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木嫀贞倒真是后悔陪杨贵人来闹这一茬了,明明与自己无关却非得引火烧身,突然她有种想要退缩的感觉,但是手上早已涂了粉末,很快便会显色!
她竟然无路可退?
若是真的扳不倒,皇上也绝对会保住她,所以,她不需要担心的。
只是个中曲折了些!
这么一想,木嫀贞觉得既然都开始了就拼一拼吧,也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好了!到你们了!先弹一弹,看你们栽在哪个调上!”婉妃停住琴,拂拂衣袖,一脸淡然的神色道。
“好!”
“好!”
两人相对一笑,抬手抚琴!
木嫀贞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自己手中的一曲愣是没听出调来,只觉得心头有些发热,她强压抑住心绪不宁,朝婉妃看过去,婉妃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的节奏!
在逞强的压抑下,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细细融入琴声之中,接着在下一调的时候,使劲拉断一根琴弦。
磞——
“贞嫔娘娘,您怎么了?”杨贵人停住手中的琴音,故作震惊问。
看见杨贵人递了递眼色,仿佛在暗示些什么,木嫀贞也立马会意过来,“嘶——不知道,我的手觉得特别疼,好像要腐烂一样!”
木嫀贞故作痛苦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杨贵人看了一眼木嫀贞,眉头紧皱,走过来牵起木嫀贞的手,“贞嫔娘娘......”
“呀!这?这怎么啦?”杨贵人朝婉妃看了一眼,冷冷笑了一声。
“你们想陷害我?”婉妃腾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木嫀贞大吼一声,血色的眸子几乎要把两人吃掉一般。
“好痛,我的手.......手好像真的要腐烂一样!”木嫀贞摔倒在地面上,声音断断续续。
“呀!快来人呐,贞嫔娘娘出事了,快传太医啊!”
闻声的一个小宫女慌乱冲进来,见到坐在地上的木嫀贞和一脸憎恨的婉妃一时顿在原地不知所措。
杨贵人忙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传太医?”
小宫女连连应承跑了出去。
“我的手好痛,怎么会那么痛?”木嫀贞是真觉得疼,咬紧牙关,想喊却喊不出声,手上锥心的痛仿佛一根根刺扎进来。
杨贵人不是说这药粉无毒无害吗?
木嫀贞额头上汗渍斑斑,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杨贵人,暗中递了递眼色,杨贵人则一脸担忧的神情,仿佛痛的人就是她一样。即便如此,木嫀贞还是看出了异样,她的笑隐隐中带着嘚瑟。
难道,杨贵人这是一箭双雕之计?
她上当了!
杨贵人居然再一次算计了她?而她,居然再一次被她算计了。
她使劲握紧拳头,不知是因为手中腐烂的痛还是心里忿恨的痛。
在手中一片疼痛中,最终她还是晕了过去。
重华宫的一片杯盘狼藉中,一队太医正隔着屏风拉线而把脉,宫女太监全部守候在宫外等候吩咐,赵华湛正在宫内徘徊走动,时而越过屏风看看床上的木嫀贞,时而回来问问杨贵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贞嫔怎么会忽然就手疼呢?”
杨贵人担忧的神色依旧隐隐藏着些得意,“皇上,臣妾也不知!只是弹琴弹着弹着就说手疼,然后就痛晕过去了!”
赵华湛一听眉头皱得更深了,双手附后,再来回走一通!
接着回到木嫀贞床槛边上,见木嫀贞脸上的汗渍再淹了一额头,他执起手中的丝帕,轻轻擦去她额头上汗珠。由于疼痛过度,木嫀贞眉头倏地皱了一下,赵华湛以为木嫀贞要行了过来,一步也不敢迈开,守着她,“阿贞,是不是醒了?”
半响后木嫀贞紧皱的眸子才松了松,似乎没有要醒来的征兆,他气急败坏地对外面的太医沉下声音,虽然故意压低声音,但还是能听出他的愤怒,“你们几个太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把脉把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丝结果,庸医!朝廷白养你们了是不是?”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众太医慌乱中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今日一更完毕,9号再一更.....
☆、摸清真相
“罢了罢了罢了!快继续把脉,定要给朕看出一个结果来.......”赵华湛不耐烦地招了招手,接着又起身走到门口去招呼几个宫女,“去,把贞嫔的膳食随时准备好,别让她醒来饿着!”
忽然重华宫里面玉禾欢天喜地地跑了出来,“皇上......皇上......贞嫔娘娘醒了!”
赵华湛一听,欣喜若狂地走了进去。
“阿贞......阿贞醒了?”
