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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佟佳贵妃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是你!”

“是你!”

两人一同喊了出来。

“木嫀贞......”

“萧莫颜.......”

萧莫颜从地板上腾声跳起来,朝木嫀贞憋红了双眸:“我跪个乞丐也不会跪你,贱人!”萧莫颜扬手一推,把木嫀贞按倒在地上。

“哎你做什么?木姐姐.....”周亦然一下子慌了神,想拉开两人却又没有萧莫颜力气大,只得朝永巷里面喊人。

“木嫀贞,都是你,你害惨了我你知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倒好了,你晋封了我却只能是永巷里的一个小宫女,我恨你我恨你.........”

永巷里管事的嬷嬷忙出来拉走萧莫颜,她凌乱的发丝仿佛几天几夜没梳过头一般,而面部也明显瘦了,被嬷嬷拉走的那一瞬间还不忘朝木嫀贞大吼:“木嫀贞,你个贱人,为什么要害我,枉我当你真心姐妹,你这样对我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木姐姐,你还好吧!”周亦然忙扶起木嫀贞,一边安慰道:“萧莫颜的话别太在意,她现在是气愤过头了,姐姐放宽心。”

望着萧莫颜远去的情形,落魄得失去往日的光彩,木嫀贞心中居然出现一丝丝不忍。

“没事!”她心不在焉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次性更太多小说了,所以打得太快难免打错字,希望提出来....么么哒....

☆、晋封为嫔

在周亦然的安抚下回到了重华宫,一进门便见屋子里一干宫女太监齐刷刷喊道:“恭祝贞嫔回宫!”

木嫀贞一愣!

玉禾上前笑盈盈解释道:“方才皇上下了圣旨,贞贵人贤良淑德,才华兼备,晋封贞贵人为贞嫔!娘娘您快过来看,这些都是皇上送来的。”

玉禾欣喜若狂地拉着木嫀贞朝一大箱红红绿绿的装饰品走去。

木嫀贞上世是皇后,况且从前还是皇上亲自册封的郡主,什么名贵的首饰没见过,她倒不以为意,只是她疑惑了,皇上怎么忽然就晋封她了?她昨夜与皇上什么事都没发生,明明是坐了一夜,虽然皇上不会怪她,但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嘉奖她,这叫木嫀贞琢磨不透了。

“皇上怎么会忽然晋封呢?”木嫀贞念碎碎道。

“自然是姐姐伺候得好呀!”周亦然一脸幸福道,似乎被晋封的人就是她一样。

她向来是如此,只要别人过得好,她就开心,木嫀贞僵硬笑道:“怎么可能?”

周亦然狐疑了:“怎么不可能?”

木嫀贞递了递眼色给玉禾,玉禾带着一干人等出了屋,木嫀贞才拉起周亦然往贵妃椅坐着。

“昨夜我根本就没有伺候到皇上,皇上不生气已经好了,怎么可能还会嘉奖我?”

周亦然瞪大双眸,“什么?你没有伺候到皇上?那......那皇上.......”

木嫀贞狠狠把头一点。

两人思虑片刻,才悟出其中的道理。

“木姐姐是郡主,你哥哥木王爷也是朝中权贵,位比皇上,侍寝次日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得嘉奖你,这是给木王爷一个面子。”

诚然周亦然说得有几分道理,所以为了嘉奖,他可以有两种选择,第二种便是今夜再次宣她侍寝,但是再联系皇上昨日的话,他一定是以为她因为杨秀女被晋封为杨贵人而生气,所以就选了第一种,晋封她,同时也给哥哥一个面子。

木嫀贞深深看了一眼周亦然,周亦然道:“肯定是这样的。”

当然周亦然并没有知道他们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奇心向来是女人的天性,她问:“木姐姐,那昨夜你们什么都没发生,那......那你们都做了什么?该不会是就坐在那儿一夜吧!

诚然,真的被周亦然猜中了。

木嫀贞点点头!

“哈?真的呀?哎哟我说木姐姐你怎么不懂得把握住机会啊!”

木嫀贞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又怎么会知道,再次重生,她已经无法再触碰那个男人了,那个狠心残忍的男人,为了权力不惜牺牲所有人,甚至伤她至此,至于让他看得到碰不到只是一个不想碰到他的借口罢了,她又岂会不懂自己的心思。

与周亦然寒暄几句后,便有人通知今日皇上将来重华宫用膳,木嫀贞想留周亦然下来,顺道提一提她,送她个接近皇上的机会,但她还是坚持要回自个宫。

也罢!亦然向来不是个贪慕虚荣的人,所以便不作多留。

重华宫忙活了一上午,木嫀贞可不会刻意留在宫里打点一切守候他的到来,因为闲着无事,所以周亦然前脚一走,她也跟着去了临华宫。

这时临华宫早已翻天覆地了。

“大胆贱人,居然还敢顶撞杨贵人?”杨贵人身边一个宫女大声怒道:“来人,重打二十大板!”

