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接过慕家的房契,商铺,银票等等,让管家收起来给童小梅送过去。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慕老爷果然够爽快,这么轻易就散尽了家财,不知道慕家祖宗知道了会不会跳出来,大骂不肖子孙。”
“金少爷,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办妥了,您什么时候让人放了慕蟾宫?”慕小寰现在只关心这个问题,反正这些钱也是他偷来的,为了儿子他舍得。
“急什么,今天很晚了,明天吧,明天我让人一早就放了他,怎么样?不过,不希望以后再见到他,相信慕老爷懂我的意思。”只有慕蟾宫离开了钱塘,他才放心。
“希望金少爷说话算数,明早我就去接小儿,然后马上离开,请金少爷放心。但是如果金少爷出尔反尔.....”他慕小寰拼死也要让金府付出代价。
“哼!本少爷不屑于说谎。”
送走了慕小寰,金贵快步来到他和童小梅的院子,刚好赶上吃晚饭。童小梅让丫环端来热水给他净手,擦拭干净,然后笑着说:“事儿办妥了?”金贵挥退下人,搂着童小梅傲娇的说:“我是谁啊,由我出马就没有办不好的事儿!”说着在童小梅脸上香了一个。
“去去,不正经,好好吃饭。”童小梅温柔的敲了下他的头。在她面前金贵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是撒娇放赖,索吻。她拿这样的金贵没有办法,总是依着他,不过在大事上,金贵还是听童小梅的意见。
许是从小没有母亲,金贵就喜欢童小梅身上温柔恬静的气质,不管在外人面前多么放肆,他在童小梅面前不自觉的就放下所有防备。明明小时候童小梅不是这样的,那会儿她总是用厌恶的眼神瞅着他,他也受伤。只是金贵觉得童小梅总有一天会被他的深情打动,接受自己。果然,他等到了。婚后的童小梅简直和他梦想中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驶出钱塘镇,向着洞庭的方向远去......
白家姐妹离开金府后便有些想家了,她们刚回到洞庭就遇见了满脸笑容的白母,白母挽着秋炼的手,一个劲儿的笑着,笑的白秋练浑身不自在。白秋菊见此好奇的问:“娘,这是有什么好事了,让您这么开心?”
“好事,天大的好事啊。刚刚龙王替龙太子向咱们秋炼提亲了!”白母言语里尽是得意。
白秋练一听是自己的婚姻大事,急了:“你答应没?”
“当然了,这么好的事是别人求都求不来,我又不傻。秋炼啊,以后你可就是龙母了。”白母想象着以后的美好未来,笑的合不拢嘴。
“娘,我跟龙太子又不熟,他怎么会真心要娶我呢?不过是开玩笑罢了。”白秋练并不想现在就定亲,她心里还惦记着一个人,一个经常在水边吹箫的人。
“瞎说,龙太子不在乎你怎么会把龙宫的镇宫之宝水晶球给你,这个是好东西。”白母从怀里取出碗口大小的透明珠子。
白秋练也没话说了,只好背过身呕着气。秋菊知道姐姐的心事,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白母恋恋不舍的将水晶珠子给了白秋练,不放心的叮嘱道:“一定要好好保管。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不许在去人间了,听到没有?”
“知道了。”姐妹两敷衍道,反正她们要去母亲也拦不住。
回到房间,白秋菊问:“姐,你真的答应嫁给龙太子啊?”
