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鼓起的包,翻开——
毛毯被撕成条状,早就看不出之前的颜色花纹。绳子断成长短两截,子弹已经用完,瑞士刀的刀鞘不知所踪。但是,任务的目标一样不少。
勾起唇角,转身离开。
“中午十二点整之前跑到格雷戈分部去,你只有五个小时了。啊,东西不准丢,带走。”
会死人的师父......
硬生生憋回了海带泪,认命地把背包甩上背开始跑。
只有五个小时,但这里可是西西里岛的南部,如果只是单纯地跑到北部的墨西拿格雷戈意大利分部还好说。但是——中部可是一片草原,猛兽居多的啊喂!
果然彩虹之子里除了那个废柴雾守和好人风其余的都是变态!
她的体力真的快要透支动不了了,身上也全是汗和泥,真想洗个澡......
在最后一秒成功抵达目的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拖进大得吓人的分部。
四年没回来了,想不到这边都没怎么变啊。
“大小姐您身上太脏了,请先洗澡。午饭正在做,洗完澡后请直接去餐厅。还有,拉尔大人说明早六点会来接您,请您吃过饭后好好休息。”
拉着静雅把她推进浴室,换洗衣服放在门内,茶发灰眸的同龄少女面无表情如是说。
“那个,莎卡娜你生气了?”虽然一向是没有表情,但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告诉她对面那个人正在生气。
“莎卡娜不敢,大小姐您做什么从来都不是我该干涉的事情。”
果然是在生气……
叹气,上前扯住她的袖子。“抱歉,没有事先通知你是我不对,但是这次时间真的很紧急,我只能在这边呆十几天而已,然后就得回去,原谅我好不好,呐?”
对付莎卡娜第一招,装可爱星星眼攻击。
“我并没有生气——请您先放开我袖子。”
“明明就是在生气嘛,你不说原谅的话我就不松手!”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缠在她身上。
对付莎卡娜第二招,死缠烂打坚决不退缩。
“......大小姐,再不洗水会凉掉的。”
“没关系,反正后几天也要训练,不过莎卡娜你真的不愿意?”被缠住的某人身体僵硬,脸色发白。
对付莎卡娜第三招,攻其软肋。没错,她的独属管家莎卡娜唯一的致命点就是有洁癖,受不得一点脏乱。
虽然她现在的样子连她自己都受不了,不过为了消除莎卡娜的怒气一切都值得!
“......我明白了,我没生气,大小姐您快点去洗吧。”
“不要。”
“大小姐,如果您再不去洗澡,我是真的会生气的。”
迅速抽身关门直奔浴室,静雅在温热的水中长舒一口气。果然泡澡是人生一大乐事啊,感觉这几天的疲劳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水池边的手机响起,上面显示着阿纲的名字。
“阿纲?”
“啊小静我是阿纲,听说你现在在意大利?”
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感觉心瞬间就放了下来,脸上也带了笑意。
“嗯,这边算是我老家啦,有些事情要处理,回去的话还要等一段时间。你那边怎么样?”
“嗯,稍微有些麻烦......小,小静!那个,最近这边好像有些事情要发生。所,所以,你不用回来那么早也可以的,多玩几天也是没问题的!”
这应该算是担心了吧......唔,按照她这边时间来算那边也开始特训了?那么阿纲是趁着休息时间给她打的电话?
想着那头某人一脸紧张的样子,静雅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越咧越大。
“嗯,我会在这边好好玩的,等着我带土特产回去分给你们吧。”
切断电话,静雅拍拍自己的脸。
“哟西!振作!在那之前一定要努力训练!”
洗过澡衣服才换到一半,门外的莎卡娜递来一张纸。
“这是拉尔大人给您定制的训练单。”
“师父她不亲自上?”
“【我还有事要忙,没空陪你玩耍,时间一到会来验收成果】拉尔大人是这么说的。”
嘴角抽搐计息啊,接过训练单——
第一,通过格雷戈家族特别训练场所有关卡。
第二,翻过阿尔卑斯山。
第三,练习枪技,打中人体模型所有穴道部位。
第四,打赢莎卡娜。
以上在六天内完成
成果验收方式:和拉尔·米尔奇进行近身战。
整个手颤颤巍巍几乎拿不住那张纸,静雅脸色惨白。
当初十岁时离开意大利之前花了半个月才完成特别训练场所有关卡,墨西拿在意大利南部而阿尔卑斯山作为国界线在最北部,她的枪技烂到十枪有十一枪都打不中,从小莎卡娜在打斗方面一直是赢家,还有她一看到师父就只有逃的念头连面对都有困难更别说是战斗了......
