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安一头雾水:“谁跟你说我有一个孩子?”
“冯菲菲!”安怡把今天早上被冯菲菲拦截并且说的那些话都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
胡安听完,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冯菲菲那女人!她不跟你说这些,我懒得说她的那些淫.贱下.流不要脸事迹!
“究竟怎么一回事?”
胡安缄默了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说:“她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她只是要找一个替罪羔羊,而我,是最适合的那一个!”
“什么?”这回轮到安怡一头雾水了。
“我对你说过,她追过我。”胡安深深吸了一口气,陷入回忆中,“具体那一天我忘记了,胡菲菲邀请我去她家在半月湾那边的别墅玩,那时我和黄军辉,洪友发,汤一铭他们三人正在游戏机室玩电子游戏,我开了免提听她的电话,他们三人听了通话后起哄,说要到她家别墅烧烤。胡菲菲答应了。我们一齐去到那间别墅,那是她家闲置的物业,时不时地去度假用的。那晚,我们烧烤喝酒猜枚,玩着玩着大家都喝多了,也不知道谁提议玩赌输了脱一件衣服,胡菲菲输惨了,脱.光了!那晚的情形我不想再详细描述,反正,我清楚一点,就是当晚我们四个男的都和她发生了关系!有时还是同时发生的!”
安怡张开了嘴巴,久久合不拢。四人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时发生关系,那种画面.....实在太让她不可思议。
胡安的表情痛苦,“安怡,我真不想说出这一段不堪的过去!现在我说了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肮脏?”
安怡定了定神,叹口气,“你喝醉酒了,情有可原。”
“安怡,我们之间是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
安怡点点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胡安像是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吞吞吐吐地说:“第二天我清醒过来后,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肉.体,我恶心得呕吐!急冲冲穿着了衣服自个儿回家后,拿消毒水把JJ洗了又洗,连皮都搓破了,我甚至想拿刀剁了它!这几年来,我没再和任何一个女人亲密接触过,也没有了一丝一毫那方面的欲.望。有时想想,我怕我那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得了?”
安怡有点发懵:他怎么跟她说这个?不过,她只能装作一本正经,清咳一声: “胡安,你既然担心,就去医院查一查,听说心理障碍会导致......不举。还有,你刚才说冯菲菲那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其实,你们四人都去和孩子做一个亲子鉴定不就清楚了么?”
胡安哭笑不得地看她,“查出来入赘冯家?而且,这样怀孕得来的孩子,心里隔应!还有,黄军辉家非常有钱,汤一铭父亲做官很有权,冯菲菲就算用孩子要胁他们也不能!而洪友发犯事了,和人发生口角砍了别人一刀,现在还在牢里还没出来。冯菲菲是独女,生下的孩子是男的,她家宝贝得不行,把孩子当成冯家人来养了,以后是要继承冯家家业,冯菲菲想着找一个可任由她拿捏的人入赘,她依然可以过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你说,这样的责任我要承担吗?”
“你不怕她找到你?”安怡想起冯菲菲说找不到胡安,故有此问。
胡安说:“我把身份证名字改了!叫胡志恒,和以前同学也没有联系,最好的几个朋友知道我这件事,所以冯菲菲在他们口里问不到什么。我避她犹如避让毒蛇!”
“你被她纠缠过?”
“嗯。”胡安说:“好不容易才甩掉的,现在想起来简直像噩梦!”
安怡又再叹气,“同在一个城市,总有遇见的一天。”
胡安很无奈,“希望她尽快找到更适合入赘的人选吧。”
在胡安的请求下,隔了几天,安怡利用休息的时间,陪同他去友爱医院男性生殖科检查。
拿了号,排队,等候,到叫胡安的号时,胡安突然抓安怡的一只手,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安怡,如果我那里不行了,你能尽心尽力帮我吗?”
安怡第一次见他这么可怜的模样,不禁好笑,“胡安,你帮我很多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会帮你了。不过,你不要想太多了,事情没你想像中的坏!”
当胡安进入诊疗室后,安怡这才回味过来:靠!如果胡安那里真不举,这个忙她怎么帮?
