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老杨坚持,唉,这事摊谁身上都受不了。可是,这次的对手可不是有点儿关系的小青年,是一个权贵世家,随便捏一个出来都可以把我们压死。”王佳越愁眉不展的说。
“不行!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莫小游刷的站起来,大声道。知道了杨爸爸的事情,再联想起杨景行小时候的表现,她忽然能够理解杨景行心中的所渴望的公平正义,那是对没有能够为自己父亲讨回公道的愧疚与遗憾。
马小宝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扯扯她的裙子,示意她注意场合。莫小游一愣,干笑着坐下了。
“小游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老杨现在趟了这潭浑水,抽身也已经晚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助他的。佳越,打电话给吉吉和小何,我来联系老杨,晚上大家一起碰一碰,看看都能帮上什么忙。”马小宝提议。
二十一、一个好汉三个帮
晚上一帮子人在惯常聚会的餐馆包厢里聚齐了,杨景行似乎很不情愿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一直躲躲闪闪,不肯正面回答问题。
急性子的李吉吉受不了了,他恶狠狠的用胳膊卡住杨景行的脑袋说:“你这个家伙在纠结什么啊?是兄弟就把难处说出来,别让我猜来猜去的,想当英雄也不是这么个当法,快给我从实招来,马小宝说的含含糊糊的,我也没听太懂,你这个当事人,感觉给大爷我解释解释。”
“是咩是咩,快点儿说,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快到碗里来,哥哥帮你忙。”何净峰捂着脸卖萌。
杨景行拼了老命把自己的脑袋解救出来,指着何净峰道:“妖怪死开点儿,你才到碗里去呢。”
长话短说,杨景行简单的把案件讲了一遍。已经知道大概的李吉吉和何净峰还是被案子惊到了。
“姐弟俩中的姐姐还在读大学,颈椎都断了,当场死亡。弟弟在市里打工供姐姐念书,被撞的严重内 ,送到医院没多久也去世了。”杨景行沉声道。
“惨,真惨,这家父母怎么受得了,”李吉吉感叹。
“老杨你说吧,我们能帮你些什么。不说是为了你了,就是为那对儿可怜的姐弟,我也要帮这个忙。让我也尝尝少年包青天的滋味儿”何净峰也表态道。
杨景行重重的拍了拍两个兄弟的肩膀,马小宝也凑上来,“也拍拍我、我也参与啊,别差别待遇啊。”
“对对,还有我,”王佳越也来凑热闹。
杨景行无奈,只好又在他俩的肩膀上拍了拍。莫小游假作生气道:“还有我呢?”
“对,还有老婆大人。”杨景行笑着拥抱了她,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马小宝几个在一旁吹口哨起哄。
笑闹一阵后,杨景行开始讲述案件进展。
“现在一审已经下来了,如果对一审结果不服的要在五日内抗诉,今天我刚刚把抗诉材料提交到检察院。检察院会不会申请抗诉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了,证据实在是太少,时间也太短,根本来不及做太多事情。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证据不够,尸体也已经火化,重新验尸已经不可能了。当日车祸出了没多久,受害人尸体被送到医院时,他们的舅舅也赶去了,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说外甥女身上有明显的车轮碾压的痕迹,可是按照车祸现场模拟,女受害者应该也是被撞飞出去,她身上绝不可能有碾压的痕迹。而肇事者当时也受了伤,一起被送到医院的,他当时被抽血化验了酒精含量。可是最后出来的化验结果是非酒驾。受害人的舅舅回忆说当时肇事者满口的酒气,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都是明显醉酒的样子。所以这份化验报告肯定有问题,而那份真正的血样,真正的化验报告在哪儿,有没有被销毁,不清楚。事故发生的路段没有监控,所以也没法得知当时的情景,现有的证据太少,我怕这个抗诉申请不会被受理。”杨景行无奈道。
“事在人为吧,我们尽力,我就不信这权势真的可以通天。”马小宝为他打气,“佳越家里是公安系统的,看看在人证物证上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李吉吉你的姐姐是市医院的吧?去找找她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天值急诊的护士,说不定有人看到受害者的尸体。更说不定有人接触到了血样呢?”
