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我的面说出来的,你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弗洛拉。”
初代你崩了,阿纲我们都错了!Giotto他不是冷静镇定他是腹黑的嗷——!
“哟,Giotto,听G说你捡了个小鬼——是你?”
“柯扎特先生?”
不会吧?他和Giotto感情似乎很好?
“不用叫先生的,我也才二十岁。叫我先生总觉得我很老的样子。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里?”
张了张嘴,又一脸阴沉地别过头。“阴差阳错?”
“呃?”
“柯扎特你别问了,我已经够悲惨了,再回忆一遍恐怕我会忍不住从这里爬窗跳楼自杀......”
柯扎特一脸一脸看向Giotto,后者则是无奈地耸肩。
“对了Giotto,柯蒂斯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我先走了。”
“又走?每次都这么匆忙,不去认识我的守护者吗?”
“认识你和G就行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好歹我也是西蒙家族的BOSS,事情也多得很。”
摆摆手,柯扎特消失在视野。
柯扎特你其实是来打酱油的吧......
黑线的盯着门口,无力再抽搐已经抽过无数次的嘴角。
“Giotto先生,柯扎特也是黑手党的BOSS吗?你们两个感情很好的样子。”
“柯扎特是我在建立彭格列之前教到的朋友,是他建议我建立自己的家族,他没告诉你?”
“不,我和柯扎特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Giotto和柯扎特是朋友的话,为什么百年后的各大黑手党没有西蒙的名字?难道是覆灭了?但是身为朋友的Giotto应该不会不管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我昏睡多久了?”
“三天,卡尔和阿切尔已经等不及所以先回去了,其他人都出去了,在总部的只有我、G和雨月三个人。”
“Giotto先生,说这么详细的话搞不好我会把内部消息告诉敌对家族喔。”
“你对彭格列无害,我的超直感是这么说的。”
Giotto无比淡定的丢下一句话后离去,留下静雅一个人在房间里愤恨地捶着墙。
所以说,所以说——超直感什么的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喵爪图铺出品。
☆、崩坏的各初代
一天,两天,三天——自己来这里到底几天了?
窝在房间里,静雅掰着指头仔细算,然后皱起眉。
不知道阿纲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必须要赶快回去才行!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不要想逃跑喔。”弗洛拉走进门,看到她这幅样子挑起眉。
“虽然彭格列还只是初期,但是要拦住你一个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彭格列,初期?”动作缓慢地转头看向她,然后立刻蹦了起来。
“你说,现在是彭格列的初期?!”
“对,你那么惊讶做什么?”弗洛拉有些疑惑,然后皱起眉。
“你隐藏了什么?”
“没什么......”
故作镇定地坐回床边,然后又抱着头不淡定地纠结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穿到彭格列建立初期啊!这个时候的意大利可是最混乱的时期啊混蛋!
这个人,一定隐瞒了什么。
眯起眼睛,弗洛拉沉思着。
虽说Giotto说这个人对彭格列无害,但是她看起来像是隐瞒了不少事情,还是盯紧一点吧。
真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被初代的人调查出世上没有佐藤静雅这个人,那她岂不是要被逼着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不行,必须要赶紧找时间离开这里!
打定注意,静雅趁弗洛拉离开后迅速跳窗逃跑,离开那幢大楼不到十米,朝利雨月很神奇地出现在她面前。
两人对视微笑,一秒后同时后撤,开打。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她佐藤静雅败得异常壮烈。
仿佛是下了什么口令一般,佐藤静雅和彭格列初代的逃跑与反逃跑攻防战就此打响。
“嘶——”药物触及伤口的那一瞬间,静雅倒抽了口冷气。
“虽然很佩服你的毅力,但是都差不多该放弃了吧?”弗洛拉利落地给她上完药,收好药箱。
“一个月内逃跑三十次——也就是一天一次,被Giotto抓住十五次,被G抓住六次,被雨月抓住其次,还有两次是他们三个集体抓住的——都被抓到这份上了,还要逃?”
“我得回去找大家。”双手抱膝,静雅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固执。“况且我又不属于这里。”
“但事实就是Giotto下了命令,你不能出彭格列总部大门半步。”
八成是Giotto的超直感说这孩子对彭格列无害,而他们三个觉得跟这个丫头玩猫抓老鼠的戏码很有趣所以才下这个命令的,真是恶趣味。
撇撇嘴,弗洛拉下意识翻着白眼。
“我一定要回去!”
