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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佟佳贵妃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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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奸妃当道

作者:佟佳贵妃

文案

他与她是青梅竹马,自小两小无猜,可是幸福却消失在幽幽深宫之中。

前世,她是贤后;今生,她是奸妃!

前世,她眼睁睁看着她木家一族惨遭灭门却无能为力;今生,她助木家成为国家的命脉。

她说:皇上,若是有来世,我必毁你所有。

他问:阿贞,为什么你这么恨朕?

她说:若有来世,她必定不会再做那懦弱无能的皇后。

他问:阿贞,为什么你宁可做朕的贵妃也不愿做朕的皇后?

前世,她要曾经伤害过她的人痛苦一生,可为什么重生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内容标签:宫斗 重生 宫廷侯爵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木嫀贞,赵华湛 ┃ 配角:木王爷,木嫀嫣,皇后,众妃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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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垂柳压弯了枝头,曲同月般的柳条浸在水中,雨后的子夜,漆黑浸染过的皇宫如同浓墨。丝毫没有亮光点缀的凤仪宫似乎恍若地狱一般,除了呼喊声就是求饶声........

“皇上,我求求你放了哥哥.......”

“我求求你.......哥哥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处死他?”

“皇上......”

木嫀贞垂死趴在地上朝凤仪宫外呼喊,嫩白的手紧抓地面,由于用力过度,指甲折断在冰冷的地板上,渗出丝丝血迹,一身凌乱的衣裳染上片片血迹,散乱的头发长长拖地。

“皇上,哥哥是被人陷害的!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如此冷漠无情.......”

门外几个宫娥路过,嫌恶地看了看威严扫地的皇后,不做多理会,只是捂着鼻子快步离去。

昔日里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曾经宠冠后宫的她,曾经皇上对他是百依百顺,如今却落得个家道中落,打入冷宫的下场。

滚烫的泪水化作冰水,凉透她的心房。

无数次她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一场噩梦,一场即将醒来的梦,可是不曾想,梦始终没有醒过来!到如今她才知道当年的宠冠后宫只是一个机关算尽的阴谋,最后,灭了木府一族。

生活在冷宫中的日子里,皇上宠溺的笑脸时常浮现在眼前,她依然能记得当年皇上对哥哥信誓旦旦地说他此生必定善待自己,可是如今想来为何如此可笑?

“皇上你的善待就是把我打入冷宫,把我木府灭门吗?”

哥哥一直不同意她跟当年还是太子的皇上来往,如今她才想明白哥哥的用心良苦,木府一族手握兵权,一个冲动都有可能弑君夺位,

皇上生性多疑,为人深沉,为了权利不择手段,如此的野心又怎会留下曾是助他稳坐江山的木府一族?

说来,到底是她没用,身为皇后居然没能察觉夫君多年来的心机。身为妹妹,居然没能替自己的哥哥求情,以致他被砍头后三天都没人替他收尸,身为木府的郡主,最后却不能让木府一族免过灭门残杀!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站起来,往凤仪宫的明玉湖畔走去,冰冷的风拍打她的脸,凌乱的发丝在空中舞了一道又一道。

半年前,她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那个受尽多少人景仰的木皇后,站在碧石白玉阶梯上,温婉从容,粉色黛人。只是一道圣旨,说皇后私通侍卫,便被打入冷宫,永不超生。

自圣旨下来之后,她再没有见过皇上,那个曾经把她宠上云霄的夫君就这样消失在一道圣旨里。

半年来,她从一个又一个宫娥口中得知皇上新宠的郑妃如何从秀女被晋封为妃位,他们一起赏荷,一起微服出巡.......

每每听到这些词汇,一阵熟悉感打心底里涌出来,莫名的心痛好似一根根刺,把她扎得浑身是伤。因为这是她与皇上曾经的点点滴滴,只是如今物是人非,站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再叫木嫀贞!

她无数次安慰自己,皇上一定在想办法为她澄清真相,可是当她得知皇上下令把木府一家灭门时,就想明白一切,她为何一直怀不到子嗣,一个即将要衰落的家族又怎么能怀有皇家尊贵的血统?

她一直都深信禁锢是一种幸福,可是在皇上面前,禁锢就是一种威胁,对哥哥致命的威胁。

皇上,他一直都只爱自己!他这一生只爱权利!

“皇上,若有来世,我必毁你所有!”

木嫀贞闭眼,纵身一跃,一朵偌大的涟漪在平静无波的湖边绽放出一波又一波!

“皇上,你欠我的,我一定要你加倍奉还!皇上.......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重生

“阿贞怎么样了?”

