?

“蓦尧,开始吧。”夏颜非见此便点点头,拉了拉白蓦尧的袖口,说道。

白蓦尧点头,随即抬手,一道紫光便忽然在他指尖出现,他隔空对准镜恒的额心注入那道紫光,又伸出另一只手合力加大那束紫色光芒。

镜恒只感觉脑海里似乎有什么无比灼烫,似乎在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好多东西都像是被打开了锁似的,一个劲的涌进他的脑海里。

他的手,似乎曾经抚摸过欧阳镜雨的头发,也曾叫她;“小雨儿。”

更让他心颤的是,那一抹浅色的清瘦身影好像也曾用他那双清亮的眸子带着笑意似的看着他,叫他镜宸,而他,叫他晏君。

晏君,果真是他的苏意歌!

头痛欲裂,镜恒不禁捂着头大声喊叫,好多人影,好多他原本不曾看过的人影,都窜到了他的脑子里。

对他狠绝的冥王,用计害死他的夜凰,成全他和晏君的即墨颜非,他一直疼宠的妹妹欧阳镜雨……好多好多的人,好多好多的记忆,都这么窜进他的脑海里。

终于,镜恒再睁眼时,他额间的银色水滴状的印记悄然显露,那双眼似乎和之前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他依旧是那一生白衣,站在那里,却比之前硬生生的多了几分恍若谪仙的味道,似乎是清冷疏离,又似乎是温润如玉。

他的眉眼间相比与之前,更添几分出尘的俊逸,或许,现在不该再叫他镜恒,该叫他欧阳镜宸!

正文、075章:忆起前尘事

冥思河畔大雪纷飞,一个身穿浅色长衫的清秀男子坐在雪地里,怀里抱着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那男子眼帘半瞌,嘴角染血,身上伤口处的血也顺着无力垂下的指尖滴落到那雪地上,绽开寸寸殷红。

“晏君……晏君……”那白衣男子苍白龟裂的唇强扯出一抹笑容,颤颤的像是用尽所有力气似的抬起沾染着鲜血的手,抚摸着那浅衫男子消瘦的脸庞,那声音里似乎是带着浓重的不舍与眷恋。

“镜宸,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浅衫男子紧紧地握住白衣男子覆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眼眶泛红,泪花隐忍迟迟未落。

飘飞的雪花落到浅衫男子的脸上,那是一种令人心颤的冰凉,好似要凉到他的心里去,把他的心,变成冰天雪地。

“晏君……我……我不后悔和你在一起,更……更不后悔失去冥界太子的位置……我……我也不后悔面对别人或鄙夷或厌恶的眼光……那……那你呢?告诉我,你,可有,可有后悔过?”白衣男子的呼吸越发沉重,他看着浅衫男子的眼也越发模糊,但是,他还是用尽力气的紧紧地握住浅衫男子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路走来,失去的远比得到的要多的多,他不后悔,那他呢?后悔否?

在世人眼里,他们这是有悖伦理,同为男子,就不能在一起了吗?从这件事情被传至六界的那时候起,他失去了冥界太子的位置,失去了他的父王,失去了他的妹妹,得到的,是更多人或厌恶或鄙夷的目光,那些只字片语,都能让他们一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可就算是那样,他也从没有想过后悔,就算天下人都与他们为敌,他也不愿意放开他的手,不愿。

“不悔,永生不悔。”那浅衫男子摇头,眼里的泪终是摇摇曳曳的落了下来,滴落到白衣男子的手背上,明明是冰冰凉凉的,却陡然生出一种灼烫的温度。

看到浅衫男子那般坚定的摇头,白衣男子终是虚弱的笑了:“晏君,若日后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下去,若能……能转世,我便再来寻你,生生世世,永生不悔。”

此话说完,白衣男子抚着青衫男子的脸的手刹那垂下,那双眼,也终是闭上了。

冷风呼呼,却不及青衫男子心里的半点寒意,他呆呆的看着他怀里没了声息的白衣男子,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听到声响,浅衫男子抬头看向远处的那一抹艳红的颜色,他眼眶红红,说:“我恨你。”

随后,也不去看那一抹艳红色的人影作何反应,便径直取了腰间的匕首,一下没入他自己的胸口,刹那,雪地上又绽开一片殷红的花朵,触目惊心。

浅衫男子眷恋的看着他怀里的白衣男子,终是闭上了眼。

……

回忆殆尽,镜恒,不,欧阳镜宸那双眸子里染上许多复杂的情绪。

他是镜恒,他也是欧阳镜宸,而他的意歌,也是他的晏君。

“镜恒,怎么样?想起来什么了吗?”夏颜非只感觉这个镜恒跟刚刚的那个已经有些不同了,且不说他额间突然显露出来的银色水滴状印记,就是他那一身淡漠疏离的气质,也完全和之前的温润如玉不同。

