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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意妞妞 当前章节:1475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荣享看着他,点了点头: “小心点,一会我来找你……”随后,她看向对面的霍明珠,目光冷冽。

霍明珠挑了挑眉,苦笑一声: “天儿,我也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

荣天挥了挥手,道: “别走远,一会过来找我……”

两人的回话,深刻表达了婚前婚后的区别。

待两人出屋后,荣享连忙握住荣天的双手,言语哽咽,“父皇……父皇……”

荣天摸摸她的头,叹息道: “自个都当母皇的人了,怎么还对着父皇哭啊?”

“父皇,她……对你好吗?”

“很好……享儿,父皇很想你……”荣天眼眶湿润,似有泪珠滴下。

荣享抹了抹眼泪,道: “那就好,父皇,享儿……享儿也想你……”

两人终于没忍住,抱头痛哭。

61.分别在即

酒楼大厅内,霍明珠朝对面男子干咳一声,提了个醒。

赵青阳原本望着楼上的目光顿时移至她的面上,客气道: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说完,也没继续搭理。

霍明珠见状心中不免有些不满,不过到底是年纪大了,那丝不悦一晃眼的功夫也就过了。

“明珠,上来,”二楼走道上,荣天探出半个身子朝楼下叫道,随后他抿了抿唇,指着正欲一起上楼的赵青阳道: “没叫你,下面给我去坐着。”

赵青阳一怔,皱了皱眉。

“呃,别吓坏人家,”霍明珠见他脸色难看,不免打起了圆场,她拍了拍身后人的肩膀,安慰道: “先下面等着,一会阿姨说完话就叫你上来……”

赵青阳将目光慢慢锁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推却,过程好似弹灰尘一般轻巧。

霍明珠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她扯了下嘴角,上了二楼。

赵青阳坐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进了屋,霍明珠搓搓手,心底有些不知所措。眼前人虽然从血缘上可以称作她的女儿,不过感情却是生份得犹如陌生人一般,从未有过交集,如今彼此面对面之际,她无话可说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坐……”荣享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神色冷漠。

霍明珠应声坐下。

“你……府里有四个侍人?”荣享打开折扇,扇着风。

“加上天儿,是四个。”霍明珠端坐着,眼眸却是不动声色的瞥向一旁的荣天。

荣天转开头,装作没看见。

“最喜欢哪个?”荣享一字一顿,问得格外仔细。

“都喜欢。”霍明珠想了想,直言道。

“朕……问你的是……你最喜欢哪个?”荣享神色不变,不过称呼上的转变无端给了霍明珠少许压力。

“没有,都喜欢。”霍明珠换了个姿势,低头呷了口茶。

“所以,父皇不是你最喜欢的?”荣享的语气越来越冷,屋内的阳春三月顿时变成了寒冬腊月。

“呵呵……”霍明珠皮笑肉不笑。

“那就是承认了……”荣享合起折扇,不悦道。

“呵呵……”霍明珠继续笑着,眼眸内并无惧色。

“父皇,您看看她什么样子……她……她哪点配得上您?”荣享“啪”的一声,一手拍向桌子,朝着荣天叫道。

此话一出,霍明珠脸色一变,她一手拿住杯子,微微用力,片刻间,杯中的茶水顷刻间沸腾起来,只见她轻轻摇晃,随后,眼眸射出精光,另一手食指一挑,一滴水珠顿时冲着荣享而去。

待荣享察觉异常已是为时已晚,她碰触着自己的喉间,眼神讶异。

“享儿?”荣天连忙扶住她的身子,担心道。

“不用急,我点了她的哑穴而已,天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爱转牛角尖,年纪这么小,怎么就那么看不透啊,不像我不像我……”霍明珠摇摇头,拉过荣天的身子,“不过呢,孩子的事我们老一辈的也管不着,她们好是她们的事,她们若是过得不好……只有送她两个字,活该!”