作者有话要说:
☆、瞩目的错误
8月6日,是农历七夕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漫天星星闪烁的美丽夜晚,引无数情男痴女引颈仰望星空,向往那一段神话式的传奇爱情。8月8日,H市集体婚礼,声名远播的澜园和翡翠影楼的合作,还有H市广播电视台的全天追踪直播。这将是H市的盛事,也将会是参加集体婚礼的客人终身难忘的美好回忆。
参加集体婚礼的客人有28对,超出原先所订计划的20对。而且,超出的那8对客人是利用各种关系和高菘洽谈才可以加入,还有一些客人想参加却不能。因为,这次婚礼的诱惑太大,而名额有限。这次大型的活动,是翡翠影楼的店长美静,在7月底学习回来提出来的,得到高兆言的首肯和支持。
澜园是H市最大的高尔夫球场,里面有一大片仿若无边际的绿草如茵的广阔场地,可以进出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早晨微凉的空气带着青草的甜香,澜园一望无际的绿色,蓝天白云。场地中间已经搭建好巨大的舞台,舞台有大幅大幅拍摄唯美的婚纱相,全部是参加集体婚礼的客人的相。悬挂的巨大横幅里写着翡翠影楼的LOGO以及赞助商(提供白金戒指的翔亿金行,提供床上用品的康美宁集团,提供精美餐具的华源国际连锁店)的LOGO。广阔的绿草如茵的场地里搭建了几十个白色雕花四根柱子拱形亭。这些拱形亭拱顶用五彩塑胶花和塑胶藤萝装饰,四面装饰用的粉纱和紫纱在微风下飘动,带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
周围是H市广播电视台工作人员,手持镁光灯和麦克风等器材,还有翡翠影楼的摄影师和录像师也架起了“长枪大炮”。
Half-way house(休息亭)用白色栏杆做凉棚设计,白色沙滩椅排了百多行。受邀参加这次集体婚礼的客人家属和上流社会的人已经很舒服的在沙滩椅上或坐或躺,相互之间或喁喁细语,或高谈阔论,现场气氛热烈,引颈期盼好戏的开场。身穿白色燕尾服手拿小提琴的外国人弧形地坐在空阔处草地的椅子上,开始拉起了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贝多芬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和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阳光,草地,蔚蓝的天空,悠扬动听的音乐,还有欢笑连连的人们。
这一切,仿如梦中的伊甸园。
安怡被安排做一些接待工作,因为高菘负责全场跟进录像,并不需要她。但是所有人都安排好工作后,小梅子突然说肚子痛,临时临急的,美静就指派了安怡负责给MALLY打下手做助理。
早上8点钟,所有高氏集团的员工都集中到了翡翠影楼。总裁秘书协助店长美静有条不紊地安排各个部门的各就各位。公司24座的拍摄外景车陆续送出相关人员到澜园,澜园距离翡翠影楼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
8点半钟,28对参加集体婚礼的新人准时到达翡翠影楼,在化妆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穿好洁白的婚纱。为了保持妆面的鲜美灵动,新人是到达澜园之后才化妆,每化一个妆即刻出场,由妮娜主持向新人提问有趣诙谐的问题,让他们回答,让客人和新人互动,让现场气氛更热烈。原定半个小时一个新人进场,在这半个小时内,负责化妆的化妆师必需化好新人的妆面。如无意外,这些对于参加的6个资深化妆师是不成问题的。
MALLY吩咐安怡把化妆箱必需用品收拾妥当。
9点钟,首先准备好的12对新人要偕同化妆师要出发,自然化妆助理也要跟着。很快就到达澜园,下了车,来到一幢白色的小房子,里面已经布置好华美的化妆镜和化妆台等。各个化妆师开始给新人化妆。
安怡站在MALLY身边,按她的要求递各种化妆工作。MALLY负责化妆的刘太太是第一个出场的新娘子。
只用了二十分钟,MALLY就给刘太太化好了妆,简约,清新,高贵,大方。她左看右看之后,站起来飞快地挽了一个韩版简单时尚的发型,戴上水晶皇冠和披上头纱。
“安怡,扶刘太太出场吧。刘先生在外面场地等着了。”
安怡正想伸手扶刘太太起来,刘太太突然就尖叫起来:“啊啊,我的脸!”
“怎么了?”安怡和MALLY异口同声地问。
“好痒好痛!”刘太太满脸痛苦的神色,伸了双手想抓挠脸部但这是刚化好的妆面她舍不得抓挠......只一会儿,只见她整张脸都肿胀起来,猪头一样!
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这时安怡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先送医院!”急忙忙的冲出去,找店长美静,把事情说了,美静一听,脸色十分凝重,立即掏手机拔打司机阿通的电话,让他送客人到医院!
纷乱一番后,由安怡护送刘太太到医院,刘先生也坐上了车,阿通飞快地开车。
因为这样突发的事故,那么,只有延长第一个新人出场的时间,这样,会打乱原定的出场顺序,造成一定的混乱是必然的。而每一对参加的新人都是H市有权或有势的人物。比如,刘先生就是H市飞鸿集团的少董,所以,这件事要给刘先生刘太太一个交代!
