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个女人?和骸大人?”
“就是这个我,和你的骸大人定了契约,有意见吗?”又是一拳揍过去,静雅拽着犬的衣领拎到自己的面前。
“听好了小子,要不是凤梨找我,我鼬担心库洛姆,鬼才会管你这种没大脑单细胞逞凶好斗的智障儿童!还不快点痛哭流涕地感谢我的大恩大德!”
“谁要感谢你这个暴力女啊!”
末了,静雅拖着被走运过去的犬和领着千柿和库洛姆走出黑曜乐园。
凤梨那个混蛋绝对是诚心的!这种白痴手下他也敢收?他又不是阿纲,能有那么好的包容力!
“静雅,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坐在公车上,库洛姆拉拉旁边的静雅,千柿坐在最后一排照顾犬。
“去我家,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需要修养,只靠那两个人照顾你我可不放心。毕竟你是女孩子,当然要好好照顾。”
“你住在彭格列的隔壁。”推推眼镜,千柿直奔重点。
“现在知道害怕了?”丢了对白眼给他,静雅揉揉库洛姆的头发。“阿纲他们去黑手党乐园玩了,过几天才会回来,你们这几天就先在我家呆着。”
唔,这两天多给库洛姆做些有营养的东西吧,她真的太瘦了。至于其他两个人么,随便做些填饱他们的肚子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游泳
“库洛姆,你真打算和那两个笨蛋回黑曜吗?”抓着库洛姆的手,静雅有些担忧。“那两个笨蛋可是生活不能自理而且自身也没啥钱的笨蛋啊!”
“喂女人你说谁!”
“说的就是你!谁知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心够不够细会不会照顾库洛姆啊!而且你们就关心凤梨吧!告诉你们,你们家骸大人可是要靠着库洛姆才会出现的,如果库洛姆要是受伤了生病了饿着了你们骸大人也会这样!”
“哼!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走了!”
“那,那个静雅,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用担心。”
咬着牙,静雅再多不甘也只能把库洛送上去黑曜的公交。
家里终于只剩下一个人,打扫了卫生之后静雅决定做些小蛋糕。
“蛋糕!”刚做好,蓝波就从庭院内打开的窗子蹦进来。“静雅,蛋糕!蓝波大人要蛋糕!”
“蓝波你不可以打扰小静姐休息!”一平和风太跟着出现,拉住还在向上蹦着要蛋糕的蓝波。“小静姐晚上好。”
“晚上好。”从一瞬间的呆怔中回过神,静雅从橱柜里拿出三个盘子。“我刚刚考好了蛋糕,一平和风太要不要也吃一块?”
看见两个小鬼点头,将蛋糕均分成三份递给他们,又泡了四杯红茶。“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蓝波只顾着吃蛋糕,风太先仰起头。“那里的摩天轮很大,过山车也很有趣!要是小静姐也一起去就好了。”
“一平玩得很开心!”
“还有我还有我!蓝波大人也玩得很开心!”
“是吗?”摸摸三个小鬼的头,静雅微笑着。“还要蛋糕吗?我去给你们端来。”
“要!”
小孩子还真是容易满足。看着对蛋糕大快朵颐的三个小鬼,唇角不自觉泛起宠溺的微笑。
第二天,静雅一如往常地和阿纲一起去学校,在半路上和狱寺吵了起来知道校门口才停止。
“早上好,静雅。”刚进教室坐定,京子拉着黑川走过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耸耸肩,瞥到一旁竖直耳朵偷听的阿纲,微皱眉。“听说前几天你和家人一起去旅行了,过得怎么样?”
“很有趣呢,啊对了。”突然跑回座位,在书包里翻找了许久,然后提着什么又走回来。“这个,是给小花和静雅的礼物。”
摊开手掌,是两串精致的手链,透明色的珠子串在一起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中间是蓝得近乎透明的五角星。“我买了四个呢,我、小花、静雅和小春一人一个。”
“谢谢。”接过礼物,发现那一边的阿纲一直在叹气。“对了京子,你上次说要看的《三国演义》,我给你带来了,是中文日文翻译的那种。不过,你怎么会找我借这本书?”
“不是我看,其实最近爸爸和哥哥都很喜欢,所以我想接回去让爸爸看。”
“三国?啊,最近电视上正在放嘛,从中国那边引进来的。”黑川恍然大悟,扭过头看向京子。
“你爸爸和哥哥喜欢那些血腥的东西?”
