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荣享(女尊)》作者:如意妞妞【完结】 > 荣享(女尊).txt

第 7 页

作者:如意妞妞 当前章节:1482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看着娘亲远去的背影,谭幺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拿起身旁的苹果,咔嚓一声咬在嘴里,清脆作响。

其实很多时候,命运不是自个说得算,有时,需要……推波助澜。

作者有话要说:谭幺估计要进宫了~~

28.入宫在即

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些老臣见皇上仍是没有动静,不禁开始想着法子婉转的提及选秀之事,有些好事者更是将事情搬到了余雅那边,关键从轻到重分析了个明明白白。

余雅大手一挥,脸色淡然的让奴才送走了那些托话的人,随后和身边伺候的奴才嘀咕了一声,让他去淑贤阁跑一趟。

晚膳的时候,荣享如约而至。

余雅微微一笑,迎上前去。

“听说那些人今个儿来烦你了?”荣享脱下外衣,将衣服随手扔给了身后的白莲,拥着余雅坐下含笑道。

有些事该来的,怎么躲也躲不掉,选秀之事迫在眉睫,这点,雅儿必须明白。

“嗯……”余雅应了一声,道: “算是旧事重提了,皇上,心里可有人选了?您这样老是胸有成竹的不说话,下面的人还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呢!”

这话一出口,荣享听在耳里细细琢磨了一番,倒是没有任何不悦,反而透出几分埋怨。

“是有人选了,说来雅儿也认识……”想起费然,荣享的脸色有些惋惜。那人虽然命救了回来,但是一条腿算是废了,一个瘸子,又是当过官的男子,以后他的出处能好到哪里去……不如自己收了他,陪在身边好好照顾。

这……感情似乎与爱情无关,但是多少透出了荣享的一点心思,至少对费然,她已不能放任不顾。

“是谁?皇上可否告知?”余雅挑了挑眉,眼眸讶异道。

荣享看着他,淡淡道: “费然。”

余雅一怔,随后扯下了嘴角,眼神游移道: “他?”

“对,是他。”

*

几日后,荣享上朝的时候顺便将这事一起说了,她驳了选秀的折子,因为平川地震刚过,她不想再劳民伤财,但她提了费然的名字,也算是对下面的人一种妥协。

费书对于皇上的恩赐,眼里嚼着泪花,上前跪地拜谢,而一旁谭雪的心里却是有些失落,不过也打起精神附和道贺。

费书回府后,便喜逐颜开的将进宫的事和儿子提了,半响,没见儿子回话,她不由疑问道: “怎么,你不高兴?”

费然神色间有些不知所措,似乎这消息来得太快,他片刻之内还有些茫然,不知前因后果。

“进宫的日子礼部稍后便会定下,然儿,这些天好好待在家里让你爹爹给你装扮一下,你入宫的时候可不能让人家看笑话……”费书的心情显然很好,这男儿家的事都周到的想到了。

“娘亲……”费然欲言又止,但是见到娘亲高兴的模样,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决定自个琢磨。

另一边厢,谭幺的大吵大闹却是出乎谭雪的预料,她一边抚着抽动的太阳穴,一边恨不得堵上儿子的嘴,清净一会。

“那个有眼无珠的皇帝竟然让个瘸子进宫?!”

谭幺怒了,谭幺不解了,谭幺的攀比心理也跟着作祟了。

“什么瘸子,费公子的腿是为了皇上才废的,如今皇上招他入宫,也算是变相的还了他的恩情,当今皇上,个性仁厚啊……”随后谭雪训斥了儿子一番,又让他管好自个的嘴,不许外出胡说八道。

谭幺原本心情烦躁,没想又被她说了一通,更是怒火冲天。

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屋外的奴才哆嗦的探进半个身子,道: “宫里派人过来传个话,说是后日帝后宫中设宴,特地请小少爷过去……”

谭雪一怔,不语。

反观谭幺闻言却是兴高采烈,朝自家娘亲努了努嘴,炫耀道: “帝后叫我进宫去玩呢,说不准有什么好事……对了,宫里的人可有说什么时辰进宫?”

