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她有些食不知味了。
越想越气愤,都是因为身后面那个死男人!
听见身后的水声,夏颜非知道那货已经在浴桶里了,由此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慢吞吞的吃起饭来。
一时之间,屋内只有时不时的水声,以及夏颜非吃饭的声音。
“娘子……”突然,白蓦尧慵懒的声音传来。
“干……干嘛?”夏颜非咬着筷子,不自然的问道。
“你要和我一起洗吗?”白蓦尧持续着慵懒状态。
他躺在浴桶里感受着这冰冰凉凉的水带给他的舒服的感觉,突然就又升起了逗夏颜非的想法。
“我洗你大爷!(#‵′)凸”夏颜非一双筷子丢到屏风后边去,羞红着脸怒吼道。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厮一刻不逗她他就浑身痒痒!
该死的破鱼!
“娘子,幸好我没有大爷,有也不会让你给他洗澡的。”白蓦尧声音依旧懒懒的,带着些笑意。
夏颜非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脸上定然是那种无比欠抽的笑!
“我去你大爷的!你才给你大爷洗澡!”夏颜非真想连碗都扔到屏风后面去打他满头包!
“娘子,来吗?”白蓦尧继续不怕死的逗弄夏颜非。
“滚你丫的!”夏颜非一张小脸气鼓鼓的,死死地等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那人。
该死的男人!总有一天她夏颜非要给他逗回来!
“唉……好可惜。”毫无预兆的,白蓦尧突然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水声顿时哗哗作响。
“啊!暴露狂你干啥?!”夏颜非一个猝不及防便看见了白蓦尧的身体,虽然模模糊糊的,大致轮廓却也都看清楚了。
“洗完了啊。”白蓦尧颇为委屈的回答,又拿起浴桶边上的白色布巾擦拭干净身体,然后又出了浴桶开始穿衣。
“白蓦尧你大爷的!”夏颜非咬牙切齿的转过身去,还不忘再怒骂一句。
他大爷的!起来也不知道说一声!
“呵呵……”白蓦尧不语,只是轻笑出声。
他的傻丫头炸毛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可爱~穿好里衣之后,白蓦尧便就那么出了屏风来,坐到夏颜非面前。
“你……你衣服穿好!”见白蓦尧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夏颜非的脸又开始烫烫的。
这厮绝壁是故意的!衣服不好好穿,就特么勾引她!
“娘子不是要喝酒吗?”白蓦尧理了理衣襟,墨发披散,发梢还在滴着水,右手撑着下颚,是一种致命的慵懒风情。
“嗯。”夏颜非自然是无法抵挡白蓦尧这番风情的,只呆愣愣的看着他的脸,点头应了一声。
“为夫陪你喝。”白蓦尧很满意夏颜非这幅傻呆呆的样子,素手抬起,两个杯子便像是被吸引了一般就那么去了他的手上,他端起酒坛子,斟满两个杯子。
刹那,满室皆是酒香弥漫。
“好香啊……”夏颜非这才回神,猛地吸了吸空气里淡淡的酒香,感叹道。
见白蓦尧递过来一杯酒,夏颜非便急急忙忙的接过,仰头一口饮尽,却被辣的呛住了,不住的咳嗽着。
“喝那么急作甚?”白蓦尧哭笑不得的连忙上前给她顺气,又倒了一杯水给她喝下。
“虽……虽然有点辣,但是还是好喝诶。”夏颜非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咂咂嘴,似乎是在回忆刚刚的味道。
“所以,你还要喝?”白蓦尧惊愕了,他以为让她知道酒不是那么好喝的她喝一杯也就罢了,可她居然说好喝?
果然……他的傻丫头就是不一样。
“是啊。”夏颜非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自顾自的端起酒坛子,给她自己斟满一杯。
“来,干杯!”夏颜非笑嘻嘻的举着杯子,对着白蓦尧说道。
白蓦尧笑了笑,优雅的端起酒杯和夏颜非一碰,然后便轻啄了一口就放下了。
对于酒,神界太多神仙对其钟爱,可他却始终没什么兴趣。
反观夏颜非,竟又是仰头一口饮尽,而且这一次居然就没有被辣到。
“我倒是才发现,阿非你是一个小酒鬼!”白蓦尧轻笑一声,在烛火的映衬下,眉目更显温柔。
“什么酒鬼!我可是……可是千杯不醉!”夏颜非突然傻呵呵的一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又喝了一杯。
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她都一直滴酒未沾,而原因就是她喝醉了没人会管她,还会影响工作。
可是有了白蓦尧,她的顾虑就这么没了,她可以放肆一回了。
“阿非,你醉了。”白蓦尧心道不好,这三杯下肚她就已经醉了,还说什么千杯不醉,他看啊,她就是那三杯倒!