“也并不是,爸爸和哥哥说他们很喜欢里面男人之间的大义。”
“唔,好像很多人都喜欢的样子——啊嘞,男生都出去做什么?”
“清洗游泳池吧。”
“清洗了要做什么?”
“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垮下肩,黑川无奈地叹气。“是期末测试啦,明天起各科要期末测试,体育放在下个星期,考游泳。”
“具体是考什么?”
回忆了会儿,京子微笑着:“女生考自由式,男生是蛙泳。”
去年阿纲的自由式就没过关呢,他好像也不会蛙泳……“对了,测试之后是不是还有惩罚?”
“女生不清楚,不过男生十五米不合格的得在女生所在的浅水区练习拍水。”
阿纲绝对会哭死的!
盯着京子微笑的神情,静雅愣了神。这个周末还是替他补一下好了,如果在京子面前十五米游不过还要练习拍水——他一定会羞得无地自容的!
放学回家,依然是在阿纲家吃晚饭做作业。
“你这么做不对。”注意到一个错误,扯过本子擦掉。“这里应该是把X带入到式子中而不是Y。还有这里,你把负号弄丢了。”
“怪不得我算不出来。”抓抓头,阿纲皱起眉。“数学真的好难。”
“如果你看过中国同级学生的数学书就不会这么说了。他们的更难。”顿了顿,看向还在抓头挠腮的人。“阿纲,游泳测验准备好了。”
“山本答应会帮我特训……小静,这道题该怎么做?”
“你设的对象错了,应该是设缺失的人数,你看……”既然山本已经答应帮他特训了应该没多大问题,不过,山本的讲解阿纲能听懂吗?
一转眼,周末已经来临,静雅婉拒掉京子的邀请拎着三人份的便当直奔黑曜,呆了一个下午后回到并盛,正好遇上刚回家的阿纲。
“阿纲?特训这么样了?”
“还好……虽然你有很多事情发生,不过总算是会了。”
“那后天的体育测试蛙泳十五米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诶?”僵住身体,阿纲呆愣在那里,似乎有石化的趋势。“蛙,蛙泳十五米?”
“对啊,男生是考蛙泳十五米,你不知道吗?”
根本就不知道……阴影笼罩在周围,阿纲一副灵魂脱了壳的样子。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学会自由式,还是免不了练习拍水的惩罚吗?会被京子笑死的……
“没办法了。”叹口气,迎上他疑惑的眼神,安抚性的笑了笑。“明天我带你去室内游泳馆教你吧,在户外游泳馆估计你会不好意思。”
不愧是小静!双眼冒着星光,阿纲一脸崇拜。果然小静是最可靠的!但是——
“小静,室内游泳馆也会有人吧?”
“不会啊。”眨眨眼,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他险些吐血。“因为我喜欢游泳,所以哥哥给那家游泳馆一钱包下每个周日,那里明天不会有别的客人。”
真是有够腐败的哥哥……强忍下吐槽的冲动,嘴角抽了抽。
清和大哥是格雷戈家族的BOSS,会这么有钱也是在所难免的吧。不过,还是腐败。
“那,明天早上八点来找你。”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静雅擅自定下了时间。“明天去。”
“人都走了你还在发什么呆。”一脚踹中阿纲的后脑,里包恩落在墙头。“明天我不会跟着的,学生蛙泳十五米不合格,当老师的我也会没有面子。”
天下间还有比里包恩更冷血的家庭教师吗?!捂住头,阿纲抓狂中。
“啊对了,那家游泳馆把账单寄来了。”
三后面好多的零……里包恩你果然是个大魔王!丢掉账单,阿纲泪奔回家。
早上八点,静雅准时出现在阿纲家门口,手中拎着一个小型背包。一阵天摇地动加一记惨叫之后,阿纲捂着肿起的头出现,身后跟着有着慈母笑容的奈奈。
“小雅,阿纲就拜托你照顾了。”把两人份的便当硬塞进静雅手中,脸上的笑容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玩得开心喔,晚上我会多做些好吃的。”
奈奈阿姨我们只是去学习游泳不是野餐而且我也有做便当……面对那圣母光环的微笑,静雅只得接下。
算了,游泳比一般的运动还要耗费体力,多带点吃的也没什么坏处。
领着阿纲一起去游泳馆,换过衣服后想了想又跑向柜台拿了一个有凹槽的浮板。
“先到浅水区练习吧,熟练之后再去水深一点的地方。”上身套了件外套,指了指浮板。“用这个的话应该会轻松很多吧?”
