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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衍 当前章节:1480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3:13

作者有话要说:  

☆、谴责与不舍的矛盾

“到了,小心!”史怀伸手开门,门却自动打开,欧阳莫一脸铁青,看着史怀怀里醉到睡着的夏荷……他快发狂了。

“叫妳不要乱跑妳又乱跑。”他声音充满谴责与不舍的矛盾。

欧阳莫这句话说给不省人事的夏荷听,但听进史怀耳中,他可以感受出欧阳莫对她的关爱,与看见夏荷在他怀中的气愤。

他了解欧阳莫,只是,这女人对欧阳莫似乎没有那种情愫。感情你情我愿,不能强求,他不能指夏荷不识相,况且她来自异域,不明了喀拉尔女人的戒律。

欧阳莫接过夏荷,将她放上床,立马回头问,“青儿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两次看见他们如此亲密,欧阳莫不安,不知这回他们为何又在一起,而且夏荷竟然喝到不省人事,他相信史怀不会乱来。可是,他是男人,看见自己女人贴着别的男人,不生气是骗人,只是,史怀是好友,他不可能挥他一拳教训。

史怀嗫嚅,“还在考虑?给我多一点时间吧。”明白欧阳莫误会,才会这么急着问这件事。

“还要考虑多久,说个时候,我也好有打算。”欧阳莫语气坚硬,似乎非将欧阳青许配给他不可。

史怀想想说:“你去问青儿,要是她愿意,我就娶她,这样可以了吧。”他不认为欧阳青会愿意与他成婚,他才敢如此提议,要是阴错阳差?那就算了。这里不时兴自由恋爱这档事,结婚几个因为爱情,都为传宗接代,或者传统,或是需要,史怀自认不喜欢这种守旧观,却也无法挣脱自古已有的约束。

史怀这个答复欧阳莫似乎相当满意,他点了点头,招呼史怀先行退下。

长兄如父,传统而言他作主的婚事,妹妹并不能回绝,况且欧阳青不算正式公主,她身上没有欧阳家的血缘,她只是跟着她母亲成为欧阳家的一份子,欧阳莫父王封她为玉青公主,她的身分仍逊于真正皇族。

***

夏荷午睡醒来,惺惺忪忪,见叶子拿布擦拭房里古董,她喊了一声,坐起来,叶子发现她醒了,帮她端了一杯茶过去。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成天无所事事,却哪里都不敢去。前几天她擅自出城害叶子被欧阳莫刮了一顿,她也被慎重警告,连续两夜,欧阳莫都没让她睡好觉,不断的折腾她,往她身上发泄,折腾到她凄厉叫喊,他身心俱疲为止。

叶子停下手边工作,笑说:“现在是下午三点。”

“三点了?”夏荷连忙下床。

叶子感到疑惑,“主人有什么事?”

夏荷的工作就是伺候克丹睡觉,除了这栋建物范围,她那里都不能去。叶子已被下达命令,一定要看紧夏荷,她只好紧盯她。

夏荷突然感到沮丧,踱步过去沙发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没事?没事也不能出去。”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往常这时间她会守在统领辨公室外面,等待外宾开会出来再送他们下楼,搭上接驳车,她再回办公室等下班。

现在,卫士做不成却成了奴隶。

叶子同情她,夏荷顾名思义是她主人,可是她没有自由,虽然她是克丹的女人,克丹却可以同时拥有很多女人,她不见得拥有地位,顶多她被其他女人欺负,克丹会为她出头,只有克丹妻子、克丹孩子的母亲,才会如同克丹被子民爱戴拥护。

“克丹交代,主人今天不能出这个房间。”叶子艰涩说,她想夏荷会受不了。

“什么?”夏荷错愕,那个自大男干脆将她五花大绑绑起来,还是干脆拿药让她昏睡好了,当初真不该异想天开,以为凭她一个女子的力量可以击倒一个巨大的蛮子,最后被关进豪华的笼子里。

过了这么多天,丽丽跟艾蒙不知怎么了,他们一定很担心她。

她的通讯器到底在哪里?找到通讯器,她就可以向丽丽跟艾蒙报平安了。

闲来无聊这房间她都找过,根本没有。夏荷灵机一动,想到欧阳莫可能将它藏在他的书房内。

夏荷突然站起来,脸露微笑,拉拉衣襬,显露出自然,却更不自在,扬扬嘴跟叶子说:“我出去外面走走,外面,就外面走道。”她指着外面,心里却想着,欧阳莫有没有在书房。

“不行,主人,克丹交代,妳今天要待在房间不能出去。”叶子重复,小脸蛋眼睛滚滚盯着夏荷,感觉她不会听她的。

“我保证不会走远,一下子就回来,不会让克丹发现。”她笑咪咪的,叶子阻挡不了她,有的是担心她挨骂的同情心,但她现在比较想找通讯器下落,同情心先将它关在衣橱里。

叶子抿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劝阻,不一会儿夏荷即开门走了出去,叶子只能看着她的背影等着挨骂。

***

这房子实在太大!廊道迂回,走过两次她仍会迷路。

她知道欧阳莫通常在书房批公文,但是待的时间不长……这是叶子跟她说的,叶子当然没发现,她问这乃在打探情报。

夏荷脚长,走路快捷,迅速穿过两道走廊,迎面而来一列十多人的卫兵擦身而过,夏荷吓了一跳,赶紧放慢脚步,佯装若无其事,他们行色匆匆,不忘停下来告知夏荷,“女人,赶紧找地方庇护,库拉顿人,马上要攻进城来了。”

他们显然不认识夏荷,夏荷对她们颔首答礼,他们匆然而去。夏荷怔愣一会:有人要攻进城,也就是将有征战要发生?