在手指的一阵阵痛中,木嫀贞伴着外面赵华湛的太医们的碎语睁开双眸,在她还没来得急感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赵华湛那声急促伴着喜悦的沉声传过来,在意识到赵华湛来的时候,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本心,那就是保住整个木家命脉,所以她立即起身故作端庄得行礼,“不知皇上驾到,臣妾有失远迎,恳请........”
木嫀贞正要挣脱捂紧她真个身子的被窝,赵华湛便立即上前来止住她的动作,“不用行礼,不用行礼!”
见她低着头不看他,他心里的揪心忽然如刀尖刻过,他长长叹了一声。
木嫀贞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手中的一根丝线拉回她的思绪,她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手,手指早已腐化成深黑色,似乎有腐烂的趋势,周边的肌肤已经产生了明显的淡紫色。
脑袋一阵清晰的记忆穿入。
她狠狠一颤!
是了,她被算计了!被杨贵人算计了,杨贵人想一箭双雕扳倒自己和婉妃,这样她以后便能磨掉脚边两根碍眼的刺,以她的身份地位,根本不用扳倒婉妃,若是自己被皇上厌倦了,无疑使对任何人都有好处,所以她杨贵人敢斗胆跟她斗。
况且她怎么没想到,婉妃背后强大的靠山,怎么可能轻易就扳倒她呢?这么说来杨贵人真正想除掉的人,是自己!婉妃只是你借刀杀人的替代品,借用这次机会出不掉自己也可以除掉婉妃!
杨贵人,你可真狠!可是你如意算盘打错了,经过一世的考验,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皇上,皇上向来是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人,所以为了他的江山,即便自己和婉妃犯的错再大,皇上也绝对不会怪罪的。
在木嫀贞的思绪中,赵华湛一直用一张皱紧的脸看着她:“阿贞?”
一声呼唤把她拉了回来,手中的疼痛依旧不减,她微微低头看了看紫黑色的手,嘶一声!
手被腐烂的感觉,的确不是一般的疼。
“阿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弹琴弹着弹着手就疼了?”赵华湛的皱眉头依然不减,轻轻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细细观察着,“手还疼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好端端的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自顾自打着疑惑。
既然她的战争已经开始了,那她总不能半途而废,毕竟除掉婉妃,对她来说,的确是一大好事。况且现在想退也退不出去了,一旦查清楚,虽然害了杨贵人,但是对于自己是百害而无一利。
“臣妾也不知道!我臣妾在去凤茵宫前便清洗过手了,也不可能会招惹虫毒呀?”
这么一听,赵华湛的眉头几乎挤成一团了,“难道真的是婉妃的琴有问题?阿贞放心,朕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变会有结果了.......”
透过屏风,木嫀贞清楚地看着外面的几个人影,再一细想这手中的绳子,心中也明了几分,赵华湛让太医相隔如此之远来替她诊脉还不是不想救她么?
手受伤了,诊脉能诊出什么来,连手都不看,赵华湛你的刻意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念此,木嫀贞心下恼怒了几分,明知故问刁难他,“皇上,外面都是些什么人?”
赵华湛抚抚她的额前碎发,“自然是太医啊!”
忽然手中的一阵疼痛再次传来,原先习惯了的同再瞬间似乎爆发成野兽一般,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阿贞,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杨贵人!下一个死的人必定是你。
她抓了把棉被,由于用力过度,早已扯出一张伞型的描样。
“皇上.......皇上.......郑太医求见!”
“传!”
郑太医一进门方想行礼就被赵华湛截止了,“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郑太医是赵华湛的御医,木嫀贞没有想到这次检查琴竟然是由他亲自去看的,但是一想到木家此时的地位,赵华湛这么一做秀,自然是给自家哥哥木王爷看的。
毕竟她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出的事,若是哥哥一生气,他恐怕也江山不保。
郑太医不慌不忙道,“青源苗是草木森林独有的毒花,用它的花蕊制成粉末,沾了水后涂在皮肤表面,能使皮肤腐烂,而贞嫔娘娘所弹的琴弦中涂有青源苗,所以娘娘的手应该是被它所腐烂了!”
杨贵人,她说只是显色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能腐烂,若是废了手,那以后还能得皇上的青睐?
“中此毒的人感觉时而疼痛而已,不同还好,但是若痛,则十指穿心!”
惶恐中她忙问,“那可有什么药物治愈?”
赵华湛正想问出声,愣是被木嫀贞的话语打断。
“微臣从师父的医书看过制作药物的过程,但是没有试过,恐怕有风险,不敢拿娘娘来试验!”郑太医依旧一通不紧不慢的话语,木嫀贞更是焦急了。
她绝对不能垮,此时她是木家的支柱来的呢!
“阿贞,你别担心!这事朕会处理妥当的,让朕跟太医谈谈可好?你先好好休息.......朕让人熬了碗燕窝粥,你先用膳!朕去去就来!”