下水,浮板卡在腰部往上一点,阿纲有些害怕地抓着池沿。“小,小静,这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我会重心不稳头先摔进去……”
“没问题的,水浅得还不到腰部。”扯过浮板,扶着他的肩。“静下心,知道蛙泳的姿势吧?慢慢划,不要总想着会掉进水里被淹死之类的,只要到达对岸就好。”
“小静,你不游吗?”划了几下,阿纲疑惑地看着静雅。
“今天的任务是教你游泳嘛,先教会你再说。身体放轻松,阿纲你动作太僵硬了。”
“是,是吗?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会被淹死……”
“有我在旁边看着不会的,放轻松放轻松,不然明天的测试可是会被京子笑的喔。”虽然京子不会这么干。
“……好吧,我尽量试试。”他绝对不要在京子面前丢脸!
在静雅耐心的教导下,阿纲终于学会了蛙泳。在较深的地方练习时,突然脚抽筋,整个人动弹不得,双手在水面上乱扑。
“阿纲!”一旁看书的静雅脱去外套,跳下水架住他的胳膊往岸边拖,人已经晕过去了。
双手交叠在胸口处重重地按着,确定水全吐出来后才轻拍他的脸。“阿纲,醒醒。”
“唔……呜哇!”勉强睁开眼,静雅的脸近在咫尺,阿纲满脸通红地一把挥开她的手跳出老远。
“那,那个,小静——”
“我不是让你下水前认真热身的吗?”愣了一会儿,手指戳着他的额头。“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下水前不认真做热身运动就是这个下场!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对不起……”护着已经发红的额头,阿纲连连后退。“那,那个,小静你饿了吧?我去柜台拿便当!”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静雅这才跳进深水区。脑海中浮现出手被挥开的那一幕,整个人沉入水中。果然,下午还是把那几个人叫过来吧,这样简直是太怪了。
似乎有人拍打着水面叫自己的名字,眨眨眼,双脚用力跃出水面。“阿纲?”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静你溺水了……”后怕地拍拍胸口,把她拉上岸。“刚才看到你在水里一动不动的——没事吧?”
“没事,我水性很好,刚才只是在想事情而已。”走到桌边夹起一颗鱼丸丢进嘴里,深思又飘到千里之外。
见她这副样子,阿纲也只好安静吃饭。
饭后,静雅跑去更衣室给里包恩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练习蛙泳的阿纲被一声十代目吓得跌进水里。“狱,狱寺君?你们怎么来了?”
“是静雅打电话让我来验收你的学习成果。”里包恩不知何时出现坐在他的背上,嘴角扬起。
“看来她教得不错。”
那是因为小静不会像你们一样乱来……“小静呢?”
“临时有事回去了,不过晚上会去家里吃饭。蠢纲,你不会是做了对不起静雅的事吧?”
“你在说什么啊里包恩我才没有!”大声反驳他的话,扭过头却一脸担忧。
小静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毕竟她是为了救我,我还推开她——那样做一般人都会生气的吧......还是下次见到她道歉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
此时的静雅,已经拉着刚到并盛的库洛姆直奔蛋糕店。
点了巧克力蛋糕和草莓蛋糕外加两杯红茶,两人在露天桌边坐下。
果然这里的蛋糕是最棒的!微眯起眼,幸福地喝下一口红茶。“库洛姆,那两个人没欺负你吧?”