夏荷如此联想。

既然如此她要更快找到通讯器。

她顺着廊道快步行走,战士系刀拿盾一列列匆忙而过,夏荷更感受风雨欲来氛围,她用力推开欧阳莫书房大门,冲进去,紧急翻箱倒柜。

“臭蛮子,你到底将通讯器藏哪里去,那是可以救命的东西。”

夏荷听见外面厮杀声音,她吓得动作更快。弄乱了欧阳莫的物品,她知道他要是知道一定会臭骂她一顿,然后晚上又把她整得死去活来,但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有敌人攻进城,表示欧阳莫可能受伤,可能、可能……

她不要他受到任何伤害,她要赶紧连络上丽丽……

***

欧阳莫根本不知库拉顿的扎多对欧阳青有意,喀拉尔跟库拉顿没有邦交关系,他们突发之举,令欧阳莫措手不及。

据说库拉顿人已埋伏两个晚上,于边郊缓缓前进,直捣方兹堡,事发突然,全城毫无戒备,他们趁虚而入,当战士发觉,扎多兵马已潜入方兹堡周遭,为时已晚,欧阳莫反击不及,只好好一路退回方兹堡。

而扎多的目标似乎就是攻陷方兹堡。

“将女眷们,全撤到安全地方。”史怀匆忙大喊,疏散所有人。

欧阳莫接获线报,库拉顿人偷袭主要抢夺的是欧阳青,据说扎多觊觎欧阳青许久,早就想来抢亲。

“费奇,保护青儿。”交代后欧阳莫冲回寝宫,他希望那笨女人这时候知道要紧闭门窗,不得外出,不逞一时之勇。欧阳莫无法放心,趁库拉顿人未攻入堡内深处,他必须先去警告那个不爱听话的笨女人,不可以轻举妄动……他得先带她去地窖避难。

他寝居大门果然深锁,他用力拍打,“夏荷,夏荷,赶紧出来。”

发着抖的叶子迅速开门,眼神无辜地望着欧阳莫,“主人出去,还没回来。”

忧心忡忡的欧阳莫,没时间谴责,“将门锁好,出来,到地窖躲好。”

语毕欧阳莫拉着小叶子像无头苍蝇往地窖去,一路仍没看见夏荷,他气得青筋毕露、双眼充血、满脸狰狞,吓坏被他塞进地窖的叶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点阅~~

☆、急促不安的喘息

遍寻不着欧阳莫将通讯器藏在哪里,听见外面厮杀声越来越明显,夏荷心急如焚,先行放弃。

库拉顿人已经攻进来了,她要赶快找到欧阳莫。她冲到门边,吓一跳,门自动打开,欧阳莫神情慌张的抱住她,“赶快躲起来。”他慌张将她推向书房最里面去。

“给我一把剑,我可以协助你。”夏荷盯着他蹙紧的眉首,担心他的安危。

“不行,妳是女人,女人不能带剑。”

到这时候他仍坚持。“我是卫士,我有剑术证照。”

“妳现在在克拉尔,是我的女人,我有保护妳的义务。”他搂住她,开启书房里面一条通往密道入口,虚掩的门突然被狠力踹开。

一群人冲进来,赫然刀光剑影,欧阳莫眼一闪,身边的夏荷已经被两个异族战士挟持。

“放开她。”欧阳莫不敢再躁动,怕他们伤了夏荷。

他们用夏荷威胁他,那是他最大弱点,他不能被看穿。

“交出欧阳青,我就放了这女人。”

“不要管我。”夏荷大声说。

欧阳莫双眼犀利的看着架在夏荷肩膀上的刀刃,不敢轻举妄动,担心一不小心伤了夏荷。

他紧张的咽下口水,“你们先放开她,我自然会交出我妹妹。”

“没见到欧阳青,休想我放人。”对方吆喝。

欧阳莫紧盯着夏荷肩上的刀,“好,你们都让开,我去带她过来。”

欧阳莫从容转身,马上听见后面一声尖叫,夏荷趁他们目光都集中在欧阳莫身上,猝不及防,以膝盖往挟持她的战士胯|下用力顶了下去,无论人有多高大,也耐不了脆弱部分被猛烈撞击。

架着夏荷的战士大叫,痛到松手,夏荷趁机抢过他的长刀,往身边男人大刀阔斧而去,夏荷的举动吓坏欧阳莫,他本想先妥协再说。

当下他无法犹豫,他终于见识了夏荷的刀法,但是他仍不容许她受伤……剩下的人就交给他,他杀红了眼……

史怀终于带队赶过来,“克丹,其他那些人已经被制伏,就剩下这几个,你带夏荷先走,这里我跟弟兄来处理。”

欧阳莫未迟疑,一把捉住双手仍紧握长刀的夏荷,往外面而去。越过两道走廊,夏荷很孰悉这条路,这是要回圣罗宫的路。

他头也不回,一定很生气,气她将书房搜得乱七八糟?气她又擅出寝宫?

