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高菘怒拍桌子,“封丽航,我想不到你的思想这么肮脏!你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我和安怡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们在碧海湾大桥上搂抱我看见了,她经常出入你家我也看见了,”封丽航一个径地说:“她配不起你,阿菘,我不想你这么好的男人给她糊弄了,你明明知道她被人强.暴过,你为什么还要喜欢她......”
“神经病!”高菘懒得再跟她解释他和安怡的关系,“我喜欢什么人关你封丽航什么事?”
“阿菘,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封丽航一直哀哀地哭泣,梨花带雨。
“当初你给了多少钱小梅子让她设计污蔑安怡?”
“三......不不,我没有做这件事,花粉过敏事件是安怡做的,你别赖我头上。”
高菘深深吸了一口气,“封丽航,我念在和你曾经相爱过,以前的事我放过你。但是,请你以后别出现在我视线里!如果不听,别怪我无情!”
他飞快地走出绿茵阁,立即就拔打了一个电话,“放下手头的工作,先去帮我监视小梅子,她如果接听电话帮我偷偷录音下来。”
“好的,菘哥。”
作者有话要说:
☆、云淡风轻
高菘打电话给安怡。
安怡听完他的话后,只淡淡地说:“多谢你还我清白。但是参加你们的会议就不必了,我已经不是红玫瑰影楼的员工。”
“安怡!”高菘恳切地道:“明天当着高氏集团的员工还你一个清白,并恢复你职位,这样不更好吗?你的家庭困难,贷款做生意不是不好,只是亏了怎么办?”
“如果做生意的人都先存了害怕亏损的念头,那么没有人做生意了。”安怡反驳他,“正因为我的家庭困难,所以我才更要拼搏!”
高菘叹口气,他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合心意的助理......不过,安怡心意已决,也不劝说她了,只是,高菘还是希望她能在明天参加会议,在所有人面前还她清白,“安怡,你明天还是回来一下红玫瑰影楼吧,你还有工资未取,所以要办理离职手续把工资结算了,顺便参加会议让小梅子还你清白,给自己打工生涯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好吗?”
安怡沉吟了一会儿,答应下来,“好!”
第二天,来到红玫瑰影楼,走进去,已经收到一些小道消息的好些同事纷纷围过来,和安怡热情攀谈,纷纷询问她离开了红玫瑰影楼的这段日子怎么过的。
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出来供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安怡只淡淡回应她们,“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所以该干嘛就干嘛。”
有同事问她要回来继续上班吗,安怡只笑着摇摇头。
八点半,到了上班时间,人也到齐了,高氏集团的所有员工纷纷坐电梯上去八楼参加员工大会,听说有大事要宣布。
八楼,原本宽阔的会议大厅拥挤地站满了人。主席台上,高兆言坐居中,右手边坐着高菘,左手边站着秘书。秘书看人齐了,就拿麦克风开始说话了,“今天召开这个全员工大会,主要是一件事:8月8日花粉过敏事件现在水落石出,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们要还一直顶黑锅的安怡一个清白!现在请妮娜副店长主持会议。”
妮娜拉着蔫头蔫脑的小梅子走上主席台,接过秘书递过来的麦克风开始说话了,“花粉过敏事件完全是小梅子受人钱财栽赃嫁祸安怡的恶劣手段!”
全场哗然。
原来,昨天小梅子接到封丽航的电话,急忙跑到洗手格接听电话,但是,妮娜已经事先听到高菘的电话,所以尾随她,来到旁边的洗手格,开始偷听并用手机录音。
小梅子听完电话后,走出洗手格,妮娜出现她的面前,她吓了一跳,却强作镇定,“妮娜姐,真巧啊。”
“不巧,菘哥让我跟踪你的。”妮娜冷冷地说:“你刚才的通话我已经录了音,小梅子,菘哥现在飞车过来,你最好坦白一切!”
小梅子眼前一黑。
当高菘到来,并言正词严地对她说,如果她能当着众人坦白一切,他会给她一条生存发展之路:安排她到邻市他朋友的工作室做化妆师。不然,他有办法让她在这个城市无法立足!
小梅子一直想转正做化妆师,听了高菘的话,就表示愿意悔过。
当着所有人的面,小梅子说出陷害安怡的动机和过程:封丽航小姐是菘哥的前女友,他们未分手时,封小姐经常过来红玫瑰影楼,和我们很熟络。后来他们分手,她也没再过来影楼了,但是她时不时会邀约我们出去玩,她有时也会问一下我们公司的内部情况。6月份下旬,封小姐约我出去,和我密谈,说只要我能让安怡背上污名离开红玫瑰影楼,她会给我三十万。我把她这话记在心里,一直等到8月份,机会来了。我在上班的路上遇上安怡,和她一齐到华记小吃店吃早餐,因为她是有自行车,所以吃完早餐后她就和我挥手作别,骑自行车先走,我则慢慢走那几十米路程回影楼。这时,横剌里出现一个男人,递给我一张光碟,要求我给安怡,他说他在华记小吃店看见我和她吃早餐。我立即跑回公司,偷偷用电脑看了光碟的内容,然后联想到那晚 MALLY生日聚会时安怡一整晚失踪,一切都明白了,想到接下来的集体婚礼,立即让我想出了一个陷害安怡的计划!
