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怪不好意思的,“Addison,你不用照顾我,让贞姨做这些事就行了。”
“贞姨要给阿姨按摩,一手的药味,”陈安云拍拍她的手背,“让我照顾你!”他说完,站直了转身走出去。
“Addison——”安怡唤他,还想说不要,但是他恍若无闻般走了出去。
安怡叹气,自从那次约她去绿野仙踪求婚未果后,陈安云对她更加殷勤,安怡太忙了,把感情的问题放一边,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跟陈安云说明白。又或者,她根本难以启齿,她怕自己一个言语不当伤害了人家,所以选择慢慢冷却,以为时间长了陈安云迟早会放弃那种心思。
她吃了药,有些晕晕沉沉的,迷迷糊糊睡着了。只是浅睡了一会儿,她又迷迷登登地醒过来了,一转头,看见陈安云正坐在床边,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白粥,正在耐心地用筷子挑着里面的姜丝。
他知道她讨厌吃姜丝!看着他认真的侧面,安怡怔怔地,竟然有一种相濡以沫的错觉。
感觉到她的注视,陈安云转过头,看她,“感觉怎么样?还晕吗?白粥煲了一个多小时,我怕你饿着,就端进来,不过看你还在睡,就想着挑掉姜丝,让你一醒来就可以吃了。”
“Addison,”安怡说话的声音沙沙的,感动的低叹,“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的......”
“安怡,能照顾你我觉得很开心!”陈安云放下碗筷,扶她坐起来,“先吃粥,我想你快饿坏了。”
安怡坐靠着,伸手想去端粥碗,那知道陈安云先她一步把粥碗端在手里,另一只手拿了一只匙子,舀了粥放她嘴边,“让我喂你吃。”
“不要,让我自己来.....”安怡脸都涨红了。
“乖,听话!”陈安云当她小孩子一样哄道:“感冒人会软绵绵的乏力,我喂你是免得你把粥洒出来了。张开嘴巴,嗯,快点吃完感觉会舒服很多。”
安怡竟然不忍拒绝他,乖乖张口吞下粥。
有时陈安云还会吹一吹粥才让她吃,怕烫着她。他的举动让安怡感受到了一种被人捧在掌心的呵护。
这一付场景,却是被人瞧得一清二楚!一个是安妈妈,她在门缝里偷偷看,满意地直点头。一个是高菘,他气得头冒青烟!
高菘在一个月前就暗中买下了安怡家对面楼的那个套间。本来那户人家并不想搬,但是高菘出高价要求买下,那户人家乐疯了:这人傻啊,买这二手楼的钱够他们去买市中心旺地复式新楼了!
高菘在那个套间的一间房间里架了长焦望远镜,一直紧密地注视着对面安怡卧室,大白天窗帘拉开,透过窗户,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
高菘很少回碧海湾那边住了,一般都住在这个套间,他会在每晚看一看安怡拉了窗帘的窗户,然后才安心的入睡,或者早上一起床就用望远镜偷窥一下,透过拉开了窗帘的窗户看她隐约的身影,心里感觉很愉快。要问为什么他会有这样变态的嗜好,主要原因还是安怡太忙了,她又不准他把两人关系公开,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经常的看看她又不会令她觉得他太粘烦。
现在,竟然让他看到了安怡和陈安云共处一室的情况!
陈安云慢慢喂着安怡吃粥,一室的温馨。却丝毫没想到,外面有人正在按门玲。贞姨去开门,她见过高菘,是他介绍她来安家做事的,所以,她打开门笑着招呼:“高先生,你来找安小姐的吗?”
高菘像一支箭般从贞姨身边冲过去,向安怡卧室冲去,安怡的房门虚掩着,所以他直接推门而入!
贞姨和站在安怡卧室门口的安妈妈目瞪口呆:这个人冲进安怡房间想干什么?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从卧室里已经传出来砰砰噼噼打架的声音!
高菘一拳捶向陈安云的脸上,把陈安云的头都打歪侧向一边,碗里的白粥洒了一地。
“啊!”安怡惊叫:“阿菘!你干什么!”
高菘指着陈安云,浓眉深锁,“小怡,你对他说,我是你什么人!还有,你为什么让他进你房间还做出这般亲热的举动!”
安怡张大了嘴巴,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安云抹了抹嘴角的一丝鲜血,站直了,把手中的粥碗搁桌子上,冷冷盯着高菘:“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安怡在房间做出亲热的举动?你怎样看到的?”
对于怎样看到,高菘自然不能说出来,他见安怡久久不说话,就同样冷冷地对陈安云说:“我是小怡的亲密爱人!请你以后离她远点!别让我再看见,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安云疑惑地看去安怡。安怡这时却看着高菘,冷冷地说:“高菘,你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宣布
气氛剑拔弩张,三人斗鸡般地对望着。
安妈妈在贞姨的搀扶下慢腾腾地走进房间,护在陈安云面前,看着高菘一脸探究和遣责的语气,“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这样冲进别人房间不问情由地打人呢?我从来没听说过安怡说有什么亲.密.爱人!”