“不要,杨贵人饶命,杨贵人饶命!”

“等一下!”周亦然一进门便见到这一幕,她不卑不亢问道:“不知常娴犯了什么错,杨贵人要责罚她?”

杨贵人回头,见周亦然站在大门前,她冷冷道:“不是常娴犯了错,是你犯了错!”

周亦然眉头一皱,“臣妾愚昧,不知杨贵人何出此言?”

杨贵人身边的宫女大吼一声:“还敢装蒜?昨日杨贵人来你这喝了一口茶回去以后就闹肚子,难道不是你故意下毒,想害杨贵人,一定是你妒忌她身份比你高才想害她的。”

“臣妾没有!”周亦然心一慌,握紧拳头念道:“怎么可能,我都没事,你怎么可能闹肚子呢?”

“还狡辩?来人,掌嘴!”

说罢,几个宫女正向周亦然走来,扬手就是一巴掌。周亦然身体不稳,晃倒在地上。

木嫀贞一进来便看见这一幕,正打抱不平。

因为周亦然只是个才人自然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她们的胡闹,当宫女正想扬手第二巴掌时,木嫀贞跑了过来:“住手!”

“给贞嫔请安!”众人齐齐跪下。

“怎么回事?”木嫀贞环望四周,只见周亦然的房内仿佛被翻了个遍一样,凌乱不堪,她把问题递给杨贵人:“杨贵人,不知发生了何事?”

“回贞嫔,周才人想下毒害我,我昨夜闹了一夜的肚子!”

杨贵人的话语明确直接,戳中了周亦然下毒这个关键,周亦然无从反抗。

木嫀贞自然知道这临华宫不是她的重华宫,自然不能随意管理其他宫殿的事情,宫殿内的每一件事都得由这宫殿的主位来处理,但是为了周亦然,木嫀贞还是想拿身份压一下,“杨贵人,不知......”

木嫀贞正想问出口,却被杨秀女的口齿伶俐打断了:“贞嫔娘娘,这是我临华宫的事,娘娘不必替臣妾担心!”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木嫀贞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亦然!

“掌嘴!”杨贵人冷冷道。

宫女上前再赏了周亦然几巴掌,周亦然只是一昧忍着,不求也不喊,木嫀贞看着不忍。

“等一下!”

“贞嫔娘娘莫不是想插一只脚进来吧!”

木嫀贞脑袋一机灵,笑盈盈道:“当然不是,本宫自然是担心你,不过也不例外与女人的好奇心,不知周才人犯了什么错?可否让妹妹了却我这一好奇心呢?”

杨贵人也知道她这是在偏袒周亦然,遂不耐烦道:“昨夜臣妾喝了她一杯茶回去便闹肚子了,你说是不是下毒害我,这样的人该不该罚?”

木嫀贞看了一眼周亦然,只见她嘴角淌出血丝,脸颊红彤彤好像核桃一般,道:“该罚,当然该罚!只是妹妹呀!下毒可不是小事,你罚她怎么行,怎么也得拉出去砍了她呀!”

杨贵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想想看,你如今这样待她,若是她周才人报复心强的话,终有一天也会害死你,杨妹妹倒不如把这事交给皇后处理,让皇后把她打入永巷永不超生,况且下毒罪名不小,一定能扳倒她的,这样可不是少了一个对手吗?”

她自然相信周亦然不会这样做,倘若这事交由皇后处理,也必定会惊动皇上,木嫀贞到时候再求皇上出面,便能力挽狂澜。

皇上到底是后宫之主,只要他一句,就绝对没有人敢反对,他说青瓜是黄瓜那就是黄瓜,谁敢反对?

重要的是,如果到时候能顺势把杨贵人击倒可就是一箭双雕了,她掉湖里这件事她仍然记得呢?

杨贵人大抵是知道木嫀贞在为周亦然想办法,遂道:“不必了,况且我也没多大的事,不必事事惊动皇后娘娘不是?”

“这临华宫可真是热闹啊!”不远处传来一声男声,声音爽朗悦耳!

杨贵人一愣,这皇上怎么也来了?

木嫀贞则大喜:皇上你可真是来得及时!

众人齐齐跪拜:“参见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亦然遇险

“这临华宫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赵华湛大步流星走来,依旧爽朗地问道。

木嫀贞忙快步上前一并说道:“ 周才人想要下毒害杨贵人,臣妾觉得这事也挺严重的,就想提出让皇后娘娘处理的建议,但是杨贵人却不肯,皇上觉得呢?”