高菘问小梅子,“我过去华记小吃店,想查询一下老板,为什么突然就转租了?”
小梅子答,“封小姐给了他六十万,让他把店立即转租给她,她说她做窗帘店。不过,那间窗帘店现在还没有开门营业,关着门。”
高菘扶额:封丽航暗中所做的一切,目的都只是一个:想赶走假想情敌安怡,想和他高菘重拾往日欢愉。她还真大手笔!
当小梅子说出另一个幕后黑手时,全场更是惊诧哗然!
小梅子说,美静店长也参与了陷害,因为单靠她一个人不能成事,还得在她假装肚痛要请假回去时,拥有员工最大分配工作权力的美静店长下达命令:让安怡做MALLY的临时助理。当然,花粉是小梅子已经提前在化妆品里做好了手脚。
小梅子说,封小姐和美静店长很要好,所以,不知道美静店长有没有收封小姐的钱。
美静没有到场,所以不能听到她要陷害安怡的真正动机是什么,是帮好朋友?抑或也是为了钱?不得而知。
小梅子把花粉事件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后,妮娜请安怡上台说几句话,安怡不愿意。
然后,秘书开始说话,“因为美静的自渎离职,以后,妮娜副店长升为红玫瑰影楼的店长!副店长之位暂时空缺,请各位努力竞争上岗。”
全场掌声雷动。
高菘看见安怡挤出人群往外走,他连忙站起来,快步追出去。高兆言看着他的背影,蹙紧眉头。
“安怡!”在电梯门差不多要关上时,高菘气喘吁吁地赶到,一手格开电梯门,飞快冲进电梯,看着安怡,“安怡,以前误会你.....”
安怡一脸云淡风轻,“菘哥,以前的事我不想再多提了。都过去了。”
高菘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十多天,一直经血不止,医生说我崩漏!我原本想先搁置这文,但是,我还是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码字......脑袋一片空白,卡文,一点状态也没有,只是,只要还有一个读者,我也会坚持写完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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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失
“菘哥,”安怡打破沉默,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高菘,“这是3万元,还给你。”如果他不追出来,她差点忘记这事了。
高菘不接,皱眉,“这些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不必急着还钱给我。对了,你不是要我帮忙让财务开一张收入证明吗?你在我办公室等一会儿,待他们开完会就可以开这个证明给你了。”
“不用了,这事我已经托人办好了。”这时,刚巧电梯“叮”一声打开,安怡拉他一只手,把银行卡强塞他手中,然后就快步走出去。
“安怡——”高菘条件反射般的反手一握她的手,同时跟着她走出了电梯,“请给一个机会让我帮帮你。”
“帮我?”安怡被迫停下脚步,好笑地看着他,“菘哥,我以前是你的下属时,你已经帮过我一次忙,我已经感激不尽了。现在我和你不是上下级关系,也不再是你们集团的员工,你没义务帮我。菘哥,请放手,我要走了。”
高菘这才惊觉自己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柔若无骨,高菘突然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竟然有股冲动想一把拉她入怀里狠狠抱住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莫名奇妙的冲动压抑下去,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谢谢。”安怡微微地笑了笑,转身,径自往对面公交车站走过去。
高菘一直凝视她的背影,身材欣长,风姿卓约,一把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微风扬起发尾,她随意地用手拔了拔吹乱了的发丝,那简单的动作,让他竟然看呆了!
只是,人流匆匆,她的身影很快淹没不见。高菘低喃,“为什么我的心好像缺了一块的样子?”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那张银行卡,胸口闷闷的,若有所失。
安怡一心牵挂着那即将租赁下来的新铺位,她现在满脑海的如何装修如何进货如何经营等等的事项,哪里有耐性等他们开完会再去财务处结算工资呢。不过,她在开会前已经见到了财务苹姐,跟苹姐说好了等他们公司出薪日她直接过去取工资和签名就行了。这样苹姐提前知道了这回事,可以预先结算好她的工资,不用等。
而她办理的那张收入证明,又是胡安帮的忙。胡安请公司总监吃饭,恳求他帮这个忙。总监想到自己就快要内退,而胡安是老员工,虽然一直没有什么突出表现,但是胜在稳重,以后总监这个位置极有可能给他坐,不如先卖他一个人情,让他记得自己的恩惠,以后有亲戚朋友想找这类型的工作也多条门路。所以,总监很爽快地帮安怡弄了一张收入证明出来,证明上写着安怡是他们公司工作一年的员工,月薪六千元。
胡安把盖了红章的收入证明给安怡时,安怡开心得原地转圈!她一再地感谢胡安,“胡安,什么都是要你帮忙,不如,这间小影楼也算你一份?”