“阿姨,”高菘面对安怡的妈妈,气势立即萎了,“我真的是小怡的爱人,不信你现在问她?”
众人的眼神一齐望向床上的安怡。
安怡发脾气了,拿了枕头往高菘身上扔,“出去!你给我出去!!!”
“好好好,”高菘自知理亏,倒退着走出去,“我们找一个时间好好说清楚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在你房间!我不想我们的关系这样不明不白地下去,至于我父母方面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他们让我娶你......”
安怡更生气了,拿起桌子上的粥碗掷向他,所幸她感冒浑身乏力,碗只扔到了高菘的脚边,砰的一声碎成了好几块,“高菘,我说过,我们没可能一辈子!我只想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从Vincen在我身边随时随时报告消息给你还不够,现在你又是怎么样知道我房间里的事?我有种恐怖的感觉,就是被人全天盯着,这个感觉糟糕极了!高菘,我们,玩—完—了!”
高菘死死地盯着她,浑身直冒冷气儿,一字一顿的,“安怡,我们没完!我高菘从来没有试过想得到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强烈!你是我的!!!”他霍地转身,大踏步走了。
“去死!”安怡被他的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我又不是玩具,凭什么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知道她的话高菘有没有听见,因为他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了。
“唉......”安妈妈摇头叹气,不满,“安怡,你怎么招惹了这种男人?我看他的样子就不顺眼,奶油小白脸儿.....”
“妈!”安怡心烦气燥,一拉被子蒙头躺下,“你不要说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安妈妈还想再说,陈安云却拉了她手拍拍她手背,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和贞姨一齐搀扶她走出安怡的房间,并轻轻带上房门。
来到客厅坐下来,安妈妈立即吩咐贞姨用毛巾湿了热水并拧干,她亲自为陈安云敷脸上青淤,歉疚地对陈安云说:“阿云,安怡一定是被那个男人迷惑了才一时糊涂,现在他们闹翻了,我一定找机会劝劝安怡,别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人身上。安怡也真是的,身边有这么好的男人,眼瞎了吗.....”
陈安云再次拍拍安妈妈的手背,“年轻人的事阿姨你别操心。现在到时间出去散散步了,贞姨,麻烦你了。”
安妈妈会每天早晨在贞姨的搀扶下去楼下公园散散步,活络活络筋骨。贞姨连忙弯腰搀扶安妈妈,慢慢走了出去。
陈安云掏出香烟,点着,吸一口,满口的苦涩味儿,他狠狠吸了几口,然后把香烟用力在烟灰盅里摁灭了,站起来,走去推开安怡房间的房门,轻手轻脚走进去,并尽量放轻手脚的把房间一地的狼藉收拾了。
然后,他重新端了一碗热过并把姜丝都挑掉了的白粥,轻轻放在床头柜台上,声音一如以往的醇厚低沉,“安怡,你再吃一点儿吧,饿着了不好。”
安怡虽然蒙着被子生闷气,但是陈安云的轻微举动她还是感知的,听到他的话,还真觉得肚子咕噜响。她把被子一掀,陈安云连忙扶她坐起来,这时安怡连忙表明了,“我自己吃就行了,不用喂!”
陈安云默默地把粥碗递给她,“你慢慢吃,我出去了。”
“Addison,”安怡端着粥碗,却看着陈安云,“你不问问刚才......”
陈安云用手势制止她,“我会给你时间选择!安怡,无论你经历过多少个男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你会不会选择我!”
安怡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泪眼朦胧:这个男人对她实在太好了!
高菘走出安家后,立即开着路虎,直奔红玫瑰影楼。他登登登地在影楼里走着,衣尾带风,让员工侧目:许久不在红玫瑰出现的太子爷今天怎么了?那气势横扫千军似的!
高菘不经秘书的通传,直接进董事长办公室,一看见高兆言,就掷地有声地说:“爹地!我要结婚!”
高兆言正坐在办公桌后看资料,乍然听到这句话,愕然抬头望着向儿子,“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结婚了,”高菘说:“我要娶一个女人,希望你赞成!”
高兆言来了兴趣,他有时看见同辈好友孙儿环膝享天伦之乐的场景不是不羡慕的,所以听见儿子这么说,就点头赞成,“你的年纪结婚也适合,而且,女人盘子坊那边上了轨道,事业有成了,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是哪个名媛?”
“她不是名媛,你也认识的,”高菘一字一顿地说:“她是我以前的助理安怡!”
“安怡?”高氏集团那么多员工,高兆言思索了好久才想起来,然后脸色大变:“她?”