“对,我们都想想办法,我有个干妹妹在那个社区居委会上班,我去找她打听打听看那边有没有谁家装了监控的,说不定有人家的监控就拍下来了呢。”何净峰说道。
马小宝挤眉弄眼的说:“我可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别的事做不了,我就每天护送小游回家好了,帮你搞好后勤工作。”
王佳越也要开口,被杨景行拦住了,“佳越,你的心思我懂,只是现在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边,你不需要在这个时间站出来,我们这群里,有能力做代理人的,就我们俩。我在明,你在暗。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好,老杨,英雄别想你一个人做,我也要分杯羹。”王佳越拍拍自己胸口,做了个金刚的姿势。
聚会散场后,杨景行与莫小游一同回到家。见莫小游一直沉默,杨景行笑道:“怎么了?这么安静。被你老公的英勇伟岸惊呆了?”
莫小游紧紧抱住他的腰,沮丧的说道:“抱歉,景行,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是你的累赘。”
“说什么傻话,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其实我心里也是不安的,可是你在旁边,我就安心很多。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自私,把你也拖进这件事。让你担惊受怕。”杨景行拍拍她的脑袋,低声说。
莫小游没有再说话,而是踮起脚尖深深的吻住了杨景行。杨景行配合的加深着这个吻。一吻终了,杨景行坏笑,“怎么,是要犒劳我吗?”
莫小游挑眉,说:“咋滴,你是想拒绝?”
“怎么可能?”杨景行一把抱起莫小游,扔向大床,自己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一时间满室旖旎,春光无限。
“你、你这个家伙,有完没完啊……嗯~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莫小游欲哭无泪,这个家伙是不是吃了什么蓝色小药丸啊,怎么做起来没玩没了的。
杨景行一边动作着一边哑声道:“哈,面对你,有完也要变成没完了。”
“混账,我明天还要上班,你禽兽!”莫小游已无力思考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身躯。
“宝贝,只有满足的 ,才能提高办事效率噢,所以要辛苦你了,为夫的精力还很旺盛呢。”
“天啦~~救命啊~~”
二十二、针锋相对
莫小游腰酸腿疼的走出家门时,杨景行还神清气爽的在擦车。明明他才是更卖力的那个,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啊。
“小游,你等会儿,我送你去单位。”杨景行甩甩手里的毛巾叫道。
莫小游恶狠狠的瞪住他,“不用你假好心,你要是真心疼我,昨天就该早点睡。”旁边扫地的阿姨猛的滑了一下,然后迅速转移阵地了。
“呵……呵,小游,不要生气嘛,别走啊,等我送你啊。”杨景行在身后怪叫。
而莫小游才懒得搭理他,自己打的士去了杂志社。
忙了半上午,没吃早饭的莫小游快饿昏了,见手上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便下楼去觅食,刚下电梯,就见那秦思羽候在电梯门外。两个人都愣住了,秦思羽回过神,微笑道:“莫小姐,我正好要上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就见到你了。”
“找我?”莫小游莫名其妙,“有什么事情吗?”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去旁边的快餐店坐坐好吗?”秦思羽巧笑倩兮,皓齿明眸的,把莫小游看的一愣一愣的。
两人在快餐店坐下了,正巧莫小游肚子饿,便毫不客气的点了份猪扒饭。
“莫小姐,我冒昧的来找你,你不会介意吧。”
“没什么好介意的,你有话直说吧。”莫小游懒得和她墨迹,翘着脑袋看服务员什么时候把她的猪扒饭送上来。
秦思羽大概是初次被人这么不客气的对待,有些措手不及,她沉默了半响,又开口道:“其实我挺意外景行会选择你的。你和景行的择偶观一点儿都不搭。”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莫小游心里骂道,就知道她来找觉得不是谈什么好事。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怎么,杨景行有什么择偶观,我怎么不知道。”
“景行一直说要找一个温柔大方的解语花。没想到最后却和莫小姐你在一起了。”秦思羽细细柔柔的说着,说到最后还笑了出来。
这几乎就是明着打脸了,说我不温柔不大方不够体贴吗?莫小游怒火中烧,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姐姐我从来不是吃素的。
“哦?这样啊,我说嘛,杨景行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眼神儿不怎么好,放着秦小姐你这么温柔大方的解语花不要,反而找了我这个狗尾巴草,真是遗憾啊。”莫小游勾起嘴角,一脸得意:气死你,哈哈!
