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米,MALLY和小梅子也看到了安怡,然后两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这安怡,手段太高了,来公司一个月不到,就勾到太子爷了,还是以已婚妇女的身份,要说一个字:服!
作者有话要说:
☆、雪上加霜
安怡回到家,发现胡安也在。因为是星期六安贝儿不用上学,小家伙正兴高彩烈地拿着胡安给买的变形金钢玩着。而胡安看见安怡的穿着打扮,大吃一惊,但是以他的木讷性格如何问得出口,所以欲言又止。
这时安妈妈看见她,立即惊诧地问:“安怡,你为什么穿成这样?昨晚一晚上没回来?”
“哦,”安怡扯谎,“我的一个女同事生日,一帮人在她家玩疯了,追追打打玩闹的时候我的衣服被一个同事不小心扯破了,女同事家没有合适我穿的衣服,因为她都快瘦成一支竹竿,我怕撑坏她的衣服所以就穿这样了。”
听安怡这样说,胡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不是在外面和别人胡来!
安妈妈又问:“那你不用上班吗?”
“不用。刚巧我今天休息。”
胡安立即表示:“我也是休息,不如我们带着贝儿去游乐场玩吧?”
安怡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还有睡觉,所以她婉拒,“我昨晚玩得太晚了,好累。”
胡安虽然失望,但是他还是体贴地说:“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带贝儿去玩吧。”
安贝儿却不依,放下变形金刚跑过来一手拉胡安一手拉安怡,仰头对安怡说:“妈咪,我要你一齐去!”
安怡揉着额角,一脸的疲惫,但是,面对女儿期盼的目光,她又不忍拒绝。胡安看她的表情,立即蹲下.身来,“贝儿,妈妈平时上班很累,难得休息一天,你爱她就让她好好休息好不好?乖,叔叔和你去玩海盗船看3D电影好不好?”
“我还要买遥控车!”
“好好好。”胡安一边拉着安贝儿走出去,一边和小家伙说说笑笑的,“你喜欢什么叔叔都买给你。”
目送他俩手牵手走出去,安妈妈颇是感叹,“胡安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啊!温和,有爱心,还有上进心,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安怡并不像平时那样和妈妈有说有笑的,而是木着一张脸,从妈妈身边经过。
“哎哎哎,”安妈妈看出她的不对劲,一把扯住她,“安怡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咦?双眼怎么肿得像桃子,你哭过?”
安怡只好又撒谎,“昨晚不小心让沙子进了眼睛,不过没事了。”
“哦。”安妈妈放下心来,说:“那你去睡一觉吧。中午吃饭我叫你。”
安怡进了自己的房间,倒下来就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她被呼喊声惊醒,她一骨碌爬起来,冲出去,“妈,妈,有什么事吗?”
“哎哟哎哟,”从厨房里传出安妈妈的呻.吟声,“安怡,我站不起来,全身突然没力气......”
厨房里一个鸡蛋糊了一地,杯盘狼藉,安妈妈跌倒在地上,拐杖就在她手边,但是她的手抖索着就是拿不到。
安怡急忙跑过去弯下腰搀扶她,“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安妈妈全身软绵绵的,而她也不算轻,有九十多斤吧,所以,安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搀扶起来,放在有扶手的椅子里坐好。
安妈妈喘息着说:“我想做鸡蛋羹,不知为什么手老是抖,头晕眼发花,然后就全身无力,一下子就跌倒了。哎哟,不行了,我喘不过气来.....”
“妈你坚持一下。”安怡急忙冲出去,在客厅拿起电话打急救电话叫救护车。
待救护车到来,安怡已经快手快脚地换好了一件T恤衫衬牛仔裤。安妈妈被救护人员用滑轮床推上救护车,安怡也跟了上去,坐她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打气,“妈你坚持一下,很快有医生为你治疗的,你一定会没事的......”这话说给安妈妈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安怡此刻的心情真是又慌又乱。
安妈妈吸着氧气,双眼慢慢合上,竟是昏迷过去了。
“妈,妈——”安怡极度无措和惊惧,眼泪就止不住汹涌流出来,“妈,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你不要扔下我......”
安妈妈被十万火急地推进了急救室,安怡在走廊团团转的,这时有医护人员走过来对她说:“安小姐,请你去前台办理一下住院手续,需要交押金。”
“押金多少?”
“二万。”
“啊!”安怡张了张嘴,艰难地问:“能少一点吗?我银行卡里只剩下一万五千元。”然后交完这一万五千元,生活费都没了!