“回小少爷的话,响午。”

谭幺闻言立刻道: “那我可要回屋挑几件衣裳,看看穿哪件才不会失礼……”嘴边喃喃自语着,他也不管身后火冒三丈的娘亲,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间。

谭雪见状无奈的抽搐着嘴边,说也不是,教训也不是,儿子养到了这份上,是祸不是福呀。

*

余雅设宴的事一早就和荣享说了,请的哪些人也给她过了目,都是一些官宦子弟,年纪都是青春年华,个个含苞待放。

至于设宴的理由,余雅说得冠冕堂皇,他认为既然皇上有意选妃,不如多看些人,也可多一些选择范围。

荣享不置可否,余雅的小算盘她还没摸透彻,眼下不如顺着他的意,看看情况发展。

所以,响午的时候,荣享带着余雅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底下的官家子弟见着皇上本人个个羞红了脸颊,不敢直视,但在人群中唯有二人,一个神情呆若木鸡,另一人眼眸眨也不眨,直视而去。

谭幺张大着嘴,咕噜一声咽下了口水,眼前女子宛若冠玉的面上带着温润浅笑,肤色白皙,眼眸漆黑,气质淡雅脱俗,百里挑一。

他揉了揉眼睛,睁眼再仔细一瞧,对,没错,就是那日将他绑上马车的女子,原来她是当今皇帝……看模样似乎没有二百斤吧?

接过奴才奉上的茶水,谭幺低着头,尽量往角落里缩,心里扑腾扑腾跳得厉害。

费然同样是低着头,他的肩膀跟着脚步一上一下,周遭的人虽然没有指指点点,但是看向他的目光却是锋芒如刺,让他避之不及。

“然儿……”

荣享一声轻呢的叫声,顿时将费然放在了众人的眼里,让其尴尬不已。

荣享感觉到他不自在的情绪,心下一沉。

余雅见状立刻贴心的将众人叫至后花园,留下了他们两人好好聊聊。

谭幺临走时,不经意的望了荣享一眼,没想到四目对上,他立刻低下了头,赶紧背过身子装起了鸵鸟。

“然儿,脚上的伤……让朕看看……”荣享将他扶到椅上,他的脚瘸了,原因是为她,这点让她很不好过。

“皇上,不要看,很丑……”膝上丑陋的伤痕他每次见着都会自卑,费然不想让别人看见,尤其是眼前女子。

“可是,朕总归会看见的……”荣享叹息一声,低头一瞬间正好瞥见他生满老茧的手,比之上次看到已经好了少许,可是一眼看去仍像早晚劳作的双手,不复往日的白嫩。

“皇上,为何让小民进宫,是因为这双废了的腿吗?”费然望着荣享,不安道。

心里莫名期待着什么,他动了动唇,眼眸深处透出不知名的情绪。

荣享睨着他,微微一笑道: “非也,若是因为这双腿,皇城内残废的人何其多,难不成朕都要迎进宫里?然儿,你想太多了……”

有些实话不能说,说了就有隔阂,这点,荣享明白。

费然闻言眼眸中立现光彩,他不自觉的弯起嘴角,显然被眼前人的话逗乐了。

“走,朕陪你好好逛逛,你的院子朕让人安排好了,就在前面……”荣享扶起他,提议道。

两人相互依附着,费然的心结没了,走起路来也不像之前般畏畏缩缩,他挺起身子,仍由荣享搀扶着他的肩膀,在旁人看来,举止亲密。

*

“你……是谭幺吧?”

余雅单独叫上了谭幺,这份恩宠让周围的男子红了眼,心底咬牙切齿。

“是,帝后。”谭幺忐忑不安,他默默的跟在了余雅的身后,始终低着头,往日的气焰在见到荣享的那一刻就已消失殆尽。

“今日见着皇上……感觉如何?”余雅呷着茶,他垂下眼帘,掩去其中算计光芒。

“皇上……皇上……”谭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出来。

很好……余雅放下茶杯,眼眸一闪。

“若是本宫有意让你入宫陪着皇上,谭公子,意下如何?”

谭幺一愣,随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道: “帝后明鉴,我……不是,小民对皇上无任何非分之想,帝后明鉴啊……”

被帝后这般看着,谭幺心底深处涌上的恐惧一发不可收拾,背脊透凉。

“快起来,本宫没特别的意思,快起来……”余雅扬起嘴角,不动声色的拉起谭幺,让其坐在了自个的身侧。

这个谭幺,听说脾气是差了一点,不过今日一见却是一个知晓分寸的男子,这点……很识实务。

谭幺战战兢兢的坐在余雅的身边,心里不知后悔了几百遍,早知道那个女子是皇上,他说什么也不会来的,现在好了,被人当成桌上的猪肉一样盯着,感觉太不好受了。

“本宫的意思是……”余雅顿了顿,突见他脸色青红乍白好似画师手里调色盘,不由轻笑出声。

这下子,谭幺的脸更红了,好像一个大红苹果,煞是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想来想去,还是先让费然先行一步~~

29.两人入宫

快入夏了,天气也渐渐变得炎热起来,余雅身着单衣,眯着眼躺在榻上。

下午和谭幺的谈话……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不错,那个男子适合留在宫里,适合留在皇上身边,只要有人压着,他的熊心豹子胆大不到哪里去,偶尔的少爷脾气无伤大雅。对于皇上,以他的了解,皇上不会那种骄纵之徒上心,所以,谭幺威胁不到他。