夏荷全身燥热,经过刚才的惊天动魄,她不知道,自己等会又要被他如何谴责,还有如何──惩罚!

寝居终于到了,欧阳莫急躁的踹开门,夏荷心惊胆颤,臆测他回头的表情一定相当难看,然而,他却一头焦虑眼神,化为无言,瞬息抱住夏荷,她听见他的急促不安的喘息,往她双唇激烈厮磨,热度似乎要将她融化。

她沉醉而迷网,炽热火苗,彷佛跟她诉说,她再也回不去的事实,这个男人已经将她完完全全融入心中。

“该死的女人,妳一定要我分分秒秒担心妳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惩罚性的碎咬着她迷人耳畔,她被他气息麻醉的说不话来。

怀抱厚实腰际,他激烈咀嚼,像要将她撕碎。

她试探性问:“你又想惩罚我?”

“我是要逞罚妳,妳总把我的心伤得很痛。”

***

屋外被肆虐后一片狼藉,欧阳青瞠血红眸憎恨的瞪着两扇高大门霏,门内清晰传出男女交谈声,她用力挥打门板,如雷震响,里面两人剎时分开。

夏荷不知所以然,看向门那边,“是你妹妹。”

欧阳莫叹口气,往夏荷唇上啄了一下说:“我去看她怎么了?”他正想训她一顿,不知她何时招惹库拉顿人。

她越来越喜欢给他找麻烦。

欧阳莫不悦地打开门,骤见欧阳青泪流满面,本想对她破口大骂,变成一脸惊恐,他猝然收回原先想骂人的话,改说:“没事了?妳哭什么?”

欧阳青,举起双手,猛烈往欧阳莫胸膛狂打下去,声嘶力竭,“我不服气,不服气,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总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女人想霸占。”

“妳在说什么?”欧阳莫赶紧将欧阳青拉走,忧心地往身后门望了一眼,希望夏荷没听见。

欧阳青紧抱着欧阳莫,“只有我可以分享哥哥,哥,你忘了,你以前说过。”

“妳别胡说,那是小时候哄妳。”欧阳莫头大。

“我不管,我要当你的女人。”

“别闹,青儿,我正在帮妳物色结婚对象。”

欧阳青,愕然,使性子,“因为哪个女人出现,你就要把我赶出去,既然如此,你不如让我被库拉顿人捉走算了。”

“妳别任性,库拉顿人,残暴不仁,若非不得已,我不会让妳嫁过去。”

欧阳青躺在欧阳莫怀里啜泣,“只要我当哥哥的妻子,你要多少女人都无所谓。”

“妳,别任性……”欧阳莫剎见夏荷推开门出来,夏荷见他们兄妹抱在一起,又听见刚才对话,整个人呆住。

夏荷不敢相信,欧阳莫跟自己妹妹……

夏荷宁愿没看见眼前景象,尤其几分钟前他们那么亲密,他现在却跟自己妹妹剪不断、理还乱……

乱七八糟!

夏荷扭头往走廊外面走去,眼底蓦然一片模糊。

***

伤心夏荷步下阶梯,史怀满脸疑惑跳下哈坦,不知发生何事,她似乎在难过?趁史怀不注意夏荷一把抢走他的缰绳,身手矫健跳上去,史怀愕然看见欧阳莫追赶过来,转眼见夏荷驾哈坦即将离去,史怀更担心夏荷不会驾驭哈坦,箭步跑过去,毫不迟疑跳上去,坐在夏荷后方,焦急问:“出了什么事?妳跟克丹怎么了?”

他听见夏荷的叹息声。

“我要去找我的战舰,带我去。”

史怀不安的频频往后看,欧阳莫也骑着哈坦奔追过来。

库拉顿人刚攻过来,还有一大群俘虏在牢房内,他们实在不该走远。但不跟夏荷解释清楚,他心定不下来,担心她一怒之下回她的星球……

不,不会!她的通讯器在他这里,她说过,没有通讯器,她回不了战舰,回不了战舰,她就回不去了。

史怀赫然紧拉缰绳转向,夏荷见哈坦回头叫道,“我要出城!你在做什么?”