她存心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让皇上出面救周亦然,顺道一起打击杨贵人。

“可是臣妾没有,臣妾不可能毒害杨贵人,就算毒害也不可能笨到往自己送给杨贵人的茶里投毒呀!”周亦然这次终于是骨气勇气说了出来。

“嗯,这事听起来挺严重的,朕懂得处理朝廷的事情而已,对于后宫的事倒是一窍不通了,不若这样,交由皇后处理吧!”

木嫀贞额头暗了暗,她只是想把这事最终交给皇上,但皇上却丢给了皇后,若是皇后查出是周亦然下毒那岂不是害了她,况且陷害这种事,假的也能变成真的,所以周亦然现在是极度危险的。

“贞嫔啊,朕中午到重华宫用膳,现在时候也到了,不知你准备得如何了?”赵华湛这话木嫀贞听得明白,向来皇上不喜欢看勾心斗角,只能迅速找个地方躲一躲,所以就扯到她来了。

木嫀贞平静道:“准备好了,随时恭候皇上的到来。”

其实她心里是乱成一片了,她哪里知道准备好了没,这皇上刚刚一下旨就过来了,谁能准备得那么快。

赵华湛前来搂着木嫀贞回重华宫,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怎么还不去找皇后呀?”

木嫀贞想掐死这厮!

接着继续搂着木嫀贞往重华宫走去,他忽然凑到木嫀贞耳畔边道:“阿贞,朕来得及时吗?”

木嫀贞一愣!

抬头见赵华湛的眸子一闪一闪,几乎闪成星星状。

重华宫与临华宫只是相隔一座宫殿的距离罢了,所以不一会便来到重华宫,在踏进重华宫的那一刻便见到里边乱成一团。

“玉禾姑娘,这花摆哪儿呀?”

“这里这里!”

“玉禾姑娘,那边帷帐要换了是不是?”

“玉禾姑娘......”

赵华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道:“阿贞不是说准备好了吗?”

木嫀贞木讷地站在他身后:“额.....这......”

反正在皇宫里,这招永远都是最灵的,最后索性跪下来,“皇上恕罪!臣妾.......”

赵华湛咬咬牙,立马扶住她:“你这是做什么?”

“唉......”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疼惜地看着木嫀贞不说话。

木嫀贞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地面,她就知道,对付皇上万能的一招就是皇上恕罪,皇上饶命,臣妾知错了。尤其是她这种有靠山的妃嫔。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才打点好一切,两人坐到膳食前,大抵是赵华湛以为木嫀贞还在生气,况且看她也不向从前般自在的说话,想着她还未消气,便一边夹菜一边道:“阿贞,多吃点!”

当碗里装满的时候,木嫀贞脑海里忽然出现当年的情形,上一世他从没为她夹过菜,每一次都是她把碗给他夹得满满的,她一直告诉自己,皇上的爱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可谁知道,原来皇上根本就不爱自己。

皇上,你的戏码演得够足了!

“不是叫你别得罪婉妃吗?今早好端端的你招惹她做什么?得罪她你的日子可不好过。”

木嫀贞抬眸望了一眼赵华湛,他用一双怜惜的眼眸静静看着她,黛眉飞扬,额头上的几根青丝洋洋洒洒,仿佛在跳动一般,他此刻看起来甚是英俊!

不过,她才不稀罕他的怜惜!

木嫀贞立即低头朝菜盘夹起一条青菜送嘴里。

赵华湛怔了怔,“这.....你的碗里不是有么?”

木嫀贞就是要他难堪,当年她这样待他好,他还是狠心把她打入冷宫,这能怪谁,念此,木嫀贞心中的怒火腾声升起,她依然怄气似的不回答,继续朝菜盘夹菜。

赵华湛的脸色暗了暗,但是也不敢明的说什么,见木嫀贞脸色比他更黑,赵华湛想了想大抵是婉妃的事招惹她了,便立马转移话题:“朕封你为嫔便也得为你留座宫殿,但是我瞧了瞧以往的,总觉得不够宏伟,所以朕打算为你建座新的,这些日子你就将就着先在这里住下可好?”

木嫀贞依旧无视他的话,直往嘴里送菜。

“瞧瞧你的模样,大抵是为周才人担心吧!”赵华湛一语惊醒梦中人,木嫀贞心头一机灵,立马往大腿使劲一拧,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抬起楚楚可怜的眸子道:“周才人与我情同姐妹,她现在在生死攸关里战斗,臣妾却在这里享受太平?”说罢,木嫀贞陆续挤出一串眼泪。

赵华湛深深望了一眼木嫀贞长长叹一声,无奈道:“那朕便去看看周才人罢.......”