至于费然……余雅倒是没有多大的敌对意识,早前认识的时候彼此蛮谈得来的,可以看得出,费然的性子很倔,但并非奸诈之人,所以,若是自个真心相待,相信两人会处得不错。

几天后,余雅和荣享稍稍提了谭幺进宫的事,面对着荣享惊讶的目光,余雅神情自若,一番言语说得踏踏实实。

“为了朝中平衡?”荣享摸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嘴角上弯,眼眸中透出一丝精光。

“是,若是皇上单单只招费公子进宫,怕是周遭的人会有其他想法,但……要是将谭公子一齐招入,那……或许会好一些……”余雅做事先顾的是大局,然后,才是自己。

“雅儿的意思朕听懂了,但为什么是谭幺?朕和他的过节雅儿应该知道才是……”荣享对此很是不解,就前些日子所见,可以入宫的适龄男子颇多,但是余雅偏偏选中了他---谭幺,原因为何,值得深究。

“因为他的背景,选他入宫可以帮到皇上,雅儿知道自个背景薄弱,当年若不是先皇赏识,雅儿也不会入宫为后,陪伴与皇上身侧……”余雅叹息一声,甚为惋惜。

荣享闻言却是煞风景的轻笑出声,随后渐渐忍耐不住,只见她抖动着肩膀,捧着肚子笑倒在椅上。

余雅见状挑了挑眉,没有作声。

等荣享笑够了,才见她道: “雅儿,你不适合说谎,太容易拆穿了……刚才你的话无一真言,皆是托词借口,眼下……还是说说真正心底想的吧,朕不想听假话,虽然很好笑……”

余雅抿抿嘴,神色有些气恼。

“不愿意说?”荣享托着下巴,朝他眨了眨眼。

余雅站起身子,背对着荣享,片刻后,他似乎做好了准备,转过身子,直视荣享探视的目光,开口道: “前面雅儿说的都是为皇上着想的真心话,但是就像皇上说的,雅儿心底想的都沉在了下面,并未给皇上晓得……皇上身份显赫,样貌更是俊美出色,万里挑一,皇上的心很大,装得下天下,也装得了其他男子,是雅儿自私,希望皇上的目光永远留在自个身上,所以选上了谭幺……”

这话娓娓道来,余雅言语真切,眼眸流动,似有泪珠环绕其中。

荣享的笑容僵在嘴角,片刻后,她拉过余雅的身子,将其搂在怀中,手指轻轻抚过他光滑的脸颊,淡淡道: “雅儿……朕的心的确很大,但是只装得下天下,至于男子……朕的心里空了,很多年以前就已经空了,朕从小就一个人,虽然身边有母皇照顾,但是朕知道,自个不是母皇的唯一,甚至不是唯二唯三,和你成亲的时候,朕的心思在别人身上,对你……自是有些怠慢了,后来朕看到了雅儿好的地方,慢慢的,也就上了心,再后来雅儿就慢慢住到了朕的心里,一切来得顺其自然……雅儿,男子的心事朕猜透不得,但是多多少少有听闻过以前后宫内争宠之事,朕要管的是大家,很多时候对于后宫,对于你忽视了,所以朕希望将这后宫交给雅儿,雅儿心底纯良,定会帮朕好好顾着小家,让朕无后顾之忧,对不对?”

接着,荣享又道: “朕招费然入宫,事情原由是朕亏欠了他,一个男子腿废了,他能有什么好的去处,朕将他放在身边,也是想好好照顾,他人不错,不会耍心眼……至于谭幺……”荣享话锋一转,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那个男子朕不喜,这种人放在朕的身边,就感觉一只老鼠般厌恶,雅儿知道,朕最讨厌的就是老鼠了……”

余雅靠在荣享胸前,眼中透出笑意,道: “皇上勿要装得可怜兮兮,雅儿的心思都和皇上说了,为何皇上对着雅儿却是隐瞒了几分实情,雅儿知道那谭幺貌美如花,那日一众男子中就属他最为出挑,这等男子莫说皇上,就是雅儿见了也有几分欢喜,为何皇上……”

荣享眼眸转了转,没有言语。对于谭幺,她的不喜是根深蒂固,前世发生的,今世遇见的,都造成了她对谭幺的偏见。

余雅见她不语,便没有追问下去,每个人的心底都有底线,但是皇上的那根,他不想碰触。

*

莲花盛开的时候,费然进了宫,还捎带了一个谭幺,一个满心期待,另一个心不甘情不愿。

到了宫内进了自个所属的院子,谭幺自知那个皇帝不会过来,也就打了哈欠,一个人先动了满桌子的菜,吃得不亦乐乎。

一旁伺候的奴才见了,个个低着头,也不敢多说话。

亥时的时候,谭幺沐完浴,身上被人从头到脚抹上了香油,舒服得他眼眸都快睁不开了。

“皇上驾到!”