“不行,这时候不行,局势太乱,如果还有余党埋伏在城外,妳要是有个意外我要怎向克丹交代。”

史怀让他的哈坦跑向欧阳身旁,缓慢停下跟欧阳莫报告,“库拉顿人未被掳的都逃出城了,但不确定是否还有余党,也已派人回去请他们克丹过来谈判,看他们要用何筹码救这些人质。”

“嗯,别轻易放过他们,免得他们再度趁机入侵。”欧阳莫瞄一眼与史怀共乘哈坦的夏荷,温柔眼神不见,冷漠取而代之。

这回他不敢硬将她拉过来,她的执拗,是他最大杀伤力。

“我们回去吧。”

欧阳莫冷冷说,吆喝一声,他的哈坦猝然往前奔去,留下夏荷跟史怀,霎时,夏荷感到失望,她竟然幻想,他会过来恳求她,低声下气跟她解释,深情款款待她?然而,现在她只看见他逐渐离去的冷漠背影。

她不了解他,为何他总可以忽冷忽热,一下子柔情万千,一下子冷若冰霜。

欧阳莫命令自己不可回头,他相信史怀会将她安全送回。他贵为一邦之君,敌军来袭,城里纷乱,他岂能放下正事不管。

作者有话要说:  

☆、震撼玩意

史怀与夏荷回到方兹堡,夏荷仍闷闷不乐,史怀见状思忖一会,问她:“妳真想离开喀拉尔?”

夏荷愕然史怀话意?眼神黯然,“没有通讯器我怎离开?”说出口,心却酸了。

史怀犹豫了下,叹口气问:“妳如果不想留下来,我来想办法。”

夏荷惊讶,不敢置信,“你不怕被欧阳莫砍头?”

史怀苦笑,瞅着夏荷,肯定道:“他不会!赛卡族的战士,不会为女人而杀害共犯难的弟兄。”他不认为夏荷真心想这么走掉。

“喔?”夏荷相信,但她也困惑。“你既然是欧阳莫的犯难弟兄,为何要帮我?”

不符合常理。

史怀抽口气,语重心长,“战士争夺女人如同争夺地盘,早上妳也看见库拉顿战士为了抢夺青儿牺牲多少生命的景象,那些女人都非心甘情愿,这只是战士炫耀自己战力的作法。”

“你不也是战士?”夏荷疑惑。

“我是。”他肯定。但他会让他爱的女人心甘情愿跟着他。

“你没有女人?”夏荷想,既然如此,他即不同一般所见色|欲熏心的战士。

史怀难为情的撇开视线,“目前没有,我不喜欢强取豪夺。”

“所以你要放了我?”夏荷仍不敢相信,史怀是欧阳莫最好的兄弟,他会毅然放了她?

史怀点头,伸出手,“上去吧!”他的哈坦正低头悠闲啃着地面长出的一撮青草。

夏荷稍稍犹豫,缓缓伸手,史怀将她托上哈坦,自己也跳上去,驾着哈坦,往欧阳莫告诉他,遇见夏荷的地方行驶。

***

夏荷不清楚史怀帮她的用意,她却实很想念丽丽跟艾蒙,如果可以再回舰上一趟,她乐观其成,但是离开欧阳莫……

她不再想下去,没有通讯器,能不能找到战舰正确位置仍是未知数。

过了很久,他们离喀拉尔,相当相当遥远,夏荷刻意记得这些地方,一景一物,来是她逃离的路线。

可是,真的可以走了她却不见兴奋。

“没错,我就是在这里遇见欧阳莫。”跳下哈坦前,夏荷感动的亲了亲史怀脸颊,使他满脸通红。

跳下后,夏荷手圈着唇对着天空用力喊,“丽丽、艾蒙……丽丽,艾蒙……我在这里……”

她声嘶力竭喊了好几声。

这样他们听得见才怪?正当夏荷无比沮丧,史怀将她的通讯器放在她眼前,“拿去吧!”

史怀孤注一掷。

夏荷愣住,眼……史怀手上拿的确实是她的通讯器,她疑惑,“怎会在你这里?”

史怀讷讷道:“欧阳担心被妳找到,放在我这里,让我保管。”他明白欧阳莫不想让她走掉,才会警惕他,必须将这东西时时放在身边。可是,他不忍心一再看见夏荷无心留在喀拉尔,使欧阳莫伤心的样子。

如果夏荷真无心走了,欧阳莫会很快忘了这件事,毕竟他们是──战士!战士,没有不能遗忘的记忆。

夏荷接过通讯器,兴奋的将电源及监视系统打开,连忙呼叫,“丽丽……艾蒙……你们听得到我吗?”

“何止听得到,我还看见妳,看见妳现在不知穿成什么样子了,ㄚ头。”假如电脑有泪腺,丽丽现在一定高兴得痛苦流涕,还有艾蒙。

“我的夏荷,妳这几天跑去哪里了,我们怎么呼叫都叫不到妳,担心死了。”他们绕了肯特其几圈,收集不少衛星照都没看见她。

夏荷挥了一下满脸泪水……真不中用,以前活过二十二年,都不知道眼泪叫什么,最近泪腺特别发达。

“赶快将我们送回战舰去啊。”夏荷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咕哝。

丽丽看见了夏荷身旁高壮斯文的男人,兴奋问:“妳找到救兵了?”