这边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不知道阿钢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搞不好对战白兰已经开始了......难道她得一直在这边呆着?
弗洛拉耸了下肩,放弃游说工作推门离去。走到大厅,留在总部的三人都坐在那里。
“那孩子挺倔的,Giotto,你们三个玩得有点过了。”
“我觉得她和以前的你挺像的,都是一样的固执起来谁都劝不动。”
Giotto看一眼房间的门,视线又落回弗洛拉身上。
“我有拜托阿诺德调查她,但得到的消息却是没有佐藤静雅这个人。”
连阿诺德都查不到她的存在,要么是她背后的势力大到可以盖住阿诺德的势力,要么——另一个可能弗洛拉下意识地不敢去想。
“会是敌对家族的奸细吗?”G皱起眉,一副只要有人说是她就上去杀了她的表情。
“不。”弗洛拉迅速否定,表情相当难看。
“上次你们三个打晕她后我给她上药的时候看见了,她的脖子上挂着彭格列的贝之守护者指环。虽然样子有很大不同,但的确在和我的指环靠近时发生了共鸣,所以是真的贝之守护者指环。”
四人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G最先打破沉寂一脸见鬼的表情。
“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G,在日本可是有各种各样超越常识的存在。”身为阴阳师的雨月接话,笑容有些勉强。
“我们,是不是捡了个很不得了的东西?”
“等她下来后问清楚吧。”思考良久,身为BOSS的Giotto一锤定音。
一个小时后,当静雅走出房间,四对眼神射得她差点落荒而逃。
“怎,怎么了?你们又想干嘛?”不会又想出什么办法来整她了吧?
“不,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Giotto一个眼神示意,四人将她团团围住。
“为什么,你会有彭格列的指环?”
脸色一白,条件反射地抓住挂在胸前的指环,在接触到对方了然的目光后又迅速放开手,努力装成没什么事的样子。
“......你们不是彭格列的吗?这种事情应该你们自己最清楚才对。”
“但是,你和弗洛拉都拥有真正的贝之指环,我们查不到有关【佐藤静雅】的任何信息,你到底是谁?”
“......我可以选择沉默吗?”
“恐怕,不可以呢。”
Giotto你个腹黑大混蛋!
咬紧唇,静雅恨不得把夜逆拿出来招呼这个一直以来都很让她尊敬的彭格列初代。
“库夫夫......看来我似乎出现在了很有趣的地方呢。”骸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不过这次的身体却不是半透明的状态。
“这位是?”Giotto疑惑的视线扫向静雅,而G和雨月都拿出了武器对着骸。
“六道骸,就目前的身份来说,应该算是彭格列第十代雾守吧。”微眯起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在这里似乎我的身体不是透明状态呢。”
“凤梨你个混蛋......”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静雅一个手肘捅过去,结果却没有碰到实体的感觉。
明明不是透明状态了,却还是碰不到吗?
“毕竟我的身体可没有过来,这种情况还真是久违了啊。”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丝毫惊讶,骸只是挑了挑眉。
“静雅,他是你的同伴?”Gitto的视线一直在静雅身上,眼中闪过一道光。
“他刚刚说,自己是彭格列第十代雾守?”
啊啊凤梨那个笨蛋!
捂脸,然后垂头。
“......嘛,就是他说的那么回事,他的确是彭格列第十代雾守......然后,我是彭格列第十代贝守佐藤静雅。”
“应该,还有别的身份吧?比如格雷戈的。”
“......你最起码给我个属于自己的秘密吧!再说我都告诉你我的身份是彭格列第十代贝守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我记得中国有这么一句话的。”
“那是对敌人的战术啊混蛋!为什么我得把自己的所有信息毫无保留的告诉你啊!”
“我记得阿诺德好像这两天就会回来了,作为彭格列第十代贝守的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吧?我不介意把你交给他的。”语毕,Giotto露出了极为治愈的微笑。
混蛋这哪里治愈了!分明就是腹黑啊混蛋!初代云守阿诺德可是鬼畜啊鬼畜!丢他手里还会有命活么!
“Giotto,你不可以强人所难的,彭格列的BOSS明明应该是包容一切的大空的......”
