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深吸了一口气,直视他,“那你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Addison 在我房中你那么清楚?为什么我每次出去办事时总会在半途遇见你并坐顺风车?你是不是请人跟踪我?”
“我没有请人跟踪你。”高菘对于这个是坚决不会承认,但是说谎必须要加七成真话,“那天Addison 在你房中,刚巧是我在一个下属家做客,然后进他的卧室想休息一下,而他家的卧室窗户和你的卧室窗户正对着,所以我刚巧看到!你说总是在办事时遇见我,这个我得向你解释清楚,自从喜欢上你后,我每天去女人盘子坊工作时,总会先开车去至爱婚纱摄影店转一转,有时一天开车去几次!透过橱窗看一看你的身影也觉得很满足,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也没有跑进店里妨碍你做事,但是看见你出门挤公车,我好心疼,你又不肯接受我送的车!有好多次我追公车半个城市,你下公车时,我装作刚巧开车经过碰见让你坐顺风车,只为你方便到达目的地或者返回店里。”
“真的?”安怡不敢置信,“你真的做这么傻冒的举动?”
高菘伸一只手捂脸,瓮声瓮气地说:“说出来真丢脸!唉,小怡,在你面前我面子里子都没了!”
安怡不由扑嗤一笑,“傻瓜!”
高菘放下捂脸的手,灼灼地看着她,趁机要求,“小怡,能陪一个傻瓜去新年倒数吗?”
“傻瓜,”安怡对他明媚一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紧关头
坐在车上时,高菘装作随意地问:“对了,安怡,你还没有跟我解释,那天那个男人在你房间干什么呢?”
安怡一听,又生气了,“你对我不信任,高菘......”
高菘连忙陪着笑截她的话,“小怡,我怕有更优秀的男人出现你身边,说到底,因为太爱,所以太紧张了,非常的患得患失。不过,如果你嫁给了我,我相信你是那种贤良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所以,小怡,我的求婚.....”
这时轮到安怡截他的话了,“阿菘,我们之间还有太多问题。今晚不是说好了去新年倒数吗?不要再讨论这些令你我都烦恼的问题好吗?以后再说。”
高菘只好硬生生把“你接受了我们就在新年摆结婚宴”这句话咽进肚子里。他虽然属于强势那一类型男人,但是面对安怡,他却发现自己很多时候强势不起来了。
一时两人无话可说。安怡干脆打开CD碟听歌,是宗次郎的《故乡的原风景》,充满乡土气息宛转悠扬的纯音乐让人听之忘俗。
很快,就来到了市中心广场,此时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许多年轻男女都围在钟楼下,或仰头看着那座巨型钟表的走动,或同伴之间在说说笑笑的,气氛热烈。
高菘泊好车后,下了车,紧接着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伸双臂就把安怡一把抱起,抱出来后,在原地一连旋了好几圈。
漫天缤纷的烟花在绽放,安怡感觉像飞一样,不禁咯咯笑起来。
高菘停了下来,看着她红润的脸颊,亮晶晶的双眼,这多日的相思之苦爆发出来,既恨她的让他难以掌控,又爱她的自强自立,现在她那样的温顺,他不禁慢慢俯头亲下去。
眼看就要亲到那记忆中异常甜美芬芳的唇瓣,安怡却伸手挡住他的嘴唇,嗔道,“还有十分钟不到就到新年了,你不是说倒数的吗?”
高菘哑然失笑,“也是,我吻你肯定要吻一个晚上,十分钟不到的时候还真不够用。”说完,把她放下来。
安怡眉眼带笑,主动伸手牵着他的手,脚步轻快地往钟楼那边走过去。
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安怡抬头看钟楼上的钟。而高菘则站在她背后,两条修长的手臂轻轻圈住她的脖子,把嘴贴在她的耳边说:“小怡......”他的嗓声低沉暗哑中带了一丝丝魅惑,气息宛如鹅毛轻扫她的耳洞,让安怡不由心尖尖一颤,一丝丝异样从全身流遍。
高菘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如三月桃花的侧脸,双眸更是幽深,笑纹一圈圈地在脸上荡漾开来,他继续诱惑地在安怡的耳洞里轻轻吹气,让她的身体软得像面条般瘫在他怀里。
安怡深吸一口气,站直了,抬手一拍他手臂,“乖,别胡闹了,还有三分钟,我们闭眼许愿,倒数。”
差不多所有人都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同时在心中倒数。当哄亮的新年钟声响起来那一刻,安怡只听见高菘在她耳边大声说:“我的新年愿望就是要娶到安怡!!!”