“是的。”高菘宣布,“我要和她结婚!”
高兆言一拍桌子,站起来,“我不准!”
高菘坚定地看着高兆言,“我来告诉你我的打算,是尊重你是我的爹地,但是,你没权利阻止我娶谁!爹地,无论在你眼中安怡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反正我娶定她了!”
高兆言气得七窍生烟,“如果你娶她,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高菘抿紧了薄唇,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
高兆言气得把桌面上的资料全扫地上,“被鬼迷了心窍!”
高菘走出红玫瑰影楼,打开车门坐上路虎,一踩油门,开始飙车!他原本的计划是先暗中找出陈安云的把柄,先把这个潜藏的对手除掉,然后和安怡恋爱一年半载的,其间慢慢做父母的思想工作,让他们接受他娶安怡。但是,他委托的私家侦探一直没查出陈安云有什么工作上的失误,或为人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而他反而偷窥到安怡和陈安云同处一室的情景,这让他完全失控,他现在一心想着安怡一直不让他公开两人关系是因为怕他父母不会赞成,所以他干脆宣布得了,然后下一步就直接大张期鼓地向安怡求婚,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他爱她!想娶她!要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送请柬
安怡一咬牙,在城中心凭租下三层临街旺铺,总面积有四百多平米,租金每月四万五千元,转让费二十四万。这些钱的投入只是刚开始,接下来豪华装修,一个月后装修完成用了一百三十万。还要进大量高档婚纱晚礼服化妆品摄影设备等等,这些拉拉杂杂的用了二百多万。前期投入就已经用了将近四百万,安怡的存款一个月不到就用了大半,还要聘请最少三十个以上不同职位员工,粗略计算一下,每个月就算没生意也得付员工工资和铺租水电等等最少三十万以上!
所以说,做小生意小风险,做大生意大风险,这是相对应的。不过,安怡就是一个想法:就算赔本了,大不了又再从头开始!她输得起!
因为给小美杏子拍摄婚纱相和布置会场令她非常满意,所以安怡亲自备了请柬上门拜访并说明来意时,小美杏子笑着点头答应带上一帮姐妹在安怡新店开张时到贺。
安怡再三感谢她,小美杏子反而说:“安怡,你一个女人敢这样拼搏,很令人佩服,最重要的是,你的服务和摄影效果很好,所以,我乐意为你介绍客人。你不要再说见外的话,当我是朋友吧。”说完,她向安怡张开张臂。
安怡不禁笑了,上前拥抱她,“好,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接下来,安怡和小美杏子坐下来聊天,小美杏子是日籍,不过父母在中国安家乐业,做电器的生意,她从小在中国长大,所以对本土的文化了如指掌,她很善谈,而安怡属于那种倾听型的人,两人相处得融洽愉快,不知不觉就聊了大半天,中午在小美杏子的热情邀请下,安怡还在她家共进午餐。
小美杏子是社交名媛,安怡和她一番相处下来,知道了很多上流社会圈子的一些名媛富绅的秩事和趣事,不过,要真正进入上流社会那个圈子,除了带路人,还要时间,这是急不来的。小美杏子表示,以后有什么聚会之类的,会叫上安怡。不过小美杏子很善意的提醒安怡,“你现在的穿着打扮都要改变!在那个圈子里,最讲究的是品味和品质!你的穿着虽然看起来也算潮,但是全部都不是名牌!你最少得有三套名牌小礼服,一套价值不菲的饰品,以及一个名牌包包!当然,我家里很多这些东西,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给你先用着。”
安怡却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朋友相交贵在平等,小美杏子有钱是她的事,而自己不可以这样依赖他人,因为安怡知道,如果要出席那些场合,自己还买不起奢侈品的情况下是可以向一些专门出租奢侈品的公司租赁的。总之,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哪怕是最好的朋友,都不要轻易的麻烦人家。
小美杏子亲自送安怡出去时,却在白色雕花大门口遇上了冯菲菲。冯菲菲一看她们两人手拉手很亲热的状况,惊奇地说:“哟,你们这么快好上了?”
小美杏子笑,“我们又不是蕾丝说什么好上呢?我们是朋友!安怡的新店就快开张,她给我送请柬。”
“新店?安怡你的新店在什么地方?多大?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开张?”冯菲菲说话像连珠炮,“为什么不送请柬给我?”