胡安只是笑着摇摇头,“这是你把房子贷款来做的影楼,我怎么好意思分一杯羹?因为,你知道我要还房贷,没钱入股。安怡,无论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找我!我都会帮你想办法的。”
安怡感动得一把拥住胡安,眼眶温润,一个劲地说:“谢谢你,谢谢你,胡安,太谢谢你了!”
胡安骤然被她拥住,只觉浑身发烫,人轻飘飘的想要飞起来!他只想这个拥抱能一直下去!
安怡还问胡安借了2万,当然,这2万差不多是胡安的所有财产了。这样,加上之前安妈妈给的2万其中1万交了那间铺的押金剩下1万,安怡才能还给高菘3万元。她是想着既然要去红玫瑰影楼走一遭,就顺便把能处理的事都处理了吧。因为之前求高菘帮忙被他拒绝,她不想拖着他的钱不还,这样,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安怡首先去城西那间铺位。冯老板在店里到处挂满了血淋淋的大字“亏本大甩卖,跳楼价”“再营业三天不走是孙子”之类悚目惊心的横幅,安怡走进去和他打招呼,闲聊了几句,然后她在店里转悠,用软尺子丈量店铺的各个位置。老板和她开玩笑:“安小姐,你想把装修钱省下来啊?”
安怡笑,“我自己设计铺面的效果图,自己买装修材料,但是施工就做不来了,这点钱还是让别人赚吧。”
冯老板得知她一个人做生意,竖起大拇指,“现在生意不景气,安小姐你把房子抵押贷款全部钱投入来做生意,勇气可嘉!”
“爱拼才会赢嘛!”两人相对哈哈一笑。
接下来的日子,安怡把自己整天关在房间里,上网搜索有关小影楼装修设计的平面图,再联合那间店铺的整体面积,安怡运用自己的计算机知识,绘制平面效果图。
因为当年读完大学就结婚,这几年又没有再接触计算机行业,有些知识和操作都生疏了,所以她只好不懂的就问胡安,或者自己重新查资料,经常一忙就忘记了时间,灵感上来时,有时候通宵都不眠。
花了十来天的时间,终于绘出一张总算合心意的装修设计平面图,然后,她又开始跑装修原材料市场,了解所需要装修材料的价格,货比三家,花了一个星期,把装修原材料市场都跑遍了,该知道的也了解得差不多了,这时,银行那边的贷款下来,她拿了钱,首先去和冯老板做转让租赁店铺手续,过了三天,当初说好的一个月期限到了,冯老板收拾东西走人,临走前,还赠了安怡一套功夫茶具,对她说:做生意如同饮功夫茶,内中很有学问。
安怡在空空的店铺里转来转去,双眼亮晶晶的,“我一定要好好经营!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不许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
☆、忙碌
装修了二十多天,安怡的小影楼开张了,她给这间小影楼取名“至爱婚纱店。”
从装修起,安怡就已经在网上发出了招聘启事,还有在店铺玻璃门上也粘贴了招聘纸。她需要招聘一名懂P h o t o s h o p的后期设计师,一名摄影师,两名接待门市。
接待门市很快就落实,是两名有销售经验接近三十岁的女子,一个叫金芬,一个叫碧盈,都是结婚已生育小孩的家庭主妇,家里有老人带小孩,所以她们出来找工作帮补家用,样子普通,口才不错。而她们对底薪1500元加四点提成的待遇觉得还行。安怡认为,自己这间小影楼走的是低端路线,门市不需要年轻漂亮有气质,只需要踏实肯干做得长久,最怕小年轻做十天八天嫌辛苦就跑路,所以,选结了婚有家庭的人是明智之举,因为稳重。
设计师和摄影师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原因无他,一般有技术有经验的人,都会选择去大公司大影楼做,工资高。有技术没经验的也会选择去大公司大影楼做,因为要看前景嘛。安怡那间小影楼能有什么发展前景呢?所以安怡如果要请到这两个职位的人,只能出高薪,看钱份上,应该也有人做。但是,安怡出不起高薪。她装修统共用了15万左右,已经是很多事自己亲力亲为把钱节约出来的结果。然后,进货婚纱裙褂晚装饰物化妆品相机电脑等等影楼常用物品用了将近10万,再把2万还给安妈妈2万还给胡安,所以,现在她手里剩下11万左右,这是周转用的资金,如果一个月给设计师和摄影师按照大影楼那样待遇开1万多元工资,那么只用两三个月,付了工资交了铺租水电之类的,周转资金都没了。
