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在询问对方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才是正确的礼仪吧?”
“是吗?我完全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不过很可惜,我现在没有名字呢,暂时。”
好吧虽然没有名字什么的但是她敢肯定这货就是六道骸那厮......
叹了口气,静雅扒着有些凌乱的头发。“静雅,佐藤静雅。”
“哦,日本的幽灵。”
喂喂小鬼你够了哦这么一脸成熟的样子是要装给谁看啊!还一口一个幽灵身为有实体的人类你很开心是不是老娘也是有身体的啊只不过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
歪过头,静雅一脸的绝望。
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要和这个小鬼纠缠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哪里......天啊,还不如一道雷劈死她把她再塞回娘胎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真的在修文啊各位!情节都有大修改的啊!好歹留个言表示下这玩意儿还有人看啊!
累不爱TAT
☆、身为背后灵
不得不说,虽然由于幼年的遭遇让六道骸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之类的东西被毁得一塌糊涂,但现在的他,也还保有着小孩子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而来自外界并且对他无害的某只叫佐藤静雅的幽灵,成为了他很好的求知欲好奇心的发泄对象。
而作为唯一听众的静雅表示,自己吐槽六道骸吐槽得越来越顺口了......
“呐静雅。”又被迫做完一场实验,六道骸捂着被纱布包起来的右眼。“你说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把我们造出来?”
“谁知道,或许是为了更强,让你们以后能够成为人体武器之类的吧。”托着下巴,静雅蹲坐在门口。“唔,不过方法错了,而且我不认为你们这些在接受完这么恶劣的生长环境和各种痛苦实验的人以后会为他们效力。”
“哦?”
“他们想养出卓越的猎犬,但是他们却养出了狼,就是这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我算是狼?”
“不,你是凤梨。凤梨是水果不是动物,而且还是热带水果。”
“你说的凤梨我见都没见过。”
“你从小在这里生活当然没见过。如果你出去的话可以去看一看,那是一种外表有着菱形纹路头上长着绿色叶子,剥开皮后里面是黄色的,一种吃起来酸酸的水果。”
“听起来味道和外表都不怎么样的样子。”
“所以才叫你凤梨,因为你的人生观已经坏死并且纠正不过来了。”
“你知道?”
废话嘛当然因为她见过,那可是比中二的云雀恭弥还要鬼畜妖孽的奇葩......啊咦不对,妖孽?卧槽佐藤静雅你最近国语学坏掉了吧这是什么词儿啊你往六道骸身上套!
不过,六道骸的确挺妖孽的啊......妖孽受?
想象着六道骸妖孽的笑着对阿纲说要他的身体时,静雅不禁打了个寒噤。
“你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大人的思想世界小孩子别问。”
“你比我大得了多少?”
“可是我见过的东西比你多,去的地方比你多,见过的视野比你广,在这些方面来说,我算是你的前辈。”
“前辈?前辈都死得比较早啊,在这个埃斯托拉涅欧家族。”
每次听到这些名字都不得不感叹一下彭格列加百罗列和格雷戈家族的初代,这名字起得实在好记又好听!
“那是在埃斯托拉涅欧家族,别的地方可不是这样。”
虽然说埃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做法的确很符合黑手党的风格,但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还是彭格列加百罗列和格雷戈这样的风格更适合她一些。
“不,懂得越多,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早,这是不变的。”
“我说你真的是六岁的小孩儿吗?思想要不要这么黑暗啊,埃斯托拉涅欧家族不止在你身体上做了手脚还给你洗脑了吧!”
“那你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瞥她一眼,静雅发誓她从那只眼睛里看到了鄙夷!
仔细回想着自己六岁时候的事,不可避免的回忆起当年的一出惨剧,表情暗了下去。
“大概,在忙着自闭吧......”
“自闭?你吗?”
“你那个【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自闭这个功能】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分明是你眼神出了问题看错了。”
“别小看我啊我视力测试的时候可是两只眼睛都2.0的死小鬼你就是在鄙夷吧!”
“晚安。”
“睡你妹啊!死小鬼你一点都不可爱啦!”
“我认为即使未成年我也还是男性,对待男性是不能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的。”
“哼,那是你思想落伍。真正成功的男人是会扮猪吃老虎这一招的!而且冲着你这张脸以后走这条路比较快!”