“王爷,郡主还没醒过来,怎么办?而且嘴里一直喊着皇上.......”一个小丫鬟慌忙回答,莫约是意识到木嫀贞口中的碎语颇有忌讳却又不敢明说,接着支支吾吾沉下音量。

被唤做王爷的男子似乎也感觉不妥,忙拉着丫鬟到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除了喊皇上,还说了什么?”

皇上生性多疑,且才登基两年多,自然是忌讳别人口中的话语,若是不小心触怒龙威,自然是祸及当头。

丫鬟一脸惊悚,看了半天地面还是说不清楚一句话:“郡郡......主说......说.....要皇上.....”

涉及皇上名讳,再看丫鬟一脸惊慌,便明白了几分,木王爷把耳朵凑近丫鬟嘴边上哄道:“别怕,告诉本王,郡主说要皇上做什么?”

小丫鬟憋得满脸通红,但木王爷为人明白事理,便鼓起勇气道:“说.....说......偿还她失去的!”

木王爷紧紧皱眉,偿还失去的?皇上与自家妹妹青梅竹马,自是不知晓究竟她失去什么,且皇上对她那是宠爱有加,虽还未进宫,不过三日后的进宫选秀,封妃自是早晚的事,木王爷朝木嫀贞的方向看去,只见木嫀贞现下在床上平静地躺着,不过只是梦中呓语罢了,遂不作多想。

木嫀贞沉迷中听闻有哥哥的声音,顿时滚滚热泪溢出眼眶,她缓缓睁开,泪水如泉涌般流出来,朦胧中似乎感觉到久违的气息,她一把抓住那只为她抹干眼泪的手,所有思绪仿佛流转般滑进脑海里。

“哥哥......”

“阿贞醒了?”

待言语清晰,木嫀贞看清周围的一切,只觉身陷梦境,哥哥竟然在她身边?

“阿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哥哥不是死了吗?

在凤仪宫里,皇上的圣旨如同大雪般飘落到每一个角落,甚至,她都能猜到皇上是故意让宫娥通知她的,而且她的一家死在断头台上整整晒了三天三夜仍然没有人来收尸。

她伸手摸了摸哥哥的脸,眼泪哗声落下,溅落在被单上,染上朵朵梅花,“哥,我们是不是都死了?”

木王爷轻笑着敲敲她的脑袋:“傻丫头,做噩梦了吧?有时候噩梦颇为真实,别往心里去。你身体还没恢复,别乱动!”

“噩梦?”

“贞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如雷贯耳从门口传来。

木嫀贞闻声抬头,木嫀嫣蹦蹦跳跳似个纯真小姑娘般扑到木嫀贞怀中:“贞姐,你可算醒了!”

嫣儿!是嫣儿!

那个曾经到大夏和亲的嫣儿!

当年大夏派太子过来和亲,由于特得皇上恩惠,身为郡主的嫣儿也到宫里竞选一番,恰恰得到大夏太子的青睐,最后随太子去大夏后,便一去不复返。她饶是记得,那天大雨滂沱,嫣儿冒雨前来求她,让她去给皇上说说情,希望不要到大夏和亲,由于皇上也犯难,最后因为她的软心肠,不忍皇上为难,才毁了嫣儿一生。

嫣儿就这样被她的软心肠送到大夏和亲,从此离乡背井,不再归来!

她自知嫣儿恨透了她,和亲前一夜,她曾冒雨跑到宫里,掐着她的脖子,嫣儿泛着青丝的双眸如同鬼魅般,刺痛她的心房,手上的狠劲迫得她哽咽出声。

她车马奔腾来只说了一句话,“贞姐,我从来都没这么恨过你!”

后来再没有她的消息,嫣儿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漫漫长路中,一封信都没寄回来。

她以为嫣儿猝死在道途中,但是乐观的她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所以她想或是嫣儿已经在大夏诞下孩子,并且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事事违人心,终于有一天传来大夏的噩耗,皇上驾崩,太子妃连同外官杀害太子,自立皇孙为帝,自封为正德太后,从此垂帘听政!这是大夏有史以来第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

曾经纯真的嫣儿,就在深宫里困了一辈子。

她对不起嫣儿,这一切全部都是她造成的。她对不起她,曾经她跪在佛祖面前忏悔千遍万遍,她只希望能再见嫣儿,把她失去的都弥补回来,可是老天却一直没有给她机会。

“贞姐,你别难过,虽然皇上会选其她秀女,但是皇上还是会对你好的。这不,又给你送东西来了。看,镯子!”嫣儿故作神秘把自己怀里的镯子掏出来炫耀一番才塞到木嫀贞手中。

木嫀贞听不进嫣儿的话,她只是想着嫣儿曾经是那样的纯真,那样的善良,最后却杀害了自己的夫君!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木嫀嫣的脸蛋,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嫣儿,对不起!”