这将是瞩目的错误。
在医院,把刘太太送进诊疗室后,过了一会儿,医生就给出诊断:花粉过敏症,而病人的妆面所用化妆品混有令她过敏的花粉!立即清洁面部进行药物治疗!
司机阿通立即把客人的情况汇报给店长美静,因为这件事影响太大,美静不能瞒,只好打电话给高兆言把事情说了。
高兆言大怒,咬牙切齿地说:“这是谁干的好事?查出来严惩!”
..................
“现在,我数一,二,三大家就把这些代表爱情的花扔给台下的嘉宾,祝愿我们的嘉宾和新人都拥有如玫瑰花般芬芳和甜美的爱情。”妮娜的声音如水般清澈温柔,这场集体婚礼开始时出了一件意外,但是总算顺利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证据
第二天一早,高氏集团召开全体员工会议,所有员工包括炫色和金百合那两家店的员工都到齐了,将近二百多人拥挤地站在翡翠影楼八楼的会议室。
高兆言坐在主席台的大班椅,威严地扫视所有员工,扬了扬手,示意左手边的秘书说话。
秘书说话了,“昨天集团婚礼,刘太太因为花粉过敏症住院!现在,我们必须查出谁在化妆品中添加了花粉!目的又是什么!现在,由店长美静做出调查。”
有些还不知道为何召开员工大会的人听完后纷纷交头接耳,一片嘈杂声。
美静站在高兆言的右手边,她环视四周,高喊一声:“最高纪律!”
全场立即静了下来。
美静清了清喉咙,“首先,在这次集体婚礼中出现这样的事件,是我的管理不到位,我愿意接受公司的处分。然后,找到肇事者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有可能是别的影楼派来我们公司的卧底!昨晚,我们公司高层已经开会研究过,还看了公司二楼化妆部的监控录像。现在,最有嫌疑的人总共有四个:第一,客服珍珍知悉顾客的所有详细情况,包括刘太太的花粉过敏症,而她在交给每位化妆师客人资料时有机会接触化妆用品。第二,化妆师MALLY。第三,化妆助理小梅子,她昨天因肚子痛临时请假。第四,顶替小梅子做助理工作的安怡。现在,请她们四人为自己辩白。其他员工仔细听他们所说的话,如果有漏洞,或者昨天有所见有所闻的请大胆说出来,公司会奖励勇敢举报的人!”
MALLY首先举手发言,“各位,我是化妆师,在翡翠影楼做了六年!我的为人相信大家也清楚!而且,我没道理让自己的客人出现这种情况,这是自找麻烦!因为,如果我是别的影楼的卧底,我干嘛不陷害其他化妆师?还有,有谁听说过做卧底要做六年那么久吗?”
她的话得到全场员工的鼓掌,人们纷纷说不可能是她!
客服珍珍站出来说话了,“各位,我在这里做客服三年,然后我昨天递客人资料给各位化妆师的时间不到一分钟,并没有在化妆品前过多逗留,那些化妆品一大堆的,要找出粉底霜并放进花粉,一分钟的时间不到能做到吗?”
她的话音刚落,有人立即站起来提出异议:“刚才没人说过在粉底霜放花粉,而你却直接说出粉底霜,这是不打自招!”
珍珍涨红了脸,大声说:“我没做过!如果做过,天打雷劈!”
有人在底下小声不屑地说:发誓谁不会!
珍珍倏地朝说话者瞪过去,“阮玉倩,你不要挟私报仇!上次你和摄影助理小杰躲在换衣间,我是告诫过你们,因为,作为同村姐妹,你妈要我看顾你!我不想你和小杰继续下去,原因你心里清楚!”
很多人纷纷议论起来,怀疑的,似信非信的目光像投照灯般射向珍珍。珍珍梗着脖子,脸红耳赤!
“不是珍珍做的——”小梅子冲口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投向她。
小梅子咬住唇,双手互绞,脸色一片雪白,眼神乱飘。
美静紧紧注视着她,开口了,“你这样说,难道是你做的?”
“不!!!”小梅子的头摇得像拔浪鼓,“我没有做过!真的!”
“那就奇怪了,”美静步步紧迫,“既然你没做,那为什么你那么肯定珍珍是无辜的呢?”
“我不想大家冤枉好人,”小梅子突然伸手一指安怡,“是她做的!”
全场哗然!
安怡蹙紧眉头,非常不解地盯着小梅子看。
“大家静一静!”全场的人静了下来。美静望向安怡,“安怡,你又是怎么解释?”