“......晚安!”
“卧槽你又来这招!这次我可不会再上当了!喂,喂!小鬼?凤梨?卧槽你居然真给我睡过去了!”
恨不得捏着对方的腮帮子把人给捏醒,在看到对方即使是熟睡也难掩的疲惫之后叹口气给人盖好被子。
不不不她这才不是什么因为喜欢小孩子所以对这个死小鬼像老妈子一样只是因为她为人比较善良看他这么可怜所以偶尔帮一下忙而已嗯一定是这样!
然后第二日,两人又是在经历完一场实验之后被送回房间,当然某只变成背后灵的家伙是被迫跟着移动的。
被圣母心给冲了脑子静雅下了个艰难的决定——从今天,她要给凤梨讲一大堆的热血或者童话故事来掰正他的三观!
“算了吧,白雪公主灰姑娘之类你可以丢掉了,我还不至于没听过那些。”听到静雅的计划,六道骸毫不客气的泼冷水。“而且,只有那些单纯没脑的人才会信童话之类的东西。”
“死小鬼你可不可以有点正常小孩的反应......”拼命按下蹦跶的青筋,静雅深呼吸一次。“那成,不给你讲那些,我给你讲一些大概只有我知道的故事。”
“只有你知道?”
“对哦,唔,忍者,死神,猎人,海贼,四挑一吧。”
也不怪她,毕竟都穿越重生活了十四个年头,她还能记得一些就不错了,不过如果真的要讲的话,可能大部分还是自己脑部吧......
“我对死神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
“都说了小鬼你世界观不要那么黑暗好不好......”嘟囔着,努力回忆当初看过的剧情,清了清嗓子。“话说当初有个少年,唔,多大来着?算了不管,当初有个叫黑崎一护的少年,他......”
能记得主角名字真是万幸!不过其他的就比较模糊了。也没关系,反正死神说不下去就说别的嘛,好歹那么多呢,虽然都是片段,但讲故事什么的足够了!一定要给六道骸洗脑成功!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六道骸每天都是重复着【做实验——听静雅讲故事——睡觉——做实验——听静雅讲故事——睡觉】的死循环。
“静雅,已经够了。”难得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六道骸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某人继续讲故事的行为。“我这些天听你讲的实在是太多了。”
“哦,那凤梨你有没有学到什么?”
“有。”
“嗯?说来听听?”
“那就是我一辈子都成不了你口中的那些主角,反而那些反派BOSS之类的比较适合我。”
“......卧槽死凤梨你要不要拆我的台啊!劳资给你洗脑了那么多你居然还是一意孤行要去当那个什么反派大BOSS?你把我的良苦用心拿去做啥了!”
“丢了。”淡定无比的回完话,六道骸喝了口水。“而且最近因为你的关系那些操作人员都以为我受不了那些实验而疯掉了。”
“你丫本来就是疯的。”鄙夷地看他一眼,静雅伸手要去拎对方的衣领却再次穿过,只能愤恨的瞪着自己一双手。
“没用的静雅,只有我能看见你。但是你触碰不到任何人,任何人也触碰不到你,包括我在内。”
“我知道这个事实不用你泼凉水再提醒。”
“可是你明显就是忘记了。”
叹气,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白天不小心听到的几句对话,又正了脸色。
“凤梨,我要告诉你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你先说说看。”
“唔,好像是埃斯托拉涅欧家族制造凭依弹的事情被发现了,而且发现这个的家族是彭格列。”
现在掌权的是彭格列九代目没错,依照他的性格在得知这种事情发生后绝对会雷厉风行的解决掉,不过就是不知道凤梨的下场如何了。
按照后来的剧情发展的话,应该是,不会出事的吧?
“哇哦。”发出一声惊讶,六道骸感觉自己的脸上是遮不住的笑意。“这对我来说还真是个好消息呢。静雅,要不要看看我这个反派BOSS是怎么从内部让它被捣毁的?”
先下手为强么......的确是像六道骸的性格。
“反正我现在是你的背后灵就算不想看也会被拖着走看下去的吧?”
“你难得聪明了一回啊。”
“卧槽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好歹学校每次考试我都拿满分的好吧!死凤梨你给我可爱点会死么!”