在座两人连同身边的丫鬟大吃一惊。

嫣儿看了一眼木王爷转而问:“贞姐,你怎么了?”

木嫀贞似乎意识到些什么,也吃了一惊,感觉身临其境,又不是在做梦!

“嫣儿,想必阿贞身体还没恢复,你别用力压伤姐姐!”木王爷对嫣儿使了使眼色。

嫣儿立即退开来。

木嫀贞心中一个波浪接一个袭来,心中震惊不已,她起身仰望四周,一副丹青画正高挂在正前方的墙壁上,而房中小阁的琴依然亮丽如新的呈现在眼前。

她清楚地记得,这把琴是她及屏之日皇上送的,随自己进宫的时候出于意外磨损了一角,而三年后她被打入冷宫,在得知获灭门之罪时就已把琴毁了。

可如今,琴还静静摆放在小阁里。

且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正是她在木府住过的闺房!是进宫前曾经住过的闺房!

这一切究竟发生了什么?

哥哥活着?嫣儿从大夏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

之后, 反省了一天一夜,她才不得不接受一个不可能的事实,她重生了!并且回到了皇上选秀那年,也就是她进宫的那一年!

她仍然清楚地记得,选秀三天前她曾经失足落水,而重生——便是来到落水之时。

上世的她曾经疑惑了好些天,进宫前她去了一趟央湖,可央湖周边并没有泥潭,而且地上又没有石头,她究竟是如何落水的,饶是想了许多天都想不明白,直到今天,才完全悟透老天的心意。

原来还有这么一遭!

既然老天给了她一个大好机会,她又岂会 白白浪费?

皇上,你欠我的,请你还给我!

“阿贞?”

一声呼唤打断了木嫀贞的思绪,她肩膀抖了一抖,顺着声源望去,见哥哥正站在离自己几丈外的草坪中央,风度翩翩,他英俊非凡,曾获无数少女芳心暗许,由于长子为父的缘故,至今尚未娶亲。

一脸堪忧地看着自己。

“哥!”

“想什么呢?”他问。

“阿贞,若是你有一点点不愿入宫,哥哥都绝不让你进宫。哥哥会向皇上说情的.......”

她何尝不知哥哥的顾虑,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虽说自家妹妹是皇上册封的郡主,但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即便是皇后,也不一定有存活的机会。可是,她还是要进宫!她要为自己夺得一席之地,为整个木家夺得一席之地,倘若她不进宫,皇上有朝一日要灭门木家她还是无法阻止,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机会,她就一定不能再让这一切发生!所以,她要进宫,她要阻止这一切。

木家,绝不能被灭门!

“不,哥哥,我要进宫!”

木王爷见她如此执着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堪忧地说:“既然如此,哥哥也不再说什么了,明个进宫.......”木王爷说到进宫时神色异样,顿了一下又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遂拍了拍木嫀贞的胳膊回了自个房中!

木嫀贞辗转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进宫!

这七月的天气极是不稳定,前几日太阳高照,似乎多年没出过太阳般猛烈,而昨个儿却偏偏下起雨。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整夜,清早上房檐的雨滴溅落在水面上绽开一圈又一圈,乌云才跨起步伐慢慢褪去。

各家见这天气晴朗,赶紧送自家闺女往皇宫去,马蹄声溅过地上的污水,水花四溅!呼呼的风声灌入马车,叫那些从为曾离过家的女儿们听得心中忐忑。

由于木家得了皇上的特许,木嫀贞自能在亲人陪同下至玄武门,玄武门是皇宫内院的第一道大门,所有的秀女都必须从玄武门下车,然后从玄武门步行至皇宫内院。

高挂着玄武门的牌匾在皇宫大门正上方,光鲜的朱红色在雨水的冲刷后显得尤其崭新。

曾经年少的她无比迷茫仰望这道大门,可这一世,她还是迷茫地看着这道大门!

步入幽幽深宫,只为报复二字!这一生,她都要守着权势,守着那个她恨透的男人,放弃一生幸福!

这一去,不会再有归来的日子了!

“贞姐,你不开心吗?”嫣儿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澈得仿佛玉一般,照得她眼睛生疼。

这个纯真的妹妹最后竟然成为心狠手辣,甚至杀害自己丈夫的太后!

妹妹是那么的纯真,她怎么忍心看着她变成这样?不,她一定要守住妹妹,绝不让她和亲!