很好,她已经可以看见彼岸的父母对她招手了......
六天内拼死拼活硬生生是勉强达到了目标,静雅趴在床上装死中。
“大小姐,振作点,拉尔大人明天就要过来了。”
“我知道......现在浑身都酸痛,谁知道我明天能不能起来。”
“格雷戈的医生水平可不是作假的。”在她身上酸痛的地方贴上膏药,莎卡娜木着一张脸。“贴了这些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您就能活蹦乱跳了。”
还是让她死了吧,这么下去她觉得战斗力没上去,浑身的肌肉反而长出来了。
之后的几天果然如静雅所愿,她完全是单方面陷入了拉尔的狠虐中。
当地狱般的特训过去之后,静雅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获得了重生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唔,其实守护战不是特别想写。。。所以把静雅的那场挪到了云守战前面一天,所以期待晴雷岚雨雾的可以不用期待了。。。【懒货没得救!
☆、守护者之战
“已经进行了好几场守护战了,按理说今天应该是云雀前辈的守护战吧?为什么切罗贝尔不说出今天比赛的守护者只是让我们按时到达?”下午,阿纲在家里问着对面的家庭教师。
“因为不能泄密。”放下咖啡杯,里包恩沉吟着。
“蠢纲,今晚的守护者之战由你决定守护者之外的人是否能够观战。”
“哎?里包恩你和可乐尼洛还有清和大哥都不来吗?”
“是得经过你的许可,蠢纲。”飞起一脚正中面门,里包恩跳上他的头。
“这次的守护者除了BOSS和守护者以及门外顾问其他人必须经过BOSS同意才可以观战,恐怕今晚过后那两个女人的记忆会被消除。”
“那,那就一起去吧!因为那帮人很凶的样子。”
而且,多个人他心里也有个底。不过,今天参加战斗的,到底是谁呢?
晚上七点半,并盛中北校楼,两方人马对峙中。
“今天进行的是彭格列贝之守护者的战斗,请双方收到指环的人上前。”
“是是,我不是在这里嘛。”
一个和斯库瓦罗有着八分像似的银色长发少女站出来,墨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从阿纲他们身上一一扫过。“什么嘛,难不成今天和我打的是加百罗列的BOSS?还是格雷戈的BOSS?啊啊,和这两个人打很无聊哎。”
“是我。”
“小,小静?”阿纲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上方跳下来的某个人。
那是小静?她不是应该意大利吗?而且,为什么他有种现在的小静离他很远的感觉?
衣服换上了无袖的T恤,一条牛仔裤破了好几个洞。手臂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腰间一边别着一把枪,另一边别着一个细长的皮革袋。
站在原地打着哈欠,把皮箱丢到了场外,静雅伸了个懒腰。
“我可是困死了,还要赶着回去睡觉。啊对了阿纲,箱子里的是我带回来的土特产,你们一起分了吧。”
“哎呀,真的是缘分呐静雅。”见到静雅,少女笑开来。
“哎呀,的确是缘分呐千岚。”同样报以微笑,只是静雅的笑容怎么看都带了丝儿怒气。“别说你不知道今天是我们两个打。”
“哎呀呀你说什么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只是随时都紧跟着我家兄长大人的脚步。”说完这句话,千岚的眼神在迪诺的位置顿了顿。
这个兄控已经没救了......
捂住脸,静雅叹了口气。“算了回归正题......你要是不想打,认输也是没问题的。”
“哼,咱们两个的起点一样,优势也一样,在某些方面来说咱们两个可是惊人的像似。我这辈子最不想输的对象,就是你这家伙。”
“啊啊,这句话我也同样。”
“不过呐,我隶属瓦利安是完全没问题的,不过你可是同盟家族的啊,没问题?”
“麻烦你想想雷守战和岚守战谢谢。”
“那两个家伙在自家家族课算不上是领导阶层的,身份完全不能比。啧啧,格雷戈第十任的LEADER跑过来介入同盟家族内斗一定能上头条。”
此话一出,彭格列阵地骚动起来,阿纲把视线转向一旁的某无所不知的家庭教师。
“小静也是BOSS?”