这事也经过郑太医的嘴后,自然是有了结果,所以让宫内的众人齐齐退了下去,偏偏留下杨贵人。
玉禾搁上燕窝也退了出去。
由于强忍着疼痛,此时她的额头上早已汗渍斑斑,苍白的嘴唇也咬出一丝血色。
但是在敌人面前怎能示弱,所以她还是强表现出一幅淡然的模样道:“素闻杨贵人心狠手辣,善用阴招,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杨贵人露出诡异的笑容,“娘娘过奖了!只是略懂皮毛,如此的赞扬,臣妾真是受不起呢?还望娘娘保重身体,不要过于怒气攻心,败坏了身子。”
“我这身子早已死过一回了,哪里还担心败坏了呢?只是怕杨贵人对付人弄错了对象才不好呢?落下个株连九族的罪名可就是笑话了。”
杨贵人脸上的神色表现得很明显,在听到木嫀贞说死过一回的时候微微颤了颤,或许想到当初她设计让她掉湖里的事依旧仅仅于怀,但是她并不知道木嫀贞早已知晓了这件事,所以她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副讥讽的模样道,“娘娘想恐吓我?”
“是不是恐吓你自己不会想吗?我木家和婉妃的靠山是你能动摇得了的吗?你说,到时候事情败露皇上是保你还是我们?”
杨贵人倏地后退一步,心中的惶恐明显但依旧强硬着表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娘娘您还是先保重身体吧!不然木家可要栽在你手上了,臣妾就不打扰贞嫔娘娘休息了,先行告退。”
杨贵人施了后后退出去,留下木嫀贞细细琢磨着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总觉得自打她进宫以来,萧莫颜和自己的摘花之险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细想又想不出任何头绪。
手中的疼痛开始减弱了几分,她的思绪也可以集中了些。
杨贵人喜欢假借别人之手来害别人,例如她借用高秀女来害周亦然,也例如她借用周亦然来害自己差点因为摘花而遭罪.......
杨贵人把青源苗涂在琴弦上表面上想害婉妃,可真的想除掉的却是自己,试想当初进宫的时候萧莫颜与杨贵人也是住在同一宫殿的,她想借机除掉自己,最后锁定在与她同房的萧莫颜身上。借着除掉萧莫颜的借口来除掉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其实细想萧莫颜当时不认罪的情形,她的狰狞与无助,还有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依旧是这一副不肯罢休模样,这根本就不像萧莫颜,她向来是个敢做敢当的人,怎么可能已经获罪还不肯承认?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大抵是想看虐皇上吧?如果是的话应一下,第一次写宫斗有些陌生,拿捏不准姑娘们的喜好,说一声,我再仔细琢磨好不好丫?大拜......跪地.......再拜......】
见到热情的姑娘,灵感一下子来了,所以明天开始日更!
☆、冤枉她了
其实当时她也怀疑过这事,只是由于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一时不想理会罢了,如今这么一想,似乎也通了,况且一开始杨贵人想对付的人便是自己,又怎么可能好端端去对付在一旁的萧莫颜,所以........萧莫颜极有可能是被陷害的!
难道,她真的冤枉她了吗?
可是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萧莫颜陷害她之后还跑来炫耀一番,她尤是记得那副丑恶的嘴脸,怎么可能重来之后就放过她了呢?
这么一想,木嫀贞心中几分忐忑,若真是冤枉了她,那真的是自己的不是了,为了找到答案,她决定亲自去一趟永巷。
捂着手心的疼痛,不顾宫女们的阻挠,她独自一人去了永巷。
当她来到时,永巷的揪心的一幕幕呈现在眼前。
“萧莫颜!从前你是千金大小姐,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吗?做出一副娇弱的模样给谁看啊?皇上?呵呵.......你现在只是永巷的一个小宫女,甚至连宫女都不如的贱蹄子。”
“姑姑,人家父亲可是朝中大臣呢,您这样对她得小心点啊?”
“哼!我还会怕她,一个连皇上都想废掉的小芝麻官儿?等皇上株连九族他可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站在永巷的门前,便可以听见里面盛世凌人的呼喊声,木嫀贞沿着声源走去,绕过一个角落,便看见蜷缩在石井旁边的萧莫颜,萧莫颜满脸疲惫,头发凌乱不堪,连穿的衣服都是破烂不成型的,木嫀贞的心揪痛了一番,若她真是被陷害的,那该对自己产生多大的仇恨?