安怡一字一句地说:“各位,我刚从港岛那边回来这个城市三个月不到,投出简历十多份,这十多份简历中,除了翡翠影楼,没一家是同行业影楼的!我可以让高层现在就派人到我家查阅我的电脑纪录!既然我没有接触过同行业影楼,那么我是卧底说不过去了!那么,既然不是卧底,我有什么理由害无怨无仇的刘太太?”
“你说得也有道理。”美静对安怡的话表示认同,然后转头看小梅子,“你为什么说是安怡做的?你昨天不是肚子痛请假回家吗?没有你的请假,安怡也不能做MALLY的助理啊?”
“安怡请我喝一支饮料,喝完不久我就肚子痛了。”小梅子立即说,“昨天早上珍珍给客人资料MALLY,我拿了那份资料去复印,因为我记性不好害怕忘记了客人的喜好不记得提醒MALLY,在复印资料时安怡也刚巧在,她还拿起资料看了看,随后她就说请我喝饮料了,她是有预谋的!”
安怡不可思议地看着小梅子,“小梅子,我昨天根本没请你喝饮料!我是刚巧在复印室不错,但是根本没看客人资料!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影楼那么大监控不可能处处都有,复印室作为内部员工使用,并没有安装监控。美静皱眉,语气严厉,“小梅子,说话要有真凭实据!”
“我有证据!”小梅子大声说,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光碟,高高扬起,“我今天早上在街角碰到安怡,就和她一齐吃早点,差不多到公司门口时,我的手机响,我就接听电话,她就自己先去停自行车并走进公司了。我听完电话正想进公司,忽然有一个男人走过来把这个交给我,让我转交给她!那个男人并且要我带一句话:他的电脑里存有她的劲爆照,如果不立即打电话给他,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同时把一串电话号码告诉我要我转告安怡!我一时好奇,看了光碟内容!”
“今天早上没在街角碰到你!你胡说!”安怡愤怒地瞪着小梅子,大声质问:“我们吃早点那天是前天!你为什么要说谎?”
小梅子冷笑,“只要大家看一看光碟内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坠深渊
光碟的内容在投影机上播放出来。
安怡惊恐的表情,女性所有的隐秘处暴露无疑,还有男人自拍的猥琐脸容,豪华洗手间的布置,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场所有的人惊讶地张大嘴巴!
“够了!”高菘“啪”地关了还没有放影完的光碟,冷厉地盯着小梅子,“这张光碟录下的是别人极可怜无助的情况,你脑子进水了居然拿出来做什么狗屁证据!你说清楚!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小梅子毫不畏缩地大声说:“我给大家看这个,是让大家知道她要害MALLY的原因!”
“我为什么要害MALLY?”安怡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身体摇摇欲坠!
小梅子一脸的正气凛然,“大家有没有发现,在洗手间的墙壁白瓷砖上有蒲点酒吧的特色卡通浮凸感一男一女亲昵图案,熟悉酒吧的人都清楚,H市酒吧的洗手间里只有蒲点酒吧是这样设计。而MALLY生日时,安怡一整晚失踪,证明发生这件事就是那个时间。所以,由此可以推断,安怡因为这件事产生怨恨情绪,如果没有MALLY生日在蒲点酒吧玩的事,她就不会成为受害者。当然,对于她受害者这事我表示深深的同情,但是,绝不能成为她要害MALLY的理由,她更应该做的是报警!”
“我没有怨恨任何人,更没有怨恨MALLY,你凭什么这样揣测别人?”安怡气得狠了,大声地吼道,眼泪控制不住地狂飙出来,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深深陷进肉里。
小梅子冷笑一声,“因为你害MALLY负责化妆的刘太太出事,就会牵连到给她化妆的MALLY,刘太太是这个上流社会的名媛,她家和刘先生家都财宏势大,只要他们对化妆师不满,MALLY的化妆生涯也到了尽头!而且还名声扫地!如果没有那个光碟,任谁也不会把一切想在你身上去,因为表面看来你只是顶替我做助理的,任何人都会想你是事发突然才跟在了MALLY身边,没有作案动机。我们查不出真正的黑手,MALLY就只有背这个黑锅!”
“你胡扯!”安怡气愤地伸手指着她,“小梅子,你想洗脱嫌疑找替死鬼!你一直对MALLY不肯传授你真正的化妆技巧而心怀不满,想出了这招既可以报复又可以保存自身是不是?”
“我没有!”小梅子立即面向MALLY,一脸诚恳,“MALLY,你的化妆技术那么好,当时我姐姐结婚就是你给化的妆面,我非常喜欢你的化妆技术,所以才选择做化妆助理。我跟在你身边一年多,天天都学有不同的东西,越学就觉得自己还不够,还得潜心多跟你一年半载的才能学到精粹,我对你只有敬佩,只有羡慕和欣赏!”