他的声音直冲进她的耳膜,让她的耳朵都有点嗡嗡作响,安怡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目光一下子撞进那如海一般的眸子里,里面像是有旋涡般要把她吸进去,立即,安怡的大脑不禁有点晕沉沉。高菘把她抱住,双唇也立即贴到安怡小嘴上。高菘喜欢追逐安怡的小舌头,他不停地深入吸吮,纠缠。
安怡觉得自己软成了一团棉花,软软地瘫在高菘的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感觉自己被吻得就要窒息,美妙极了,那是欲仙欲死的快乐。
广场上的许多情侣也在相拥相吻,广场上空烟花绽放,一派欢声笑语。
良久,高菘恋恋不舍地离开安怡美味无穷的小嘴,两人此时俱是气喘吁吁的,安怡的双眼更是水波荡漾,春意迷人。
突然,高菘一把抱起她,疾步就往泊车处走去。
安怡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脸红似火,紧紧抱着他精壮的腰,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里。
高菘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到碧海湾的住处。他们在宽大的浴缸洗鸳鸯浴,把泡泡弄得满洗手间都是,好不容易洗干净包了浴袍出来客厅,还没走两步,两人又互相扯对方身上浴袍下来,湿漉漉的凌乱脚步印了一地。当终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时,两人更加迫切了!
只是,在要紧关头,安怡在情炽如火时还记得一件事,“阿菘,要带小雨衣!”
以往每次在一起,都是要带这个的。安怡一向很小心这方面。
高菘只好从她身上爬起来,果着身体就往外面走,“家里没这个了,我下去楼下便利店买。”走了几步,还没有听见安怡挽留他,只好又转身,问:“小怡,一次半次没事的。你看这天寒地冻的,我也刚洗完澡......”
“不行。”安怡态度很坚决,“干脆我们今晚先不做,就这样拥着睡也很好啊。”
高菘立马飞快地去找衣服草草穿上,然后百米冲剌般跑了出去。
看他猴急的样子,安怡笑得花枝乱颤。
很快,高菘就回来了,刚把门踢上,就迫不及待地脱衣服。脱到一半,他想到一件事,嘴唇勾了勾,连忙轻手轻脚走到客房,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针线盒,拈了一根针,然后打开杜蕾斯盒子,把里面的套套全部都剌破了。
亲爱的,我要你奉子成婚!
当他回到卧室,发现安怡居然盖着被子睡—着—了!!!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他咬牙切齿的,真想上床就弄醒她再来。但是看着她甜美的睡靥,好像不忍心呢。无奈,他叹口气,轻手轻脚爬上床,在她身侧躺下来。闻着来自她身上的幽香,哪里睡得着啊,他辗转反侧的,最后,长叹一声:唉......自己解决吧!
作者有话要说:
☆、极品亲戚
大年初一,安怡和高菘腻乎了一整天,连饭菜都端床上吃了。因为两人约好这一天要尽欢,所以手机要关掉。安怡提前给安妈妈电话,说自己在朋友家过一天,不回家,忘了带充电器,手机快没电,所以会关机。安妈妈隐约猜到怎么回事,在电话那端嚷嚷,“安怡,你给我回家!大年初一的哪会去别人家!拜年也要到年初二!你是不是又跟那小白脸好上了......”
高菘也事先打电话给父母说年初一不回家。高兆言只有一句话,“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因为此时,晨起的高兆言习惯首先拿起当天报纸:高氏集团大少除夕在市中心广场高调求婚,女方竟然已经是孩子她妈?
高妈妈只是神经质地絮叨不停,“阿菘,你回家吧,我亲手做你最爱吃的点心,你陪陪妈咪,妈咪好寂寞,阿菘,没有你,家不成家.....”
高菘哄了妈妈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哄她挂了电话。放下电话,他不禁浓眉深锁。此时是坐在床上的,安怡从背后搂住他,把头搁他肩膀上,“阿菘,要不我们各自归家吧,大年初一的免得让家人不开心。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聚。”
高菘转头亲了亲她唇边,“乖,陪我一天。你总是忙忙忙,而今天我们即使在家里也没事干只是吃吃睡睡陪家人聊聊天,而家人平时我们都有陪伴,我们却有一个多月没相处过了。今天你就为我自私一次吧!”
在他的软语恳求下,安怡也只好付以一笑,应允下来:一年忙到头,有时也真的要任性肆意一回的。
年初二,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归家。一回到家,安贝儿扑到安怡怀里死活不肯下来:“妈咪去哪里我也要跟着去哪里!别人家的小孩有爸爸妈咪陪着过新年,昨天妈咪都没有陪贝儿过新年!”小家伙委屈得扁着嘴巴,不过她没哭,因为她是属于女汉子性格。
安妈妈恨铁不成钢地念叨开了:“安怡,你太不像话了,大年初一的一整天不在家!还关机!说什么手机没电!那个小白脸儿有什么好啊?你为什么就是一头栽进去呢!唉,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还有,阿云昨天带着楠楠来我们家拜年,等你一整天!我看,这回他真正是失望了,这么好的男人.....”