“准确来说是LEADER,格雷戈的初代BOSS和初代LEADER与彭格列一世是好友。它与其它家族不同拥有两个首领。”
“格雷戈的总部在委内瑞拉的加拉加斯,由男性的BOSS掌管,负责军事和暗杀。分部在西西里岛的墨西拿,由女性的LEADER掌管,负责外交和情报以及经济,每一任的BOSS与LEADER都有着亲密的关系,十分团结,从未出现过内部战争。这也是格雷戈家族让人畏惧的原因。”
“啊啊,是有这么回事。”捏捏脖子,静雅看着天花板。“不过我想千岚你应该有听说过贝守的含义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双眉皱起,千岚明显不悦。
“沉淀在水底,隐藏于泥沙,成为最强盾牌的贝——历代贝守都有两个,一个是为了混淆试听,另一个才是真正的贝守。所以这场贝守之战,咱俩只是为了确定谁是挡枪子儿的那个。”
耸肩,静雅尽职地充当解说员。“嘛,就这点来说,我比你要合适多了,毕竟没人会怀疑守护者是另一个家族的首领吧?”
皱眉,XANXUS的目光冷冽。“小鬼,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详细?就算是门外顾问,也会在你当上贝守后才会告诉你这些的。”
“啊,因为有人告诉我啊,初代的贝守。”而且对贝守的解释十分详细,虽然说那张纸让自己烧掉了。
不等千岚有所反应,切罗贝尔插入两人中间。
“确定两位戴的都是真正的贝守指环。那么,请听战斗规则。”
“开始时间为八点整,战斗开始后左右的墙壁会向中间合拢,三十分钟后完全合上。”
“当胜利者出现时也会停止运作。另外,在场地的部分地方会装有炸弹,请两位小心。”
“那么,请观战者和我们一起离开。”
等到只剩下两人时,静雅掏出一个苹果砸向远处地面上的白色贝壳,对着瞬间发生的爆炸挑了眉吹了记口哨。
“炸弹做得挺不赖的嘛。”
如果云雀知道学校被毁成这样,反应一定会很有趣。
嘴角抽搐,千岚无力地扶额。“现在不是夸奖的时候吧……快点开打!”
“我知道,所以劳烦你快一点,我之前就说了我只想快点打完然后回家睡觉。”
“你以为我想来日本?要不是BOSS一时兴起跑来抢指环我现在还在意大利和兄长大人一起开心地出任务!谁要理那种万年废柴没啥用的人啊!”
而且兄长大人居然受重伤还要靠迪诺那个废柴来救!
“有你这样的妹妹和下属斯库瓦罗还真是惨......”
眼皮上翻,从皮革袋中抽出三支黑色的短棒,轻轻一接,一人高的长棍握在手中,再看向对方,眼中是一片冷冽。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居然在我面前亮夜逆这东西,看来沢田纲吉,在你心里的份量不小嘛。。”套上皮手套,手指间多出几个指环。
“好说,他可不像某人那样经常吼下属,阿纲温柔得很。”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两道黑影缠斗在一起,速度快得只能看能看见残影。
“小静好厉害……”怔怔地看着大屏幕,阿纲几乎出神。
“她从三岁起就一直在学习了,近身战是最擅长的。那个斯贝比·千岚和你们同岁,她们两个从小就是非常好的朋友。”站在他的旁边,清和同样没有放过一个画面。
锵——武器再一次砸出一片银光,皱眉拉开距离。“我说千岚,你那钢琴线还没断的么?”
“怎么可能轻易坏掉?”白他一眼,拢了拢头发。“这可是我的绝对防御,这么美丽的颜色不允许你诋毁它!”
不就是和你发色相近而已至于么再说我说的可是实话反正你的银丝线都是从乐器上抽出来的而且还和某个变态王子差不多只是用法不一样我哪里诋毁了哇咧咧几年不见没想到斯贝比·千岚你更加白痴了!
再次皱起眉,内心吐槽模式开启。从腰间抽出枪,对准空中飞舞的指环开了几枪。
指环应声而碎,千岚勾起唇角。“你的准备挺充分的嘛。”
“好说,因为预测到对手会是你。”收回枪,静雅笑得一脸奸诈。“毕竟对于这个世界我知道的比你多,所以特地去特训了,不管怎么说你的绝对防御都太让人头痛了。”
“你这是在开外挂啊混蛋!”