荣享指着她,眼眸瞪得好似铜锣。一瞬间,只恨自己有口不能言。

“对了,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回赵府吧,若是错过拜堂的吉时,一会又要被人废话了……”霍明珠打了个哈欠,准备走人。

“别闹,解穴。”荣天站在原地,指了指似乎头上冒着烟的女儿。

霍明珠抿抿嘴,弹指一挥。

荣享张着口,试着发了几个音,发现恢复平常后立刻对着霍明珠怒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竟敢这样对朕……”

“天儿,这孩子真可怜,吓得变结巴了……”霍明珠显然是唯恐天下不乱,她趴在荣天的肩头,佯装哭泣道。

“享儿,别气,她平日里明明是很稳重的,今个儿怎么碰到你就……明珠,好好说话……”荣天一边柔声劝着女儿,一边对着环抱肩膀,事不关己的霍明珠叫道。

“算了,只要父皇喜欢,朕这口气就得压下去……”荣享涨红着脸,深吸口气,佯装大度道。

这个女人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不对盘,长得丑陋也就算了,幸好自个长得像父皇,这就不和她去计较了,但是今日看来,油嘴滑舌,跌撞冒失,哪有一点有做娘的样子……

小时候,在她的心目中,娘亲的存在是神圣的,毕竟在她看来,能被父皇瞧得上眼的女子定是不平凡之人,所以,一切美好的幻想都会慢慢在她心底成形,然后变成一个模糊的标准……不过,方才却是打破了……并且碎成了粉末。

霍明珠看着她,微微一笑: “这才是孩子应该说得话,我和你父皇的事……说来话长……”

荣享闻言立刻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父皇的情事……她倒是真的有一点兴趣……

“就是因为说来话长,这一时半会也讲不完,所以就不说了,天儿,我们走吧,再晚的话就真赶不上了……”霍明珠转头对着荣天说道。

荣享感觉头顶上被死死的浇了一盆冷水,一直凉到了骨子里。

一旁的荣天眼眸深深的看着女儿,上前抱住了她的身子,“享儿,我们走了……”

荣享“嗯”了一声,看着他俩出了屋子,没有出声挽留。

“明珠……”荣天回头望了眼屋里的人,神色留恋。

“那孩子你教得不错,别担心了……”一出二楼的包厢,霍明珠立刻神色一变,不复刚才屋内的嬉笑,搂着他的肩头,徐徐道: “这么些年过去了,大华变得越来越好,甚至连大辽那地都拿下了,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她做的一切已经超过当时你期盼的,所以,咱们就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吧……”

“明珠,你方才为什么要惹享儿……生气?”荣天皱着眉头,有丝不解。

霍明珠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 “你不觉得……这样逗她,很有意思吗?”

荣天沉默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挺有意思,只可惜,那孩子这辈子我也只能逗她一次了……”霍明珠话到最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那个女儿,是她的,又不是她的……说不清楚。

*

当赵青阳进屋的时候,荣享正站在窗台,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行人。

赵青阳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了她的身侧,陪着。或许这时,无声胜有声是荣享最需要的。

半响后,荣享丢了一锭碎银在桌上,拉着他的手缓缓走出酒楼。

此时外面已是日落西下,黄昏犹存。

“享儿,回皇城吧……”赵青阳走在一旁,轻声道。

荣享瞥了他一眼,点点头: “该看的也看了,不该见的也见到了,是时候回去了……”

“我的马车在街角,走,我送你……”赵青阳指了指前面。

荣享跟着他的脚步,走得极慢。

“怎么,舍不得?虽然,我不知道那对夫妇和你的关系,但是我不是瞎子,你们之前应该是极好的吧?”赵青阳见状也放慢脚步,柔声问道。

“是很好。”荣享言简意赅。

赵青阳转头看了她片刻,道: “是不是放不下?”

荣享摇摇头: “很早就放下了,只不过方才见了,一时悸动而已,人嘛,都是这样,见了平日里见不着的人,都会心情起伏……”说完,她苦笑一声,神色无奈。

赵青阳闻言缓缓拉住她的手,直言道: “我也是,见了你这心就不受控制一般,跳得厉害,享儿,我想我和你之间的区别在于,我对你这辈子都放不下……”

荣享一怔,眼眸深邃。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好像懒惰了~~敲打自己~~

62.和好如初

夜色前夕,天空昏暗暗的,像是染了墨似的,映衬得周围颜色深浅不一。

荣享站在马车前,看着面前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青阳,你和朕之间的事,两世加起来算算都快二十多年了……人生有几个二十年,三个?四个?”荣享扯了下嘴角,摇头道: “你对朕的心意,朕明白,朕自己的,也明白,再次醒来我以为我恨你,但是当那一刀下去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她指了指胸口,“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在……”

赵青阳身子微微颤动,他上前一步环住她的肩膀,心中激流涌动。

“享儿,我们浪费得时间太多,我不愿再等下去了,我怕自个半截身子入了黄土,也回不到你的身边……我怕自个人老珠黄,你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他的痛苦太多,从以前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最初的后悔,到现在的执迷不悟。

荣享搂着他,徐徐道: “先上马车吧……”

赵青阳抓着她的臂弯,很紧。

“对了,”荣享突然想起一事,问道: “青阳,你这次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带了手下?”