屋外传来的叫声让谭幺猛的一震,下地的时候脚踝不慎一扭,身子顿时失去平衡跌在地上,跟着便痛呼出声,脸庞皱成一团。

唧唧歪歪的叫了几声,谭幺才见身旁有奴才慢吞吞的走过来将他扶了起来,但是就站着的一会功夫,谭幺就有些受不住了,眼泪哗哗的直往下淌。

“怎么回事?”荣享刚进门就见眼前人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心不禁一沉。

“谭侍人见皇上过来,下床的时候不慎一扭,摔着了……”一旁的宫人解释道。

荣享闻言眼皮一跳,看向谭幺。

谭幺别开头,耳根子似有红晕。

一时之间无人言语,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荣享干咳两声,对身边人吩咐道: “去叫太医过来看看……”

原本她过来也是做个样子,过过场子,荣享早已想好,今晚是要在费然那过夜的,若是今个儿不过去,依着费然自卑的性子,不知要想歪到哪里去。

没想到,这会谭幺竟出了这个岔子,如今,也只有等太医来了看好伤势后,再去费然那了,估计……看来是要过午夜了。

这个谭幺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唉……

谭幺心底则是狠狠将那个多话的奴才骂了一顿,什么见着皇上来扭了脚,瞎话!他是那种见不得场面的人吗?这些个奴才看来得重新学遍规矩才对……

没过多久,太医便匆匆赶到,查看了谭幺的伤势后,朝荣享使了个眼色,意为没有大碍。

荣享不知怎么的松了口气,交代几声后便转身走人,临走时,她看了眼睡在床上的谭幺,只见那人肤色如玉,眉目如画,唇色艳丽,确是一个美人胚子。

午夜烛光,点点闪闪,忽暗忽明,好似费然等待的心,有些焦虑,有些彷徨。

“皇上驾到!”

费然“啪”的一下站起身子,随后便跪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然儿……”荣享眼底扬着笑意,她扶起费然,慢慢带到了床边。

费然垂下眼帘,面色羞怯。

荣享抬起他的下颚,看着他眉心的一滴红色泪状的滴珠,轻轻的印上一吻。

费然身子微颤,他闭上眼眸,任由皇上的唇慢慢移到,从眼睑,翘鼻,脸颊,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双唇上。

“皇上……”

费然轻呢出声,顺势让荣享细舌入内,尽情调戏。

两人拥着对方倒在床上,荣享一件一件解开彼此身上的束缚,赤 裸相对。

费然似乎情动,下身已然势在待发。

“然儿……”荣享在他耳畔叫着他的名字,小心翼翼的将其深入自个身内,一切的动作皆是为费然的欢愉出发。

半响后,随着费然略带嘶哑的叫声,荣享倒在他的身上,满头汗水。

*

“哥哥……”

清远皱眉看着不远处站立了大半个时辰的人影,轻声叫道。

赵青阳没有回头,只见他冷笑一声,道: “怎么,荣享今个儿选侍入宫,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本王不信!”

清远走至他的身侧,遥望天际,道: “我和余雅都不能给她孩子,这个事实谁也没办法改变,哥哥,很多事不要过于执着,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就现在而言,对享儿来说,你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没有过去,没有过去!本王和她的纠缠是生生世世,本王对她……”赵青阳掩住眼眸,他摇了摇头,咽下心头苦涩,转身进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O(∩_∩)O~

30.山贼叛乱

一连两天,荣享都待在了费然房里,至于谭幺那如同虚设,一步也没往那边挪过,不过,幸好后宫内还有余雅,他听闻谭幺摔伤后,倒是嘘寒问暖过几次,更是周到的吩咐了御膳房,让他们煮点消肿利水的菜色。

对此,虽然少了帝王的宠幸,但是多了帝后的照顾,谭幺的日子照旧过得滋润。

“皇上,今晚还去费侍人那里吗?”白莲一边给主子磨着墨,一边道。

“不了,今个儿是初一…...朕睡在淑贤阁……”荣享微微一顿,随后垂眉道: “谭幺那怎么样了,腿伤是不是好些了?”