“会死。”
被这个干脆利落的回答给噎到,静雅蹲在角落郁闷的散发低气压。
死凤梨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好歹也当了你背后灵那么久再怎么说也该有点感情吧你居然给我装可爱一下撒撒娇都不肯么!
这种碎碎念已经完全暴露了佐藤静雅是个小孩子控尤其是喜欢对自己撒娇的小孩子的二挫本质。
看着蹲在角落画圈儿的静雅,六道骸的眼中划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之后的几天埃斯托拉涅欧家族内部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紧张备战的状态,当然这之中也有着畏惧想要趁空逃跑的,也有悠然自得该干啥干啥的。
当然,他六道骸大爷属于最后一种。
看着淡定的接受实验的六道骸,背后灵佐藤静雅表示很想捂住脸说自己不认识他。
这货已经做实验做上瘾了有木有!要是他是操作的那个人她不说啥,可是他是接受那些实验的人!被这群丧心病狂的统治者称为实验品!
六道骸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说你丫本质上就是一抖M啊!这实验一般黑手党看一次就觉得恶心看两次就想吐的你居然还上瘾了?到现在麻醉之类的玩意儿已经完全没用了你居然还能淡定的给老娘笑出来啊!
然后,静雅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整个实验室都被各种的毒蛇给包围了。
眼睁睁看着那群实验者死在毒蛇的牙下,原本躺在那里的六道骸扯下之前才包了一半的纱布,露出一只腥红的眼来。
“走了静雅,我们该逃出去了。”
你这大摇大摆的样子哪里像是要逃的样子了......
扶着额,静雅还是尽职尽责的飘着跟在六道骸后面。
还没有走出多远,静雅突然耳鸣,声音大到她整个脑子都在疼。恍惚间,似乎看到自己的胳膊越来越透明,眼前六道骸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最终视野归为一片黑暗,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似乎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六道骸直到她彻底消失才扭过头来,对着静雅消失的地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还会再见的,在不远的将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你【卧槽】太多次已经不能算是少女了- -
☆、结束
好痛!为什么每次昏迷之后醒来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脑袋痛啊!
啊不对,这次脖子也痛......
揉着之前被人手刀砍下去的后颈,静雅倚着墙坐起身。
唔,看样子她现在应该是在黑曜了吧......
“哟,醒了的话就赶紧干活。”
“哎?”
扭过头,这才开始环视四周,发现里包恩就站在自己身后,旁边倒着晕倒的一干人等。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你这个笨蛋!”列恩变成巨大的锤子砸上她的脑袋,里包恩黑着张脸。“不过幸好赶上了,站在这边看着。”
视线挪向一边,看到房间最中央颤抖的两个人。
“那个死气模式......”
衣服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裂开,眼神完全变了,气质也不似平日的温和。
“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是之前批评弹把沉睡在他体内的彭格列之血给激发出来了。”
“批评弹?似乎没有这种子弹吧?”
“由列恩体内生成的,一起的还有阿纲手上的那双手套。”
眼神没有离开那两个人,静雅陷入了发呆。
她是很想帮阿纲,可是看里包恩的态度似乎是不打算让她插手。她现在又认识了小时候六道骸,如果里包恩真的让她上去帮忙的话下手绝对会犹豫吧......
“静雅,你昏倒的时候有梦到什么吗?”
“......不,什么都没有。”
“是嘛。”里包恩没有再看她,把视线调向了自家学生。
抱着膝盖,静雅盯着两个人缠斗时武器发出的光,默默地叹了口气。
啊啊好麻烦,早知道她就该再多昏迷一段时间等到这两个人打完了再醒过来的。
打了很久终于是以阿纲把六道骸打晕过去作为结束。
“看来是真的结束了啊。”
静雅走到六道骸旁边蹲下,仔细看着晕死过去的六道骸。
这家伙,也就只有睡着或者这种时候看着才像是个普通少年的样子。
“黑手党不要碰骸大人!”
“全身脱力站都站不起来的家伙给我闭嘴!”
瞪着两个人,静雅抓起六道骸的衣领一顿猛摇。
“小,小静,你这样下去六道骸会死的!”
“放心吧,这只凤梨生命力强盛得很。”嘴上只这么说,手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喂凤梨,醒了没?”
“库夫夫......我这个反派BOSS成绩如何?”