秦思羽脸色大变,正要反驳,送餐的服务员来了,莫小游欢呼着接过她的猪扒饭,一头扎进饭里,大口大口吃的香。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啊。
被晾在一边的秦思羽不屑的冷哼,“景行的眼光确实不怎么好,你要长相没长相要学历没学历。什么都不能帮到他。”
莫小游一脸严肃的抬起头,擦去嘴角的饭粒,“我警告你噢秦小姐,谈谈就谈谈,要是上升到人身攻击,我可不介意跟你打一架,我跟杨景行打架可没输过。”
秦思羽听的目瞪口呆,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泼妇啊。她愤愤的闭上嘴,不想再跟莫小游讲话。
等莫小游终于吃饱了,满足的擦擦嘴巴,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情了。
“我说,秦小姐,你都没有工作的吗,居然无聊到坐在这里看我吃完了整整一盘饭。如果你也饿了的话我不介意请你吃一碗哦。”
“谁闲的没事来看你吃饭啊!”秦思羽暴躁了,好看的两条眉毛扭的像麻花一样。“我来找你,是为了景行的事,你还不知道吧,景行现在有大麻烦了。”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案子的事情,那我已经知道了。”莫小游并没有像秦思羽预料的那样大惊失色,而是非常平静的说道。
“你居然一点儿都不担心?”秦思羽要抓狂了,“那是你男朋友唉,他遇到困境,你不劝他尽早脱身,还这么无动于衷。”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劝呢,再说了,杨景行是听劝的人吗?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他。”
“谁说我不了解!”秦思羽不服气,“如果景行和我在一起,就绝对不会面临这样的麻烦,我一定会动用全家的力量帮助他全身而退。”
莫小游笑了,“你看,我说你不了解他你还不服气,你如果是来告知我杨景行的事情,我感谢你,你如果是来要求我让位给你好为杨景行脱困,那么对不起,我还没那么高尚。是我的除非我不要,否则谁也抢不走。杨景行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全身而退,他的志向更远大,你不了解他,就请你不要参合进来。再见。”莫小游起身就要走。
“等等,”秦思羽拉住她,“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吗,你一点都不想帮助他吗?你如果爱他,就应该为他想的更多。”
“拉倒吧,我为他想更多?应该是他为我想更多吧。君子好逑,是他求我,又不是我求他,我干嘛要低三下四的忍辱负重。我所要做的,就是站在他身边,陪伴他、支持他。当然了,我们这么多年的默契,你这个外人是不会懂的,以后就不要再为这些事情找我了。再也不见了吧。”莫小游潇洒的走了。
秦思羽呆站了几分钟,颓然坐下了。
莫小游大获全胜的回归,还给马小宝打包了快餐。
“哇,小游你是救星,我快饿死了。”马小宝星星眼,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盯着莫小游……手里的餐盒。
“吃吧,姐姐今天心情好,午饭我包了。”
马小宝狐疑的望着她,“不对吧小游,你最近都像得了禽流感的鸡一样,怏怏的,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
“去你的,你才是得了禽流感的鸡呢,”莫小游不满,用力赏了马小宝一个锅贴。“今天我本来心情不好的,结果有个人送上来让我骂了一通。”
“谁啊?”
“你们的美女小师妹秦思羽啊。”
“她怎么会来找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那个丫头小时候还好,怎么越长大越不靠谱了。”马小宝疑惑道。
“她还能有好话说啊,大言不惭的说景行跟她在一起如何如何好,还说可以帮景行摆平这次的事情。”莫小游不屑道。
马小宝大忿,“竟有此事?这等女子怎么不来找我啊~~苍天不公!”
“别瞎做梦了,真来找你了也未必是好事。不过俗话说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她想挖就该朝杨景行那儿使劲儿,她来找我有什么用啊。“
“就是就是,莫女王高见~”
二十三、夜惊魂
因为早晨的事情,莫小游的好心情持续了一天,晚上马小宝送她下班她还特意去了超市买了菜准备做给杨景行吃。
饭做了一半,杨景行打电话回来说要加班,不回来了。莫小游沮丧的把做好的饭菜丢进冰箱。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就随便下了面对付着吃了,然后窝在卧室里看美剧。
