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有一种能够让人回复前生所有记忆的秘术,但是如今的夏颜非身体里再无半点妖灵,不过是**凡胎,若现在强行替她恢复记忆,那恐怕会适得其反。
所以,他只有等她修炼到金丹期之时,才能帮她恢复记忆。
“……你大爷的我就是财迷怎么滴!”夏颜非小脸一黑,随即双手叉腰,冲白蓦尧吼道。
擦!他大爷的!财迷怎么了?!她是财迷她光荣,她是财迷她骄傲!
“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白蓦尧无奈摇头,笑道。
==他家傻丫头真的……咳……挺傻的。
两人穿过那一树树的梨花,走进了那木屋之中。
走进木屋,关上木门,便就清楚的看到屋内竟是被一缕淡淡的光芒笼罩着的,虽然关了门,屋内却也还是亮如白昼。
夏颜非抬头便看见了屋顶上竟挂着几颗大大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浅浅淡淡的光芒。
“啊!夜明珠夜明珠!”夏颜非的眼睛里满是亮光,然后就一跳一跳的伸手妄图去抓那挂在屋顶的夜明珠。
白蓦尧在一旁扶额,就知道阿非看到夜明珠就会变成一幅饿狼扑食的样子……==“阿非,放过那些夜明珠吧……只要你筑基成功,我便送你一颗作为奖励,以后,你每突破一个境界,我便奖励你一颗夜明珠,如何?”白蓦尧颇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只片刻,他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如此一来,她修仙也会更加用心吧?
“此话当真?”夏颜非听了这话,果然不再对着屋顶上的夜明珠张牙舞爪了,而是转身抓着白蓦尧的袖子,说道。
“我何曾说话不算数过?”白蓦尧摸了摸夏颜非的头,眼神里是满满的宠溺。
上一世,他只能看着她就那么死去,而这一生,他要许她比前生更多的纵容与疼宠。
他想,若是这样,她就会从以前那样一个处处坚强的人,变成一个依赖于他的人了吧?
这样的话,她便再舍不得离开他了吧?
他要让她把他当做她生命里的一部分,不能割舍,不想割舍。
失去她的那一刻,他的心早已化作荒冢,埋葬的,是对她深深地思念,刻骨的想念。
所以如今,不论如何,他都决不能再放开她的手!
正文、098章:师父要非礼
后来夏颜非才知,原来这小木屋,是用作白蓦尧修炼之用,如今她来了,他便让夏颜非在这里修炼。
半月过去了,这天夏颜非一如往常一般盘腿而坐,闭着眼,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那一点点灵力引入丹田。
只是这一点灵力引入丹田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般犹如石沉大海,经不起半点波澜,反而让夏颜非看见了一颗散发着金光的似是莲子一般的物体出现在她的丹田之中。
夏颜非惊诧的睁开眼,似是不相信一般,又闭上眼,果然又看见了她丹田内那颗泛着金光的莲子。
“啊!”夏颜非不由大叫一声。
“阿非?!你怎么了?”在梨花树下看书的白蓦尧听到夏颜非这一声大叫,便立刻扔下书,一个移形换影便到了门前,他推开门,跑到夏颜非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担心的问道。
毕竟修仙也和凡人练武都是一个不可急于求成的道理,若太急,唯恐走火入魔,堕入魔道。
“我我我……我……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夏颜非结结巴巴的说道。
她怎么会看见一颗莲子在她的丹田之中呢?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你是不舒服吗?告诉我,哪里难受?”白蓦尧听了夏颜非这句话,自然是云里雾里搞不清楚,便蹲下身子一手抓住夏颜非的左臂,焦急的说道。
见白蓦尧如此紧张的样子,夏颜非有些带呆愣愣的指着她丹田的位置。
“阿非你别动,我来看看。”一见夏颜非指着丹田的位置,白蓦尧便心里一惊,莫非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啊?你……你看什么?”夏颜非见白蓦尧绕到她背后,伸手就要放到她背上,便又呆呆地问。
“自然是看你有没有走火入魔,都怪我不好,不该如此急于求成!”白蓦尧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懊悔。
“……-_-||白蓦尧你大爷的想什么呢?!我看起来哪里像走火入魔了?!”夏颜非一阵无语,她这看起来像走火入魔了嘛?要是她真走火入魔了,还能站这儿和他好好说话?