“还没?史怀是我朋友。”夏荷又哭又笑的看一眼被吓住的史怀。

那机器竟然会说话?史怀这下全然相信夏荷来自外太空!?

他左顾右盼,没看见四周有人,确定是他给夏荷的那台机器发出声音。

“呜……他很帅嘛!是妳的新欢吗?”丽丽打趣。

“新欢?”艾蒙不悦她一回来就带了男人出现,吃着醋说:“那男人,除了有血有肉,还不是跟我一样。”

不到几秒,史怀感觉人漂浮起来,吓得英雄本色尽失,大叫一声,紧紧抱住夏荷,“妳自己回去就好,放我下去。”

史怀一句话尚未说完,人已经站在舰战里面,来不及后悔,安全了,他没再说要下去。

“艾蒙……”夏荷高兴得拉着艾蒙跳了一下舞,连忙跟艾蒙介绍史怀,“他是肯特斯星球,赛卡族、喀拉尔的战士史怀。”

“你好,我是艾蒙,夏荷的同居人。”

同居人?史怀瞠大眼。夏荷原来有同居人了,难怪她一心想离开。他碧眼金发,看起来相当特别。

艾蒙虽然此时醋劲大发,仍友好的对他伸出手,可是史怀已被眼前景象怔吓得变成一根冰柱。

“史怀,史怀……”夏荷撞撞他的手臂。

“喔,喔。”他眼神总算对焦回来,伸出手,别扭的咧嘴笑着说:“幸会,幸会。”

“你有没欺负我家夏荷吧?”

“没有、没有。”史怀显得相当紧张,不断挥手摇头。没想到夏荷早名花有主。

夏荷见史怀神情紧绷,笑着对他说明,“艾蒙是个机器人,我们塔里斯人,很多人都有这种伴侣,这就像你们寻找一起分享床铺的男人跟女人相同,我们也需要慰藉,只是人类太麻烦了,机器人可以靠程序设定他的思维模式,自己较易控制。”

史怀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皱得很紧,不断摇头,有些惊吓过度的样子。机器人?他没听过这名词。

艾蒙好意说:“我觉得你需要纾压一下,走,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艾蒙一说完,勾住史怀手臂,将他拉往出驾驶舱的门方向,他们一走进舱门,舱门即呼一声自动打开,史怀大开眼界的瞠大双眼,脚吓得有些虚脱,不知艾蒙还会带他去看什么令他瞠目结舌的震撼玩意。

“看起来他们处得不错。”丽丽说。

夏荷突然收起笑意,环顾战舰里一景一物……几天以来,朝思暮想,终于回来,内心深处却无比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  

☆、覆水难收

大开眼界的史怀高兴的跟着艾蒙回来。他上来这里确定了夏荷确确实实来自异星,她回去禀明欧阳莫,欧阳莫不至于不通情理非留下她不可,怕就怕,放下的感情覆水难收。

“时候不早,我该走了。”史怀显得落寞。

很遗憾,这段感情连萌芽的机会都没有,他即要将她的记忆留在心底。纵使她留下来,他也不会有机会,欧阳莫对她的感情逐渐流露,旁人不难视穿。

他是自私,他宁愿放她走,也不愿看见她留在喀拉尔不快乐。

只是,她真的想走吗?史怀相当困惑。从未见过欧阳莫如此在乎一个女人,夏荷会没有感觉,会不心动,不愿为他留下?

夏荷内心交战。她就算再跟史怀回去,服完跟欧阳莫打赌的劳役,欧阳莫也不知是否愿意跟她谈论交易的事?

在他们的国家女人毫无地位,坐下来跟男人谈政事有可能吗?

“我要怎么出去这里?”找不到出去的门,史怀不好意思问。

“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用瞬间移转将你送回地面。”丽丽发觉史怀有听没懂的皱起眉头,补充说:“就是刚才你上来,无声无影那个样子。”

史怀终于意会,转身跟夏荷说:“很高兴认识妳,妳跟喀拉尔的女人不同,妳很出色,不该留在喀拉尔,回去妳的星球吧,再会!”

“史怀……”夏荷恋恋不舍,不舍喀拉尔,不舍……不舍欧阳莫吧!还有她刚认识的新奇事物跟刚认识值得她怀念的人,像──史怀……

她应该离开,让战舰重新启航,到肯特斯星球另一边,或许还能更迅速找到愿意跟他们交易、协助他们的奋勇战士。

可是……

“夏荷,我不会忘了妳……”在要被送回地面前一刻,史怀突然说。

夏荷愣住,心像在被抽空。

“史怀……”

瞬间他们一起被送回地面,见夏荷跟自己一起出现,史怀不解,“妳不是想离开?”

夏荷大眼盯他一会,慢条斯理拆下腰际通讯器,交给史怀,“我还没完成当初跟欧阳莫的约定,我是个卫士,怎可言而无信,再说,我突然不见,你怎跟欧阳莫交代,他脾气那么糟糕,你帮我,我还害你,这并非我国家卫士作为,而且……而且……我还没整够他!”