在她心里,她一直都是疼爱这个妹妹的,当年只是情势所迫而已。

“贞姐,你要是不开心,就不要进宫,嫣儿也舍不得你!”嫣儿撒娇般拉着她的手晃来晃去,脸上的红晕如同初升的太阳,红扑扑甚是娇气。

木嫀贞不禁摸摸她的脑袋,宠溺道:“傻丫头,姐姐怎么会不开心呢?姐姐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陪在皇上身边!与皇上平平淡淡生活,相夫教子。”说这话的时候,木嫀贞不敢看任何人,因为她生怕哥哥看出倪端,她只是朝远方的天边望去,隐隐中藏匿着一种别样的愁绪。

但是即便如此,木王爷还是看出了倪端,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不语而已,但凡疑虑在离别中都只能抛于脑后,叮嘱才是正道:“阿贞,在皇宫的日子必定不会比家里好,你也不要过于感情用事,凡事留个心眼,若是与别人伤了和气,万万不要感情用事,一切交由皇上皇后处理,还有,宫里还有位老太后,你也要事事顺着她.......”

在十四年前,父亲木将军战死沙场,而母亲在产下嫣儿后难产而死,哥哥便开始既作母亲又作父亲的痛苦生涯,所以离别前的叮嘱自然是出自他一个大男人口中。

在木嫀贞眼里,哥哥这番话语是很受教的,自打她看清皇上的真面目开始,便明白哥哥的用心,所以对哥哥的话也再三斟酌。

送进宫的姑娘们也都逐渐到齐了,眼看着迎接秀女们的宫娥太监正朝这边走过来,便也意识到选秀即将开始了,她点点头,头上的流苏划过耳畔边,她轻轻抚了抚,接着道:“哥哥,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与两人道别后,宫娥太监便遣着参选的秀女进了玄武门,其实若是当选了,秀女们还是有一次机会见到亲人的,按照惯例,被晋封的秀女会在正式入住后宫前和亲人会个面。倘若成为宠妃,向皇上讨个许,还是可以见到亲人的,只是这种机会几乎渺茫!所以在踏进玄武门的时候,木嫀贞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哥哥,嫣儿,这一世,阿贞绝不让你们再受苦!

往日的悲惨结局仿佛昨夜发生过般历历在目,一副副画面闯进脑海.....

前世,哥哥为了照顾两个妹妹,为了木家,直到死也没能娶亲,没留下一儿半女。

她的哥哥曾是那般英勇善战,得到全城姑娘的倾心,他曾助皇上夺得帝位,皇上为了嘉奖他,登基当年便破例把哥哥晋封为王爷,她与妹妹一同晋升为郡主。于是哥哥便更是誓死效忠皇上。

可是尽管哥哥做得再好,皇上生性多疑,怕哥哥手握重兵,终有一天弑君夺位,在皇上猜忌下,最终还是没能落得好下场。

忽然想起他的结局,木嫀贞泪花闪花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陷害

检查完之后,留于后宫待培训的秀女才能真正称为秀女,留下来的即会在钟华殿经嬷嬷们培训一个月,若是及格的便留下,这是第二层筛选。

第三层便是直接由皇上亲自挑选。若是幸运的便能晋封为妃为嫔,不幸的只能做秀女在宫中漫长地等待皇上的垂怜,但是没有晋封的一般很难有机会见到皇上,因为在宫里,秀女可不是自由的,她们任务等同宫女,要干活儿,可知,秀女在皇宫中的地位,是相当的低。

木嫀贞检查完之后,由宫娥领着到另一处大厅等候,此时大厅外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全部都唧唧歪歪地嚷个不停,以此看来,可以知道这里是不太限制秀女谈话的。

待木嫀贞一出现,众秀女似乎亲是姐妹般,甚是亲热地过来搭讪,若是上一世,她或许有这个雅兴陪他们谈话,只是这世,看透了许多东西,不能再像前一世般傻,被人玩弄于股掌都不知道。

所以许多人找她谈话,她都不太爱搭理,偶尔嗯啊哦应一声作罢!而秀女们都看清她背后庞大的靠山,围着她讲话的人越来越多,似乎巴不得认木嫀贞当主子似的。

这些面孔还是有几张熟悉的,毕竟当时皇上册封她之后,还册封了另外几位大臣的女儿,那那几个人恰恰是与她有陷害之仇的人,所以,她记得尤其清楚。

由于当时怕给皇上添麻烦,她一直都是闭口不语,现如今,终于找到机会报仇了。

“木姐姐,你可曾记得我?”说话之人声音如歌声悦耳,甜得似乎添了蜜般。

木嫀贞一眼便认出她,她便是刺史大人之女,萧莫颜,那个上辈子害过她不少的人,她一进宫便陷害她的人。

“说来咱俩可是在宫外见过面呢?当时我正赏着花,而你匆匆忙忙的不小心撞到我,你可还记得?”

木嫀贞微笑不语,假作思索,其实她又岂会不记得,当时与皇上生闷气,急匆匆地跑开,正巧不小心撞到她。

其实在进宫前,她们还是见过几次面的,只是每次都是匆匆而过,并未在意而已!

