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冷母就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 包,让吴嫂把饭端上来。这一年的变化让冷母完全把清秋当家里的主心骨。
“妈,海丰什么时候放假啊?“从她开了店,清秋的表弟每个假日都会过来帮忙。当然,清秋照常付给他工资。
“我今天去你舅舅家问过了,你舅妈说海丰明天就过去。“
“哦,舅舅家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不过听说海丰也想出来找工作,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你舅舅在毒品禁卖所干了这么些年一直得不到升迁,心里比较抑郁,你舅妈说他昨天又喝了好些酒。“
“海丰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找个时间我会和舅舅谈谈的。妈,别担心了,吃饭吧。“
第二天早上,清秋刚开门,海丰就来了,骑着老式的自行车,进门就喊姐。清秋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阳光开朗的海丰,心中欢喜,不枉她每个星期不辞辛苦的给他送牛奶,初见海丰时他还是个十分瘦小的孩子,脸色蜡黄,体弱多病,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清秋很心疼,在她拿到自己第一份工资后就给他买了很多营养品,效果显著,后来她就定期给舅舅家送去牛奶,现在海丰的身体十分健壮,个子像打了激素似的一下子就蹭起来了。
“吃过早饭没?“清秋一边擦拭桌子,一边问。
“吃过了,姐,我来帮你吧。“说着就接抹布干起来。
“舅妈说你不想读书了,是真的吗?“
“嗯,我觉得的我学的那些没用,我想像你一样出来工作,帮家里减轻负担。“
“想好要干什么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姐,你有什么好想法?“
“你学过英语没?“
“学过,读书时我对这个最感兴趣,我想着有一天一定要到外国去看看。“海丰兴奋的说。
“那好,我手上有几份翻译的工作,你要做吗?“
“行啊,姐,你果然是我的大福星,无所不能!只是。。。。我担心自己翻译不好。“
“没事,你先试一下,慢慢积累经验,等你翻译好了我再检查一遍就可以了。“
“好,我会好好干的!“
清秋见他斗志昂扬、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不由得轻笑出声。年轻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金粉世家2
时光如流水匆匆,转眼间清秋就18岁了,成了大姑娘了。这两年清秋守着蛋糕店,日进斗金,家里的钱财足够她们母子非常富裕的过一辈子。只是头三年清秋要给冷父守孝,穿的比较淡雅,吃食上也很清淡,另外清秋家里很低调,财不外露,所以街坊邻居不知道他们周围住着一个富婆。
表弟宋海丰在清秋的指点下已经能够独立完成翻译工作了 ,清秋将相熟的出版社编辑介绍给了他,编辑很看重海丰,给以高额的报酬留住海丰,让他负责所有的翻译工作,两年下来海丰存了不少钱,他家里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舅舅宋世卿看儿子有出息了,家里的条件也好了,便不再执着于工作权势,只做一个富贵闲人,每天到衙门点个卯,和同事唠唠嗑,然后下班,日子过得很舒心。
生活安定了,就开始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清秋有空时会到海丰家里,在他翻译工作时她在旁边誊抄西方名著和经典小说哲学等,虽然她不缺钱,但是能省则省不是。更重要的是她十分享受誊写的过程,那种散发的墨香让人心神陶醉,写到精彩的地方她会停下慢慢品味,突然有所感想,她也会记在旁边。当然不只是西方文学,海丰这里有上学时的课本,清秋也会翻看。
这天晚上,清秋拿着书稿走在胡同小道上,脑海里还在回味读过的精彩故事。突然一阵晚风吹过,手上的书稿漫天飞舞,吹了一地。清秋回过神,弯下腰不慌不忙捡起地上的纸张,视线里一张稿子静静的躺在一辆车盘底下。清秋站起来客气的让司机挪一下车,司机向后面的主人询问了一下就启动车子向后退去。
取回书稿,清秋走到车窗前向主人致谢。看到金燕西一瞬间,脑海里的剧情突然而至,清秋僵硬着身子快步离开。
清秋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穿到民国而已,但脑海里的剧情让她醒悟,原来她就是金粉世家里的冷清秋,和金燕西有过一纸姻缘的冷清秋!想到这她就觉得头疼,金燕西是总理的儿子,有权有势,以他的性格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而清秋虽然有钱但在这个并不安定的时代里钱大不过权。她如果是一个人,可以不为强权,誓死不从,但她有自己要保护的东西,就是她的亲人,这是她的弱点,如果他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她会痛苦,会良心不安。
