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静雅和京子黑川在一起做着准备运动,第一组就是京子黑川静雅阿纲山本和另外一个男孩子。
静雅和山本刚好在三号和四号跑道,位于六个人的中间,山本拍拍静雅的肩,笑得一脸灿烂:“哟静雅,这次还是一起加油吧。”
“如果你能晚我半秒到达终点的话我就相信你这话有九成是真的。”
“啊哈哈哈,静雅你又来了,我可是每天早上都有晨跑,不可能会输的。”
两人虽然表情看上去很友好,不过静雅和山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战斗的火焰。
“又来了。”第二跑道的黑川捂住脸,深感无力。“两个人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有趣的。”京子看看中间的两人,开心的笑。“静雅和山本君都很有精神呢。”
山本旁边第五跑道上的阿纲听到两人的对话,习惯性地远目。
没关系,相处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小静好强的性格,没关系——才怪!为什么你们都跑了这么久了每次气氛都还是这么紧张啊!你们两个真的是所谓的朋友么!
第六跑道的人则是专心盯着跑道,不过脸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
理所当然的,最后第一名保持纪录依旧是两个人的名字。
“哎,这次又是和静雅同时啊,看来还是我锻炼不够啊。”动动脖子,山本笑了笑。
“你这话听着一点诚意都没有。”瞥他一眼,静雅扭过头。“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每天在锻炼。”
虽然方法什么的可能有出入,但她每天好歹还是有在好好锻炼身体的。
体育测验之后,静雅和京子黑川在阴凉的地方坐下休息。
“对了静雅,今天放学后你去体育馆吗?”
“体育馆?有什么事?”
“你啊,和那个废柴纲天天在一起居然还不知道吗?”鄙夷的甩过去一个白眼,黑川简单解释。“町田学长和废柴纲的剑道对决啦,赌注是京子哟~”
“你句尾那个【哟~】很明显就是幸灾乐祸吧?”眯起眼睛,静雅伸了个懒腰。“那种比赛有什么好看的,不去。”
“喂喂你认真的?那可是那个废柴纲的比赛,对象还是那个非常擅长剑道的町田学长!”
“不去。”
不说现在阿纲有里包恩在旁边看着,就算没有里包恩,阿纲丢脸之后她也是会在比赛之后把那个什么田的暴打一顿。不管怎么说,那个人事后挨她一顿揍是免不了的。
“小花,我们该不该告诉静雅,她现在的表情很恐怖?”
“不用理她,八成又是准备事后揍人了,这是她一向的作风。”
“小花你别说的好像我是个暴力小太妹一样。”
“我觉得在对待沢田纲吉的事情上,你就是个暴力小太妹。”
“小花你这话真伤感情。”
“我一直觉得实话实说是我的优点。”
放学后,静雅收好自己和阿纲的书包以龟速向体育馆前进。当她到达那里时,比赛正好结束。
瞥着从人群角落里灰溜溜跑开的某个光头,静雅突然就没了想要去揍人的欲望。
还是算了,对着那个闪亮亮的光头实在是下不去手,欺负残疾人不是自己的风格。
呆在体育馆门口,没过多久阿纲一脸失落地走出来,山本拎着书包跟在后头,看见她对她招了招手。
“阿纲。”
“哎?小静?”阿纲抬头,一脸诧异的看向静雅,过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有些惊慌。“那,那个小静,刚,刚才的比赛你看了吗?”
“没,我之前在收拾我们两个的书包,过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发现对方明显松了口气,把书包丢过去。“不过,我有看到那个光头学长走出去。”
“啊哈哈哈,静雅你没来看真是太可惜了。我第一次见阿纲这么厉害呢,把本田学长打败了,很棒啊!”拍拍阿纲的肩,山本一副我看好你的样子。
“他姓町田,最起码把别人的姓要记住吧......”捂住脸,阿纲小声吐槽。
“不用在意那么多啦,我相信谦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那是你吧山本......
回到家,奈奈牌治愈系笑容几乎盖过了整个玄关。“欢迎回来,今天为了欢迎里包恩特地做了大餐呢。”
身体僵硬三秒,阿纲立刻从玄关冲向客厅,看见了某个正在悠哉喝咖啡的二头身小婴儿。“CIAO~”
“不是说CIAO的时候吧!为什么你会在我家啊!”