正当木嫀贞思绪之余,手中的疼痛又如针扎一样,疼得她直冒冷汗。她捂紧手臂,当她再抬眸之时,一根长鞭晃入眼眸中,永巷管事姑姑手中的长鞭一挥,狠狠朝萧莫颜的小身板挥去。
嘶拉一声,衣服在长鞭之下破裂开来。
“贱皮子,还不去干活?瞪什么瞪?”管事姑姑尖锐刻薄的声音传遍整座永巷。
萧莫颜才微微挪动身体,见状,管事姑姑再扬起一鞭.......
“住手!”
背后一声响声,众人齐齐朝门口看过去。
管事姑姑顿住手中的动作,转身一见木嫀贞站在门口,匆匆过来换了副抹了蜜的嘴脸般甜腻,“见过贞嫔娘娘,不知娘娘忽然驾到,奴婢有失远迎.......”
在听到贞嫔娘娘的时候萧莫颜微微看过来,眼神中甚是忿恨和轻蔑,见到萧莫颜此时的神情,木嫀贞早已听不清管事嬷嬷的碎语,一心看着萧莫颜。
她提脚上前去。
萧莫颜一见木嫀贞走过来,立即连滚带爬地朝远处走过去。
在这个皇宫里,大家都清楚木嫀贞的背景,有皇上罩着,更有哥哥疼着,所以见萧莫颜此时的举动,众人纷纷过去架住萧莫颜。
“住手!”
“贞嫔娘娘可是要找萧莫颜?”管事姑姑一旁小心翼翼问候。
“嗯,本宫要和她单独聊聊!不知姑姑可方便不方便?”
“方便!方便!”
管事姑姑不敢怠慢,忙领着两人赶往小屋内,自己领着众人也识趣地退出去。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萧莫颜大声喝道。
见到她此番激烈的行为,木嫀贞也不恼怒,她只想弄清楚真相罢了,遂依旧保持好气道,“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来这里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闻言,萧莫颜冷冷看了木嫀贞一眼,“你要弄清楚事情来找我做什么?现在我只是一个奴婢的身份,我帮不了你,即便帮得了我也不会帮你!”
木嫀贞缓缓走过去,站在萧莫颜身后,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样,“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吗?一进永巷难以有翻身之地,只有刻意要帮你况且有能力的人才能帮得了你!”
萧莫颜一愣,微微回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木嫀贞。
“难道你想一直困在这里,看着你爹爹娘亲在外面为你担惊受怕?”
萧莫颜叹了一口气,“你说吧!”
得萧莫颜开口,木嫀贞也知真相即将解开,心中难免有些涟漪在泛滥,仿佛一阵风吹草动都能触动她心底里的忐忑,缓缓颜道:“此次前来我就是为了当初你害我的事......”
“我没有害你!”在听到害字时,萧莫颜果断打断她。
萧莫颜向来是个敢做敢认的人,她这番推辞,必定是有冤屈。
“那为什么杯子里会涂有巴豆粉?”
“我怎么知道?”萧莫颜有些不耐烦了,半响,她愣了一下,“杯子里?”
为了证实真相,木嫀贞决定把事情真相一一道出来,以寻求解答,“难道你不是打算在自己的杯子里投巴豆粉害自己拉肚子,然后嫁祸给我吗?”
“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陷害你?我跟你半分仇恨不搭边,我好端端的陷害你做什么?况且你一开始便待我如亲姐妹,我为什么要害你?”
木嫀贞心中涟漪开始变成波涛,一击一撞地拍打着。
“当初我得知消息你要来找我学做糕点,并且预备在自己的茶里投巴豆粉来陷害我,所以我暗自在你关窗的时候把杯子交换一下,一开始我还不信的,所以还打算放你一马,谁知道你真的在自己的茶里放巴豆粉,所以我才又嫁祸给你的,难道不是你.......”
萧莫颜半懂半不懂的模样看着木嫀贞,良久才恍然大悟,“所以你以借糕点来陷害我?”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东西的时候,你如实回答,究竟有没有陷害我?”
听到陷害一次,她立马换做冷冷的模样,“我没有陷害你的理由!”
木嫀贞虽然早已想到这一真相,但是真正要面对时还是忍不住颤抖,完全忘记手中的疼痛,她干笑几声,“你不是要陷害我的吗?怎么可能?”
留有萧莫颜一脸淡定的模样看着木嫀贞,“看来我们都被算计了!”
一直要对付她的人便是杨贵人,而且两次的手段如此相似,她竟然毫无发现,木嫀贞干笑几声朝门外走出去。
“你不是说要救我出去吗?”萧莫颜在身后拉着她。
“放心,说到我必定做到,你给我点时间!”
毕竟永巷是犯错的宫女贬谪之地,所以想要从永巷要人还是有些困难的,再者萧莫颜当初闹的事如此之大,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她,所以木嫀贞当初的受害者再把她弄出来也相当困难,除非有后宫之主出面。
至于皇后她是指望不上的了,但是皇上的话,一切可都好说。
原本想靠皇后,曾经疼爱她的休宁姐姐来助她一臂之力,看来现在她只能指望皇上了,而恰恰好,皇上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幽幽深宫,处心积虑的太多,让人举步维艰!