“白蓦尧!谁让你当着我面洗澡的!”不曾想,夏颜非竟然摇摇晃晃的走上前来一把扯住白蓦尧的衣襟,大声吼道。
只是脚下虚浮,夏颜非一个踉跄便腿一软就坐在了白蓦尧的怀里,此刻,白蓦尧被夏颜非揪过的衣襟也大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阿非,乖一点。”白蓦尧无奈的禁锢住夏颜非乱动的身体。
“哈哈哈哈……美人,给爷笑一个可好?”夏颜非突然就傻笑开来,半睁着眼睛看着白蓦尧,又颤颤巍巍的勾起白蓦尧的下巴,说道。
“把你的钱都给我,我就笑。”白蓦尧一挑眉,也不躲开夏颜非的动作。
“啥?!滚粗!我不干!”夏颜非一听这话,就收了手,瘪着嘴,身体动了动就突然倒在白蓦尧怀里,闭上了眼。
白蓦尧看着睡过去的夏颜非,黑着脸,嘴角抽了抽,喝醉了还不忘护着她的钱。
正文、022章:不准再这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就那么直直的照射到屋内。
夏颜非动了动眼睛,终于是幽幽转醒。
她睁着迷茫的眼,看了看这屋子内的陈设,良久才想起来自己究竟身在何地。
这一想起来,她就发现屋子里没有白蓦尧的踪迹,也不知去了哪里。
正在夏颜非这么疑惑着的时候,她的左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那种扑面而来的冰凉气息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莫非……夏颜非僵硬的转过脸去,果然看到了躺在她旁边睡得安稳的白蓦尧。
此刻淡淡的阳光撒到他的脸上,那张白皙的脸,英挺的鼻,殷红的薄唇,精致的轮廓……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那么秀色可餐。
夏颜非一惊,猛地敲了她自己的脑袋一下:她到底在想什么?秀色可餐?擦!
夏颜非慌乱的不再去看白蓦尧的脸,只是这一低眸,便看到了白蓦尧那白色里衣松松散散的,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一呼一吸之间,缓缓的动着。
夏颜非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自觉的又猛地吞了一口唾沫,擦!这家伙为毛长得这么好看!
“娘子,要为夫脱光给你看个够吗?”突然,一声有别于平时的嗓音响起,依旧是略微沙哑,却带着比平时更惑人的意味。
“啊!”夏颜非一惊,身子不由得往后一仰,眼看就要掉下床去。
白蓦尧立刻出手,迅速拉住了夏颜非的一只手,又把她胳膊一转,只一瞬,夏颜非便背靠在了白蓦尧的怀里。
“早知如此,便让你睡里面了。”白蓦尧略带无奈的声音幽幽想起,让夏颜非不由得打了个颤。
“哼!谁让你不让我睡里面的!”夏颜非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撇着头作别扭状。
要不是他不让她睡里面,她至于险些掉下床去嘛。
“为夫冤枉啊娘子,你难道忘了你昨夜干了什么?”白蓦尧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便一阵哭笑不得,他以后一定不会让她再碰酒了。
昨晚本来她昏睡在他怀里了,只是后来上床休息的时候,她又醒了过来,说什么也不睡里面,站在床上唱了些乱七八糟的歌不说,还一直扭屁股。
白蓦尧闹了好久才终于将她哄睡了去。
“我……干了什么?”夏颜非被白蓦尧的话一惊,难道真是她酒品不好?
夏颜非努力的回想,只是这一想,她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好像隐隐约约记起,她自己昨天晚上在床上唱了一首: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压不住你,蹦出个孙行者……
好像……好像还跳了个扭屁股的舞……
夏颜非想起那个在床上疯狂跳着乱七八糟的舞的自己,顿时太阳穴就疼了。
擦!那个那么傻逼的女人真是她自己么!
“我不就是唱了歌,跳了个舞么?多大点事啊!”夏颜非仍旧嘴硬的仰着头说道。
不就是跳了个舞,唱了首歌吗!
“难道你以为仅仅就只有这些?”白蓦尧眉毛一挑,眯着眼看着夏颜非,眼里有深深的戏谑。
“啥?!还有?!!!⊙﹏⊙‖∣”夏颜非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她还做了什么丢脸的事?!