“说得好。”对她祭出大拇指,一口白牙晃花对方的眼。“人不外挂枉少年。”
“别用那个POSE会长针眼的你又不是小李会表里莲华......”捂脸,千岚觉得自己的斗志已经被消掉了一大半。
这样她会以为那货是故意做这个动作让她失去战意的混蛋!
“看你这表情是要认输?我没意见哦,反正阿纲包容力很好不会要你命的。”
“不战而败对剑士来说是最大的耻辱。”
“你根本就不会剑术只会玩那什么丝线腰上别剑也是为了和斯库瓦罗那个咆哮男再多一个相像的地方而已兄控到这种地步已经是脑残你没救了你!”
“那也比某个白痴不会表达内心老是奉行【打是亲骂是爱】的政策对自己的哥哥恶言相向拳脚相向为他们做了一大堆事情却从不告诉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勤奋学习做蛋糕甜点是为了啥话说傲娇这种地步静雅你才是最脑残的那一个!”
她们真的有战斗的自觉吗?嘴角抽搐,阿纲看看清和,再转头继续看大屏幕。
果然兄控真是可怕不过还是小静要正常一些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在战斗中啊喂如果小静因此和她那个朋友决裂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小,小静!不用勉强也可以的!”
“安心,我和她都没那么小气。战斗和生活是两码事,我们分得很清楚。”扬起自信的笑容,夜逆在手中挽了个花。
“你可别哭了。”指环回到手中,准备再次出击。
两道黑影再次交击在一起,银色的丝线在两人周围若隐若现,只听得见金属撞击的声音不断回响。
哐——夜逆只留下一截在手中,右手腕被紧紧缠住,银色丝线宛如一个巨大的笼子罩住了静雅。
“和这四年间都在悠哉生活的某家伙不同,我可是在地狱中进行了锻炼而做出了这个绝对挣脱不开的牢笼。”
仰起头,千岚自信满满。“认输吧。”
“怎么会?既然挣不脱,打破不就行了?”唇角勾起笑,剩下的那一截夜逆被丢向左手,一条纯黑的鞭子切断了束缚着手的银丝。
“别以为这四年只有你在锻炼我自己,况且我还考前突击了一下。”
“鞭,鞭子?”阿纲瞪大了双眼,疑惑不解。
“这就是她的武器,只要她想,夜逆可以变成任何一种近身武器,这是她出生的时候她父母特意找将尼一制作的。”清和耐心的解释着,视线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分毫。
“不过当时她还是无法掌握好,经常变错东西被误伤。现在看来,她已经得心应手了。”
“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认输。”甩掉被切断的丝线,千岚从腰间的包中抽出新的丝线。
“你认为我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吗?”鞭子被甩了出去,成功地阻下了她的动作。
局势开始逆转,静雅占了上风。
角落处响起了爆炸声,扭头,去爱你隔壁早已移动些许距离触碰了小型炸弹。千岚眸光微闪,一道银光射出,将炸弹扔向静雅。
“原来如此,还可以这么用。”闪过攻击,余光瞥着地上的炸弹。
只要掌握好力度就不会爆炸,这里对控制力的要求挺高的,看来千岚的能力上升不少。
黑色的鞭子卷起地上的炸点丢向对方对方前一米处,在爆炸的同一时间冲出去,鞭子变成了长棍。一时间,场地内充满烟幕,只听见金属的撞击以及击中身体的钝响。
爆炸一个接连一个,烟幕迟迟不肯散开,众人看着烟尘滚滚的大屏幕的拧起眉。
半晌,两道黑影以相同的速度朝相反的方向分离,撞上身后的墙。
同时推开身边的障碍物,大口喘着气却没有移动分毫。
墙壁仍旧在向前推进,静雅撑着墙壁勉强站起。“最后一击,还站得起来吗?”
“废话,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抽出银丝缠住几块碎石,双手以极快的速度舞动起来。
“一!”手下使力,长棍变成太刀,双眼紧盯着那漫天银光。
“二!”缓缓站起身,双手舞动得越发快。
“三!”足下使力再度冲入烟幕中,银色的光芒不时露出来晃着众人的眼。
烟幕终于散开,静雅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夜逆勉强没有倒下。千岚站在那里,右手捂着肩,只三秒便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彭格列贝守由佐藤静雅继承。”
“没想到居然输了,看来我锻炼不够。”躺在地上,千岚喘着气。
“不,是我的执念比你强,所以才能打败你。”
刚抬头,却看见她头顶落下的巨石。
“小心!”