白莲答: “好些了,听说已经可以出去走动了……”

荣享眼眸深沉,点了点头,道: “那边别怠慢了,朕不想在外听到说朕专宠费然之类的闲话,所以,宫内的宫人你好好打点一下……”

“是,皇上……”白莲闻言眼珠动了动,应声道。

荣享对于谭幺没有别的心思,娶他完全是应了余雅的面子,一个光有外表,没有内涵的美人胚子她是不会放在眼底的,对于她,外表不是顶顶重要的,并非矫情,而是,对于美人,她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兴趣。

*

黄昏下去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大作,雷声鸣鸣,没一会儿,倾盆大雨。

荣享批完奏折,皱眉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心中微微有些烦躁。

她讨厌下雨,很讨厌,她记得也是这么一个下雨天,爹爹离开了自己,去了那人的怀抱。自己一直是寂寞的,压抑的,从小她见得最多的是太傅,身边也没有玩伴,学的是帝王权术,用的是帝王谋略,爹爹对她的期望太高,她不得不努力。

可是,再多努力又如何,爹爹心里想的都是那人,不是自己。

“享儿,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身后突然出现的温暖怀抱让荣享闭上的双目,静静感受着。

“清远,我想爹爹了……”荣享叹息着,“两年了,也不知爹爹过得怎样,那个女人待他好不好……我很想知道……”

“享儿,你相信我,一个可以让你爹爹等待十六年还念念不忘的人,绝对会待他好的,享儿,别哭,你还有我……”

清远心疼的抹去她缓缓溢出的泪水,安慰道。

强势的帝王只会在他面前脆弱,这是对他的不同,而这点永远也不会改变,至少现在而言他在荣享心中地位别人不会到达。

荣享靠在他的肩头,痛哭流涕,下雨的天气,似乎将她心底的焦躁,不安全盘托出。

过了好一会儿,荣享渐渐止住抽泣声,抬头看他。

“怎么,哭完之后是不是好受多了?”清远微微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头,随后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原本荣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如今被他一提神色立刻羞怯起来,她将头埋在清远的胸口,没有回话。

“好了,不逗你了,我这次过来是有正事和你说的……”清远恢复正色,眼眸中一片深沉。

荣享一惊,立刻跳下他的身子,道: “是不是外面出什么事了?”

平川地震后,荣享对于民情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自己误了什么事,耽误了他们的生机。

清远摇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道: “和百姓没有多大的关系,至少现在没有,享儿,你还是否记得前些日子费尚书派人去围剿的那些山贼……当时领头的几个逃了,去了辽国,原本大辽是不准备收他们的,没想那几人还有点本事,竟然画出了大华的边境图,交给了他们……还口出狂言说知道更多,这下算是中了他们的下怀,将那几人收在了囊中……”

清远说完冷哼一声,十分不屑。他虽然是大辽人,但是从小生在大华,早已将自己当成了大华人,对大辽并无感情。

“那些卖国贼!”荣享大怒,她狠狠的捶了下桌子,咬牙切齿道。

“这些都是青阳告诉我的,他说大辽的军队这些日子似乎不怎么太平,享儿,上次你御驾亲征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如今他们卷土重来,你可要有个准备……”清远提醒道。

荣享看了他一眼,深吸口气: “你是从他那过来的?”

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没想到方才听到那人的名字仍是像一把重锤深深的击到了自己的胸口,有些疼痛。

清远别开头,轻声道: “嗯,他听见你选侍君的事,哭了一个晚上,我劝了劝,他不听……后来便由他去了……享儿,他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在大辽,你在大华,分隔两地,说不准一辈子也见不上一面,所以不管他之前做了什么,不如就这么放下,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清远,我已经放下了……那一刀结果我和他的恩怨,他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他……这次的事,你帮我好好谢谢他……”荣享掩住眼眸,跌坐在椅上。

“我知道……我知道……”清远见状不由伸手将其搂进了怀里,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脊,柔声安慰。

两个人的线打了死结,除了他们自个,没人解得开。

*

次日

下朝后,荣享留住了兵部尚书费书和中丞谭雪商量大辽预谋不轨的事。

对于如何知道这次密报,荣享没有多说,毕竟,清远的存在不需要太多人知晓。

果然,费书和谭雪听完后面面相觑,神色大惊。

“费尚书,这事朕先说到这里,往后该怎么做,你回去和谭中丞商量一下,三天后,你给朕详细说说……”荣享正色道。

费书瞥了谭雪一眼,低头道: “是,皇上。”