绝壁打他丫的!哼哼……╭(╯^╰)╮“那你怎么说丹田处难受?”白蓦尧一怔,准备放上夏颜非背部的手也放到了他的膝盖上。
“……我没有难受……╮(╯▽╰)╭”夏颜非一脸黑线。
“那你刚刚为何大叫?”白蓦尧只觉得眉心隐隐作痛,看夏颜非这幅模样,他也知道刚刚是她白担心了。
“〒_〒我刚刚闭上眼就像往常一样把我修炼来的那点儿灵力注入丹田,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居然看见一颗泛着金光的莲子慢慢出现在我的丹田里!白蓦尧我觉得我需要找个大夫!大爷的,修仙还修出幻觉来了!”夏颜非拉扯着白蓦尧宽大的袖口,一个劲儿的摇晃着他的手。
她觉得她真需要找一个大夫了……一定是幻觉!她闭上眼怎么可能看得见丹田里什么情况……这一定是幻觉!
擦!修仙为毛都把她修出幻觉了……⊙﹏⊙“你说什么?!”谁知,白蓦尧听了夏颜非这句话后,那双紫眸蓦的瞪大,似乎是带着不敢置信的意味。
“呃……我说我出现幻觉了啊……让你帮我找大夫啊……〒_〒”夏颜非有些奇怪的看着白蓦尧,明明出现幻觉的是她,为毛他比她还要激动?
“确定是散着金光的莲子?”白蓦尧双手扣住夏颜非的双肩,看着夏颜非,认真的问道。
“骗你我又没有糖吃……”夏颜非瘪瘪嘴,甩给白蓦尧一个白眼。
她干嘛骗他?本来就是有一颗莲子嘛……
“那不是幻觉……阿非。”白蓦尧严肃的脸骤然舒展开来,忽而喟叹道。
“什么?!不是幻觉?!你在逗我吗?不是幻觉那就是说我丹田里真出现了一颗莲子……那也就是说……我的丹田里不久就要开莲花了嘛?!!”夏颜非惊悚了,一想到她的丹田即将成为一个“荷塘”……她就浑身不舒服。
≥﹏≤为什么人要长草!啊不对,是长莲花!
“可以这么说。”看着夏颜非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白蓦尧却忽的笑了,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不要自己变成荷塘!”夏颜非一听,一张清秀的脸刹那垮下来,沮丧的说道。
他大爷的……早知道就不修什么仙了……现在都把她害成荷塘了……
“……阿非,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白蓦尧一听夏颜非的话,不由扑哧一笑,随后又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他的阿非,有时聪明过人,有时却又傻的可爱。
如此,甚好~“……你这是在鄙视我嘛?〒_〒”夏颜非见白蓦尧那一脸好笑的模样,不由抽抽嘴角,没好气的说道。
“咳……自然没有。”白蓦尧连忙摆手,又道:“你的丹田内这么快就出现了莲子,这让我委实意外,这意味着,你筑基期已过。”
“……什么?!这么快?”夏颜非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骗鬼嘛?!这么快她就渡过筑基期了?
“一般人来说,要渡过筑基期,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才可以,而你,却只用了半月。”其实白蓦尧此刻心里已经了然了,毕竟夏颜非就算是褪去所有妖性,她与常人也到底是不同的根骨,更有不同凡人的天资,如今的夏颜非妖性不在,但天资扔在,如此一来,修仙于她,确实是一条正确的路。
她根骨奇佳,如此修炼,必成大器。
“我觉得我在做梦……白蓦尧你快打醒我……”纵然是听了白蓦尧的这一番话,夏颜非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啊!”白蓦尧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敲了一下夏颜非的头顶。
“……你居然真打……”夏颜非揉了揉根本不痛的头顶,满脸黑线的看着白蓦尧。
“……”白蓦尧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是她让他打的吗?
“反正你就告诉我,我能不能赢过洛卿芷吧!”夏颜非抓着白蓦尧的袖子,问道。
“洛卿芷如今已经是开光期中期了,你还剩下半月时间,开光期要比筑基期困难一些,能不能达到与之抗衡的能力,这就要看你自己了。”白蓦尧宠溺的抬手摸了摸夏颜非的头,浅笑着说道。
他倒是不担心她能不能与洛卿芷抗衡,反正,到时若是她赢不了,他便帮她一把就是。
虽说如此做不太光彩,但他白蓦尧又何曾在乎什么光彩什么不光彩?只要能护着她,他什么也能做得。
曾经,他作为一个神的时候,一直死板的守着什么天规戒律,遵循天道,不敢妄自决定任何事情,所以在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人心冷漠的神界,他曾一度被人陷害,就因为他是他们口中“低贱”的鲛人,就因为他一成神便得了个上神之位。
若不是白眉次次替他摆平那些事情,他这上神之位,早已保不住了。
后来他族人惨遭莫呈杀害,他大战莫呈失败而归,除了白眉,其他人竟都是一副嘲讽的模样,没有对他伸出任何援手。
那时,他才明白,原来一心容忍,并不能换来他人对他应有的尊重。
堕入魔道后,他失去了关于夏颜非的所有记忆,但他成神后的记忆却一直清清楚楚的映在他的脑海里,所以,一念成魔的他,才能记得他和莫呈的血海深仇,才能杀了他……
后来,他的阿非代他封印了万古妖魔,破碎成那一缕绿色荧光,飘远了两百余年才回来他的身边。
如今他早已不复当年那般心慈手软,纵然是神,也不是盲目仁慈的神。
既然他得不到神界的他们对他应有的尊重,那么,就让他们害怕他,也是可以的。
他如今的底线,就只有一个——夏颜非。
他早已不复当年,所以若谁有心伤害她,他绝不会手软!