于是赵华湛两人连饭也不吃了,往凤仪宫走去。

从一踏进凤仪宫就有太监高呼皇上驾到,这架势似乎在宣告着大事的来临般。

在进入凤仪宫的时候木嫀贞便耸耸肩,以迎接这宫里的第二次大战。

众妃见赵华湛一来,便都匆匆下跪。

“平身!”在赵华湛居高临下的一声威严中,众妃各归各位,而大殿上跪着一干等宫女还有杨贵人和周亦然。

周亦然见木嫀贞陪同皇上前来,便担忧地看着她,木嫀贞微微扯唇示意她放心。

这事一闹到皇后这里,便已经传开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木嫀贞与周亦然情同姐妹,而这次木嫀贞却陪同皇上一同来到凤仪宫,只要是个人都能明白这其中的缘故,更何况是聪明绝顶的皇后,她缓缓道:“不知皇上忽然到访可是为了这两人的事?”皇后坐在皇上身边,而木嫀贞则站在赵华湛身边,她呆呆地看着皇后,皇后金步摇上闪亮亮,几乎戳瞎了木嫀贞的眼,她脸上略施粉黛,但依旧无法掩饰苍白的容颜,只是苍白中还显得有些云淡风轻般!

这是这些年以来木嫀贞初次近距离看着皇后,她的休宁姐姐!

怎可变得云淡风轻了?

“皇后可真是懂朕,也难怪,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比一般人都了解朕,体贴朕!”说到体贴一词时,他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木嫀贞。

她细细打量皇后得入神,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只觉得休宁姐姐仿佛又憔悴了不少,皇后忽然朝四周的凤仪宫扫一眼,似乎看到木嫀贞,也似乎没有!

脸色毫不动容!

“皇上过奖了!”皇后依旧不紧不慢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两部小说的女主都叫阿贞.......汗.....

☆、贵人狼狈

赵华湛依然一副淡淡的模样问,“不知皇后将如何处理这事呢?”

皇后道:“臣妾也正郁闷这事呢?恰好皇上也来了,不若皇上提个建议?”

皇后神色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不大想管这件事。这叫木嫀贞纳闷了,首先,皇后孤苦伶仃的在宫里宫外都没有靠山,倘若不把握好皇后的权利,迟早会被觊觎凤位的的妃嫔们抢了去,况且没权没势的皇后,如今也靠不上太后了,便只能靠皇上,所以皇后应该好好巴结皇上替周亦然开脱才是。

毕竟木嫀贞现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而周亦然与木嫀贞的情分也是至深的,只要放过周亦然她想必也会得皇上的青睐!

可是她却没有,不但不利用这大好的机会稳固自己的权利,更不替周亦然开脱,反而把这机会丢给皇上。

若是后宫之事也全凭皇上做主,这样岂不是要把后位奉献出来,看他皇上爱给谁就给谁的意思吗?

难不成.......皇后不想当皇后?

木嫀贞再次惊讶了一番!

“这是怎么一回事?”赵华湛把焦点放在大殿上两人的身上。

或许是惊慌过度,向来胆小的周亦然如今却是不敢吭声,杨贵人自个把事情一一道来,“昨天周才人与我闹了口角,可毕竟是同一屋檐下,为了以后能和睦相处,晚上我便到周才人房里谈和,周才人端来茶我喝几杯后回去便闹肚子了,而周才人却平安无事,臣妾觉得此事甚是蹊跷,偏偏她喝了没事,可臣妾喝了却有事,望皇上皇后明察,不要放过心胸狭隘的人祸害后宫呀!”

杨贵人这一宿话说得深明大义,完全为后宫着想一般,怎么方才她跟她却不是这样说的?

周才人把责任全往周亦然身上推,反而把自己说得宽容大方,叫人一听便要相信她一样。

但是这其中有个疑点或许她自己也没想到,若是她真的是这样深明大义,那周亦然害她,她为何不选择原谅而是直接把周亦然告到皇后那里,这一点恐怕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其中的陷害,一目了然了!

当然,聪明如皇上皇后,怎么会想不出来?

所以木嫀贞也不直戳明,反而道:“皇上,这样证据明显不足,周才人无事,可杨贵人却有事,这只能说明她自己吃错了东西!”

“嗯,贞嫔说得不错!你说她害你也得讲证据不是,不知昨日你们喝得茶可才在?让太医验下不就知道了?”赵华湛只手附在凤椅把手上,轻轻敲几下。

“既然作案,怎么可能留有赃物?”听此,杨贵人愤愤不平地等着木嫀贞。

木嫀贞轻轻一笑,不做回应。

见状,杨贵人更是恨得直咬牙。

“这茶今早臣妾让宫女倒了.......”周亦然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这样证据不足啊!杨贵人!”皇后正襟危坐,淡淡道。

这话暗地里的意思大伙可都明了,莫不是这事就此作罢的意思。

杨贵人咬咬牙道:“是!”