“恩,所以我给你选择了不是吗?”
“你这么做真的会下地狱的!”
“没关系,黑手党迟早都会下地狱的。所以静雅,回答呢?”
“......格雷戈第十代的LEADER,还没上任的。”别过头,静雅不愿意去看那张过分得意的脸。
啊啊为什么她总是被Giotto打击压迫啊?明明她才是知道比他更多事情来自四百多年后的人,为什么还是这样!难道是因为经历的事情不同的原因?
“那就好。”
“哎?”
“静雅,刚才Giotto他们在猜测你身份的时候都以为你的身份不是人喔,比如戒指里的幽灵之类的。”弗洛拉苦笑着解释。
“......为什么你们会猜测我的身份不是人啊喂!”
“因为我们没办法查到你的具体身份,你和弗洛拉都拥有贝之指环,再加上日本那边又有很多关于非人类的故事。”
所以就联想到她不是人类了?开什么玩笑!抽搐着嘴角,静雅恨不得掀桌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哦呀哦呀,没想到彭格列的初代和预期中的很不一样呢。”
“我也没想到书上写的睿智无比的初代BOSS居然是这样的人......”
叹气,静雅觉得浑身无力。
“凤梨,我突然觉得好累。”
“库夫夫......那么我去把彭格列的身体接收了如何?”
“都说了你个妖孽受只适合被云雀前辈攻掉的不要再妄想利用阿纲做什么事了!”
“这分明是因为你喜欢彭格列才会这么说的吧?”
“......我回去后就去给库洛姆做凤梨大餐!”
“放心吧,我可爱的库洛姆是不喜欢吃凤梨的。”
所以说,所以说——她讨厌腹黑!遇上腹黑她就只有被欺负的份!
鼓起脸颊,静雅把头扭向弗洛拉。“他们一直都这么不正常的吗?”
“嘛,战斗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他们一遇到感兴趣的事情就会这样的,等兴头过了就没事了。”抽搐着嘴角,弗洛拉叹了口气。
“但是我觉得凤梨那个混蛋的出现让他们的兴头没办法过去了......”捂脸,静雅跟着她一起叹气。
本来她就没有办法告诉Giotto他们自己复杂的身份,结果什么都被这个混蛋凤梨给打乱了。这下完蛋了,她果然还是要尽快找到回去的方法!
“唔,既然是十世的话,就没多大问题了。”Giotto摸着下巴,对于静雅的危险度一锤定音。
“喂喂我可是十世喔,来自未来的喔,你们就没一点想问的吗?”
“想问的?没有啊,只是觉得,如果知道了未来的事情会打破时间轨迹运行的吧?再说,已经知道的未来,一点乐趣都没有,未来应该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
“库夫夫,不愧是彭格列呢,和我们那边的那个一样都是笨蛋。”
“凤梨你信不信我回去做凤梨罐头?”静雅不爽地怒瞪着某人。
“话说,第十代都和我们很像的吗?”弗洛拉看看静雅,又看看骸。
“那俩张照片上的少年应该是第十代的大空吧?这个叫六道骸和斯佩多的长相也很像呢。”
“不,最起码我觉得没人能比这个凤梨更加变态妖孽了。”面无表情地吐着槽,静雅顿了顿。
“......不过说起相像度——反正第十代的确是和初代最像的了。不管是大空还是守护者,脾气外貌性格什么的......”
“总觉得,好像是我们的复制品。”
“你可以说是转世我不介意。”甩甩手,看向骸。
“还有多久你才能给我回去?”
“不知道呢,对了,彭格列和他的岚守,已经失踪了,你也失踪了大概半天左右的时间。”
“才半天?”
阿纲和狱寺的失踪她是知道的,但是这次的穿越却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明明这边已经过了那么久,为什么那边才过了半天?
“恐怕是时空的问题吧。”说出自己的猜测,骸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哦呀哦呀,看来时间到了呢。如果看到彭格列的话,我会记得转告他你的遭遇的。”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告诉给第三个人,我就灭了你!库洛姆也不行!这种事情不准随便说出去!凤梨你听见没!”