“因为我要把你培养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这个我早上已经对你说过了。”
“所以我也说了我不要当什么黑手党的老大!”
“晚上好里包恩桑。”静雅倒是尊敬地打了招呼,然后绕过众人进入餐厅坐好。
啊啊不愧是小静依旧是这么淡定不过——“说为什么小静你可以那么镇定地坐在那里啊——!”
普通人在看到里包恩的样子听到里包恩的话之后都会惊讶的不是吗?
略微思索一下,静雅扭过头去看他。“唔,其实阿纲,里包恩桑在意大利那边是很有名的,他的弟子据我所知的好像你是第二个。放心吧,里包恩桑这么厉害一定能辅助你学习的,虽然方法可能有些偏激。”
一个小婴儿在意大利那边到底是有多大的影响力才会让小静你也被洗脑了?里包恩你到底对小静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一个小婴儿来教我?”
帽檐上的列恩爬至手上变成半自动手枪,里包恩上膛指着阿纲。“你对我当你家庭教师这件事有什么不满吗?”
你都这么威胁了谁还敢有……举起双手,阿纲泪流满面。
“不,并没有。”
里包恩满意地点头,列恩便会原样爬回帽檐。
一旁的静雅站起身,拿过自己的书包。“我吃饱了多谢款待。阿纲,今天我就不和你一起做功课了,你好好和里包恩学习吧,明天见。”
盯着她消失在玄关的背影,阿纲再度泪流满面。留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个魔鬼,小静真的太没义气了!
“我可是会读心术的,都听到了。”里包恩喝着咖啡,枪支再次上膛。“敢说我是魔鬼,蠢纲,挺有胆子的嘛。”
脸瞬间垮下,阿纲连退数步。“等,等一下,我只是……咿——!!”
刚踏出门就听到了惨叫声,静雅在心里画着十字。
阿纲,愿上帝保佑你不会太惨。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无能为力,毕竟是那个大魔王,你还是多保重吧。
作者有话要说:
☆、狱寺
第二天早上,静雅照旧去叫阿纲一起上学,却发现他愁眉苦脸,那表情仿佛就是看透尘世想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阿纲,你这是怎么了?里包恩桑太严格了?”
悠悠的看她一眼,阿纲继续幽怨叹气。“今天最后一节课我们要和C班进行排球比赛。”
“唔,这个我有听京子和阿花她们提到过。不过,和C班进行排球比赛和你这个惨样有什么关系?我记得阿纲你是替补的替补吧?”
虽然话有些伤人,不过却也是事实,除非全体替补人员集体出事,不然阿纲是绝对不会参加比赛的……等下,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里包恩为了让我上场,他让所有的替补集体拉肚子估计今天都不能在学校看到他们了......”
所以你就被推出去了……右仰四十五度望天,静雅开始考虑给阿纲买个十字架项链辟辟邪。
不等等,里包恩也不算是邪吧?手段是有些过分,不过总归也是为了阿纲好。唔,还是买个平安符给阿纲吧。
啊嘞?不对,总有种什么被自己遗忘掉的感觉,好像还很重要来着?唔,到底是什么呢......
上午第一节课,当某个银发少年跟着班主任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静雅终于想起来被自己遗忘掉的是什么了。
那就是,今天是彭格列第十代目手下的某忠犬狱寺隼人转到并盛中学的日子。
“同学们,这是从意大利转来的狱寺隼人同学,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
自发走到台下,狱寺停在阿纲面前,用自己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他。刚一抬脚,一根笔直接插在他脚前。
抬起头,看见的就是静雅一张【你敢动他我就戳死你】的脸。
眼睛里闪了闪光,狱寺收回脚,冷哼一声,转身在自己位子上坐好,只是一双眼睛仍旧是凶狠的盯着阿纲。
静雅叹了口气,又拿出一支笔不停地在手上转着。
其实狱寺这个人她小时候哥哥带她去参加晚会的时候见过,当时他还在晚会上弹过一次钢琴。
后来他家家长和哥哥聊天的时候有互相介绍过,她还记得当时那个狱寺还是很内向的一个小孩子,没想到一转眼就变成了这种性格。
啊啊果然从小到大性格都始终不会变的只有阿纲了么?如果是当初的那个狱寺隼人的话她想她还是愿意多和他接触的,可是换上了这个性格......