安怡大方应对,“新店叫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四百多平米吧,三层,在环市中路北门直街2号,定了下个月8号开张,届时要做SHOW,所以要请多一些朋友光临旺场。我正想着明天亲自上门送请柬给你和胡安,想不到现在就碰见你。”
冯菲菲一听,竖拇指,“安怡你好样的,寡妇带孤儿的平民草根居然开完一间店又开一间大型店,说句实话,如果我不是有个富豪爹,我还真比你不上。这请柬你就不用再亲自送上门了,我现在知道了,届时一定捧场。”
冯菲菲这个人说话有点损,虽然她现在对安怡没有一点儿敌意了,但是用不用逢人就把安怡寡妇身份揭露出来啊?虽然她这番话总体是赞美,但是就好像甜点沾了沙,让人难以下咽。
小美杏子虽然有点愕然,但是她修养很好,反而还责怪冯菲菲,“菲菲,赞美也要注意言辞啊。”
冯菲菲笑嘻嘻地看着安怡,“我和她大学同窗几年,说话随便惯了,她不会介意的。”
安怡笑了笑,没搭话,一付云淡风轻胸怀若谷的样子。
虽然冯菲菲说了不用再亲自送请柬给她,但是为了表示诚意,第二天安怡还是备了请柬亲自到冯家走了一遭。胡安也在家,他看见安怡,喜悦自然流露,“安怡,我昨晚听菲菲说你又开新店了,恭喜你!”
几个月不见,胡安清减不少,举手投足间更显沉稳。安怡关心的话涌上喉间又生生咽下去,旁边有冯菲菲,她和胡安感情再好,也不能表现出像以前那样的亲密,她只能微笑,“谢谢!”
然后,她和胡安就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话了。
冯菲菲当着胡安的面,对安怡极热情,拉着她说个不停,不过,安怡全程只是附和应答。微笑以对。
当安怡终于走出冯家,她不禁长吁一口气:这样面对着胡安,感觉好难受!有些人,还真是相见不如不见!
离新店开张还有十多天,安怡下了血本出十万请了一个业内有名的培训老师,又让新聘请的三十二个员工按上班时间上班,进行各个部门的职能培训。
同时,她请了几名钟点工,每天在新店里帮她忙,她每天观察新店里角角落落还有什么不完善的地方,同时还要兼顾至爱婚纱摄影店那边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安怡一直忙碌,简直把有些人抛诸脑后。然而,有一个人却正绞尽脑汁的布局着新颖浪漫能轰动全城的求婚仪式!
作者有话要说:
☆、咸鱼翻身了
8号,安怡的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开张,收到了陈安云,胡安,小美杏子送的花篮,没有高菘的贺礼,安怡才恍然想起,自己和高菘有一个多月没联系过了,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她心中掠过了浓浓的失落:想不到还真结束了!不过,还没有等她伤春悲秋一分钟,就有门市找她安排模特出场的事了,她一忙起来,哪里还有时间去想高菘!
做SHOW的舞台在昨晚已经加班加点让工作人员搭建好,就在影楼门前三四十方的回旋场地里,舞台有一人高,六米长,布景板上粘贴着大幅唯美婚纱海报,周围用粉纱和紫纱装饰,前面铺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红地毯两旁是如同士兵列队的鲜花花柱。
第二天的五点多钟,安怡就打的士过来新店,仔细查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到了八点半钟,三十二个员工和五个特约模特全部到齐后,安怡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她们做事。新店一共招收了三个化妆师和三个化妆助理,她们就负责全天模特的化妆换妆及走秀。而三个摄影师其中一个阿基声线特别好,就由他用麦克风全程用诱惑的语言招徕客人,还有间中他要休息一下就播放喜庆音乐。六个门市负责接待客人和定单,后期部的六个员工负责给门市打下手,美工部的六个员工负责招呼到贺的亲朋戚友,一个摄影师负责全天候的录像,另一个摄影师负责全天候的拍摄,剩下三个摄影助理就负责杂务,哪里有需要就去帮忙。还有一个司机开着金杯面包车负责给有需要的人接送,一个煮饭阿姨就做自己份内事。
金杯面包车用了十多万,司机每月三千八薪酬,这是安怡计算后决定这样做的,因为原先在至爱婚纱摄影店,客人如果出外景,次次都要打的士,一个月下来打士费得要三四千,够请一个司机了。而自己拥有一台面包车,自己出行也方便,还可以在车身贴婚纱店的标志,是活广告。
因为有过在商场做SHWO的经验,安怡安排得毫无纰漏。而她已经提前在微信,微博,QQ等等发了消息,邀请高中和大学同学如果有空请赏脸旺旺场。俗话说,富在深山有远亲,何况安怡是在市中心开这么大型的影楼!所以,九点多钟开始,高中和大学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到来参观,还有找安怡祝贺,笑脸和好话安怡收到了一大筐,她的脸都笑僵了!还有自从她家倒霉后许久不来往的亲戚大都来了,交口称赞安怡有本事,居然咸鱼翻身了!