“带了一些人,怎么了?”

“帮我一个忙,找一个人,叫谭幺。”荣享道。

赵青阳顿了一下,沉思道: “他……是你的……”这个名字,这个人,他前世皆有印象。

“侍人。”荣享闭上双眸,靠在了他的肩头,“有好些年没见过了,这会带他回去也是做个了断,那娃儿年纪还小,身子也是清清白白的,我方才想了想,若是让他一辈子不明不白的待在这里,等于也是毁了他大半辈子,再说那孩子,我今个儿多瞧了两眼,似乎学乖了……”

赵青阳点点头: “知道了,要是找着他,立刻给你带来。”

*

顺利的出城后,荣享便和赵青阳住进了城郊的客栈,等待谭幺。

大约是临睡前的时辰,谭幺被灰头土脸的带到了准备就寝的荣享跟前。

荣享上下打量他几眼,抬起他的下颚,挑了挑眉询问道: “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谭幺捂着一个红肿的眼圈,别开了头。

荣享等不到他的回答,唯有瞥了带他回来的侍卫一眼。

侍卫赶紧低下头,拱手道: “奴才去的时候,这位公子正在和赵府的人起争执,对方人多,公子吃了点小亏,奴才原本想教训一下赵府的人,可惜出来的时候主子有吩咐,不可惹事,所以就带着公子快马赶过来了……”

荣享对视着他的颜面,扯了下嘴角: “你去赵府了?一个人?”

谭幺闷闷的垂下头,没有否认: “找不到人……”

“你住这里,府上没有奴才吗?”荣享有些不信。

谭幺咬了咬唇,委屈道: “出皇城的时候,家里的脸面都快被我丢尽了,我也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就带了个小厮,在洛阳没人知道我是皇上的人,我……我也不想让人知道……”

“你跟着朕回去吧,”荣享叹了口气,“你的事,朕会好好琢磨琢磨……”

但是具体怎么做,她的心底还没有谱,毕竟这关系到的不止她和谭幺,还有她和谭家。

“皇上……”谭幺见她转身,连忙拉住了她的裙摆,跪下了地上,“您让幺儿留在您的身边吧,

不管是做奴才还是侍人,都不要再赶幺儿走了,幺儿知错了,知错了……”

他看得明白,帝王的眼眸内只有为难,对他还是无意,唯今,他似乎只有哀求谅解。若是除去名分,对他来言,简直生不如死。

“你先起来,一切的事情还是等回皇城再说吧……”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荣享没来由的心头一软,跟着就拉他起了身。

“来人,带他回房。”荣享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手指微微停留在了他红肿的眼眶处。

“皇上,不疼。”谭幺侧开头,闪躲道。

其实,很疼,长这么大,他只有疼过两次,一次屁股,还有一次就是眼角,那些女人下手的时候似乎没把他当成男人,当时一拳下去,他顿时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刚想还手,那些天杀的侍卫就出现了,害他白挨了一拳。

被侍卫带出屋子的时候,谭幺突然转回头,侧着没有受伤的半张脸道: “皇上,幺儿留下伺候您吧……”

说完,满含期待。

荣享抽了抽嘴角,直言道: “说什么胡话呢,好好回去休息……”

谭幺闻言瘪了瘪嘴,无可奈何的跟着侍卫去了隔壁的屋子。

“呵呵,这谭幺倒是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里屋,赵青阳只着单衣,缓缓走到她身旁。

荣享倒了杯茶,不置可否。

赵青阳见状睨了她一眼,一手搭在她的肩头,学着谭幺的细嗓子道: “皇上,青阳留下伺候您吧……”

荣享喝完茶,转头静静的瞧了他半响。

“行,先去被窝给朕暖被子去……”

被允许了。

赵青阳眼眸中顿时流光溢彩,嘴角弧度上扬,“遵旨。”

躺在床上的那一刹那,赵青阳在想,他有多久没和享儿同床共枕了?今世的话,一次也没有。摸摸自个的脸颊,似乎在不知不觉都生出了皱纹,再碰了碰自个的腰骨,似乎嫩滑已不复往昔……赵青阳突然有些赌气的坐起了身子,自信全打了水漂。

“想什么呢?”荣享掀开被子,睡了进去。

客栈的床似乎有些窄,两个人身子挤在里面胳膊碰腿的,有些拥挤。

“我老了……”赵青阳靠在她的肩头,发出一声感叹。

荣享微皱眉头,瞧了他一会,直言道: “你再老的模样朕都见过,你担心什么?”