既然躲不开,那就只能迎难而上。她得为自己未来做好打算。原剧里金燕西出自地位显赫的贵族家庭,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挥金如土,潇洒于各种交际场所,除了读书外没有一桩事儿是不顺心的。他会喜欢冷清秋也许是见多了风月场所里千娇百媚,明艳照人的美丽女子和骄纵泼辣的大家小姐,所以才会被冷清秋这样才貌出众,性情温和的小家碧玉所吸引,想要尝尝清粥小菜。
清秋如果不想和金燕西打交道,或许可以在他面前表现得举止粗鲁,言语势力,打破他的幻想。如果这样他还穷追不舍,那她就考虑两人在一起后的事情。不管怎样她是一定要金燕西改变他的诸多陋习和性格缺点的。
一个星期后,清秋隔壁家的王府就换了主人。清秋知道剧情开始了。新主人进来看房的那天,两家后院中间隔着一堵墙突然就倒了,清秋知道那是金燕西故意弄得,所以在吴嫂来给她和冷母说这事儿的时候,清秋没有去凑热闹。
那边站在断墙下的金燕西见到冷府来人了,心里窃喜。但是瞧了两圈没有见到梦中的女孩,他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
那天晚上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记住这个女孩,她的身影时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派人去找,但如同大海捞针,无从找起。后来他无意中走进一家花店又是惊鸿一瞥,从此这个女孩就落在了他心里,生根,发芽。好在花店的老板认识她,说她经常来这儿买一盆花,各种品种都有,说她是仁德女中附近蛋糕店的老板。知道她的消息他欣喜若狂,每天守在蛋糕店门前静候佳人,但是她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后来他让人调查这家店的老板,才终于知道她家的住址以及她的名字,冷清秋。
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让金荣买下她家隔壁的房子,并且将两家中间的墙拆了,就是为了再见她一面。
冷母走到断墙下,看到一地乱糟糟的断砖碎瓦,就问金燕西身边的原来的房主:“王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冷太太,我们也不清楚,可能是墙太老了。”王先生笑着说,不过他自己心里也在纳闷,然后他给两家人互相介绍,“金少爷,这位是冷夫人,她老人家是最和气的。”
金燕西谦恭有礼的说:“您好。”
冷太太回笑:“您好。”
王先生继续说:“这位是金七爷,不久就要搬来住了。他老爷子,是当今的金总理。”
金燕西温和的笑着:“冷夫人,往后成了街坊有不到的地方,请您一定指教。”
“金少爷别太客气了,我们不懂什么的。”然后对身后的长工小李说:“早点修好这墙。”
“是,夫人,很快就会修好。”
冷夫人客气向金燕西点头示意,然后就走了。回到前院见清秋拿着水壶浇花,忙说:“你的病才刚好怎么就到外面来了,快进屋去,要浇花你让吴嫂浇。”
“妈,我好的差不多了,你就让我在外面晒晒太阳吧,我在屋子里待得快发霉。”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还是要添件衣服。”冷母不放心的让吴嫂给清秋拿来一件外套。
“妈,后院是怎么回事啊?”清秋穿好衣服,坐在躺椅上和冷母聊天。
“没多大事儿,就是墙太老塌了,小李很快就能修好的。”冷母接过清秋递来的花茶,”对了,隔壁王先生把房子卖给了金少爷,听说是总理的儿子呢,看着比较斯文有礼,不愧是总理的儿子。”
“妈,总理的儿子放着金碧辉煌的豪宅不住,到这个地方来肯定没好事,说不准是打算金屋藏娇呢。”
“胡说,越大越没规矩了,这种话也是你个姑娘家说的吗”冷母呵斥道。
“好了,好了,妈,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清秋笑着讨饶,没办法要是冷母念叨起来能说一个小时不带停的。
“你们母子俩说什么呢,让我也乐呵乐呵。”舅舅宋世卿来了。
“二弟,你来了。弟妹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家里还有点事儿,她就没来。不过咱们两家这么近想来方便的很。听说隔壁王先生把房子卖了?”
“吴嫂告诉你的吧,还在为当初买房的事儿耿耿于怀呢?”
“哼,我就是气不过,什么不卖呀,原来是嫌我出价低,你说他要是不满意明说呀,我又不差那几个钱。”宋世卿气哼哼的说。
“算了,人家不卖你也不能强买,现在也挺好的 ,只是隔了一个胡同而已。“冷母劝道。
“是啊,舅舅,可不要气坏了身子。对了,海丰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儿子,宋世卿笑逐颜开:“他呀,比他老子有出息,他老板又给他涨工资了。”
“那好呀,他不是一直想要出国吗?再工作几年就可以实现了,到时候咱们两家人都可以到国外看看。”
宋世卿哈哈大笑,对于这个提议他满意的不得了。
“对了,吴嫂跟我说是总理的 儿子住在这,是真的吗?”