史怀噗哧而笑,“是这样吗?”

无论夏荷是因为欧阳莫,还是为他而留下来,他都感到无比雀跃,至少,他晓得,夏荷不是真心想离开喀拉尔,或许这只是她的一种手段,一种……就像她说的整欧阳莫?

她为何要整欧阳莫?他不甚了解。由此可见,短短几天,欧阳莫在她心中也有举足轻重地位。

他仍不是很了解夏荷,可是眼前女人,让他有想保护的念头,他却是他好友的女人,假如不是,他或许也会想掠夺她的人吧?

***

他们往喀拉尔回程路上。

见过了丽丽跟艾蒙,夏荷豁然开朗,他们一路说说笑笑,史怀跟夏荷说着他跟欧阳莫出兵壮举,如何成为喀拉尔的统治者,也让夏荷对欧阳莫桀傲不驯性格有更深认识,相对也肯定,要是欧阳莫愿意率领他的战士协助他们,那么他们一定可以击倒达克斯人,夺回政权,她即刻可恢复她一等卫士的身分,重回岗位。

天色逐渐黯淡,眼前万家灯火,星光灿烂。

“到喀拉尔了。”夏荷竟然有些期待。她想象了一下,欧阳莫没看见她震怒的样子,心中泛起对叶子的亏歉。“叶子一定给欧阳莫骂惨了。”

史怀呵呵笑两声,“覆水难收。”

但一方面,夏荷竟希望时间停止,可以多一些时间停留在与史怀相处的恬适时光,暂且不去面对欧阳莫的冷峻,与他争锋相对,这样她心中的疼痛可能会短暂些。

她的期盼却比她原先的估计提早结束。

他们理应要再十多分钟才能进入方兹堡,接受欧阳莫的审问,可是眼前一列拿着火炬壮观队伍逐渐往他们而来,她可以猜到,那是欧阳莫的人马。

夏荷深叹一声,史怀理解她现在心里所想,但无法预测欧阳莫会用什么态度面对,他跟夏荷一起出城到现在才出现的这件事情。

史怀心里坦荡,但欧阳莫刚毅自愎,往往出其不意,即便他们称兄道弟,他仍做了最坏打算。

“停!”与他们逐渐接近欧阳莫举起左手,要他后面骑队停下,眼睁睁看着,史怀跟夏荷的哈坦越来越近。

史怀靠近,没有停下,擦过欧阳莫身旁,他的哈坦继续往前,欧阳莫望着他们,沉默不语,夏荷不敢看他的表情,不希望她造成的事端殃及鼓励安慰她的史怀。

夏荷听见,身后哈坦起步,跟随他们,低声问史怀,“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我认为不会。”史怀苦笑,刚才欧阳莫脸上根本没表情,这是一种极端的表现,但他不打算吓夏荷。

到了方兹堡,史怀让夏荷下来,他的任务到此为止,到此欧阳莫不发一语,表示今晚欧阳莫无意对他兴师问罪,而后会如何,那就是夏荷的事,他帮不上忙,他的事可以迎刃而解,夏荷自求多幅。

跳下史怀的哈坦,夏荷拢起纱丽,快步跑向陡峭阶梯,自行进入方兹堡,快速隐没于廊道。

欧阳莫跟着跳下哈坦,随着她颀长脚步,没有叫住她,也不敢太靠近,一直跟了一段距离。

夏荷心惊胆跳,她是不该怕他,但是无法抑制的恐惧使心跳加骤。

她为何回来,又为何害怕?欧阳莫怎样都不会将她啃了,她却镇定不下来。

房门到了,虽然知道欧阳莫紧追在后,她却仍紧急推开那两扇豪华大门,想赶快进门去躲起来。

跨进门内,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身后的门赫然怦一声,重重阖上,她来不及转头,全身即被后方冲上来的力道紧紧包围住,他的气息瞬间弥漫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

他将她箝制于墙角,凌厉目光烧灼她脸庞,她下意识心跳加快,却劝自己别怕他,他没什么可怕。

他欺了过去,揪着心、咬着牙说:“可恶的女人,妳要让我多担心才罢休。”他忽然狂妄的激咬着她耳际,像在惩罚她,因为她也用最激烈的方式惩罚他,让他茶不思饭不想。

她低吟,欧阳莫更狂烈的堵住她的唇,舌尖肆无忌惮的缠绕她,不使她迷醉似不休。

夏荷内心的恐惧与不安,瞬间被他的热情安抚。他不是该大发雷霆,一阵怒斥,她做了心理准备,要跟他来一场唇枪舌战。可是,他现在的声音显得无比脆弱,爱抚她的手劲却蛮横的快让她碎裂。

夏荷故意呼出一口气,洋装嗔怒,闪躲热情如火的他。“你跟你妹妹做了什么事,想起来令人感到作恶,你现在想碰我……你……。”

欧阳莫赫然停住游移她颈项,抬起头,将她扳向自己,指尖撑起她下巴,眼神蓦然严峻,“妳是什么意思?我是妳的男人,妳竟然不信任我?”