虽然如今他是已经重塑仙身,但他知道,就算夏颜非已经不再是他的命劫,也在不会让他一念成魔,他的那颗心,也早已为她而魔性难除。
他能做的一切疯狂危险的事,原因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她。
他成了如今这副心境,却没有任何痛苦或挣扎,因为他知道,如此,很好。
“那我要勤加修炼才是!我才不要被洛卿芷打。”夏颜非一听白蓦尧的话,立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剩半个月了,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开光中期的洛卿芷,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试一试的,反正她不要被洛卿芷打的落花流水,然后就得真的把白蓦尧输出去……
夏颜非眸色一暗,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想到那个她打不赢洛卿芷的“如果”,她就仿佛看到了白蓦尧嘴角浅笑的向着洛卿芷走去,再不回头的场景。
一想到这个场景,夏颜非便心里闷闷的。
擦!到底是哪个大嘴巴把她跟白蓦尧说的那句“把你赌出去”的玩笑话告诉了洛卿芷,结果洛卿芷叫人来传话说一言为定,输了就让夏颜非离开白蓦尧,离开虚清派。
“阿非,不可急于求成,慢慢来,可好?”白蓦尧看着夏颜非这副急切的模样,却忽然摇头叹道。
“我能不急嘛!我要是输了,就得真的把你输出去了!”夏颜非心里已经烦躁不已,听了白蓦尧的话,她一冲动就把心里所想全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却是两个人同时呆愣开来,都愣愣的看着对方,不言不语。
白蓦尧瞳孔一缩,那双眸子里划过一丝狂喜,随后又被隐藏进那无尽的幽深之中,他唇畔忽然绽开一抹令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笑容,在夏颜非被这笑容给痴迷住的时候,他一把将夏颜非狠狠地揽进怀里。
只是一刹那,夏颜非便看见白蓦尧的那张艳绝的脸在她面前放大,随后,一抹冰凉的触感在她的唇上绽开,让她不经意的便颤抖了一下。
“阿非……若我不愿,谁都不能奈何我半分,你,不用着急。”白蓦尧那双紫眸低垂着看着夏颜非那一双瞪大的黑眸,犹如蝶翼一般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随后,那冰凉软软的触感一直在她唇上来回摩挲,白蓦尧的声音此刻比以往更沙哑,低低沉沉的,无比惑人。
“啊!来人啊!师父非礼徒弟啦!”夏颜非被白蓦尧迷的七荤八素,又在听到白蓦尧的那一声低沉的笑声的时候迅速惊醒,随后便一下子挣脱开白蓦尧的禁锢,爬出他的怀抱,又大喊大叫的。
“……”白蓦尧脸上的笑意刹那僵住,瞬间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抽抽嘴角,他还能说什么?
-_-||能这么破坏气氛的只有他的傻丫头了吧?
正文、099章:徒儿的责任
后来的半月,夏颜非一边躲着白蓦尧,一边又找着好地方引灵修炼。
其实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躲着白蓦尧,只是不由自主的看见他就想转身跑掉。
从那日他逾越了师徒之间的礼法轻触上她的唇之后,她便慌乱了。
夏颜非脑子里犹如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去理清,又正逢洛卿芷挑事,她只有躲开他,自己修炼了。
对于这样明显的躲着他的夏颜非,白蓦尧却没有丝毫的失落与难过,反而笑得更加如沐春风。
至于这为什么,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她的慌乱,对于他而言,恰恰是他走进她心里的证明。
“半月之期已到,洛卿芷已经在晏绝山等了你一个时辰了,阿非你还躲在这里做什么?”这日,白蓦尧找到了躲在后山草丛里的夏颜非。
“什么?!这么快就到了期限了?!”夏颜非盘腿而坐,身上隐隐的泛着绿色的灵力光芒,本来闭上的眼睛蓦地睁开。
“嗯?……好吧我就知道你从来不知今夕是何年。”白蓦尧先是一愣,随即又无奈的摇头笑笑道。
他倒是忘了,夏颜非这几天整天躲着他在后山修炼,她对于一些细节之事一向迷糊,今昔何年于她而言,从来都没有怎么记住过。
“完了完了……我让洛卿芷等了我一个时辰,她一会儿该得狠狠揍我了……我都还没修炼到开光中期……”夏颜非哭丧着一张脸,大有有苦说不出的意味,聋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这些日子她很努力的在修炼了,但是好像就是有一个关键环节过不去,一直到不了中期。
洛卿芷在晏绝山等了她一个时辰了,此刻怕是已经怒火中烧了吧?