“姐姐怕是贵人多忘事了!那日,正是京城赏花之日,就在央湖边!”那一声姐姐叫的甚是亲切,可在木嫀贞看来,这都是虚伪,只是为了寻机会陷害她的前兆。

萧莫颜满脸憧憬,就等着木嫀贞一声记得记得!

“哦?是吗?或许真是姐姐忘记了呢?真是对不住了!”木嫀贞微微颔笑颜相待,便有大家闺秀的模范。

而此时萧莫颜满脸铁青,呆呆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尴尬得满脸通红,早已想好的套词生生咽在喉咙里。

记得记得,那是她上辈子的托词了,现如今,她可不会这么说,木嫀贞心中冷笑,想她给她台阶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她还是想拿着上辈子的问题还套她上辈子的托词吗?

“木姐姐,你可不要管某些人,那是有事没事套关系,莫要中了某些人的奸计呢?”

这话说得好听!

木嫀贞回头一瞧,见一个身着娇艳的姑娘朝她走过来,对于她,她的印象不太深刻,她们在上辈子虽也是敌对关系,但她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在后宫之中,谁都是敌人!

所以相对来说,没有害过她的自然是朋友。

她立马回笑道:“同等进宫,大家便是姐妹,不知这位妹妹芳名为?”其实认识她时,已是在她封嫔之后,所以,木嫀贞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被封为德嫔,又因为上世两人甚少来往,更是不曾交谈过,只是偶尔见到她时,她正站在萧莫颜一边。

“妹妹姓郑,单名窈。”

“郑窈,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妹妹不仅名字好听,长得也可人,选秀之日必能得皇上青睐。”木嫀贞笑而颔首,表示已经认可了这么一位朋友。

“承姐姐贵言,得皇上恩宠固然是好事,也祝姐姐早日承蒙圣宠。”

正当郑窈说完这话的时候,嬷嬷们便出现在门口,教诲了几句走路是不能说话,要谨言慎行等等礼仪便领着他们去了另外一处宫殿,木嫀贞这也意识到第一层筛选已经结束。接下来便是等待漫长的第二层筛选的到来。

到华润殿的时候,其他人都是两人一间房住的,而木嫀贞却被安排到单独的闺房,这间房与其它的大有不同,窗外能一览湖中美景,座与正东方,可谓是得到皇上的特许,否则也不会有如此优越的对待。

木嫀贞心中已明白几分。

在听到顾嬷嬷那翻话的时候更是肯定了。

“木主子,皇上特意派奴婢过来照顾您,若是往后有需要的话便知会奴婢一声。宫里难免有些不待见的人,若是受了委屈,万万不要憋在心里,憋坏自己。”

木嫀贞应声点头!

接下来与顾嬷嬷寒暄几句,顾嬷嬷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一连几日,这些秀女表面上都是平静无波的,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她知道,进宫的第一难便是萧莫颜这一难,上辈子这个时候她与萧莫颜交好,而恰恰给了萧莫颜陷害她的机会,因是木王爷之妹 ,这身份恰恰大于刺史大人,她心中不甘。便在自己的茶里投毒陷害她,当时幸好皇上把这事压了下来,否则,她得被遣送出宫了。况且于自己的身份背景,对任何人都是个祸害,若是能除掉的话,在后宫必能少一个强大的对手。

想到这,木嫀贞便奇怪了,这时候,她应该来找自己交心才是,可如今影子都不见一个。大抵是那天说的话刺痛了她,她都不敢来寻她说话了,既然如此,木嫀贞便送她这个机会。

遂主动找她交好。

果然,暴风雨终于在预想的那一天来临了。

大抵是萧莫颜算好了康复的日子,在选秀十天前,来寻木嫀贞做点心,大家都知道,木嫀贞在众秀女中做点心是最出色的。所以萧莫颜过来讨教讨教。

木嫀贞亲自在身边教导萧莫颜,待点心做好之后,两人一同坐在窗前品尝点心。

而木嫀贞又刻意泡了一壶茶等待萧莫颜的陷害。

正当木嫀贞倒茶的时候,窗外呼呼风声,大抵是又快要下雨了才起的风,哗啦一声,窗户链子忽然松开,一阵阵风吹来,甚是清凉,给这个闷热的小宫殿染上一抹激动。

木嫀贞眼珠子一转,这正是老天的大好机会,且不用想出任何托词,遂道:“哎呀,今夜怕是要下急雨了呢,瞧我又不能分身的!”抬头看了一眼萧莫颜道:“颜儿妹妹,不若你替我把窗关了可好?”

萧莫颜应声爽快地同意了,待她转身之时,木嫀贞迅速交换了两人的杯子。

萧莫颜关好窗后回到座位上,敬仰道:“姐姐对风可真是能读透啊,这不,我方才去关窗的时候,雨滴砸在我手背上甚是重呢?想来又是一场大雨呢!可不知明个一早能不能停?”