“娘子难道忘了这个吗?”白蓦尧眨眨眼,随即勾起了夏颜非的下颚,笑道。
夏颜非一张小脸皱起,终于还是想起了她坐在白蓦尧的腿上,勾着他的下巴说:美人,给大爷笑一个。
顿时,夏颜非被自己雷的外焦里嫩,那个猥琐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娘子想起来了吗?为夫可是被你调戏了呢。”白蓦尧一双琥珀色眸子里似乎是被一层水雾浓浓包裹着,看不进更深的地方,声音也委委屈屈的。
“对……对不起。”夏颜非脸红的似乎是要滴出血来,也不敢去看白蓦尧的脸,只低着头,抠着手指结巴的说道。
她是真没想到,不过喝个酒而已啊,怎么会做出这么多丢脸的事情!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多么痛的领悟……
“不过,为夫喜欢娘子非礼我。”白蓦尧低低一笑,眉目温柔,却依旧不改戏谑。
每日逗弄夏颜非,已经成了白蓦尧的必修课。
“你……你大爷的!不……不要脸!”夏颜非的脸升腾起更灼热的温度,用力的瞪着白蓦尧那张在她开看来十分欠抽的脸,恨不得给他那张妖孽脸一拳。
“哈哈哈……”白蓦尧忽的朗声大笑,好看的模样在此刻更为艳绝。
眉眼弯弯,眼波流转,恣意大笑。
“滚你丫的!(╰_╯)#”夏颜非用力推了白蓦尧一把,见他依旧纹丝不动,便十分气闷的下了床,穿好鞋子,又拿起桌上的三个包袱,逃也似的出了门去。
白蓦尧深深地看着夏颜非离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仍旧不减,眉目如画,衣衫凌乱,自成一种慵懒的风情。
沉默良久,白蓦尧也优雅的起了床,穿好衣服,束好发,便出了门。
夏颜非把三个包袱搭在身上快步下了楼,这才发现大厅早已坐满了人,一眼望去,尽是携刀带剑的江湖侠客。
夏颜非立刻有一种‘江湖就在我身边’的奇妙感觉。
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夏颜非招来小二点了些饭菜,随后便撑着下颚定定的坐在座位上。
此时,白蓦尧一身紫袍从那楼梯上优雅的走下,吸引了满室的目光。
这些人可都是见识过昨日白蓦尧把那‘黑乌鸦’女侠扔出去的场景的,自然都好奇又都有些忌惮。
毕竟那‘黑乌鸦’女侠来自蜀山派,名为柳玉真,她的武功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昨日白蓦尧那般轻易的就将她扔出去,定然武功修为也不低。
只是这帮人哪里知道白蓦尧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但是他是神仙,人与神斗,自然是斗不过的。
再者说,就算是凡人修仙或堕魔,身上有了法力,那也是斗不过白蓦尧的,身为尊贵的涅璃上神,他的修为自然是深不可测。
夏颜非眼看着白蓦尧用着那种溺死人的眼神看着她缓缓走下楼又来到她面前坐下,此时热闹的大堂里也顷刻鸦雀无声。
夏颜非瘪瘪嘴,绝壁是这丫的昨天扔了黑乌鸦把这群人吓呆了。
此时小二也端着托盘走上前来上好了菜:“客官慢用。”
他的脸色有细微的不自然,毕竟这是昨晚硬生生抢了他给别的客人拿的酒,然后害他被骂了一顿的人。
“小二哥辛苦了!”夏颜非可能是看出了小二那副苦逼样子,也猜到昨天抢了酒让他挨了骂,便故意作出一种温柔姿态冲小二甜甜一笑。
“不……不辛苦。”小二哥蓦地瞪大双眼,打了个寒颤,口吃的说了一句便一溜烟儿跑了。
太……太可怕了!笑得太可怕了!
“咦?!这么不给面子?!”夏颜非顿时黑了脸,难道是她笑得很难看?不能吧?虽然她长得的确不是很漂亮,但至少不丑吧?!
至于吓成那样吗?早知这样,她才不可怜他!!哼!
夏颜非哪里知道,因着她时常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又见识过她对着白蓦尧那副炸毛的样子,突然这么‘温柔一笑’该是多么惊悚啊?!
“娘子,你从来都没这样对我笑过哦。”白蓦尧双眉微蹙,一双眸子盯着夏颜非,透着丝丝不满的情绪。
“呃……”夏颜非犹如鱼梗在喉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疑惑的瞅着白蓦尧的脸:这丫的生气啥?
夏颜非手里拿着馒头,就那么僵在半空中,也不喂进嘴里。
“阿非不乖哦。”白蓦尧眼睛微眯,殷红的薄唇一张一合凑在夏颜非的耳边,明明是凉凉的气息,却无端端的让她耳根子慢慢红透。
“离……离我远一点!”夏颜非的呼吸开始急促,不敢去看白蓦尧的脸,只是把头撇到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以后不准这样,懂否?”白蓦尧冰凉的唇开始在夏颜非的耳上磨蹭,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夏颜非几乎想要跳开,却又被白蓦尧禁锢在怀里挣脱不开。
“擦!你大爷的!给我走开!”夏颜非羞得脸色通红,又在听到周围的人的抽气声的时候脸更加烫了,连忙使劲要挣脱白蓦尧的怀抱。
他大爷的!这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她,她的脸都丢尽了!!!