==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
“你是她的师叔,让她等等你,又有何妨?阿非,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纵然你没有到开光中期,她也不能伤你半分的。”白蓦尧有些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过是让洛卿芷等了一个时辰而已,若她敢对阿非动杀心,那么,他绝对会让她还未动,身先死!
“白蓦尧,我告诉你啊,待会儿你别插手!”夏颜非好像嗅到了白蓦尧话中的意味,皱皱眉,说道。
“……我答应你,但,若她对你动杀心呢?”白蓦尧抿了抿唇,半晌才道。
阿非的要求,他向来不会拒绝。
“她会吗?”夏颜非一惊。
“人心难测海水难量,若她有这个心,那么我便不会放过她!”白蓦尧拉起坐在草丛里的夏颜非,那双紫眸里是一片肃杀。
他可以答应她,若洛卿芷不会对阿非动杀心,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若真有,那么,他便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洛卿芷了!
白蓦尧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洛卿芷,你最好没有别的心思。
“反正我和她之间的比试若未到关乎性命的那时候,你便不能插手。”夏颜非抓住白蓦尧冰凉的手,认真的说道。
“何故如此认真?”白蓦尧感受着他手掌里的那一抹软软的温暖,嗓音低沉。
这一场比试于他而言根本都是无所谓,什么她输了就要把他赌给洛卿芷的这句玩笑话于他和他的阿非而言,根本就是一句玩笑话,仅此而已。
从头到尾,认真的,只有一个洛卿芷而已。
就算阿非输了,他也不会让他的阿非离开他的身边。
“洛卿芷的认真,让我不得不认真。”夏颜非看着白蓦尧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她的脸蓦地泛起两抹绯红,转脸躲开他炙热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其实她也不想认真的,但是偏偏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将她和白蓦尧的玩笑话说给了洛卿芷听,洛卿芷一当真,她又不能认输落了她的好处,自然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就算她知道这是玩笑话,但是见洛卿芷认真的以为这是赌注的那时候,她便已经没有退路了。
反正……反正她不能把白蓦尧赌出去!
就是不能!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白蓦尧的瞳孔一缩,那张白皙的脸上倏地绽开一抹笑容,声音沙哑,甚是迷人。
“……呃……保护师父,徒弟有责!”白蓦尧紧靠着夏颜非,他凉凉的气息就那么洒在她的面颊上,夏颜非的脸色在此刻更加绯红,支支吾吾了半晌,才把一张小脸鼓成一张包子脸,并且还用那种颇为严肃郑重的口气,认真的说道。
她能说什么?反正……反正她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怎么还能告诉他是为什么。
“……仅此而已?”白蓦尧脸上的笑意刹那僵住,一张脸黑了下来,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其实在心里设想过很多她的回答,可是到底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么回答他的……什么保护师父徒弟有责,他简直忍不住要抓狂了,他的傻丫头怎么不说是因为喜欢他呢!!!
果然他的内心再强大,仍旧是抵不过她的一句雷语的。
“我是个正直美丽又严肃的人,绝对不会对师父有任何非分之想!”夏颜非还没有思考,这句话便脱口而出。
说完她便皱起了一张小脸,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啊啊啊啊!!!大爷的,她为毛这么嘴笨!
“哈哈哈……”听了夏颜非的这句话,白蓦尧先是愣在原地,随后便哈哈大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发丝银白,眸色幽紫,唇红齿白,五官绝伦,身材纤长……夏颜非看着这般仰头爽朗大笑的白蓦尧,他左眼被几缕银白的碎发半遮半掩,银白色发丝后,是幽紫憧深的风情,眼波流转,风姿万千。
夏颜非呆愣在原地,仰着头看着被阳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的白蓦尧,她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此乃妖孽也!鉴定完毕!
“阿非,口是心非可不好哦~为师愿意你对我存着非分之想,下次不要说反话了哟~”看着夏颜非那副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模样,白蓦尧满意的眯起眼,低下头,在夏颜非的耳边轻轻说道。
一般在他自称‘为师’的时候,他心情就是很不错的状态~“……我…你…我去你大爷的!给我闭嘴!我再不去和洛卿芷比试,她会宰了我的!”夏颜非一下子便回过神来了,一张脸红透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指着白蓦尧的鼻子大叫。
擦!死白蓦尧!成天这么逗她好玩儿是吧?!