赵青阳想了想,也对,前世头发花白的时候也没见她说过一声嫌弃,现在的他相比较从前,正是芳华正茂之际,有何可以担心的。

“享儿……”想明白后,赵青阳也就放开了,他主动凑上前去,送上一吻。

荣享侧过身子,搂着他慢慢躺下。

双唇相交,犹如天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赵青阳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他拉扯着身上之人的衣衫,面色酡红。

久旱逢雨露,自然是焦躁万分。

相反荣享却是一边用细舌慢慢品尝着他的周身肌肤,一边不紧不慢的拉开他的腰带,游刃有余。

“享儿,下面……”赵青阳挺起腰肢,下 体禁不住悸动,不停的磨蹭着荣享的大腿根部。

“别急……”荣享温柔的舔砥着他的耳廓,两手慢慢滑下,扯开了他早已湿透的内衫。

“唔……”赵青阳皱起眉头,头往后仰去。

荣享用手圈住,适时的律动着,她眯着眼看着他不停呻吟,胸口涌上一股激流。

“享儿,用……用嘴……”赵青阳轻呢着要求道。

床事这方面,他比一般男子更会表达自己的喜好,而在前世,对于他的任何要求,享儿从未拒绝过。

荣享微微一顿,随后慢慢往下探去,最后,一口含住了他遇势待发的下 体,小心翼翼的取悦着。

一瞬间,赵青阳无法抑制自己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享儿……让我进去……”赵青阳抓着她的发丝,推却道。

荣享闻言吐出口中之物,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上,慢慢坐下。

“享儿,好……好舒服……”赵青阳半眯着眼,双手扣在她的腰上,上下晃动着。

“朕……朕也是……”荣享放纵着身体,任由欲 望驱使。

一时间,屋内暖意浓浓,情 色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上肉了~~

63.教训

一觉醒来,精神气爽。

赵青阳跟着荣享,谭幺二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七天的时间到了皇城的郊外。七天内,两人如胶似漆,不顾旁人的眼光,之前的爱恨情仇似乎早已忘记,现在的他们是情人,而非仇人。

进城的前一晚,赵青阳起身告辞。

两人的过往彼此已经释怀,但是身份放在那里,让他们忽视不得。一个是大辽的新王,一个是大华的圣上,虽已不是对立,但若是长此以往沉溺在感情之中,有害无利。

“下次来的时候捎个信,朕去接你……”荣享陪他用着晚膳,顺便提了一下。

赵青阳夹了块肉放在她的碗里,点点头: “行,我知道。”

“享儿……”

荣享扫了他一眼: “怎么了?”

“你回去若是清远问起来,你怎么说?”赵青阳放下碗筷,不太自在的搓了搓手。

“照实说,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说起来朕不担心清远,反而有些担心其他人……”

比如,余月凌。

还记得她之前昏迷之际,余月凌曾经想要对赵青阳用刑,后被余雅严厉阻止,但余月凌仍是盛怒难消,暗地里揍了他几拳,不在面上,而是周身,平日里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并且,下手及狠。

赵青阳一手搭上她的膝盖,微微笑道: “顺其自然吧,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我只有你,所以对着他们几个……不过现在不会了,重来一次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人生,没有第三次。”

荣享闻言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复杂,的确,她和他的事,说出去有几个会相信,没人……没有人。

第二天,荣享带着谭幺刚进宫,就被一早得到消息的余月凌候了个正着。

古话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只可惜现在的谭幺早已是去了刺的刺猬,或者说更像是缩了头的乌龟,他一见到余月凌便躲在了荣享身后,半天也不敢探出身子。

反观余月凌却是眉头一皱,眼眸露出疑惑。

荣享见状解释道: “外面碰见了,所以……就顺便带了回来,月凌,别这么看他,没见他已经在发抖了吗?”说着,她握住了谭幺冰冷的右手,轻声安抚了两句。

余月凌闻言也没多说,只见他嘴抿得紧紧的,挨在了荣享身侧。

“宫里一切安好吗?”回去的路上,荣享询问道。

余月凌收了收衣襟,回答道: “没啥事,也就是雅儿受了点风寒,枉然发了点高烧,费然也不凑巧,一个不慎把腰给扭了,对了,还有落飒,前两天吃东西烫了舌头,到现在说话还不利索,除了这些,没事,真的没事……”

一番话,他说得云淡风清,荣享听来却是心惊肉跳。

“皇上不用担心,雅儿的风寒已经痊愈,枉然昨个儿也退了烧,费然的腰呢,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也全好了,至于落飒,反正平时他的话就少,所以也不打紧……”余月凌瞧了眼荣享面色后,适时补充道。

荣享深吸口气,道: “月凌,你这是在和朕闹别扭吗?”