“看来娘子你还是不乖啊,怎么,要我再做点什么吗?嗯?”白蓦尧笑得颠倒众生,那双眼里划过一丝幽深,随即又危险的眯了眯。
他今天就要给这傻丫头长点记性!
这样想着,白蓦尧把正在用力挣脱他的禁锢的夏颜非一下子抱到他自己的大腿上,两张脸凑得更近了。
“真是世风日下啊!大庭广众之下竟这般不知羞!”那尼姑打扮的一个中年女子见此,冷哼一声,一抖拂尘,满眼鄙夷的看着夏颜非和白蓦尧。
夏颜非欲哭无泪的蹬着腿,他大爷的!又被鄙视了!都是因为这死鱼破鱼臭鱼!
“阿非,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骂你的夫君这可是不好的哦。”白蓦尧又笑了,戏谑的看着夏颜非那副瞪着他的样子,手里丝毫没有放松。
“你大爷的!读心术吗你!”夏颜非一时气闷,右手打上白蓦尧的胸膛。
她怎么忘了这丫的是神仙,肯定会读心术!
白蓦尧看着夏颜非但笑不语,他才没有用什么读心术,她那副瞪着他的样子,心里没骂他才怪。
“静逸师太这话可就有点不妥了,人家小夫妻俩的事又与你何干?指不定人家是新婚燕尔所以自然就情难自禁了些,你说你一个清心寡欲之人说这番话怎么看都颇有些嫉妒的意味啊?看这情况,静逸师太莫非是想还俗退出峨眉了?”此时一个声音洪亮略带苍老的意味的声音几乎传遍整个大堂。
“你!虚谷老道,你莫要胡言乱语!”那静逸师太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怒火横生的瞪着那人。
夏颜非透过白蓦尧的腋下处看清了刚刚那个说话的老头:皮肤黝黑,四肢干瘦,花白的胡子整个人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那双浑浊的眼却是锐利无比,他穿着一身淡色道袍,因着这双不同寻常的眸子,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万分。
正文、023章:贫尼和贫道
夏颜非不由得多看了这虚谷老道几眼,虽然此人样貌平平,但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仙风道骨的气质却是骗不了人的。
而白蓦尧见夏颜非把她的小脑袋埋在他的腋下看着坐在他后面那一桌的虚谷老道,不由得也转脸多看了虚谷老道几眼。
只是这一看,白蓦尧便心下一阵诧异,这虚谷老道的修为明明已经到了分神期,只是为什么他要刻意隐藏自己的修为?
想到这里,白蓦尧不由得蹙了蹙眉。
“静逸师太此言差矣,我虚谷也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那虚谷老道面对静逸师太站起身来铁青着脸的样子,倒是没有一丝反应,只自顾自的端着酒杯悠悠的喝了一口。
“哈哈哈哈……静逸师太趁着还算未曾人老珠黄赶紧还俗了罢!”众人听了虚谷老道的话都肆无忌惮的大笑道。
“你这虚清派的废物!不苦苦思索修仙之道,却整日沉迷于酗酒,明明是个无用之徒却还有胆子在这里和贫尼乱吠!”那静逸师太终究是暴怒了,本是个清净又高傲的人,她哪里忍得住这般侮辱?只气的口不择言地大骂道。
“我就是再是个废物也是虚清派的人,那也总比那些个没有仙根进不了虚清派的人强!”那虚谷老道竟不气不恼,反而略有些无赖的样子,依旧端着酒杯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他这话倒是故意触痛了静逸师太,因为江湖人都知道,曾经静逸师太想拜入虚清派门下,却因没有仙根而被拒绝。
不是任何凡人都可以修仙的,根据他们前世的善恶程度,仙根也深浅不一,有的甚至没有。
所以虚清派作为修仙的门派却不至于人满为患。
一旁的白蓦尧见此不由挑眉,这老头倒是隐藏的很好嘛……他倒是有些好奇这老头到底何故如此了。
“你!你为何总针对贫尼!”静逸师太气的直接拿起宝剑向着虚谷老道气急败坏道。
“贫道只是看不惯你这个‘贫尼’欺负人家小两口啊!”虚谷老道仍旧大口大口的灌着酒,好像是在喝水一般,一直未醉。
“你!”静逸师太拔了剑就要向虚谷老道刺去。
“对一个‘无用之徒’痛下杀手,你这老尼姑果真是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惨不忍睹啊!”虚谷老道手里端着酒杯轻轻一闪身,便轻易的躲开了静逸师太的攻击,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似乎是有什么光芒闪过,却眨眼又成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静逸师太作为峨眉派长老,也就这点气量,传出去实在是不太好听啊!”一边是一个看起来颇为豪爽的大汉出声嘲讽道。
“你也是和他一丘之貉!”谁知静逸师太竟狠狠地瞪了大汉一眼,随即一剑指着大汉。
“静逸师太这是要和我陆三刀为敌了?哼!也好!反正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那大汉把放在桌上的大刀一下子拿在了手上,开始进入备战状态。
夏颜非早已忘了她还身在白蓦尧的怀里,只激动的?