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现场乱哄哄的,开始失控!
高兆言对美静作了一个手势,美静连忙俯头过去,听他的吩咐。然后,她直起腰,做出制止的手势,大声说:“大家静一静!”
在场的人俱都一静。这时美静又大声说:“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对于小梅子所说的话,我们高层要考证清楚!所以,今天还没弄清楚那个是真正的黑手,不过,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散会!”
人们在身边如潮水般散退。安怡呆呆站在那里,脸上的眼泪干了,身体发凉,如坠深渊般的极度迷茫和悲痛。
“安怡,”高菘走过去,把拿在手里的光碟递给她,“你还是先去报警吧。”
“我没有害MALLY,我没有在化妆品中掺花粉!”安怡犹如看见救命稻草的人,急切地想要有人相信她,“菘哥,我的家庭情况你知道,我要养家糊口,生活已经那么艰辛,我没道理要做这样的蠢事毁掉自己的工作!”
高菘沉吟着,并没有说话。
安怡开始绝望,一步一步后退,“连你也不相信我?我做你的助理虽说不是很久,但是我为人你还不了解么?当晚,我是不是选择跳河,那么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她紧紧捏着那张光碟,捂脸,转身低头冲了出去。
高兆言站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切,这时,他走到高菘身边,“你怎么看?”
高菘皱紧眉头,“这事不好说。不过,首先要验证小梅子所说的话真实性。”
“怎么验证?”
高菘再度沉吟,像是陷入思索中,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说:“刚才,她们两人有一处争执点有共同证人。小梅子说在街角碰到安怡然后两人一齐吃早点,但是小梅子说的时间是今天早上,而安怡说的是前天早上!我们问清楚小梅子是那间早餐店,找店主人问问。”
“嗯,”高兆言点点头,“那么这件事交给你查清楚!”
小梅子和安怡都说是在城东街角那间灌汤包小吃店吃早点。高菘亲自开车去城东街角,只是,当他下了车,前前后后都找遍了都没有两人所说的“华记小吃店”。不过,有一间店正在装修中,里面拆得七零八落的,不过看得出来里面依稀是小吃店的规格。高菘走进去,问里面的装修工人,“你们知道华记小吃店吗?”
装修工人答,“这间店以前就是啊。可是店老板今天中午时收拾家什走了,说是转让出去了。现在这间店装修做窗帘店。”
高菘想了想,问:“那你们有窗帘店老板的电话吗?”
“有是有,”装修工人奇怪地看他,“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
高菘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元,“帮帮忙,我有事找华记小吃店的老板,所以要问现在窗帘店老板才可能有他的联系电话。”
那个装修工人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钞票,报了一串电话号码给他。
高菘走出嘈杂的小店,回到车上才拔打窗帘店老板的电话,拔通后,恳求对方把华记小吃店老板的联系电话给他,他有重要事找华记小吃店老板。
窗帘店老板也没问什么,报了一串电话号码给他。
高菘连声说谢谢,挂了电话后,连忙拔打窗帘店老板所提供的电话号码。但是,手机里不停传出来“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高菘只好先作罢。驱车回去影楼后,又多次拔打那个电话,可是一直都是关机!
作者有话要说:
☆、创伤后遗症
安怡手里紧紧捏着光碟,骑上自行车,发疯了般向派出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当时,畏忌于对方说报警就在网上公布她的果照这句话而选择忍隐不发。但是,现在和网上公布有什么不一样?事已至此,她只想法律能严惩那恶人!
一路上,她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有车从身边擦身而过,惊险连连。交警追着她跑,追了一段路截住她,她呆呆盯视着眼前的大盖帽,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被送到派出所录口供,每一句的描述,那晚的恐怖经历像在脑海里活生生重现,心灵再次血淋淋的受伤。
老公的背叛和死去,生活的重担.....这些还不够,上天还要她遭受这样的屈辱,现在,同事的诬陷,她,要何去何从?
民警看她的神精状态像是要崩溃的样子,就询问她亲人的电话,安怡把胡安的电话号码说了出来。在她的心中,胡安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当胡安赶来派出所时,口供也录完了。胡安一脸的紧张,看到安怡惨淡失神的样子后心都抽痛了,连声问民警怎么回事。民警把事对他说了,胡安潸然泪下,一把抱住安怡,哽咽着说:“安怡,你为什么那么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一直都不对我们说,至少我陪你来报警啊!”
安怡呆呆地看着他,喃喃地说:“胡安,我好想死!我真的好想死啊!”