木嫀贞笑得甚是温和,在萧莫颜看来,许是单纯罢了。

在烛光闪烁下,她显得分外可人,红扑扑的脸蛋饶是醉人,她斟了两杯茶,不慌不忙道:“急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妹妹莫要担心才是。”

两人相互交谈了差不多半小时之后,萧莫颜才回自己宫里。

这夜里,木嫀贞想了许多,或许上辈子的事与这辈子都不一样了,就像上辈子她入宫时一直不曾见过郑窈一样,所以她做了一个决定,若是萧莫颜这次没有投毒害她,她还是想给她一条生路,毕竟才进宫,漫漫长路,远着呢?想要报复,不急不急!

在木嫀贞意料之中的还是,萧莫颜果然在杯子上动了手脚。

一整夜,木嫀贞肚子闹折腾了!

第二天她故意下不了床,其实事情没那么严重,但是她存心要把事情闹大,就像当年她闹得如此之大一样。

得到皇上暗自相助的人,顾嬷嬷特意看重,每次在列队的时候都会格外注意这个有特殊恩惠的木嫀贞。但是偏偏在这天不见木嫀贞的影子,以为她睡得不知时辰,便故意留给她一些体面,念完所有人的名字才念到她,可是勉强念完所有人的名字都不见木嫀贞出现。

为了给木嫀贞留足了面子,顾嬷嬷自个儿到木嫀贞房中探望,一进来,便听到木嫀贞在床上呻吟,隐隐感觉不对劲,她迅速拨开帷帐,见木嫀贞蜷缩在角落里呻吟。

“木主子,你怎么了?”顾嬷嬷急忙上前慰问。

这位木主子背后强大的靠山只要一声令下便能让不少人死无全尸,所以顾嬷嬷心中还不希望她出事的。

“木主子.......木主子.......”

“我肚子疼!”木嫀贞汗渍浸透了衣裳,捂着肚子喊道,苍白的脸狰狞起来吓人。

看到这一幕顾嬷嬷更是惊慌了,急着对外边喊:“来人!快来人!木主子出事了,传太医!”

不一会太医便急匆匆跑过来,待来到的时候已是汗流一生。他来不及擦汗,立马拉线为木嫀贞诊脉,之后又观察了一番最后才确定了结果,木嫀贞食用了巴豆!

而这事在太医急匆匆过来得时候便传开了,整个华润殿的人一同蜂拥在门外。管事的嬷嬷全部在里边静候消息,而一干宫娥在房内侍奉左右,毕竟这位秀女身体抱恙,若是查起来大家都脱不了干系。

“木主子昨夜吃了什么?”顾嬷嬷一旁焦虑地问。

木嫀贞痛苦的脸色依然不忘故作思索道:“昨夜吃晚饭,好像......好像没有了........”

这话叫顾嬷嬷深思了,大家都一起吃的晚饭,可就她一个人有事,这可就不对劲了。

木嫀贞忽然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昨夜颜儿妹妹曾向我讨教点心的做法,我们做完点心后便一起吃点心一边品茶,然后就睡了!直到半夜里觉得肚子不舒服,原以为没事的,不曾想最后肚子竟然闹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反击

如实道完后,木嫀贞皱着眉头摸了摸肚子。

“那请问主子,昨夜的糕点和茶水可还在?”太医问。

“在,因为昨夜很晚了,所以没有洗过,直接放桌子上倒头就睡。”木嫀贞指着窗边的桌子,桌子上正放着一盏茶壶,两个杯子,及一盘由黄白色碟子装的点心。

顾嬷嬷使了使眼色给身边的小宫娥,宫娥识趣地端来了点心茶水。

接着只见太医闻了闻茶壶里的茶,接着倒到手中的丝帕上,再细闻了闻,然后递给另外一个太医。

而自己又拿起点心闻一闻,似乎感觉到异样般,眉头皱了皱,接着抹了一把点心表层,一层黄白色粉末便沾到手中。

大家倒吸一口气,默默感觉这粉末大有文章。

果然!

几个太医相继闻过之后立马断定,这黄白色的粉末便是巴豆粉。

顾嬷嬷小心翼翼地问:“木主子,这糕点可是萧主子亲手做的!”

她如实回答:“是的!”