安怡心细如发,已经提前让人准备好了切好的新鲜水果,还有各式饮料,到来的同学和亲戚围坐在二楼的接待大厅,像开座谈会一样!这样热闹,使许多行人驻足,并被热情的门市拉进去好好销售。
小美杏子果然带了一大帮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姐妹前来旺场,她们看了艺术相片的样版后,有多人订了艺术套餐,都是几千元以上的高单,不过她们只待了一个多小时就告辞走了。临走前,小美杏子拉着安怡的手笑着说:“你的新店开张很热闹啊,我们进去连站的地方差不多都没有了,很成功,不错,是好的开始!加油!!!”
胡安和冯菲菲手挽着手前来到贺,跟安怡打招呼后,冯菲菲就说:“安怡,你给我下一张单,宝宝艺术照,要照到十八岁的,每年的内容照相时再定,不过,现在我先给你十万元订金!”
冯菲菲财大气粗,她和胡安的宝宝还没有出世呢,就先要订好套餐,还一订十八年!她这是变相祝贺安怡的新店开张吧,不知道是她的意思还是胡安的意思?安怡笑纳了,并祝福他们:“早生贵子啊。”
冯菲菲“啧”一声,“我才不要生儿子,我要生一个公主!每天把她打扮得美美的,多好!”
安怡笑,“好好,早生贵女啊!”
冯菲菲拉住安怡不停问生女宝宝的决窍,其间有不少同学啊朋友啊之类的找安怡说话,一直安静站在冯菲菲身边的胡安拉住妻子,“安怡很忙,我们不要妨碍她做事了,有空再找她聊吧。”
冯菲菲转脸一瞪胡安,“我说话你不要插嘴!”胡安皱眉不语,拉着她就走,只向安怡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他们走出很远了,安怡还隐约听见冯菲菲在骂胡安。看到胡安的憋屈,安怡心里硌得慌。
陈安云八点多就来了,一直帮忙做接待工作,很多时候都是站在安怡身边。所以,安怡的同学亲戚们都误会了陈安云就是安怡现在的爱人,私底下纷纷感叹安怡时来运转:想不到带着拖油瓶还找到一个如此优质的男人!
因为每订下一个单子就放一次礼炮,这一天下来巴黎春天影楼不停地放礼炮,喜气洋洋的,引来许多附近的店主前来观看,纷纷啧啧赞叹这家店开张得这么热闹!
纷纷攘攘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活动一直到晚上十点结束。晚上安怡算了算营业额,连冯菲菲的十万元订金在内,总共收到二十九万多的订金!而且还有许多尾款,到客人预约拍摄那天就会付完,而到时客人拍摄了相片选相片时觉得拍得好又会产生后期即买相片等等,生意就是这样做出来的。
安怡现场发了一万多元的奖金给员工,并承诺如果两天的活动营业额实收订金达到五十万,就奖励他们五星级酒店一天消费体验。
第二天活动继续,前来旺场的亲戚朋友只有十来人了,冷清了许多。安怡让女的员工穿着短裙配黑丝袜穿高跟鞋大跳热舞!员工们想到奖励,都很来劲地跳了一曲又一曲,这样气氛下,自然吸引了许多瞧热闹的人们,当然,门市趁机拉人进店推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退维谷
九号是农历除夕,影楼行业属服务行业,所以有些影楼会要求员工回家两个小时吃完年夜饭再上班。安怡的至爱婚纱摄影店是从除夕那天开始放假,年初四那天就开始上班,因为过年前后最多人结婚摆酒了,她们要做结婚当天的婚庆服务。而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因为是开张要做SHOW两天的缘故,安怡要求员工在除夕都要从早上到晚上十点直落地上班,晚上有两个小时回家吃团年饭,不过,员工都没有一丝怨言,主要是奖金丰厚和这两天上班工资翻四倍!安怡的理念是做老板的赚钱同时让员工也一齐赚钱,双赢!
除夕夜市中心这边有很多节目,市中心广场总是举行迎春晚会,还有花市,放烟花等等,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所以,陈安云在晚上就没有过来帮忙,而是到安家吃完年夜饭后,带着俩孩子出去逛灯光夜市了。
巴黎春天婚纱影楼距离市中心广场不到三百米,所以中心广场那边的节目隐约可看见,周围人头涌涌。而巴黎春天婚纱影楼每一层四面都镶着透明的巨大落地玻璃,特别夜晚,无论从四面八方任何一个角度都可以看见它通体发着金色的光芒,四面的橱窗,可以看见本季度最新流行的豪华婚纱和礼服在胶像模特上演译着盛世的繁华。而安怡为了吸引行人进店,让员工派红包,一元到十元不等,吸引了大量的人驻足观看现场模特走秀,她还让员工自导自演一些节目,让观众参与,比如情人接吻,时间最长胜出者奖励一辑情侣艺术相。一时间,气氛非常好,吸引了一些人订单,彩炮放了一支又一支。
九点的时候,市中心广场那边喧哗一片,不知道什么事情引起极大的震憾,引得许多人纷纷往那边围过去。人类的好奇心是极旺盛的,原本围在巴黎春天婚纱影楼看热闹参与游戏的人们也纷纷转身而去。看着瞬间寂寥的场地,安怡连忙让一个摄影助理跑去中心广场看个究竟,摄影助理领命而去。
还没等到摄影助理回来报告,隔着三百米的距离,安怡已经清楚听到高音大喇叭在喊叫:“那边巴黎春天婚纱影楼的店主安-怡-,我-爱-你,在新年到来之际,我让全城人见证我们的爱情为我们祝福,请你,嫁-给-我!”