“皇上英明。”

荣享见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这么快就知道了?”

余月凌扯扯嘴角,别开头: “赵青阳的事皇上做主就行,不必过问我们……”

“我们?”荣享玩味笑道。

余月凌歪头睨了她一眼,没在说话。

当晚,荣享便明白了“我们”之词的含义。

一家人团团圆圆用完膳后,荣享的心情照理来说是不错的,晚上就寝的时候,她照旧先去了余雅的凤阁,没想被余雅以身子不适,怕传染皇上为由赶了出来。

当时她还不觉得有异,跟着就去了离着比较近古枉然的院子,结果,理由同上。

再次无房可睡的荣享似乎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她想了想,接着去了费然的屋子,不出她的所料,同样没放她进门,说是自个的腰还有些疼,晚上不便伺候。

这下子,荣享火了,二话不出一脚踹开了落飒的房间,进去后把惊魂未定的落飒抱上了床,胡乱亲吻。没想,松口的时候,身下之人眼泪汪汪,一副被残害的模样,唇角更是溢出血迹,吓得她立刻没了兴致,连声赔不是,所以想当然,当她身着内衫站在门口的时候,也就不值得别人同情了。

前面来来回回的折腾一直到了后半夜,荣享干脆一鼓作气去了余月凌的屋子,进去的时候,余月凌还未就寝,手里捧着书,见她来了,连忙候了上去。

“你……你没病吧?”荣享在外已是冻得有点哆嗦,口齿不灵。

余月凌含笑摇了摇头,泡了杯热茶递给她。

荣享颤着唇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喝完后,才觉身子热乎了一些,她走进内屋,掀开被子倒头就睡在了床上,呼出一口浊气。

“方才,朕被你们整得好惨,你们几个是串通好了的吧?”荣享朝他招了招手。

余月凌走到床边,脱下鞋袜,“他们和月凌一样,都气坏了,皇上孤身在外,原本我们心里就不踏实,后来听着消息您和赵青阳在了一起,我们这边更是七上八下不得安生,就怕你着了那人的道,再出什么事……”

“朕……朕不是好好的吗?”荣享搂过他的背脊,闷声道。

“现在是好好的,往后呢,谁也说不准……”余月凌热乎乎的靠在她的身边,下身一个摆尾圈住了她的腰肢。

“月凌,沉……”荣享皱了皱眉头,想要挣开。

“别,皇上,让月凌抱会儿,月凌已经好久没这么抱您了……”余月凌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轻声说道。

荣享立刻不动了,双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丝。

半响后,“皇上,月凌想了……”余月凌一直清明的眼眸中多了湿润之色,看得颇为撩人。

这是他一贯求欢的作风。

荣享心领神会,她动了动身子,翻身将他压回了下面。

“你们这点小心眼,朕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只有一次,若是下次……”荣享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面,食指不动声色的骚刮了两下。

余月凌一个惊喘,身子立刻吓得不敢动弹。

“这地方以后就没法享福了……”荣享冷哼一声,放松了力道。

“皇上手下留情,臣知罪。”余月凌夹着腿,开始往角落挪去。

荣享见状呵呵一笑: “吓着了,朕和你闹着玩呢!”

余月凌抽搐着嘴角,又被她拉回了身下。

荣享松开他的衣带,一路扯到了裤衩上,大概是他长年习武的关系,身子肤色呈古铜色,摸上去也是硬硬的,一块一块肌理分明。

荣享的双手顺着他的肌肤流线慢慢往下,一直到了大腿根部,那里草丛中,鸟儿已经微微抬头,正翘首等待着她的宠幸。

说句实话,它在她的眼里,算是庞然大物,这点毋庸置疑。

细细观察下,它的色泽和肌肤颜色一样,有些深,荣享一手摸上去,还会碰上根部的草丛,微微有些刺痒。

“皇上,别看了……”余月凌面容羞涩的捂住眼,提醒道。

“不会啊,很好看……”荣享完全没有顾着他的心情,凉凉的回了一句。

这下子,余月凌羞愤更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荣享一手律动着它,一手来回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乐不思蜀。月凌的肌肤弹性甚佳,虽然有些粗糙,但是绝对无伤大雅。

