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正是杨贵人的父亲!
当年因为边疆一战,得到皇上的宠信,杨贵人也因此得到皇上的重视,她看着虽然伤心,但是仍然不敢说话,听着宫里传来皇上日日临驾临华宫的消息,她只能窝在被窝里伤心欲绝,左将军着一战也因此逾越了哥哥的地位,后来一直晋升,最后哥哥也开始被左将军替代,这一连串的不幸竟然是有着惊人的联系!
这么一想,她怎么能让左将军到边疆去打仗,这次的扫除异族的人必定是哥哥,她绝对不能让杨家一族毁了木家。
“臣妾倒不是这么认为!”
“哦?”难得有人敢挑衅龙威,更何况是最近一直不敢逾越他的阿贞,忽然却发话了,赵华湛也一时来趣,心情大好。
“皇上,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朕赐你无罪,倒是说说看!”他摸了摸下巴,一脸琢磨的表情。
“身为哥哥右将军的妹妹,臣妾哪怕也有些异心,所以皇上还是听听作罢,莫要当真!”
木嫀贞这么一段开场白倒真是推掉了所有罪名,既不会逾越政事,亦能提供建议,况且皇上这么一听,心中难免有所质疑,会细细琢磨她的话语,这个木嫀贞早已知晓这话的意义。
“臣妾以为身为左将军,上头还有一个右将军,却敢主动提出独自带兵的话恐怕这里头的涵义未必如此明了,况且左将军之女杨贵人同时也进宫侍奉皇上左右,觉得这里边的联系恐怕不太简单,不过臣妾也只是妇人之仁,皇上若是觉得皇上说得不对,大可觉得臣妾在胡扯便行了。”
看着赵华湛细细琢磨的神色,木嫀贞满意地扯了扯唇。
作者有话要说:
☆、小猫风波一
“不过阿贞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
看着赵华湛这一副神情,木嫀贞心里头的大石头轰然坠地,哥哥是不是免于一死了,木家是不是也免于一难了,但是她深知自己做的还不够,她必须要得到皇上的权利,得到后宫的权利,这样木家才能长久。
“好了,这事朕会慎重处理,朕看奏折也乏了,陪朕到处走走?”
经过木嫀贞一进言之后,赵华湛果然对杨贵人避而远之不再接近,好些天都不再传杨贵人侍寝,毕竟玉禾不是她木嫀贞的人,而在深宫之中她还没有贴心的宫女,所以想要做什么自然少不了周亦然的帮忙。
在周亦然的帮助下,木嫀贞打听到朝廷上左将军也不如意,谏言都被皇上一一驳回,在宫外处处碰壁,所以木嫀贞心情自然是大好,只要他左将军被皇上排挤,那杨贵人也不会得宠,这样不仅除掉了宫中的对手,还能替木家除掉一大祸害。
由于得到消息后,木嫀贞心情大好,约了周亦然到湖边小坐,这时候周亦然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白色长毛黑眼小猫,看起来甚是可爱,那一声声叫唤,暖到人们心坎里去。
“亦然,你从哪里弄来的小猫啊?”
周亦然故作神秘地凑到她耳边,“姐姐很快便知晓答案了?”
“哦?”
听周亦然这么一说,木嫀贞隐隐觉得她似乎要做些什么,看来又是一场阴谋,周亦然这辈子脑子特别灵,现如今她们达成一致目标,周亦然处处想办法为她打听消息,而木嫀贞唯一能想到作为回报的便是劝皇上去看看周亦然,但是周亦然清心寡欲,也好在与木嫀贞情同姐妹才帮她的忙,若非如此,恐怕她早已蹲在一旁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正当木嫀贞疑惑之时,杨贵人一身丹红羽衣如同红色蒲公英飘扬而至,在宫中穿得花枝招展却不担心落人话柄的自然是她左将军女儿的作风,其实木嫀贞也明白,自己家族正在衰败,她当然不能表现出跌落的一面,否则,自己家还没败,自己就先被整跨了,这时候自然需要整顿一下往日的作风,先为自己打气,有个势头才不容易被打压。
接着杨贵人失礼落座寒暄几句后,就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平时这湖边的人甚多,该来的差不多也到齐了,先是一遍寒暄之后,开始明的暗的打哑谜,接着挑起一连串事务,犹如往日一般,最近谁又想接近皇上不成反倒被当刺客抓了起来的话题永远是后宫里谈不腻的笑话,木嫀贞别过脸去小心翼翼地玩弄小猫的尾巴。
忽然这湖岸边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一旁安安静静的小猫,齐刷刷把话题转了过来,“哟,周才人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小猫,真是可爱!”