胡安更惊骇了,搂住她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
民警对胡安说,看她这样的精神状况,应该是受到创伤后遗症,建议找心理医生疏导一番,不然怕她会想不开轻生。
胡安一听,立即带她去医院,挂了精神科的号,然后要排队等候,这其间,胡安一刻不歇地柔声开解着安怡。终于轮到了,胡安紧紧牵着安怡的手,把她带到医生面前。
医生一番询问后,给出治疗方案:病人创伤性再体验症状(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需要心理治疗合并药物治疗,建议住院一周。
胡安一听,心都要碎了。连忙为她办理了入院后续,又怕安妈妈知道后受不住打击,想了想,打电话给安妈妈,骗安妈妈说安怡公司安排出差,要一周才能回来。安妈妈一向对胡安信任,自然就相信了,只是心中责怪女儿为什么连电话也不亲自打给自己。
医生对安怡开了抗抑郁药物和抗惊厥药物,派了专门的护士护理,开始时安怡抗拒吃饭,医生说有进食障碍,胡安哄着她,和她说起以前在大学时的生活趣事,分散她注意力后再喂饭,通常一顿饭下来要喂好几个小时。胡安要照顾她,又要照顾安妈妈和安贝儿,几日下来就瘦了一大圈。
其间,安怡的手机响起,胡安看来电显示,高菘。他接通后,对方就说:“安怡,昨天你在哪里?今天怎么还不见你上班?”
原来是安怡的上司。胡安看了看倚靠在病床上呆呆看窗外的安怡,叹口气,“你好,我是安怡的朋友。安怡生病住院了,医生建议住院一周,到时病好出院她要上班时会补上医生开的住院证明。请允许她请病假。”
高菘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让她好好养病。公司的事先不要多想。”
“谢谢!”
当然,也有陈安云打来的电话,胡安直接摁了断开键。
安怡的心理经历了一系列的激烈混战,导致她的行为定向不佳,对周围事物不能清晰感知,杂乱而无目的,偶有冲动行为,表情紧张,恐惧,言语零乱或不连贯,令人难以理解,经常发呆等等。医生对安怡进行了一系列的心理治疗。三天后,安怡的情况开始好转,她的双眼不再死气沉沉,有了一丝亮光。
她每天从窗外看出去,窗外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有两排小树苗是新栽的,连叶子也没有,光秃秃的,这天,下了一场大雨,雨后,她竟然发现一棵小树萌出了一颗新绿的嫩芽!
胡安把一只安贝儿最喜欢的机器人玩具给安怡,对她说安贝儿每天的点点滴滴,“贝儿说,她再也不会捣坏玩具了,因为捣坏玩具要妈妈重新买,妈妈挣钱不容易,贝儿懂事许多了,而且,贝儿瘦了一圈,她说每天都很想念妈妈,想妈妈早点出差回来,她说她想得吃不下睡不着,这小家伙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安怡,你快些好吧,好了就回家。”
“回家!”安怡口齿清晰地说:“胡安,我好了,我要回家!”
胡安大喜过望,激动得一把搂住她,“安怡,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好了,你终于没事了,谢天谢地!”
安怡盯着雪白墙壁上停着的一只飞蛾,慢慢地说:“我要坚强!下不了决心死就好好活着!”
办理出院手续后,回到家,安贝儿还没到放学时间,安妈妈坐在客厅看电视,看见安怡回来,就气哼哼地来了一句:“出差一个星期,我的手信呢?”
安怡一怔。胡安连忙从包包里掏出一条色彩淡雅的围巾,递过去,笑着说:“阿姨,你放心,安怡无论什么时候都惦记着你。”
安妈妈接过围巾,左看右看的,脸上浮起笑容,“我就说,安怡你一个星期连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我以为你没心没肺呢,还好,还有我心。”
通常来说,人越老越像小孩子,需要更多的关怀和爱。这话是不错的。
安怡感激地看了一眼胡安。感谢有他这个蓝颜知己,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好好地照料她家。
晚上,安怡拔打高菘电话,问花粉过敏事件是不是查明了真相。
高菘开始时避而不谈,“安怡,听说你病了,现在身体好了吗?”
“好了。”安怡问,“我明天上班?”
高菘静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安怡,我建议你先不要上班。待查明了真相你再上班吧。”
“那要多长时间?”
高菘坦白,“没有找到对你有利的证据,安怡,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清楚这件事。”
安怡冷笑,“那你的意思是不要我上班,我先背了这个黑锅?然后背这个黑锅也不知要背到什么时候,有可能永远都查不清楚?”