最后,这事被皇上一句算了,皇后一句推脱也就匆匆作罢!

不过可见杨贵人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她以现在的身份敢得罪她木嫀贞,以后她绝对会要她加倍偿还的,更何况还害她差点淹死在湖里。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其次,证据没保留便想害周亦然,这不是愚蠢之极吗?

“瞧瞧人家杨贵人多狼狈啊?想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声音引起散去妃嫔们的注意,顺着草丛边望去,一干妃嫔正站在御花园亭子中央,拥着婉妃讽刺道。

木嫀贞挽着周亦然正安慰一番,却硬生生被打断,也沿着声源看去。

婉妃在这宫里的地位也是相当高的,所以众妃嫔齐齐走过去行礼,木嫀贞原以为婉妃还不会放过自己,可没想到这次杨贵人才是她的猎物。

“杨贵人,听说你中毒了,不知身体现在可好了?”婉妃亲自扶起杨贵人,看起来甚是怜惜,可是后宫的女人背后的凶狠,木嫀贞不是不知道,这哪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好多了!”杨贵人见到婉妃的时候有些惊慌,婉妃的手段她不是不知道。

“素问杨贵人深明大义,怎么?周才人都没害死你,你倒去告状了?”婉妃冷笑,杨贵人脸上则是僵硬无比。

“杨贵人可真是高明啊!”婉妃围着杨贵人转了一圈,一脸戏弄道:“还是秀女的时候便怂恿众人去勾引皇上,又还周才人一番,杨贵人真真是高明啊!”

感觉要撕破脸,杨贵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大抵是向来泼辣的本色被戳个中,她忽然大吼一声:“你别含血喷人!”

啪一声!在杨贵人吼完最后一个字,巴掌声便响起来,接着是杨贵人一声惨叫晃倒在地上。

众妃脸上露戏弄之色。

杨贵人怕是此生最大的耻辱,素来千金小姐的她从没经历过这些,眼泪一贯涌出来。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当本宫是傻的?眼睁睁地看着却不知道你的意图?上次你差点害本宫出丑,本宫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好了,一并算了!”

上次的事明显跟杨贵人没有关系,分明就是木嫀贞搞的鬼,不过木嫀贞是皇上身边的宠妃,婉妃不能动她,所以便只能拿杨贵人来出气了。

木嫀贞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在信中冷笑,并没有出面说话,更何况婉妃这种人她早就得罪了,现在还要来一茬恐怕不太好。

“来人,掌嘴!”

几位嬷嬷忽然上前来架住杨贵人,朝她的脸上一掌掌地掴,木嫀贞偷偷凑到周亦然耳畔道:“怎么样?有没有泄愤的感觉?”

周亦然则回头轻轻一笑,“罢了!过去的事就算了!”

她永远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不知是懦弱还是善良,别人害她她还说无碍,木嫀贞便轻轻捏捏她的手以示调皮。

众妃在杨贵人一声声惨叫中散去。

回去以后,木嫀贞又得到口谕,今晚还要侍寝,木嫀贞一听两眼便睁得老大,原以为昨夜一事过了便过了,可没想到皇上居然还招她来侍寝。

在一片坐立不安中,暮色已降临!

木嫀贞身着长羽裳,拖地的裙摆拂过地面,仿佛一片鹅毛之茵。

当木嫀贞来到长生殿时,赵华湛正在批阅奏折。

或许昨天已经经过了一次,今夜她并没有昨天的心慌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曾经深爱多年的人。

她站在大殿中央静静地看着他,他一身庄严的黑色长袍,在深夜里仿佛染了墨一般黑,又仿佛像他的眸子一般黑,叫人琢磨不到底。他一头长发高高拢起,金色头冠贯穿发丝,把头发紧紧缠绕住,看奏折几乎看得入了神,丝毫没有发现木嫀贞在他面前,他偶尔皱眉,偶尔扯唇。

此时的神情丝毫不像上一世他对她绝情的模样。

反而有些可爱!

可是皇上!若不是我来自前世,真无法判断你的虚伪!前世的种种悲痛如今历历在目,木嫀贞轻轻抚了抚心胸。

“赵甚,怎么贞嫔还没有来?”

赵华湛忽然抬眸一愣!

“皇上,臣妾站在这里许久了,只是您太如神而已!”木嫀贞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这章是逼出来的!姑娘们留个脚印好不好呀?

☆、再次侍寝

赵华湛干笑几声,“看来真是朕看得入神了,居然没见到一个大美人站在跟前,呵呵!”赵华湛从龙椅上站起来朝木嫀贞走过去。

窗外的清风微微掠过,扰乱木嫀贞的发丝,发丝黏在木嫀贞的朱唇上,木嫀贞一动不动,她不去抚发丝,因为她要等!