安怡赶紧的带了安贝儿出门玩,才避免了安妈妈的轰炸。当她带安贝儿去儿童游乐场玩了两个多小时回家,发现家里坐了十几个七大姨八大姑的亲戚!
一番问候后,亲戚们围着安怡七嘴舌地问开了:“安怡,听说两间店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开的?”
“安怡,我们看新闻,那个男人向你求婚的场面真是这里历史以来最隆重的一次啊,不过,后来出现的那个男的又是怎么回事?你跟后来出现的那个男人是同居呢还是已经结婚了?怎么我们没有收到请柬?”
“安怡,你的店里收人不?我家姑娘毕业了还没找到事干......”
吧啦吧啦,听得安怡真想发火啊!而且到了吃饭时间,她们也完全没有走的意思,而梅姨和贞姨都休假回家了。安怡只好带她们去酒店吃饭,安妈妈因为腿脚不便就不想去,安怡抱了安贝儿,带了这一众亲戚出门了。因为人多,安怡得请了三辆的士才让人坐好了。她客气地问了问她们的意思想去哪里吃,她们却没有让安怡做主,毫不客气地争论起来去哪里吃最好。争论了一路,最后定在国色天香酒店。
国色天香酒店消费昂贵,但这还不是让安怡头痛的主要原因,而是这些亲戚太没素质了,说话咋咋乎乎,大声嚷嚷的,进了酒店后就像乡巴佬第一次进城似的到处张望,东摸摸西摸摸,安怡想说两句她们,但又怕她们说自己有钱看不起人爱教训人咋的,所以唯有死死忍住了。
因为她们是临时去的,国色天香酒店的雅间早就被人订好了,所以只好在大厅里吃了。大厅里的餐桌很多都坐满了人,整个大厅播放着轻缓的优美音乐,人们优雅地进餐,喁喁细谈。安怡的这一众亲戚一直喧哗不已,令人侧目。服务员礼貌地请她们注意就餐礼仪,一个五大三粗的安怡她大姑不满了,和服务员吵起来,“什么就餐礼仪?吃个饭讲究这么多?让人吃不吃得开心了?咱没钱吃了?你们咋管那么宽?去去去,快点上菜!”
服务员被骂得脸皮涨得像猪肝色,急忙请了经理过来,经理一过来,环视她们一圈,立即看出安怡级数跟她们不一样,就走到安怡面前,“这位小姐,我相信你在她们之间是说得上话的,请您好好劝说她们注意一下,别影响了其他客人。”
安怡被说得脸都红了,连忙说:“不好意思,她们很少来这些地方,我让她们注意一下。”
亲戚们听到安怡的话有些人不满了,对安怡嚷嚷,“我们经常来这些地方!有钱爱咋就咋的!这酒店是服务性质的嘛,顾客是上帝,哪里有上帝要听话的道理!”
安怡一咬牙,微笑说狠话,“但是我也喜欢安静的吃饭环境,所以,如果你们觉得大声说笑没问题的话,我也没话可说,只是,我就不在这里吃饭了,得带贝儿先走了。”
眼看安怡抱着贝儿就要走出去,有几个亲戚连忙拉住她,“安怡,我们好不容易聚一聚的,这出来吃一次饭不要搞得这么不愉快嘛,来来来坐下来,我们说话注意一下音量。”要安怡买单的呢,哪里能让她走掉!
一众亲戚见安怡摆明了态度,都不由得收敛许多。
安怡也不是真走,所以顺势坐下来,把贝儿放旁边椅子上坐着。服务员立即上前把菜单交给安怡,哪知道安怡刚伸手,旁边的亲戚就一手夺了去,“我看看这里有什么出名的菜肴?”然后和旁边的人研究着菜单,嘴里说着,“法国鹅肝每人一份,鱼翅得要多些,还有鲍鱼.....”
安怡听她们点菜,心里腹诽:好像别人的钱是天上掉下来似的。不过,这大过年的,就让这些极品亲戚宰一次吧,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给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同行如敌国
很快,上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简单媲美满汉全席了。一众亲戚都自动消了音,因为只顾着吃了!
安怡时不时挟菜给安贝儿,自己反而没有多少食欲,可能是这些亲戚的狼吞虎咽让她反感,影响了消化液的产生。
忽然,一大帮人鱼贯从里面各个雅间走出来。因为酒店设计是在雅间里的人必须穿行过大厅走廊才能走出去。突然有人惊喜地叫一声:“安怡?”