他瞬间冷若冰霜,夏荷不禁打了寒颤。“妹妹想当哥哥的妻子,谁听了不起鸡皮疙瘩。”

糟糕?又口不择言,她无意,只是不甘示弱。

欧阳莫的喘息更急促,夏荷心跳失去平稳。

他指尖力道越来越强劲,像要将她下巴捏碎。

他这么高,被托着下巴的她,高高仰头,感觉很不舒服。其实,两人靠得这么近,他看来又毫无防备,她只要一个出其不意的弓腿上踢,即可以让他痛得哇哇大叫。

但,她没要这么做,只固执的用冷冽的眼神与他交会。

“夏荷,妳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般温柔吗?”他相信只要她改变态度,他们可以相处融洽,但她为何做不到。

她竟然啐他一口,大声说:“办不到!”天啊!她一定疯了,才故意这么说。她很累,想躺上床,嘴巴却跟自己作对。

欧阳莫眉头锁得更紧,眼神如冰,“我怎么惩罚妳都不怕?”

夏荷呵呵大笑,促狭他,“你那是什么惩罚啊?让人简直痛快死了,不知道那些女人这种享受的事,怎把它当作是惩罚。”

欧阳莫气急败坏,有股想马上将她剥光的冲动。“这辈子没人敢像妳这样跟我说话。”

他当然不会立马剥光她,这时候他怎可以让她痛快。

没错!他确实很生气,气自己竟然驾驭不了区区一个女人。

他突然兴起喝巴桑汁的念头,他不想这样惩罚她,她却让他自尊受损。赛卡族的男人,无法驾驭女人,无法在房事上让女人对自己屈服,都是奇耻大辱。

“我不是普通女人,我是一等卫士,卫士本就不容易臣服任何人。”夏荷不妥协。

“嘴巴真硬?”欧阳莫突然对她挑眉,勾起一抹邪笑,一瞬间气焰大作,猛力扯破她的纱丽。

夏荷惊呼一声,连忙遮住半露胸脯。

欧阳莫邪魅双眸烧灼着火炬,强硬的臂膀将她硬逼到墙角橱柜箝制,她恐惧的贴着橱柜,听他打开柜门的声音,眼睁睁看他拿出一瓶巴桑汁一饮而尽。

夏荷恐惧。

他将罐子丢弃一旁,心中火焰逐渐蔓延全身,他的神经、视线全焦距在夏荷残破衣裳露出的胴|体上。

夏荷懊恼。她保证自己可以轻易打倒这个正在酝酿欲望的男人,只是,她……她竟然下不了手?

她目睹他脸色逐渐通红,额上青筋毕露,胸壮臂膀僵硬如同枝干,猛力扯下自己身上衣服,猛兽一般,牙咬撑破衣物,结实四肢肌肉变得更为雄壮。

夏荷惊讶巴桑汁之效力,缩瑟无处可退。

“你想这样教训我?”夏荷怀着不确定的恐惧,眼神往下移,巨物毕露无遗。

欧阳莫沉默不语,大手一挥扯下她残破衣物的碎片,她凹凸有致玲珑身材,映入他感官,毕露躯干吓人。

夏荷低头瞠视,急喘而起,不敢置信,巴桑汁果真是男人惩罚女人的利器,它让男人壮大,她无法想象,它现在的威力如何,她只知道她是一名经过训练的卫士,不是普通女人,拥有更大的忍受力承受痛苦、考验与磨难。

***

他并非愤怒。她不愿屈服的眼神使他感到受伤,长久以来被尊崇的地位,受到严厉打击。

他要让她知道,男人的意义是保护女人,女人对男人的价值,即是让他们紧绷的身躯获得纾缓,欲望达到满足。

夏荷雪白娇躯毫无遮掩,曲线诱人,他心跳快捷,心口有股蠢动,但在巴桑汁仍未完全作用时,他压抑着。他怎可以让她享受他的爱抚,这回他将用赛卡族人的方式,真正的惩罚她。

当然,欧阳莫打心底明白,这个女人对他的诱惑,根本不用使用巴桑汁,喝了巴桑汁,只会让他没有感觉,无法与她共享受鱼水之欢,他只是一具刑具,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夏荷紧盯着他深邃眸光,不自觉伸出手往他变得更厚实胸膛抚去,她轻轻往下游移,欧阳莫一动也不动,眉头深锁瞅她。

他突然全身痉挛,双眸发出冷光,“妳……”他咬着唇,低头冷凝夏荷五指曼妙绕着他区间挑逗。“这根本没用。”

他的感觉神经已被巴桑汁麻醉,他只要进入,他就可以听见她撕裂般的狂叫。

夏荷以为这样做可以缓和氛围,却全然不知巴桑汁使男人有了欲望没了知觉。

欧阳莫一把扯开她天真指尖,弓起膝,夏荷像一具洋娃娃轻而易举被他推坐到他膝盖,腾空的夏荷尖叫,欧阳莫眼中已无爱意,不心疼她的恐惧,单手抱着吓得僵硬如布偶的夏荷,将她甩在床上,她惊魂未定,他在巴桑汁作用下,利落无情的撑开她。