赵华湛如影般缓缓移来,拂去木嫀贞唇上的青丝,“原以为阿贞早已是倾国倾城到了尽头,没想到阿贞却是一天比一天更好看了!”

“多谢皇上赞扬,臣妾哪有皇上说的那么好看?”木嫀贞微微颔首,额头上摇摇欲坠地吊坠随着木嫀贞的头轻轻晃动,微风再度吹过来,肩上散落的发丝撩上赵华湛的脸,赵华湛笑颜瞬间绽放,一把木嫀贞打横抱起。

这次木嫀贞强烈压抑住心中的慌乱,她要把握住机会,这次一定要让皇上一步步掉在她的陷阱里,只要木家胜利,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赵华湛把木嫀贞轻轻放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木嫀贞,强烈的欲望呼之欲出,“阿贞!昨夜欠朕的还没补上呢?”

木嫀贞明知故问:“皇上.......臣妾欠你什么了?”

赵华湛一脸笑意,“你说呢?”

说罢,一头盘上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乱亲,木嫀贞捏紧了拳头,强忍住心中的抵抗,眼眸渗出血丝。

总以为经历了一世后一切都能看透,可是关键时候还是做不到淡然面对。

她忽然狠狠推开赵华湛,赵华湛全身一哆嗦,呆呆地木讷在床槛边上,木嫀贞也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究竟为何她忽然要推开赵华湛,只是莫名的心慌催使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阿贞?怎么了?”

木嫀贞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措。

“皇上.......我......”

赵华湛满脸狰狞的看着木嫀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朕明白......第一次!第一次!”

他干笑几声,提脚出了长生殿。

站在湖畔边,静静看着平静无波的水面,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的阿贞,向来都是温婉可人,乖巧懂事,可是为何在这事上处处推辞,作为夫妻,这是相当正常的!可是她的举动却是出乎意料!

微风吹来,水面开始泛遍涟漪,清风打在他的脸上,仿佛一根根刺,刺痛他的双眸,难道他的阿贞还在生气?

可是他终是找不出她生气的理由,阿贞向来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一次选秀她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从前的活泼可爱如今变得循规蹈矩,从前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行礼,可是如今.......

她一次次的皇上唤声和笑颜仿佛都在强忍着什么,呈现在他的面前脸犹如一支锋利的宝剑,刺伤他的双眸。

最后他想不出头绪,索性直接去问木嫀贞。

当赵华湛踏进长生殿的时候,木嫀贞仍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见赵华湛进来,她身子一抖,慌乱喊了一声,“皇上.......我.......”

赵华湛上前来坐在床槛上忽然紧紧搂着她,把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方,缓缓的气息传来,“阿贞,朕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木嫀贞一愣,忽然抬起眸子看向赵华湛,赵华湛紧拧的眉毛再一紧,“是不是?”

“不是.......”

是!她能说是吗?从一开始他便是这样欺骗她,亲手设下陷阱引诱着她一步步掉下去,他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而是他从来就没好过,现在他却用这招来怜悯自己,难道不是在设陷阱吗?他的好他的温柔,全部都只是一张网,要把自己和整个木家紧紧拴住的大网!

木嫀贞狠狠盯着前方,握紧拳头,似乎要把指甲深入血肉般,赵华湛也沉迷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并没有发现木嫀贞的异样!

然而下半夜赵华湛没再做其他的举动,只是两人相拥着看了一夜,深夜仿佛就是两人的语言,两人只是静静地,静静的!

木嫀贞原想这样过一晚的,可没想到后半夜竟真的出了点事!

“皇上........皇上出事了!”

门外赵甚的一声尖锐声自远而近传来,赵华湛原来心情便是跌落谷底般糟透了,正要砸下雷霆之怒,赵甚战战兢兢地破门而入,“皇上出事了,皇后掉下湖里了!”

“这多大的事啊?”赵华湛冷冷念了一句。

接着不耐烦问:“死了没?”

赵甚抬头看了一眼赵华湛,立马低头,“还好!还好!”

或许这宫里早已没人再会关注那个失势的皇后,连赵华湛见的时候仍然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皇上你可真狠心!好歹皇后是你的结发妻子,即便家族谋反,但她还是你的结发妻子,可你却这样待她,蓦然木嫀贞想起上世的她在冷宫中的种种,会不会皇上也同现在这般模样呢?在听到自己掉湖里的时候也问一句,“死了没?”

呵呵!皇上,这一世我不仅让你把欠我的还回来,还让你把欠休宁姐姐的也还回来。

“皇上,休宁姐姐怎么会掉湖里?”