喊叫声不停地重复着。安怡大吃一惊:这分明是高菘的声音!
所有员工都面面相觑,惊讶万分地看着老板娘,有些人还笑问:“老板娘,这是你特别让人配合新店开张做宣传的桥段吗?很轰动啊!”
不假思索地,安怡快步就往中心广场那边跑过去,接近广场时,人们里三围外三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安怡挤不进去,一时干着急:高菘,你这是干什么!搞这么高调的把戏,登了报纸怎么办?让她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对象吗?她不要这样!
“砰砰砰”忽然就有烟花的绽放,引得人们纷纷抬头看,一时之间哇哇声大起。安怡也抬头去看,下一刻,更惊呆了!
只见中心广场的标志性建筑一幢大钟楼上燃起来热烈的烟花,巨大的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中组成一个一个清晰绚丽的字:安怡,我爱你!
就在人们看得目不睱接的时候,紧接着,好几十人盛装成仪仗队,敲锣打鼓地把安怡团团包围住了。原来,高菘早就令人在巴黎春天婚纱影楼门前守着,他知道,只要他用高音大喇叭喊叫,距离那么近,必定会引得安怡跑来。所以,安怡一直被人跟随着。随着高菘的特制烟花燃放,人们抬头看天空时,高菘安排好的几十个协助求婚的人出现在安怡身边了!
安怡更加无从反应了!因为做SHOW,她是让化妆师帮自己化了精致的妆面,还有穿着凸显身材的一袭湖绿色镶满水钻的鱼尾晚礼服,外披一件华贵的皮草,头发高高挽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耳朵上硕大的水晶耳环闪耀着光芒。她的造型,是非常的高贵美丽。
本来围得密密匝匝的人们纷纷往两边退让,从中心广场的大舞台到安怡所站之处,留出一条仅一人通过的甬道。高菘身穿名贵白色纯手工西服,长身玉立,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束,在一束白色的舞台灯光照射下,优雅地向安怡一步步走来。
人们的目光都在高菘和安怡之间打转,纷纷赞叹:珠玉映辉的一对璧人!
高菘走到了安怡面前,白色的舞台灯光笼罩着他俩。高菘深深凝视着安怡,笑了,“你的造型非常配合我的求婚。”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璀璨的钻石介指,单膝跪下,一手捧花,一手把钻介高举递到安怡面前,深情无比地说:“安怡,我爱你,嫁给我吧!”
安怡只想找地缝钻进去!这些小年轻的玩意,明显不适合她好吧!面对那么多看热闹的人,她只想去死一死!
周围有人开始起哄:“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安怡进退维谷,接受吧,自己真的不想再嫁人!不接受吧,当着那么多人拒绝他么?自己对高菘,也不是没有感情......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高大英俊的男人从拥挤的人群中挤进来,他一手拉着一个小男孩,一手拉着一个小女孩,走到安怡身边,“孩子一直嚷嚷着要见妈妈。安怡,我们回家吧!”
小女孩也就是安贝儿,这时很配合地高声嚷嚷,“妈咪,我要抱抱!我的双腿好酸啊!我要你抱着我回家!我要睡觉觉!”
全场哗然!!!
陈安云这样的举动,令不知情的人们以为一个有孩子有家庭的有夫之妇遭遇了求婚!所以,当下所有人都纷纷指责还单膝跪在地上的高菘是令人不耻想抢人.妻的渣男!
高菘脸都气绿了!眼睁睁地看着安怡抱起安贝儿,一句话也没说,在陈安云伸了手臂护着她走出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又想搞什么花样?
安怡抱着安贝儿,陈安云牵着陈俊楠,首先返回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又再发了一万多的奖金给员工,她也没心思再计算这天的总现金收入,只对员工说:“辛苦大家了,为了让大家过一个快乐开心的新年,无论达不达到实收五十万的目标,我决定,大家在年初三到五星级酒店一天消费体验!”
全场员工欢呼:“老板娘万岁!万万岁!”