但是为了木家,为了报复皇上,她原意付出,她必定要皇上成为傀儡皇帝,木家,她的哥哥才是朝廷的命脉。
她仰着头看看天边,天边的云彩仿佛一根针,扎在她的脸庞上,“姑姑,好生照顾着萧莫颜,若有半点差池,本宫必定拿你定罪。”
此时重华宫早已乱成一团,皇上正在宫内大发雷霆,“贞嫔呢?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人跑到哪儿去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皇上息怒啊!娘娘要独自一人散散步,奴婢们也没有办法啊?”
“贞嫔身体抱恙也不好好看着,来人,把她们拉出去重大二十大板!”赵华湛久久不能息怒。
此时木嫀贞一心想要对付杨贵人,但是单凭自己的力量绝对不够,首先杨贵人的父亲便是朝中大臣,她如想扳倒她必定先除掉她的父亲,既然如此得多加在皇上身边进言才行,这么一想便来到长生殿。
门外的公公一见木嫀贞忙行礼,“参见贞嫔娘娘......”
“皇上在吗?”
作者有话要说: 等排版一过,可能要进行文章大修改.....情节有些不一样了,不知姑娘们的意见如何呀?
呜呜,给我个建议吧!姑娘.....姑娘......
☆、争宠装病
“回娘娘,皇上去了您的重华宫了。”
想必皇上是因为她的病情才去的,但是一直有一句话曰“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隐逸的才是更好的”所以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让赵华湛也焦急一下也是好的,“看来皇上很快便会回来了,本宫可以进去等皇上吗?”
公公应是便领着木嫀贞进去休息。
独自站在长生殿内,她手中的阵痛又开始袭来,疼得她直冒冷汗,她抽起手放入自己的视线中,手中的黑更是深了几分。
这更让她明白深宫的套路,便如这将要腐烂的手一样,她冷冷笑了一声,发生了太多事,她竟然一时忘记她进宫的初衷了,她是想要木家稳固,如今她还没站稳脚跟,怎么能保住木家,况且皇上现在还不敢碰她,有这么一个靠山在身后,她怎么能不用呢?
其实一开始她的确因怨恨才誓死不靠皇上,她想先在后宫站立脚跟然后再一步步把握皇上的动机,但是依现在看来,她自己是多么愚蠢的,若是能借用皇上铲除掉朝廷的势力,那后宫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的脚跟自然就站稳了,所以她应该靠皇上的。
真没想到最后她还是得靠她最恨的人上位。
正当木嫀贞想到这个的时候,门外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门在哗啦一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木嫀贞迎上声源,赵华湛急匆匆走过来。
“参见皇上!”
“还参见什么?你受伤还没好久到处乱跑,身为女人也不好好待自己,朕真是拿你没办法!”赵华湛的眉毛依旧是紧蹙的。
她心里的生意一直在叫嚣,她要得到皇上的心,先让木家站稳,再狠狠甩掉他。
她一定要让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遂她轻声笑了笑,手覆上赵华湛的眉头,“让皇上担心了!臣妾罪该万死,但是........”
“手怎么样了?还疼吗?朕已经让郑太医配制药物了,很快便有人送过来,你的手还可以痊愈的,所以不用担心!”
赵华湛小心翼翼牵起木嫀贞早已发黑的手,轻轻吹了吹。
“皇上,臣妾不疼!”
“不疼?你也是的,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赵华湛拉着一愣愣的木嫀贞往床槛走去。
“皇上说什么?”木嫀贞忍不住问了一声,她的心胡乱跳动着。
赵华湛轻敲敲她的鼻尖,“你呀!这点小心思朕会看不出来?想废掉婉妃是不是?不过这青源苗你究竟从哪里得来的?”赵华湛深思一会儿又道,“你是跟杨贵人一起去的,莫不是杨贵人给你的?”
皇上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呢?
“皇上......”木嫀贞颤抖地唤了一声,便被赵华湛打断了,他一针见血道:“不用在朕面前伪装了,朕都知道,但是下次不可以再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你想欺负谁跟朕说一声好吧?”
既然皇上已经知道,那她也不必隐瞒了,想必问皇上他怎么知道的他也不一定会说,所以木嫀贞干脆跳过这个话题,重点是她也想扳倒婉妃,“那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婉妃?”
赵华湛深深叹了一声,“婉妃的父亲是尚书大人,朕还得对他敬仰三分,所以这次朕也不能依你了。”
皇上这意思,莫不是要戳穿她?那让她哥哥颜面何存,为了逃过这一难,她忙使劲憋红双眼问,“难道皇上您要戳穿我?”