医护人员说:“那您先交一万五千元押金,但是请您尽快筹备多一些钱,因为你妈妈是中风复发症状,有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先兆,要防止发展为脑血栓,所以治疗下来一万五千元是不够的。”
安怡唯唯诺诺地应下,跟随医护人员去前台办理入院手续。办好手续后,安妈妈还没有从急救室推出来,安怡继续站在走廊等,她双手捂住脸,欲哭无泪:雪上加霜,要怎么办啊!
在这个城市,她以前曾有过几个朋友,但是这三年都没联系,现在突然找人就问借钱人家会借吗?而亲戚们,当初在程仁东窗时发后,基本都疏远了。
问胡安?可是听胡安说过,他买楼把积蓄都用光了,现在供楼每月要好几千,他还要开支,问了他他必定想办法为她筹钱,但是这样好像不太好,她已经欠他太多的人情。
突然,安怡灵光一现,想起了高菘想加盟女人盘子坊要她做模特的事,自己说考虑而一直都还没有回复他,现在为了妈妈,自己就答应了这事吧,然后就问高菘预支一个月工资。
想到这里,安怡立即掏出手机,拔打高菘电话。
“安怡?你终于想通了要去报案吗?”
“不是!”安怡深吸了一口气,“菘哥,我答应你做女人盘子坊的模特,但是,我想请求您一件事。”
“你说。”
“我想预支一个月工资,现在就要!”
听到她急促的语气,高菘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么急要钱?”
“我妈妈住院了,我缺钱!”
作者有话要说:
☆、探望
十多分钟后,高菘亲自把一个三万元的银行卡送到医院,递给安怡。安怡感激零涕,“菘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
高菘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这些话。
接着,高菘陪着安怡在急救室的走廊等待着。安怡不好意思,“菘哥,不劳你陪我了。”
“我不是陪你,”高菘说:“我只是确定阿姨没事了才走。换作任何同事的家人,我也会这样做。你别多想。”
他这话......好像怕她会误会什么似的,安怡默然:我有自知之明!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终于,急救室的灯灭了,安妈妈被医护人员用滑轮床推出来,安怡急忙迎上去,“医生,我妈妈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送院及时,我们阻止了脑血栓的形成,但是,病人中风迹象加深,有可能会半身不遂,需要留院观察治疗。”
安怡呆怔当场,双眼迅速泛起水雾。
“安......怡,”此时醒了的安妈妈颤抖着右手伸向安怡,努力挤出笑容,“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妈!”安怡双手紧紧包握着安妈妈的手,有泪流下来,“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高菘站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过了一会儿,他默不作声转身就大步走了。安怡没留意,她一付心思都在安妈妈身上。只是当安怡陪着安妈妈来到C15号病床安置好,坐在病床前默默陪着安妈妈时,高菘又出现了,“安怡,我刚才去找了这里的院长,他是我的世伯,我已经嘱托他找最好的医生为你妈妈治病,所以你不用担心,阿姨一定会没事的。还有,如果钱不够,尽管开口,以后慢慢还吧。”
“谢谢菘哥。”
安妈妈看着高菘,双眼都亮了,“小伙子人不错!你是安怡的朋友吧?”
“不是,我是她的上司。”高菘清楚明白地说:“阿姨,无论是那个员工有事,我们都要友爱互助,这是我们影楼的宗旨。阿姨,您好好休息吧。我会批安怡的事假,直到您出院为止。”
安妈妈揣测错误,讪讪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了!”
高菘微微颌首,转身,走了。
这时,安怡的手机玲声响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胡安的,“胡安,我妈妈住院了,贝儿你能先帮我带两天吗?”胡安每逢星期六日都是休息,那么到了星期一她把贝儿带到幼儿园就能有时间照顾妈妈了。
胡安大吃一惊,“阿姨住院了?那个医院?我带贝儿过来。”
安怡告诉他医院和病床号,半个小时后,胡安带着贝儿过来,对安怡和安妈妈好一番的安慰,并跑前跑后为她们在医院食堂打饭等等。安贝儿一直搂着安妈妈的手臂,表现得很乖巧:“外婆,你生病了,贝儿好心疼哦。我讲故事给你听......”小家伙把安怡每晚讲的睡前故事都一一说出来,安妈妈含笑听着,满脸的慈爱。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安怡又接听到一个电话,是陈安云的,“什么,你妈妈住院了?那个医院?我过来探望一下。”
安怡那里好意思让他过来,只是一径婉拒,“啊,陈先生,你那么忙,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你就不用过来了。只是,我估计有一段时间不能到你家兼职做饭了,真的不好意思。”
“哦哦哦!”陈安云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他又打电话过来,“安怡,楠楠听我说贝儿外婆病了,他吵着要探望,并说要安慰贝儿。你看,他们是同班同学是要互相友爱,那间医院?”