开声的是杨贵人,毕竟被人讽刺得差不多了,自己也不想再踏足浑水之中,便寻了话题扯开。
“杨姐姐.......这小猫可好玩了,摸起来毛毛都是舒服的!”周亦然跳过回答她这个话题,或许说起来是那般自然,但是木嫀贞倒是与她情同姐妹,理解自然是比一般人多一些,所以听此不禁深深质疑了一会儿。
“哟,让我抱抱!”杨贵人起身,一身红色长羽衣如同影子一般,转眼来到跟前抱起了周亦然怀中的小猫。
她见着如此可爱,忍不住玩弄一番。
周亦然笑得甚是灿烂,“听说小猫的尾巴更好玩呢?这种猫可是西域进贡的,最有特色的便是它的尾巴。只有捻捻它的尾巴它就会摇头.......”
杨贵人听此,立即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尾巴。
小猫在一瞬间如同变了样般,由原先的温顺变成了凶恶状,朝杨贵人抓去。
“啊!”
众人蓦地慌乱成一团,躲的躲跑的跑。
杨贵人忙不过来,立马扔掉手中的猫,小猫跳跃起,朝杨贵人扑去,吓得杨贵人狼狈摔倒在地,而小猫却也因此一溜,不知跑到哪个角落里去。
木嫀贞心中一惊,亦然究竟是想做什么?她这么明确说出来,那害杨贵人之人不就是周亦然自己了吗?她这是想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吗?
她为何不想想她的身份,一个才人到底是比不上一个贵人啊!
闪躲中,木嫀贞扯了扯周亦然的衣袖。
周亦然抚平她的思绪,在她手上拍了一拍。
在一片混乱中,并没有人去刻意照顾一个贵人,毕竟在宫里毁了容貌就等于老死宫中,所以没人去冒这么大的一个显,况且还是一个准备衰落的贵人。
唯有一切平静起来的时候,皇后从背后一声闷响,严谨的声音让众人寒从脚起,“你们这躲躲闪闪成何体统?”
“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在背后如风般飘过,每走过一寸土地都在促动木嫀贞的思绪,自从回到宫以后,她听闻皇后的恶毒杀害妃嫔的传言不少,可木嫀贞总觉得这不是她,她一直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去伤害别人。
但是下一刻木嫀贞才真的相信皇后从前的所作所为。
皇后气呼呼地走过去,在杨贵人身上狠狠踹了一脚,“一个小小的贵人扰乱后宫秩序,成何体统?你扰乱后宫秩序无所谓,但是你碍着本宫休息叫本宫怎么饶你?”
皇后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现在已经连自己都是性命不保了居然还说这样的话,对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后而言,这明显是置于死地的话语,可是皇后却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猫风波二
木嫀贞在瞬间愣住了,她的休宁姐姐真的是变了吗?
杨贵人才微微起身,渐渐抬头,一条红色血痕从脸自上而下滑开。
众人一怔!
“你这脸?”皇后娘娘的怒气瞬间被好奇心占据。
杨贵人恶狠狠地盯着前方,似乎要恨不得把周亦然碎尸万段一样。但口头上的礼仪依旧少不了,“娘娘恕罪,惊动了娘娘臣妾罪该万死!”
杨贵人向来不是个低调的人,况且欺负她的却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所以她心里的气更是吞不下去,在皇后面前一一阐述了事情经过,“皇后娘娘,周才人想要害我!”
皇后淡淡一声,“哦?”似乎看着众人勾心斗角很是享受。
“方才不知周才人从哪里弄来一只小猫,她诱惑臣妾抱到怀中,然后说捻捻它的尾巴,它就会摇头,接着臣妾就才碰了一下,这小猫就抓伤我的脸,周才人这分明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欺负臣妾,好歹臣妾还是贵人,竟然比一个小小的才人欺负得如此狼狈,臣妾心里不踏实。周才人如今敢接着贞嫔娘娘做靠山爬到臣妾头上,说不定有一天也不知道要爬到谁的头上去啊,求娘娘明察!”
杨贵人这话直接戳穿了木嫀贞与周亦然的关系,不仅说明了周才人要害她,还直接表明了木嫀贞的地位,让所有人都把攻击的矛头指向木嫀贞,这招真是高啊!
但是周亦然的法子向来都是好使的,所有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就让周亦然处理这件事好了,若是需要皇上,她就把皇上搬出来。
“娘娘明察!这进贡的小猫的尾巴的确是一特色,皇后娘娘大可派人去探查,至于小猫会抓人,臣妾倒真是不知道了!臣妾也说明只是听说,并没有玩过,臣妾也不知道的。”
周亦然没有懊恼她的话,细细一看,甚至还能看出她嘴角的笑意。
但是让木嫀贞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似乎在方才她也玩过小猫的尾巴,怎么小猫就不抓她,偏偏抓了杨贵人。
木嫀贞匪夷所思!