出去的时候,荣享注意到两人并无交流,这种状况不禁让她微微皱起眉头,不动声色。

夏天到了,天气渐渐炎热,荣享即使身着单衣坐在马车内,也被闷热的天气生出了一脸的汗水,心情燥热。

这次出宫荣享目的明显,她要见的是古枉然,问的是大辽之事。

到了富贵楼内,荣享照旧上了二楼的包厢,至于白莲则守在了门外,并未进去。

古枉然见她走来,没有向往常一般露出笑容,反而低头呷着茶,爱理不理。

对于他默然的态度,荣享早有准备,只见她淡淡一笑,做在了他的身侧。

“少东家这算是对朕发脾气吗?”荣享明知故问。

古枉然挑眉睨了她一眼,嘲讽道: “对当今圣上发脾气?小民还没那个胆子,小民不过是想皇上新婚燕尔,忘了正事而已……”

这话一出,古枉然自己都闻到了话语中的醋味,他看着荣享眼眸含嗔,似有怨气。

“正事?少东家看来是知道什么了……”荣享坐直身子,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古枉然笑而不语,他将半个身子倚在荣享胸前,微微抬头啄了啄她的唇角,见她神色未变,才敢搂住了她的腰间,耳语道: “大辽最近正在招兵买马,似乎有什么动作,如今我的人进城做买卖要比以前多付两成的赋税,皇上,若非因为你,大辽那赔本买卖我早就收了手,不再去了……”

荣享搂住他的身子,眼眸闪烁。

“皇上,枉然的心思你比谁都明白,这世上除了你,没人配得上我,但是除了我,有很多男人可以喜欢你,枉然不求什么,如今只想待在你的身边,没有名分也罢,每个月只求能见上你一面……”古枉然贴着她的耳畔,轻声恳求。

原本像他这般心高气傲之人是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但是眼下见了她,他什么都抛掉了……尊严,面子值不了多少银两,唯有眼前人的眷顾,可以让他一掷千金。

“枉然……起来……”荣享被他抱得有些发热,轻轻推却道。

古枉然对她的心思是什么时候起来的,荣享记得一清二楚,一年前也不知赵青阳和他说了什么,自那以后,古枉然看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炙热,举止一次比一次大胆,到了后来竟然还用上了自荐枕边的招数,若非她定力足,只怕宫里又要多了一位古侍人,伴她身侧了。

“起来?皇上,您的心难道真的是铁石心肠,对着枉然纹丝不动?”不可否认,古枉然的心跌到谷底,没想到面子里子都没了,眼前帝王仍是不为所动,对他没有半分邪念。

荣享闻言不禁抽了抽嘴角,掩住眼眸道: “你把朕当成石人了是不是?这般抱着,朕的胸口都出汗了……”

铁石心肠,对他?怕是没那能耐,毕竟以后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若是收为己用,并非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酝酿新文中,是说灵异故事的,所以.......O(∩_∩)O~

31.月凌身份(上)

那日晚膳,荣享留在了富贵楼,一来是为了正事,二来也受不了古枉然可怜巴巴的模样,一个男子卑微到了这个地步,荣享做不到铁石心肠。

晚膳后回宫的路上,荣享垂下眼帘低头思着方才送她出门的那个男子,心头微微叹了口气,明明前世冷若冰霜,狂妄自大的他为何现在这般热情如火,难不成因为她的重生导致他的性情转变?若是真的,那她荣享算是捡了个便宜,只要古枉然不存独占她的心思,她倒是可以留他在自个的身旁,做城内的眼线,怕只怕人心难测,希望他不要像前世赵青阳那般心思诡异……

到了宫内,荣享想了想,最后去了凤阁。

这些日子余雅将作为帝后的大度算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待人不偏不倚,没有因为费然得宠而对他过分亲热,也没有因为谭幺失势而待他过分冷淡,他做到了中立。

所以,荣享对于余雅的这般态度,心中赞赏有加。

到了凤阁,余雅正在休息,他着这单衣坐在榻上,大概是累着了,他睡得很沉,连荣享的脚步声也没听见。

荣享弯起嘴角,走到他的身侧。榻上的美人闭目安神,睡梦中,鼻间吐着淡淡的气息,呼吸绵长。

荣享挥了挥手,一旁摇着蒲扇的宫人立刻知趣退下,独留两人在屋内。

夜晚的夏日较之白天已经凉爽了不少,但是屋内闷热的空气仍是扰得余雅有些不适,只见他背过身子,衣衫顺着锁骨滑下了一大半。

荣享见状咽了下口水,胸口有些热。

余雅的容貌属于中上之色,但是对荣享而言,吸引她的却是这人淡定的个性以及处在他身边宁静的氛围。

“雅儿……”荣享轻轻唤道。

余雅似在梦中,没有作声。

荣享见状苦笑一声,弯腰将他抱起放在了床上。

出去的时候,余雅翻了个身,荣享见状不禁放轻脚步,悄悄关上了门。

*

三天后

荣享在上书房见到费书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来的,中丞谭雪并没有一同跟来。

面对皇上探视的目光,费书解释道: “皇上,臣与谭大人原本是说好一起来的,不过上午的时候,听人说她病了……臣牵挂皇上的事,所以就先来了……”