“犬和千柿对我很好。”轻咬下一小块草莓蛋糕,库洛姆的脸泛上浅浅的红晕。“不过骸大人最近不怎么出来了,有些担心。”
“凤梨的话不用管他,被关着反省一下也不错。”摆摆手,周围飘起小花。
库洛姆真是太可爱了!好想扑过去揉她头发……
“库夫夫……我倒是不知道你对我成见那么大呢。”
小花瞬间碎成渣,静雅狠狠抽动着嘴角。“……凤梨,打扰女孩子聊天可是会遭天谴的。”
“库夫夫……这种理由在我面前可行不通呢。”极其优雅地端起茶杯,骸挑着眉。“你居然也会对这种的小女生的东西感兴趣,这让我有点惊讶。”
“别用那种【你不是女人】的眼神看我,还有别用那个【库夫夫】,不然我绝对会去复仇者那里把你揪做成腌渍凤梨。”瞪着他,不满地吞下一大口蛋糕。
明明她是想找库洛姆出来玩而已,这下子更郁闷了......凤梨这个死混蛋,她哪里不像是女人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库——没事就不能出来了吗?”原本脱口而出的【库夫夫】在静雅的瞪视下硬生生被憋了回去,骸故作镇定地叉起一颗草莓细嚼慢咽。“我是来看好戏的。”
“好戏?在并盛能有什么给你看?”皱起眉,蛋糕已经下肚,只好再点一块。
“倒是你,云雀周末喜欢在街上晃悠收保护费,看到你估计又是一场恶战,这家店的蛋糕我可是很喜欢的。”
骸只是笑着抿了口红茶,不再言语。
对他来说,他可是很乐意看到静雅和那个彭格列一群人之间的好戏的。不过现在只有静雅一个人,还真是可惜。
“你一定是喜欢上他了!”一声大叫震得静雅被蛋糕噎住,连灌好几口红茶才缓过神来。
扭过头,两个女孩子坐在她的后面。一个女孩子背对她拍着桌子,另外一个女孩子双眼泛雾神情呆滞,显然是被吓到了。
“但,但是,我和他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他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搞什么,原来是恋爱问题。转身,发现骸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干咳几声,默默吃蛋糕。
“谁说青梅竹马不可以当恋人了?如果都是他有喜欢的人你就不喜欢他,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劈腿和外遇了。”
“但是——”
“我问你,你有什么事是不是经常都会想着他?”
脑海中突然闪过阿纲的脸,静雅稍微向后靠了靠竖直耳朵。
“是这样没错,但是——”
“那和他靠太近心跳会不会加快?脸会不会红?”
“……会。”
“他和喜欢的女孩子靠太近你会不会难受?不用管理由,难受还是不难受?”
“……难受。”
“那不就结了,我百分之百的肯定,你一定是喜欢上他了!”
仔细想想每次阿纲近距离对自己微笑的时候自己的脸就会红,心跳也会加速。阿纲每次和京子一起的时候自己都会下意识皱眉。那就是说——喜欢?
动作僵掉,静雅突然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她她她她她刚刚说说说说说了啥?
抬头,骸的笑容越发高深莫测。
喜喜喜欢?她喜欢阿纲?
轰——
红晕从脖颈漫至头顶,在上方开出一朵白色的蘑菇云,静雅的大脑彻底死机。
看,他就说会有好戏可看。
喝着杯子里的红茶,六道骸觉得心情十分的好。
脸持续着高温不降,直到骸实在看不下去敲几下桌面才反应过来。“……我去付账。”
抓起背包付钱走人,骸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回家时看了眼旁边的沢田家,想到阿纲,脸上又烧了起来,低下头快速闪进家门。
明明之前和阿纲相处了四年都没事的,为什么知道自己喜欢阿纲后一想到阿纲就会这样啊!真是够丢脸的!
“……我说,你要维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
实在受不了她满脸通红抱着抱枕发呆时散发出的诡异气氛,骸终于开了口。
“不想呆就回去。”白他一眼,脸上的温度降下不少。“把库洛姆留下就好,你可以滚了。记得给两个凤梨控打电话通知,我可不想等会儿家里被弄得像台风过境一样?”
“静雅,我是客人。”
“我看你完全把这儿当自己家了还客人!”一个眼刀射过去,红晕已经不复存在了。“快点去打电话!”
果然除了他可爱的库洛姆外,其它女人的心都是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
耸耸肩,骸只好去拨通电话。
“凤梨,那个时候,你说了自己是来看好戏的吧?”双膝撑着下巴,静雅盯着茶几。“你故意的。”
“不,那两个女人纯属意外。”骸顿了顿,走回原位坐下。“我原本是想来看看你和彭格列那群人会怎么发展而已,我对你们一群人彼此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呢。”
“……背包里有两人份的便当,我累了要回房间去休息。”不给他回答的时间,整个人想是怨灵一样飘回房间。
关门上锁,一头埋进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她喜欢阿纲?她怎么会喜欢阿纲呢?按理说山本和她的性格更相处得来怎么说都应该是山本吧?阿纲连山本都打不过她怎么会喜欢他呢?