“真的。不过舅舅你不要去见他,现在时局动荡说不定什么时候天下就要乱了,那报纸上不是每天都在说哪儿哪儿又打仗了吗,您现在待得部门虽然清闲但是也安全啊,麻烦找不到您头上。而且您想总理家的儿子都到外面来住了,说不定是避难呢,那这个政府里的实权人物是不是马上就要有大动作了?”
宋世卿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么多,舅舅惭愧啊。”
话音刚落,吴嫂抱着个点心盒子进来了,说是隔壁的金少爷送来的,因为南方有个规矩,新搬来的人家会给街坊送点点心或糕点什么的。
冷母打开盒盖,里面满满一盒精致的点心。
“太贵重了。”冷母说,“虽然我们那是有送点心的规矩但都是一小碟普通的点心,这个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吴嫂你把这个退回去。”
“这个。。。。。”吴嫂犹豫不决。
“妈,还是我送回去吧,顺便谢谢人家的好意。”
“那也行。”
“清秋,你和金少爷好好说,不要让他太难堪。”宋世卿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了,舅舅。那我走了。”说着就提起点心盒子向后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金粉世家3
作者有话要说:
清秋走到断墙下就见金燕西正对着她半躺在椅子上。见到冷清秋,金燕西立刻站起来整理衣服,面露微笑,向清秋走去。两人隔着一道墙静默不语,清秋是在观察金燕西,而对方则是看呆了。不可否认,金燕西长着一副好皮囊,被那身昂贵得体的衣服一打扮还真有几分翩翩贵公子遗世独立的气质,难怪原剧清秋最后会喜欢上他。
“金少爷,这是你送的点心,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下。”清秋首先打断沉默,将盒子递给他。
“冷小姐太客气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足挂齿。还请你不要推辞。”金燕西说话客客气气,十分有礼。要不是知道他的本质,清秋说不定会和他成为朋友。
清秋突然大声说:“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说了不要你的东西了,拿走!以后不要再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家不缺!”
金燕西愣了,呆呆的看着冷清秋离去的背影,似乎是想不通为什么她一下子就变凶了,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发泄一番,清秋心情突然变好了,哼着小曲回到房间。果然对待富家贵公子就不能太温柔。她以为金燕西受不了她的泼辣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第二天金家又送来了几匹丝绸,质地非常好。清秋是真的怒了,她抱着丝绸踹开金家大门,不顾仆人的阻拦,将丝绸全部甩到金燕西脚下,并且骂道:“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啊!还是你生来就是傻子不听人劝是不是?!钱要是嫌多就捐给孤儿院,别他妈在老娘面前显摆,老娘不差钱!我告诉你不要再来我家,来一次打一次!”
“放肆!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你竟敢辱骂,真是好大的胆子!”金家的仆人大声说道。
“金荣,你下去!”金燕西训道。
清秋以为他会摔袖离去,没想到对方只是好脾气的笑笑,温和道:“冷小姐不要生气,我只想向冷小姐道歉,昨日是我考虑不周,让冷小姐受辱了。今日这些是给小姐的赔罪礼,希望小姐原谅我。”
“清秋,你回来!”清秋向后看去,是冷母。冷母气的手一直发抖,指着清秋说:“谁让你来辱骂金少爷的,你怎么如此无礼,粗俗了?”