“下等,而且还是最下等。”瞥着那边一脸警惕的两人,静雅抓紧六道骸的衣领凑到自己跟前。
“我说你个人武力值强悍这是没问题,丫难道不知道手下也需要强悍点儿聪明点儿的吧?还有,谁让你打阿纲主意了?要是想干掉黑手党你就不会学聪明点儿从别的弱小的黑手党下手吗?上来就盯彭格列你其实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你!”
小静你居然教人家怎么毁灭黑手党......不对为什么小静一副和六道骸很熟悉的语气啊......
“还有!我当你背后灵的时候给灌输了那么多的常识洗脑你丢哪儿去了!”
“那种东西我早就忘了。”淡定的接话,六道骸把头扭到一边。
“凤梨你个死傲娇!”
“那种属性只有你才有。”
“你欠揍么你。”
“啊,我忘了你现在是实体不是幽灵你能揍到我呢。”
“你这个人......”
锁链突然飞过来套住了六道骸的脖子,六道骸的呼吸一窒,笑得有些勉强。“静雅,我跟你说句话。”
身体又压低了些,静雅只觉得腹部一痛。低下头,发现自己腹部插着一个很小的三叉戟。
“这算是临别礼物吧。”
“喂凤梨等等......”视线越来越模糊,静雅只能眼睁睁看着六道骸被拖走,在阿纲担忧的眼神下再度昏迷过去。
而当她醒过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歪过头,正好看见趴在床边儿嚎啕大哭的清和。
“......哥哥,你吵到我休息了。”
“哎?小雅你醒了?”迅速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滴。“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我帮你去叫医生?”
“没有,凤梨那家伙下手不算太重......你怎么过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瞪了她一眼,清和摆出说教的架势。
“一个女孩子跑去敌人大本营也就算了,你还敢给我单独一个人去?知不知道很危险啊?如果六道骸再重一点你就不止轻伤这么简单了!要不是迪诺通知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干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不,不是我自己去的,而是凤梨他把我敲晕了带过去的......”
“结果也没差!”
“探病时间已过,医院内不许大声喧哗。”就在他训得正起劲时,护士长冲进来干脆利落地把人丢了出去。
并盛医院的护士长,真是个强悍的存在......
看着被丢出去的清和和被甩上的门,静雅松了口气。
视线一转瞥向右边,双眼猛然撑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个死凤梨怎么会在这儿!”
“库夫夫……临别前和你订了契约,我可以凭借这样的形态出现在外面。当然,能看到我的只有和我签订了契约的人。”
身体呈半透明的状态,骸坐在椅子上一排安然。
那我之前是白担心这货了么……嘴角抽搐几下,静雅决定躺下睡觉。
“彭格列也住院了?”
“全身肌肉酸痛在医院躺了一天就回家了——你还没死心?”掀开被子坐起,杀人般的视线瞪着他。“我告诉你凤梨,你要是再打阿纲的主意,我绝对跟你没完!”
看了她一会儿,骸突然笑起来。“库夫夫……还真是有趣。我先回去了,毕竟在这种状态下使用幻术还是有些累呢。”
他到底是来干嘛的?盯着他逐渐消失的身影,静雅不爽地拧起眉。还说什么有趣——他该不会看上阿纲了吧?
想到这儿,打了个寒噤钻回被窝。怎么可能,果然是最近耽美文看太多了,回去之后就戒了吧。
两个星期后,静雅终于出院。一行人看过山本的棒球赛后里包恩又以庆祝众人升上国二成功在一个班级为由带着大家去吃寿司。不过人员只有阿纲静雅小春蓝波里包恩和碧洋琪几个人。
看着里包恩、碧洋琪和蓝波仿佛几辈子没吃过寿司的样子,阿纲额际滑下一排黑线,暗自担心自己的钱包。
数着一层层叠起还在不断堆高的盘子,静雅摸摸钱包。还好她早料到这一点带了不少钱,这些应该还在支付范围内。
“多谢款待我吃饱了。”说完这话,里包恩和碧洋琪瞬间逃走,蓝波也在咽下一个海胆寿司之后跟着跑掉。
阿纲和小春呆滞在原地来不及作不出反应,静雅则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眨眼,拍拍泪流满面中的两人。“那个,阿纲,小春,我——”
就在三人和店员解释的时候,一个大叔抬着一箱的鱼进了店门。“哦呀,这不是小武的朋友嘛。”
“山本的爸爸?”