安怡抬头,一看,无言了:唤她的人是小K,原来他们黄氏集团的一众员工前来新年聚餐,真巧了。可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黄氏集团的人啊。
本来被簇拥着走在最前头的高兆言停住了,他转头,这是一张有着隆鼻墨眉棱角分明的五官和两颊有很深法令纹的严峻面庞,他炯炯的双眼盯着安怡看了半晌,身边的员工看看他,又看看安怡,窃窃私语。
高兆言大踏步地向安怡走过去。小K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后悔地伸手捂了嘴:太子爷高菘和安怡的事,现在众所周知的,当然,对于董事长的心思,她们有时私底下也没少揣测!
“安怡!”高兆言居高临下地盯视着眼前这个女子,不,少妇!他审问般的语气,“这个小女孩就是你女儿?”
高兆言久居高位,这样的瞪视着实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但是,安怡觉得心中无愧,所以,众目睽睽下,安怡站起来了,虽然她矮了高兆言两个头,但是她毫不胆怯地迎视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是的,她就是我的女儿,过了新年,五岁了,在读幼儿园。高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
高兆言冷冷的,“你要有自知之明!你这种身份给我家儿子提鞋都不配!所以,请你远离高菘!”
安怡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动怒,语气依旧平静,“高先生,我想你搞错了,阿菘喜欢给我提鞋多一些,所以,如果你能劝得你儿子远离我,我无话可说!”
“你......别给脸不要脸!”高兆言怒了,“如果你不听劝告,后果自负!哼!”说完,威胁地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了。
后果自负?说的是那方面呢?安怡一思索,脸上有些失色:她现在开的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和红玫瑰影楼只是一街之隔,如果以高兆言的财力,用价格战来拖垮她家的生意,这样.....
安怡目送着高兆言在高氏集团员工的簇拥下离开,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让阿菘给父亲说几句软话?
转尔一想,高父的态度自己早就能预见的,现在只不过担心自己的新店刚开张,还没有立足稳定,怕高兆言对付,那样新店要做起可能面临很大挑战。不过,同行如敌国,即使没有高菘,高兆言同样可能要搞垮她家影楼的啊,她安怡要靠自己的实力,一定让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好好立足和发展!市场是一块大蛋糕,他高氏集团没可能全部都能吞下来,红玫瑰影楼做的是最高端生意,那么她的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就先稍为避其锋芒,先做中高档生意,待发展稳定有一定实力了再做高端生意和红玫瑰平分秋色!当然,低档生意不能做,这是影楼定位的问题。
这时七大姨八大姑又开始嗡嗡地围着安怡八卦了:“安怡,他是那晚高调求婚男人的爸爸?爸爸都好帅啊!”
“安怡,看样子向你求婚的那个男人是豪门呢,高菘?高氏集团的少东家?哇哇,安怡你捡到了!”
“安怡你要死抓住姓高的那个不要放手啊,嫁给他你不用做了,做少奶奶多好!对了,他家有哥哥弟弟吗表哥表弟也行!你是怎么搭上的啊,说说我知道回去我说给我家芯儿学学.....”
安怡抱起贝儿就走,“你们慢慢吃,我去买单!”跑去前台一结算,六万七千五百元,这帮蝗虫!她懒得和她们打招呼,抱着贝儿就走了出去,打的回家。回到家,安妈妈正在接听电话,嗯嗯哦哦地应着,看见安怡回来,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对安怡说:“安怡,你怎么吃到一半就跑了?那些亲戚不停打电话给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般没礼貌,不等吃完饭再叫完甜点和水果就买单,还有要唠嗑一会儿送她们打的回去你才能走啊,现在她们满肚子意见的。”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手机又再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不由嘀咕,“安怡你表姨电话,你要不要亲自对她们解释一下这么早走的原因?”
“不要接听!”安怡放开拉住贝儿的手,快步走到安妈妈身边,拿了她手中手机就按了关机键。
安妈妈惊愕,“安怡,你不喜欢她们但也是亲戚要应酬一下啊,这话好像还是你说的。”
安怡悻悻的,把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安妈妈知道。
当安妈妈听到这顿还没有吃饭后甜点和水果的大餐居然吃了六万七千五百元,双眼瞪得老大,“什么!一餐就吃了那么多钱?她们怎么吃得下!你家程仁出事时,没有多少个亲戚上门安慰一下我们,那年我中风住院了,问她们借钱有谁借啊,都推说家里条件不好,操!@#$#!*^%!”她骂了一串脏话!
两母女相互翻起了往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些亲戚在路上见面打个招呼就算了,招待应酬就不必了!就算被说有钱不认人又如何?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名声被人当傻子使!
年初三,安怡带着两间店的所有员工共四十八人一齐到国色天香这间五星级酒店消费体验一天:原本说是奖励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员工的一项活动,但是至爱婚纱摄影店那边十六个员工一向表现也不错,也不差这十六人了,一齐去!