“她不敢。”白蓦尧又靠近了夏颜非,伸出修长的手去替白蓦尧掸去她衣裙上的草屑,随后又从怀中拿出一方白色锦帕,又一次伸手用锦帕擦去夏颜非脸上不知是从何处惹来的脏污,一边擦,一边勾着唇角,眼神宠溺:“阿非,这后半月来,你可是一直躲在后山当野人啊,桂花糕都带了整整一包袱,瞧你把你自己折腾成什么模样了,难道半月都没有沐浴了?”
“你才野人!大爷的!我一直在前边的那个小溪里洗澡的好不好!”夏颜非一听,一张小脸憋成包子脸,本来因为白蓦尧这一番温柔动作而沉沦的夏颜非如今又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哦?竟是这样?可惜啊……”白蓦尧眼里笑意未减,嘴里却不住的说着可惜。
“可惜什么?”夏颜非一秒变成好奇宝宝。
“可惜为师没有看到徒儿你在小溪里沐浴啊……真是一次都没有啊……”白蓦尧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双手扣住夏颜非的头,他低下头凑在夏颜非的左耳边轻轻呢喃。
“……来人啊!师父是色狼哟!非礼徒弟哟!”夏颜非一听,一张脸瞬间又一次红透,随即大喊。
“……阿非,玩笑话而已,再说,这玉泽山,除了你我,可还有别人吗?”白蓦尧听了夏颜非这一声大叫,便无奈的笑了笑,扶额叹息。
他只是逗逗她而已,怎的又喊出这些话来了。
“…咳…我随便喊喊,练练嗓子。”夏颜非轻咳了一声,颇有些尴尬的说道。
==好像玉泽山除了她和他,就真的没别人了。
“阿非,到底何时你才会正视你的心……我怕我,等不及。”白蓦尧眼里却突然划过一丝落寞哀伤,高大的身躯突然压上夏颜非,夏颜非一个不稳,两人便摔倒在了草丛里。
白蓦尧依旧把脸埋在夏颜非的脖颈里,呼吸浅浅,凉凉。
他知道夏颜非对他是有感觉的,可她却一直不敢正视她的心,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凡人所说的什么有悖伦德吗?
他知道,他的阿非,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在意那些的人,若她是那样的人,他是断然不会收她为徒的。
一定,一定还有什么别的他不知道的原因。
他要怎么办?苦苦等了两百余年,才等到她回来他的身边,如今她就在他身边,可他却还是对她思念成茧,无法抑制。
因为她虽然在他身边,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逃避他的情感。
他知道她不会看不出来他心中所想,可是,却一直不敢敞开她的心扉。
他真的,怕他等不及她正视她的心。
正文、100章:吃徒儿豆腐
梨花树下,落英缤纷,一抹紫色身影覆在另一抹水绿色身影身上,银白色的长发飘着,丝丝缕缕的划过夏颜非的脸上,痒痒的,带着一丝酥麻感直直的窜进她的心里。
“白……白蓦尧……洛卿芷还在等我比试呢。”夏颜非的脸色绯红,低垂着眸子不敢去看覆在她身上的白蓦尧。
“那,你就给我这一刻时间就好……”白蓦尧一笑,那张艳绝无双的脸在这一刻更添几分惑人风情,在夏颜非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时,白蓦尧就忽然低下头,那一抹熟悉的冰凉触感便又一次覆上了夏颜非的唇。
这一抹冰凉的触感,让夏颜非浑身一颤,那双眼睛瞪大,眼里满是惊愕和呆滞。
此刻,一瓣梨花从枝头摇摇晃晃的落下来,正好覆盖住夏颜非的左眼。
是那种凉凉的感觉,而她的左眼刹那便只看得到一片洁白。
她的右眼里倒映的是覆在她身上的这个男子的银色长发,阳光浅浅,照射在他的发丝上,折射出的,却是点点清冷的光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好似这一刻,她的世界,便只有一个白蓦尧,和一片洁白。
恍恍惚惚的,夏颜非竟有一种似在梦中的感觉。
好似弹指一挥间,本来渺远的白蓦尧和她,似乎不再那么遥远,她以为的挡在他们之间的万水千山,因着白蓦尧这般不顾一切的靠近,好像都不再存在了似的,她以为的差距,在这一刻忽然缩短,她害怕他将她错认成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而在这一刻,她却忽然有些觉得,或许,她就是他要找的人吧?
或许,她就是他深藏心底,嘴里又不住缠绵念着的“阿非”吧?