“妈,你别管,你先回去。”清秋扶着冷母说。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要翻天了!”冷母教训道。然后看着金燕西说:“金少爷小女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冷夫人客气了,小姐之言乃气话,我不会当真的。”
“金少爷大人有大量,我代小女谢过了。这样,我在家今晚设宴向金少爷赔罪,还请金少爷一定要光临寒舍。”
“一定,一定。”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冷母拉着清秋就要回去。
“冷夫人慢走。”金燕西全程笑脸迎人。那笑容让清秋觉得特别虚伪。她狠狠瞪了一眼金燕西,才随冷母离去。
而金燕西呢,是真的不生气吗?当然不是,被清秋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他很愤怒,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样侮辱他,他要是不报复回来他就不是金燕西!他瞬间想到一个好主意来折磨那个女人,那就是让她爱上他,最好是爱的死去活来,然后他在狠狠地抛弃她,把她名声搞臭,让她背负着情伤一辈子孤独终老!哈哈,他都佩服自己想出这样的锦囊妙招。晚上的赔罪宴他可是很期待的。
这边冷母和清秋回到家,冷母就开始教训起女儿,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平时对清秋太纵容了,才会让她染上泼妇的习性。从现在开始她要好好教导女儿,让她恢复女子的优雅端庄。清秋苦不堪言,因为冷母竟然让她学习女戒妇容,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学这个啊。清秋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她跟冷母说:“妈,我刚刚那样做是有苦衷的。周围街坊邻居都知道咱们家全是女人,孤儿寡母的,他金少爷搬到这里之前王先生会不告诉他吗?他知道还一个劲儿的往咱们家送东西,知道的觉得他懂礼数,不知道还以为他打咱们家主意呢,您可别忘了你女儿正值青春年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他这个时候三番四次给咱们家送礼,我的名声还要不要啦?以后我还用不用嫁人啦?所以咱们绝不能姑息,最好一次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别惦记咱们家了。”
冷母听了才惊觉此道理,是啊,现在虽然讲究自由开放,但女孩子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那怎么办?我都答应让他晚上再来咱们家了。”
“妈,不用担心,晚上我不出面,他见不着我就会安分的。你跟他说让他打扰我们家。”
“只能这样了。不过清秋,你以后可不能在这么冲动了,你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也会说闲话的。”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绝对没有下次。”
晚上,金燕西注定要失望了。
餐桌上,冷母向金燕西解释道:“小女身体不适,不能出来陪客,希望你不要见怪。”
“清秋身体不好?病了?要不要去医院?”金燕西关切说道,显得十分绅士。
冷母见此就想清秋说的果然一点都没错,瞧瞧他说的什么话,清秋?我女儿跟你有那么熟吗?差点就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只是小病而已,不劳金少爷费心了。您吃菜,不要客气。”冷母装作很热心让他多吃点。
金燕西哪里吃得下,他本来就在家陪父母吃过晚饭。来冷府不过是为了见冷清秋,刷好感而已,结果人却没见着,自己还得陪着笑脸吃饭,郁闷!
金燕西勉强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问:“伯母,清秋今年多大了?在上学吗?”
来了,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冷母心里的小儿高度警戒:“还没呢,她不喜欢上学,在女校外面开了家店做生意。”哼,小子,我女儿无德无才,还满身铜臭,看你还缠着她!
不喜欢读书,那正好啊,他也不爱读书,没想到冷清秋跟他是一路人:“喔,清秋真了不起,小小年纪就知道出来工作照顾家里了,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不敢当,不敢当,小女才疏学浅,不值得金少爷你如此夸奖。”冷母笑着说,然后装作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样子。
果然,金燕西见了直说:“冷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希望金少爷不要生气。”冷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言语,“我们家只有我跟小女和吴嫂,金少爷知道吧?我们孤儿寡母家里又没个男人所以很多事都很避讳,我们一般不会到别人家去,也没有什么男士到家中来,所以还以为金少爷能够理解,以后不要在派人到我们家送东西了,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金燕西秒懂了,不就是和冷清秋一个意思吗。他觉得很难堪,冷府上上下下果然跟他相冲。他想立马掀桌走人,不过想到他的计划,他又忍住了。不急,他想,总有机会报复回来的,今日所受的侮辱来日一定加倍奉还!
金燕西最后忍着气走了。冷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完美完成了女儿交代的任务,然后赶紧给女儿去汇报喜讯。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清秋和冷母终于放下心来,看来金燕西真的知难而退了。清秋告别冷母就来到蛋糕店,几日没开门店里都上了一层灰。清理收拾了一上午,然后将蛋糕做好开始等待学生们到来。果然,今天中午到店里的女学生特别多,有些活泼的女孩子还问清秋前几天怎么不来,清秋微笑着告诉她们是因为自己生病了,然后清秋收到一堆可爱女生的关心问候,让她觉得很感动。看着这些单纯可爱的少女们,会让人不自觉的忘记所有烦恼。
正感叹着生活的美好,鲜花店的周老板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辆车。清秋走出来问:“周老板您怎么来了,真是稀客,进来尝尝我新做的蛋糕的吧。”
“不了,不了,冷老板,我是来给你送花的。”说着指挥下手把车上的百合花放下来。
“周老板,这我就不理解了,你送花给我干什么呢?”
“呵呵,冷老板误会了,这是金七爷让我给您送来的,这些都是刚从南边运来的。”
“金七爷?金燕西?”