高菘沉默了。
安怡一字一顿地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既然这样,查不查得清楚又怎么样?我走我的路,任别人说去!高菘,我以后都不会回公司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失业了
生活还要继续。第二天,安怡送安贝儿上学,一路上,她想着今天找个时间打电话给陈安云,想和他把全职之事说好了。但是在学校门口,看见了一个中年妇女牵着陈俊楠的手走在前面。
“楠楠!”安怡叫了一声陈俊楠。
陈俊楠回转头,停住脚步,一脸意外和开心的表情,“安阿姨!”
安怡牵着安贝儿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身边的中年妇女,微笑着问,“楠楠,她是?”
“哦,她是我爸爸新请回来照顾我还有做饭给我们吃的梅姨。”陈俊楠伸手牵安怡的手,仰起头看她,“安阿姨,你有一个星期没来,爸爸打你电话一直不通,我爸爸很担心你。”
安怡一下子哑口无言了。她伸手摸摸陈俊楠的头,心中一阵失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人会停在原地等你太久。
“太太你好。”那个梅姨礼貌地对安怡说,“我想差不多到时间上课了,我们让孩子进去幼儿园吧?”
“哦。”安怡回过神来,对梅姨歉意地笑笑,然后对陈俊楠挥挥手,“楠楠,再见!”
陈俊楠恋恋不舍,“安阿姨,你和姐姐还要来我家吗?我喜欢你做的饭菜。”
安怡看一眼梅姨,心中叹口气,对陈俊楠说:“阿姨就不来你家做饭了,不过,有空的时候我会带贝儿去你家找你玩的。”
“说好的哦!”陈俊楠高兴地嚷嚷,松开了牵安怡的手,转而去牵安贝儿的手,“姐姐,我们进去吧。”
安贝儿不让他牵,小跑着进去,一边跑一边嚷嚷,“来追我啊,追我啊!”
陈俊楠就追着她,两人很快就进去了幼儿园。
“原来太太以前在陈家帮忙做饭啊?”梅姨和安怡套近乎,“我昨天刚到陈家上班,陈先生人很好的,而且什么都不挑的,随便我做什么菜他都说好吃。”
“是啊,陈先生人很好。”安怡附和地笑。
回到家,安怡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蒙头大睡。一连几天,她除了接送贝儿,做一些家务,其余时间她都是睡觉。
安妈妈发现不对劲,问她,“安怡,怎么这几天不见你上班,也不见你带贝儿傍晚去帮陈先生家做晚饭?”
安怡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一家人还是实话实说吧,“妈,我失业了。”
安妈妈疑惑:“你前几天不是公司安排出差么?怎么回来就失业?”
安怡含糊其词,“我出差回来发现不适合在公司上班就辞职了。而陈先生那边一直都只是兼职,现在他找到长工了,所以我就不用去了。”
安妈妈说:“那你不要整天在家睡啊睡的,看你整个人都颓废了。让人担心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安怡心想,还是尽快找工作吧,还有欠高菘的钱,也要尽快还给他才是。
于是她又开始上网投放简历。她想起那个男人的话,特意上网搜索有关的果照,但是找了大半天,没找到有关自己的。她松了一口气。其实胡安已经告诉过她,她报案那天因为有光碟这个证据,那个男人已经被捕,后来以强.奸罪被判刑,本来要判四年,但是胡安拿着安怡的病历复印件去上诉,然后重判七年!而办案民警根据安怡的口供,在逮捕那个男人时第一时间搜取他的电脑和手机资料,把有安怡果照的内存卡提取出来并销毁了。只不过,安怡心里怕他有备份文件,心中一直惴惴,时不时就上网搜搜有没有自己的果照。
安怡一直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一出事时没有勇气第一时间报案,心存侥幸那个男人就会这样放过她。事实证明,人的贪欲是无穷尽的,正如那个男人录口供时所说:开始时是为了报复心理,但是她的滋味那么甜美,过了一段时间见她果然受要胁而懦弱不敢报警,就想到以此胁迫她以后都和自己有关系。只不过,他埋怨自己错在把光碟交给她同事,而不是直接交给她!
安怡一直想,如果当初受到伤害第一时间报警了,后面载赃陷害她的事就不会发生?现在,自己或许还能继续正常上班?所以说,有时候生活就像多米诺骨牌,有连锁反应,一步错步步错!
小K打过电话给她,问她有什么打算。安怡只是含混地说见一步行一步。然后她问小K有关公司的情况。小K说:“菘哥和美静两人亲自上刘家探望并道歉,并且许诺给他们拍摄的婚纱相免费,还得免费给刘太太拍摄个人艺术相,还有为他们以后的BB提供每年一次的拍摄直到十八岁!然后公司给出的官方说词是因为当天太忙,你本来在后勤部帮忙做手束花,但是不够人手临时抽调你去做MALLY的助手,你一时疏忽没有洗手,手指沾有花粉所以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说你已经引咎辞职!”