余月凌被她摸得有些情动,口中发出厚重的喘息,压抑而又难以控制。他的双腿想要并拢,却又会不由自主的张开,身子久违的战栗让他无所适从。

“皇上,够……够了……”余月凌张着嘴,双手支起身子。

“够了?真的够了?”荣享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抬头朝他看去。

余月凌睁大双眸,一眼就瞧出了她的戏谑,他大手一拉,将其拉回了身上。

“月凌,做什么?”荣享扭动着身子,避开他想要解开的衣带。

“皇上,月凌是够了,不过怕是皇上还觉得不够,所以现在……该轮到月凌来服侍了……”比力气,两人绝对旗鼓相当,或许,荣享还赢不过他,眼下被她这么扣着双手,她的衣衫没一会功夫尽数褪尽。

“皇上的身子好白……”余月凌着迷着看着她的胸口,咽了咽口水。

荣享胸口起伏着,压低声音道: “月凌,别胡闹,侍者从下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这话的意思,简单来讲,就是男人应该待在女子身下,自古以来。

“月凌明白,不过听枉然说,他和你一起的时候,他在上的多,而皇上,自然是在下的多了……”

荣享闻言立刻一阵青一阵白的。

“既然他可以,那月凌为什么要遵循古法呢?”余月凌嘲笑一声,低头埋在了她的胸前,尽情吻去。

一寸一寸的肌肤,他都没有放过,深深的,又带了点小心翼翼的。

荣享抱着他的头,原本的推却也变成了下压,显然,她很满足。

一夜的风流,两人尽情尽兴,余月凌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而荣享,则是身体上的沉沦。

只可惜,这事上有利也有弊。利的那头,方才上面说了,满足。至于弊的那头,就是余月凌被孤立了好几天,在后宫。

用其他人的话说,团结就是力量,所以不容许有人叛变。

作者有话要说:

64.后宫诸事

春末夏初之际,杨柳随风摇曳,池中荷花崭入头角,清香诱人。

荣享携着余雅慢步御花园中,神色轻松。

虽然她和赵青阳的事上,余雅一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但耐不住时候久了,他也就妥协了下来,更何况赵青阳远在天边,一年之中彼此也就聚个一两次,这般想着,情绪也不像刚听闻的时候那般反对了。

两人望着园中春色,嘴角上扬,对视之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荣享眼里,后宫的几个男人没有孰轻孰重,但若是真要她分个彼此,怀中之人必定是第一位,其中,怜字占了大半部分。前世的事,雅儿不知,她却是心中有数。亏欠太对,今生就算对他再好,她仍是不会满足,只可惜,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给他一个孩子,承欢膝下。

“在想什么呢?”余雅抬头望着若有所思的荣享,问道。

“雅儿,朕……这次出去,见了一些事,也见了一些人,算是没白走……”荣享微微一笑。

余雅望着她,抿嘴微笑: “臣妾也听说了一些,皇上,您最近可是在想修缮律法,将强抢民女与强抢民男列为同等罪责?”

荣享嘴角抽搐,捏了捏他的掌心。

“臣妾没有别的意思,不过说起来这次落飒弟弟烫了舌头的事臣妾难辞其咎,要不是大家在品茶的时候臣妾突然提了这事,落飒弟弟也不会一不小心将整杯茶灌进喉咙了……”余雅垂下眼帘,眸中闪过歉意。

“雅儿这是在笑话朕吗?”荣享面色突变,佯装怒气道。

余雅看了她片刻,终于没忍住掩嘴轻笑出声。

荣享见状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他搂在了怀中。

下午的时候,两人先去了费然的院子,荣薇已经学会了走路,虽然一步一步颤颤悠悠,但是已有了模样,而且让荣享比较意外的是,这孩子就算跌倒了,也不会哭,拍拍膝盖满不在乎的爬了起来,一点也不娇气。