“要不然怎么办?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干预不了。况且龙太子心意十足,我不能就这样抹了他的面子,毕竟小时候一起玩过。”白秋练心里有着淡淡的忧愁。
“怕什么,只要是自己喜欢就行了,我爱嫁给谁就嫁给谁,谁也管不了我!”白秋菊豪言壮语道。
“哎呦,小妮子思春了,是不是看上哪家俊俏儿郎了呀?”白秋练打趣道。
“瞎说什么呢,姐,凡夫俗子怎么比得上真君......”白秋菊自知暴露了,小脸羞红的低着头。
白秋练担忧的看着妹妹露出小女儿情态,自古人妖不能相恋,如果妹妹真的喜欢上了真君,那他们未来会很坎坷。不过想到那个吹箫人,白秋练满腹的劝告就说不出来了,也许自己未来和妹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聊斋之白秋练5
两个月的艰苦训练,金贵才开始练习武功招式,这样的速度已经让周琴很吃惊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小子竟然也是学武奇才,虽然起步慢了,但是将来的成就一定在他之上。周琴有意收金贵做他的关门弟子,金虎察觉到了周琴的意图,立刻让金贵行拜师礼,有个武功高强的师傅怎么样都不件坏事。金贵慢慢的也发现了练武的好处,比方说在床上的持久力更长了,周琴要是知道金贵这么热衷练武的理由竟然这么荒唐,一定会劈死这个流氓的。
周琴更加用心的教,金贵更加用心的学,如此良心循坏,让童小梅在旁边看的也很过瘾。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王语嫣那样过目不忘的本领,周琴演绎过的招式,她看一遍就能记住。虽然没有基础功,也不会内里,但是耍起来也像模像样的。周琴简直要欣喜若狂了,他想收童小梅做弟子,但是金贵不愿意,金贵不希望童小梅和任何其他男人有肢体接触,即使周琴已经7多岁了,即使周琴是他师傅。但是金贵又不想童小梅的天赋被埋没,他想了个办法,周琴交给他的,他在教童小梅,自己做童小梅的师傅。童小梅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她对练武没什么不是很热衷,不过只要金贵教,她都很快学会,间接刺激金贵更加努力,当然童小梅偶尔也会放放水,故意学不会,让金贵找回点自信。而金贵最喜欢干的就是在床上让童小梅喊他师傅,每次童小梅用软软的甜腻腻的声音喊着‘师傅’两字,他就特别激动。童小梅第二天就会扶着腰在心里骂他‘禽兽!’
白秋练和秋菊在洞庭湖底待了两个月快憋死了,所有的地方她们都逛遍了,更让白秋练烦心的是龙太子,她们走到哪儿他就跟到那儿,这不,姐妹两打算到人间去,龙太子也要跟着。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担心你们两个漂亮的姑娘家在人间被人欺负,我可以给你们做保镖,做移动钱包,只要哪儿用得上我,吱一声就行了。”
龙王和白母见这两个小冤家要到外面去培养感情,大手一挥,同意了。
就这样白家姐妹在人间行侠仗义之旅又多了一个打手。当然更多的时候,遇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不用白秋练亲自动手,龙太子就解决了。让白秋练心里特别憋屈,她想好好的和人打一架,发泄发泄,有这个未婚夫在,她永远只能在旁边看着。
其实龙太子也是好意,他本就不是十分古道心肠的妖,要不是看白秋练想要出手,他也不会多管闲事。他每次抢在白秋练动手之前先出手,也是担心白秋练会受伤,会累着。你看,他对白秋菊就没管那么多。
白秋练心里的郁闷白秋菊看在眼里,她想了个办法拖住龙太子,然后让白秋练离开钱塘,到洞庭附近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龙太子怎么也不会想到秋炼会在洞庭。计划实施的很完美,等龙太子知道中计了,他对白秋菊也无可奈何,冷哼一声,龙太子丢下白秋菊到其他地方去找秋炼。
白秋菊见身边没人了,心里十分高兴,她要去找真君,几个月不见了,她现在脑子里全是真君的影子。
白秋练一个人来到小时候嬉戏玩耍的洞庭湖边,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箫声,就是这个!白秋练激动地想,这就是她小时候经常听到的箫声,只是这声音好凄凉,让人忍不住想哭。白秋练屏气凝神,顺着声音最响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怀着少女美好的梦想找到声源处,见到那个吹箫人时,白秋练感到很失望。她没想到他竟然是那天掳人新娘的贼!
慕蟾宫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站在石桥上,沉迷于过去的回忆中,不能自拔。慕小寰满脸疲惫的找到慕蟾宫,夺过他手里的萧,恨铁不成钢的说:“蟾宫,你还没有忘记她吗?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现实啊?”
慕蟾宫痛苦地说:“爹,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和小梅是真心相爱的,她还说要嫁给我。都怪你们!谈什么父母之命,你们拆散了我和小梅,我的小梅......”