九点多时,杨景行又来电话了,说要稍微晚一点儿回去。莫小游索性趟床上闭目养神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门锁在响,莫小游直觉反应是杨景行回来了,可是他五分钟前才刚刚打了电话说要晚些回来啊,再说杨景行开门也不至于弄这么大的动静啊。细听了几秒,莫小游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分明是撬锁的声音啊!她飞快的抓起手机想要报警,不对,警察赶来还要一会儿呢,在这之前自己岂不是很危险?莫小游顾不得多想,飞快的关上台灯拿着手机躲进了大衣橱里。这个衣橱挂满的他们俩人的衣服,窝在最角落里,外面几乎看不出来里面有人。莫小游蜷缩着,大气不敢出,全身的血都直往大脑涌,冷汗像雨一般往下滑。
终于,“咔嗒”一声,门锁开了,莫小游的心悬在了嗓子眼,心跳的如擂鼓一般。“沙沙”的脚步声在屋里缓慢的移动着,莫小游把头扎进膝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连手机都打在静音模式了。脚步声往西边去了,那边是书房。
入侵者似乎在书房里翻找着什么,发出细小的碰撞声。过了一会儿,脚步往这边来了。莫小游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脚步声更加的近了,似乎就在身边。此时的她已经不会思考了,大脑里一盘空白,全身上下冰凉一片,似乎只剩下了一个功能,那就是听。入侵者在卧室里同样翻找了一通,然后走近了衣橱。
衣橱门开了,“吱呀”开门声,像乌鸦的嚎叫,令人绝望。一只手伸进来在衣服上 着,还有小手电的光芒。一切漫长的仿佛时间忘记在走。终于,衣橱的门关上了,脚步声也越来越远。这个时候,呼吸与心跳才回到莫小游身上。她抹去眼前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手滑的几乎抓不住手机。她不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屋子里,不敢打电话,只好给杨景行发短信。看着短信成功发出的信号,莫小游如释重负。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像做噩梦一般,等杨景行风风火火的冲进屋里大声叫着莫小游时,莫小游才真正从梦中醒来。想回答,却发现嗓子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她用力推开衣橱的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衣橱 来。
“小游、小游你没事吧。”杨景行飞扑过来,拥抱住瘫坐在地上的莫小游。
“我没事……我、我快吓死了杨景行……呜哇……”莫小游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哭了。
“都怪我,你没事就好。”杨景行自责不已,忙搀扶起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她。
哭了一半,莫小游猛然想起来,推着杨景行说:“快报警,看看贼偷了什么东西,哎呀,我的ipad肯定被贼顺走了。”
“财迷啊,先顾好你自己吧,等会儿再来看损失,你快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要生病的,我找物业来换锁。”杨景行哭笑不得,推着她进了浴室。
泡在热水里,莫小游才算真正缓过来。有了之前的阴影,她心里总不踏实,不停的喊杨景行,听到他的回答才算安心。
等洗好澡出来,门锁已经换好了。杨景行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丢的东西多不多啊。”莫小游凑过去问道。
杨景行苦笑,没有回答,“啊?是不是丢了很多东西啊,现金?存折?”莫小游心都凉了半截。
“没有,什么都没丢。”
“纳尼?难道这个贼是来串门子的啊。”莫小游大吃一惊。
“不,他们求的不是财,我怀疑他是被派来找证据的,贼在我的书房里翻了一通,资料书堆统统没放过,连以往的案卷也打开看了。他可能是在找我们已经收集到的证据。他们肯定没想到我不是一个人在住,所以趁着我加班,来屋里找。”杨景行后怕不已,拉着莫小游的手,手心冰凉。“小游,还好你反应快,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我的错,让你差点遇到危险。”
“我没事啊,好歹也算是看了小半辈子的悬疑推理动漫了,这点儿应急反应都没有岂不是太丢人啊。”莫小游反过来安慰他了,“现在我们不是来检讨这个的时候,关键问题是家里的安全性已经不够了,不如我们先搬到马小宝那里,他家在铁路大院,治安好一些。”
“搬家不是解决办法,无论我搬到哪里,只要他们想查,都能查的到,小游你搬去吧,不如要是再发生一次这种事情,我受不了,真的。”杨景行凝视着她的眼,苦苦劝道。
“我不想抛下你一个人。”