明明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却硬生生的像是两个人似的。

“全部,都记起来了。”欧阳镜宸的唇动了动,敛下眸子,说道。

“哥,你真的都记起来了吗?记得我吗?”欧阳镜雨一听欧阳镜宸的这话,立刻握住他的手,激动的问道。

感受着欧阳镜雨手里的温度,欧阳镜宸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比两千年前更显成熟稳重的妹妹,他不由抬起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发,语气也不禁放柔:“小雨儿,哥哥很想你呢……”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称呼……缺失了两千年的温度,在这一刻全部回来了,欧阳镜雨不由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这是她的哥哥……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称呼……

她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小雨儿,两千年了,怎的还是个爱哭鬼?”欧阳镜宸的眼里划过一丝心疼,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是欧阳镜雨熟知的宠溺。

“都是哥哥害的!也只有哥哥才能让我哭成这样!”欧阳镜雨伸手抹去眼里刚掉下来的泪水,轻嗔道。

这多年来,她早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爱哭鬼,那个让哥哥无可奈何的淘气妹妹,自父王缠绵病榻起,她便担负起了整个冥界的一切责任,她早已经成长为一个能自己承担一切的人了。

只是,再见她想念了两千年的哥哥,她就算再变,也很难不掉眼泪。

喜极而泣,大抵如此吧?

“哥哥知道,小雨儿已经成为一个令哥哥和父王引以为傲的冥界公主了,哥哥很高兴。”欧阳镜宸浅浅的笑着,眸子里越发温柔。

“啧啧……这下好了,大团圆嘛这是!”聂远宁在一旁忽然咋咋呼呼的出声,打断了这温馨一刻。

“聂将军可真是破坏气氛的能手啊。”夏颜非抽抽嘴角,白了聂远宁一眼。

人家哥哥妹妹的正温馨着呢,这货就咋咋呼呼的。

“我……”聂远宁正想反驳,但又瞥见了他自家魔尊大人那双冰冷的眸子,便只好把话憋在了心里。

==这都是什么主子啊……这么不体恤臣子!

他聂远宁得是倒了多大的霉才遇到这个宠妻无度的主子!

“小尧尧,你家将军不听话!”夏颜非扯着白蓦尧的袖口,无所顾忌的就嚷嚷开来。

聂远宁!你就等着被她夏颜非欺负到哭晕在茅房吧哈哈哈哈!

“不是我家的。”白蓦尧冷冷的睨了聂远宁一眼,无情的说道。

他家的始终就只有他的阿非一个人而已。

“……魔尊大人……你这是纵妻行凶!”聂远宁欲哭无泪,颤颤的伸手指着白蓦尧。

这还有没有天理啦!魔尊大人你真的是妻管严啊!

“我行凶了吗?!聂远宁你是要我行凶吗?!”夏颜非一听,立刻上前抓住聂远宁的衣襟扯啊扯,咬牙切齿。

“哎哟魔尊大人你夫人非礼微臣了阿喂!快救命哟~”聂远宁见夏颜非揪着着他衣领,由于身高问题所有是扯啊扯的,一时冲动他便冲白蓦尧大叫道。

只是这话一出,聂远宁就后悔了……这句话说出来魔尊大人好像会撕了他吧?!!!

果然,白蓦尧一听这话,那双覆满寒冰的紫眸便有些眯起的盯着聂远宁,薄唇一张一合的说:“活腻了?”

“哎哟魔尊大人,微臣是开玩笑的哈哈哈……夫人是那么和蔼可亲,慈祥……啊不是,美丽动人,哈哈哈……微臣错了……”听了白蓦尧这三个字,聂远宁心肝儿都颤了颤,苦着脸干笑道。

他当然知道白蓦尧是不会杀他的,但是……==但是魔尊大人的醋坛子真的是太容易打翻了……

“和、蔼、可、亲?!慈、祥?!聂远宁!你大爷的!”夏颜非的脸已经黑了下来,揪着聂远宁的衣襟的手更加用力了,她今天真的好想抽这货啊怎么办?!

“夫人啊!你还是快放开微臣吧!你看魔尊大人是要生气的啊!”聂远宁一脸哭笑不得,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整过……这是造什么孽了哟!

“我……”夏颜非正想说什么,却被白蓦尧从她后脖颈处的衣领一提,她整个人便轻飘飘的被带进白蓦尧的怀里。

“他说得对。”白蓦尧把乱动的夏颜非抱紧,薄唇轻启,说道。

“啥?”夏颜非显然不知道白蓦尧在说什么。

“我会生气。”白蓦尧低下头去,不管这里有几个人在看着他,他用左脸轻轻摩挲着夏颜非的右脸,这是他们之间习惯的亲昵。

夏颜非的脸色蓦地绯红,连忙去推拒白蓦尧:“你大爷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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