安怡只好把医院和病床号说了。过了没多久,陈安云一手牵着陈梭楠,一手提着一个很大的水果篮进来病房,“安阿姨,您好!我是安怡的朋友,过来看望您。”
安妈妈双眼一亮,连忙招呼,“请坐请坐!怎样称呼你啊?小朋友很可爱,是你的吗?”
“叫我阿云就行了。这是我儿子,”陈安云把水果篮放床头柜台上,松开儿子的手,对他说:“楠楠,这是贝儿同学的外婆,问候外婆好!”
“外婆好!”陈俊楠脆生生地说,然后,他看见安贝儿,快步过去,站在安贝儿身边,“姐姐,我过来看望你外婆啦!”
安贝儿很受用,“我奖励你一个棒棒糖。”
这时胡安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支大大的棒棒糖和一袋苹果,这是他专门跑出去外面小卖部买的。看见陈安云,一怔,“安怡,这是?”
陈安云抢先说:“我是安怡的朋友,陈安云。”
胡安狐疑地问:“我没听过安怡说起你啊。”
陈安云笑笑。安怡在旁边解释,“陈先生的儿子俊楠和贝儿是同班同学。”转头又对陈安云说:“Addison,胡安是我的好朋友。”
陈安云对胡安礼貌地颌首,“你好。”
胡安只点点头,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台后,首先拿出棒棒糖给安贝儿,安贝儿难得地大方把棒棒糖给了陈俊楠。陈俊楠舔了一口,又把棒棒糖递给安贝儿舔。两个小孩一人舔一口棒棒糖,难得的融洽。胡安在床边拉椅子坐下来,拿刀子削苹果给安妈妈吃,并对安妈妈嘘寒问暖的。
安怡见陈安云一个人呆站着,只好没话找话地和他聊,“Addison,你现在还是那么忙?”
“差不多的。”陈安云转头看她,“安怡,希望你妈妈快些康复出院。你快些过来我家做饭。我们父子,很喜欢你——”
胡安竖起了耳朵。陈安云的话还没完,“做的菜。”胡安长长吐了一口气。
陈安云待了一个多小时,带着儿子挥手告别了。当晚,安怡留守医院看护,胡安带着安贝儿返安家睡觉。
第二天,胡安一早就带着安贝儿过来病房。呆了一个上午,他又带着安贝儿回去安家让小家伙午睡。安怡喂完安妈妈吃饭后,她自己打开胡安买的饭盒,慢慢吃起来。突然,一大班人呼拉啦走进病房,有的人手里拿水果篮有的人手里拿鲜花,七嘴八舌地说:
“安怡,我们来探望你妈妈。”
“安阿姨,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安怡,你不要太担心,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安怡连忙放下饭盒站起来,看着影楼的女同事基本都到齐了,不禁瞠目结舌:自己入职一个月不到,人缘竟然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警告
安妈妈住院观察治疗了一个星期,医生对安怡说因为她给病人经常按摩,令病人恢复良好,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以后要更加注意,千万不能再让病人摔倒。
胡安在旁边听医生说完后,立即对安怡说:“安怡,你要上班,还要接送贝儿,如果阿姨一个人是很令人担心的,不知这样吧,我住你家,帮忙做一下家务,最重要的是看护好阿姨。你说行不?”胡安做的是网游设计,上班时间很自由,只要有成果出来,呆在家里做也行的,只不过每天还是要去公司打卡报到一下。
“这.....”虽然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安怡哪里好意思这样长期麻烦他呢,但是,他的提议却是最好的,毕竟她还没钱请一个看护在家。
安妈妈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女儿的难处,所以厚着脸皮插话:“安怡,胡安说得对。我和胡安挺说得来的,让他住我们家,你和贝儿不在家时,我也有个说话的伴儿。放心,我不会让他做家务,家务让你回来才做。”
见妈妈这样说,安怡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她想了想,给胡安一个建议:“胡安,你如果以后都住我家,不如把你现在供的房子出租出去吧,这样你就不用负担房贷了。”
“不,”胡安摇头,“我的房子要给我最爱的女人住,所以我不希望沾染其他人的气息。”
“胡安,你今年27岁了吧?”安怡追问他:“你有喜欢的女孩子没有?”