扭过头去看一眼,发现有人盯着自己后狱寺立刻回了她一个恶狠狠的瞪视,静雅回头盯着书继续叹气。
这种别扭性格,她真的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唔,那么排球比赛之后阿纲收服那个狱寺的场景,她要不要去围观呢?
“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就崩了你。”
午休期间,独自一人去买果汁的静雅头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说,里包恩桑。”摁下按钮,弯腰拿果汁盒,静雅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神出鬼没出来吓人是你的乐趣么?”
“算是乐趣的一种。”勾起唇,里包恩端着咖啡杯,上层社会的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锻炼蠢纲。”
“那阿纲还真是幸福......”
“静雅,那个狱寺隼人,你以前见过吧?”
“见过一面,不过我不确定他还记不记得我。”
“最好是记得,以后你和他可都是阿纲的部下。”
“里包恩桑你这是在光明正大的和格雷戈抢人吗?”
“我觉得不用我抢,光阿纲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你加入他的家族了。”
到底在他们眼中她和阿纲是什么关系啊......附属么?
捂住脸,静雅只能点头。
最后一节课,静雅呆坐在一边埋头玩着手机,对于场中正在打球的众人完全没有投过去一眼。
“我让你过来是看比赛不是玩手机的。”
一个头槌砸过来,静雅的头偏了偏,捂着有些疼的后脑。
啊啊再怎么说这个脑袋也是年级第一的脑袋吧?里包恩你这样打下去就不担心脑细胞死亡或者脑震荡什么的导致人智商下降么?
“哎呀,好可爱的小婴儿呢。”坐在一边的京子看见安全落地的里包恩,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是静雅的亲戚吗?”
“唔,嘛,也算是吧,不过不是我家的亲戚,是阿纲家的。”撑着下巴,静雅合上手机。“听说阿纲今天比赛排球,过来看看的。”
“CIAO~”
“很有趣的打招呼呢,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穿西服的小婴儿。”
“那是意大利语。”
“哎哎?这孩子是外国人吗?那么说阿纲君也算是外国人了?”
“应该,有一点的意大利血统吧......”这句话她可没说谎,阿纲的确有那么点儿的意大利血统,只是不知道被稀释得还剩下多少。
“先别管这个小孩儿。”黑川明显是不大喜欢小孩子,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我们班快要输掉了吧?真是,为什么那些替补全部在今天拉肚子啊?”
这都多亏了京子怀里的里包恩......
抿紧唇也往旁边挪动一下,静雅实在是不想去看阿纲的惨状。
被球追被球砸什么的,阿纲看起来好痛的样子......
“哼,看来蠢纲果然还是需要大量的锻炼。”
一句话惊得静雅抬头去看周围,再次庆幸京子和黑川的注意力在场上而不是某个小婴儿。
“静雅,你好好看着,我去上面。”
拿死气弹轰阿纲一下让他小宇宙爆发么?她很想说自己真心不想看见阿纲只穿着四角内裤的样子......
而当阿纲死气拼命模式开始后,京子这才注意到自己怀里少了一样东西。
“哎?刚刚的小婴儿呢?”
“啊,那个啊。”扭过头,静雅很镇定的笑着。“刚刚他大人过来接他了,京子你太注意看比赛所以不知道。”
“是这样吗?不过阿纲君突然变得很厉害呢。”
“大概就是所谓的潜力吧......”
眼睁睁看着场上某人起跳拦球,策略没问题,球的飞向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阿纲跳跃的高度。
要出人命了。
静雅重重捂住脸,不去看被球砸中某个部位的阿纲。
不知道那个地方有没有被死气弹给硬化什么的......还是给奈奈阿姨发条短信给阿纲煮甲鱼汤之类的东西补一补?
最终,因为有着小宇宙爆发的阿纲拼死拦球砸球,A班总算是在最后大逆转赢了C班,虽然有些不光彩。
“哦,哟静雅。”擦着汗的山本看到一边嘴角抽搐的静雅,跑了过来。“你在这边看比赛啊?怎么样?”
“挺好的,尤其是阿纲......”
“对吧?我也觉得阿纲最近很厉害了啊,下次干脆拉着他一起去打棒球吧!”