荣享一怔,道: “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回皇上,听说是风寒,这两日早晚温差大,谭大人或许是衣裳添减不当着凉了……”

“是吗?”荣享垂下眼帘,对于谭家,她向来是予以重用,毕竟这世上有才能的人不少,但是清官难寻,所以,好官她自然给予机会。

“对了,费卿,上次朕交给你的事,现在如何了?”荣享抬起看,询问道。

费书立刻答道: “上次皇上说的事,臣连夜快报已交至各地,务必让他们提高警惕,上次他们侵犯徐州,我们败在措手不及,这次若是加紧守备,定不会让他们趁虚而入!”

荣享眯起眼,点点头,“费卿已想到了守,那攻呢,有何对策?”

费书低头思了片刻,道: “微臣倒是有一合适人选,就是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说说看……”荣享似乎知道他要提什么人,突然心绪有些不宁。

“余月凌。”

果然!

荣享神色复杂,那人现在虽然待在皇城,但是彼此的交集犹如两条平行线,早已交会不到,这段日子听人说他和唐笑走得近,似乎唐笑成功在望,所以,这个当口,荣享不想让余月凌上战场,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他和唐笑的情事。

“这事……让朕再好好想想……余校尉毕竟是帝后的亲姐……”荣享叹了口气,搬出余雅的幌子。

费书闻言没有作声。对于这层关系她自然是一清二楚,帝后的亲姐,若是顺利凯旋而归也就算了,万一出什么岔子怪罪到她的头上,算是吃力不讨好了。只可惜现在兵中人手缺乏,有谋略又肯拼的更是寥寥无几,若是余月凌好好栽培,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费卿,刚才这事你可有之前和余校尉提过?”荣享微一沉思,问去。

费书迅速的看了帝王一眼,答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皇上,余校尉的确就这事和臣聊过,臣的意思也和余校尉说了,她非常感兴趣,主动请缨……”

话还没说完,荣享就挥了挥手,道: “她在皇城里待得久了自然皮痒得很,费卿,这事朕要和帝后商量一下,你下去的时候勿要和余校尉提及,万一她问起来……费卿该怎么说心里应该明白吧?”

费书苦笑一声,道: “皇上放心,臣知道该怎么说……”

荣享见状点点头,十分满意。

如果可以……余月凌的问题她是时候和雅儿挑明了……若是她有心庇护,余月凌的身份起不了什么风浪,他的初衷点是为大华,而非自己,这是关键。

所以,当她含笑对着余雅说出余月凌男儿之身的时候,余雅惊讶了,随后是大喜。他原以为欺君之罪会惹皇上大怒,没想到眼前人却是一脸的谅解,这……让他放下心头大石,再无一丝不安。

“雅儿的意思如何,若是家中有什么其他主意,也可以提出来……”荣享建议恢复余月凌的男子身份,官阶不变。

“没有,没有,雅儿谢谢皇上……”余雅哪敢提及其他要求,对他来说,皇上的宽恕已是意外之喜,哥哥可以恢复男儿身,往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明年让爹爹寻门好亲事,他日哥哥成亲生子,爹爹也算了了心愿。

“对了,皇上是何时知道的?那些和哥哥在一起十几年的同僚都不知晓呢!”欣喜过后,余雅突然眼眸一闪,转而疑问道。

荣享呵呵一笑,道: “朕很早就知道了,至于何人所说……”话到这,她顿住不说,故作神秘的含笑不语。

余雅若有所思,他看着荣享,心中疑问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余月凌遇上谭幺~~

32.月凌身份(下)

御花园的莲花池最近受雨恩泽,个个崭入头角,开出了小小的花苞。

余月凌一身官服行走在宫内长廊间,脚下步伐微重。

这次进宫源于昨日晚膳时娘亲和爹爹和他的一番深谈,当今皇上宅心仁厚,对于他男扮女装混入军队十几年载的行为既往不咎,还赐予他英勇须眉的称号,同时,官阶不变。

乍一听到的时候,余月凌舒了口气,随即却又皱起眉头,询问是否是弟弟不慎说漏了嘴,吐露了自个的身份,对此疑问,他的爹娘皆是摇头,皇上言早已知道,想来是身边布了眼线,无意间得知的。

余月凌闻言仍是心绪不宁,对于男扮女装的事他从未怕过,一来问心无愧,二来他为的是大华,而非私心。但是不安的是皇上每次见他的眼神,从初时的熟悉,随后再见的悸动,到现在的漠然,每一个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不解在心头。

诚然,他对那个皇上的心思放得深了些,这不怪他,出色的女子他见得太少,以往在军中那些女子五大三粗,性子豪爽,彼此皆是姐妹相称,毫无半点心动,直至两年前遇见了她才体会到何为怦然心动。

说到底,皇上容貌出色占了先机,让他不禁放了感情,越来越深。

“站住!”