她刚刚就想说,这家竹寿司是山本家的......叹气,静雅掏钱包准备付钱。
“既然是小武的朋友那这顿就算是免费吧。”见到了自家儿子口中一直提到的朋友,山本大叔的心情十分好。然而不等阿纲高兴完又指向了制作台边埋头狂吃的三人。“但是,那些必须要付钱。”
“里包恩!”双眼撑大,阿纲彻底崩溃。“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于是,三人再次遁逃,蓝波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归根结底他们三个的目的就是霸王餐吗?捂住脸,静雅别过头。作为黑手党还总是欺负老好人的阿纲,真不想承认和他们有关系。
“真伤脑筋,这些可都是高级寿司。”围着那堆吃剩下的残骸,几个学徒发起了牢骚。“这加起来一共要七万啊。”
就在阿纲再次准备泪流之际,静雅把钱递给山本刚。“山本大叔,这些够吗?”
“小静?”扭过头,阿纲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以前的零用加上压岁钱全存骑起来了,猜到里包恩大概会这么做所以提前去银行娶了些。”
不愧是小静!阿纲一脸感动,只差没抱着她大哭。小静果然是他的保护神!
“那可不行。”夺过钱塞回静雅的钱包,以两人的头为踏板,身着兽皮衣手拿石斧的里包恩跳上了山本的肩膀。“人必须要自食其力。自己犯下的过错却让身为女孩子的静雅来解决,蠢纲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这根本就是里包恩你的过错吧?还有别把话说得这么严重我又没犯什么过错!”
“吃霸王餐最后却让身为女孩子的静雅出钱难道不是错吗?”
“那是你干的!还有不用你一直强调我也知道小静是女孩子!”
“哼,没办法了。”低下头,看似天真的婴儿脸黑了一半。“人必须自食其力。”
结果,山本和被揍得一脸青紫的的阿纲一起在厨房洗盘子,小春和静雅负责在外面招呼客人。
过了一会儿,被里包恩召唤来的忠犬狱寺自告奋勇帮忙洗盘子,最终以打碎N个盘子被勒令在一旁休息而告终。
啊啊这样加起来一共就要十万了吧......嗯,自家钱包里好像带了二到三十万?
坐在一边没事儿做的狱寺在里包恩和蓝波的怂恿下,吃掉了准备拿来做大餐的食材,再次增加了负债。
“隼人犯下的错就让我这个姐姐来补偿吧,剩下的材料总还是能做些什么食物的。”碧洋琪突然窜出来抢在静雅之前开口,狱寺在看到她的瞬间跑了出去。
碧洋琪做料理会吃死人的……“没问题吗?有毒料理可是禁止的!”
“放心吧,在所爱的里包恩身旁生活的我也觉得稍微有些改变了。”
但愿不会是什么更坏的改变......所以说里包恩你到底做了啥啊居然让才十八岁的碧洋琪对你执着到这种程度!
“再脑内吐槽我就送你去六道轮回。”
我才不要见凤梨嘞!别过脸,静雅大步离开厨房。
反正只要不吃碧洋琪做出来的料理就行了,还是做好付钱的准备吧。
半小时后,百人份的寿司摆在众人眼前。无论怎么看,都是非常可口的高级寿司。除了静雅,几乎所有人都吃了寿司,被寿司的美味折服得无比感动。
然而安乐的气氛还没过多久,吃了寿司的人都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
“看来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发出了有时间差的新料理啊。”被碧洋琪抱在怀里,里包恩十分满意食物的效果。“干脆就叫做有毒料理三小时必杀技吧。”
“我真是厉害!这都是爱的力量!”蹭蹭爱人的头顶,碧洋琪一脸幸福。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脑中闪过八个字,静雅认命地叹气。“里包恩,我看还是我来付钱吧,就当是我借给阿纲的好了。”
“就这样吧。”斜一眼倒在地上脸色发青的阿纲,里包恩冷哼一声。“居然还要身为女孩子的静雅给自己善后,果然是蠢纲。作为惩罚,你给我自己走回去。”
同情的看了阿纲一眼,静雅扶着小春跟在某魔王的身后离开。
吃了碧洋琪的有毒料理还得自己走回去……只能说,以后的路还很长,阿纲你加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凪与库洛姆
为什么她想买本《少年JUMP》就这么难?