赵华湛怜悯看着她,“这次真的玩的有些过了,这次就不追究了,下次绝不允许知道吗?”
见状木嫀贞连连称是!
顾虑到木嫀贞与婉妃的身份背景,皇上左右为难,最后想出了个万全之策,与这事在皇上的打压下,借着宫女想陷害婉妃而把青源苗涂在琴弦上陷害婉妃最后不成反倒害了木嫀贞的理由得以告终。
而也因此木嫀贞便成了婉妃攻击的对象,杨贵人则成了木嫀贞重点扳倒对象,一想到她的身后,木嫀贞便果断要依靠赵华湛的势力。
一连几日,郑太医往重华宫跑,木嫀贞的手虽然不再恶化,但是也没有好转的趋势,嫩白的肌肤,愣是黑了一片,在郑太医的治愈下,手上的疼痛也缓了几分。
木嫀贞坐在窗台前静静观赏月色,周亦然是自己人,木嫀贞早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通通说给周亦然听,周亦然听了也气愤不已,为了安慰木嫀贞,她常常过来看她。
虽然皇上也常常来,但是木嫀贞到底不想见到他,只要一看到他那副容颜,木嫀贞就忆起上世的点点滴滴。
虚伪的背后,是一颗残忍无情的心。
“木姐姐,皇上今夜去了临华宫!”周亦然在一旁打乱木嫀贞的思绪。
“找谁啊?”
“杨贵人!”
杨贵人的父亲也是朝廷大官,所以皇上去临华宫也说得过去,但是这一次侍寝若以后真让她在皇上面前站稳脚跟,恃宠而骄,她的父亲在外面岂不是可以作威作福?
这天下是哥哥替他打下来的,怎么能由他人替代呢?
“木姐姐,杨贵人手段诸多,绝不能给她机会,姐姐是不是手也应该恶化了?”周亦然识趣地问。
木嫀贞没想到关键时候周亦然的鬼点子也多,遂笑了一声,“那还不传太医?”
“来人啊!贞嫔娘娘的手恶化了,来人啊,快传太医.......”
...........
周亦然忙跑回临华宫,狠狠推开在自个宫内的朱红色大门,门在她的劲道上,哗啦一声一阵闷响在深夜之中,尤其是深夜,这宫里的一点小小的声音都听得尤其清晰。
此时正要就寝的赵华湛听到外面似乎乱成一团般,不禁抬头问了声,“外面为何如此喧闹?”
杨贵人两眼一绿,她必定想到有人要与她争宠才闹出如此大动静忙阻止正要起身的赵华湛,“皇上,外面也许是哪家的才人不懂事玩闹罢了,皇上大可不必理会,每天都是如此呢?”
“那听起来很热闹的感觉,这宫里头也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朕得凑凑热闹去。”
“皇上!”杨贵人差点气得跳起来。
赵华湛袖子华丽丽一挥,推门出去。
周亦然正早园子里到处寻找东西,若干宫女们也陪着胡闹。
见赵华湛出门,周亦然忙赶上去,“扰了皇上休息,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周才人这是做什么这么热闹啊?”赵华湛说这话的时候,杨贵人随后出来,见到周亦然,眼眸子气得直冒青烟。
周亦然不紧不慢回答道,“回皇上,贞嫔娘娘的手又复发了,臣妾忽然想起自己有一瓶膏能够减轻苦楚,但是今日在此处丢了,便想找回来......”
“贞嫔娘娘的手又复发了?”赵华湛明显被转移了注意力。
“是的!方才臣妾看望娘娘的时候,她疼得厉害,臣妾心里难受便.......”
未等周亦然说完,赵华湛迈开步子往重华宫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能不能说说自己喜欢怎么样的女主呀?是强悍还是心计如美人心计的慎儿又或是矫情如兰陵王的郑儿?
☆、博得同情
留下杨贵人气得在原地直跺脚,瞪得周依然咬紧牙关,想发脾气却不敢吱声。
周依然轻轻一笑,依旧一副故作忧心的神色施礼:“臣妾担忧贞嫔娘娘身体,先行往重华宫了,臣妾告退!”
重华宫里————
当赵华湛正踏入门口的时候,木嫀贞正躺在床上,玉禾在一旁悉心照顾着,玉禾是赵华湛的人,所以在她面前装一装还是有必要的,毕竟玉禾一心为皇上做事,更何况她再大也只不过是个娘娘,可要是得到皇上的庇佑,在后宫才能高枕无忧,所以任何人都会选择皇上这一条光明大道,而木嫀贞自然也是知晓自己是不可能说服玉禾投靠她的,所以木嫀贞也不会把她当自己人。
“阿贞........阿贞........”