而一个新铺的经营,没有半年以上,是没可能那么快就有利润可言。所以,安怡无奈之下,决定自己一人兼任多职。以前,安怡在港岛那边做的是化妆助理,一做三年,所以,她会化妆,她做化妆师。而跟在高菘身边半年多,高菘也手把手教她摄影技术,她认为自己应该可以硬着头皮做摄影师。而P h o t o s h o p,她自然学过,所以,设计师的工作她也扛起来吧。
于是,安怡陀螺转的生活拉开了序幕。
开张那天,静悄悄的,没有人到贺,她回来这个城市后,没有和以前的同学和朋友联系,工作过的红玫瑰影楼那些同事曾经的误会——所以,她自己出钱购了几个花蓝摆在门口,铺了红地毯,就和金芬,碧盈她们手捧着宣传单,站在路边对过往的行人拉客销售,发宣传单。
当然,也有几个客人拉进来了,不过,他们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怀里抱着小孙子,看见新店开张优惠,就想给小孙子拍几张相留影。
拍摄这样的单张,一般是15元一张,而新店开张优惠,安怡还给出这样的优惠:5张以上10元,还额外赠送小相册。当然,小相册是薄薄的那种,她进货时厂家送的。
这样,一天下来,就拍摄了十多个人单张,晚上安怡一结算,营业额600多元,仅仅赚回了今天花篮的钱。
安怡制定了婚纱,个人,BB的优惠套餐,新张期间全部6.8折,然后给两个接待门市这样的激励:每定一个套餐,500元以下额外奖励10元,1000元以上奖励30元,1500元以上奖励50元......所以,金芬和碧盈都很卖力,一有空就走出路边拉客派传单。
这样经营了一个月,也定下了好些单子,个人艺术相和BB相居多,而婚纱相还没有。安怡算了算一个月的营业额,盈利的那部分刚好够发工资和交铺租水电,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因为做生意开始时不亏已经很好了。如果这样坚持下去,一年后慢慢走上轨道,慢慢盈利,争取三年还清贷款,那么,第四年开始挣的钱都是自己的了。
星期六,胡安带着贝儿还有安怡过来店里。贝儿满眼新鲜,特别是在二楼看见各种漂亮的儿童报饰,嚷嚷着要穿。这时安怡正在帮一个顾客化妆,她对纠缠的贝儿哄道,“待妈妈干完活,就帮你拍摄艺术相好不好?不过,你要耐心等。”
贝儿得到她的承诺,加上店里新鲜事物很多,所以,她就到处乱钻的自个儿玩耍了。安妈妈坐在柜台前做收钱的工作,而胡安则打开电脑帮她处理图像,做设计。
安怡帮客人化好妆,立即又带客人上二楼摄影棚拿起相机拍摄起来,一个客人就够她忙活一个早上了。
看见她这忙碌得连水也顾不上喝的样子,胡安心痛得不行,中午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两个门市回家吃饭,她今天不用吃快餐,而是胡安在家做好了带过来的便当,用微波炉热一热大家就开吃了。胡安见安怡吃得匆忙,劝说:“安怡,你不要太拼命,熬坏了身体是不行的。”
安怡无奈,“没办法,工资低请不到人手。”
胡安看她消瘦了许多的脸庞,心里天人交战:上头给他暗示,他再努力一把研制出一款新游戏,就可以升他做总监了。但是,安怡这里缺少人手,常常看见她三更半夜不睡的在做设计,他心里很不好受。
又过了十多天,安怡依然忙得脚不沾地,不是生意太好,而是因为人手太缺。突然看见胡安走进店里,笑着对她说:“老板娘,请人吗?我来做行不?”
安怡以为他说笑,“胡安,你的事干完了?也好,过来帮帮我,这个客人的相片赶着下个月5号之前取,要尽快设计好发厂家出相制作。”
胡安走过去在电脑前坐下来,埋头设计起来。这一干,他就干到了下午四点多,他才站起来,要接安贝儿,还有回安家做饭给安妈妈吃。
第二天,胡安依然如故过来干活。第三天,第四天......安怡不安了,问他:“胡安,你天天过来这里帮我忙,我很开心很感激,但是,你不用干你自己的活了吗?”
胡安认真地说:“我问过你,要你请我干活,那边公司我已经辞职了。老板娘,我以后是这里的员工了,你不能随便开除我。”
安怡好气又好笑,“别开玩笑了,胡安,你知道我出不起请你的工资。”
“那先拖欠着,”胡安一本正经,“每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男人。安怡,我就是这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动心了?