胡安深深看她一眼,“有。不过,我要事业有成了才向她表白。”
安怡摇摇头,不赞同:“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在乎你事业成不成。胡安,不要在你独自一人奋斗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等不及你的表白在失望之下令其他人趁虚而入。感情也要抓紧一些。”
“我......”胡安鼓足勇气,想说出心声。但是,面对安怡坦荡诚恳地看他的双眸,从里面看不出一丝除了朋友之谊外的感情,他黯然地说:“时机未到。”
日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唯一不同的是胡安住进了她家,这样一来,安怡上班时也放心了,不用担心妈妈会有意外。
安怡一上班,就被秘书请到高兆言的办公室!走进豪华的办公室,安怡面对高氏集团的总裁,心中惴惴的,站在办公桌前微垂着头,咬着唇,任由办公桌后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打量着。
“你就是安怡?”
“是。”
高兆言翻了翻桌面上放着的员工资料,像是很随意地问:“你结婚了?先生做什么工作的?有孩子没有?”
呃?为什么总裁会问这些?安怡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结婚五年了,有一个女儿,今年四岁,读幼儿园,先生......在三年前车祸去世了。”
高兆言点点头,又问:“做高菘的助理还适应吗?”
“菘哥人很好!”
高兆言皱眉,“你是第一个这样评价高菘的助理。以前的助理,离职原因都是说上司太挑剔,难以侍候!他是处女座。”
安怡心中嘀咕:这话是很对,高菘在工作中吹毛求疵,客人的衣服裙摆的皱褶他会要求铺出许多花样,一个小小的事情可以要求重复做几十遍,如果我没有经济上的压力,也许早就辞职了。不过,大BOSS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她谨慎地回答:“上司的要求越高,就越有挑战性,这样反而能学到本事。菘哥有空的时候教我拍摄,我收获很多!”
高兆言盯着她看了半晌,才一字一句地说:“安怡,其实我一直很反对高菘请女助理,你看其他摄影师都是男助理。因为,公司禁止办公室恋爱。不过,既然你结过婚,也有孩子,那么,我对你也就放心了。只是,也注意私底下不要走得太近,造成流言蜚语并不好。”
他的话有着警告的意味。安怡听得心里不舒服,不过,她脸色平静地说:“我明白!”
高兆言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安怡继续做自己的本分工作。不过,安怡发现公司的同事看她的眼神变了,有惊愕的,艳羡的,甚至妒忌的。安怡付之一笑,并不理会。清者自清,不是吗?
高菘正在和京城那边的女人盘子坊洽谈加盟事宜,还有找合适的铺位。有时候,安怡也要跟随他出去,在中介员工的带领下去看看不同的铺位。但是高菘也真是挑剔,半个月看了不下二十间铺位,都摇头说不理想。在安怡看来,有好几间铺位都是挺合适的:位于市中心,复式两层,几百平方,一层做接待,一层做摄影棚,不是很完美吗?当然,铺位位置够好够大,租金也是非常昂贵的。所以,当高菘最后选定了郊区一个因亏损而出让的农庄时,安怡心中想:难道因为租金便宜?不过,位置也太偏了吧?
农庄很大,有三十多亩!而价格却只比市中心那些几百平方的店铺差不了多少!
高菘看出安怡的疑惑,解释:“安怡,做生意分好几类,如果做速成生意比如是餐饮副食之类的一定要找人多热闹的市场和市中心。红玫瑰做豪华品牌的影楼也要选址在市中心,这样更吸引高端客人的消费。但是我会选这里做女人盘子坊,第一,红玫瑰和炫色还有金百合这三间大小影楼已经有固定的客源,可以由他们转介绍客人过来盘子坊。第二,这里地方大,可以做许多精巧的布局和景致,要那种古典式的园林设计。除了拍摄,还可以做成会所的形式,定期组织一些沙龙什么的。城市人过惯了尘嚣的忙碌生活,所向往的世外桃源般美好,而拍摄会让他们身临其景般身心都穿越一番,明白?”
安怡用崇拜的目光看他,“菘哥,你说的很有道理!”
高菘大感受用,一拍她肩膀,很哥们地说:“走!我请你吃法国菜!”