迎上赵华湛的声源,木嫀贞故作痛苦起身,“不知皇上忽然深夜到访,臣妾来不及迎驾,真是罪该万死!”
木嫀贞正要落地,赵华湛按住她的肩头,把她送回被窝,“身体不适还来个什么劲,什么礼仪都是屁话!”
身为帝王,就这么一件小事倒是叫他说出这样口无遮拦的话,他自己也大吃一惊,同时木嫀贞也愣了一下。但是在他面前依旧不能表现得过于异常,所以木嫀贞便拉开话题转移道,“不知皇上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所为何事?自己手复发了也不跟朕说一声,可真教朕为你担忧啊!你这打心眼里的好意,若不是周才人跟朕说,朕还真是不知道呢?”赵华湛一脸责怪的语气,木嫀贞不晓得那是为何越听越舒服,这总算有一回皇上是没看出她的小心思了。
这么一想,木嫀贞倒是觉得这次的成功大抵是取决于一个重点,在赵华湛的心里,木嫀贞想来是个贴心懂事,处处为人着想的人,那她自己以后就可以凭借这一点去得到皇上全部的关心,偶尔来一下苦肉计自然是好事。
“皇上.......这周才人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收不住嘴巴呢?皇上您难得去看望杨贵人,这下还不全恨透了臣妾!臣妾倒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胡说八道!这杨贵人哪里及你这小丫头得朕的欢心呢?”赵华湛见木嫀贞一副自责的表情,想着啊他的阿贞依旧是那个善良的阿贞,便忍不住敲敲她的额头。
这时候得到皇上的人之后,来个小小的调情自然是少不了的,这样能把心都留在木嫀贞身上的话,木嫀贞轻轻一笑,不是因为赵华湛的宠爱开心,而是因为她要一步步索取赵华湛的心已经迈出了一大步而开心,因此这种,“皇上,疼啊!您轻点”的话自然是少不了的。
两人打趣一会,赵华湛又寒暄起来,木嫀贞也连连点头称是,暗地里也不去理会这些话,因为她还不知道赵华湛说的是否有害,她只能偶尔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朕今个就在重华宫里歇下吧!”
木嫀贞早已料到这一出,试问皇上弃了一个宫,到另一个宫里还会有回头的意思吗?尤其是当着木嫀贞这一连骗带哄的诱惑下,这皇上也到底是个男人。
“那臣妾先为皇上宽衣?”
“不必了,你手受伤着呢?朕自己来!”
木嫀贞还没开口,赵华湛就先行褪去外裳,在木嫀贞身边躺下,最后由宫女一番整理之后才熄了烛火。
木嫀贞原来早已准备好一切就等赵华湛动手,可是,他说也奇怪,居然一夜抱着她入睡,还小心翼翼地护住她受伤的手,这夜里,居然一点其他的企图也没有。
一大清早他独自起身梳洗更衣,木嫀贞醒来时赵华湛早已由宫女更好衣物,正站在床前居高临下打量着睡眼惺忪的她,木嫀贞含糊嘟嚷一下,见到赵华湛一脸笑意春风。
昨夜有赵华湛这么一个提心吊胆的男人在身边同床共枕,木嫀贞自然是睡得不安稳,今个早上也没有没有半分精神,但是对面的人到底是皇上,你再不乐意也不能表现出来,这是妃嫔最基本的礼仪,所以她倏地跳起来,赵华湛却笑得满脸淡然,“知道你累了,赶紧睡吧!”
真真是叫人听得舒服的一句话,她噌了一下,两人相互推迟,最后赵华湛从建议到恳求最后命令的情况下,木嫀贞才满意地再睡去。
但是赵华湛前脚一走,木嫀贞也从被窝里出来,侍寝第二天若是不出拜见皇后的话大抵会被人说恃宠而骄,木嫀贞也不愿落人话柄,她起身梳妆一番,这次可不能再由玉禾为她挑头饰,她亲自挑了一条淡青色的婉竹玉琉璃衣裳,再盘上挂着浅浅流朱吊坠以及耳畔上方垂下来的流苏,显得淡泊名利也不失端庄大方,这样一来才不至于显得招摇过市,以免落人话柄。
木嫀贞这次来的时候,刚好不迟也不早,一部分人还没有到,陆陆续续在一片安静下来齐了人,这时候皇后还没有出来,只有婉妃等一干妃嫔在闲聊,起初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寒暄话语,最后便转移了话题,由当初煽风点火讽刺周依然的高秀女,也就是如今的高才人引出了最敏感的话题,“听说昨个听说皇上去了杨贵人的临华宫里,杨贵人昨日承蒙盛宠,今日可就是怎么看都不一样了,瞧瞧这说话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呢?”