安怡抽出一点时间给安贝儿拍摄了一辑艺术相,一般艺术相片都要经过PS软件修葺,但是,安怡心念一动,就给安贝儿看了原汁原味的毛片。
刚拍摄出来的相片叫做毛片,经过photoshop软件的裁剪润色处理后,才会通知客人选片。摄影师一般会拍摄尽量多的相片,选片时客人看见相片好看舍不得删就会掏钱买相片,这个叫做后期。经客人精选出来的相片再交给后期部制作,设计后发厂家出相。
安贝儿看了自己的相片,咬着指头,半晌不吭声。安怡拿了一些样版台架,放她面前,笑眯眯地,“贝儿,妈妈将你的相片做成样版放在店里好不好?”
安贝儿把头摇得像拔浪鼓,“不行不行,妈咪,别人那么好看,我那么丑.....”
和样版图片一对比之下,安贝儿终于有了爱美的意识。安怡立即循循善诱,“贝儿,妈咪想让你做这里的小模特,但是呢,你要变美了才行,你要按妈妈说的方法做好吗?”
以前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安怡每天早上带着小家伙跑步做运动,但是,后来忙于创业,把督促小家伙减肥的事搁置了,也没有严格控制她吃零食及肉类的量,所以,出现反弹效果,原本减下来的肉又成倍地出现在小家伙的身上,全身肥嘟嘟的,所以,没有PS过的相片里小家伙就像一个圆球,五官都挤在一起了,能好看吗?
“妈咪,我要做小麻豆!”安贝儿嚷嚷,握紧了小拳头发誓,“我要自己减肥,不用人督促!”
安怡笑了。她上网打印了一份儿童合理健康膳食表,交给胡安,让胡安做饭时参考着做。过了一段时间,听安妈妈说,小家伙现在比以前多吃了青菜水果,少吃了肉类,基本不吃零食,还有天天跑楼梯,在家里做抢着做家务,甚至帮她按摩,因为小家伙说自己多动动就能减肥了。
安怡依然是忙。但是因为有了胡安的加入,有什么事都有一个人商量了,压力无疑减少了许多。只是,面对胡安,安怡莫名的就有了不自在感:他想她成功,他要做她背后默默付出的那个男人,自己,似乎除了以身相许,别无报答之法了?
但是,跟胡安在一起,更像亲人多一些。忙碌时,胡安体贴地倒一杯水给她,她喝了,低头继续忙,而胡安,一直期待她能回以一笑,或者眼神的交流.....可是他只有失望。有时,安怡做累了,腰酸背疼,自己探长手去捏肩膀,胡安连忙过去,帮她按摩,按着按着,安怡趴桌子上睡着了。胡安瞄瞄周围,见没人注意,小心翼翼地,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她的眼睫毛动了动,似乎要醒来,吓得胡安立即直起腰装作一本正经地给她按摩,然后发现是虚惊一场,又小心翼翼地低头轻吻她,做贼一样。
其实,对胡安的小动作,安怡是知道的,但是,她觉得,胡安吻她,和安贝儿吻她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都是亲人间的温暖。可是,她只要跟胡安说感情的话题,胡安就会借尿遁了。因为胡安知道她的心思,不想面对她的拒绝,他只想春风化雨般迟早得到她的心。
安怡只好另想办法了。不知不觉两个月经营下来,因为她的服务到位,小影楼也有了一些回头客,有些拍摄过个人艺术相的女孩子陆续介绍同事和朋友过来,她们大多数是附近工厂里上班的外来打工妹。安怡和她们交谈下来,和其中一些人慢慢熟络起来,然后,她产生了为胡安牵线做红娘的念头:这些打工妹年轻朝气,踏实肯干,多数是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所以,为她们服务时,安怡会有意无意地向她们介绍胡安的单身身份,自己把他当作亲弟弟的心理,想为他物色一个好姑娘......
于是,胡安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很受女顾客欢迎啊:女顾客总是对他一笑再笑,穿衣服还有用什么饰物爱问他的意见,爱要求他帮忙拍摄.....胡安焦头烂额,忙于应对。
这天,一个打扮得很潮很艺术家的年轻男子进来店里面试摄影师。安怡看他的简历:大学毕业,做过四年的摄影师,在炫色影楼.....炫色,不就是红玫瑰影楼的子影楼么?安怡不解地问他:“Vincent,你在炫色薪酬不错吧?我这里工资很低,你怎么过来这里面试摄影师?”