瞬间夏荷的身体像被巨物强烈撕裂使她不由得痛得呼喊,欧阳莫像着魔,全然没听见她的痛楚,躯体往她飞刺,冷凝的眸光充满征服。

作者有话要说:  

☆、虚脱

巴桑汁在几个小时后失去作用,充分得到休息的欧阳莫从假寐中醒来,夏荷昏睡一旁。

他知道自己对夏荷做了什么。当从巴桑汁跟愤怒中醒来后,他很彷徨,怀疑做了这件事后,对他们的关系会有什么增长?亦或是更糟?

但可以确认,遇见夏荷后他不断做着后悔的事,这也就是赛卡族先人,告诫每位拥有雄心壮志战士,绝对不要触及男女私情的因素。

他走下床,夏荷突然困难的翻身,欧阳莫心痛了一下,下定决心,往后无论如何,都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夏荷不知睡了多久,恍恍惚惚记得医生来过,叶子灌她喝了带着药草味的汤汁,还有欧阳莫细细碎碎的低语……

欧阳莫?

她撑起身子,阳光从飘逸的窗帘洒进来,猜想时间大概是上午接近中午时分,这时候欧阳莫不可能在。

她不该一直顶撞他,就算不是为两人间的和谐,也为了她有求于他,如此下去,她要多久才能让他愿意跟她交易,带着他及他的战士回去塔里斯。

她试着下床,双腿间的疼痛已趋缓,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赞叹她的蛮子英勇,还是唾弃他的粗蛮?

她此时心中没有怨恨,可能过于虚脱,脑袋趋于空白。

“主人醒了?”叶子推门进来,手上捧着一大托盘食物,笑嘻嘻地,夏荷也很希望可以跟她一样,烦恼来得快去得急。

“我睡了多久?”

叶子走过去拉开窗帘,让外面温暖阳光照进来。

“一天两夜。”

叶子走过将托盘上一碟碟饭菜,摆满茶几,夏荷看见烤得油亮美味的雏鸡,饥肠辘辘。一天两夜没吃东西,她肯定可以将桌上盘飧吃得精光。

***

她在房里大快朵颐,万万没想到此时欧阳莫正带着他的战士往库拉顿征战。

库拉顿人前晚又趁着夜深人静,偷走了喀拉尔边境几户农舍赖以维生的牲畜,牲畜乃居民维持生计来源,有了足够的粮食国家才能富足,富足的国家方能兴盛。

库拉顿人也伤了抵抗的农民,他必须为他们讨回公道。

行军一天一夜,一行人包围住库拉顿,五座大炮对着皇殿城墙,百名弓箭手,玄已上弓。每人身系大刀,手携盾牌,雄赳赳立力于高处瞄准敌方。他相信他们如此阵仗,他们的城墙手已去禀报他们克丹扎汉。

欧阳莫不打算真正动起干戈,他从来人不患我、我不患人,也或许如此久了,让周边邦国以为他武力不足于侵略他邦,而将他当成弱国欺侮。

这回他只希望扎汉出面,揪出昨夜偷窃他们牲畜、伤及农民之人,赔偿他们损失,签定不侵犯条约,平息众怒。

欧阳莫从竹管做的望眼镜中看见库拉顿城门缓缓打开,黄沙滚滚,他们的骑兵往他们奔来。

“戒备!”史怀转身命令战士们。

“没看见扎汉出现,带队的是查明统将。”欧阳莫的左将费奇,放下望眼镜,瞅着沉思的欧阳莫。

欧阳莫思忖一会,“莫非扎汉不把我们看在眼里,才任凭他的战士出来为非作歹?”

“克丹,攻陷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造次。”费奇忍不住想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稍安勿躁,先观察查明行动再说。”欧阳莫制止被费奇鼓噪起的战士。

费奇沉不住气,他不能被影响。

查明带队的骑兵往他们越靠越近,战事一触即发……

***

“妳说什么,克丹带战士出征?”夏荷吓得跌坐沙发。他出去一天一夜,她到现在才知道。

“他们昨天天亮就出去了。”叶子淡淡说。她从小到大经历几场战事,虽然感到恐惧,可是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战争是战士称耀武力的方式,也是战士为元首争取更多领地的方式,甚而造就人民富裕生活。她见怪不怪,只是眼前的夏荷似乎被吓愣住。

叶子当然不会知道夏荷是个卫士,从小被训练如何抵御外侮,让夏荷感到瘫软不是可怕的战役,而是对欧阳莫满怀担忧。

她没遇过真正的战役,塔里斯是个祥和安乐的星球,罗德谋夺统领之座,也几乎神不知鬼不觉……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她想,现在所有塔里斯人民,应该已从他上任演说中得知,统领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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