身后传来的娇喝声让余月凌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

有道是冤家路窄,这话用在谭幺身上一点也没错,他见余月凌停下脚步,连忙扭着腰肢慢步走至他的面前,挑了挑眉,神色高傲。

“臣叩见谭贵人……”余月凌神色平常,他低着头行礼道。

“大胆,对着本贵人还敢不跪?!”谭幺见他纹丝不动,眼眸间也不见害怕情绪,心中当下便涌起了怒火,生怕他不知自己的身份,训斥而去。

身边一个奴才拉拉谭幺的衣袖,轻声道: “谭侍人,这位余校尉是帝后的亲姐……”

谭幺睁大眼眸回头朝刚才说话的奴才看了一眼,奴才朝他点点头,表情严肃。

“呃……”谭幺掩嘴咳嗽两声,不自在道: “原来是许久不进宫的余校尉,难怪不知本贵人的身份,算了,情有可原,下次见了本贵人不要忘了行礼,先退下吧……”

余月凌看着他,嘴角弯成嘲讽的角度,转身离去。

“切,一个校尉而已,和娘亲奶奶比起来不知差了几截呢……”见人走远,谭幺不禁冷哼一声,变脸比翻书还快。

对于余月凌,谭幺充分的表现出了吃软怕硬的本质,当然若是明着说出他定会不承认,转而狡辩成不与他人见识的借口。

而余月凌之于谭幺,心中从未怕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他不曾放在眼里,在他眼里的只有那人的身份,皇上的贵人。

*

进入凤阁后,奴才见人来了立刻往里屋通报,余月凌站在外厅,眼眸环顾四周。

一个月没有过来,这里丝毫没有变化,看来,皇上新纳侍人似乎对弟弟没有影响。

一盏茶的功夫后,余雅姗姗来迟。

“姐姐……”余雅白皙的脸颊上红晕一片,他走至余月凌身边,轻声道: “皇上在里屋休息,我们去外边聊吧……”

余月凌垂下眼帘,眸中一片黯然,他点点头,道: “看来皇上对你不错……”

余雅弯起嘴角,笑道: “和皇上在一起是雅儿的福气,皇上她并非喜新厌旧之人……”

我知道……可惜自个没有那个福分……余月凌扯了下嘴角,没有作声。

“姐,你的圣旨皇上已经拟了,估计明个儿上朝就会宣布,哥哥,到时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不必介怀自己的身份了……”余雅拉住他的双手,欣慰道。

“这事,劳烦弟弟费心了……”走至屋外,余月凌扬起头,吐了口心中的郁气。

“哥哥,听皇上说……”余雅拉着他的胳膊,斜睨着他,嘴角浮出淡淡笑意,“你最近和唐大人走得挺近的,这事是不是真的?”

余月凌神色讶异,怒道: “胡扯!我和唐笑清清白白,哪来什么苟且之事?”

心有些凉意,更多是沮丧,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没想到在那人眼里自己早已是名花有主,余月凌咬咬牙,对于那个唐笑刚建立起来的好感顿时粉碎,消失殆尽。

“是吗?哥哥,说实在话,你的亲事是不是应该考虑起来了?前几天和爹爹见面的时候,他又在唠叨了,爹爹他拿你没法子,所以只好到我这发发牢骚,想想爹爹也挺可怜的,他为了你不知操了多少心……”余雅叹息道。

“弟弟,这事我自有分寸,爹爹那里你多担待点,我想……估计不了多久可能又要上战场了……”余月凌看着余雅,正色道。

他不比寻常男子,若是嫁人浑浑噩噩过一生,他宁愿皇上收回成命,不要曝露他的男子身份。

“哥哥,这是为何”余雅显然来不及消化眼前人的话语,他微微的挑了挑眉,面色不解。

“好了,这事不说了,弟弟,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谭家公子了,他的性子没有一点改变,够呛的……”余月凌自觉朝堂之事不便在余雅面前提及,赶紧转移话题道。

“哥哥,别说了……”余雅朝前努努嘴,制止道。

不远处,谭幺躺在摇椅上,衣衫半开乘凉中。

“弟弟……他这般不知廉耻敞开衣衫,知道的以为他在乘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勾搭人呢,要知道这里走进走出的不缺女子,比如我……”余月凌眼眸掠过一丝光芒,不怀好意道。

余雅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缓缓走过去,不置一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