Vincent回答:“我觉得,大影楼虽然薪酬可观,但是已经成为流水线作业,没有创新,只要求摄影师拍摄动作快,把每天的档期安排着密密匝匝的,为了选片率高,要求我们每套客片拍摄量要超出套餐张数的十倍!我觉得我最近老是掉头发,失眠,多梦,医生说我心理压力过大!所以,我想休息一下。但是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父母就很担心,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找点事儿做吧。工资多少没问题,但是我得声明一点:我一天拍摄的量不得超过八个,每一个客人拍摄的间隔时间最少要有半个小时左右。如果你认为这样可行,我明天上班都可以。”
安怡大喜:他能上班一天就帮她分担了一天的工作量,而且,他在炫色这样的大影楼做过多年,拍摄质量有保证。这简直是上天对她的垂怜啊!
Vincent和安怡谈好后,走出这间小影楼,走到对面街,在转角,一辆路虎停在那里。他打开车门跳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对一直坐在驾驶座上双眼凝视着那“至爱婚纱艺术摄影店”的男人说:“菘哥,OK了,我明天这里上班。”
“嗯,”高菘透过落地玻璃窗看里面忙碌的身影,感觉她消瘦了许多,纤腰更不盈一握了......他转头面向Vincent,“如果她遇上什么麻烦或困难,你第一时间要告诉我。”
Vincent八卦,“你对她,动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场免费show
因为Vincent的加入,安怡轻松了许多,所以,她有了多一些的空闲时间去想怎么宣传发展的事了。
城西有一间大型的商场准备开张。安怡和那边的物业经理取得联系,并且答应了见面洽谈。
一见面,物业经理直接问安怡,“我们有大量旺铺位,你的影楼准备进驻?”
安怡答:“我不准备进驻,但是,我和你洽淡的事是双方有利:你们商场开张那晚我想在商场广场做一场免费show,届时我请两名模特穿着婚纱走T台,同时,我会为观众免费化妆。我虽然占用你们的地方做宣传,但是,免费化妆我相信吸引很多人前来围观,这样可以催旺你们的场。你觉得怎么样?”
物业经理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容我们考虑一下,三天内给你答复。”
主要是因为至爱婚纱摄影店是小影楼,没有什么名气,如果换作是大影楼,他一定爽快答应了,他怕小影楼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宣传活动而且小成本小投入效果不吸引人达不到催旺他们场地的作用,之所以先拖着,就是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合作人选。
安怡在三天的等待时间里,给物业经理的邮箱发送了她给模特化妆的照片,届时人员安排和活动详细的一份策划书,以及至爱婚纱摄影店的内部装修结构平面图。
物业经理终于回复她了,“安小姐,我被你的诚意感动。本来还有好几家想宣传的店派人来和我洽谈,但是他们没有你那么认真的策划方案。你的影楼虽小,但是装修别致新颖,我相信和你合作是强强联合。”
安怡大喜,立即着手安排起来。主要是招聘门市,原先刚开张时,只招了碧盈和金芬,现在要扩大业务和经营,门市还得加几名。因为已经在这边开店营业了三个月左右了,所以有了一些客源,和那些工厂的打工妹熟络了,跟她们说一声,就很快有人转介绍来见工。安怡首先给碧盈和金芬升了300元的底薪并同时升为门市主管,所以,新招的人就由她们两人带领。花了一个星期左右,新招的4名门市在碧盈和金芬的带领下很快熟悉了流程。
影楼的流程一般是:接待客人,和客人介绍套餐并订单下来留下客人资料,预约拍摄日期,拍摄完后PS相片并通知客人选片,选片后门市写制作单交后期设计,设计完后发厂家出相,相片全部回来要打包好然后根据客人资料通知客人取件。
大影楼一般分6个职能部门:门市部,选片部,摄影部,化妆部,后期部,美工部。
但是安怡这间小影楼就不能分这么详细了,先凑合着,以后慢慢发展壮大了规模再说吧。
很快,到了宏发大型商场开张那天,安怡一整天都没有预约客人拍摄(此时的定单是个人艺术相和BB相,套餐金额不高,所以利润也不高,而她的想法是,做宣传拉婚纱单,只有这样,才能把营业额提上去)。她对晚上的show很重视,所以要尽量的安排好:她是化妆师,除了给两个模特化好妆后,估计一晚上就是给兴趣的人化妆了;让Vincent拿麦克风说招徕人的台词,因为他的嗓音性感清越,人也长得帅;胡安做后勤,所有杂事找他;现场安排有两个接待的帐篷,放两张桌子和椅子若干,摆放相册台架等等相版让人翻阅,让六个门市现场发宣传单拉单定单。
安贝儿因为有空就和安妈妈跑来店里玩,所以知道做show这事,因为那晚恰好是星期六,所以她早就和安妈妈说好要来看热闹。安妈妈因为腿脚不灵便,但是也不忍扫了小家伙的兴,所以和小家伙约定:不能乱跑,只能一直拉着外婆的手,因为外婆需要她“照顾”。安贝儿感觉自己要“照顾”外婆责任重大啊,所以晚上她和安妈妈打的到达现场后,紧紧攥住了外婆的手,生怕外婆走失了。
陈俊楠也把陈安云拉来了这里。陈俊楠和安贝儿同一个班,因为熟悉的缘故,两人比其他人还多了话题,所以,陈俊楠对安阿姨的事很清楚呐,他一直想去安贝儿口中所说非常好玩的至爱婚纱摄影店,可是看见爸爸那么忙一直都没说出口,而这次他终于忍不住对爸爸说出要星期六去看安阿姨的这场show。
陈安云听了儿子的话后,脸上惊讶的表情转瞬即逝,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他试探地问儿子,“你有没有听贝儿说过,她有没有新爸爸?”