“对对,原来冷老板认识啊,之前有不到之处冷老板不要见怪,以后还请冷老板多多照顾,在金七爷面前美言几句。”
“我不认识这人,周老板把花运回去吧!”说完转身进了店里。
“这个······这个·····”周老板正为难着,伙计进来说花全搬完了。周老板就直接向清秋告辞,一溜烟不见了。
周围的女生羡慕的看着清秋,对着满地百合议论纷纷。清秋觉得这些花就是麻烦,但又不好处理了,见女学生们喜欢就说:“今日本店买一送一,凡在本店购买糕点者可获得百合花一盆,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女生沸腾了!全部涌进店里将清秋围个水泄不通,清秋忙着收钱找钱,她让学生自己去取花,看中那盆就拿走。两个小时候店里的蛋糕全卖完了,地上的百合也全部处理了,只留下一地的绿叶。
另一边周老板回到花店,向等候在此的金燕西汇报情况,听说冷清秋把花收下了,金燕西特别得意,哼,小样儿,到底是女人一车花就把她收买了,他还有十八般武艺没施展呢,那些手段全部使出来他就不信冷清秋能逃出他手掌心!
☆、金粉世家4
作者有话要说:
接连几天金燕西每天让人送来满满一车花,还是不同品种的。清秋见他这么顽固也不再搭理他,他要送她就收下,然后转手送给店里的顾客。这几天来买东西的顾客络绎不绝,清秋赚翻了。数着手里的大洋,清秋心里盘算着等下次金燕西再送花来就低价卖掉,这样她不仅能小赚一笔还能在金燕西心里留下爱钱市侩的印象,一举两得!
金燕西见自己送去的花冷清秋照单全收,以为冷清秋被自己的攻势打动了,就让金荣给冷家送去一桌高档筵席。吴嫂早就被夫人和小姐吩咐过不让闲杂人等进府,特别是隔壁金家的人,于是任凭金荣在外面巧舌如簧,冷家的大门依然紧闭。没办法,金荣只能无功而返,向金燕西汇报。金燕西听了金荣的转述勃然大怒,他意识到自己被冷清秋耍了,她一直再看他笑话。他怒气冲冲去找冷清秋,在她回家的胡同里把她拦截住,抓住她的肩膀,面露凶狠的质问:“冷清秋,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
“放手!金燕西你弄疼我了!”清秋横眉竖眼怒斥道。
“你先告诉我!”
清秋冷笑道:“金燕西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天仙人见人爱啊!你也不拿镜子照照,像你这样整日无所事事,骄奢淫逸,拈花惹草的人,除了有个好爹和几个臭钱,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简直就是酒囊饭袋,是纨绔子弟中的战斗机!你活着都是浪费国家粮食!跟我谈感情,你配吗?!”
金燕西大受打击,不敢相信这么恶毒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被喜欢的女人贬得体无完肤,他顿时心灰意冷,什么报复,什么计划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他无力的松开手,看着冷清秋头也不回的远去。
金燕西低头丧气的回到金公馆,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醒来他又是风流潇洒的金家七少,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不就是个女人吗,何必为了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放弃整片森林。走进大厅白秀珠也在,和三位嫂子打麻将。见到金燕西回来了,白秀珠立刻起身迎来,抱怨金燕西这段时间怎么总是不在家,害她总是白来一趟,空欢喜一场。
金燕西知道家里人都希望他娶白秀珠为妻,而白秀珠也是喜欢他的。他突然很想知道白秀珠为什么喜欢他。
“你喜欢我吗?”金燕西很平静的问。
白秀珠脸红了,娇嗔道:“讨厌!你都知道还问人家。”
“你喜欢我什么?”
白秀珠外头想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你,看着你就开心,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金燕西十分不满这样的答案,难道他就真的一个优点都没有吗?算了,他灰心的想到,不就是结婚吗?跟谁结不是结啊。如果娶了白秀珠能让所有人都满意,那就娶吧,也算是他为这个家做出的贡献了。然后他听见自己用很轻的语气说:“白秀珠,做我女朋友吧。”
白秀珠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喜极而泣,她抱住金燕西的腰开心的说:“好,我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我等这天等了好久!”