随后,萧莫颜被带到房中审问,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点也不似当初害她那般理直气壮。

“我没有害木姐姐,她对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害她呢?”萧莫颜泪眼婆娑地哭道。

见状,木嫀贞忙打岔道:“是啊是啊!颜儿妹妹绝对不是这种人。”

顾嬷嬷大抵是想到什么,立马又问木嫀贞:“既然是洒在点心上面,那必定是做好点心后才撒的,木主子,做好点心后,是谁送来的。”

萧莫颜放大瞳孔,似乎在面临死亡一般,空洞无神的眼睛除了惊慌还是泪水。

木嫀贞也故作推脱道:“是......颜儿妹妹!”说完后故作猜疑道:“但是颜儿妹妹怎么可能害我呢?一定是有人在半路上伺机撒上巴豆粉的。”

木嫀贞装作信任她,平静地问:“颜儿妹妹,你莫要怕!赶紧说实话,在路途中可是遇到什么人?”

房内的众人提心吊胆地看着这一幕幕,整间房子的氛围异常紧张。遂木嫀贞朝萧莫颜肯定地点点头,做出让她老实说,我给你做主的模样。

顾嬷嬷低头瞅了瞅点心,转而望向萧莫颜。

看出她惊慌,木嫀贞就是不肯罢休,她忙催促道:“颜儿妹妹,别怕!究竟遇到了谁,说出来,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房内所有的目光几乎纷纷投向她。唯有各太医还在细细观察那盘有问题的点心,最后几位太医轮流相视一眼,便都齐齐看像萧莫颜。

“没......”只见萧莫颜瞬间绝望地跨在地上!道出一个字后泪水噼里啪啦地滑落,溅在手背上,惊慌的眼神似乎看到死神到来般。

木嫀贞眉头皱紧,作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道:“不,怎么可能?而且她也吃了,怎么就没事呢?”

这么一听,大家又觉得疑点重重,纷纷点头称是!

但是还是被太医瞧出了倪端,太医再细看了一眼点心,接着道:“木主子,这点心只有其中几块撒了粉末,另外几块是没有粉末的,所以也就是说,而萧主子也许是吃了没有巴豆粉的那几块!”

这么一说,果然就通了,大家更是断定就是萧莫颜撒的巴豆粉。

且再连同身份想想,这刺史大人之女身份也是极高的。但前方还有几个秀女挡着,其中有一个便是木嫀贞,况且木嫀贞自小与皇上那是青梅竹马,到时后必定成为大患,若是除掉这一绊脚石,前方的道路自然会顺利许多。

顾嬷嬷大喝一声:“来人,把这心狠手辣的秀女......”

“慢着,昨夜点心一直在她房内,为什么不说是她撒的?”萧莫颜忽然失仪地跳起来大吼。

顾嬷嬷气得两眼通红,冲她大喝一声:“大胆,跪下!难不成木主子会害自己不曾成,何况她凭什么要嫁祸给你?”

几个宫娥立马过来压制萧莫颜,萧莫颜强硬着不妥协,最后踢了她一脚才跪倒在地上。

木嫀贞心疼地唤道:“别,别这么对她!”

但是该跪的还是要跪,众人不理会木嫀贞的话语。

顾嬷嬷好心肠看了木嫀贞一眼,缓声道:“木主子,她这是害你,你怎么替她说话呢?”

木嫀贞听了后受教似的微微低头不答话。

太医拿起那碟糕点,看了看,几个太医轮番讨论一下,有的摇头的,有的叹气,不明白这个几人的思想。

屋内众宫娥大眼瞪小眼地等待最终结果。透过屏风看了一眼影子木嫀贞,又瞧一眼萧莫颜。个个端着猜疑的心思在看着一出正在上演的好戏。

唯有萧莫颜怔怔地盯着地面,模糊的最后有一个太医指着黄白色的碟子不慌不忙解释道,“再看周围,这点心是圆的,而且你看这里,还有一圈圆圆却不起眼的粉末,是在撒下糕点是落在周边的,这足以说明,是在食用点心和做好点心期间的过程中的动的手脚,而在这其中,却只有一个人碰过这点心,所以答案自然明了。”

“不对!”萧莫颜大喝一声,深呼吸壮壮胆子,朝顾嬷嬷跪下去:“顾嬷嬷,在我们食用前还有一个人单独与点心在一起。

她投了一个阴狠的眼色给木嫀贞。接着伸手指向她,理直气壮道:“她,木嫀贞!昨天起风了,当时她正在为我倒茶,所以腾不出手来关窗,便让我去,我转身的时候来回走几步路的时间也足够她撒下粉末了。”

“颜儿妹妹,你说什么?昨天我并没有让你关什么窗户啊,一般睡前,顾嬷嬷都会为我亲自锁上窗户,况且窗户是铁链锁着的,即便风再大也吹不开啊?”

萧莫颜眼珠子一睁,放大的瞳孔死死瞪着木嫀贞。

她故作吃惊地看着萧莫颜,一脸忿恨却无从解恨,巴不得要狗急跳墙的模样,又道:“颜儿妹妹,枉我一直把你当做闺中密友,你却这样害我不说,还嫁祸于我!真是我有眼无珠!”