在出发前,安怡已经对所有员工提出一个要求:任何时候不得喧哗,不能给公司丢脸,如有违者,请立即自动回家!所有员工都朗声答应下来。
因为安怡是提前向国色天香酒店预约好的,所以他们的到来,立即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接待,安排入住临海套房十间。接下来,当日节目如下:十点自由活动,十一点半至大厅集合用午餐,一点半到海边沙滩玩排球或自由玩乐,六点半到泳池畔BBQ,八点半体验小鱼温泉,十点回房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各自回家,年初四早上放半天假,下午一点开始正常上班。
高菘得知这天的安排要求来的,但是给安怡拒绝了:开玩笑,同行如敌国,哪里有同是影楼的别家经理级以上的人前来参加公司活动的道理!
这一天安怡刷卡消费十一万四千元,但是她却消费得很开心,和员工相处得极为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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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本生意要做吗?
真给安怡料中了,高兆言用了价格战!因为有些客人前来看套餐,看了后摇摇头就走了,一连多日如此,很难定下一个套餐!开始时安怡很不解,后来有客人说出来:“我首先去红玫瑰影楼看了看,然后再来你这里,因为结婚一辈子的事嘛,当然要货比三家,原本我们想着红玫瑰那边现在搞活动全部套餐打五折,我们还以为红玫瑰是提高了价格来打折,但是来你这里看套餐后,觉得红玫瑰真是优惠到极点了,而且还是老字号品牌名店!所以,不好意思,换作谁都会去红玫瑰的。”
红玫瑰影楼所有套餐打六折!!!这让安怡震惊得无以复加!红玫瑰影楼一向价格浮动幅度不大,要求门市不要和客人讨价还价还有降价,顶多是送产品或套餐内容升级。现在物价越来越见涨,铺租人工也贵,红玫瑰不跟物价上调套餐价格居然还打六折,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根本就不盈利了!
员工问安怡要怎么办,因为现在门庭冷落,天天都没生意。安怡苦笑:难道所有套餐打五折?亏本生意要做吗?自己要跟高兆言比拼财力吗?根本是以卵击石,死得更快!
所以,安怡开了员工大会,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按照正常价格做,客人要求优惠只能尽量申请,能订得下都要订,低于八折不能订!情愿送多些产品给客人!
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本来年头是订婚纱套餐最多的时候,但是受一街之隔的红玫瑰影楼影的影响,巴黎春天婚纱影楼的营业额已经很多天都出现零现金情况!造成这种情况无它:红玫瑰影楼是品牌老店,本来是走价格高端的线路,突然降价降到堪比低档影楼的价格,换作哪个客人,都会选择红玫瑰,也不会怀疑拍摄出来的效果,因为红玫瑰信誉和口碑一向极好,打出的宣传横幅说是店庆十周年回馈顾客零利润!
经营的惨淡,员工士气低迷,暗流涌动。而这时,红玫瑰影楼突然又在橱窗贴出招聘广告,招聘门槛之低令人匪夷所思并踊跃报名。这令巴黎春天婚纱影楼的好几个员工偷偷去面试并立即上班,没有做辞工手续,情愿放弃在巴黎春天婚纱影楼的制服压金和上班十多天的工资。
幸好远在市郊的至爱婚纱摄影店完全不受影响,但是安怡非常清楚,按照现在的情形下去,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倒闭是迟早的事,早一点关门大吉还不会损失太惨重,因为铺租水电工资那些一定得每月支出啊。
安怡一愁莫展:这刚开店就结业,她真不甘心!
高菘不停地劝说她,“小怡,我爹地明显是对付你!要不这样吧,我和你结婚一齐去外地重新开店发展。时间长了,我爹地迟早会慢慢接受你的,到时我们再返回这个城市。好不好?”
安怡不肯,“就算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关门大吉了,我还有至爱婚纱摄影店,大不了回去以前的日子。阿菘,你爹地今年五十七.八岁了吧?那么十年之后他老了我再东山再起!反正我不会背井离乡!”
“你怎么这么犟!”高菘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要你嫁给我,你不肯;我爹地逼你至此,你也不愿依附于我;你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安怡沉默了,良久才说:“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知道:没有什么比独立自主更重要的了。阿菘,不是我不相信你能给我幸福的生活,而是我想生命只有一次,我想做自己最喜欢的事,哪怕困难重重!”
高菘给她气笑,“去别的地方不能做你喜欢做的事吗?”
“不是这样说的,我是H市人,我的根在这里。而且,刚才我跟你说了,没有了巴黎春天婚纱影楼我还有至爱婚纱摄影店,我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我倒不如积蓄力量徐徐图之?或者,我再到其他郊区再开摄影店也行啊。”
她的想法是:一街之隔,自然不能和高兆言拼下去,但是,她完全可以去不同的郊区开多几间至爱婚纱摄影店的分店啊!以高兆言的性格,绝对不会跑到郊区开低档婚纱店拉低自己的品味!