正文、024章:魔教你大爷
行车半日,终是来到了孤月山庄。
夏颜非下了马车,这才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朱红色的大木门,两尊不怒自威的石狮子威武的摆在大门两旁,屋顶长着许多绿油油的藤蔓,让本来有些沉闷的色彩刹那焕发生机。
此刻大门缓缓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大开来,在门前的的一帮江湖中人被从门内出来的仆人一个个的迎了进去。
“阿非,我们进去吧?”白蓦尧拉起夏颜非的手,微笑道。
“噢噢!”夏颜非把滑下肩膀的包袱往上一提,傻乎乎的应道。
随即,两人牵着手一齐朝大门内走去。
白蓦尧刻意跟前面的那群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带着夏颜非慢慢走着,路上除了远处的说话声,倒也算得安静。
夏颜非一进门就注意到地上铺着青石板,宽敞的道路两旁种着瓣瓣粉色的桃树,一路上穿过众多亭台楼阁,赏过许多假山顽石,再往前走,是郁郁葱葱的竹林,走进竹林,这林荫小道便成了用鹅卵石铺成的路,每隔几步都是一个用几个鹅卵石拼成的桃花花瓣的形状的图案。
头上小鸟叽叽喳喳,道旁竹子绿意盎然。
“孤月山庄的庄主真是个雅致的人。”夏颜非一边新奇的走着看着,一边感叹道。
从她进门,这山庄的美就让她足够震撼。
“看起来的确如此。”白蓦尧眯了眯眼,随即赞同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很快,这条林荫小道就到了头,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右侧是一条波光潋滟的河,河水碧绿,缓缓流动。
左侧是一个很大的石板铺成的空地,空地的周围全部插着“武”字样的旗子,在空地的中央搭着一个大台子,台子上挂着一个木头做的金灿灿的“武”字,空地的尽头是一座朱红色的古朴小楼,小楼的房顶四角都挂着精致的铜铃。
那大台子上站着一个身着玄色衣袍年过四十的男子,和颜悦色的冲台下坐在台前的各大派掌门笑着拱手一礼。
“哇!好大排场!⊙▽⊙”夏颜非捏紧包袱,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那几百人组成的黑压压的一片,各种说话声响彻在这空地上空,久久都未曾消散。
空地四周全是拿着剑的侍卫,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还好吧。”白蓦尧挑挑眉,反正相比于神界的聚会,这排场到底是小了许多。
“对了,我看他们进来都是拿了个红色请柬的,为毛我们进来没人拦着我们要请柬?”夏颜非突然想起来进门时每个人都拿着一张红色请柬,进一个人就收一张请柬,可是好像都没有人看到她和白蓦尧似的,就那么放了他们进了庄子。
“因为根本没人看到我们啊。”白蓦尧仰着头,笑得一脸灿烂。那一袭紫衣被风微微吹动,带出一个翩跹的弧度。
“啥?!(#?Д?)”夏颜非惊呼出声。
“娘子,为夫是神仙嘛……”白蓦尧眨眨眼,冲夏颜非笑道。
小小隐身术而已,这是地仙都会的法术。
“啊!对哦!你丫的会法术!”夏颜非恍然大悟,扯着白蓦尧宽大的袖子,一脸崇拜样。
她怎么忘了白蓦尧是个神仙,还是个神通广大的神仙。
白蓦尧只是无声的笑了笑,摇摇头,复又拉起夏颜非的手,朝那台子处走去。
随着两人的靠近,那台子处的那些人的眼睛便朝他们二人看来,更多的目光是朝着白蓦尧的,那些眼神或惊艳或痴迷,或不可思议或目光呆滞。
待两人走近,更是听得见那些显而易见的抽气声。
“真该把你脸包起来!”夏颜非瘪瘪嘴,瞪了白蓦尧一眼,有些不爽的说道。
都是他那张祸水脸,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能对着他犯花痴!他大爷的!
“呵呵呵……”白蓦尧一听,心里是越发高兴看着夏颜非那张不满的小脸,不由得轻笑出声。
就是这一声轻笑,使得他那张本就艳绝无双的脸此刻更加美的惊心动魄。
“那女子是这公子什么人?”某女侠一号低声问道。
“可能是那位公子的丫鬟吧,你看她拎着三个三个大包袱呢!”某女侠二号略带鄙夷的看着夏颜非。
夏颜非怒火中烧,面上一阵紧绷,她是丫鬟?!!擦!去她大爷的丫鬟!她俩才是丫鬟!她俩全家都是丫鬟!