这时候,确实需要木嫀贞的伴奏,才能让这一步,走得更顺畅!

此话一出,萧莫颜握紧拳头朝她砸过来,“木嫀贞,你这个贱人,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你非要置我于死地.......”

屋内一干宫娥忙拦住她。

“我没有......别抓我!我没有害她,我真的没有害她!木嫀贞你这个贱人......”

顾嬷嬷一听,满脸铁青,立马跳起来大喝道:“还不把这蛇蝎心肠的贱人拉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亦然

待房内一切清净后,顾嬷嬷便凑到她耳边恭恭敬敬道:“木主子受惊了,以后奴婢绝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木主子安心住下便是。”

“嬷嬷言重的,只是少量的巴豆粉而已,不必太过紧张!”木嫀贞微微颔首,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意。

自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连几日秀女们都是安安分分的,连话语也不敢多说几句。而萧莫颜由于这事后直接降为宫女,至于去了何处也没人知道。

只是让木嫀贞奇怪的是萧莫颜在上一世曾是与她同一届进宫的秀女,而她后来也的的确确被封妃,并且害过她许多次。但是这次,便这样莫名其妙地降为宫女了,还没待萧莫颜动手,她就除掉了一大祸害。

莫不是她真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这么一想,便通了!老天是派她来改变命运的。

此时阳光甚好!绿叶仿佛经过洗礼般干净,亮丽得犹如一张明丽的薄玉,在华润殿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后,木嫀贞与大伙也开始熟络起来,虽然不能交心,但是见了面喊一声或是相互窜门还是时常的。

离最后一次选秀越来越近,秀女们也开始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见到皇上,所以胆子大的秀女常常成群出华润殿,到御花园去。华润殿与御花园相隔只不过是一座宫殿。

而每日皇上从太极宫到太后的风仪宫斗会必经御花园。

皇上是个孝子,所以每日下朝必会看望太后。而在御花园等待,有极大的机会见到皇上。

大抵是想在选秀前见见皇上,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为选秀打下基础!也许若得皇上垂怜,说不定当夜就被遣到太极宫侍奉,直接免了选秀呢?

所以大伙纷纷去了御花园。

当然,木嫀贞也不落后!

虽然她不必给皇上留下个好印象,皇上也会给她晋封,但是隐隐中,她感觉这次御花园必会有事发生,因为,向来安分守几的杨秀女竟是这次御花园的领头者,一向安分守纪的人居然敢说出偶遇这样的法子,这事绝不简单,所以她是捧着看热闹的心来的。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皇上!

半年了,她几乎有半年没再见过他,那张熟悉又可恨的脸,每每出现在脑海中,总叫她心中涟漪漫遍。

皇上,这么久不见,你过得可好?

若是过得好,那今后阿贞必会让你过得不好!

毕竟秀女还未进行参选便见到皇上,所以在宫里也绝对成为后宫的饭后闲谈。

只是不知谁如此幸运,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罢了。

“木姐姐,你看这花好不好看?我给你插头上吧!”说话之人正是杨秀女,她笑若潘娟,细步走来:“说不准,待会皇上一看姐姐您这么漂亮,今夜就被带走了呢!”

这话就得细细斟酌了,杨秀女杨依依是左将军的女儿,而右将军则是木嫀贞的哥哥,论身份,还是木嫀贞大多了,所以杨秀女要巴结木嫀贞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木嫀贞到底是挡在她前面,杨秀女要除掉她更是极有可能的,莫不是这次风口浪尖上的人是她?

“妹妹说笑了,在宫里可不许说这样的话,小心被有心人听了去。”木嫀贞笑道。

木嫀贞立马四处观察,这里没有湖!她松了一口气,向来栽赃陷害都少不了湖这个东西。

不知道杨秀女究竟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来见皇上?

“木姐姐,你看,你插这花真是好看!”

不知不觉中,杨秀女已经把花插她头上了。

蓦地,木嫀贞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御花园的花应该不能随便摘的!

她正想把头上的花摘下来,可是抬头却见杨秀女一脸姐姐您今天真漂亮的表情,也不忍摘掉。

“你到底长没长眼呐?”说话之人疑是高秀女,刁难人向来都有她的份。

木嫀贞正想沿着声源望去,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杨秀女的口中发出。

“哟,这不是周妹妹么?”

木嫀贞顺着声源望去,只见一个长得小家碧玉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她低头不敢直视任何人,木若似的站在那里。

木嫀贞一眼便认出她,是周亦然。

上一世她们曾是好姐妹,所有人都在等机会陷害她,唯有她从不会这么害她,反而在冷宫的时候,也多得她来看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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