“小猫从哪里来的 ?”皇后嘴里似乎也藏着一股笑意,比周亦然的更为明显多了,宫里少了一个对手自然对她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后来说是好事!可是 对比皇后方才的话语,影响后宫秩序无所谓明显是挑战皇威的话,她此时的作态又有些捉摸不透,似乎感觉就是前后矛盾。
她明明不稀罕皇后这位子,少一个对手来说根本就说不上开心的事,可是她却表现得异常开心?
“回娘娘,小猫是婉妃娘娘的,今日臣妾见小猫如此可爱温顺,婉妃说小猫的尾巴是进贡的一特色,见到如此难得的小东西,便忍不住讨了过来。臣妾只是借来把玩,况且小猫是婉妃的,若说臣妾害她,这委实说不过去,望娘娘明鉴!”
“胡说,一定是她要害我,在临华宫里我天天欺负你你表面上忍气吞声实则对我心怀鬼胎,时时刻刻想着致我于死地是不是?”杨贵人紧紧捂住脸上的伤痕,冲周亦然大吼。
而皇后只是又嬷嬷搀扶着来到凳子上小坐,直勾勾地看着这出戏,并没有要让太医诊断杨贵人的样子。
不知道皇后与杨贵人结下什么样的心头大恨,居然想致她于死地。
木嫀贞越想越是不明白。
“这小猫是婉妃的?”
周亦然称是。
遂吩咐人把小猫找了,一方让人去通知婉妃。
杨贵人的父亲虽然不得皇上宠信,但是毕竟是左将军,作为皇后这无权无势的后宫掌管着也要顾虑皇上给写面子,所以皇后倒是管定了。
木嫀贞是嫔,在凤仪宫里也能赐坐,一般贵人以下的只能站着的,所以在木嫀贞背后以及身边还有一干妃嫔站着的,看好戏的,不搭理的,惊奇的.......
这是后宫女人必要的脸孔!
“婉妃,听说这小猫是你的?”皇后示意嬷嬷抱来小猫,一脸从容不迫问。
坐于木嫀贞斜对面的婉妃先是震惊了一会,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拂拂额头上的流苏,淡然道,“是的,不知臣妾的小猫为何会在皇后娘娘的手里?”
婉妃一脸轻蔑,丝毫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皇后倒是一点也不气恼,依旧一脸淡淡笑容道:“周才人说你告诉她你的小猫尾巴是一特色,听说捻捻尾巴它就会摇头是不是?”
“西域进贡的小猫特色,这是人人都知晓的,难道?皇后娘娘您不知道?”
皇后道,“本宫孤陋寡闻,真是不知呢?”
木嫀贞觉得此时大殿上的焦点都汇聚在婉妃与皇后之间,似乎她们两个是争斗的对象,她隐隐感觉周亦然与杨贵人只是一张桥梁,两人争斗的介质。
看皇后依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似乎早已有所准备,而婉妃也一一应对,几分话语抨击之后,依旧是皇后处于攻势,婉妃处于抵抗之势。
莫不是皇后想扳倒婉妃?
这么一想也是,其实皇后跟周亦然哪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说她跟婉妃有深仇大恨才是真的,念此,木嫀贞肯定了这只是皇后的阴谋。
明明是周亦然想扳倒杨贵人却变成了皇后与婉妃的战争,木嫀贞心中一颤,这宫里的女人当真是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背后
只是着皇后真的能扳倒婉妃吗?拿上一次的事来说,皇上即便知道是她的所作所为依旧替婉妃开脱,而皇后无权无势,她有这个能耐吗?
“皇后若是不信,臣妾大可以让人一试!”说罢,婉妃让身边的宫女上前去抱住小猫,宫女拂拂它身上的毛。
众人吸了一口气,想起方才小猫的种种撒泼依旧不能心惊胆战。
宫女小心翼翼地捻了一下小猫的尾巴,小猫在她触碰到的一瞬间,即刻开始乱窜乱撞,朝宫女扑了过去。
“啊!”
宫女吃惊之余,护住脸瞬间扑倒在地上,小猫则因受了惊不知又溜到哪儿去。
再一次的混乱在大殿上如同涌浪般袭来。
“来人啊!护驾!来人........”
木嫀贞坐的位置在大殿偏一些,所以她心中虽然震惊,但也不必躲闪,静静表现出一幅事不关己的姿态坐在椅子上。朝周亦然的方向看过去,周亦然同时也微微回首,轻轻一扯,唇边的笑意如同三月春花绽放开来,但仅仅是微微而已,或许在这个混乱的大殿上只有木嫀贞才会注意到这个浅浅笑容。
一切在侍卫们的安抚之下,气氛都渐渐回潮,原本喧闹的大殿在皇后一声喝道下变得寂静无声,“好了,如此野猫哪里是进贡的宝物?为了以防再伤人,何嬷嬷,你去吩咐让人把它打死得了?”