慕蟾宫一会儿深情款款,一会儿愤怒,一会怀念......脸色变来变去,周围路过他身边的人,像躲瘟疫一样逃离他身边,生怕他又犯病抓着人家姑娘,就叫小梅。显然这个镇上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疯子,成天跛着脚到街上晃悠,见人家打架了就冲上去,当自己是英雄。啊呸!也不看看他那德行,路人甲心里骂道。
慕小寰知道儿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和金府脱不了干系,他曾经愤怒的到金府找金贵拼命,却被金府的一个高手打伤了,至今还未痊愈。他们身上又没有钱,他只能忍着痛到富裕的人家顺点银子。如今,他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儿子,慕小寰实在是担心等哪天他去了,儿子该怎么办。
慕小寰为儿子请过不少良医,都没效果。蟾宫清醒的时候知道所有事,也会心疼慕小寰,但是糊涂的时间更多,神志不清了就会跑到街上找小梅,或者是在石桥上吹箫。慕小寰不知道的是,慕蟾宫之所以会这样和他有很大关系。当初慕蟾宫在牢里奄奄一息,突然看见自己老爹他是激动的,可是没等他和慕小寰说上一句话,慕小寰就不见了。恍惚中他好像听到慕小寰跟他说话了,但是后来一直都没想起来,慕蟾宫就以为是幻觉,他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连他爹也不要他了。他当时想凭他爹的武功,把他就出去轻而易举,于是他等,等慕小寰来救他,可是等了一夜,慕小寰都没有出现,他绝望了,死心了。
后来在马车上见到慕小寰,他有一点小激动,但是慕小寰说的话让他那点激动也没了。他爹在怪他,在怨他,恨他的冲动让慕家一贫如洗。慕蟾宫想反正我是个多余的人,谁也不爱我,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到了洞庭,慕蟾宫的神志就开始混乱了。
白秋练出神的看着慕小寰和慕蟾宫远去的背影,听着周围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心乱如麻。白秋练魂不守舍的沿着街道向前走,走过热闹的集市看到一对买菜的夫妇,丈夫挑着重重的担子,妻子心疼的给丈夫察汗;走到喧闹繁华的红灯区,一个衣衫暴露的美丽女子指着楼下的男人破口大骂:“你个乌龟王八蛋,又来找老娘要钱!老娘欠你的、该你的?!从你帮我卖给王员外开始咱们就互不相欠了!”,男子苦苦哀求:“娘子,我错了,可是我娘真的病的很严重,等着钱救命呐。”“滚!少在老娘面前装可怜,老娘上次给你的钱你用到你娘身上了吗?!你良心全被狗吃了!这个时候还去赌,死了活该!”“呸,臭娘们儿,快把钱交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见女人软的不吃,就来硬的,面目凶狠的威胁道。女子‘啪’的一声关上窗,任凭男子在外叫嚣......一个月看尽人间百态,世事丑陋,白秋练突然就顿悟了,原来自己所求的也不过是那对买菜夫妇那样平淡安稳的幸福。想到龙太子为她做的一切,白秋练恨不得马上出现在他面前。
金府有喜了,准确说是金府少奶奶童小梅有喜了。重阳佳节,赏菊吃蟹,金府这天请了钱塘一些乡绅名流的夫人来赏菊,谈笑间,一道道美食端上来,童小梅闻着最爱吃的肥美桂鱼一阵反胃,吓得众位夫人忙去请来大夫。大夫把过脉恭喜到:“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您是有喜了,约莫两月有余。今日这蟹夫人吃不得。”
童小梅又惊又喜,派人去通知了金贵。夫人们见童小梅怀孕了,未免她劳累,纷纷告辞了。
金贵从武场飞奔而来,抱着童小梅高兴的大喊大叫:“我当爹了!哈哈,我要当爹了!”