“那公子为何又会对她笑得那样好看?”某女侠一号继续好奇。
“一定是那个丫鬟样子太丑,所以那位公子才嘲笑她!”某女侠二号继续发挥超高的想象力。
夏颜非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为什么她只要和白蓦尧在一起她都会毫不意外的会被人贬低!
大爷的!她才丑!她大爷更丑!!!
“娘子莫怒,我把她们打飞可好?”白蓦尧摸了摸夏颜非的头,阻止她继续无声的炸毛。
夏颜非冲白蓦尧使劲的眨巴眼,那意思就是在说:快打飞吧!快打飞吧!
白蓦尧见此不由哑然失笑,只眯起眼又摸了摸夏颜非的头,随即便转头看向那人群之中的某女侠一号和二号。
那两人见白蓦尧看着她们俩,心中没由来的便是一阵悸动。
白蓦尧看着那两个突然面色绯红的女人,眼里划过一丝厌恶,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见白蓦尧朝她二人走来,旁边的人也不知是怎的,都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来。
“公……公子。”某女侠一号和二号一同娇羞出声,眉目含春的看着白蓦尧。
“你们……话太多了。”白蓦尧皱起好看的眉,琥珀色的眸子也愈加冰冷。
在二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白蓦尧一挥袖,两人便像是被突起的大风托住一般,被带去了遥远的天外。
“惹我娘子的下场,说她者,扔出去,害她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蓦尧眯着冰冷的眸子,一扫在场的所有人,寒光乍现。
一时之间,众人都背上一凉,不寒而栗。
白蓦尧话罢,便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刚刚他心底那一丝压抑不住的嗜血的冲动是怎么一回事?
“哇!⊙▽⊙小尧你好帅!”夏颜非跑上前来,拉住白蓦尧的手臂,激动的说道。
“帅?”白蓦尧挑眉,显然是没有听懂。
“就是你很英俊潇洒的意思!”夏颜非耐心的说道。
“娘子这句话倒是真的。^_^”白蓦尧低声一笑,无视了一众目瞪口呆的人,只低头望着夏颜非。
夏颜非的脸黑了黑,她就知道他从来都不懂谦虚。
“敢问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是何门派?”眨眼,那玄袍的中年男子便来到白蓦尧和夏颜非面前,看似和煦的说道。
“无门无派。”白蓦尧淡淡的瞥了玄袍男子一眼,说道。
“既然公子不愿多说,那我叶城锦也不多问了。”本来白蓦尧所说的话全部是真的,可是在叶城锦看来白蓦尧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叶城锦看着白蓦尧的那双眼沉了沉,就冲此人刚刚挥袖生风间便可以用内力将两那两个女弟子丢去天边的能力,此人便不可小觑。
“此等怪异之人,定然是魔教中人无疑!”一个长相平平,莫约二十多岁的男子把剑拿到胸前,盯着白蓦尧的脸,声音尖刻。
此话一出,全场立刻骚乱,所有人都瞅着白蓦尧和夏颜非七嘴八舌的开始谈论。
“我看云师弟说的不错,这男子长相如此艳绝,内力又那般深不可测,还是个不请自来之人,我看,很有可能是魔教中人!”一个身材微壮,留着八字胡莫约三十岁的男子冲身旁的人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那些人应声道。
“魔教你大爷!”夏颜非当然知道魔教是什么门派,在武林正道的眼里,魔教永远都是一个邪恶的存在。
虽然她并不讨厌魔教,但是这样无端端的被扣上魔教的帽子,她心里也是极为不舒服的。
“瞧这魔教妖女果然比一般女子粗俗多了!”某“大侠”鄙夷道。
“我还以为魔教妖女是和妖艳绝美的女子,没曾想竟连这魔教的男子都比不上!”又有一“大侠”附和道。
“……”夏颜非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她就说吧,只要和白蓦尧在一起,她总能被贬的一文不值。
白蓦尧却突然诡谲一笑,似是风一般在众武林高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瞬间移动到那两位“大侠”面前:“谁允许你们说她的?嗯?”
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却让众人无端端的随着其故意拉长的声线感受到那其中潜藏的危险。
还不待众人反应,只见那两人突然惨叫出声,明明白蓦尧的手丝毫武动,他们二人的脸上却已经像是被打了一般的浸出了血丝,嘴巴肿得乌紫,看起来着实滑稽。
众人惊骇,虽然白蓦尧并未开杀戒,但是这等能逃过在场所有人的的眼睛的功夫确实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而白蓦尧却又是隐隐皱眉,他这是怎么了?之前他心根本毫无波澜,何曾会像如今这般连别人说夏颜非一句不是都会从心里浮躁的升起一抹怒气和隐忍的嗜血的冲动?