婉妃一怔,接着气急败坏地揉紧手中的丝帕,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毕竟她的猫的确伤人了,饶是然婉妃想不透的是捻捻小猫的尾巴它的确会摇头,现如今怎么变成了伤人。
“另外,婉妃既然你的猫不是温顺的你为何要编谎告诉周才人,以致误伤杨贵人。”
婉妃即便眼里再不乐意,但是皇后毕竟是比妃嫔高出一等,她婉妃此时只有跪地,“娘娘明察,臣妾的小猫的确如此,臣妾并没有撒谎。”
杨贵人一见婉妃要被击败,立马插上几句,巴不得婉妃永不超生,”望娘娘还臣妾一个公道啊!一定是婉妃上次因臣妾不肯下跪,侵犯了婉妃娘娘的尊严,娘娘记恨在心,她想要害我的,皇后娘娘明察啊 !”
“贱人,居然敢诬陷我,一定是你故意的。”婉妃大喝一声,朝杨贵人甩了一巴掌,杨贵人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叫屈。
不知道为何在看到一干妃嫔在勾心斗角,木嫀贞看戏的心情便为大好,尤其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贵人,现如今她没有父亲这座靠山,即便是冤枉的皇上也不会救她,皇后更不可能去搭理一个小小的贵人。
所以,她杨贵人是死定了!
在一系列妃嫔的伴奏之下,婉妃不得不连连喊皇后不公,最后惹恼了她,皇后最后才发威大拍桌子怒道,皇后的威严在婉妃面前表现得尽致淋漓,“居然还不承认,来身为妃嫔,不以身作则人!拉去暴室,本宫亲自审问..........”
何况皇后与她本来就结仇,在宫里皇后暴虐的传闻很多,虽然木嫀贞早已不了解如今的皇后了,但是经过大伙的口头表述,木嫀贞还是有所知道的,想必这次婉妃在劫难逃了,除非有皇上的庇佑。
“姐姐有没有大快人心的感觉?”周亦然那声柔情在木嫀贞耳畔边响起。
“你可真是厉害,引出杨贵人,最后却让皇后跟婉妃斗,她们当中谁死对我们都有好处,况且又可以同时铲除杨贵人这颗眼中钉,你就不怕会惹祸上身吗?”
周亦然心情大好,她拉起木嫀贞的手,一脸成就感,“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况且不是姐姐叫我这么做的吗?”
她大惊!
“姐姐跟我说杨贵人借萧莫颜想铲除对手的事情不就是要我学她渔翁得利吗?”
木嫀贞手帕一扯,差点撕开!
不可否认,她跟周亦然这么说时的确有那么一层意思,只是没想到周亦然居然猜透她的心思。让周亦然身陷危险之中,她心中还是过意不去,可是周亦然却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她紧紧握住木嫀贞的手,“姐姐曾经救过我,大恩大德此生没齿难忘。姐姐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义不容辞。我知道姐姐不能再陷入困境了,因为打你入宫之后坏事连连发生,若是再牵扯到你可皇上想救你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所以你迫不得已才想到我的对不对?”
周亦然确实说中了她心尖上的包袱,木嫀贞自打一进宫就连连出事,她可不能才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这样难免让人质疑,况且她也没打算让周亦然陷于危险,才冒昧给周亦然提个醒,让她去把自己这一招给接了,周亦然上世是她的好姐妹,今生亦是,不仅了解,也不怪她,“况且姐姐你也没给我带来危险我就知道姐姐是真心待我好的,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姐姐尽管开口就是了,不要躲躲藏藏,这样我们的感情怕是会互相猜忌不是?”
“好!”木嫀贞紧紧抱住周亦然,就像上一世在冷宫里她病了,周亦然紧紧抱住她一般。
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剩下的便由皇上来处理。周亦然也渐渐退出舞台。
“姐姐,你说这次谁会赢?我觉得皇后赢的可能性大点。”周亦然坐在对面细细绣着丝帕静若潘莲问,仿佛在说着一间民间传闻。
“为何这样说?”
“皇后掌握大权,若是皇后败了,那后宫权利必定流到婉妃手中,况且婉妃娇纵,加上背后强大的靠山若是再送她个权利那岂不是只手撑天?”
“我倒不是这么认为。”
“哦?姐姐有何见解?”
“婉妃背后的靠山会帮她一把,所以皇上断断不能治婉妃的罪,而皇后背后只是一个空壳子,况且皇后严惩了婉妃,这事皇上必定要给婉妃一个交代。所以皇后应该是失败者。”
木嫀贞顿时联系起当年皇后软禁的时间正是这近来的日子,便更加肯定了,上一世也是因为婉妃才被软禁的。一禁便是半年,接着就是她被废后病死宫中的噩耗传来。
至于杨贵人,没人会去讨论她的命运,因为没了靠山的人,必定死于宫中的。这是必然的结局。
木嫀贞才说完,外面便有公公来通报杨贵人陷害婉妃仗毙,皇后则因不明是非黑白下定论软禁宫中,永生不得出来。
皇后还是皇后,这宫里的权利还在她手中,所以婉妃如同周亦然所说的,依旧没能得到皇后的宝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的旅游,我居然拿来写小说,好对不起自己啊!呜呜.........19号要坐7小时的车,不知能不能赶上更新!