金家三个少奶奶看他们抱着一起了,这才走出来恭喜他们俩。金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很欣慰的笑了,儿子终于长大成熟了。
白雄起知道了脸瞬间就黑了,如果金铨还在总理的位置上,他一定喜闻乐见,但是现在金铨已经下野了,金家后代中又没有一个可以鼎立门户的人,金家以后必然会走向衰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掉进火坑。他告诉白夫人他不同意他俩结婚,让她把白秀珠接回来。白夫人劝道:“你这事儿做的不够妥当,现在金家那边刚说完要娶秀珠,你就把人接回来,别人会怎么想。你是金总理一手提拔上来的,金总理退位后你说你去看过一次吗?你可以借口公务繁忙,这点大家还可以理解,但秀珠这事儿咱们不能操之过急,即使你不同意也要先忍着,等秀珠气消了回来了,在慢慢劝她。要不然如你所说虚头巴脑跑到人家家里告诉别人你反对这门婚事,别人只会说你忘恩负义,要是背上了这个名声,你在仕途上也走不了多远。”
被妻子这么一说,白雄起也冷静下来了,唉声叹气的坐下来,烦躁的点燃一支雪茄。
在金家白秀珠的日子也不好过。金家人认为金燕西既然已经同意娶白秀珠了,他们就不会再管金燕西在干什么,毕竟金燕西也是成年人了。而白秀珠觉得作为金燕西女朋友显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她以为金燕西让自己做他女朋友自然会对她好,陪她玩。可是第二天金燕西仿佛忘了昨晚说过的话,一大早就跑出去,不见人影,到三更半夜才被金荣抬回来,身上一股脂粉味儿,脖子上还有好几个唇印,醉醺醺的倒在床上像个死猪,嘴里还不干不净嘟囔着肮脏下流的荤话。白秀珠怒不可遏,叫来金荣让他老实交代今天金燕西都去哪儿鬼混了。顶着白秀珠的怒火,金荣很识时务的全交代了。原来金燕西早上出门就去找电影明星邱惜珍了,两人坐着敞篷汽车围着北京城游玩,走走停停,到了中午就到会馆和一众小姐打情骂俏,风流快活。晚上和一帮朋友到梨园赏戏听曲儿,看上了戏园子里的当红花旦,两人耳鬓厮磨了一晚上。
白秀珠醋海翻腾,她恨不得把外面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全部关进大牢里严刑伺候。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轻柔的给金燕西擦拭身体,完了她跑到表姐房里,向她哭诉心里的委屈。三少爷晚上不在家,房间里只有三少奶奶孤枕独眠。听了白秀珠的话,三少奶奶一时也找不到话安慰她,陪着白秀珠哭了好一会,她才说:“秀珠,你要明白,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那个男人不好色。即使现在提倡男女平等,要求打破封建陋习,但是真正做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人又有多少?向老七这样在外面逢场作戏的男人还算好的,要是他在外面包二奶养情人娶姨太太,你又能怎么拿他怎么办呢?除非你不爱他,你才不会受伤。要不然你就只能忍着。你跟他大吵大闹也没用,他乐得不回来在外面风流快活。”说着,想到自己丈夫,她的眼泪也下来了。
白秀珠知道表姐说的话有道理,但是她不甘心,她气不过,明天她一定要把金燕西留在家里陪她。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金燕西不是物品而是个大活人,他想走去哪儿谁也拦不住。白秀珠不让他出去,但是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而金燕西只要一找到机会就偷溜出去。白秀珠只能郁闷的派人出去找。一连十多天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让白秀珠疲惫不堪,而金燕西则是干脆夜不归宿。白秀珠毕竟还有着自己的骄傲,她不能忍受自己的自尊被金燕西如此践踏,于是只能心力憔悴的回到白公馆。
白夫人见妹妹回来了十分高兴,但看她无精打采、一脸郁卒又十分心疼,她在心里暗骂金家不识好歹。将白秀珠扶到房间,让下人给她熬一点银耳红枣羹。白夫人让她好好睡一觉,就来到客厅给白雄起打电话通知他妹妹回来了。
等白秀珠醒了,白夫人轻声细语的跟她说这段时间白雄起对她的担心,家里的各种琐事等等。许是白夫人的声音能安定人心,白秀珠终于忍不住将她所有的委屈,不满和不甘告诉嫂子,白夫人静静听她发泄,等她安静了白夫人才说道:“秀珠,你现在仍然喜欢金燕西吗?”
“我不知道,我的心好累,看见他就生气。嫂子,我该怎么办?”
“放手吧,离开他,你会遇见比他更好的男孩子的。”
“不行!我不甘心就这样放手,我喜欢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成为他女朋友,我不能放手!”
“傻孩子,你觉得你现在快乐吗?只是因为不甘心而和他纠缠,你不累吗?”