木嫀贞这声休宁姐姐就是为了唤醒他,让他知道自己和何休宁曾经也是姐妹。

赵华湛在听到木嫀贞的声音时,脸色瞬间好转,朝赵甚道:“皇后怎么会掉湖里?”

“听说是皇后娘娘思念皇上一时想不开所以投湖的,恰好被婉妃路过碰到这一幕,救了上来!”赵甚跪在地板上头也不抬,慌乱说道。

婉妃不是一直觊觎后位吗?皇后淹死了不是有助于她吗?她又怎么可能去救皇后?

木嫀贞在思量一下这其中的悬疑!

听完之后,赵华湛只是冷哼一声,“又是些勾心斗角的把戏!”

木嫀贞听罢故作听不清楚,明知故问:“皇上说什么?”

赵华湛平静了神色,他向来对皇后不好这事皇宫众所周知的,但至于怎么差也绝对不能让木嫀贞知道,随意朝木嫀贞缓缓一笑,“没什么!快睡吧!”

转而对赵甚淡淡道:“罢了,退下吧!”

“等下!”木嫀贞从他怀中爬出来,正想跪在地面上请旨却被赵华湛一手揽住:“皇上,我似乎好久没有跟休宁姐姐说说话了!”

她的休宁姐姐,的确是许久没有再好好聊聊了!

况且当初听说休宁姐姐爱皇上爱得死去活来,现在虽成了皇后却得不到皇上的半分怜悯,所以即便再皇宫里日子想必也不好过,所以她希望她的休宁姐姐能快乐一点。

原以为皇上听到她去看皇后之后,他也会跟着一起去,可没想到赵华湛若有所思地看着木嫀贞,良久才吐出一句话,“去吧!朕就不去了!”

木嫀贞眉头一皱,却又不敢说什么,谢了恩便匆匆退出了长生殿。

初秋的风拍打在脸上,木嫀贞冷冷看着前方的深宫巷道,一入深宫深似海,不仅要斗妃还要斗皇上,表面上看似荣耀无疑的木嫀贞其实也和其他人一样,这风口浪尖声的日子不好过,不是说得皇上宠爱便什么事都不用担心,皇上的宠爱只是虚假面具的伪装而已!

看着前方的灯火,她冷冷笑着!

不知不觉前面便是皇后的凤仪宫了。

饶是记得当年她新婚的时候,一身红装嫁衣披地,风华绝代,可如今.......掉下湖里皇上仍然没来看一眼!

忽然她想起她的前世.......

待宫女通报之后,提脚便跨上了槛。

此时皇后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愣愣看着房梁上凤舞九天的天花板,“皇上呢?”

木嫀贞顿在原地,一会儿才缓缓上前坐到皇后的床边,“皇上没来!”

皇后冷冷笑了一声,“呵呵!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白头偕老!阿贞,你总有一天也会像我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捏???

☆、白色药粉

皇后惨白的气色几乎如同宣纸一般无异,深壑爬满脸庞,憔悴在她的脸上演绎得尽致淋漓,木嫀贞的心狠狠揪痛一番,是的,她的确会像她一样!

“休宁姐姐,我们好久没有说说话了!”木嫀贞望着一脸滞凝的皇后,心中狠狠揪痛几分,幸好当年她掉下湖之后可以重生,若是被人救起来像皇后这样该怎么办?

“是啊!”皇后忽然转身握紧木嫀贞的手,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掉进湖里吗?”

皇后的笑有些诡异,木嫀贞心中一颤,正想抽出手,可没想到皇后的劲竟然如此之大,“因为我是故意的,我妒忌你跟皇上在一起......”

休宁姐姐,为何会变成这样?

木嫀贞眉心一拧,正要喊人,皇后却忽然放开她的手,苍白的脸笑得甚是狰狞,“你一进宫就是个错误,你占据了皇上的整个心,你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木嫀贞手中一颤,指甲差点就划破手腕!

她腾声站起来。

“我不想再见到你......”皇后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指着门口吼道,“来人,请贞嫔出去!”

门外齐刷刷跑进来几个嬷嬷,木嫀贞看到皇后失控,也不好再逗留,便匆匆出去。

没想到多年不见,休宁姐姐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在宫里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那个狠心的皇上究竟是如何对待她的?

她不知不觉来到湖边,来到她上一世曾经跳湖的那个地方,静静的一站便是明天。

由于一夜没睡,木嫀贞的眼眸也开始打烊,她打了几声哈欠便往自己的重华宫走去。

当来到重华宫的时候,原想好好睡一觉,不料一进门便见杨贵人坐在正西方,她见木嫀贞便立马陪笑道,“给木姐姐请安,木姐姐你可来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杨贵人此举自然是有事而来,对于她,木嫀贞只是冷冷一笑道,“杨贵人可有事?”