☆、惩罚玉禾
当年好歹皇后也把她待如亲妹妹,木嫀贞这么一想,还是顾念旧情,去了一趟凤仪宫。
虽然软禁了,但皇上还没有废后,皇后到底是皇后,住的地方依旧是凤仪宫。
此时大门紧锁,门外的侍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了往日光彩的凤仪宫如同那深夜的地狱,透过门缝,木嫀贞一丝亮光也没有见到。
她轻轻推开门,打着灯笼往里走。
到处黑压压的一片吓得木嫀贞一身冷汗,最后在凤仪宫的寝室见到了皇后。
当木嫀贞见到她时,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静静听着外面鹧鸪叫声,口中轻轻吟着碎语。
“皇后娘娘..........”
她震惊一下,猛然回头,黑色眼珠子在深夜中发出一束亮光,“是你?你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还要来?你快走,我求求你快走.........”
最后她痛哭起来。
“休宁姐姐!”
木嫀贞见她如此失控,口中一声休宁姐姐脱口而出。
皇后也呆滞住了。
见她的唤声如此有效,木嫀贞再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休宁姐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很难过。”
“阿贞..........”皇后最终失声痛哭。
其实木嫀贞也明白身为无权无势亦不得宠的皇后是多么的痛苦,就像她当年一样。每个人都有软弱的地方,更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呢。
木嫀贞前去蹲下来,紧紧抱住她,她一直都深信皇后绝对不可能因为几年时间就彻彻底底地忘掉她们十多年的感情,这是不可能的。所以皇后必定有她的难言之隐,她一直都当她是妹妹,况且从小到大皇上都喜欢她,休宁姐姐也是知晓的,要怨恨早就恨了,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如今才恨她。
依她对休宁姐姐的理解!
皇后向来做事有分寸,她也绝对明白婉妃一族在朝廷上的重要性,皇后明明知道婉妃不可能扳倒却还是以卵击石,怎能不叫木嫀贞遐想?
后宫之中,留一个心眼的人都会明白这其中的一茬,聪明如皇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你明知道不可能扳倒她为何还要这样做,这不是彻底断了何家的唯一生路吗?你是何家唯一能在皇上身边说上话的人,想要振兴必须要靠你,可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木嫀贞怜惜道,此时她对皇后的猜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皇后始终是她的休宁姐姐,从前是,现在也是!
“可是我只有这么做皇上才满意你知道吗?”
木嫀贞一颤!
“皇上多年来一直想废后,可是拿不出证据来,他爱你,他这是在给你铺路,他想给你铺条光明大道啊!”
”休宁姐姐.........“
“什么都不要说,我求求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待我越好,皇上就越要我痛苦,我求求你别再来找我了!”皇后发了疯似的抱头大喊。
最后木嫀贞什么也说不进去,便转身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皇后冷静唤了一声,“阿贞!”
木嫀贞转身。
“萱晴,我的妹妹!”
她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微微点头!
月光洒在木嫀贞的脸庞上,轮廓分明呈现出来,她一步一步走回重华宫,每一个脚印仿佛千斤重石,凤仪宫离重华宫不知为何在这夜尤其漫长。
皇后她是刻意得罪得婉妃的,依婉妃一族背后的势力,败的人必定是皇后,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躲过婉妃的毒手,更可以如了皇上的心愿,皇上念在皇家颜面,必定不会伤害她,所以她的休宁姐姐这样做可是为了保全自己,也是保住何家血脉的唯一办法。
依照皇后所说的话,木嫀贞顿然想明白,为何休宁姐姐会一下子变得残忍无比,皇上要挑她的刺,她必定不能小心翼翼逆皇上的意思,这样在后宫之中必定得不到皇上的垂帘和宽恕,所以她只能让人误以为她是凶残的人,好让皇上寻借口废了她才能保全自己,或许更加保全她口中的那个妹妹。
可是至于皇后的妹妹,木嫀贞倒真是从来没听她提起过,更是不曾见过,而且何家早已被皇上发配边疆,这里又何来的妹妹?