“我····我····”
“最好的报复手段是比他更幸福,然后看他不幸。你不需要因为争一口气牺牲自己美好的青春年华。你之前喜欢他不过是因为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你又没见过多少优秀的青年,所以你才会觉得喜欢他,可是他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不是你幻想中的白马王子,他和他的哥哥们一样只是个纨绔子弟,不思进取,享受着家族的荣耀而已,如果他的家族不再有权有势,你觉得他还能像现在这样风流快活吗?”白夫人语重心长的劝道。
白秀珠沉默了半晌,然后笑了,如同破茧而出的彩蝶。她说:“嫂子,谢谢你,我懂了,是我魔障了。一会儿我写了分手信你帮我交给金燕西吧,我现在不想去金家。”
“好,你想通了就好。过几天我让你哥哥给你介绍几个奋发有为才貌双全的好男儿,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即使做不成丈夫也能成为朋友。”白夫人喜笑颜开的说。
“嗯,嫂子看着办吧,这几天让嫂子担心了。”
☆、金粉世家5
作者有话要说:
三少奶奶接到白夫人的信便坐立不安,现在金家全都指望着白家照顾一二,回头就把白家的大小姐气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众人交代,但心里确实松了口气,这几天金燕西的表现她看在眼里,知道他不是白秀珠的良配,但是为了金家,她只能沉默。
这边金燕西也是心烦意乱,为了忘掉冷清秋,他答应和白秀珠在一起,重新过回以往自由自在,风流潇洒的日子,在风月场所和年轻漂亮的女人花天酒地,学着别人包养戏子,一掷千金,但他感觉不到快乐,他找不到当初的激情,他觉得干什么都没劲儿。拿到白秀珠的分手信,他豁然开朗,原来他觉得内心空虚,情绪低落是因为他忘不掉冷清秋,明明那个女人又粗俗,又不可爱,嘴巴还特别毒,但他就是忘不了,冷清秋这三个字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如果要除去,他会撕心裂肺的疼。
他满心欢喜的找到冷清秋,告诉她:“冷清秋,我喜欢你,我爱你了,我忘不掉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冷清秋百感交集的看着他,消瘦苍白满眼血丝,头发乱糟糟的,一点儿贵公子的风度都没有,有的只是炽热的深情。她平静的说:“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我改!清秋,我所有的缺点我都会改的,我发誓。”金燕西急切的说,仿佛清秋拒绝的话,他下一秒就会掉入万丈深渊,永劫不复。
“我希望我的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有家族荫庇也能遗世独立。我希望他有责任感,胸怀大志,自食其力,博学多才,有远见卓识。我要他爱我,疼我,一辈子只守着我一个人,对我忠贞不渝。你能做到吗?”
“我可以,我一定能。清秋,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达到你的要求,相信我!”
“那行,我等你三年,如果三年后你没有任何改变,我马上嫁给别人,离你远远的。”清秋决然说到。现在是1923年,她18岁,三年后也才21,正是结婚嫁人的好时机,等到1927年国共关系破裂的时候她就带着家人去美国。
金燕西听到冷清秋肯定的答复,神采飞扬,心花怒放。他紧紧抱住冷清秋,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回到家,金燕西就向金家扔了一个地雷,将金家人十分惊骇。
“什么?!你说你要去参军?!”金铨不可置信的看着金燕西。
“是的,父亲,我想成为一名军人保家卫国。”
“好好,好啊,不愧是我金铨的儿子,有志气!”金铨非常自豪的拍了拍儿子的肩。
“老爷?!你糊涂了?!怎么能让燕西上战场呢?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了,可怎么得了啊。”金夫人担忧不已。
“妇人之仁!男子汉大丈夫当以保家卫国为使命,现在军阀混战,谁手握兵权,谁就有更大的话语权,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身边的人。你可不要毁了儿子的前程!”金铨感到很欣慰,这么多孩子里也就是燕西有点出息。
“我说不过你。。。。儿子啊,你就不能干点其他事儿吗,非要去参军,你要是出事了,你让妈怎么活啊?”金夫人低头垂泪。
“妈,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想着娶妻生子呢,您就不能盼着我好啊。”金燕西无奈的说。
“就这么定了,别哭哭啼啼的,不吉利!”金铨呵斥道。
说服了家里的两座大山,金燕西松了口气,至于家里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就不重要了。果然,晚上金燕西的兄弟姐妹全都回来了,轮流上阵劝他不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到军营里去受罪,但都无功而返,金燕西是打定主意要去的。
白秀珠从表姐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后顾不得其他,马上赶到金家。她以为金燕西是被她提出分手刺激到了,虽然她现在不喜欢他了,但也不想他去送命。
“金燕西,你好好的干嘛要去参军?”
“是秀珠啊,来来快坐,这葡萄可甜了。”金燕西嬉皮笑脸拿着蔬果盘将刚摘的葡萄递给她。
“我跟你说正经的。”白秀珠气呼呼的坐下,现在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
“我也是正经的,过几天我就走了,你不是来看我的吗?说不定这是最后一面了呢。”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因为我跟分手就要死要活吧?”