喂喂阿纲可是牺牲了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来赢得这场比赛的啊你不要说的这么轻松好么!
撇撇嘴,静雅拿着毛巾在浑身无力的阿纲旁边蹲下。“给,毛巾。”
“啊,小静谢谢你。”
拿毛巾擦着脸,阿纲觉得自己现在是浑身肌肉都有些酸痛。
“毕竟是很久都没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了,会累是正常的,可能还要再酸痛几天吧。”把人拉起来,静雅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要不要我扶你回教室?”
“哎?不,不用了,我和山本君一起去换完衣服再回去就好。”
“唔,那你先去换衣服,我去教室把书包收拾好就一起回家吧。”
“嗯。”
“啊,我的书包也拜托了静雅。”
“一顿晚餐。”
“喂喂静雅都说了不要随便敲诈我啊。”
“你是要赖账么?”
“只能给你打六折啦,再请客下去的话老爹可是会揍我的。”
“成交。”
当静雅收拾完三个人的书包回到体育馆时,却看见狱寺此刻跪在阿纲面前双眼发出KIRAKIRA的光芒。
“......我这算是,错过好戏了?”
居然用这么少女怀春的表情看着阿纲……别过头,静雅默默捂脸。这绝对不是前几天玩鬼畜眼镜留下的后遗症绝对不是!
“啊哈哈哈哈,我也不大清楚,好像阿纲和狱寺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呢。”
抬头,阿纲看到了山本侧后方的静雅,想起自己的样子脸立刻爆红。“小,小静,你别误会,我并没有……”
看着他越解释越慌乱的样子,静雅无奈地叹气。“是是是,你的性格我知道......山本,你还有没有多余的衣服?阿纲的体育服和校服都坏掉了,这个样子回家会感冒的。”
而且奈奈阿姨看见的话又会担心,她和阿纲也不好解释。
“那我先过去拿体育服了,你们先等等啊。”
“你是,格雷戈家的人?”
眨眨眼,静雅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你居然记得我?”
她会记住狱寺是因为前世的记忆加上心里年龄的外挂,而狱寺居然能记住她这个小时候只见一面的人?
狱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小,小静,格雷戈是什么意思?”听着两个人好像熟识的语气聊着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阿纲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唔,没什么,哥哥在那边工作而已。我和狱寺君也只是小时候见过一面,我还记得狱寺君的钢琴弹得很不错。”
钢,钢琴么......
阿纲看看自己的手,心里窜起一股失落,叹了口气。
他这个废柴如果去弹钢琴的话肯定是五音不全的吧?
“格雷戈家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目标是十代目吗?”
狱寺抽出几个炸弹,眼中凶恶不减。
“啊,狱,狱寺君,小静是我的朋友啦!”匆忙拦下对方想要丢炸弹的动作,阿纲觉得自己今天的人生真是多灾多难。“她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
“既然十代目都这么说了的话......”默默收回炸弹,狱寺仍旧是紧紧盯着某人。
她可不可以把这个白痴打包寄回意大利?智商挺高怎么情商就这么低......
“为什么你可以进入十代目的家?!”回到家,狱寺一脸愤怒地瞪着静雅。
“因为我和阿纲是一起长大的邻居兼朋友,所以在阿纲家吃饭没什么不对。”
“切!又是邻居又是每天在一起吃饭,谁知道你和十代目是什么关系,谁知道你对十代目有什么企图!”
“狱寺君,请你搞清楚。”深吸一口气,静雅按住额际的青筋。“如果我想对阿纲下手的话,现在绝对轮不上你,在成为对方手下之前麻烦你先弄清楚自家老大的交友情况。”
拉上阿纲头也不回进了沢田宅用力甩上门,隔绝了身后狱寺的声音。
狱寺君,踩到小静的地雷了……别过头,阿纲盯着餐厅的方向。
唔,怎么突然心情就好起来了呢?
拥有了很好的部下呢。坐在餐桌边喝着咖啡,里包恩微笑着。
唔,桌子上那锅让蠢纲失色的甲鱼汤就无视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的废话越来越多了。。。捂脸
于是这文的修文进度尽量赶上少主吧。。。每次修文还得去看动画漫画来补剧情真是够悲剧了。。。
于是已经没人看了么。。OTZ
其实我发现我离自己最想写的西蒙篇很遥远。。。TAT
☆、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这文自从我说开始修文后就没人看了么没人看了么?