宫里没了皇后自然是婉妃当道,皇宫大权不会落到婉妃手中是必然的,然而木嫀贞已一跃成为皇上的宠妃,所以大权极有可能落到她的手中,这下所有人都齐刷刷过去巴结她,门槛都踏破了。
玉禾屁颠屁颠地走来,“贞嫔娘娘,高才人又给你送东西来了。”
木嫀贞微微颔首,看着玉禾一脸欣喜,她顿时觉得有这么一个婢女在身边倒真是多一分危险,玉禾是皇上的眼线,她怎么能留下来,在她心里早已和皇上划清界限,况且上一世玉禾还害了她不少,如今她可不能再给她这个机会了,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找个借口把这丫头给打发了。
眼看着玉禾往这边走过来,脸上的欣喜显而易见,木嫀贞忍不住把脚伸了一伸。
玉禾眼下没注意一个踩在木嫀贞的脚下,木嫀贞狠狠推了她一把,两人双双倒地。
啊——
啊——
“贞嫔娘娘........”玉禾大吃一惊,一阵慌乱中,门外的宫女双双走进来,手忙脚乱扶起木嫀贞,“娘娘,娘娘.......娘娘没事吧!”
木嫀贞直抚额头,震怒道,“混账的奴才,竟敢冒犯本宫?来人,拖下去杖毙!”
玉禾一愣愣地看着木嫀贞,呆了一会儿才满地求饶,“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奴婢无意推到娘娘,求娘娘饶命啊!”
木嫀贞冷眼瞥道,“拖下去!”
玉禾是皇上的人,皇上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就死掉,既然是皇上的眼线,那皇上必定会救她一命,况且木嫀贞现下正在独揽大权的风口浪尖上,怎么能再伤害皇上的人,或许只有玉禾在木嫀贞身边,皇上才肯放下把大权交予她,所以此时她是断断不能伤害玉禾。
“慢着!”正当宫女要把玉禾拖下去,木嫀贞再次冷冷道,“罢了,掌嘴二十!下去吧!”
一个特大危害在身边,木嫀贞却不能要她的命,这是最让她伤脑筋的,看来以后多点防着她才行。
毕竟木嫀贞要的是后宫权利,她还是记得答应萧莫颜要带她出来的,现在她没有大权,想要暗地里做什么都不容易,想着萧莫颜在永巷蠢蠢欲动,念此她便通知周亦然,让亦然去跟她说一声。
周亦然临走前还不忘通知她一件事,婉妃要去给皇上送午膳。
得知消息后木嫀贞可不能让婉妃捡这么一个大便宜,她也齐刷刷赶去。
虽然她不可能和婉妃争斗,毕竟同为朝廷的顶梁柱,皇上更不可能偏袒谁。她只是不能让婉妃在皇上面前卖乖罢了。
当木嫀贞来到长生殿时,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她蹑手蹑脚溜过去,此时皇上正在眉头紧锁,似乎在烦恼什么,木嫀贞轻轻走到他身边,为他揉额头。
赵华湛轻颤惊醒,“阿贞?”
木嫀贞淡淡一笑,“皇上又在烦恼什么,不妨与臣妾说说,说不定臣妾能替皇上分忧?”
“也没什么事?阿贞来了也不说一声......”
当然,木嫀贞可不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这是接触朝廷之事的重要机会,木嫀贞怎么可能放过?她一把抓起赵华湛面前的奏折,刷刷看了一遍,边道:“要是通传的话可就见不到皇上真正的烦恼了,臣妾既然是皇上的人,就该替皇上分忧不是,你这样躲躲藏藏,臣妾心里也不好过啊。”
木嫀贞一语双关,击中了皇上的软肋同时也让皇上全心全意把朝廷之事自己抖出来。
他半眯眼,一把搂过木嫀贞,在她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一口,“那阿贞觉得冀州大水派何人去治理合适?”
木嫀贞得意地思量几下,清清嗓子道,“臣妾以为婉妃的父亲刘大人去比较合适!”
“哦?”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再更了......
☆、莫颜得宠
“刘大人乃朝廷命官,精通国道,处处为皇上出谋划策,这次自然也能为皇上分忧。儿时便常听哥哥说尚书大人与参政大人两边不合,而刘大人恰恰好处于中立之位,这样若是立功回来,也不会引起争议。臣妾不懂国事,若是说得不好,皇上尽管当臣妾胡言乱语。”
木嫀贞微微颔首笑之。
“阿贞可是说到朕心里去了啊,怎么会是胡言乱语?”
木嫀贞与皇上青梅竹马,当然能知道赵华湛心里想的是什么,当然,她绝对不是给婉妃机会,而是在为打败婉妃铺路,刘大人虽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但是每一个帝王最担心的都是,功高盖主,让刘大人尽管潇洒些日子,况且婉妃如此嚣张跋扈,自家父亲立功她嘴里可是盖不住的,所以待皇上质疑刘大人的心思,那婉妃自然败落,况且自家哥哥什么都不做,皇上会对哥哥安一份心。这后宫的权利自然会落到她木嫀贞的手中。
果然不出木嫀贞所料,皇上也想到这一点,遂把后宫的大权交由太后,木嫀贞协助太后一同管理后宫,虽然交给太后,但是太后天天足不出户的,所以这后宫的权利也都交给了木嫀贞,而她贞嫔仅仅是嫔,但却拥有着皇后至高无上的权利,即便是暂时性,但是人谁都能窥探出这其中的缘由。
木家也因此开始光宗耀祖,但是木嫀贞深知以后的路还长着,深宫之路,永远不会结束,除非你死!