童小梅尖叫着让丈夫放她下来,转的她头晕。
金贵忙小心的让童小梅坐下,脸上挂着傻笑,双手不自觉的抚上童小梅的腹部,仿佛现在就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一样。童小梅白了他一眼:“摸哪儿呢?现在才两个多月,啥都摸不到。”
“没事,没事,他能感受到我爱他就够了。”金贵蹲下了,抱住童小梅的腰,头轻放在她腹部,轻声说:“小梅,辛苦你了。”
童小梅恬静的笑着,纤纤玉手服上他的脸,声音柔和的说:“我觉得很幸福,金贵。”
金贵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吻了吻她的嘴角:“以后我们会更幸福的。”
金虎得知自己很快就能抱到孙子了,喜得嘴角的两缕胡子一颤一颤抖个不停。他将所有的事丢给金贵,然后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
两年后,钱塘观潮。骑在金虎脖子上的是他的乖孙,健康活泼的小男孩儿指着远处天水相接的白浪,大声叫喊着。金贵搂着童小梅,站在最佳视角,保护妻子的安全。童小梅第一次看到如此壮观的场面,心神陶醉。而金贵则看着妻子美丽的面孔出神了。旁边走来两对年轻人,白秋菊随人潮大喊大叫,表示她激动的心情。童小梅侧目而视,惊喜的发现竟是白秋练和白秋菊,不过她们显然已经忘了童小梅。童小梅见到她们身后以保护之姿站在她们身边宠溺的看着她俩的两个男人,心想她们应该也是幸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雪花神剑1
林玲搂着被子蜷缩在墙角,欲哭无泪。她原是一个武侠世界小门派的外围弟子,和各位师姐下山历练时不小心掉下悬崖,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脑子里多了一个自称神石
的家伙,它告诉林玲,她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了,她现在的身份是是雪花神剑中的聂小凤。神石将原主记忆和世界剧情传到她脑子里,两者结合之后,林玲了解了聂小凤的一生,忍不住心疼
这个可怜的女子。
原主是魔教教主的外孙女,在三岁前她是魔教众星捧月百般疼爱的公主,天真烂漫。后来魔教被灭,原主和她娘聂媚娘漂泊天涯,四处流浪了7年,最后眼睁睁看着她娘死在自己面前,总之
是人间各种苦难都吃过了,后来被罗玄从众多武林正道面前救下,带到哀牢山进行劳动改造。
在哀牢山八年的时间了里,原主白天要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在罗玄练功时伺候左右,在罗玄写字时为他研磨,原主一心想要学武,但是罗玄从不教她,她只能在晚上偷偷练习她娘交给
她的秘诀修炼内力。在原主心中罗玄是救下她的大英雄,是好人,不自不觉就对他芳心暗付。但罗玄救下她不过是知交好友觉生的嘱托罢了,或许罗玄刚开始对原主是同情的,但是觉生和聂
媚娘的事情让他不再相信魔教的人会知错而改,他亲眼见到觉生为了聂媚娘牺牲所有只为保全她们母女,只要求她们不要再生杀孽,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是聂媚娘辜负了觉生的好意,觉生
牺牲所有、在武林正道人面前名誉扫地所换来的不过是自己女儿的恨,罗玄为觉生不值的同时,心里也是有阴影的。所以原剧里当他犯下和觉生一样的错时,这一幕幕就会在他脑海里重现,
让他不能完全像觉生那样全然信任原主,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向觉生学到了,那就是知道原主怀孕后不让她离开。罗玄刚知道觉生的事情时问过觉生:“如果你当时聂媚娘怀孕了,你会让她离
开吗?你会回少林寺?”觉生的回答是:“如果我知道她那是已经怀孕了,绝不会让她离开。”罗玄是这样做的,不过手段更极端一些,他竟然把怀孕的原主囚禁在冰冷破旧的石屋中!
所以剧中原主的悲剧有她自己性格的原因,也有罗玄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师徒之名和原主父母的悲剧让都罗玄不能勇往直前。
林玲穿来的时间是原主和罗玄刚刚发生了关系的时候。当她醒来发现身边的罗玄时,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察觉到罗玄醒时的惊慌失措,聂小凤在心里唾弃他,敢做不敢当。见他落荒而逃,
聂小凤才睁开眼。
林玲原来的世界也有魔教,但是她爹教导她并不是每个魔教的人都该死,也不是每个武林正派的人都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林玲初始不懂这些,直到被其他门派的人暗算掉下悬崖,她才
领悟她爹的意思。她不是原主,对罗玄也没有好感,不会死皮白脸的赖着罗玄要他负责,也不会让罗玄有机会在众人面前诋毁她,让人误解是她勾引了罗玄。当初看到剧情里罗玄那样污蔑原
主时,她好想把罗玄狠狠的揍一顿。一个巴掌拍不响,他睡了人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还好意思怪别人魔性难除,天生下贱?