泪流看你们TUT
某天下午,静雅呆在家里上网玩游戏,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一直环绕在耳畔,最终一记震动最大的爆炸终于让她失手点错地方,于是眼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人物死亡的惨剧。
【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挂了?】——眼镜+1
【家里出了点状况……你先等会儿。】——小静
信息输送完毕,惊讶刚打开窗户,准备让里包恩动作小一点免得打扰邻居,一个花椰菜头型奶牛装的小鬼飘了下来。
嘴角抽搐几下,静雅叹了口气回到电脑桌前。
【抱歉家里来客人了,下次再一起玩吧。】
好不容易马上就要破关了,居然又要重来……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技术不错的搭档一起打到大BOSS跟前啊!
下楼跑进厨房,静雅打算把自家糕点什么的东西全塞到冰箱里去。
蓦地,粉红色的烟幕向下泄出不少。没过多久,一名卷发少年出现在厨房门口。“下午好小静姐,我是十年后的蓝波。”
维持着端托盘开冰箱门的姿势,大脑当机了几秒。
“......蓝波?十年后的?”
等等那个自来熟语气是怎么回事?小静姐?喂喂不会是她给这个小子当了十年的保姆吧还有十年前是个爆炸头奶牛小鬼十年后就变成一个美少年是要闹哪样这个人设绝对是BUG吧是BUG吧!
“啊……”向四周看了看,十年后的蓝波一副了然的样子。
“现在是小静姐第一次见到十年前的我呢,我就是被爆炸产生的风飘进你家的小鬼。不过话说回来,小静姐做的糕点仍然是你们好吃呢。”
你说归说别伸手拿蛋糕喂进嘴里这些是我打算藏起来不给你这个小鬼的不对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说明她佐藤静雅给这个小鬼做了十年的糕点……
“我说——”
碰!
五岁大的爆炸头奶牛小鬼嘟着嘴好奇地四处瞟着:“啊嘞嘞嘞,蓝波大人,好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五分钟,有这么快的么?
“啊!蛋糕!蓝波大人要吃蛋糕!”
合着这小子不管是现在还是十年后都只记得自己的蛋糕吗!
额际的青筋欢快的蹦跶着,静雅把手举高干脆利落的推盘子关上冰箱门。
哼,十年后的蓝波比我高手比我长知道怎么开冰箱拿糕点,我看你一个五岁的小鬼头能做啥。
“呜——蓝波大人的蛋糕......”咬着手指头,某个爆炸头奶牛小鬼明显就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啊啊,其实她最怕小孩子哭了,完全应付不来。
瞥一眼哭得伤心的蓝波,静雅又打开冰箱拿出之前被被藏起来的糕点。“给,别吃太多。”
小孩子如果吃太多的话会张蛀牙吧?而且记得谁说过好像这种东西吃太多会长不高?
谁想到一个转身,一整个托盘的蛋糕居然被蓝波消灭得一干二净。
嘴角抽了抽,静雅不知道该怎么来吐槽这迅速的消灭速度。
这厮的嘴巴到底是有多大胃的消化量到底是有多强对甜食到底是有多喜欢!胃呢?居然没有发涨?好神奇!
叹口气,静雅走到客厅去翻找着消食片打算给蓝波塞几片,然而当她拿着消食片到厨房的时候,蓝波已经不知所踪。
“算了,大概明天就能看到了吧?”如果蓝波对里包恩的怨念的确很强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跟着阿纲一起到教室,一开门就对上了狱寺笑得万分灿烂的脸。
“为什么你这女人又和十代目在一起啊!”
“因为是青梅竹马加邻居?”
“哼,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的!”
“啊,我和阿纲可是有着四年多的交情呢,狱寺君你真的要比嘛?”
被四年多这个词语给打击到,狱寺阴着张脸别过头去。
“早安静雅,阿纲君。”
“早啊京子,今天依旧这么耀眼啊。”顿一顿,静雅的视线又瞥向一边。“啊,早安小花。”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哎?小花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哎。”
“少装无辜了你。还有,那家伙是怎么回事?”环着一双手,黑川瞥着阿纲的小腿。“居然把小孩子带到学校来,真是过分。”
“哎?什么时候?!”