如此欢愉的气氛下,安怡只能努力挤出笑容。很快,员工们收拾了东西然后各散回家,安怡搂着俩个依然兴奋地嘀咕不停的俩孩子,坐进陈安云的车子,返回安家。
回到家,本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安妈妈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去拉了安怡进房间,神情有异,“安怡,你别被人家一点花巧幼稚的做法就蒙住心眼儿。”
“你是指哪一件事?”安怡疲惫地揉着额角,“你放心好了,我很清醒的。”
安妈妈哼哼,“很难说,如果换作我年轻时,可能也会中计。我今晚看新闻,那么轰动的求婚,你都成为本市最红火的人了。以后啊,你走出去,包管被人指指点点的,信不信?”
居然都上电视了!不过,现在新闻都像居委会大妈,很关心老百姓的生活,何况高菘的求婚还是在市中心广场!高菘也很有本事啊,居然能让市政府的领导答应他在除夕借用广场求婚!看来,他应该在市政府里头有人!
安怡想到以后全城的人都可能会津津乐道此事,自己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头更痛了,她呻.吟一声,低喃:“高菘,我都说跟你玩完了,你还搞这一出!天!你的脑回路超出了地球人的想像力!”
安妈妈看见女儿烦恼,摇头叹气,“你啊......以前程仁就是那种很会来事儿的人,现在招惹的这一个男人也花样百出,你就不会选择踏实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吗?就像阿云......”
安怡被唠叨得更烦不胜烦,连忙转移话题,“妈!我们收拾心情,好好睡一觉,明天大年初一啊,新年新气象!妈,我年初三和巴黎春天婚纱影楼的全体员工去五星级酒店消费体验一天,你一齐去吧。”
安妈妈摇头,“我行动不便,去凑什么热闹呢。况且,我估计会有很多亲戚朋友上门贺年,因为自从你的新店开张后,我每天在家接电话都接到手软,听电话都听得耳鸣!你说,以前咋不见他们关心一下我们?现在都赶集似的凑过来。人啊,都很现实!”
安怡伸双臂拥住安妈妈,“妈,别想太多了。反正,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但是以前对我们冷淡的,我们也就应酬一下吧。如果三姑六婆跟你说什么家长里短的事儿,你别掺和,听听就算了。”
“还用你教导妈?”安妈妈啐道:“我心水儿清,不像你,感情像浆糊一样,粘粘乎乎的分不清楚谁适合自己谁不适合......”
又兜回感情问题上。安怡连忙拉她走出房间,“把Addison 父子撇在客厅不好呢,我们出去和他们聊聊天。”
出去客厅,看见陈安云坐在沙发上,一脸沉思。而安贝儿和陈俊楠正在玩今晚买的新玩具:会跳舞的小熊和闪光的仙女魔棒。安贝儿穿着一套粉红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绒毛外套,配着一条大红色围巾,还有今年蛮流行的雪地靴,她长高了不少,也瘦了很多,很适宜的身材,只是脸蛋还有些婴儿肥,红扑扑的可爱极了。而陈俊楠穿着白色小西装,颈间一个小领结,看起来极像小绅士。他们站在一起,就像金童玉女。
安怡大感自豪:年头从港岛那边刚回来时,看见土肥圆的女儿现在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小萌娃,最大的原因应该是自己经常引导她要做小麻豆的事吧,令她有了减肥的决心,节食还有运动,把肥肉减掉了。经常的帮她打扮,让她懂得小女孩子要爱美,还有自己的言传身教,她也变得斯文多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大嚷大叫的......所以说,父母为了事业再忙,也不要忽略了小孩子的成长,还要一定陪伴在儿女身边,让他们感受到温暖......
陈安云是那种很有绅士风度会关心体贴的男人,他站起来,对安怡和安妈妈说:“安怡忙了一天,很累了,早点休息。阿姨,我带楠楠回去了,明天一早来给您拜年。”说完,拉了陈俊楠,“对姐姐说晚安。”
“晚安。”陈俊楠猝不及防地亲一下安贝儿的脸颊,“姐姐,这是Goodbye kiss!”
安贝儿露出一对小虎牙,“嘻嘻,我就知道,你喜欢我!长大我嫁给你哈!”
当着大人的脸,陈俊楠被安贝儿大胆的“表白”弄得脸红似火,腼腆地低头弄衣角。让几个大人乐不可吱的:这两个小家伙!
送别陈安云父子后,安怡正想给安贝儿洗澡,忽然,从外面传来喧哗声,紧接着,有熟悉的声音大声嚷嚷:“安怡,我—爱—你!”
安怡大吃一惊!高菘又想搞什么花样?她连忙跑到窗户前,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水泥地上用燃烧的蜡烛围成一个心形,高菘手捧火红玫瑰,仰着头对着安家的窗户不停重复喊叫:“安怡,我—爱—你,嫁给我吧!安怡——”他的周围围了一匝看热闹的人。
因为是除夕,远处有烟花在夜幕绽放,人声依稀,人们大都还没有睡下。这会儿高菘的喊叫就不显得突兀,不过也引了好一些居民打开窗户看热闹。
安怡正想冲下楼去,突然,安妈妈不知道何时拄着拐杖一拐一拐地端了一盆水,一下子就从窗户往下一倒:“小白脸儿,看见你我就觉得不顺眼!”