陈俊楠摇头,“没有啊,贝儿姐姐说,她偷听到安阿姨对她外婆说以后都不结婚了,所以她会一直都没有爸爸。爸爸,你能做贝儿姐姐的爸爸吗?我想安阿姨能做我的新妈妈就好了。”
“楠楠,”陈安云对儿子承诺,“我尽力帮你达成愿望!”
看着忙碌地为不同的人化妆的安怡,陈安云牵着儿子的手,隔着层层围观的人,一直深深凝视着她。
忽然陈俊楠兴奋地对他说:“爸爸,我看见贝儿姐姐和她外婆了,我们过去好不好?”
陈安云心念一动:先从安妈妈身上入手?
他抱着儿子挤过去,来到安贝儿身边,陈俊楠兴奋地和安贝儿打招呼,“姐姐,我也来了!”
陈安云则热忱地向安妈妈自我介绍:“安阿姨你好!我是安怡的朋友陈安云。”
安妈妈骤然看见这么一个斯文白净带金丝眼镜非常有气质的男士说是安怡的朋友,不由仔细打量他并笑着答,“你好啊,过来给安怡加油?”
“是啊!”陈安云提议:“安阿姨,安怡这场活动起码要三四个小时,这里很吵,小朋友也站累了,不如我和你带他们两人进去商场逛逛?里面设有儿童游乐场。”
“好啊!”安妈妈站了一会儿了,被挤着好不难受,正好有小同学陪贝儿玩,乐得进去商场找地儿坐坐。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晕倒
贝儿和陈俊楠在儿童游乐场疯玩,陈安云扶安妈妈在休息椅上坐下来,和她聊起来。
安妈妈年纪大了,有老年人的健忘,不过,在陈安云的提醒下,她终于记起他曾经到医院探望过自己,并且是安怡以前做兼职的雇主。并且,安妈妈还了解到他的年龄,收入,家住那里,公司在那里,车子是奥迪A8,一年会出国旅游两次,平时除了工作,空闲时就是带着儿子出来游乐场玩一下,没有不良嗜好。
“安怡做的菜非常好吃,俊楠很喜欢她,”陈安云对安妈妈说心里话,“我也喜欢她。但是,她可能心里有人了吧,不给机会我,我.....”
安妈妈心里明亮啦:原来是安怡的追求者!条件还真不错!她连忙说:“哪里有什么心上人啊,你知道,她结过婚,老公是人渣,贪污受贿东窗事发带着小蜜跑路出车祸死了,这事给安怡伤害太大,所以她现在对婚姻抗拒了。哎,原本我以为胡安一直默默地帮助她,喜欢她,我老太婆就帮他们撮合撮合吧,但是安怡跟我说她以后也不想结婚的事,哎,勉强不来,我就是白白操心!”
陈安云一听,原来她是受过情伤的女人,怪不得会拒绝他,心里不由涌起了同情爱怜,知道她还有热烈的追求者,陈安云紧张了,“安阿姨,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安怡,天天都想着她,想见她,可是,她现在不给我做兼职,又拒绝了我的求爱,我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再接近她。安阿姨,你能给我意见吗?”
他一付谦虚讨好的姿势,让安妈妈大为受用,心想安怡把胡安当成亲人般,但是这个陈先生条件那么好,如果创造机会让他们多处处,说不定安怡会开窍了呢!所以,安妈妈笑着说:“你家楠楠和我家孙女那么玩得来,你以后籍口儿子要粘着贝儿玩,常来我家,还有带俩小孩去她店里玩玩,这样慢慢来吧。”
陈安云忙不迭点头。他想,无论工作有多忙,这终身大事也不能耽搁了。
安妈妈事先跟陈安云说了胡安的许多事,以及胡安住她家的原因,让陈安云明白安怡只是把胡安当成兄弟般的亲人,为免得陈安云为这个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再说安怡,一直不停地为观众化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Vincent使出浑身解数,用幽默的话说着招徕人的台词以及介绍至爱婚纱影楼,所以吸引了很多人在帐篷里驻足观看相册样版以及询问套餐,并陆续有人订单。而胡安一直忙前忙后,协助着他们的工作。
两个多小时后,排队等候化妆的人排成了长龙,安怡一直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全神贯注,化完一个连一口气也没缓过来又化下一个,水也没来得及喝一口。其实,如果化妆师还多一个,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化妆师也不好找啊。
九点多钟,这场show也到了尾声的时候,安怡就眼前发黑,一阵眩晕,接着一个踉跄,往前栽倒!