“小游,你总不会希望我一边查案子,一边还要担心着家中的你有没有危险吧。之前我还心怀侥幸,现在看来,我们面对的对手要不择手段的多。我不敢冒险了。小游,你明天就搬过去吧,我给小宝打电话。”杨景行不容拒绝的要把莫小游打包送走。
“景行……”莫小游还想再努力一次。
“乖,这样对我们都好。”杨景行温柔的斩断了最后一丝可能。
二十四、分别
第二天一早,莫小游便被杨景行强行拉出了家门。她依依不舍的看着这个生活了近一个月的地方,虽然时间不长,可是真实的感到了家的味道。
“好了小游,案子结束了我就去接你,我会天天给你打电话的,知道你很舍不得我。”杨景行哄小孩一般推着莫小游往前走。
“切,哪个舍不得你啊,我是舍不得八兆的光纤网络啊~~我的按摩浴缸~~撒有那拉~隔壁家的阿毛……”莫小游抱着大厅的柱子假哭。
“你这个家伙,我难道比不过阿毛吗?它会给你烧饭吗?它会给你开车吗?我居然还不如一只狗啊!”杨景行抓狂,一把抓住她的腰强行抗上就走。
马小宝的爷爷是铁路系统里的中层干部,单位分了一套房子给他,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老人去世后,这套房子就给了他唯一的孙子马小宝。房子在铁路大院里,东南西北四个大门都有保安查岗,所以治安一直是市里仅次于政府大院的好。
到了铁路大院,马小宝早早的守在门卫处了。
“去吧,我就不下去了,这段时间我会很忙,可能没时间见面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多跟家里打打电话,不要跟爸妈提我的事啊。”杨景行嘱咐道。
莫小游心中千言万语,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道一声保重。
望着车子远去,莫小游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觉得自己,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见到杨景行了。
“不要这样嘛小游,来我家里住怎么哭丧着脸,搞的人家很伤心的说。”马小宝做着鬼脸耍宝,哄她。
“小包子,”莫小游呜咽着抱住他,“我怎么感觉景行有危险啊,我好担心。”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景行怎么会有危险,”马小宝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她,“不会的,做好事的人会有好报,那些坏人会有报应的。”
“还好有你们帮他,小包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我谢谢您嘞姐姐,”马小宝哭笑不得。
自莫小游搬到马小宝家后,每天的生活只剩下了上班下班。明明她过去许多年都是这样过,可如今却觉得分外寂寞。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拨打杨景行的电话,然后又在他未接通之前挂掉。可惜杨景行一次也没有回复过来。
“小宝,你最近联络上杨景行了吗?”莫小游盘坐在沙发上,手机里提示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今天一整天,她打杨景行的电话都是这么提示的。
“联系了联系了,”马小宝吃着苹果含含糊糊的答道,眼神有些躲闪。
“你什么时候和他联系的啊。”
“就前几天呢,他忙着呢,还要去趟外地的说。”马小宝不自然的答道,飞快的往卧室里跑。
“站住!”莫小游跳下沙发,赤脚冲上去扯住马小宝的t恤,“不对,你有事在瞒我,对不对。”
马小宝挣脱不开,干脆把t恤脱掉,肥胖的身躯异常灵活的钻进旁边的卫生间,“砰”的关上门。
“马小宝,你给我出来。”莫小游叉着腰守在门外,她心里越来越不安,很多天都没有联系上杨景行了,给家里打电话,杨妈妈也说很久没有打通杨景行的电话,问她是不是景行最近很忙。这不正常,杨景行是很孝顺的人,会常常打电话给杨妈妈。无论多忙都是如此,如今连杨妈妈都联系不上他,那他绝对是有事了。
“小宝,你就告诉我吧,他到底怎么了。”莫小游拼命拍着卫生间的门,哭嚷道。
马小宝无奈,开门出来,“我就知道我瞒不过你,唉,去坐沙发上,我们慢慢说。”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马小宝满脸凝重。
“小游,我和你说了,你不要冲动,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不告诉你也只是不想让你操心,怕你走漏了风声让你家二老知道。”
莫小游连连点头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承受住,不会告诉我爸妈的。”
“好吧,景行现在、现在被拘留了。说是正在调查,有可能会被判刑。”
“不可能!”莫小游呆住了,“景行是律师,是抓人的怎么会被抓,又怎么会被判刑?”