可是,那个女孩子说的每一条都中了......有时候看见阿纲对她笑心跳就会加速,而且感觉平常总是在想着阿纲相关的事情。
那看见阿纲和京子在一起不爽难道不是因为他不懂得掌握机会而是因为嫉妒?
“啊——烦死了!”枕头蒙住头,过了一会儿又被扯下来。头偏向写字台,初上国中时和阿纲的合照映入视野,脸再度发红。
明明知道阿纲喜欢京子的,为什么还会喜欢他啊?喜欢山本或者凤梨都比喜欢他要好的啊,这样根本就是刚发现自己单恋人家就被KO出局了啊……
叹口气,静雅转过头瞪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用力捶着枕头,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那个,静雅,你在忙吗?”
“等一下。”迅速把东西归好位,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才去开门。“有什么事?”
“骸大人说你状况不太好所以让我来看看……不方便吗?”库洛姆微红着脸,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那个,你脸很红的样子……没事吧?”
“……没事。”嘴角抽搐几下,接着勉强勾起唇角。“是凤梨逗你玩呢,饿不饿?”
摇摇头,愣了一会儿之后又点点头。“麻,麻烦你了。”
“不会,我先去给你拿布丁。”顺手关上门,静雅闪进厨房。现在只要专心给库洛姆做晚饭就好,等会儿去告诉奈奈阿姨家里来客人了,这样明早之前就不会看见阿纲了。至于喜欢的事——我管它去死!
和库洛姆一起吃过晚饭后极早的回房睡觉,瞥了眼写字台上的照片,闭眼转过身面朝墙睡了过去。
早上把库洛姆送到车站看着她上车后才安心地骑着许久未碰的单车上学。下午老师布置完暑期作业,讲完注意事项后不等阿纲叫她便火速骑单车遁逃。
“奇怪,小静今天是怎么了?”阿纲抓抓头,百思不得其解。早上没有等他一起,今天一整天几乎都不怎么和他说话,现在又跑得那么快,好像是有什么在后面追她一样……
“哼,蠢纲你果然很蠢。”哼笑一声,清楚的看见静雅对着阿纲脸红的场景的里包恩唇角勾起笑。“她这是青春期的通病。”
“哈?”为什么他都听不懂?垮下肩,阿纲更加疑惑。
回到家,门立刻被敲响。“阿纲?”为毛她还没理清头绪他就找来了?现在逃掉可不可以?
“那个,明天我们打算去海边打工还债,小静你要不要一起来?啊,我没别的意思啦,并不是要小静你帮忙拉,只是请你一起去玩而已!那个——京子和小春还有蓝波一平风太他们也去的!”
“……可以啊。”点点头,静雅故作镇定。“既然大家都去的话我就一起去吧。不过阿纲,你为什么要还债?”
“因为上周六那个户外游泳馆被蓝波炸毁了。账单上的数字只能靠打工来还债了。”叹口气,阿纲颇为无奈。幸好第二天里包恩压着没让那帮人毁了那家室内游泳馆,不然又要多一笔负债了。
“对了小静,体育测验真是谢谢你,不然我丢脸可就丢大了。”
“不用客气,只是小事而已。”顿了顿,电话铃声大作,静雅望了眼屋里皱起眉。
“那个,小静你还有事要办吧?那我就先走了!”
盯着阿纲快速遁逃的身影消失在旁边院中的大门后,静雅这才转身拿起话筒。“佐藤宅,请问是哪位?”
“是静雅吗?”
身体僵硬,原本的不爽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战战兢兢,手几乎拿不稳话筒。
“师师师父!有有有有什么事吗?”明明十岁她日本后石斧就没有再找过她了!
“今天晚上我会到你家,记得准备一下。”
“是!”
师父不会是知道了她偷懒所以要来实行铁血再教育吧?那样她真的会没命的啊喂!算了她还是乖乖做好饭然后等着师父大驾光临吧......至于对策,到时候再说好了。
垮下肩,静雅拖着一片阴影进入厨房。
下午六点,门被人敲了几下,然后一个两头身深蓝色头发的小婴儿一脚踹开门走了进来,披风在空中飘了几下。
“太慢了!静雅你到底在做什么!”
“是!我在炒菜师父……”她的门啊——为什么师父的性子总是这么急?叹气,迅速泡好茶递了上去。“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家光让我来送东西。”把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和一封信交给她,一口气喝光杯中的茶。“这件事要对所有人保密,里面的东西只有家光才清楚,我先走了。”
“诶?师父你不吃过饭再走吗?”