她淡淡然坐在正前方,拢拢衣裳正襟危坐!

杨贵人瞅了瞅周围的宫女,木嫀贞只是质疑一会儿,便识趣地让她们退下!

待宫女们前脚一走,杨贵人便直接戳中话题道,一脸严肃道,“木姐姐,臣妾此次来找姐姐有重要之事请求姐姐帮忙。”

杨贵人居然还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木嫀贞虽好奇,但表面上仍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道,“说吧!”

“婉妃在宫中飞扬跋扈,对于臣妾和贞嫔娘娘来说都是一块绊脚石.......”说到这杨贵人忽然停了下来,她思量一小会,接着细细打量木嫀贞,木嫀贞微微抬眸,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我想联合姐姐一起除掉婉妃,姐姐觉得如何?”

木嫀贞一愣!

除掉婉妃的确是顺畅不少,况且她飞扬跋扈,迟早会害了自己,而且手段阴狠毒辣,一旦被她扳倒,必定再难翻身。

婉妃是迟早的事,但是借用杨贵人之手的话,早点除掉倒不是坏事!

“婉妃在宫中的地位你我不能及,如何能除掉她?”

“臣妾有一计,只是不知娘娘觉得如何!”

“说来听听!”木嫀贞点燃桌子上的香,香溢漫四周,迎起一缕缕烟雾。

杨贵人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递到木嫀贞手中,“娘娘,这种白色药粉无毒无害,只要涂在手中必能在短时间内使皮肤变色,会呈现出黑色腐烂的颜色。”

“素问婉妃琴艺高超,娘娘可以借着这个借口去请教婉妃弹琴........”

杨贵人递了递眼色给木嫀贞。

木嫀贞自然能明白过来,她就是希望自己事先涂好药粉在手中,弹琴的时候自然会沾到琴上,到时候可以诬陷婉妃,但是杨贵人真是聪明,想利用她来扳倒婉妃,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她斩钉截铁地戳穿她,“为什么你不自己来?要本宫来尝试?”

杨贵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若是臣妾可以臣妾也想,但是姐姐可否想过,皇上爱您,知道您出事必定重责婉妃,可若是臣妾的话,恐怕没有这个能耐,所以只有贞嫔娘娘才能......”

这么说来似乎也是,只有自己出事,皇上才有可能大怒,这样才能彻底扳倒婉妃!

况且现在依哥哥的地位,即便出事皇上也必定会保住自己,所以这个险还是可以冒的。

于是她们默契地同意了这桩阴谋,真没想到,她竟然会与杨贵人走在同一条道上!

她相信杨贵人不可能害她的,毕竟她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害她,若是查起来她一定拖不了干系,所以她还是放心地去赌一把!

于是木嫀贞在杨贵人与周亦然的陪同下一同以请教琴艺的缘由去了一趟凤茵宫。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写宫斗重生的,最近没什么动力写,所以以后两天一更吧!原谅我这是连夜赶出来的稿呀......

☆、招人算计

在宫女的引领下来到婉妃的寝宫,当见到婉妃时,她正在梳妆打扮,一支红色玛瑙流玉簪□□秀发中,她缓缓道,吐出的语气尽是轻蔑:“两位新来的妹妹找本宫可有事?”

新来的妹妹?

聪明如木郡主,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嘲讽,大抵是说两人新来不懂规矩,这凤茵宫哪里是她们能进的?

听此,木嫀贞更有把婉妃扳倒的决心。

“妹妹前来,自然是有事请教,不知娘娘可得空不得空?”杨贵人笑而颔首。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方才我与贞嫔在弹高山流水的时候总是弹不过其中一个节拍,素问娘娘您琴艺高超,便想来请教一番!”

众人都知晓婉妃喜听好话,宠信拍马屁的小人,杨贵人这一番话明显是戳中她的弱点,所以婉妃想也不想,直接轻蔑一笑,同意了。

让宫女们搬来三把琴,三人齐齐坐下来相互而对。

婉妃只手按住琴,一手轻轻拂过,几番来回,一曲高山流水的曲调,在她柔软的手中流出来,她墨色黛眉伴随额头上的流苏摇摇欲坠,微微笑颜呈现在眼前,仿佛一个画中仙子,对琴而舞,舞出一段高山流水。

可以说,婉妃的确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但是终是难以掩饰她专横跋扈的凶狠本色。

忽然想起那日皇上对她的嘱咐,皇上让她不要轻易得罪婉妃,这就足以说明皇上是知道她的残忍,可却迟迟没有降罪与她,那也就是说婉妃背后有着一座强大的靠山,那木嫀贞,她能扳倒的了婉妃么,若是扳不倒,到头来受罪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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