“是啊,可是现在JC说他在之前的一桩刑事案件里面有做伪证的嫌疑,抓他回去调查,如果被证实是作伪证的话,可能会被判三年。连律师资格证都会被吊销。”马小宝愁眉苦脸道。
“不行、不行不行……”莫小游喃喃道,“景行不能被判刑,他不能坐牢,他是冤枉的。”
“唉,要是有办法,谁不想救啊,大家头发都要愁白了,可是这事明摆着是有人背后使坏,就是想要让景行吃苦头。不然已经定案的案子怎么会被翻起来。我们想了各种办法,送礼也好求人也好,都没人肯帮啊,这分明是有人打了招呼的。现在佳越是他的律师,只能想办法争取少判。”马小宝扒拉扒拉脑门上没剩几根的头发,叹气。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布料上,莫小游心中百味陈杂。伤心、绝望、后悔、无助。那么骄傲能干的杨景行,如果坐了牢,那他的事业就近乎全毁了,全毁了啊!莫小游捂住双眼,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
话说都快五万字了,男二号都还没出来,大家有没有想抽打我的冲动~~哈哈~
二十五、不帮也得帮
XX市拘留所,银色的牌子闪着寒光。莫小游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到这里来,杨景行也没想过吧。
王佳越低声道:“刑事拘留只有律师可以见的,我通了通关系,你作为我的助手进去,进去了别乱说话,谨慎一些。我们不能再给老杨造乱子了。”
莫小游 着嘴唇,用力点头。
走过长长的走廊,在会客室里坐下了。过了一会儿,两名JC带着穿着囚衣的杨景行过来了。王佳越似乎和那两名警察认识,打了个招呼,又一人发了支烟,两名JC便出去了,硕大的会客室里就剩下他们三人。
“景行,”莫小游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不过短短几天,杨景行已经瘦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胡子拉碴,毫无以往潇洒俊逸的模样。她想抱抱他,被王佳越拦住了。
“不要有身体上的接触,小游,坐下吧,我们时间不多。”
“小游,是不是太久没见我,想的慌啊。”杨景行笑着逗她。
莫小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
“老杨,说正事吧,情况很不妙啊,完全就是挖了个坑来埋你,人证无证齐全的很,不判你简直就是对不起社会啊。”王佳越皱着眉头,把手里的资料翻给杨景行看。
“我心里有数,这就是给我颜色看呢,除了他们,还有谁又那么大能耐操办这些,买通了公检法,就是不想让我翻案罢了。”杨景行苦笑。
“怎么办啊景行,我不想你坐牢,呜……”莫小游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宝贝,我也不想坐牢啊,”杨景行无奈道,“我想过他们的报复手段,没想到他们来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真是高明。现在把案定的死死的,我坐了牢,他们的公子就安全了。唉,我不该幻想这个社会还有正义,我认栽,佳越,你也早点退出来吧,明哲保身。”
“老杨!”王佳越着急了,“你怎么能这么想,你要是放弃了,那还会有谁来关注这个案子,你放心,我们大家都在想办法,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坐这个牢。”
“景行,你对我说过的话,你难道忘记了,正义有可能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你要坚信,我们会救你出来,我们会成功翻案的。”莫小游擦干眼泪,坚定的望着杨景行。
杨景行眼角红了,想摸摸莫小游的脸,可是规定不允许有身体接触,他只能隔空气,虚抚着,莫小游也伸出手,假装 着他的脸。“你一定要保重,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离开了看守所,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大门,莫小游心都揪在了一起,这里困着她爱的人,可她却无力拯救他。
“小游,一切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怎么办,开庭的日子还有两周,如果没有变故的话,判刑是肯定的了。”王佳越疲惫不堪的靠在出租车的坐背上。
“不行,不能坐牢,他是冤枉的,如果做了牢,这个冤屈一辈子都刷不清了。”莫小游攥紧了拳头,像是在给杨景行打气,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出租车司机听的真切,插嘴道:“古代还有拦轿喊冤的呢,找大官啊,多大冤屈,只要他肯管,肯定没事了。”
“找大官?”莫小游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没错,只要他愿意帮忙,杨景行肯定可以得救。“师傅,麻烦您开到恒达地产,请快一点。”莫小游激动道。
“不是吧,小游,找他会帮忙吗?”王佳越一听,便知道她要找的是谁了。
“他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即使被骂无耻,我也受了。”莫小游一字一顿道。
二十六、叶家
站在 的恒达大厦前,莫小游早已没有了第一次来时的激动。她拿出手机,播了江锦瓷的电话。
“喂,莫小姐?”江锦瓷很快接通了,这个应该是他的私人电话,没有经过秘书便直接可以和他通话。
“江总,是我,莫小游,我找你有些私人的事情,请问你有空吗,我在恒达楼下。”
“我在办公室,江源也在,你上来,直接进来吧,我跟秘书交代声。”
有了江锦瓷的指令,莫小游一路果真畅行无阻。直接来到了江锦瓷的办公室前,还没敲门呢,门就开了,江源探出个脑袋,“小游姐,你可真慢,我等了老半天了。”
“你好啊江源,”莫小游挤出个微笑。
“快进来坐吧,”江锦瓷指指茶几上的咖啡,“江源知道你要来,特意给你泡的。”
莫小游站在门口有些踏不动脚了,她为自己心里的阴暗想法而愧疚,她其实上来前是抱着如果江锦瓷不肯帮忙就拿江源的事情要挟他的想法的。可是见了笑的一脸天真的江源,她忽然想退缩了。