“不用,意大利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做,东西要收好。”
目送人离开,把东西压在抱枕下面。转身,另一个两头身婴儿出现,倒退一大步以示受到了惊吓。
“里包恩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瞥一眼被踹开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大门,看向静雅。“拉尔来找你,是意大利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大概,听师父说那边的事情蛮多的。”皱起眉,突然又紧盯着他。“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吃饭的吗?”
“还没弄好,我现在就回去了。”转身从窗户跳出去,表情带上了凝重。
为什么你们彩虹之子都不肯好好地走门……含泪关好门窗,吃过饭后把东西拿到房间。
表情随着阅信的进程阴暗起来,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果断地烧掉新,把盒子锁进了保险柜中。
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
第二天,一行人跑向海边,小春伸着懒腰大吸一口气。“空气好舒服——静雅,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摇摇头,静雅示意她不用担心。“不是要去换泳装吗?阿纲他们都已经走了。”
被她轻易的转移话题,小春充满元气地拉着两个好友冲进更衣室。
静雅在泳装外套上一件外套,走出更衣室,看见沙滩上几个高中生和阿纲一行人纠缠不清。
“哥哥?”京子试探性地开口,对那个高中生不怀好意的目光感到疑惑,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避开。
将京子和小春拉到身后,静雅看向阿纲。“你们还没聊完吗?客人越来越多了。”
“本来是这样的,不过前辈他们——”山本抢在阿纲之前回答,抓抓头一副相当苦恼的样子。
“意思是说他们厚颜无耻纠缠不休对吧?我明白了。”点点头,看向那几个高中生。“请几位学长不要打扰我们工作,这样会让我们很困扰。”
“我们就是想捣乱又怎么样?”冷哼一声,为首的那个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看你长得还挺对我胃口的,要不要陪我去散散步?”
“不用了,我对猴子不感兴趣,尤其是只会叫的猴子。”
“小,小静!”阿纲突然拍开那人的手挡在静雅面前,在凶狠的瞪视中缩了缩脖子。“那,那个——”
“小子,挺有胆的嘛,啊?”
“你个混蛋相对十代目做什么小心我揍飞你啊混蛋!”狱寺挡在阿纲身前,用更凶狠的眼神瞪回去。“有本事单挑啊!”
“单挑就单挑,怕你不成?”
为什么狱寺你要挑衅那帮人啊!捂住脸,静雅表示恨铁不成钢。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怎么整都可以为什么你要挑最笨的方法啊喂!脑子进水了吗?
最后,单挑变成了三轮一对一的游泳比赛,出场顺序为山本,狱寺,阿纲。
“阿纲桑,不会有事吧?”和京子一左一右抓着静雅的胳膊,小春担忧地看着那三人。“再怎么说,对方也是高中生,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
“……我还有事,你们两个继续看。”抽出手臂,静雅平静地转身离开。
回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身后还跟着管理员将那几个人带走。
看着那几个管理员,阿纲有些疑惑:“小静,这是怎么回事?”
耸耸肩,阴险的笑容让众人打了个寒噤。
“没什么,我只是找了几个证人然后一起去找管理员而已。我们可是国中生喔,对上他们当然是力不从心了。嘛,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只能说明他们不懂得收敛太自以为是了,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
小静你黑了......嘴角抽搐,阿纲心中泪奔,明明以前从不这样的啊!
工作结束,一行人离开沙滩。约定好晚上庙会见面时间,依旧是山本、狱寺陪着阿纲和静雅回家,阿纲和静雅背上还背着已经睡着的蓝波和一平。
“那么十代目,晚饭过后我会来接你的。”狱寺笑得一脸璀璨的对阿纲道别,转向静雅时又是十足的□□面孔。“你这女人好好照顾十代目,要是对十代目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我炸飞你!”
混蛋章鱼头你去死吧!瞪他一眼,拽过阿纲关上门,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欢迎回来。”从厨房探出头,奈奈晃晃手中的大勺。“晚饭再一会儿就做好了哟。”
“我就不用了,家里还有点东西需要收拾,先回去了。”把一平放在沙发上,静雅转身离开。
“小静到底怎么了?”没有忽略掉她眼中的焦虑与凝重,阿纲抓了抓头发。
刚刚那个眼神——是出了什么事吗?