走在黑曜的街上,想起几乎跑遍了并盛町所有书店的自己,静雅叹了口气。
只不过晚了一天居然就这么没有了,我要的是《周刊JUMP》又不是《赤丸JUMP》......黑曜这边也跑了好几家,最后一家,再找最后一家,要是再没有我就放弃回家上网看!
事实证明,静雅的运气也不算太坏,在跑遍并盛和半个黑曜共计三小时十五分钟后,终于找到了陈放在柜台上的最后一本《周刊JUMP》。
付过钱把书放进背包,心满意足的某人哼着歌准备搭公车回家。
马路上急促的刹车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侧过头去看,正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被抛起,最终落回地面,鲜艳妖娆的红漫开来。
那一刻,声音仿佛都化成了无,只有那大片的红冲击着神精。
【小雅不要怕哦,妈妈在这里呢】
耳边回想着一直没能忘记的话语,镇定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医院吗?这里是黑曜的五号街,有一个女孩子被车撞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握着手机的指尖早已泛白。
挂上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人群。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紧闭着双眼,脸色惨白,眉头紧皱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披肩的深紫色头发浸在血泊中,怀中还紧紧抱着一只猫咪不肯松手,周围没有一个人上前。
约过五分钟后,一辆救护车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来,静雅跟着救护人员上了车。
她会不会,也一样就这样死去呢?呆怔地看着车上的人给那名少女输血打点滴,静雅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终于到了医院,同样接到静雅电话的清和立刻从并盛赶到了黑曜的医院门口。
“放心吧,抢救得比较及时,不会死的。”明白她的害怕,清和揽着她的肩安慰道。
原以为经过了夏尔曼一年的治疗已经没事了,没想到影响居然还在,叹了口气,揽住静雅的手就紧了几分。
经过四个小时的抢救,少女终于通过了危险期,医院的主治医生打开门。“这里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静雅立刻站起来,看向医生。“她怎么样了?”
“虽然她现在的确脱离了危险期,但是如果不及时移植同血型的血缘者的脏器的话,恐怕她一样没多久能活。”
“你说什么?要捐内脏给她?!”
高了好几度的女音在耳边炸开,兄妹俩回过头,看见打扮得比较入时的女人一脸厌恶,身后站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别开玩笑了!为了她让手术刀刺进身体——”
安抚住愤怒的静雅,清和挂着笑容走上前。“这位太太,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您的女儿在里面努力奋斗你却说出这种话?”
“你明白什么?”女人紧搂着双臂,瞪向他。“从以前开始就不知道那个孩子在想什么,连朋友也交不到,对我和我的丈夫也不亲近。不只是我,谁也不会做到那种地步而希望她活着!”
“小声点,凪会听到的。”发现她的情绪过于激动,男人上前按着她的肩膀。
“那个孩子在集中治疗室,不可能听到的。”
“总之,我要去公司了。先前因为凪的事,一旦生意就飞了,我还得回去处理,接下来的随你吧。”
“等一下老公——”
“我可是很忙的。”
“啧,我也不管了,你们想管的话就随你们便!”
看着相继离开的两个人,静雅抓着自家兄长的衣服。“我讨厌那两个人。”
“嗯我知道。”拉着静雅走到那个女孩子的监控室外面,看着里面的人。“我们管就好了,你一个人在并盛我也不放心,就当是多了个妹妹好不好?反正格雷戈养活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哥哥你不用去忙工作吗?”
“唔,是要忙,不过现在这情况还是先看看比较保险。”
“我没关系的,这边有我一个人看着就够了,你先回去忙工作吧。”
“……那好吧,晚上记得要回家,我这两天暂时会住在这边陪你不回去,文件洛伊瓦和纳尔达会帮我拿过来的。”
清和走后,静雅就站在原地发呆,六道骸突然出现在身后。
“库夫夫……这还真是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呢。”
“凤梨你别幸灾乐祸。”视线一直停留在凪脸上不肯移开,表情带着疲惫。“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吵。”
“你很在意那个孩子?”救不救都没关系吧?反正尽是在轮回。
“或许。凤梨,记不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的,六岁的时候在忙着自闭的事?”手贴着玻璃,静雅陷入回忆。“那之前我和父母一起来日本的时候遇上了车祸,结果只有我活了下来,现在应该是那个时候的阴影在作祟吧......怎么了?”