江锦瓷大概是看出莫小游有难言之隐了,便对江源道:“源源你不是要吃蛋挞吗,正好莫小姐来了,你去对面的甜点屋里买两盒回来怎么样。”
“噢,又要锻炼身体了,爸爸真烦,总让我跑腿。”江源嘴上抱怨着,还是很轻快的跑了。
“坐吧,莫小姐,杨律师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
莫小游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江总,我今天来找你实在是无奈之举,杨景行的事情也许你知道一部分,但你知道的肯定不是全部。”
“说来听听,我今天很有空。”江锦瓷表现的非常耐心。
莫小游便从那个车祸案子开始讲诉,一直说到今天去看守所看杨景行。
“江总,我从来不知道冤屈可以这么大,六月飞雪的事情我只在小说中看到,等真正降临到自己身边时,真的是让人太难接受了。”莫小游哽咽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杨景行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他所作的一切只是想还那两个不幸遇难的姐弟一个公道,权势再大也不能为所欲为。我们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还有两周就要开庭了,那些伪造的人证物证都可能会被采纳。杨景行有很大可能会被判刑,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求你,江总。”
江锦瓷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道:“那个车祸我听说过一些,圈子里也有过风言风语,但是始终没有证实,今天听你这样说,也许这就是真相了。我……我个人而言,是很想帮助你和杨律师的,但是,那个肇事的红三代,是我堂姐的小叔。你也许知道,像我们这种家庭都是联姻的,即使我看不惯他的作为,但顾忌到家庭因素,我也不可能出手。而且,我现在几乎赋闲,因为兄弟间的斗争,我目前手上的权利已经全部被我父亲接管,我很抱歉。”
江锦瓷的话,成为压垮莫小游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双手捂面,哭的撕心裂肺。真的没有办法了,那些手眼通天的权贵,当真就无法打倒吗?难道眼睁睁看着杨景行去坐牢吗?
“小游姐?”江源拎着点心,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小游大哭。
“乖,去歇会儿吧。”江锦瓷不愿让江源接触太多阴暗的东西。
“不,”江源赌气把点心仍在沙发上,凑到莫小游身边轻拍她的背,“小游姐,别哭了。不要伤心,出了什么事,我爸爸会帮你的,我也会的。”
莫小游满面泪水,嘶哑着嗓子道:“没用的,没有人能帮我了,江源。”
“不,莫小姐,不要绝望,还是有人可以帮你的,但是我无法保证,那个人、恩,比较奇怪,你可以去试试。”江锦瓷犹豫了一下,在纸上写下一串地址电话,递给莫小游。“你可以去试试,我会打电话给他。”
莫小游也顾不得哭了,飞快的接过字条,捧在手心。“江总,这个人是谁。”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张家虽然在本市耀武扬威,但是在真正的权贵看来还是不堪一击的。这个人就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人了,他是叶家的人。”
“叶家?那个叶家吗?”莫小游虽然不知晓圈子里的事,但是通过网络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儿的。
“对,他是第四代里的佼佼者,虽然没有走仕途,但是他的哥哥与弟弟都在仕途上,而且发展的很好,目前叶家隐隐是把他当做下一代的接班人的,所以只要他肯帮忙,一切问题引刃而解,跟关键的是他和张家不合。张家的长子曾经与他的姐姐有婚约,后来移情别恋,与我堂姐结了婚,他姐姐只能流掉孩子去了国外。而且在仕途上,我的堂姐夫与他的哥哥也是竞争对手,他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张家的机会,你可以试试看。”江锦瓷娓娓道来,给莫小游指了一条金光闪闪的路。
“像他这样的人,会见我吗?”莫小游有些忐忑。
“我和他有些交情,但不是很深,我会帮你给他打电话说下这个事情,你最好也准备下案卷和证据,事在人为。如果他肯帮忙最好,如果不肯帮忙,那我们就再谈吧。”江锦瓷没有把话说满,但还是透露了愿意帮忙的意思。
莫小游站起来一边鞠躬致谢一边流泪,不过这次是喜悦的了。
“小游姐,我说我爸爸可以帮你吧,你不要哭了,我还想去游乐园,我们去玩吧。”江源笑嘻嘻说道。
莫小游一把抱住他,心中激动的无法自已。就像是死囚在行刑前听到了赦免的消息。“江源,谢谢你,姐姐谢谢你,等姐姐从京城回来,一定带你去游乐园。”
江锦瓷脸色有些怪异,他拉住江源的胳膊往自己身边拽,“莫小姐,你还是快些出发吧,下午就有一班直飞京城的飞机,叶少虽然常年待在京都,但也不能保证一去就能找到他。”
“好的,谢谢你,江总,抱歉、很抱歉,我上来前还抱有一些不好的想法。很抱歉。”莫小游有些羞愧。
“没事,人都有私心,杨景行是一个很好的律师,我也不忍心看他坐牢。你帮了我和江源很多,我应该要谢谢你。”江锦瓷笑了笑,又低头看着一脸懵懂的江源。
莫小游恍然大悟,脸色微红的告辞了。
二十七、叶先生
回到马小宝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又让王佳越把案卷和证据送来。
马小宝有些担心,跟前跟后的道:“小游,要不让佳越去吧,你一个女孩子,去这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
“佳越不能走,就快开庭了,他需要准备开庭的事情,还可以时不时去见见景行。小何和吉吉都有工作,走不开,只有我闲一些,而且江锦瓷跟叶少联系也肯定是说我去找他,不好换人,小宝,你就待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吧。”莫小游信心满满,她一定要成功,权贵是吗?那就让更有权势的来收拾你吧!