用力推开对方,腿部遭受到撞击。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静雅终于晕了过去。
一阵手忙脚乱,众人终于将负伤的两人送进了医院。站在手术室外,阿纲拧起眉。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小静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了,怎么想都是他的错,果然当初不接受指环就好了!
“别自责了,如果不是自愿的话,谁都没办法逼她做什么。小雅从小就很有主见,她自己下的决定谁都拉不回来。”
看出他的消极情绪,清和出言安慰。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只要静养就好。再过一个小时就会醒来,探病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探病期间请保持安静。”
听完医生的话,清和看向其他人。“你们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她就行了。”
“那,那个清和大哥,我想今天晚上照顾小静!毕竟小静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拜托了!”
沉默一会儿,清和揉着他的头发。“好吧,那今晚就麻烦你了。”
跟着一起进入病房,阿纲在病床前坐下。
病房内安静得让人害怕,静雅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左臂上都缠着绷带,左腿还打着石膏。
小静其实,应该是和京子小春她们一样普通的女孩子才对。对于小静十岁以前的事情,感觉他完全都不知道。
盯着静雅昏睡的脸发呆,阿纲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啊啊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多灾多难,浑身上下痛死了不过倒没有之前被凤梨刺伤和被师父揍的时候要痛。
这是静雅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睁开眼,大片的白色闯入视野。微别开头,看见了趴在床边熟睡的阿纲。
这样睡是会感冒的。
轻叹一口气,从床头抽出毛毯给他盖上,然后又安心地闭上眼。再睁眼,已经身在骸的幻境之中。
“库夫夫......被打得很惨呢。”转身,骸站在身后。
“......凤梨,你这是在害我精神不振。”呆愣着,静雅随意地坐下。“我可不想睡觉后还跟你玩精神游戏,太累。对了,雾守战你是赢了吧?”
“库夫夫......自然是胜利了,我怎么会输?”
“那请问被阿纲揍得很惨的是哪一位?”
骸眼角抽搐,很快又恢复正常。
“库夫夫......谁知道呢。”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揍他一拳!黑着张脸,静雅恨恨地想。
“对了,你最好关心一下你的肺。”莫名地,骸蹦出这么一句话。
“我的肺怎么了?”
“受了那么多的伤,平日里也不注意。肺炎,已经很严重了呐。”
“......别那么幸灾乐祸,我以后会注意的。倒是你,多想想怎么出来吧。”
“库夫夫......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呢。”
“......库洛姆我们还是离这个变态远一点好了,会被传染的。”
作者有话要说:
☆、伤员记事
当阿纲醒来后就撞上了静雅的眼睛,脸红了下连忙扶着静雅坐起来。
“云守战和大空战我因为受伤的问题可能去不了,阿纲你没问题吧?”背靠床头坐着,腰后面还垫着个枕头,静雅捏捏脖子。
“嗯,没事没事!小静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静雅。”病房门被推开,库洛姆探出头一脸担忧的凑过去。“我学着熬了汤来给你......”
“谢谢你。”拍拍库洛姆的头,很顺手的接过那份汤。“别担心啦,我休养几天就好了。雾守战听阿纲说了,表现得很好哦。”
库洛姆的脸红了起来,乖巧的站在阿纲旁边。
“小,小静,你和库洛姆认识吗?”
“啊,当初不是跟你说过有个朋友出了车祸嘛,那个就是库洛姆,犬和千柿那两个笨蛋没有跟你说?”
那两个家伙完全没有说过啊......不对为什么小静和两个人也熟起来了啊!
“唔,反正我和库洛姆都和骸定了契约。不过库洛姆的契合度要比我高,能让骸出来,我的话就只能自己和骸对话而不能让你们看见他。”
“哎?那样的话小静你不会有事吗?”
“其实我倒是没所谓,反正骸又不能上我的身做不了什么事情。把库洛姆放在身边的话我和骸都比较放心。”
“哎?不是被骸刺伤了都会被他附身吗?”