作者有话要说:
☆、余情未了
高菘带安怡来到一家富有法国地方色彩的餐馆。
“法式大餐+红酒+美女,PERFECT!”高菘打了个响指,笑咪咪地,“完美极了!”可能是因为选好了自认为极佳的店铺吧,他难得地竟然这样调笑起来。
安怡报以一笑。环顾周围,看见都是一对对的情侣,或交头接耳,或温情脉脉地对视,或优雅的进食。
穿着白色裹胸的性感侍女拿着菜单走过来,半弯腰礼貌地请他们点食品。
高菘把菜单递给安怡,示意她点菜。
安怡直接把菜单推还给他,“我很少出来餐馆吃饭,所以你点就好。”
高菘看她一眼,弯了弯嘴角,然后低头看菜单,接着点菜,“foie gras(鹅肝酱)、Charollais beef(夏洛莉牛肉)、)Les oeufs en meurette(红酒煮蛋)、Bresse chicken(伯黑斯鸡)、garbure (肉卷心菜浓汤),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 1987(1987年拉菲城堡)”
很快,令人食指大动的法国美食逐一端了上来。
点的头菜是法国鹅肝,典型的法国美食,里面居然还有核桃仁,鹅肝入口即化,口感如冰淇淋般,在夹杂核桃仁的香脆,口味真的不错。红酒也不错,味甘而醇,回味无穷。
喝了酒的安怡面颊浮现淡淡的粉红,眉目俏丽,娇艳如三月桃花。
高菘吃相斯文,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端着高脚玻璃杯却不喝,若有所思地看着安怡,“安怡,其实你的模样真不差。你现在单身,估计有很多追求者吧?”
安怡差点呛到,她伸手抚胸顺了顺气,“菘哥,想不到你也会八卦。”
高菘正想说话,突然旁边□□来一把甜美得发哆的声音,“阿菘?”
高菘脸色一变,下一瞬,他表情平静,抬头看站在桌子旁边那个打扮得高贵姣美的女子,“丽航,一个人吗?”
封丽航瞄了一眼安怡,然后面对高菘一付落寞的表情,咬了咬粉润的唇,才慢慢地说:“我....习惯了一个人。阿菘,我......我是被迫的。”
高菘蹙眉,“丽航,我有朋友在这里,以前的事请不要再说。”
封丽航脸色一白。转瞬,她强笑地说:“阿菘,再怎么样说,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吧?这朋友见面,能让坐一坐吗?”说完,根本就没有等待回复,直接从隔壁处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扬手叫服务员拿菜单了,并麻溜地点了好几样菜。
安怡看他们很像是因为什么误会而闹别扭分开了的情侣,于是她干脆埋头吃起来。
但是,别人却要找茬。封丽航仔细打量她,一脸好奇,“你是阿菘的女朋友?”
安怡又差点呛到。她干咳了几下,下意识拿水,但是杯子里的是红酒,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把气顺下来。这时,喝多了酒的她脸色更红润了。她正想摆手说自己不是高菘的女朋友,却见坐在对面的高菘给她一个眼色,相处一个多月,对高菘的各种眼色她很能领悟其中深意,而此时分明是让她不要解释。安怡不明所以,但是上司的指示嘛,自然是要执行的,所以,她只是对封丽航笑笑。
封丽航亲热地拉她的手,“怎么称呼你啊?”
“安怡。”
“安怡啊,”封丽航一付热心肠地说:“不是姐姐说你,你既然是阿菘的女朋友,也应该知道他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看你怎么穿得这么随便呢?衣服真像地摊货,你好歹也穿名牌打扮一下啊,虽然你素颜的样子还行,但是化妆了起码比现在还会年轻二十多岁!”
她的话是含讽带刺的句句有骨,但是偏偏语气亲切自然好像为安怡着想一样。
安怡笑笑,“我看岛国的一个节目,叫做网络女神素颜面对观众,化妆的是女神,缷妆后是路人甲,甚至是居委会大妈。我看妹妹你的妆面这么精致,不知道要费了多长的时间弄的?”
高菘一脸淡然地品着红酒,好像对两人的对话置若罔闻。
封丽航脸不改色,笑语嫣然的,“姐姐你没见识,我这个韩版裸妆,只需要三步骤,只费几分钟的时间,但是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精神焕发,不像素颜那样灰头土脸的,而且素颜在上流社会这是没礼貌的一种表现。”
这时高菘开口了,“是我叫她素颜,我就喜欢她这样干干净净!”
封丽航的脸色一白。转瞬,她眼波一转,斜睇了一眼高菘,“阿菘,我只是想让她和你在一起时令人看起来更加般配,我这是一片好心。”
“丽航,”高菘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封丽航精致的脸上眩然欲涕,“阿菘,我以为,我们的感情还在,我当你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以前,你跟随驴友去偏远的地方拍摄风景照,失去联系将近十天,我跟随着搜救的警察一直都没放弃,足足找了你半个月,如果不是这样,你摔断了腿手机又坏了和驴友们失散了当时在谷底的情况下你可以熬得多久?阿菘,我说起这些,不是还要你感激我,而是,我想说,我单纯的想你过得好,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
高菘身体向后一倚,双手环胸,看着封丽航,口吻冷淡,“丽航,你已经结婚了!你现在一付对我余情未了的模样,叫人如何想?你说你单纯的想我过得好,为什么不是默默祝福?你说这些矫情的话有意思吗?”