怎么这家伙看上去一脸的惊讶?
“喔呀,这个叫凪的女孩子,听得到我的声音呢。”不过是心里的。微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个兴味的弧度。
“哎?这个孩子叫凪吗?不等等,反正又是有条件的吧?”
“库夫夫……算是吧,我对她感兴趣,我和她或许是很相像的人。”
又擅作主张地消失了!瞪着他消失的地方,静雅狠抽着嘴角,他该不会真跑去诱拐萝莉了吧?不对,凪本来就是要跟着他的……
“契约成立了。”不多时,骸再度出现。“我用有幻觉维持着她内脏的运作,再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如他所说,半个小时后,凪凹下去的腹部开始慢慢恢复平整,人被送进了普通病房。
一个小时后,昏迷了许久的人终于醒来。“你是——静雅?”
看来凤梨的幻术也不全是会害人的嘛。倒了杯温水慢慢喂她灌下,轻拍着她的背。“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用……那个,住院的费用,谢谢你。”
“不客气。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也就是说,具体的事情骸都告诉你了吧?请多指教了,凪。”
“库洛姆。”
“诶?”
“库洛姆·髑髅,骸大人给我的新名字。”
品味还真是有够差的。丢给旁边的骸一对白眼,替库洛姆掖好被子。
“后面两个字完全多余。还有凤梨,既然她醒了你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赶紧趁早消失吧。”
突然有点后悔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给凤梨荼毒了,应该把格雷戈最强的幻术师叫来的!
“那个,骸大人很温柔的……”库洛姆扯了扯静雅的衣角,欲言又止。
骸,大人?温柔眨眨眼睛,视线射向一旁的幻体。她居然叫他大人?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那个凤梨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东西啊喂!
“那个——”
“库洛姆不用在意的,我和他的相处方式一向就是这样的。”挂上温和的笑容,静雅拍拍库洛姆的脑袋。“唔,你父母好像有事不能照顾你......你这几天先暂时在这里休息,出院的时候我过来接你,到我家去好不好?”
明白自家大人平常的态度,库洛姆对此并没有伤心的样子。“那,那个,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吗?”
“不会不会,你就放心住着吧。”
离开医院,静雅给清和发了条平安短信,乘着公车回到并盛町。
打开门,又瞬间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你还没回去啊……”
将房子大量一圈后,视线落回她身上。“KUFUFU……只是想通知你一件事情而已。”
“你亲自来通知绝对没什么好事。说吧,要我做什么?”
“犬和千柿再过两天后就会到达日本。”
噗——
刚入口的水就这么贡献给了大地,静雅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按下暴起的青筋,揉着发疼的眉心。“……你说的过两天具体是多久?”
“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的下午会到达黑曜,应该会先和库洛姆碰面。”
“行了我会注意的。”挥挥手,起身走向房间。“我今天很累了,你可以回去了再见。”
唔,今天下午神经一直紧绷着真的很累,幸好明天是周末能睡一整天。
到厨房里替外出的清和做好饭放进冰箱,回到房间头一沾上枕头便睡死过去。
第二天中午才爬起床,花了四个小时熬好一锅鸡汤,拎着两个饭盒直接奔向黑曜医院。
“库洛姆,今天感觉怎么样?”