“原则上来说是这样,但是阿纲你知道我和千岚是贝守吧?其实作为贝守的话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做前提,那就是幻术免疫体质。也就是说,骸的所有幻术,对我和千岚是无效的,所以那家伙即使和我定了契约也没办法附身。”
“感觉好高深的样子......”
“你只要知道骸的幻术对我无效就行了,还有库洛姆和骸对你无害啦。库洛姆现在的监护人是我哥哥,而且骸暂时还得靠彭格列来照顾犬和千柿。”
“静,静雅,骸大人说不准说他坏话。”扯着静雅的袖子,库洛姆不知道该帮谁。
“知道,那家伙刚刚也威胁我了。”
撇嘴,静雅在心里表达着对某只热带水果的鄙夷。
看着静雅和库洛姆旁若无人的讲着话,阿纲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对了阿纲,那个XANXUS,你最好多加小心。虽然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那个人不是简单的角色,而且骸也跟我说那个人好像在计划在什么,最好还是多主意一下吧。”
虽然说她是知道后续啦,但是又不能跟阿纲挑明白,只能这么说了。
被小静一说他就更担心了啊......
“那,我先回去了,小静你好好休息,我等到大空战结束后再来看你。”
阿纲走后,库洛姆抱着武器和书包乖乖的坐在床边。
“说起来库洛姆,今天的云守战你要去看吧?”
“骸大人说要我去见证一下。”
啊啊死凤梨现在的目标不光是阿纲还加了个云雀吗?阿纲和云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类人吧为什么凤梨会看上这两个人卧槽凤梨你真是太重口味了!
晚上库洛姆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静雅一人。
倒回床上,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静雅一个咧嘴。
看来这下得休息好一阵子了,唔,虽然她其实也很想去围观云守战和大空战啦。不过好像大空战已经决出胜负的贝守是不用去的?
当天晚上库洛姆又跑来医院陪静雅,把云守战的情况告诉了她。
“唔,照你这么说明天一定又是场恶战......库洛姆,麻烦你把床头柜里面那个上了锁的日记本拿过来好吗?”
“啊,好......”
接过日记本,翻看着自己当初记录的关于自己对这个世界所知道的记忆。翻到某一页时,眨眨眼睛,看向库洛姆。
啊,明天这丫头还要被下次药么......
“那个,静雅?”
“抱歉库洛姆,麻烦你帮我给哥哥打个电话好吗?”
对着那张笑得很灿烂的脸,库洛姆递过去刚刚拨通的电话。
“莫西莫西,哥哥?现在赶紧想办法拿到death heater的解药给我,对啦我现在就需要。啊对了,明天的大空战,我估计瓦利安那群人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只是进行大空战而已。阿纲他们明天可能会有危险,你明天派一些人在并盛中附近做好埋伏比较好。”
挂上电话,静雅松了口气。
其他几个人就按照剧情吧,反正不会被虐很惨,关键还是库洛姆。唔等等,如果库洛姆有解药的话,那明天大空战过程会变成什么样?哎呀还真是期待呐。
库洛姆看着静雅,怀里的武器和书包又抱紧了几分。
总感觉,刚才静雅给她的感觉好像骸大人......
“啊库洛姆,今晚就在这边陪我吧?明晚如果能混出医院的话我们就一起去战场吧。”
“但是,切罗贝尔说贝守不用去的......”
“声援啦声援啦,我去给你们加油就好。”
不到一个小时,清和总算是出现在病房内,拿起床头的水一口饮尽。狠喘了几口气,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袋。
“这就是death heater的解药?”翻开袋子嗅了嗅,塞到库洛姆手里。
“库洛姆,这个东西你绝对要收好,明天绝对会派上大用场哦。”
“你这个信誓旦旦的语气......小雅,难不成关于明天的大空战你知道些什么?”
“差不多吧,所以才说你明天最好多派些人手去帮忙嘛。”
“那小雅你明天给我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别动想要去围观的主意。”
嘟起嘴,静雅拿自己最可怜的眼神扫过去。
“装可怜也没用。你如果围观不小心又受伤的话,不止我会担心,阿纲和库洛姆也会担心的,阿纲昨天晚上可是照顾了你一个晚上。”
“......好嘛,我不去总行了吧?”