其实,她是多么期望,她就是。
只是一直以来,她都忐忑无比,她有时候甚至悄悄躲起来胡思乱想,若是她不是他的阿非那该怎么办?若是她放纵了她自己心中所想,却在某一天,那个真正的阿非回来了怎么办?
到那时,她又将如何自处?
她真的没办法确定,到时候,她到底能不能坦然接受那一切。
夏颜非却不知道,她心里的这些纠结,在白蓦尧眼里根本就是没必要的胡思乱想。
他白蓦尧是那种分不清谁是谁非的人吗?
她苦等了两百余年的人,他又怎能认错?
可是白蓦尧不知道,他不知道夏颜非心里的害怕与难受,所以只能用这种步步逼近的办法让夏颜非正视她自己的心,勇敢一次。
白蓦尧的唇在夏颜非的唇上辗转反侧,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生出一种直直烧到人心里的灼热感。
他那双眼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闭上,那犹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在微风的吹拂下颤动着,犹如蝴蝶的翅膀一般翩跹。
夏颜非迷乱的看着白蓦尧近在咫尺的眉眼,此刻她已经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了,白蓦尧这一冗长的吻于她而言就像是一团火焰灼烧了她的脑子,让她在此刻短暂失去思考能力。
白蓦尧悄悄半睁开紫眸,见到夏颜非一副茫然的模样,他嘴角微勾,舌就那么突然窜进了夏颜非不知在何时已然打开牙关的嘴里。
湿热的触感像是夹杂着烈火一般向夏颜非袭来,夏颜非此刻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似的,那双半睁着的眸子刹那瞪大:他他他……他居然把舌头伸进来了!!!
这突然的清醒,让夏颜非红透了一张脸,双手连忙抵上白蓦尧的胸膛,双腿不断的乱蹬着挣脱白蓦尧的压制。
擦!大爷的!一不注意就被这丫的吃了豆腐!
“嗯……”白蓦尧抓紧夏颜非的双肩,依然覆在她身上纹丝不动,就连唇也没从夏颜非的唇上移开。
只是因为夏颜非在他身下的胡蹬乱踹喉间便不由溢出一丝低沉沙哑的声音。
“阿非……不要再乱动,否则你别怪为师待会儿控制不住。”白蓦尧忽然离开了夏颜非的唇,在离开的那一刹那,一丝银丝牵引而出,划出一片暧昧的气氛。
白蓦尧白皙的脸上此刻也泛着稍有的淡淡的红晕,那比平常更加殷红的薄唇在此刻微微上扬,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银丝,那紫眸微眯,是一种不经意的慵懒风情,魅惑人心。
“控……控制不住?”夏颜非大脑短路,一时没明白白蓦尧的话。
但又在看见白蓦尧那嘴角的一丝银丝,又摸了摸她自己有些疼的唇,脸更红了。
“不懂?嗯?”白蓦尧一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戏谑,颇为好笑的看着夏颜非。
“滚粗吧你大爷的!吃我豆腐你还有理了是吧?!”夏颜非仔细想了想,又看到白蓦尧那副戏谑的神色,便刹那明白了那个控制不住是怎么回事,她只感觉脸更加烫了,随后便恼羞成怒的大叫。
随后又撇过脸去,不去看白蓦尧。
“阿非……”白蓦尧却突然咂咂嘴,故意拉长声线。
“有事说事!╭(╯^╰)╮”夏颜非依旧撇着头,哼哼道。
“我还没吃够你豆腐。”白蓦尧微微一笑,随后便伸手把夏颜非的脸扳过来,低头,又印了上去。
“唔……”夏颜非瞪大眼睛,她到底是没想到白蓦尧竟然偷袭她,她双手抵着白蓦尧的胸膛,无论怎么打都不能撼动他半分。
苦思无计,夏颜非转了转眼珠,或许……她可以咬他那该死的舌头!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吃她豆腐!
本着说干就干的端正态度,夏颜非微微张开嘴巴,眼睛一眯就想咬下去。
白蓦尧却好似早已洞悉了她的企图一般,迅速离开她的唇,而夏颜非却猝不及防的咬到了她自己的舌头。
“啊!好痛!”夏颜非一声大叫,右手捂着嘴巴,样子可怜兮兮的。
“阿非,你就不能怪一点?”白蓦尧或是没想到夏颜非会咬伤她自己,随后便叹着气低下头去,看见夏颜非舌头上有一点破皮的那处上的一点殷红,白蓦尧却忽然又笑了,笑得十分诡秘:“我给你止血。”
话罢,也不等夏颜非回答,便又将他的唇印上她的唇,将舌伸到夏颜非的嘴里,繁复摩挲着她舌头上破皮出血的那一处。
刹那,一抹淡淡的,有一点咸咸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散开,而白蓦尧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用那双深邃的紫眸紧紧地盯着夏颜非的眼睛。
见夏颜非目光呆滞,白蓦尧眼里笑意更深。
“夏颜非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忽然,一抹带着深深的怒气的女声冷冷的传来。
夏颜非一惊,随即回神,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便推开了她身上的白蓦尧,坐起身来,便看见了不远处那剑指着她的洛卿芷,她的身后还有虚谷和四大长老带着一帮弟子。
一见这么多人,夏颜非便傻眼了,妈呀!不会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吧?!