封丽航咬唇,突然扬手一指安怡,尖锐地说,“高菘,是我先不要你,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请你不要随便找一个人来胡弄自己好吗?因为给认识我们的人知道了,都会嘲笑你没眼光,嘲笑我害你破罐子破摔!你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而不是差我十条街不止的老麻雀!”
安怡很无语。看得出来他们两人之间很有一段故事,但是为什么把她扯进去呢?害得没胃口吃大餐了。真扫兴。
作者有话要说:
☆、傍上大款了?
对封丽航这么尖锐的一番话,高菘的反应就是,直接站起来拉安怡就走出了这家餐馆。
坐在高菘的路虎,安怡欲言又止地看了又看高菘。高菘握着方向盘,神情状似专注地开车。然而,墨黑的眼眸一转,瞄了一眼安怡,“你有话就说吧。”
安怡小心翼翼地说:“刚才我们就这样走了,连账单都没埋,是不是.....显得很没风度?”
高菘冷笑,“风度是给有教养的人看的!”
安怡赞同的点点头,“也对!”
过了一会儿,安怡惊讶地问:“菘哥,不是要返回影楼吗?”
“带你买衣服,”高菘说:“刚才我的前女友说对了一句话,你的衣服真像地摊货,做我的助理,如果穿得不像样,我很丢脸。”
安怡大窘,“菘哥,我还欠你三万元呢,我妈出院时用了二万四,银行卡里还剩六千元,你不要叫我买名牌,买一件我就吃西北风了。”
“这是我给助理买上班衣服,”高菘说:“不用你出钱!”
来到最大的金茂商场,高菘带安怡一间一间地逛品牌专柜,要她换上一套套的衣服,然后,在他挑剔的目光下,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总共买了四套衣服两双鞋子还有一个包包,以及一瓶香水,花费七万多元!
安怡很不安,“菘哥,这些钱我慢慢还你!”她是咬牙说出这句话,因为她不习惯欠人情。但是如果要还,加上之前欠的三万元,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般的欠款。
高菘看她,摇头,“安怡,你真不可爱!这些钱不用你还,但是,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在上班有空的时间过去我家打扫卫生,中午给我做饭,这样做家务抵消了吧。说实话,我最讨厌洗袜子了,这事你能做吗?”
安怡一听,双眼亮了,“菘哥,你这个建议太好了!一言为定!”
因为返影楼也没什么事,所以当下高菘直接把她带家里了,让她收拾家里!安怡从他的床底,沙发下,洗手间,甚至厨房里找出十多双臭袜子时,不禁掩鼻腹诽:说好的处女座洁癖呢?莫非他是变异的处女座?
把高菘家收拾得整洁干净连地板都光可鉴人后,安怡看看时间,五点五分,下班了!她走到敞开门的书房门口,敲了敲房门,对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笔记本电脑写着什么的高菘说:“菘哥,我下班了。”
“哦,”高菘随手拉开抽屉,掏出一样东西,远远就向她投掷过去,“接住,我不送你,你自己开车回去。”
安怡险险接住,一看,是车钥匙。她大雾,“菘哥,你的路虎太招人眼球,我不想开。”
高菘又在抽屉摸索一番,同样远远地向她投掷过去,“这个是自行车钥匙。”
安怡接住,走过去,把路虎的车钥匙轻轻放他办公桌上,“骑自行车的话我就不用担心蹭花什么的了。”
高菘抬头看她,似笑非笑,“我反而觉得你会担心蹭花了自行车!这辆KGS定制自行车我花了32,000美元。”
安怡吃了一惊,忙不迭把车钥匙放办公桌上,搓着双手,苦巴着脸说:“菘哥,我觉得我还是走路回去吧。”
她的话明显取悦了高菘,他弯了弯嘴角,好笑,“我逗你玩的。好了,骑自行车回去吧,还有,这辆自行车送你了。我以前买着是因为一时心血来潮,现在基本很少骑它,把它放在车库闲置了。送给你正好物尽其用。”
安怡摆手,拒绝,“不行,我不能平白地收你的东西。”而且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高菘想了想,说:“就当是你今天帮忙冒充我女朋友帮我解围的报酬,以后,如果遇上她,你还得这样帮我忙,所以,这自行车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就生气了!”