清和这才算是满意了,嘱咐静雅和库洛姆要早点睡养足精神后,又被一个电话给召唤走了。
第二天,库洛姆一大早就出门了。晚上奈奈和碧洋琪带着京子小春和一平还有风太跑到静雅的病房,每个人都抱着一大堆的东西。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搬家?这里好歹是医院吧!
“做庆功会要用的东西。”从袋中掏出剪刀和彩纸小春笑着挥了两下。“等阿纲桑她们回来后我们会给她们举办一个惊喜的庆功会!所以,这些是拿来做装饰的!因为碧洋琪说不能打扰到蓝波,只有到这里了。”
今晚大空战要求贝守意外的所有守护者都出场,现在去蓝波那边的话事情绝对会暴露的......
“我是没问题的,护士长同意了吗?”
“意外的好说话呢,护士长说只要我们不打扰到别的病人休息就没问题!”
那个敢把哥哥丢出去的护士长居然同意了?真是件稀奇的事。
“那么,我也来帮忙吧,不能只让你们出力呢。”
“哎?但是静雅你的手——”
“只是剪纸的话没问题的,手还是能活动的。京子,麻烦递给我剪刀和彩纸好吗?”
“剪成这样就行了。”拿出成品给她看,京子继续着手边的工作。
“之后的就由我和小春来做就好了。”
一时间,室内只有纸张翻动与剪刀咔嚓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靠窗边的碧洋琪突然站起身,对静雅使了个眼色。
“我去一下厕所。”
“出门右转直走到底就是。”想了想,从床头的柜子中掏出一个手电筒递过去。
“现在时间很晚,走廊上应该已经熄灯了。把这个带上,不然会看不清路。”
“我知道。”接过手电筒,碧洋琪推门离开。
半个小时后,碧洋琪还没回来,小春不断看向门口,忽然站起身。
“碧洋琪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回是出什么事了吧?我去看看!”
“不行!”原本坐在床边剪纸的一平一跃而起,拦在小春面前。“一平不让你出去,你不可以出去!”
一时间,京子和小春都愣在那里,一平的脸上开始出现焦急。
“一平的意思是小春你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所以不可以出去。彩纸还没有剪完,而且既然是举行庆祝会——京子,你有做横幅之类的东西吗?”
“我记得小春有带……小春,你放在哪里了?”
“袋子最里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话题已经被转移,小春兴高采烈地掏出白色布条撑开。
“镪镪——祝贺阿纲桑相扑大赛取得胜利!”
“......相扑大赛?”
“啊,静雅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骨折住院所以不知道。哥哥和阿纲君他们这几天都在进行相扑比赛,很厉害呢。”
别过头,静雅默默捂脸。
不论是自己的从楼梯上摔下来住院还是阿纲他们的相扑比赛——明明哪一个都听不出一点的可信度好吧!为什么京子小春你们能如此淡定的接受?果然除了自己和阿纲其他人的接受能力都是十分强悍的吗?
也不对,她的伤势如果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确是说得过去啦......
“哎呀,静雅剪的这个,是兔子吧?静雅的手工很厉害呢。”凑到她身边,京子看着那张被展开的剪纸。
“还好,这是和家里的一个阿姨学的,她是中国人。”剪刀翻转几下,又是一只兔子出现在眼前。
“剪纸可以锻炼手的灵活能力,很有意思呢。”
“哈伊——真的是很可爱的兔子呢!说起来一平酱也是中国人,你会剪纸吗?”
“嗯!一平会见很多!师父说女孩子要多会几种技艺才好!”
风他是在LOLI养成的吗……嘴角抽搐几下,下意识看向手中的剪纸,再抬头又是笑容满面。
“那么,我和一平负责剪纸,京子和小春负责其它的吧?”
“呐呐,我有个好主意。要不要把这些纸屑做成礼花?”捧着那些碎纸,小春拍拍胸。“这些交给我就好了!我一定会做出非常漂亮的礼花的!”