怀揣着众人的希望,莫小游踏上了飞往京城的班机。从本质上来说莫小游还是一个土妞,因为她长这么大连省都没出过,也没坐过飞机。以往有事都有杨景行和那帮子兄弟冲在前头,从来没有像这样让她成为解决问题的人。所以莫小游的心中除了忐忑外,还有一丝兴奋。可是等她下了飞机,真正踩在京城的土地上时,一切忐忑与兴奋,都化成了不安。
曾经在课文、新闻里无数次听到看到的京城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啊!坐在出租车里,漫长的高架上满满都是车,两侧全是高楼,或者是正在建的高楼。这座忙碌的城市就是传说中的京城。
出租车下了高架左拐右拐,慢慢远离了喧嚣的市中心,往市郊开去了。看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莫小游暗暗抽了口气,真是贵啊,这个叶少怎么住的这么偏,难道是有钱人的怪癖。
车在一个僻静的大庄园前停下了,司机卷着舌头,一口滑不丢丢的京腔,“妹子,这儿就是了,车进不去,你走儿两步吧。”
莫小游谢过司机,忍着肉痛付了车费。庄园的大门是黑铁的工艺大门,很欧式,还有岗亭。
拎着小行李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莫女王也踌躇了,这一看就很高档的地方,自己进的去吗?算了,先打个电话吧,莫小游掏出手机照着纸条上的电话播过去。电话拨了很久,几乎要断线了才被接通。说话的是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怎么形容那个声音呢,就像是丝绸一般,很润、凉凉的。
“你最好有要紧事情打搅我。”声音很不耐烦。
“喂,”莫小游小心翼翼的喂了一声,带着点儿颤音。
“有话快说。”男人有些火了。
快说就快说,“您好我是江锦瓷介绍来的我叫莫小游我找您有要紧的事情江锦瓷说您可以帮助我冒昧问下您现在有空吗?”莫小游飞快的连标点符号都不带的把来意说了一通。
电话那边静了一会儿,“你以为你在主持中国好声音啊,噼里啪啦说的什么鬼玩意儿,我就听到了一个江锦瓷。站到门口去,我看看。”声音里的不耐烦少了点儿。
莫小游举着电话往门口凑近了一些,大门顶上的一个摄像头居然动了,朝下正对着莫小游。莫小游瞪着那个监控,这才意识到电话里的看看是什么意思了,呆站着似乎有些不礼貌,她就试探着冲摄像头挥了挥手,“哈喽?”也不知道监控那边听得到不。
“傻透了,站那别动,有人带你进来。”电话里忽然又传出声音,惊的莫小游差点把电话扔了,原来电话还没挂啊。听到有人来接她,莫小游自动忽略了前面那句人身攻击。
过了半分钟,岗亭的人出来了,是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小兵,他小跑到莫小游身边,立正敬了个礼,这一连串的动作把莫小游看傻了,呆愣愣的也举手到脑门上回了个礼。小兵年纪不大,娃娃脸皱了皱,说:“同志你跟我来吧,还有你敬的美式军礼,我可是解放军。”
莫小游囧-_-||| 。
电话里的人笑的快断气,显然他听见那个小战士的话了。真是个无聊的家伙,还没挂电话啊,浪费我电话费么。莫小游恶狠狠的挂掉电话。
小战士领着她沿着白石子小路往里走,这个庄园真的是非常非常大,草坪花园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边际。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弄这么大个园子,哪怕是郊区,价码也是很惊人的,真是有钱人啊,莫小游再次感叹。
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主宅的门前,小战士不走了,说:“同志你进去吧,我要回岗亭了。”
“噢,谢谢你。”这次莫小游拼命回忆着军训时候的敬礼,勉强来了个还算凑合的。小战士憋着笑,给她纠正了一下姿势,然后回了个礼,小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