就算是真的动心了,他也不会无端端的荒唐至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文、025章:气死叶念儿
一时之间,气氛异常诡秘,叶城锦眸色沉了沉,随即脸上摆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看这位公子气度非凡,这姑娘身上没有半点武功底子,说什么是魔教中人就太离谱了,各位怕是多心了!”
众人一见上一届的武林盟主都这么说了,也只好连忙附和着。
气氛因此而缓和。
“叶盟主说的是啊,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一看就和魔教没有半点关系,诸位可莫要再冤枉了好人啊!”此时,站在一旁的一个样貌出众的白衣男子朗声说道。
夏颜非听了这话,不由得朝那白衣男子看去,只见那男子一袭白衣,器宇轩昂,眉宇间是一种傲然的姿态,却不惹人生厌。腰间白玉华美,手持一把玉笛。
或是察觉到了夏颜非打量的眼光,那白衣男子突然看向夏颜非,并轻轻点头冲她笑了笑。
夏颜非顿时一窘,稍有些不自然的冲着那白衣男子笑了笑。
这个男子看起来丰神俊朗,可是夏颜非却始终觉得他刚刚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带着些诡异,这令她十分不舒服。
然而在一旁看见夏颜非冲那白衣男子笑的白蓦尧,双眉微蹙,眼里划过一丝怒气,拳头在袖中紧握,却隐忍着迟迟未能发作。
白蓦尧也不知是怎的,最近只要是关于夏颜非的事情,都能让他无端端的冲动,有时候能隐忍,有时候却是隐忍不了。
“原来是镜恒公子。”叶城锦听了这话,便朝那白衣男子看去,一见是他,叶城锦便神色一松,随即点头笑道。
“叶盟主,四年未见,你倒是还如以往那般英武啊!”那镜恒公子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双手抱拳优雅的冲叶城锦微微弯腰一礼。
“镜恒公子过奖,四年未见,不知公子可有抱得美人归?叶某人可听说镜恒公子你倾心于玉离公主了。”叶城锦呵呵一笑,那双表面平静的眸子里露出点点笑意。
“江湖谣传而已,叶盟主可不能信。”镜恒公子身形一僵,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什么,又深沉的盯着夏颜非,淡淡的回答道。
夏颜非被这镜恒公子盯着,立刻有一种浑身都不自在的感觉,她不由得缩到白蓦尧身边,拉着白蓦尧的袖子。
这镜恒公子的眼神始终让夏颜非觉得有些发憷,夏颜非躲避着镜恒公子的那双眼,又不自觉的靠近了白蓦尧的胸膛,仿佛在他这里,她才能有安心的感觉。
白蓦尧自镜恒公子开始有意无意的盯着夏颜非的时候,他便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总之这个男人让他觉得他的傻丫头被觊觎了。
但是从夏颜非像企鹅一般一小步一小步的扭到他怀里又抓紧他袖子的时候,他心里的暴怒又随之散去,整个人又轻松了许多。
白蓦尧满意的揽着夏颜非的腰,不禁在心底叹息,他无端端的暴怒总之为她,但是每次怒火轻易平息也是因为她。
似乎是见了夏颜非这个极为自然的动作,镜恒公子眸色一僵,随即又无谓的笑开来:“这位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芳名?”
“不可以。”还未待夏颜非说话,白蓦尧便冷然出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镜恒公子,寒气凛然。
夏颜非张张嘴,却发现想说的话被白蓦尧说了,不由得赞赏的看了白蓦尧一眼,又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在说:年轻人,干得好!
白蓦尧一身的寒气因为读懂了夏颜非这一系列的动作而眨眼消失,他看着夏颜非那副傻呆呆的样子,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他的傻丫头,总能让他这般无奈。
“不知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的关系是?”镜恒公子本来就被刚刚白蓦尧冰冷的气息所震慑,可也仅仅只是一瞬,毕竟他也算是身在江湖多年,能够很快镇定。
只是见了夏颜非和白蓦尧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他心底到底也是有些不快的。
“这是我男人。”夏颜非小脸一扬,十分得瑟的说道。
这男人长得这么天下无双,这到了外面看她还不拿他来多炫耀炫耀,羡慕死一大帮人。
白蓦尧扑哧一笑,眉目温柔的瞅着夏颜非,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话,到底是让他心情无比愉快。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女子,怎的说话如此不知羞!