有十多天没有见面的陈安云来到巴黎春天婚纱影楼找安怡。安怡请他进办公室坐下,亲手沏上他爱喝的云南普洱茶,递给他。陈安言接过,却不喝放在茶几上,直视安怡,“安怡,你和高菘的事全城皆知,但是,你和他根本不适合!因为昨天我的老总无意中跟我聊起,他在社交圈子听到高兆言说绝对不会让儿子娶你!我还收到消息,说高兆言不惜一切要让你的巴黎春天婚纱影楼倒闭!安怡,我相信你绝对不会为了爱情委屈自己的是吧?”
安怡黯然点点头,“我想再坚持一个月,如果高兆言继续价格战,我只有避其锋芒,把这间影楼转让了。”
陈安云灼灼地注视她,“我来,就是猜到你的想法来阻止你的。你想想,高兆言的价格战,不能超过半年!不是说他亏不起,而是H市的影楼有大大小小十多间,他的红玫瑰影楼作为龙头老大,一直做超低价,会引起所有影楼的集体不满,到时会成为众矢之的,就会有商会向他施加压力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没生意也要坚持半年以上?”安怡有些犹豫,“这样粗略估计一下,如果当真半年没生意我会亏本一百万以上,我已经投资了好几百万下去店铺装修之类的了,手中资金已经不多,而至爱婚纱摄影店的利润不能长期负担两间店的开支。”
“我给你二百万!”陈安云语气坚定,“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收下!请相信,你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作者有话要说:
☆、情况很不妙
对陈安云的建议,安怡沉吟半晌,才说:“容我想想。”
陈安云站起来,“那我不妨碍你做事了,安怡,听我一句话:不到最后一步,不要轻易放弃!”
“谢谢你!”安怡对他,深深感激之情已经无法单单用语言表达,“Addison.....”
陈安云却没有让她说下去,“安怡,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太多感谢的话!”说完,转身就走。走出豪华装修到处突显精致的巴黎春天婚纱影楼,他回首看一眼,心里默默想:安怡,不到你披上婚纱那一刻,我绝不会放弃!
高菘已经三番四次追问安怡要怎么样才会答应他的求婚,安怡始终不松口,并且认为:真正相爱的两人何必要一纸契约?高菘只好努力让用扎破的杜蕾斯派上用场了。因为高父的价格战,高菘和安怡两人相处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尽量的不提及生意上的事。但是,让高菘挠心挠肺的是,安怡依然忙得没多少时间陪他,而现在他们成为狗仔队追踪的对象,无论出现什么公众场所,必定发现有人偷拍,还有有些市民认出他们,对他们指指点点,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他们相见的娱乐地点绝大多数都是高菘位于碧海湾的公寓。
为了尽量多些时间相处,高菘只好要求她出门要去哪里他过来接送。自从经过上次的吵架差点分手后,高菘也不敢请私家侦探跟踪她了,免得她有所感应。
过了两天,陈安云让安妈妈把一张银行卡转递给安怡。安怡拿着银行卡叹气:这是当她默默接受他的建议了?她欠他很多很多。
小美杏子打电话给安怡,“安怡,听说你的新店现在情况很不妙?”
“是的,”安怡直说:“非常不妙,生意惨淡,员工被人撬墙角。只能死死支撑着。”
小美杏子问:“那你爱不爱高菘?”
“爱。”
“想不想嫁给他?”
“不想!”
小美杏子说:“既然爱他,又不想嫁给他,是不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我父亲和高兆言有交情,要不要我让我父亲劝说一下高兆言接纳你?”
“不要!”安怡知道她好心,但是她是真不想嫁,“我决定一辈子独身,不是因为高父不接纳我,而是我不想受婚姻的束缚。”
小美杏子不解,“既然这样,你可以跟高兆言面对面说清楚啊,只要不做高家媳妇,他不会这样存心搞垮你的生意。”
安怡苦笑,“但是我和阿菘是真心相爱,我和他在一起是不争的事实。我不想因为生意上的事而对高父说这些话,如果阿菘知道心里会很受伤。我情愿输了事业,也不愿沾污神圣的爱情!”
“我不理解你的想法了,既然爱得深又不肯嫁。”小美杏子转移话题,“明晚有一个变妆晚会,我带你认识朋友,或者可能让你接一些生意也说不定。”
安怡求之不得,连忙问了变妆晚会的要求和注意事项。小美杏子一一和她说清楚。
要准备变妆晚会的行头,因为时间太紧迫,安怡就没有上网订购,只能去商场买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出巴黎春天婚纱影楼时,立即有一个男人偷偷尾随着她。
因为是市中心,所以街上人来人往。安怡所要去的商场是金茂商场,只要走两条街就到了,所以她没有打的,而是步行过去。公司虽然有配置一辆面包车但是因为巴黎春天婚纱影楼生意冷清,所以司机让安怡给安排到至爱婚纱摄影店那边上班了。
那个男人距离她有十几步,有好几次,他想拿出藏在袖管的强簧刀直冲过去从她的背后就剌进去,但是,因为行人太多,他第一次做这事,心里有些胆怯,所以握刀的手颤抖着,硬是没鼓起勇气冲过去一刀剌下去: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诽,如果一刀剌下去剌到要害了把她剌死了呢,这在大街上他还真跑不掉,他还有父母,不能把命赔进去。但是,他已经观察了一段时间,她很少一个人出现在街上,去哪里都有一个男人开车接送,而现在好不容易逮住她一个人,这么好的机会.....