“撒,谁知道呢?”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微笑,骸消失在众人眼前。
“你辛苦了。”拍拍静雅的肩,弗洛拉颇为同情。
“虽然长相差不多,但是斯佩多从来不对伙伴干这种事开这种玩笑。”
“从来不对伙伴做这种事?”闻言,皱起眉。“呐弗洛拉,初代雾守,是怎么样的性格?”
“你说斯佩多?他啊——挺有正义感的啊,对伙伴都挺照顾的。不过喜欢吓吓蓝宝而已,除了这一点他还算个正义的黑手党了。”
有正义感,对伙伴很照顾,算是个正义的黑手党——弗洛拉你确定咱俩聊的是同一个人?为毛彭格列的发展史上写的斯佩多是个变态邪恶还帮着二世把Giotto整下台的恶人?
“斯佩多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们也是无法说清楚的,正好他过几天就要任务结束回来了,具体情况还是得要你自己去看。”
似乎是从她的表情看出了什么,Giotto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静雅,无论如何,我都把斯佩多当做是自己的伙伴。”
毫无理由相信人真的会害死自己的Giotto!
抽抽嘴角,静雅忍下扶额的冲动。
啊啊不愧是阿纲的曾了好几个的祖父,其实阿纲不光超直感就连这点也是遗传了这个人的吧?
“对了静雅,四百年后的意大利,是怎么样的?”
“非常繁华,不过黑手党也是挺多的拉。”摸摸下巴,静雅开始回想意大利在自己记忆里的形象。
“四百年后的意大利已经有黑手党学校了,我的哥哥就是从那里毕业的。”
“黑手党学校?黑手党的话不是越少越好的吗?四百年后的黑手党到底是怎么想的?”咋舌,弗洛拉表示不解。
“谁知道,不过它的存在的确是事实。”耸肩,静雅眨眨眼。“拖科学发达的福,四百年后的很多黑手党可是非常疯狂的。”
“疯狂——指哪方面?”
“具体说的话——你们刚刚也看见骸异色的双眼了吧?他小的时候就是被某个黑手党家族养着做人体试验,那只红色的眼睛就是在人体试验的时候拥有的。”
“那就是,来自四百年后的黑手党的疯狂吗?”捂着嘴,Giotto陷入了沉思。
“安心吧,四百年后的彭格列是很受居民欢迎的。当然,加百罗列和格雷戈也是。”
毕竟初代都是自卫队出身的,四百年后能保持这原来的百分之七八十已经很不错了。
“未来的世界还真是不可预测......”弗洛拉松了口气,扭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七点了,要去吃饭吗?”
“话题不是这么转移的吧喂!”静雅立刻回嘴,然而肚子却违背她的意愿叫出了声音。
“对你来说很有效不是吗?”摸摸她的头,弗洛拉轻笑。“过几天带你去塔尔波那里一趟吧,指环的事还需要确认一下。”
无所谓,反正这指环是正版的她也不怕。
第二天,彭格列总部的大门被人打开,然后静雅看见初代雾守斯佩多携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走了进来。
她只想知道,那个笑得一脸温和还带了点羞涩的人真的是那个彭格列史书上写的没人性背叛了Giotto的斯佩多么?形象明明就是两个人了好吧!
还有——那个金发碧眼被斯佩多称呼为【埃琳娜】的美女,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完整的指环
“呐呐埃琳娜,你到底是怎么和彭格列认识的?”凑在埃琳娜身边,眼神向一边向Giotto汇报任务结果的斯佩多飘移着。
“恩——和Giotto他们认识的契机是起因于他们的一次任务喔,我是公爵的女儿,所以被绑架是常有的事情。Giotto他们因为一次任务潜入了绑架我的家族把我给救了出来,就这么认识了。”
“那,斯佩多呢?”
“静雅你似乎对他有很大的成见?”看了眼斯佩多,又看向静雅。
“D也是贵族出身,和他相识是在一次贵族的交流舞会上,他和我都有着【已经堕落了的贵族让人感到讨厌,没有地位但是优秀的人才应该站在社会的中心】这样的想法,所以我就把他介绍给Giotto他们认识了,没想到他们立刻就成了伙伴了呢。”
“埃琳娜你比斯佩多还要早认识彭格列而且他还是你领到彭格列的?!”瞪大了双眼,静雅拍桌而起。
“骗人的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斯佩多的资料里没有埃琳娜这个人的资料?
“静雅,准备一下吧。”弗洛拉出现在客厅,手里拿着外套。
“准备?准备什么?”