“别胡思乱想,快去把人叫醒吃晚饭。”一脚踹上他的腿,里包恩转过身。
“看来得打电话问一下了。”
“嗯?里包恩,你刚才又说了什么?”
“我说你该做作业了蠢纲。”
果然是个大恶魔!
虽然直觉说他在撒谎,但是阿纲仍是在听了他的话之后流下宽宽的海带泪。
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
回到家,静雅从床头柜最里面的小铁盒中抽出一张手机卡换上,拨通烂熟于心的号码。“是莎卡娜吗?我是静雅。”
“是,这里是莎卡娜,静雅大人,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我要你从明天起盯紧瓦利安,已有什么动作就立刻告诉我。”
“是,需要我向BOSS报备吗?”
“不,不用告诉哥哥他们,这是我以个人的身份拜托你帮我办这件事。”
“我明白了,但是静雅大人——”
“我知道,我不会再任性了,就这一次。”挂上电话,把手机卡就地销毁,盯着对面的房子发呆。“果然今晚还是和他们错开时间吧。”
吃过饭后换上和服出门,在庙会上逛了一圈之后爬上了在离神社不远的一棵大树上看风景。
“库夫夫……你还真是冷静。”欢迎出现在身边,骸状似无意地扫了眼神社。“毕竟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呐。”
“我急了有什么用?”眼珠上移,靠着旁边的树干。
“那边有门外顾问看着,再不行还有迪诺和我哥,情况不会太坏。我比较担心的是日本这边,除了我们几个外阿纲几乎没什么保护者,里包恩一个人也对付不了那么多,况且这次也不太好插手。对了凤梨,你有没有办法去意大利那边看看?”
“库夫夫……亚兰兹的契约解除了,现在那边可没有我的契约者。”
冷哼一声,静雅转过头默不作声。
太平的日子没过多久又要开展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是少年漫……郁闷地抓着头发,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小静?”阿纲突然出现在树下,仰着头。“你怎么跑树上去了?”
“这里视野比较开阔。”跳下树,发现他仍盯着那里。“怎么了?”
“不——总感觉,骸好像在那里。”
彭格列的超直觉么?嘴角抽了抽,果断地拉着他离开。“是错觉吧,那个凤梨还在复仇者监狱里呆着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又逃出来?”
“说的也是,大概是我多心了吧。”被静雅拖着,阿纲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真的是错觉吗?可是他刚刚明明看见骸坐在小静旁边,还有那股从脚底到头顶的寒意,真的只是错觉吗?
“对了阿纲,打工的事怎么了?”
“放烟花前卖了不少的巧克力香蕉,除了还完赔款还剩了一些,所以三个人平分了。”
日元好便宜……静雅默,一脸黑线。
要是欠那么多人民币才不是这么快就能还清的。
“啊小静,你先等一下。”中途阿纲突然跑进一家店里,过了一会儿又跑出来,笑得一脸神秘。
愣了愣,静雅一脸促狭的看着他,捅捅人胳膊。
“你买东西给京子了?偶尔还是会主动的嘛。”
挠挠头,阿纲有些害羞。“嘿嘿,秘密。”
就在静雅准备追问之际,小春冲过来抱住她的胳膊,一行人凑在神社那里观看烟花,打闹一阵后各自打道回府。
走到门口,阿纲叫住静雅,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那个,明天是小静你的生日吧?这是生日礼物,是用打工余下的钱买来的,虽然很廉价……”
原来他那个时候是去给她买生日礼物了,说起来明天就是八月六号了,要不是阿纲送礼物估计自己也是会忘记的吧?
打开盒子,比她的发色更深的两卷墨绿色发带躺在里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笑开。“谢谢,我很喜欢。”
明显松了一口气,拍几下胸口。“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呢,犹豫了很久才买下来的。”
如果静雅不喜欢的话,那可真是糗大了。
“不会。”把盒子盖好,静雅一脸认真。“阿纲,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不管今后发生了什么,我都绝对会以全力来保护你。
被她眼中的认真吓了一跳,阿纲又笑开来。“嗯,我相信小静。”
对着那个笑容,静雅毫不意外地再度脸红,口齿不清的说完再见立刻就回到家里。
再然后,静雅对着那一对发呆傻笑了一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特训
晚上,静雅把之前拉尔给的那个盒子又翻出来,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定还在后松了口气。
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会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她......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给她的话是挺保险的没错。
手把玩着盒子,突然在盒子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凸起。尝试着按下去,盒子下半部横向弹了出来,里面又是一封信。
翻开来看了看,双眼随着阅读的进度越瞪越大,最后那双眼睛完全就是对这封信感到了不可思议。
抿紧唇,又翻出打火机烧了那封信。
电话铃突然想起来,静雅差点烧到了自己的手。连着对手呼了几下,这才接了电话。
“哟小雅,身体如何?啊,明天我的那个徒弟大概就要到日本了,估计会被欺负受伤吧,拜托你照看一下。”
“那是彭格列内部的事吧......”