然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静雅你不跟过去看看吗?”
“有狱寺君跟着就好了,而且不会出什么事的。”
“啊对了,今天我又做了新的便当,静雅你中午要和我一起么?”
“哎哎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京子!”
然后,在静雅万分的期盼中,午休来临了。
“不愧是京子,手艺真是好!”
“谢谢夸奖,静雅做的蛋糕和饼干也很好吃呢。”
“京子你别夸她了,她绝对会到最后变成自恋的水仙花的。”
“小花你又毒舌了......”
“要你管。”塞一口米饭到嘴里,黑川歪歪脑袋。“下午的家政课,你们打算做什么蛋糕了吗?”
“我大概,是草莓蛋糕吧......静雅呢?”
“或许,巧克力吧,黑巧克力蛋糕。”
“那是苦的吧?”
“黑巧克力蛋糕啊,我恨期待呢,可以给我留一份吗?”
“当然没问题。”
她做的蛋糕除了阿纲和山本就没人可给了,山本有不少女孩子等着给呢就不用她给了,阿纲的应该是只有自己和京子会给吧......
到了家政课之后,静雅不小心看到了毒蝎子碧洋琪,在她还没回忆起碧洋琪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时,发现京子的蛋糕已经被换成了有毒料理。
啊,想起来了,一开始的碧洋琪好像是为了和里包恩再次浪迹天涯来灭了阿纲的吧?
“抱着必死的信念吃掉蛋糕!”
阿纲你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变成变态的......
对着只穿了四角底裤到处跑着吃蛋糕的阿纲,静雅一手拿着空盘子一手默默捂脸。
不过,虽然里包恩绝对不会让阿纲受伤什么的,阿纲的胃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把书包里的消食片给他?
放学回家,阿纲惊悚的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名为碧洋琪的家庭教师,虽然不是他自愿的。
然后晚饭时分,阿纲在自家餐桌上看见了多出来的蓝波,默默泪流。
再这么下去他们家的房间会不够的......
吃过饭,因为沢田家客房的关系,碧洋琪选择在静雅家住下。
“碧洋琪,毛巾我放在这边了,换洗衣服你应该是拿进去了吧?”
“嗯,多谢,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洗过澡,真是不习惯,我居然就这么去见里包恩了......”
“不,我想里包恩应该是不会介意的......而且如果你一开始不打阿纲注意的话根本就有大量的时间来打理自己去见里包恩。”
“哎呀,静雅你这算是吃醋?”
“哈?”嘴角一抽,静雅干脆斜靠着浴室门口的墙壁。“我为什么要吃醋?因为阿纲对你的第一印象是美人?还是因为今天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和阿纲几次见面?”
“说的也是,在意大利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看上那种小鬼。”
“这话你算是说错了。”歪着头,静雅一脸的认真,虽然明知道对方看不到。“阿纲虽然是笨拙了些,不过为人很好,心底善良,他对一个人好的话,就是发自内心的好。”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喜欢和阿纲呆在一起。
“啊是吗?”碧洋琪把头发包起来,唇角拉开。“看来我在这里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嗯?碧洋琪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只是水凉了些。对了静雅,你家里有酒吗?”
“为什么我一个国一的学生家里要有酒这种东西啊!”
“你哥哥清和好歹也是格雷戈家族的BOSS吧?他回来的时候就不会带一些?”
“别说哥哥了,家族里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允许我住的地方有酒和烟这之类的东西的。”家族里对她虽然说是宠溺,但似乎都很努力的在把她往上层社会淑女的方向来发展,虽然自从跟了师父之后自己就变得离他们的梦想很远了......
“况且,就算有的话,哥哥也不怎么回来的。”
浴室的门被拉开,围着浴巾的碧洋琪走出来,在静雅旁边站定。“看来我们都还要努力呢。”
眨眨眼,看着碧洋琪脸上的笑意,静雅一头的黑线。
那个努力,是哪方面的?为什么有种碧洋琪理解错了的感觉?
“对了,不如让我在教阿纲的同时也教教你如何?”
为什么瞬间就从彭格列十代目变成了阿纲?而且为什么要教她啊?碧洋琪你不是教阿纲家政和美术么?被你教的话会死的!