“去见塔尔波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弗洛拉一脸理所当然。
“你们去见那个雕金师塔波尔做什么?”
“嘛嘛,稍微有点事情......”苦笑着搪塞过去,弗洛拉凑到静雅的耳边小小声。“你是彭格列十代贝守和格雷戈十代LEADER的身份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事我和Giotto还有雨月G他们知道就行了。”
点点头,静雅看向埃琳娜的眼神带上了歉意。“抱歉埃琳娜,我找那个塔尔波有些事情要了解所以拜托弗洛拉带我去找他。”
“没关系,姐妹难得重逢多聚聚也是好的。”接下她的歉意,埃琳娜对她报以理解的微笑。
姐妹?难得的重逢?扭头看向弗洛拉,眼中满是疑惑。
“我们对他们说你是我失踪多年的妹妹,你可别穿帮了。”小小声的解释着,然后微笑。“那么埃琳娜,我们先走了,你和斯佩多多交流下感情吧。”
埃琳娜瞬间红了脸,话语也变得支支吾吾。
直到和弗洛拉还有Giotto走出彭格列大门,静雅才看向弗洛拉。“埃琳娜和斯佩多——是情侣关系吗?”
“恩,他们两个可是一见钟情喔。”对她神秘的笑了笑,弗洛拉的脸上带着八卦。“听埃琳娜说是因为她和斯佩多的理念相同惺惺相惜进而产生了爱情。”
“没想到那个D·斯佩多居然也有一见钟情的时候。”撇嘴,静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静雅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斯佩多呢。”发现她话语中的不可置信,弗洛拉满心疑惑。“话说你叫我们从来都是只称呼名字呢。”
“彭格列史书上对斯佩多的评价不怎么好。而且,你如果从小一直对着书本上的人物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然是叫书上记载的名字吧。”
“我们对你来说,就只是书上的存在而已?”听到这里,弗洛拉抽搐了。
“就现在来说,不是。你们是我穿越时空遇见的,所以对现在的我而言你们是活生生的人。”
“这话为什么我听着总觉得那么怪异呢?”抽抽嘴角,弗洛拉不想对这个问题进行深究。
“我自己说着也怪异的好吧?对了,那个塔尔波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来自未来的话应该是知道他的。”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弗洛拉开始给她解释。“塔尔波是雕金师,彭格列指环就是他制作的。”
“彭格列指环的制作者我是第一次听说。”撇嘴,静雅显得有些好奇。“呐呐,那个叫塔尔波的雕金师,是怎么样的人?”
“嘛,是个很有趣的老人喔。”对她摇摇食指,弗洛拉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抖了抖,静雅情不自禁搓着发寒的手臂。
当来到某个森林深处的小木屋外时,静雅囧掉了。“这还真是,独特的品味啊......”
这是小木屋的吧?是小木屋的吧?为什么小木屋可以被做出洋房的感觉?为什么明明是小木屋她却有种非常违和的感觉?明明是个小木屋?
“瞧瞧我听见了什么。”门被推开,一个弓着身子的老人走了出来,双眼被黑布蒙着,身上套着一件特别大的大衣。
“明明是相同的声音却又是不同的声音——那边的两个小姑娘。”
拐杖突然指向静雅和弗洛拉,两个人均是一惊。“是!”
“把你们两个的彭格列指环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呃,是!”
条件反射递出自己的指环,然后对视一眼同时郁卒。为什么她们会那么听话啊......
“唔,的确都是出自我之手的彭格列指环呢,但是这边的这个有点奇怪。”拿起属于静雅的指环,塔尔波的表情值得深究。
“这边的声音听着比弗洛拉丫头的指环要深沉一些啊。恩恩,原来是来自未来的吗?这样的话就不奇怪了。非要比喻的话——弗洛拉的指环就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而这个叫静雅的绿头发的丫头的指环就是已经成年的青年人了。”
好强!话说只是看看指环就能知道她叫静雅还来自未来——这样的事情能做到的吗?这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级别了好吧!