得到权利之后,木嫀贞当然不会忘记萧莫颜这一个人,毕竟她曾经错误诬陷过她,念此,木嫀贞还深有那么一些愧疚,但是想起上一世萧莫颜对她的污辱陷害,木嫀贞对萧莫颜仍然不会放下心来。
她答应只会给萧莫颜一个机会而已,并不会完全帮助她,所以机会还是靠她自己把握住。
这天夜里,木嫀贞约了赵华湛到明月湖观赏月色。
说好了是还她一次机会,木嫀贞当然不会出现,待半个时辰后,木嫀贞让人回了话,说身体不适,在宫中休息。
放了赵华湛鸽子,木嫀贞自然也有十足把握,毕竟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况且赵华湛对她还是死心塌地的,赵华湛当然不会生气。
明月湖边......
赵华湛等了半个时辰后开始坐立不安,派了去催了木嫀贞几遍,饶是没见到人影。最后一个小太监才道贞嫔娘娘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前来,赵华湛以为木嫀贞又要搞什么花样,便往重华宫走去。
在路过御花园一角时,远远瞧见一个羽衣飘落而下的女子在御花园百花中翩翩起舞。
“那是何人?深夜独自一人跳舞?”
身边的太监总管往前细瞅了瞅,才回来恭恭敬敬道,“回皇上,那是从前的萧秀女,因为伤害贞嫔娘娘被打入永巷。”
“哦?永巷的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御花园起舞,走,瞧瞧去!”
萧莫颜明知赵华湛已来到身边,更是背对着不去看,更不参拜,继续跳舞,直到一步步退到赵华湛面前,神色悚然回头,“姑姑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大胆,见到皇上居然不下跪?” 萧莫颜神色一惊,猛然回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赵华湛顿时兴起,难得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宫女,他眼角一眯,“这永巷的宫女是越来越大胆了,今天敢出来,明天就能上天入地,后天恐怕就要骑到朕头上去了?”
“皇上恕罪,奴婢不知皇上忽然驾临.....”
赵华湛打断她道,“想要朕恕罪也可,但是得说一个要朕恕罪的理由来。”
“皇上治理天下乃是开明盛世,奴婢只是一介小小的宫女,只因奴婢酷爱舞蹈,这永巷也不许人晚间出来,奴婢迫不得已才偷偷来这最不醒眼的御花园一角练舞,奴婢只是酷爱舞蹈罢了,治得开明盛世的明君自然不会与奴婢一个小小的宫女计较!”
赵华湛弓身扶起她,“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巴!朕便恕你的罪。”
接着顺势一把抱起萧莫颜,往长生殿走去。
次日,萧莫颜深得皇上宠爱,晋升萧才人,入主临华宫西位,而西位的周才人则一同晋升为周贵人。
木嫀贞一夜难眠,虽说萧莫颜得宠是意料中的事,但萧莫颜会不会与她争宠,若是多了一个对手,木嫀贞心中也是大为不快的。
后宫中的对手最好事能少就少,否则分分钟爬起来跟你作对也是有可能的。
想着木嫀贞便坐立不安,便四处走动,当木嫀贞转过宫殿一角时,偶尔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叫声。
木嫀贞顺着声源走去,悄悄躲在宫殿墙的后面,玉禾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死丫头,居然敢跟我抢功勋,告诉你娘娘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做再多也没有用,以为一支簪子就可以收买娘娘,真是作死了你.......”
“啊——姐姐疼啊!我再也不敢了玉禾姐姐你饶了我吧!”
木嫀贞认得这个宫女,是上次木嫀贞戴簪子一事给她提出意见的宫女,她一直都记在心里,这个宫女,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木嫀贞来不及去顾及一个小小的宫女罢了。
“还说不敢,上次你在娘娘那赌了我一次,还好娘娘大量,不然我肯定跟你没完,以后你也不要在这里了,赶紧收拾收拾到后院去打扫算了。”
“不要啊!玉禾姐姐我错了 ,您就放过我吧!不要打发我过去后院,我也想守在娘娘身边.......”
“让你守在娘娘身边抢我风光是吧,赶紧去不许啰嗦!”
玉禾是什么样的人,木嫀贞一直都很清楚,她这番行为自然也是可以想象的,只是这个丫头为何如此衷心于她呢?
木嫀贞想不明白!