“这.....”安怡犹豫着,高菘伸手抓起车钥匙一把塞她手里,对她挥挥手,“走吧,别妨碍我做事,我很忙。”
安怡只好接了车钥匙,转身,轻手轻脚走出去,把房门轻轻带上。
第二天,是星期天,安怡穿着一套白色的GabrielleChanel休闲服和同款的鞋子,骑着KGS定制自行车上班,在半途,迎面一辆mini,远远地突然窜到自行车道,横着把安怡挡住了。
安怡一脚踩地上,一脚还在脚踏板上,手扶着车扶手,看mini车门打开,风姿摇曳地走出来一个女人。
“哟!”冯菲菲摘下太阳眼镜,双手环胸,满脸挑衅,“安怡啊,我没事就开车在这边街道闲逛,以往看你穿着地摊货拖着小胖子走路来着,今天怎样充起大头来了?啧啧,看你打扮,好像是傍上大款了?”
安怡皱眉,这人是不是太无聊?竟然天天跑这条街道跟踪她,幸好她从来没有和胡安一齐逛街。不过,话说回来,她就算和胡安一齐逛街又怎么样?碍她冯菲菲什么事?
冯菲菲看她不说话,气焰更加嚣张,“我说安怡,以你的条件还能傍上大款,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就算傍的大款可以做你爷爷了,也要紧紧攥住了喔!”
安怡慢慢开口了,“冯菲菲,如果你不是凭着几个臭钱跋扈专横,无所事事,我想,胡安可能会喜欢你也不一定!你跟踪了我那么多天,也应该知道,我没和胡安在一起,那么,以后请别没事找碴了,你自个儿找你的幸福去!”
“我怎么找?”冯菲菲气急败坏,“我问过许多同学,认识胡安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这龟孙子,当年把我肚子搞大生下孽障,就玩失踪!”
安怡大吃一惊:“什么,你和胡安有孩子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整天跟踪你干什么?”冯菲菲冷哼一声:“以胡安按部就班死脑筋的性子,他绝对没本事让你穿得这么富贵,所以我就不怀疑你和胡安在一起了。不过,假如你有机会碰见他,给我带一句话:孩子姓冯,将来继承冯家的产业,如果他肯回来我身边,荣华富贵他享之不尽!”
作者有话要说:
☆、人言可畏
安怡是按上司的要求穿着,但问题是影楼里没几个助理是穿着名牌的,都是一般家庭出身的人才会做小助理,所以,当安怡出现在影楼,好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完全不同了,简直是羡慕妒忌恨啊:一个入职填已婚的女人,刚上班时穿着普通,勾搭了“上司”没几天,就穿着富贵,能不令人眼红吗?
安怡是理解不了这些心理的,因为她当年嫁得好,过了几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以前也是穿着名牌,一套衣服十多万都有,但是,自从程仁贪污东窗事发,她从云端跌落谷底,银行的钱给冻结了,她靠打工养家糊口,当年那些衣服穿了几年也扔得差不多了,重新买的衣服也只能按照经济情况来买,而现在高菘要求她穿的这些名牌,她穿在身上也毫无心理压力。
一个早上很快过去。但是,中午的时候,高菘就被总裁秘书请到八楼了。吃饭是到影楼的饭堂,她一走进去,许多议论纷纷的声音立即停止,同事们时不时用探照灯般的眼神看她,当她端着饭菜来到座椅上坐下来时,本来同坐一桌的同事竟然纷纷和她拉开了距离。
无形中,她被所有人都孤立了。
安怡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她自问自己行为端正,问心无愧!
吃完饭,安怡返回摄影棚收拾摄影工具,小K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把摄影棚的门也反锁了,来到安怡身边,一脸关心,“安怡,你家上司给批了!”
安怡不明所以地看她,“什么意思”
小K拉住她的手,关切满满地说:“刚才小侨上八楼拿资料,下来和我们说,老总在办公室骂菘哥,关着门都听得很清楚,事关你的呢!”
“关我什么事?”安怡皱眉,“小K,不要道听旁说。”
小K跺脚,“安怡,我是关心你才好心告诉你,你都不知道很多人在背后把你传成什么样子了,说你在影棚脱.光衣服勾引菘哥,说你水性杨花,说你老公戴绿帽......哎,不过,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
安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捕风捉影的事,清者自清。”
“但是人言可畏!”小K替她着急,“听小侨说,老总骂菘哥的话中,其中有一句就是要炒掉你。但是菘哥断然拒绝,所以才吵得利害。”
安怡无语了。她想不明白,自己兢兢业业工作,为什么会这样!
小K见她良久不吭声,转换语题,“说实话,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气质高贵娴雅,走在外面,别人一定以为你是富家少奶奶。对了,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
说是关心她,转眼又八卦起她的隐私。安怡淡淡地说:“小K,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现在还得赶忙收拾道具,待会儿就要拍摄用。有空再和你聊。”她没道理逢人就说家事!