那一盆水把高菘淋个正着!他浑身湿漉漉的,像个落汤鸡一样!安怡扶额:真是非常难忘的除夕夜!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
哄贝儿睡下后,安怡拿起手机,赫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显示,可能是刚才在洗手间帮贝儿洗澡没听到。这些来电显示都是来自高菘的,还有一个是陈安云的。她心想要不要回拔他们的电话呢,这时手机玲声就响起来了,是高菘的。
安怡叹口气,被他的诚意打动,最终接听了电话。
“小怡!”高菘在电话那端的声音充满了恳求:“你现在能不能下楼来,我要见你!”
安怡犹豫着,没吭声。
高菘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一定怪我为什么那么久都没联系过你!但是,你知道吗,我这一个多月以来,就是天天想着如何向你隆重有新意地求婚!我刻意等待除夕这一晚给你惊喜!想不到.....小怡,你下来让我见一见吧,如果你不下来,那我在楼下等一晚!”
他说话的时候,还打了几个喷嚏!安怡想到这大冷的天气让妈妈淋了他一个落汤鸡,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着凉,她不由有点心软,不由自主地跑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看,只见昏黄的路灯下,高菘背靠路虎,仰头看着安怡房间的窗户。此时两人的视线碰个正着。那么远的距离,安怡居然觉得他的眼神热烈得像有火焰跳动!
安怡咬唇,脑海一时想起那天自己骂他还有要分手的话,一时又浮现出他今晚费尽心思的求婚,心里挣扎着:一方面,自己一直有第六感,觉得他暗地里让人盯着自己的行踪,很多时候都显示出他非常强烈的占有欲,自己极度讨厌这种感觉!另一方面,高菘给她的爱是热烈的,奔放的,野火燎原一般!曾经的那些轻怜密.爱记忆犹新,要做到决断的毫不理会他,分手分个彻底,好像做不到呢?
高菘又再打喷嚏了。他猛烈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嘴里呼出团团的白气,笼罩着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从他弓起了腰,双臂环抱,不停跺脚可以看出他冷得发抖。
安怡一咬牙,拉上窗帘!
高菘打完喷嚏后,再抬头,发现安怡的窗帘拉上了!他不禁黯然神伤,看着手里握着的手机,最终没再打电话:说话打动不了她,那继续苦肉计吧!
不过,晚上这样干站着,又冷又无趣,简直煎熬啊,每一分一秒都很难过,高菘含着金汤匙出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苦!他苦笑:原来爱情就是甘愿为对方做任何事!
就在他低着头锁眉无精打采时,忽然,一双穿着枣红色短靴的双脚出现在他眼前!他缓缓抬头,下一刻,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终于还是下来见他了!而且,她的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
安怡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咬唇,把手中的陶瓷碗往他面前一递,“嗳,鸡蛋姜汤!我怕我妈令你生病了就不好了,你快点喝了,我要上去睡觉了!”
高菘只是痴痴地看着她,并没有接过碗。
安怡跺跺脚,“你不喝姜汤就算了,你生病了也不关我们事了啊!”说完,她转身就想走。
“小怡!”高菘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深深吸闻着这久别了的体香。
安怡为了防止手中的热汤洒出来,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紧紧的搂抱着,一时嗔道:“叫你喝姜汤你不喝,我走你又不让走!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想时时刻刻见到你!”高菘喃喃道:“我要疯了,小怡,没有你我真的会疯掉!”
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浓情,透过他的语气可以深深的感受得到。安怡心更软了,语气也放柔了:“好吧好吧,你先放手,我端汤端得手软快端不住了,麻烦你帮忙端一端,我家这碗是完整一套的,摔破一个我会心痛。”
高菘连忙放开她,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碗。
“喝姜汤吧,”安怡别开脸,不看他,“你如果不喝我会生气!”
高菘连忙低头喝起来,姜汤热热的辣辣的,一喝完,浑身冒热气儿,原本有些冻僵了的手脚恢复了灵活,感觉妥贴舒服多了。
“碗拿来,”安怡伸手从他手中取了碗,从他身边就要走过。高菘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小怡,你别走!我今晚精神受到极度创伤,你得好好安慰我,不然我可能会想不开找最高的地方......”
安怡截住他的话,“瞎话!你敢说找最高的地方跳下去?新年伊始,不要说这些晦气话!”
“我是想说我会想不开找最高的地方好好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令你讨厌我。”高菘真挚地说:“小怡,你告诉我吧,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