金燕西哈哈大笑,很明显被她的话愉悦到了。
“笑!笑死你算了!”白秀珠被他笑的恼羞成怒,作势要打人。
“哎,哎,开玩笑而已,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就死掉呢。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的。”金燕西一直都把她当做妹妹,现在两人之间没有纠缠不清了,他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那就好,不过你回来的时候怎么都不能一点儿功绩也没有,要不然太丢人了。”
“那是自然的。”
“你去几年?”
“三年后回来。”
“唉,可惜了,你看不到我结婚了。”
“你要结婚?什么时候?”
“明年五月份,和我哥哥的同学,叫mark,是个美国人,人家可比你温柔多了。”
“你一定要幸福啊,走之前我把分子钱交给你吧。”
“那可别,回来的时候补给我就行。”
收拾好行李,金燕西到冷家跟冷清秋告别。答应了金燕西的三年之约,冷清秋把这事告诉冷母了,冷母一开始想不明白女儿怎么又和金家少爷搅合到一起了,后来想想如果金燕西三年后真的能做到女儿提出的要求,倒也是个良配。所以金燕西再次登门的时候,冷家人态度十分友好,真的是把他当做未来姑爷对待。
金燕西第一次走进冷清秋的闺房,就被房间里七八个书架上满满的中西方文学著作震撼到了,他这才意识到冷清秋还是个才女,懂得绝对比他那些留过洋的姐妹们多,他真是捡到宝了。冷清秋告诉他当初之所以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无礼不雅,是想要让他知难而退,谁知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又跑回来了,冷清秋意识到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这样她就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能为她做到哪一步。知道他要去参军,清秋开始真的相信他的决心,她很期待三年后那个全新的金燕西。
“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答应我,我走了之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在你面前不安好心,绝对不要客气,要像秋风扫落叶般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记住么没有?”金燕西不放心的叮嘱道,他怕他不在的时候冷清秋被其他狼叼走,越是了解她的好,他越担心。
“知道了,不会有其他人的,我一等你回来。”清秋踮起脚尖想要亲吻他,让他放心,却是吻上了他的喉结。不待冷清秋退却,金燕西飞快地将自己的唇印上她的,她的唇,柔软,有一种特别的滋味,他不禁伸出舌尖细细地□□清秋的唇瓣,描绘她的唇形,舌尖只在唇瓣间游走,并不深入。
清秋呼吸困难的推开金燕西,气息急促。
等两人都冷静下来,清秋从抽屉里取出锦盒,拿出里面的玉戒指,套在金燕西手上,大小刚好合适。
“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戒指,你要保管好。我的那个等你回来了你再帮我戴上。”
“好。”金燕西吻着她的额头坚定的说。
金燕西走后,清秋每天都要从报纸上了解战况,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金燕西的名字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如此想念他。三年里她的蛋糕店开了两家分店,她把舅妈请出来帮忙,把其中一家店让给舅舅家,剩下的店她每天只在人流最多的时候开张,开店时间少了,赚的反而多了,很多人都会在固定时间点等在门口排队,就怕来晚了卖完了。其他时间清秋都在教堂和教父了解欧洲的情况,时局越来越不稳了,她担心战火随时都会烧到这来,她在这等着不要紧,但是她必需把家人安顿好,想来想去还是去美国安全一点,在美国只要有钱保证生命安全还是没问题的。只是这些都得等到金燕西回来再说。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金家在金铨恢复总理一职后就恢复了往日的车水马龙,金燕西的三个姐姐全都已出嫁,嫁给了政界名流,日子还算不错。白秀珠两年前就和mark结婚去了美国。在姹紫嫣红,草长莺飞的季节里,金燕西回来了。
经历了战火和血的洗礼,金燕西犹如被打磨过的玉石,散发着内敛的光芒。一举一动皆有军人风范,不骄不躁。金燕西回来后第一个见的人就是冷清秋,当时清秋在教堂为人们弹奏‘梦中的婚礼’,阳光透过上方的五彩玻璃在她背后形成七彩光圈,仿佛天使降临。金燕西站在教堂门口呆呆的盯着心中牵挂的人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不起任何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一曲终了,惊醒了梦中人。金燕西大步流星走向清秋,这时清秋也看见了他,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息。抱在金燕西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感到心安。
金燕西将清秋带回金家,告诉父母他要娶她。金父金母都是开明的人,支持儿女自由恋爱,只要金燕西喜欢他们就不反对,况且阔别三年再见,他们盼着金燕西能安家立业,早点抱上孙子。
两人的婚礼十分隆重,这是金铨恢复总理后金家办的第一件喜事,各路名流政要全都来贺喜,金家门外的两条街堵得水泄不通,婚车差点都进不来。激情火热的新婚夜让冷清秋疲惫至极的沉沉睡去。金燕西搂着妻子宛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