“比昨天好多了,谢谢。”倚着床头,库洛姆的脸色仍然带着惨白。“医生上午来的时候还说我恢复得很快,也许过两天就能出院。”
大概是因为凤梨的幻术在支撑着吧,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打开保温盒,盛满一碗鸡汤。“我自己熬的,趁热把它喝完吧,明天再带给你。”
库洛姆安静地喝着汤,静雅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城岛犬和千柿千种到达日本的话,复仇者那边应该会有所行动。还有千岚那边,听说瓦利安的BOSS回来了,也就是说,再过不久XANXUS就会带着一帮人来抢指环……怎么麻烦的事情都集中到一起来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期末考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袖子被人扯住,回过神,库洛姆已经把汤喝完了。“骸大人说,两天后他的两个同伴会到黑曜,想让我去见见他们。”
反正凤梨就是认准了她会给他收拾烂摊子……
嘴角狠抽,扶着她躺下。“不行,你现在不可以出院,到时候我会把他们带来见你的,你只需要乖乖休息就好。”
于是,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在医院呆了两个小时,静雅回到并盛町,在家门口发现了阿纲、狱寺和山本。
“你这个女人去哪里了!十代目可是等你等了一个小时!”看见她出现,狱寺立刻吼了出来。如果不是另两个人拦着,他可能早就把炸弹招呼出来了。
“阿哈哈哈,还真是够晚呢。”山本笑得十分灿烂,肩后还背着棒球袋。“我们作业都做完了。”
你这是在变相抱怨么山本……黑线一下,阿纲看向她。“小静,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你人,没事吧?”
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在这儿一直等的?看着表情不一但是眼神相似的少年,内心涌起一股暖流,笑了起来。
“嗯,没事,只是一个朋友昨天车祸住院了,我去照顾她而已,让你们担心了。”
“车祸?没事吧?”
“还好,抢救得比较及时,已经脱离了危险。”如果阿纲知道她去看的是和凤梨签订了契约的库洛姆的话会惊讶的吧?搞不好狱寺会去炸人家……不,以十代目左右手为目标的他一定会这么干的,还是不要说了吧。
“对了小静,妈妈叫你去我们家吃晚饭,狱寺君和山本也一起吃吧。”
“真的吗十代目?我太荣幸了!”
“我就不用了,老爸还等着我回去呢。既然静雅回来了也就没事了,明天见。”
“那我去叫哥哥,他好像今天早上才回来,估计现在还在睡。”
吃过饭,阿纲送狱寺回家,清和在厨房帮奈奈收拾,里包恩在静雅旁边坐下。“还真是大胆呢,居然跑去照顾六道骸的契约者。”
“我也被他下了契约。”叹口气,颇为不爽地扒几下头发。“库洛姆又不是那个凤梨,不会对阿纲不利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利的后果,我会承担责任的。”
冷哼一声,里包恩不再说话。
“小静,明天我和妈妈要一起去南国的小岛旅游,你能帮忙看一下家吗?”阿纲回到家,掏出邀请券。“只交给里包恩的话,我有点担心……”
瞥了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里包恩,静雅抱歉地笑笑。
“恐怕不行,我还要照顾那个朋友,她父母都不在身边,我怕她不习惯医院的伙食,抱歉。”
“不用道歉啦,小静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嘛,是我太勉强你了。”
“那我和哥哥先回家了。”站起身,静雅又在玄关停了一会儿。“阿纲,旅游的时候记得万事多注意安全。”
接下来的几天阿纲和奈奈阿姨去旅游,爱看好戏的里包恩一定会把其他人叫上的,而且南方的小岛,大概是黑手党之岛吧,自己还是不去蹚浑水比较好。现在照看库洛姆和接凤梨的那两个跟班才是最重要的。
清和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电话召回了意大利,静雅只好一个人去看库洛姆。
当静雅拎着鸡汤到达黑曜医院时,被告知库洛姆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半个小时后,她一脚踹开了黑曜乐园的大门。
冲进三楼的放映厅,犬和千柿戒备地瞪着她,两人中间的库洛姆已经变了样。
深紫色的头发被扎起,地上还有被剪掉的发丝,受伤的右眼被黑色骷髅眼罩遮住,白色连衣裙被换成了黑曜中的女生制服。
果然,还是来晚一步……某人作着失意体前屈状,继而冲上去给两个白痴一人一记暴栗。
“你们到底控那个凤梨控到什么程度了啊白痴!库洛姆是女孩子,女孩子!她可不是那个凤梨!”
“是她自己说愿意的!”头顶被敲出来的大包,犬指向库洛姆对静雅大骂。“再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吧?你个彭格列的死女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死女人?
条条青筋在额际绽开来,十字路口蔓延到脸上,笑容万分狰狞,指关节发出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看来凤梨没把他家的小孩□□好呢,我不介意做做白工的。”
“那,那个,犬,骸大人说过你们不可以和静雅打的,因为她和骸大人也定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