“啊——”引起围观的人惊叫,“她怎么了?没事吧”
Vincent 和胡安先后冲过去,Vincen快手的扶住了昏迷过去的安怡,对胡安说:“胡安,你比我早来至爱,所以她们更听你的话,你在这里主持大局,安排好后继事宜,我带老板娘去医院!”
胡安自然是想自己带安怡去医院,但是,Vincen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就在他犹豫的时候,Vincen已经抱着安怡挤出了人群,很快不见了身影。
Vincen抱着安怡,正想掏手机拔打高菘的电话,却见高菘焦急地挤开人群跑过来,“她怎么了?”
“应该是累晕了,”Vincen不无好奇,“你一整晚都在这里观看?”
“嗯,”高菘伸手接过他怀中的安怡。一边快步朝泊车处跑去,一边对Vincen嚷嚷:“你去处理好至爱后继的事宜,安怡有我。”
Vincen摸头,“嘿!我刚才说了我带老板娘去医院,如果我现在回去帮忙,怎么跟胡安解释?不管了,我回家睡觉吧!”想了想,把手机也关机了。
待陈安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领了俩小孩,搀扶着安妈妈走出商场,来到广场时,只看见胡安带着六个门市正在收拾着道具之类物品,不见安怡。
安妈妈奇怪地问:“胡安,安怡说这场show结束后带我们一齐到张记吃夜宵,但是她人呢?”
胡安吭哧了一会儿,老实的他想不出哄人的话,只好实话实说,“安怡突然晕倒,Vincen带她去医院了。”
安妈妈一听,不由大急,“在哪间医院?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胡安连忙掏出手机,拔打Vincen的电话,可是一直关机,再拔安怡随身带的手机,响了好几遍后,摁灭了!再打,直接关机了!
众人迷糊了:Vincen把安怡的电话摁灭了?不方便接听电话?
于是他们一直焦急地等Vincen拔打电话回来,其间不停拔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实在太让人担心。
无奈之下,他们处理好后继事宜后,让门市下班回家,他们一齐返回安怡的家继续等待。
胡安一直警戒地盯着陈安云看,陈安云任由他打量,也不说什么。他们一直等到深夜十二点,也是没有任何消息,都困了,所以只好先睡觉,明天再说。因为太晚,陈俊楠和安贝儿早玩累了双双趴在贝儿的床上睡着了,安妈妈就挽留陈安云,“你要不要在这里将就睡一晚?”
陈安云自然愿意。安家只有四房一厅,胡安已经住了一间房,安贝儿占一间房,安妈妈也占一间房,还有一间是安怡的房间。安妈妈让陈安云暂时睡一晚安怡的床,但是胡安坚决反对:“不行,安怡的床岂能随便让人睡觉!”
总不能让人睡客厅吧。最后,胡安只能选择妥协和陈安云睡一床。胡安对陈安云有敌意,心里有气,就故意装睡得很熟,把一条腿都搁人家身上。陈安云不以为意,轻轻搬开他的腿,还为他掖好被子,搞得胡安恶寒:这大男人的怎么对一个男的做这么温柔的动作?莫非他看上的不是安怡而是我?胡安这么一想,就连忙滚去床边只睡一角,远离陈安云,一晚上没有再做恶作剧。
作者有话要说:
☆、不顾一切
安怡悠悠醒来,她呻.吟一声。高菘连忙把方向盘一转,把车停泊在路边,此时车子刚好行驶到一条长长的林荫道,这个深夜的时间里并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他打开车内灯,俯身过去,紧张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头晕,眼花,”安怡脸上一片茫然,“菘哥?我怎么会在你车上?”
高菘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热,他吁了一口气,“你刚才晕过去了,刚好我开车经过宏发商场,看见Vincen抱着你要打的去医院,所以我就让他把你放车上了。”
“哦,”安怡想挣扎坐直身体,无奈人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虚弱地说:“不用去医院,让我躺一躺就好,我只是太累了。”
高菘听她这样说,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他把她的座椅调平了,让她躺平,又问她,“渴吗?”
安怡这时才发现自己咽干舌燥,她闭上眼,长长地叹气,“我快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