擦!她的脸丢到黄河去了!!!
“白蓦尧!”夏颜非苦着一张脸,一声怒吼,转脸却看见白蓦尧正颇为慵懒惬意的躺在她的旁边,一手撑着头,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
夏颜非抽抽嘴角,这货究竟为什么能这么淡定?!这么多人看见了他刚刚吃她豆腐他都不脸红的嘛!
他果然脸厚嘛?!
“夏颜非你这个贱人!你居然光天化日的就敢不要脸的勾引涅璃仙尊!”洛卿芷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已经因盛怒而扭曲,变得阴沉可怕,她一剑指着夏颜非,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日是夏颜非和她约定比试的日子,所以她早早的便等在晏绝山,却不曾想过了两个时辰夏颜非都没有来。
她本以为夏颜非是害怕了所以不敢和她比试了,不过她想要逃过她洛卿芷可不会答应!所以她便带着她的师父、四大长老还有一众弟子来到玉泽山,却没想到竟看到这一幕!
这是多么刺眼的一幕!
涅璃仙尊,怎么可以和夏颜非那般亲密呢?!
“洛卿芷你他妈才是贱人呢!别给脸不要脸,本姑娘骂起人来够你喝一壶的了!什么叫本姑娘勾引白蓦尧?明明是他吃我豆腐!你丫的眼睛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忘了带出来啊?别他妈一口一个贱人,一句不离不要脸,你以为我是任你侮辱的人吗?!”本来白蓦尧在听见洛卿芷这话的时候便就想出声了,却不曾想被夏颜非抢先。
听见夏颜非这一番不输阵势的话,白蓦尧勾勾嘴角,他改变主意了,不如就在这里暂且欣赏一下他家小猫炸毛的样子也不错~毕竟,他知道她是不会让她自己吃亏的。
“哎哟这师叔骂人真是厉害哟!”在一众弟子中猫着身子的叶之青在听见夏颜非这一番话后,不由感叹。
“呵……”燕柯听见叶之青的话,在看向夏颜非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兴味。
“夏颜非!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平凡的模样!你有什么值得涅璃仙尊去喜欢的?一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瞧瞧你,说话都那么粗鄙不堪,我还听说你爱钱,呵呵……我洛卿芷给你一万两,让你离开涅璃仙尊,如何?”怒极反笑的洛卿芷本来就没有真要给夏颜非一万两让她离开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这样做夏颜非也是不会答应的,她说这番话,只是想羞辱夏颜非而已!
正文、101章:永远只要她
“好啊,把钱拿出来,我一定走的远远地!”夏颜非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答应的,只是她看见白蓦尧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慵懒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这货可以这么自在?!所以夏颜非眼珠一转,便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洛卿芷显然是没有想到夏颜非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她,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虚谷抽抽嘴角,这夏姑娘居然答应的如此干脆?!看涅璃那突然沉下来的脸色,虚谷瘪瘪嘴,这夏姑娘估计得挨罚了~“师叔居然答应了?”叶之青白皙俊俏的脸上写满讶异。
“你能不说话吗?”燕柯看了叶之青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好像是别人的事儿吧?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书生怎的这般大惊小怪。
“啊?小生错了。”叶之青俊脸一红,随即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哎呀燕姑娘看起来好凶==“阿非,你觉得为师就只值一万两吗?嗯?”白蓦尧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夏颜非拉进他的怀里,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很好,这丫头竟然敢为了一万两就把他抛弃了……看他怎么罚她!
“谁让你在那里看戏的!╭(╯^╰)╮”夏颜非挣脱白蓦尧的怀抱不成,便撇过头去,哼道。
谁让他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的?!她就是要整他!
“哦~原来阿非是因为这个原因啊……”白蓦尧心里的郁结蓦地都散开了,因为他知道了她并不是真的要为了一万两而离开他,而是在气他不帮她解围。
“涅璃仙尊,你看见了吧?这个夏颜非根本就是个贪财的世俗小人!为了钱,她都可以离开你!”洛卿芷咬咬唇,不甘的开口道。
她就是要让涅璃仙尊看清楚,这个夏颜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人,如何能配得上他?