“姑娘真是……豪爽之人。”那镜恒公子眼里一片惊愕,随即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说出了这话来。
“咳咳……今日是武林大会,来者是客,来人啊,给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准备两把椅子!”那叶城锦尴尬的轻咳了几声,随即招来仆人吩咐道。
白蓦尧颔首,拉着夏颜非便往那台子前的两把空椅子走去。
只是刚刚走到台前,一抹张扬的红衣闪过,眨眼,两把空椅子只剩一把了。
“念儿!起来!不得如此无礼!”叶城锦一声怒喝。
“哼!爹你好生荒唐!没有武功的人怎能坐得这上宾之位?”那红衣女子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盯着夏颜非,娇艳的脸上划过一丝轻蔑。
“念儿你闭嘴!”叶城锦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抱歉,这是小女叶念儿,从小被叶某娇惯坏了。”随后,叶城锦又一脸歉意的看着夏颜非和白蓦尧。
本来夏颜非还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无端端的招惹了一个骄纵女,可是就在刚才,她发现这个叶念儿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白蓦尧,夏颜非瞬间就明白了,这丫的又是一个想和她抢男人的!
好,很好!
夏颜非脸上路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哼!”或是看见夏颜非在盯着她,叶念儿冷哼一声,高傲的扬起下巴,一副不屑的样子。
这个身上背着三个大包袱看起来滑稽到不行的女人怎么配跟那样的公子在一起?
“叶盟主的女儿看起来的确是被你娇惯坏了。”白蓦尧冷笑一声,眼睛微眯,嘲讽道。
“这……是叶某人的不是,念儿你赶紧起来!”叶城锦无端端的感受到了从白蓦尧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他知道,论武功他一定是打不过这个人的。
“爹,我看上他了。”叶念儿丝毫不理会叶城锦的愤怒,反而翘着二郎腿,素手一指白蓦尧,轻灵的声音因为有内力的关系响彻了整块空地。
在场的众人顿时一阵哗然,任谁也没有想到,叶盟主的女儿竟会如此大大方方的说出这种话来。
镜恒公子微微挑眉,却也是只但笑不语。
“叶念儿!”叶城锦微黄的脸此刻染上红色怒气,这次他是真的怒了,身为他叶城锦的女儿,大庭广众之下竟如此不知羞!
“爹,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又不是那些个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说出来有什么不对?”叶念儿依旧在椅子上稳稳地坐着,一边冲叶城锦理论,一边挑衅的看着夏颜非。
而夏颜非此刻胸中怒气已然封顶,好啊!很好!这女人太特么嚣张了!
“叶小姐说的不错,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那些深闺女子又怎比的上叶盟主的女儿啊!”有些刻意恭维叶念儿的人笑呵呵的附和着。
“爹,你听到没有?”叶念儿闻言,自是骄傲的把脸一扬。
“胡闹!”叶城锦怒吼一声,又瞪了一眼附和的那人。
那人见马屁拍错,立刻吓得浑身抖成筛子。
“这位公子,我是武林盟主之女叶念儿,请坐。”叶念儿或许是真的被叶城锦娇惯坏了,此刻完全无视了她父亲的怒火,反而笑得一脸羞怯的冲白蓦尧说道。
白蓦尧眸色一冷,本想快速解决掉这件事,却不曾想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夏颜非拉住袖子。
“阿非?”白蓦尧疑惑地低头问道。
“这次让我来。”夏颜非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可白蓦尧却知道,这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好。”白蓦尧点头,笑了。
他还真好奇夏颜非要如何做,他当然是知道她被气惨了的,他的袖口都被她抓的要破了……==见白蓦尧和夏颜非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叶念儿心中自是一阵不快,不由出声讽刺:“哟,瞧瞧这是哪里来的小丫鬟,身上背着三个大包袱,样子还真是可怜啊!”
“念儿!”叶城锦只觉一阵头痛,却又无可奈何,这叶念儿被他宠坏了,他说什么也没用。就怕惹怒了这神秘的两人,后果那可就……唉……
“丫鬟你大爷!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夏颜非把身上的包袱一个个解下又极为自然地转手交给白蓦尧,又说道。
今天不好好气死这个叶念儿,她夏颜非就不姓夏!
“你!”叶念儿或是没想到夏颜非竟然就这么无所顾忌的骂了出来,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又岂会知道,夏颜非从来都是很直接的人。
“你什么你?你还真以为你当众说你看上我男人就叫做江湖儿女的不拘小节啊?你这分明是自不量力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抢我男人!你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啊?”夏颜非瞪着叶念儿,越想越生气。
“你放肆!”叶念儿气红了脸最终也只憋出一句这话来。
“你才放肆!”夏颜非白了叶念儿一眼。
白蓦尧一直在一旁笑着注视着夏颜非,虽然手里拿着三个大包袱配他有些不伦不类,可是怎么看都不能破坏他丝毫的美感。
他想,身为他的傻丫头,他能容许她对他所有的无理取闹,他也能够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他也能让她嚣张的对待所有她看不顺眼的人,不论是谁,都可以,这世上,只他许她永生都能如此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