荣薇对着荣享不似费然般亲近,不过陪她玩得久了,分开的时候她不禁拉住了荣享的衣袖,眼中流露出不舍。

荣享爱怜的亲了亲她脸颊,轻声嘱咐了两句。

孩子咬着手指,转头抱住了费然的脖子。

“雅儿,然儿,这娃儿发脾气了……”荣享见状不由失笑道。

“皇上有些时候没来了,孩子自然想要亲近……”余雅摸着孩子的手,刮了下她的鼻头。

荣薇轻呢了一声,笑了出来。

“薇儿,朕答应你明日再来看你,好不好?”荣享拉住她的手,保证道。

孩子歪头看着她,突然点了点头。

晚膳的时候,荣享原本打算陪着余雅,没想他推着去了古枉然的院子,似乎在她的日程安排上,余雅更为上心,他知道什么叫做平分恩泽雨露。

进屋的时候,古枉然正抓着头发,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账目,荣享也没出声,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没想这一站就站了半个时辰,荣享的肚子禁不住饿,腹中咕噜咕噜声此起彼伏。

古枉然这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当下就把伺候他的奴才骂了个半死,接着又赶紧命人上了热菜热饭。

一番忙活下来,待荣享拿起碗筷,早已是饥肠辘辘。

“皇上,方才……”古枉然陪着笑脸,正想解释。

“无妨,朕知道你最近很忙……年前年后,朕懂……”荣享摆摆手,不在意道。

被她这么一说,古枉然突然间没来由的生了怒气,原本的歉疚消失不见。

他放下筷子,心口有些闷。

“怎么了……不高兴?”荣享见状挑了挑眉,不解道。

古枉然没有回避她的眼神,他道: “没,只不过心里堵得慌……”顿了顿,胸口郁气越积越深,他问道:“是不是在皇上眼里,我伺候与否都不是一件重要的事?”

荣享眉头一皱,碗筷停了下来。

古枉然头一撇,深吸口气: “皇上恕罪,方才是枉然多言了……”

但是,这一口气却是横在胸口,怎么也下不去。

一直以来,古枉然内心多少带了点自卑心理,说来也不奇怪,他是平民,出生的那几年正确的说是难民,一直到后来被古家收养,日子才慢慢好了起来,进宫之后,皇上身边的侍人非富则贵,而他自然处在了下等……加上和荣享初识的时候,乃至后面倾心,自个一直处于主动,而她,则是趋于了被动。

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他不是眼前女子的最爱,最多……她在乎的人,是不是这样?

当初自荐枕边被她无情的推开,这多少影响了他……要知道一个男子可以做到这点,得付出多大的勇气,倘若重来一次,他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冲动,毕竟,被心爱的人拒绝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古枉然看着眼前的饭菜,胃口全无,无奈碍着荣享的眼眸,他匆匆的扒了几口,起身告退进了内屋。

荣享看着他的背影,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众人之中,雅儿的情绪她顾虑到了,那眼前人呢……荣享垂下眼帘,有些不确定。

就寝之前,奴才依着荣享的吩咐,搬来了偌大的水桶,随后小心翼翼的往里浇着热水。

“枉然……给朕擦背……”荣享双手搁在捅边,朝里叫了一声。

桶内缓缓升起的烟雾环绕在厅内,加之门窗紧闭,越显飘渺。

没一会儿,古枉然就站在了她的身后,手中拿了块干净的帕子。

女子的背脊近乎完美,白皙并且肌理平滑,古枉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是这般情况下,却是让他莫名起了涟漪,心跳加快。

顺着她的肌肤,古枉然一手落下轻轻擦拭。

荣享半眯起眼,不动声色。

古枉然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眸内皆是白花花的肉色,似乎还香气宜人。他定了定,下手也稍稍重了一些。

“枉然,轻点……”荣享转过头,轻声叫道。

正面对上,古枉然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帕子,面色羞红。

“怎么,现在才知道害羞?”荣享见状不由戏谑道。

古枉然抿抿嘴,别开了脸。

“枉然……”荣享站起身子,赤 裸站在了他面前,扬起手,道:“帮朕擦身……”

古枉然对上她的视线,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开来,他跟着站起身子,手中宽大的帕子不自禁的轻轻抚过荣享的面颊,明显突出的锁骨,以及胸前……

“下不去手吗?”荣享看着他的手停在自个丰满的胸脯上,不由调笑道。

这个男人,平日里不管生什么气,一旦扯到了身子上,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古枉然咽了咽口水,手下飞快的抚过她的周身,随后更快的,丢了帕子头也不回的奔进内屋。