“塔尔波是个很神奇的老人喔,他可以听见指环内灵魂的声音。”一旁的Giotto看够热闹,及时的为她解了惑。
“这是超能力的吧喂!”扭头看向他,静雅毫不犹豫的吐槽。
“唔,那边那个绿头发的丫头。”
“请务必叫我静雅。”
“名字什么的就不要去在意那种小事了。你的指环,还不是完整的喔。”
为什么名字会是小事啊果然还是很奇怪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吧那个能听见指环内部灵魂声音什么的根本就说明了这点啊还说指环是什么不完整的——等下,指环?不完整?
“哎?”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叹气,塔尔波无奈地摇头。“真是,未来的小鬼都是这么的迟钝吗?”
分明是你的话太欠揍了!
“为什么说我的指环是不完整的?”
“那个啊,它真正的力量被压制了,据这孩子说,它的力量是被Giotto他们给封印的。具体理由么,你去问Giotto吧。”
被封印的指环......好吧,指环的解封什么的只能等到阿纲和白兰他们决斗的时候了,现在的话估计Giotto连怎么给彭格列指环下封印都不知道。
“咳,别看我,封印指环力量什么的那是未来的我干的,现在的我的确不知道封印的方法。”察觉到静雅的目光,Giotto耸肩解释,然后收到了静雅更加鄙视的目光。
“嘛,不管以后的事,总之静雅的指环的确是真正的彭格列指环对吧?”收回自己的指环,弗洛拉切断了某人的鄙视视线。“再加上塔波尔的证言,静雅的身份是彭格列第十代贝守无疑。”
“其实你们带我来找塔波尔,根本就是为了确认我彭格列第十代贝守的身份吧?”
搞了半天,她其实根本就是没有获得他们的信任吧?
“没办法,虽然Giotto的直觉说你说的是实话,但是现在时非常时期,我们必须得为Giotto的人身安全负责,抱歉抱歉。”
“没事,如果把Giotto换成阿纲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换个角度想想自己和阿纲,静雅彻底的郁闷掉了。
虽然这的确是人之常情,不过被他们怀疑的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
“那Giotto,你有办法解开我那个指环上的封印吗?”
“不确定,毕竟这是未来的我所下的封印,只能说尽力吧。”
喂喂你这个尽力为什么听着那么无力外加幸灾乐祸?Giotto你真的是那个书上写的彭格列初代么?
“放心吧,想要解除这个封印的话,是有前提的。”塔尔波突然插话,把指环塞到静雅手里。“当然,这个前提是要看你的觉悟。”
“看我的觉悟?”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两样!未来篇的时候也是靠觉悟点燃指环火焰解除封印的!
“嘛,你就慢慢自己琢磨吧。”拍拍她的头,弗洛拉对着塔尔波微鞠躬。“那么塔尔波大人,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只要以后不要经常来打扰我这个老人家就好了。”摆摆手,塔尔波丝毫没有送客的意思。
不等静雅再次询问,弗洛拉直接把人拖走。
“弗洛拉你做什么?我还有很多要问他啊!”不满就这么被带走,静雅瞪向弗洛拉。“他可是能知道很多关于指环的事情啊。”
“嘛嘛,之后再说吧。不过静雅,你现在,知道怎么运用指环么?”
“.....只知道应该用觉悟点燃火焰,但是具体用法还是不知道。”
“那么,你在我们这边的这段时间内,就由我负责教你贝守指环的用法吧。怎么样?”
“也就是说,让我当你的徒弟吗?”偏头看向她,然后一个虎扑扑了过去。“弗洛拉你真是好人!”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碍事的表情瞪着她的现在立刻就变成好人了吗?
眨眨眼,弗洛拉摸了摸她的头。嘛,能让她不记恨这件事还是不错的,而且她身为彭格列第十代贝守实力也的确需要锻炼了。
自此,静雅开始了比被拉尔操练时更加凄惨的被摧残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贝守的火焰
彭格列总部的后花园中,静雅和弗洛拉面对面站着。
“首先,你也知道指环的火焰需要觉悟才可以点燃。那么静雅,你的觉悟是什么?”
“......觉悟什么的说不上,只是——”
想起未来篇里阿纲被痛扁的画面,静雅捏紧了手里的贝守指环。
“我不想在可以保护家人和朋友的时候没有任何力量去保护他们。”
阿纲是主角虽然中间会被虐得很惨但最后绝对会安全度过,但是哥哥和纳尔达大叔他们是不存在于故事中的,万一他们有了什么不测的话——
指环上突然燃起了纯白色的火焰,静雅眨眨眼,然后扭头看向一旁观察中的弗洛拉和Giotto。
“这样,算是过关了吗?”