小K只好走了。
过了一会儿,高菘回来影棚。他的脸色稍显阴郁,但是和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个下午的拍摄完,临下班前,安怡忍不住,来到高菘的面前,“菘哥,有人专门来告诉我,你被老总批了!”
“嗯,”高菘正在看相机里的相片,闻言,随口说,“我是被批惯了!我老爸是典型望子成龙的中国父亲,当年我考大学,他不满意我的专业,非要我报考什么工商管理,出来工作,我去杂志社做摄影师,他又阻拦,说是给艺人拍摄会被演艺圈那个大染缸带坏,好了,我在杂志社混不下回来帮他忙了,他又说我不起什么作用!总之,在他眼中,我废柴一块!”
安怡咬唇,小心翼翼地问:“听说老总要求你辞退我?”
高菘抬头看她一眼,“你放心,有我在这里一天,谁也不能辞退你!而且,安怡,影楼女人多,是非也多,你别理会太多!做好自己就行!那间影楼都是这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我明白了!”
安怡下班首先去陈安云家做晚饭,因为骑自行车,所以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他家楼下,在楼下市场买了菜,然后上楼,用他给的钥匙开门,进去,陈俊楠在做作业,看见她,就飞扑过来,拉着她的手很亲热的叫阿姨。陈安云依然在二楼忙着。做好饭后,陈安云闻着菜香也下楼来了,看见安怡,双眼一亮,“安怡,你这样打扮很漂亮!”
安怡笑笑,“谢谢。”
陈安云又关心地问:“你妈妈身体怎么样?她一个人在家带着贝儿行吗?”
“哦,她现在身体还行,我朋友住我家帮我看护我妈妈,所以不担心的。”
星期六日安怡因为不用带安贝儿上学放学,所以在陈家搞好卫生和做好饭后就挥手告别了,不过,临走前,她还是要问一问陈安云,“Addison,你聘请专职做饭清洁阿姨有没有眉目了?”
陈安云定定看着她,“我找不到比你做饭更好吃的人,而且楠楠很粘你,所以,你就长期帮忙吧,行不?”
安怡直言:“谢谢你的赞美。但是,我只能做一顿晚饭,而中午饭你只能自己做,如果要我长期做,你不划算啊!”
“每一天盼望你来做一顿饭,我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好,”陈安云的语气非常诚恳:“或者,你考虑一下全职?当然,工资按你的要求给!”
工资按她的要求给?安怡张了张嘴巴,最后苦笑,“Addison,你这样说,我会非常不好意思的。”
陈安云坚持要把安怡送出小区。月色如水,将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像两条平行线。转过街角,两个影子却重合在一起。安怡双手扶着车扶手,站定不让他再送,陈安云的目光如水,“路上小心。”
回到家,安贝儿扑过去,像袋鼠一样挂她身上,“妈咪!”
安怡搂住她亲了又亲,下一刻看见厅里横七竖八拆坏了的玩具甚至钟表和家用小电器,好几百块的东西啊!她又气得想打安贝儿的屁股!
作者有话要说:
☆、不堪的过去
胡安系着围裙,张罗着端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安怡连忙过去帮忙,一边嗔怪,“胡安,你把家务活给我做完了,我没钱给你哦!”
胡安憨厚地笑,“那先欠着。欠一辈子也行。”
安妈妈坐着笑眯眯地说:“安怡,我喜欢吃胡安做的饭菜,你做的饭菜味道还不及他!”
安怡啐安妈妈,“隔壁锅巴香!你是吃厌了我做的菜才这样说。”
安贝儿也来瞎胡闹,把椅子拖来拖去,一边嚷嚷:“只要是鸡腿,谁做的都好吃!”
安怡给小家伙尽量吃清淡的食物,她闹过哭过,就算她以不吃饭为威胁也不管,饿几顿她就乖了。现在慢慢就习惯了由原来顿顿有鸡腿,到现在一个星期才准许吃一次。而每天早晨的一个小时慢跑,一个多月坚持下来,让小家伙看起来结实了些,没那么虚胖的感觉。胖还是胖,但胖得好看了。
其乐融融地吃完饭,胡安又抢着收拾碗筷,安怡说他也不听,只好和他分工合作,一人洗碗,一人搞清洁卫生。
收拾完毕,安怡拉胡安进她房间。胡安知道她有话对他说,只不过一进她房间,他就止不住的心猿意马,一颗心跳得飞快。只不过,安怡一开口,胡安就像刚燃起火苗的火堆被淋了水,变湿柴只冒烟了。
“胡安,”安怡看着他,非常凝重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