此话一出,木嫀贞嘴角便抽搐几分,这高才人好歹也只是个才人,敢得罪杨贵人真是不知好歹,看来她这种人也是在宫里过不久,木嫀贞忍不住望了一眼自己包扎的手,突然心生一计。
这时候杨贵人不曾想高才竟然敢如此直截了当戳中昨日一事,虽然这样是迟早的,但是由她一个才人的口中说出来,杨贵人打心里就不舒服,“自然,皇上的恩宠可不是一般人能承蒙的,能得皇上的青睐自然是八辈子得来的福分,没有隆恩的人跟承宠过的自然是不一样不是?”
杨贵人着话接的好,既能打压一下高才人的噱头,又能捧高自己的地位,说的只是青睐,并没有说侍寝,所以直截了当的抨击了高秀女,但是不幸的是同时也得罪了其他没得宠的妃嫔,所以杨贵人怕是早已被人在心里数落了几千遍几万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定要更了。。。。。这几天正在旅游,更新应该会正常,只是应该。。。。。
☆、劝导成功
木嫀贞现在的目标是借皇上当靠山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她现在唯一的心思便是在皇上身上,自然没有太多的去顾虑这批姑娘,所以在参见皇后之后,木嫀贞在一片燕燕莺莺中静静撤退,虽然杨贵人是必然要大败的,但是只要她有她父亲一族在背后撑腰,那木嫀贞这永远也不可能击败她,所以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在他父亲身上,只要皇上不再宠信她父亲,那她杨贵人自然跨越不过她。
所以木嫀贞退出凤仪宫之后立即去了皇上的宣室殿。
此时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木嫀贞经公公通传后才大方走进去。
赵华湛一见木嫀贞来,立马笑吟吟着放下手中的奏折,“阿贞?你怎么来了?”
木嫀贞不紧不慢地沏了一杯茶送过去,“臣妾想着皇上天天批阅奏折辛苦,想替皇上分忧........”这时候要调情,这句,“不知皇上欢迎不欢迎!”的话自然是不离口。
赵华湛大笑一声,很明显是心情大好,“哈哈.......阿贞难得来看朕,朕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他接过木嫀贞手中的茶杯,道完轻轻抿了一口。
木嫀贞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的桌上,永远都是一堆奏折堆积如山,上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
“皇上,可在看什么,看得如此专注?”虽然木嫀贞不知道赵华湛是不是专注,但是为了尽快能够了解赵华湛对杨贵人父亲左将军的看法,趁早接触一下朝廷的事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不禁问。
赵华湛仰头打量一下,蓦地拉住木嫀贞的手,木嫀贞身体不稳旋转一圈,最后倒在赵华湛怀中,“皇上........”
她暗地告诉自己,她绝对不能再拒绝了,她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她必须要在博得赵华湛欢心之前不不能让他厌倦自己,只有赵华湛离不开她,她同时也站稳后宫的脚跟,那她才能把握住整个朝廷的命脉,整个木家的命脉,不是说奸妃误国吗?只要能保住木家,她宁可承受世人唾骂。
她做哼地不看赵华湛,转移视线到红褂子平铺桌子上,一封奏折整整齐齐打开,在最右下方印上圣上的国玺,木嫀贞不禁瞥了一眼桌子一方的国玺,鲜红的染墨印在盒子里,就因为这么一个小东西,只要轻轻一按,就可以调动千军万马,可以致木家于死地,可以控制着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念此,木嫀贞忍不住再多看了一眼,;但是即便她心头在踌躇,也绝对不可能碰皇上的国玺,这是后宫逾越之举,她缓缓挣脱赵华湛怀抱,借着上好的衣质小心翼翼滑落在赵华湛身边道,“臣妾不敢打扰皇上处理国家大事,皇上还是批阅奏折吧,若是饶了皇上的大事臣妾可担当不起呢,臣妾马上离开,皇上忙就是!”
据说,偶尔用一下以拒还迎的手段还是颇有好处的,尤其是对于赵华湛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况且她这也不完全是一拒还迎的态度,还有便是客套的话语,所以赵华湛不可能真的让她离开。
“说的都是什么话,哪有打扰不打扰的?赶紧坐着,给朕减减压。”
木嫀贞心中一颤,这话叫她多了份心眼,但是也不枉这一个好机会,所以她挥起手中的手替赵华湛揉揉额头,“皇上有什么压力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臣妾真能替皇上减减压呢?”
“哈哈.......阿贞真是讨朕喜欢,朕哪来的压力呢?是开心,朕心情大好才是真的。”他拍拍木嫀贞的肩膀,一脸宠溺。
“哦?”
“这左将军亲自提出要替朕到边疆去扫平异族土匪,朕当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