“唔,不过静雅你也得注意多多提高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呢,不然以后可是会很头疼的。”
这和女人的魅力啥的有啥关系?
再之后,静雅在某一天的早上上学时,看到了只穿着四角底裤的阿纲和一个经常在上学路上跟在她和阿纲身后的女孩子。
“阿纲,这是怎么一回事?”
“哎?小静?”阿纲一脸的慌张,连忙摆手。“不,是因为她刚刚落水了,所以——”
“是是,给,衣服,先换上。”反正自从里包恩来了之后为了防止阿纲一直爆衫着见人养成了替阿纲收好一件衣服随身携带随时随地能给阿纲替换。
“唔——”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名为三浦春的少女眯起眼睛凑上去。“你,是阿纲桑的什么人?”
“为什么要这么问?”
“那当然了!小春我,可是以后要成为阿纲桑的妻子的!”
“哦。”不知道为啥突然想起碧洋琪对自己说的话,静雅挑起眉。“那我,等着。”
总感觉静雅刚刚的气势好强势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静雅,阿纲莫名地缩了缩脖子。
☆、六道骸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对于静雅来说,真的是再“充实”不过了。她敢打保票,当初在格雷戈都没有这么充实......
杀手一平,云雀恭弥,笹川了平,跳马迪诺,三叉戟夏尔曼,星星王子风太......里包恩你到底招了多少人来给阿纲找麻烦啊!为了应付阿纲爆衫准备衣服的钱都快让远在意大利工作的家光大叔哭了啊!每一天每一天都整出各种意外来教育阿纲周围还这么热闹有活力到底是为了啥啊?而且阿纲中途还因为所谓的特训骨折住院过一次......
再怎么说都过了年了你们的智商作风什么的能不能给我跟着新年一起上升一个阶段啊!
扶着额,静雅觉得自己的头非常痛。
说起来,那个什么六道骸,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她真的是不想再和这群闲得蛋疼的人继续闲下去了......
“小静你没事吧?”阿纲歪过头,看着即使到了午休也还处于发呆中的静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并没有,大概是最近没睡好吧,头有些痛。”
“最近没睡好?小静你有烦心事吗?”
“阿纲,你觉得,家里每天有那些吵吵闹闹还随时放炸弹轰那么几回,睡得着么?”
“啊哈哈哈——的确是呢......”
“......算了,阿纲你帮我请下假吧,我今天早退。”
“啊,嗯,那小静你回去了要好好休息。”
“嗯,我先走了。”收拾书包,静雅直接回家打算睡觉。
由于没有吃午饭就睡下,所以静雅在三点多的时候就饿醒了。
所以说自己其实是在自虐吧,虽然睡得的确不错。
打了个哈欠,算算时间,静雅打算自己出去买点吃的先垫垫肚子。这一出去,就出了事。
上了街,脑袋还有晕沉沉的,看东西还稍微带上了些重影。
“库夫夫......好久不见啊静雅。”
顿步,静雅扭过头,首先入目的就是一个紫色的凤梨头。
......六道骸?为什么会是六道骸?而且六道骸会用这么熟悉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
“啊,我忘了。”看到她疑惑戒备的表情,六道骸笑起来。“不过静雅,还真是不能如你所愿啊,我并没成为你当初所说的那种人呐。”
眨眨眼,静雅疑惑的歪过头。
还不等她从疑惑中反应过来,后脖颈突然一痛,整个人晕了过去。
“做得好千柿。”六道骸看着怀里的静雅,唇角挑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接下来就随你们喜欢了。”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骸大人会这么重视这个女孩子?”
“因为有些事情还需要她。”对着千柿笑开,六道骸转身离开。
“你,你说什么?小静失踪了?!”
放学回到家的阿纲听到里包恩这么说,瞪大了眼睛。
虽然小静现在的确是不怎么为了他打架了,但是再怎么说小静打起架来还是很厉害的,那样厉害的小静居然失踪了?
“虽然还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低垂着头,里包恩的脸色阴沉。
现在不清楚对方的身份,还不知道对方的目标到底是冲着格雷戈家族还是阿纲,如果是格雷戈家族的话就必要联络清和了,如果是阿纲的话......
“看来要发生麻烦的事情了。”偏过头,里包恩似乎是在考虑什么事情。“阿纲你最近最好多注意一下周围,尤其是陌生的人。”
“哎,哎?麻烦的事?”