毕竟玉禾是皇上的人,想要支开她也不是轻易的事,皇上要监视她,那绝对不会只派一个眼线过来,想必四周都多了去了。所以木嫀贞约了周亦然,让周亦然前来帮忙,想办法弄这个丫鬟到她的宫里去。
木嫀贞要亲自问问她,况且后宫的大权如今已是她的,玉禾也不必留了。
当木嫀贞正要去临华宫时,皇上却派人来招木嫀贞过去。
木嫀贞恨得直跺脚,正在关头上,皇上永远会来掺一脚。
这么一想,该不会是皇上知道这事,若是知道的话可就让人生疑了,不过想想周亦然从她宫里带人完全与木嫀贞无关,怎么也想不出事情的真相。
木嫀贞这才放下心去一趟长生殿。
“阿贞,昨夜为何不来了?听说你不舒服,如今好了点吗?”赵华湛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问。
看来皇上又遇到烦心事了,这是木嫀贞见到赵华湛第一个表情的感想,若不然也不会如此,恐怕这问候仅仅是开幕语罢了,所以木嫀贞省去了些不必要的麻烦,直接戳中重点问,“臣妾昨夜只是头晕,如今已无碍,只是看皇上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妨同臣妾说说。”
在赵华湛面前,木嫀贞现在是十分乖巧又懂事,明辨是非的人,所以赵华湛才拉了拉木嫀贞的手,忧愁不减,“大夏太子过来和亲,尚书大人提议自己领队去迎接太子,阿贞可有什么看法?”
木嫀贞一愣!
没想到这一眨眼,她进宫也大半年了,大夏也该派太子过来和亲了,那她的嫣儿是不是也应该恨她了?
日子过得可真是快啊!
饶是记得当年嫣儿冒雨前来,“贞姐,我从来没这么恨过你!”
贞姐!
贞姐!
那一声叫唤如今依旧在心头一颤,她每每想起依旧伤心欲绝,可是当年却因皇上舍弃嫣儿的幸福,这一世,她绝对不能再让嫣儿受伤害,她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嫣儿。
“阿贞?”
木嫀贞在赵华湛一声叫唤中回神来,“啊?皇皇上........”
“你怎么了,这副模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赵华湛拂过木嫀贞眼角一滴泪,木嫀贞同时也一怔,不知不觉,她竟然流泪了!
“不舒服的话在长生殿休息一会儿。”赵华湛神色也百般复杂,两人说不出的思绪,她轻轻抚过赵华湛的手,“没事!呵呵!臣妾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这次功勋依旧要记在刘大人身上,她可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思考,母亲收敛收敛伤感,细细琢磨了一番,才淡淡道,“臣妾以为应当派刘大人当首,接着让尚书大人与参政大人为辅去接见太子。”
“可是这次若是再派刘大人的话,会不会有些刻意宠信刘家?”
会!又怎么不会呢?但是木嫀贞一心要扳倒婉妃,况且是皇上为难又不是她木家为难,有什么事让皇上去担当就好了,看着赵华湛的朝廷凌乱不堪,可不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吗?那样既然报复了赵华湛,那她还去顾及婉妃做什么?
“不会,皇上若是派这两位大臣做辅的话,那两人的地位是平等,不会引起矛盾,而刘大人一直忠心耿耿,这样对他上次治愈大水之功也是嘉奖,这样以来,大家这么想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妥。”
“这么说来,似乎也听有道理的,呵呵!阿贞可真是朕的贤内助啊!”他一把抱住木嫀贞往他怀里蹭蹭。
自此,木嫀贞觉得自己也应该改变策略了,毕竟她已经得到后宫的权利,皇上的宠爱,下一步就该是报复皇上的时刻了,至于婉妃的话,她似乎不必要太在乎,刘大人一直忠心耿耿,若是除掉刘大人的话,朝廷上皇上必定要听信某一边,所以尚书大人与参政大人若是不合,那赵华湛是不是该烦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湘晴上位
木嫀贞冷冷一笑。
但是得到好办法的赵华湛并没有看到。
倘若尚书大人与参政大人都垮了,那她哥哥木王爷也该□□了,到时候再让哥哥一举弑君,直接当皇帝的话,木家可就真的光宗耀祖了。
果然听信木嫀贞的话,赵华湛当天就下令。
木嫀贞抱着喜悦到临华宫去,在门口遇到了萧莫颜。
“贞嫔娘娘吉祥。”
木嫀贞虽然心中不满,但毕竟人还没害她,她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忙扶起她,“妹妹见外了,起来吧!从前姐姐的不是,妹妹莫要见怪啊!”
“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姐姐也帮过我,作罢了!”
木嫀贞一笑置之,与萧莫颜寒暄几句便寻了周亦然,临走前萧莫颜莫名其妙道,“姐姐往后小心些才是,莫要再错把好人当坏人了,更不要把坏人当好人了。”
虽然质疑,但是木嫀贞也没多问,想着大抵是萧莫颜要与她争宠,只是淡淡回一句,“妹妹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