就在他一直犹豫不定的时候,安怡已经走进金茂商场了。那个男人停在原地思索了半晌,最后一拍脑袋:还有一个法子!要慢慢来!
安怡进商场买好所需物品,完全没料到刚和危险擦肩而过!
经不住高菘的软磨硬泡,安怡终于答应他晚上去海边散散步。海边距离H市有12公里,那里是H市人最佳的休闲圣地,白天,总是人头涌涌,游泳和晒太阳等等。晚上却是少有人去了,毕竟,它离H市还是远了点。但是,有一些人即使远也非常愿意去,那就是情侣了。因为那里有一条栽满女贞树和海桐树的林荫道,它围绕海边长达7公里,是远近闻名的情人路。
此时,安怡和高菘此刻正手牵手走在月光下的海边林荫道里。
月亮像跟人躲迷藏一样,时不时在树枝间露出半边脸,清辉洒落,耳边听到海涛声声,此情此景那么的美好。
情侣们相互依偎着散步,或者旁若无人地在树的阴影里搂抱在一起热吻。
高菘转头望着安怡,双眸在融融月光下显得像泛着水雾的神秘大海,微微笑着说:“小怡,希望我们老了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看海......”.
安怡闻言,情不自禁地把头靠在高菘的肩膀上,有幸福的感觉流过心田:如果真能这样,很美好!
但是,沉浸于甜蜜蜜的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六米远左右的树荫下,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一直尾随着他们,手里还拿着相机。他看着两人一直只是依偎着散步,于是掏出手机,拔了一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压低声音说:“老板,他们一直都在散步,要不要拍摄下来?”
“你看着办吧,什么相片都拍一点,如果有亲热更不要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简直是耻辱!
高菘决定和父亲好好谈一谈,所以,他一早就开车返回父母家中。走进布置华丽宽敞的大厅,看见妈妈坐正在餐厅的紫檀桌子前,正慢条斯理地喝牛奶。
“妈咪!”
高妈妈转头一看是高菘,惊喜地站起来,“阿菘,怎么今天有空回家?吃了早餐没有?芳姨,给阿菘拿一份牛奶面包。阿菘,来,坐妈咪身边,和妈咪聊聊,妈咪好挂念你啊,但是去公司找你,看见你忙又不忍打扰你所以每次我都静悄悄地走了,阿菘,你要多些抽空回来陪陪妈咪,行不行?”
她完全是没待高菘回答一个问题就又抛出下一个问题,总之,她的主要症状是毫不理会别人的反应,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一直说下去。
高菘按照妈妈的意思,坐在她身边,聆听着她的话,一边拿起一块面包,慢慢吃着。等妈妈稍为停歇一下的时候,他连忙问:“爹地呢?”
“哦,”高妈妈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我早早上床睡觉,我的主治医师说我最好早睡早起,所以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回来?唉,我现在都不管他了,喜欢回家就回,不回家我也觉得没关系了......”
高菘不愿意回家就是这个原因:父母不恩爱,看见都觉得心塞。这时他心里想:要不要再去红玫瑰找爹地?
自从上次高菘直接闯进高兆言的办公室宣布要和安怡结婚的决定,高兆言一怒之下给公司的员工下了命令:所有人包括高菘不经秘书通传不能进他的办公室,违者罚款一千。如秘书让高菘闯进来就罚秘书。这命令高菘很快就知道了,是秘书打电话告诉他的,目的是让太子爷知道她的职责不要为难她!
所以现在高菘想着去红玫瑰婚纱影楼找高兆言,当然想到先给秘书两千块,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就在这时,忽然从二楼楼梯传来脚步声,高菘抬头一看,见高兆言身上还穿着珊瑚绒的条纹睡袍正沿着回旋楼梯走了下来。他不由心中一喜,待高兆言走过来,芳姨为他拉开椅子坐下时,高菘连忙唤他一声,“爹地!”这还是去年年尾向他宣布要娶安怡以来第一次父子这样面对面,相隔也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
高兆言脸无表情,只冷淡地扫他一眼,也没有回应。然后拿起芳姨为他准备的热腾腾的牛奶,慢慢喝着。芳姨这时就动作很敏捷地把当天报刊都码得整整齐齐的放高兆言面前。高兆言拿起报纸慢慢翻阅起来,丝毫没有要理会高菘的意思。
高菘只好按捺着,低头吃早点,等待父亲看完报纸吃完早点再和他说话。高妈妈可能习惯了高兆言的冷漠,只一个劲地对高菘问长问短,高菘间中答上一两句话。
突然,高兆言把牛奶杯用力一放桌面上,里面的乳白色奶汁溅得到处都是,然后霍地站起来,把报纸用力一掷高菘面前,脸色从来没有过的冷厉,“高菘,你和这个乱七八糟的女人究竟要给我高家丢脸到什么时候!!!”