小春其实也挺擅长手工的啊,不过审美观稍微差了点。
受伤持续着剪纸的动作,静雅悠悠的想。
第二天,并盛中央医院新增数名伤员。一时间,咆哮声爆炸声惨叫声声声不断,鸡飞那个狗跳,场景那个热闹。
哎呀,果然青春就是要热血才好。捧着库洛姆泡的茶,静雅惬意地舒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状况百出的话剧
并盛机场,静雅极其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真是,为什么我还要起这么早给前几天的敌人送机?如果改明儿那个家伙卷土重来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可以选择不来。”白她一眼,千岚握紧腰间的刀。
“安心吧,BOSS没那心思了。这一战过后顶多他那抽风的性格更加抽风脑残而已,不过他早就二得没得救了。大不了以后他对兄长大人发脾气的时候我帮忙挡下就好了。”
“吐自家上司的槽吐得如此顺畅当心回去后会被报复。”扶额,无奈地叹息一声。
“不过,你说的的确是事实,十年后的他根本就是一闷骚。所以我说了,选他当BOSS还不如选阿纲。怎么说他也是主角,光辉大得很,性格也比XANXUS要好太多了。”
“但他现在还是个和迪诺差不读的废柴吧?不,迪诺比他强得多,最起码部下在的时候他不是个废柴,那个沢田纲吉除了死气模式任何时候都是个废柴。”
“喂喂虽然是废柴但他好歹也是JUMP系主角,别鄙视太过了啊。”
对视一眼,同时叹气。“我们两个的BOSS都有一大堆的问题啊......”
“小千岚~~要走了哟~~”路斯利亚跑过来,对两人抛着媚眼。
“小静雅也要多保重哟~~下次我会专程来看你的喔~~”
“哎呀,我很开心呢。”微笑着上前抓起他的手。
“既然如此,路酱你把头发染黑我们现在就去私奔吧?”
“讨厌~~虽然被你示爱我很开心,但是我的心已经献给BOSS了哟,可没办法跟你私奔呢~~”
“真遗憾,我还以为这次终于可以拐到你了呢。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追求你,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拒绝我让我很伤心呢。”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看着这一出不断重复过去台词的戏码,千岚冷静地拖着路斯利亚离开。“我们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耸耸肩,直至瓦利安众人离开后,静雅才慢吞吞地往回走。
今天是教学参观日,反正最后会被里包恩大闹一场,还不如请假来送机。不过,人都走了,自己也随便找个地方去逛一逛吧,彭格列的教学参观还是阿纲他们去享受好了。
双手□□衣兜,指尖触到冰凉的物体,掏出来,贝守指环躺在手心泛着光。抿着唇,握紧指环蹲身抱头。
为什么她会喜欢上阿纲啊!阿纲和京子一直都是官配,她顶多算个副角,这样不是注定要失恋么?为什么她的初恋非得以失恋为前提进行暗恋?成为了阿纲的贝守不就代表着以后要天天和阿纲见面嘛!她要怎么收拾自己这颗碎成渣的少女心啊!
干脆,当没有发现?
松开手,蹲在原地盯着地面。
我没发现自己喜欢阿纲,他还是被我照顾的好朋友。唔,也不知道这种心理建设能不能成功......
一大早,当静雅进入班级后之后,愣住了。
“学院祭?”
现在才九月,学院祭不是十月的吗?为什么现在就要准备?
“因为我们班是出演话剧嘛,所以要早点开始排练。”京子微笑着替她解惑。
“昨天教学参观结束的时候全班都留下来进行选票,静雅请假了所以不知道呢,今天会抽签决定演员。”
但是为什么会是出演《灰姑娘》?那种戏剧已经被演腻看腻了,还不如演勇者斗恶龙。
将当天的课本翻开,静雅直接趴在桌上。
午休前一节课,班长仓田知佳拿出一个大箱子。
“因为选票什么的太麻烦了,所以采取抽签模式,不管抽中什么都不得有异议哦!”
磨蹭着最后一个去抽签,打开看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整个人呆在那里。
她,她没眼花吧?为什么她抽中的会是那个王子角色?
“啊,静雅也是演男生的角色呢。”凑过来看清纸条上的内容,京子摊开手中的纸条。
“我的是王子的侍卫,请多指教哦。啊,顺便说一下,小花是继母的角色呢。”
继母啊,还真适合小花——不对!为什么只有她和京子是男生啊喂!是里包恩那个混蛋干的好事吧!
隔了几个人的距离,阿纲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十代目不要气馁!我一定会给你加油的!”
“啊哈哈哈,狱寺,你可是演坏姐姐一号,要怎么给扮演灰姑娘的阿纲加油?”
“闭嘴棒球笨蛋!你不是演坏姐姐二号吗!”
她知道他们演什么了......估计,不,肯定也是里包恩干的好事!居然让阿纲演什么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