浑身一阵无力,静雅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嘛,好歹你小时候还和我家那个可爱的徒弟一起玩过几次来着。”
“那个怎么说都不能算玩吧......过程里我是帮不了什么忙啦,再说迪诺明天早上也要过来吧?”
“唔,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家徒弟和阿纲那两个笨拙的家伙没有人看着就不放心吧。”
“倒也是......那我明天早上找迪诺的时候去跟他说一下?而且我可能再过个一两天就要回格雷戈一趟了。”
“这算是个办法,那就这么定了,拜托啦小静。”
电话被对方果断挂掉,静雅对着电话发了会儿呆,只得无奈地挂上电话睡觉。
特地定了六点的闹钟爬起床,带着一身的起床气晃悠到刚下飞机的迪诺定下的饭店。
“静雅?你怎么过来了?”
“有东西要交给你。”把盒子往人怀里一塞,静雅觉得自己的眼皮重得要死。“对了,家光叔叔说今天大概巴吉尔就要到了,后面应该还跟着麻烦,拜托你照顾了。我还有事情,大概那个时候已经在去格雷戈的路上了。”
“嗯?静雅你也被卷进来了?”
没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反正雾守她也告诉了家光叔叔怎么劝说凤梨。至于犬和千柿,哥哥也说了会派人过来照顾他们三个。
唔,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好困,一会儿在飞机上补眠好了......
“太慢了!”刚抵达意大利,软软又不失严厉的声音在空旷的机场尤为显耳。
“对不起师父!”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内心飙着海带泪。明明说了不需要接机的……都是家光大叔的错!
“走吧。”对她的动作很满意,拉尔转过身带路,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家光说你有事要找我,是什么?”
停住脚步,静雅弯腰九十度不止。“师父,请您再锻炼我一段时间!”
皱眉,停下来看着她。“理由。”
“......我想要保护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但是现在我的力量太小了,完全没办法抵抗未来遇上的一切,所以师父拜托你!不管多严厉都没关系,我希望我能比现在强!”
沉默了一会儿,拉尔继续向前。“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来!”
“是!”迅速拎起行李箱跟在后面,静雅松了口气。
太好了,还以为师父会把她揍一顿再答应……不用被揍真是太好了!
接机的车子开进一片荒芜地带最终在森林入口停下。拉尔将发呆的某人一脚踹下车,然后丢下一个包扬长而去,一张纸条颤悠悠地飘落下来。
【后天早上我要看到犀牛角,鳄鱼牙,老虎皮和黑熊掌各一份。】
这片森林是彭格列野兽驯养危险系数最高的,两天内拿到这些东西——师父您这是在谋杀啊!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海带泪喷涌而出。再看背包里——
一床不算太薄的毛毯,一柄瑞士刀,一把来福枪,(PS:子弹只有五枚),一根绳子。
——这要我怎么完成任务啊喂!
于是,眼泪飙得更凶了。
一踏进森林,沉闷的低吼生在耳边回荡。吞咽着口水,把瑞士刀别在腰间。
没关系没关系,以前不也是这么训练的么?虽然那个时候自己才七岁而森林危险系数为初等。但好歹,自己现在已经十四岁了不是?打起精神来佐藤静雅,越是这种情况就越是不可以输!
寒气突然从脚底漫上头顶,机械性地转过头,沉默,后退半步,迅速转回去没命地跑。“果然我还是没办法让自己没关系啊啊啊啊啊——!!”
那可是狮王啊混蛋!
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了在飞机上光顾着睡觉没吃早饭没吃午饭浑身都没啥力气,师父给的时间是后天早上,也就是说她只有一天半的时间来完成这些任务啊!她真的会死的啊师父!
浅绿的头发披散开来,少女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旁边是被打晕的鳄鱼,牙齿已经掉落一颗。
当拉尔来验收成果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