安怡淡淡地回应,“这个官方说辞不错。”
“安怡,我相信你,你没有做那事!”小K喋喋不休,“我反而不是很相信小梅子,她那个人经常说谎,我上过她几次小当......不过,你被人......那个的画面让人议论纷纷的,老总还特意开了一个全员工大会,禁止再议论这件事,如果听到那个人议论,就扣一个月工资,所以同事们都对这件事三缄其口了。”
“哦,”安怡这时有点由衷地说了,“翡翠影楼终归是上档次的公司!”
接下来两天,她把手机里所有翡翠影楼同事的联系电话都删掉了,把高菘送给她的四套衣服两双鞋子还有一个包包以及一瓶香水都打包了,还有自行车也打包了,打电话叫快递给送到高菘家去!高菘说过,衣服那些是买给她的工作服,是为了不丢他脸,现在不做他助理自然得把这些东西退还给他!
衣服穿过这样退给他好像不那么好?算了吧,她可还不起七万多元!人,有时也不能太迂腐。反正他钱多,收到那些东西他可能直接扔垃圾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处处碰壁
过了几天,安怡投放在网上的简历陆续有了回复,四个不同的职位,一个是保险公司招程序员,一个是外贸公司招聘办公室文员;一个是房地产公司招聘售楼小姐,一个是三星级酒店招聘茶艺师。
按照和四间公司约好的不同时间,她打扮一番,穿着得体的套装,首先坐地铁去保险公司面试。以前她读的是计算机专业,只不过一毕业就结婚......面试的人有二十多个,一齐面试,就是每人一台电脑,谁用最快的速度在电脑做好考试官给出的题目:信息统计系统建立与管理,谁就被录取。
安怡是那后完成的那一个,好吧,无情淘汰了!事实上,所学专业搁置太久,就会生疏了。
接着,安怡马不停蹄地赶赴外贸公司的面试,因为这天和两家公司约定的面试时间虽然间隔比较长,但是两间公司一间在城南,一家在城北,坐地铁也要将近一个小时。面试的人同样排了长龙,当轮到她时,看见坐在豪华办公桌后面的面试官,她懵了。
“安怡,你过来面试文员?”面试官一脸惊诧,“以前你读书时成绩最好,人又漂亮,所以当选校花。现在,你才出来打拼?我告诉你啊,我已经是班里混得最一般的那个了,大家同学出来聚会,什么总经理啦,总监啦,副行长啦,工程师啦,哎呀,我都快没脸见人了。”
安怡讪讪的,只能努力维持笑容。面试官一脸为难的表情:“我做面试官也很难选择啊,刚才面试了好几个,个个都有好几年的工作经验,都很优秀,而你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过,如果你真的极需要这份工作,那我就勉为其难跟老总说一声,讨一个人情吧。只是,以后你上班,一点小错都不能犯,因为是我保你进来的,你出错就连累我了。”
安怡站起来,“那算了,谢瑛,我不想欠你那么大的一个人情!我还不起!”
谢瑛眨巴着双眼,“还不起也没什么,凭我俩的交情,这个忙得帮!”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有事。再见。”安怡向她微笑挥手道别,转身走了。
背后还传来谢瑛的话,“安怡,为什么同学聚会这三年都不见你过来参加了?三年前就听人说你老公出事了,到底犯了什么事啊?下次同学聚会我打你电话你要出来哦......”
安怡装作没听见走得飞快。走出这间公司后,她沿着街道慢慢走,阳光很猛烈,这时下午三点多了,太阳悬挂在半空犹如火球一样。安怡在烈日下行走,身上汗出如浆,但是她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像个机械人一般,或许,这样的折腾才会让她心里的压抑能稍微减轻一些吧。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家的,人完全晒蔫了,皮肤晒得红红的,通身渍着汗。所以,她立即去洗澡!洗完澡,直接关门躺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胡安知道她今天要面试,所以负责接送安贝儿。她浑浑沌沌地睡,连胡安他们敲门叫吃饭也不应,这样睡到半夜,就发起高烧,她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摆摆地出去客厅,打开冰箱拿出给安贝儿备用的退热贴贴额头上,喝了一小格的美琳,再喝下一大杯凉开水,回房倒下来再睡。
第二天,烧是退了,只不过一照镜子,那模样惨白惨白的,自己都给自己吓一大跳!因为约了房地产公司那边的面试,她强撑精神打扮一番,穿戴好,也没胃口吃东西,这样就整个人轻飘飘的打的去面试。面试官一见她,皱眉,“你这模样和照片出入太大,做什么售楼小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