“恩,挺快的,过关了喔。”拍拍她的头,弗洛拉套上了指环。“接下来,我就教你怎么用死气火焰吧。”
一双黑色约三公分鞋跟的短靴丢到自己面前,静雅看向她。“这是什么东西?”
“靴子,我可是除了Giotto外唯一一个可以飞上天的。火焰可以附着在任何地方,我的就是附着在武器和靴子上的。”
喂喂为什么她会想起驱魔少年里那个唯一的女主角?还有——
“火焰,可以附在两个地方的吗?”
“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啦,所以需要极为集中的注意力,这个除了贝守没人做得到哦。”摇摇手指,弗洛拉的脚底燃起了纯白的火焰。“你现在时初学阶段,所以我先教你如何点燃脚底的火焰并且保持在空中的平衡吧。”
点燃两处的火焰——这样的事情可能吗?
将信将疑地穿上了短靴,然后盯着弗洛拉。“靴底的火焰,要怎么点燃?”
“就那么点燃啊,想象着靴底被一层火焰包围着,也就是想象练习。”
“想象练习——你说得倒是简单。”叹气,然后闭上眼睛。
半晌,无果。
“这样根本就没办法嘛!我明明都那么努力想象了但是它根本就没有冒火!”
“是你太急躁了,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弗洛拉无奈地叹气,然后熄灭了火焰。“这种事只能你自己顿悟了,我是没办法帮你的。”
明明是她说要帮自己训练的,现在这样又算是怎么回事?
静雅抽着嘴角,很想摔个桌给这女人看看。
“哎呀,静雅在训练吗?”埃琳娜从后院的另一端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温柔看着她的斯佩多。
眼要瞎了眼要瞎了眼要瞎了为毛那个斯佩多会露出那么柔和那么温柔那么圣母的表情啊喂!他其实是穿的吧混蛋!
“......恩,弗洛拉说我需要训练。”
“静雅真的是很努力呢。”微笑着,埃琳娜把一个竹篮递了过去。“这是我自己烤的饼干,你要吃吗?”
“喔,那就不客气了——”
啊,对面的斯佩多突然对着她冒杀气了。
“恩?”发现静雅迟迟没有伸手,视线还一直停在自己的身后。埃琳娜扭过头,看见的是斯佩多温柔的笑容,然后又扭头看向静雅。
“怎么了?”
“不,没什么。”接过饼干,然后斯佩多的视线变得更加怨恨。
呜哇——果然他是惦记着艾莉娜烤的所有饼干的吧!但是饼干都接下了,又没有理由环回去,但是但是,对方可是那个斯佩多,虽然幻术什么的对她无效,但是近身战不一定能赢他......
“喔,埃琳娜你又烤饼干来啦?谢啦”原本离开的弗洛拉突然出现,拿走了篮中一块饼干丢进嘴里。
“好吃!果然埃琳娜的手艺天下第一啊!”
啊,对面斯佩多的杀气变得更浓了。
“恩,埃琳娜你又做饼干了吗?”Giotto带着G和雨月同时出现,三只手都伸向了饼干。
“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呢,味道果然不错。”
你们是狗么?话说已经能看到斯佩多具现化的杀气了喂!你们没一个人察觉的么?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想看那个斯佩多暴走的场景?喂喂你们真的崩掉了啊!
“Giotto,你们够了......”抖着肩膀,斯佩多尽量克制着狰狞的表情。“想惹我生气吗?”
“埃琳娜也在这里,你是想毁坏自己的形象吗?”再次吃掉一块饼干,Giotto笑得万分灿烂。
啊啊果然这个人就是想看到斯佩多暴走的吧?真是恶劣啊......
撇着头,静雅的额际滑下了一排的黑线。
“Giotto你就别老是逗弄D了。”亲手拿起一块饼干送进斯佩多嘴里,埃琳娜微笑。“味道怎么样?”
“......很不错。”脸红地移开目光,然后看见对面的一群人都是同样的坏笑表情。
“你们要做什么?”