高菘拿起报纸快速浏览了一下,只见差不多整版的娱乐新闻页都是大幅刊登着他和安怡在海边相依偎时的亲热照,这倒没什么,最重要的是,报纸把安怡的全部稳私披露:曾经高官老公的出轨,携情妇跑路车祸身亡;去港岛三年做化妆助理餐餐吃粗茶淡饭为省钱来来回回穿两套衣服,回来H市进入红玫瑰婚纱影楼做高菘的助理,暗中搭上太子爷;花粉事件虽然被人冤枉但是翻出被人在KTV强暴一事;患上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需要心理治疗合并药物治疗,有住院一周的记录......后来咸鱼翻身开两间店面,相信太子爷助力不少!
“爹地!”高菘面色都变了,站起来面对高兆言,“小怡是个好女人,她从来不肯接受我的金钱和物质,她开的两间店我没出资过一毛钱......”
“你有没有给她钱根本不是主要问题!”高兆言胸腔剧烈起伏,声音凶狠,“而是有这样经历的一个女人和我们高家联系在一起,简直是耻辱!”
“爹地,我不准你这样侮辱小怡!”高菘据理力争,“前任老公出轨并不是她的错,被人强暴也不是她的错,患上心理病也不是她的错,她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对于这些方面,我对她只有同情和爱怜!”
“我管你他妈的爱不爱怜!”高兆言气得爆粗,“我高兆言的儿子搭上这样一个女人,我出去社交会被人怎样笑话?高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高菘,我再说一次:如果你不跟这个女人断绝关系,那么,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不!我爱她,包括她的全部!”高菘一步一步往后退,“爹地,原本我还想着和你坐下来好好聊聊,但是,你对小怡如此持有偏见,我们,就真的没话可说了。”
“你滚出这个家,以后别回来——”高兆言暴怒地大声喊叫道:“我看你以后都没脸出来见人了!社交圈子里的人口水能把你淹没!高菘,你就等着和那个女人隐居深山吧!”
高菘大踏步头也不回地“滚”出这个家,高妈妈站起来,急切地想唤回高菘:“阿菘,阿菘,你不要走,陪陪妈咪——”只是,气怒中的高菘走得飞快,转眼不见人了。
有一句话给高兆言说中了,高菘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谷林打电话给他,“阿菘,你的新闻太劲爆了,今天中午我出席一个珠宝洽谈会,大家都把你的事当作谈资了!我劝你少些出来参加社交活动,免得成为全场焦点。”
对于好友的建议,高菘淡淡地说:“好的,我知道了。”
而晚上,安怡要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名媛变妆晚会,而她,将成为了全场“焦点”!是烧焦的那个焦!!!
作者有话要说:
☆、“全场焦点”
傍晚,小美杏子开车来接安怡,安怡已经妆扮好:她COS的是希腊女战士,白色紧身裤装,黑色长马靴,外面披着金色披风,手臂一个金色臂圈,头发全部束高到头顶又用假发加长至腰间垂下来,英气勃勃。
小美杏子COS的是迪士尼公主,穿着一套大立领非常束腰的公主服,套了金色卷发套,头顶一个皇冠,很甜美的风格。
小美杏子对安怡说:“这是房地产大鳄郑明兴的第二女儿郑可盈举办的晚会,地点是她家的一间近海别墅,听说受邀的人数有四十多人,而这四十多人只可能再带一个伙伴进场,所以不会超过一百人数。”
安怡感激,“谢谢你带了我。”
小美杏子嗔她一眼,“到现在还跟我说客气话?”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欧式别墅的车库里。这时小美杏子把镶着珠片红宝石还有羽毛的白色半脸脸具戴上,安怡也连忙拿出金色饰有华丽浮纹的半脸脸具戴上了。
两人下了车,只见陆续有车开进来,一个个装扮好成不同类型的人沿着路往大厅那边走去。
走进大厅,看见已经调得昏暗的灯光下,已经有将近百来人在场了,有人COS红心皇后,有人COS海盗,有人COS巫婆,甚至有人COS成水果造型,不一而足,奇装异服,因为人人都带了半脸脸具,所以除了一齐同来的同伴,谁也不知道站在对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