难不成事情已经严重到里包恩要出手的地步了吗?唔,不知道小静会不会有事啊......
另一边,静雅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个敲晕自己的人和自己绝对有深仇大恨。
痛死了,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让开让开!”一个高八度的男音自身后响起,还不等静雅做出反应,一个男人推着一堆的医疗用具之类的东西从她身体里穿过。
......哎?!?!?!不等等,他穿过去了?从她身体里?!
瞪大了眼睛,静雅抬起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半透明的悬在离地面大约几厘米的空中。
这不科学!!!!!!!
不等等,佐藤静雅你现在更应该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啊!
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人流量较大的走廊,所有人都各自做着各自的工作,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她,她不是应该在并盛吗?不不不,晕倒之前她明明是遇见了六道骸的。那么,这是六道骸的幻境?也不对啊,她是幻术免疫体质,幻术对她没效才对......那,那,难道说,她,穿越了?
瞪大了双眼,静雅努力消化并理解着这一事实。
这应该,算是二穿?可为什么是幽灵状态?她的身体又跑哪儿去了?这里是哪里啊......
“那边的,快点!”
“是!”
一张病床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
虽然知道自己是幽灵状态,但静雅还是条件反射地让到了一边,这让她看清了病床上的那个人。
大概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少年,一头蓝色的头发被扎了起来,脸色惨白得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色,其中一只眼睛被纱布包了起来,另一只蓝色的眼睛却从经过静雅的那一刻起一直跟着她直到看不见。
......那根本就是小时候的六道骸啊!而且他好像是唯一一个能看到她的人!
不过,六道骸小的时候,记得好像是被什么家族当做实验体来做实验改造的?要不要,跟上去?
然后,静雅惊悚的发现,自己自从见到小时候的六道骸之后身体就不能离开他最远六尺的距离!
这是欺诈啊!她又不是六道骸的背后灵为毛她要跟着他走啊!到底是世界设定BUG了还是他六道骸身体上有啥吸引她这个幽灵的吸铁石一样的东西啊!
默默地呆在实验室门口,静雅觉得自己一天受到的惊吓刺激远比前段时间的要多得多。
啊啊在这里等着好无聊自己又不想进去看那什么实验过程,不知道自己到底失踪了多久也不知道阿纲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踪的问题......
背后突然一股力量扯着自己,静雅悲哀地扭过头,果然是躺着六道骸的那张病床又开始移动了。
所有工作人员在把六道骸送回房间后就离开了,大概是想着一个小孩子没什么战斗力再加上是刚刚实验完毕没什么体力所以并没有拿手铐锁链之类的东西把他给关起来。
饶是如此,室内也没有留下任何能够造成伤害或者威胁的东西。
空荡荡的房间,一张床,一个大大的够一个小孩儿喝一天水的水杯。雪白的墙,雪白的床,透明的水杯,连窗户都没有一个,这样的环境正常人住上个一两天都会疯掉吧。
唔,这就是六道骸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啊......突然觉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很对哎......
“喂,你是什么东西?”
就在静雅对着周围的环境怔怔出神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六道骸开口了。
“一般这种时候是该问【你是什么人】才对吧?”皱起眉扭过头,冷汗在扭头的瞬间刷了下来。“啊咦不对你你你看得到我?不对不对本来我就不能离这小子大概六尺远他看得到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对他看不看得到我和我离他多远有什么关系......”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低,话语也从一开始的诧异变成了自我纠结。
而六道骸,在看到静雅那一副疑惑的样子后,突然笑开来。
“那好吧,你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是,什么幽灵?”
这句话犹如踩到了猫的尾巴一般,静雅立刻抬头瞪着他。
“你才幽灵!你全家都是幽灵!”
“可是——”故作纯真的眨眨眼,六道骸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了几趟。“不管怎么看,都是我是人类你是幽灵吧?”
这个死小鬼......
额头的青筋欢快的蹦跶着显示自己的存在,静雅努力抑制着冲过去揍人的冲动——更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会不会一拳挥过去从人家身体穿过去。
真是,之前还觉得蓝波有些吵,现在看来蓝波比这小鬼好多了。最起码蓝波不会在心里戒备你的同时还和你愉快的聊着天......早熟的小鬼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