“她贪财又如何?只要她想要的,我便都给她。世俗小人?爱财就是世俗小人了吗?我的阿非虽爱财,却从来不曾为了钱财而不择手段,她的钱都是她自己辛苦赚来的,还有的,便是我给的,她可有烧杀抢掠?可有夺取不义之财?可有违背良心?洛卿芷,你给我记住,谁若再敢诋毁阿非一句,我便让她永生难以在这人世立足!”夏颜非正要发怒,却被白蓦尧拉住了手。白蓦尧冷冷一笑,那双紫眸直直的看着洛卿芷,那之中,除了无尽的幽冷,便是更深的讥讽与警告。
白蓦尧的这番话直直的戳进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里,除了虚谷,任谁都没有想到,白蓦尧为了夏颜非,竟能做到如此。
虚谷在一旁摸摸胡子,有些担忧又有些无奈的看着洛卿芷僵直的背影,他这个徒儿啊!到底是太倔了!涅璃宠妻无度他虚谷早已见识过,如今她这般一再惹怒涅璃,怕是会真的出事的啊!
白蓦尧的这一句话,不仅仅是在警告洛卿芷,更是在警告在场的所有人。
洛卿芷愣愣的看着白蓦尧看着她的眼,她不由苦笑,五年多了,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毫不隐藏的爱慕,从来都被他视而不见,更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她。
更不曾像今天这般直直的看着她。
她曾是多么盼望他能够抬眸看她一眼,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也好,可是白蓦尧却从来都不曾抬眼看过她一眼,他的世界,就好像有一层结界一般,她在他眼里永远都是陌生人,永远被他拒之心门外。
今日,这是他第一次抬眼看她,可是可笑的是,他却是用那种又是讥讽又是警告的冷漠眼神看着她。
她所盼望的,是他将他对着夏颜非的那一汪柔情都转移给她,可是,他给她的,永远只有无尽的冷漠。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她在虚清派已经五年多了,涅璃仙尊是神,于他而言,这五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可是于她洛卿芷而言,却是一段疼痛压抑的漫长时光。
她喜欢他喜欢了五年多了,可是为什么他从来都不曾睁眼看过她?为什么偏偏就是一个夏颜非便能让他展现出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为什么他的宠溺,他的纵容,他的疼惜,他的温柔,不是对着她的,而是那个平凡无奇的夏颜非?
她到底是那一点不好?到底是为什么不如夏颜非?
“仙尊,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我?”洛卿芷的眼眶泛红,用剑指着夏颜非,有些哽咽,又有些颤抖的问出声来。
此话一出,四大长老和那一众弟子便都惊愕了,这……这卿芷也太大胆了吧?
“因为你不是她。”白蓦尧淡然的看了洛卿芷一眼,没有怜惜,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定定的低头看着夏颜非。
他白蓦尧,要的从来都只有夏颜非一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什么?”洛卿芷那双眼里终是掉下了泪来,她那张冷艳的脸也在此刻覆上悲伤的神色。
她到底是没想到,原来涅璃仙尊,是非夏颜非不可的。
“难道说,她的前世,真的是和仙尊在一起过吗?”洛卿芷忽然想起了虚谷之前和她说的话,便问道。
“是,她的前生,今世,永生,都只能和我在一起。”白蓦尧回答的坦然,他的手握紧了夏颜非的手。
洛卿芷咬住唇,唇上流出殷红的血液,她握着剑的手无力垂下,却又紧紧的抓着剑柄,明明不甘,明明不想放弃,可她却还是故作平静道:“不知师叔答应的比试,可还作数?”
夏颜非!你等着吧!我洛卿芷,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
只要你在涅璃仙尊身边一日,我便不会放过你!不死,不休!
怨恨,不甘,此刻将洛卿芷席卷,于她而言,夏颜非便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除,不休!
“自然作数!”夏颜非挣脱开白蓦尧的束缚,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挺胸抬头的看着洛卿芷说道。
“那来吧!”洛卿芷一声冷笑,重新握紧手里的剑。
这一次,她不会傻到去杀了夏颜非,涅璃仙尊在这里,他绝对不会让她得手,所以,她只能找别的机会。
夏颜非点头,随后便想走到洛卿芷前面,却被白蓦尧一把拉住她的手。
“阿非,量力而行。”白蓦尧站起身来,银发披散,有些凌乱,他低着头看着夏颜非,那双紫眸里是担忧的意味。
洛卿芷的天资,他也是知道的,五年她便修炼到开光中期,已经是虚清派最快最好的弟子了,虽然现在看来,阿非的天资也是不低,但终究还是只到开光初期,初期对中期,胜算几何,还真有些担心。
“放心!徒儿不会给师父丢脸的!”夏颜非一愣,随即踮起脚伸长手拍了拍白蓦尧的肩膀,故作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