“不,我只是没想到D·斯佩多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且理由还是因为埃琳娜的饼干,没带相机真是可惜了,不然就可以照下来给阿纲他们看看了。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啊静雅?”手肘捅捅斯佩多的胳膊,弗洛拉坏笑的表情更加明显。“埃琳娜亲手做的饼干,味道怎么样啊?”
“我说你们啊......”抬起头,斯佩多不怒反笑。“想尝尝我的幻术吗?”
“幻术可是对贝守不管用的。”弗洛拉耸肩,然后勾起微笑。“你忘了吗?”
“对我的超直感同样也是不管用。而且,如果G和雨月都中了幻术,他们在幻境内贸然攻击的话是会攻击到埃琳娜的吧?”Giotto接下话,很明显的让斯佩多动作僵住。
够狠!用埃琳娜当挡箭牌的Giotto实在是够狠!
“Giotto,你赢了。”
“好说,如果不了解自己的守护者的话我这个彭格列的BOSS可是混不下去的。”Giotto笑得仿佛是获得了什么巨大胜利一般。
腹黑,彻头彻尾的腹黑啊这家伙!
静雅默默地吐着槽,然后毫不客气地拿走了埃琳娜手中的最后一块饼干。
“你们这帮家伙——真的把我给惹火了......”
斯佩多的手突然燃起了紫色的火焰,周围的场景开始变换,弗洛拉和Giotto直接飞上天迅速逃跑,而G和雨月也直接迅速凭着记忆像出口方向跑去。
结果,就只有她一个人跑不了吗?太过分了那群黑货!
抽出夜逆挡下斯佩多的攻击,纯白的火焰绕上了纯黑的武器。
“一个成年人欺负我这个未成年不觉得很过分么你!”
“一点也不,现在这个时代可是弱肉强食的。再说,你可是弗洛拉的妹妹,战斗力也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的。”
听你在瞎扯啦!
不爽地一棍子挥打过去,成功地挥了个空。
“喔呀,就只有这样的程度吗?好歹你也是弗洛拉的妹妹。”
“妹妹妹妹的啰嗦死了!”
又是一棍子挥过去,靴底突然冒出了火焰,整个人直接向前飞冲栽倒。紧接着,静雅因为无法精准地控制火焰而在空中到处乱窜。
“谁——谁来帮我停下来啊喂!”
她真的是没办法控制这个火焰啊混蛋!
“啊啊,果然让你现在就控制这个还是太早了。”弗洛拉和Giotto从空中一左一右架住了即将跌落的她,无奈地叹气。
“算了,我还是慢慢教你吧。”
这种话你应该早说的!
被吓得泪眼汪汪的静雅怒瞪着她。
这种表情真像是被丢弃的小狗,要是能抱回家养就好了呐。
眨眨眼,弗洛拉漫无边际的想着。
“来,这样很好,要保持住喔。”扶着静雅的肩膀,弗洛拉温柔的笑着。
“但,但是,你确定我这样真的没事么?”紧紧抓着她的肩膀,静雅泪眼汪汪。
“没事没事,相信我。”
“但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就掉下去了——再说在半空中练习平衡感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没事的吧!”
如她所说,两人都是脚底冒着白色的火焰漂浮在半空中。
“没关系没关系,Giotto就在旁边办公,你要真掉下去了,我和他都会救你的。”
你们两个的保证没有一点的可信度啊!还记得上次她掉下去弗洛拉和Giotto是在她掉到地面的前一秒接住她的,那个时候她心脏都差点被吓停了!
撇着嘴,静雅对她的话不予置评。
“还是说,你是想让阿诺德或者是斯佩多来训练你吗?”
“......弗洛拉大人我错了请务必不要让那两个人来训练我......”
“恩,很乖哟。”满意地摸着她的脑袋,弗洛拉点点头。“来,不要老是把重心放在右脚,整个人放轻松。”
“说得容易啦,在半空中你要我怎么放轻松......”明明阿纲用火焰在半空中飞行的时候就是那么顺利的,为什么到自己就这么难了呢?
那是因为阿纲拥有彭格列的超直感而且他一变成死气模式就精分成另一个人格了再加上他只需要把火焰集中在手上而你却需要集中两个地方需要集中的注意力量比他还大啊静雅少女。
“弗洛拉,静雅。”埃琳娜在下方喊着两人的名字,举了举手中的红茶。
“我泡了红茶喔,还有点心,你们两个要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