荣享一怔,片刻后,披上了外衣。

内屋,古枉然气息不稳的躺在床上,衣衫脱了大半,胸前露出大片的肌肤。此刻见荣享走近,他双目含嗔,瞪了她一眼。

荣享俯身凑近,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气息柔柔的,好似春风拂面。

古枉然闭上眼眸,眼睫轻轻的颤动着,好似他的心口,噗通噗通小鹿乱窜。

“枉然,你好香……”荣享吸 吮着他小巧的耳垂,挑逗道。

古枉然一个激灵,身子不禁打颤。周身各处,单单耳垂最是敏感。

荣享慢慢松开他的衣带,将他的衣衫随手甩在了床外,口舌也随着她的蠕动,移至他的脖颈。一番咬噬下,他的肤色泛起了粉红色,呻吟也随之溢出唇外。

“享儿……慢点……”古枉然半抬起身子,看着她埋在自个的胸前,舔咬着两颗茱萸。

荣享抬起头,嘴角含笑,随后口中力度加大。

“享儿……唔……”古枉然措手不及跌在床上,他想推开她,但是下一刻,他紧紧的抓紧了她的发丝,将其靠得自己更近。

荣享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捏着他的腰肢,一手握住了他的下 体、那里很热,而且已经有了变化。

“枉然,舒服吗?”

“嗯……嗯……唔……”回应她的是古枉然断断续续的呻吟。

古枉然挺起腰,让自己更加接近眼前的女人。

“要了?”荣享戏谑道。

古枉然也没害羞,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点若是过不去,还谈什么过日子。

“享儿……弄弄……”他意有所指。

荣享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见她微微的低下头,往他下身凑去。

古枉然顿时仰起头,口中大声喘着气。一瞬间,快意扩散至全身,让他战栗不已。

那种滋味,尝过一次,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一会儿的功夫,古枉然收不住下身奔腾的激流,整个身子瘫软在床上。

荣享来不及避开,有些白浊顺着她的唇间,滴在了床上。

“枉然,以后……记得说一声……”荣享抹了抹嘴,眼角有些抽搐。

他……总是这样。

“下次……下次一定记得……”古枉然眼眸涣散,轻声回道。

荣享横了他一眼,不以为然。

“自己舒服完了,是不是该伺候朕了?”荣享睡在他的身旁,抚上他面色酡红的脸颊。

古枉然似乎还在回味,他转头看了荣享一眼,抱住她的身躯,“享儿,再来一次好不好?”

荣享反手抱着他,挑了挑眉,“那……什么时候伺候朕?”

古枉然一手摸向荣享的下身,嘴角含笑: “一起来……好不好?”说完,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荣享微微一笑,正要答应之际,突然想起一事,“枉然,你是不是和月凌说过你在朕上方的事?”

古枉然一怔,随后道: “皇上,床事……在于交流……才不会止步不前。”

此话一出,荣享顿时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来更文了,加班好累~~

65.费然情事

荣享和古枉然一晚折腾到天亮,待起床梳洗的时候,身旁男子一扫昨日的郁气,眉目间春意满满,又恢复了平常心情。

荣享上早朝的时候,问了一些话,提了一些问,皆是让朝下大臣明白,天下太平不代表百姓安乐,和着民生之道才是国之根基。

中午的时候,收到辽国一封信,是赵青阳寄来的。

荣享拿在手心里,先掂了掂了份量,随后微微一笑,将其撕了开来。

信中,赵青阳一字一行述说了他对荣享的想念,以及……爱慕。他这人一向都是直来直去,尤其是对于荣享,在某种程度上更是赤 裸 裸。似乎,在感情方面,他从来就不知道掩饰。

荣享心情愉悦,她看着信中的字好似看到了赵青阳,那个爱她入骨,同样她也为之钟情的男子。两人虽然相隔万里,不过不打紧,她感受得到,赵青阳他近在咫尺,甚至于她闭上眼眸就可以听得见他的呼吸,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皇上,该用午膳了……”

说话的是最近调过来的宫人,名唤湖儿。白莲的事已经过去,但是对荣享来说仍是造成了伤害,曾经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大辽的内应,说句实话,她没有想到,后来静静的躺在床上,联系前世发生的,她明白了。

很多事,冥冥中自有定数。

荣享合上奏折,托腮琢磨了一下,走出书房,道: “去看看薇儿吧……”

这些天似乎已经入夏,御花园内,莲花正在盛开。

“皇上?”费然见到迎面走来的荣享,神色微微一怔。

荣享见状心情顿时有些微妙,她上前圈住他的胳膊,笑道: “怎么,见到朕好像不太高兴?”几个侍人中,只有他不怎么愿意跟自己撒娇,或许……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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