在床上躺了好久,远远听到脚步声,聂小凤心生一计,她胡乱的穿上衣服下床,将床围扯下来拧成一股绳甩上房梁,站在凳子上将绳子打成死结。细细听着附近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
聂小凤咬咬牙将头套进去,然后踢开凳子,弄出响声。没错,她就是要上吊佯装自杀,这一招还是跟罗玄学的,装受害人,收买人心嘛,谁不会?她就不信当天相看到她失节自尽时还会袒护
罗玄,把罪过全部记到她头上。她要让罗玄愧疚难受,最好是现在就放了她。以后她还要让罗玄在武林正道面前承认是他自己犯了错,是他对不起她!
好难受,喘不过气了,陈天相怎么还不来?!越来越憋闷,脑子供养不足,在失去意识前,终于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
昨晚撞到小凤和师父在一起的场面让天相痛苦万分,他敬爱的师父和他喜欢的女人给了他双重的背叛打击。他漫山遍野的狂奔,想脱离这个痛苦的地方,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他被
师父养大,在这里生活了20年,这就是他家。
跑累了,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他是善良的,他希望师父对小凤好,小凤呢,肯定也会对师父好的,这样就够了,以后大家还是能像以前一样快
乐的在哀牢山上生活。
只是,事情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早上师父告诉他要闭关,师父说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一件背德背礼的错事,他要好好反省自己。天相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事,但是他不明白,以前师
父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为什么师父自己做错了就不能有改正的机会了呢?
想不明白的事情只好放弃,可是他又开始担心小凤,已经中午了,小凤还没出来,这不像她的性格。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天相担忧的走向小凤的房间,推开门所见的画面让他肝胆具裂,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手忙脚乱的救下小凤,把她放到床上,一双手抖个不停,天相强迫自己将手放到她的鼻子前,还好
,还有气息,只是十分微弱。天相想到了师父,没错,师父一定有办法救小凤。
天相慌慌张张闯进静室,大喊大叫:“师父,救救小凤!快去救救小凤!”
罗玄到嘴的斥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天相口中的话震动了心神。他急切的问:“怎么回事?小凤怎么了?”
“小凤想不开自杀了,师父,快去救救她吧,她快死了!”天相哭着说。
罗玄顾不了理他,心急如焚的飞奔到这个扰乱他心神的地方。看着床上一动不动,惨白着脸,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断了呼吸的人儿,罗玄的心被恐惧淹没,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扶
她坐起,为她运功疗伤。
随之而来的天相见师父正在全力挽救小凤,就呆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怕惊扰了师父。
半个时辰后,聂小凤的脸色恢复了红润。罗玄满头大汗的收功,小心翼翼的将聂小凤放倒,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疲惫的吩咐到:“天相,小凤醒了之后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再
做傻事,知道吗?”
“是,天相知道了。师父你不陪着小凤吗?”
“师父要去闭关,以后不要再打扰我。哀牢山由你全权负责,小凤……小凤有什么事尽量满足她,但是不要让她下山知道吗?”罗玄严厉的叮嘱天相。
“天相知道了,师父。”天相擦干眼泪,乖巧的回答。
聂小凤醒来的时候天相守在她床边,手边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天相手舞足蹈的说:“小凤,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聂小凤知道陈天相是个十分单纯的老实孩子,他喜欢着原主,愿意为原主做任何事,包括背着他师父偷药偷武功秘籍。聂小凤嗓子疼的厉害,昏过去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种要死的感觉,以后
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她拉着天相,手指着凳子上的粥,示意天相端给她。一天没进食,肚子饥肠辘辘。
天相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将粥端起来,亲自喂她。
聂小凤手脚无力,不好意思的接受天相的服侍。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聂小凤有了几分力气,沙哑破败的嗓子说:“天相,我不想住在这里了。我知道庭外十里有一间破烂的石屋你帮我修一下,我要搬到那去住。”
“小凤!你不要走啊,那里什么都没有还很偏僻,你一个人怎么过啊?”天相焦急的想要留住聂小凤。
“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和罗玄住在同一屋檐下,我想罗玄也是不想面对我的。”聂小凤苦笑一下,“你到山下亲泥瓦匠翻新一心,帮我添点锅碗瓢盆,棉被,取暖炉,油灯之类的生活用
品吧,等弄好了我就过去,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天相犹豫着,想说什么有说不出来,乞求的望着聂小凤,希望她回心转意。
聂小凤硬起心肠,别过脸不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催促道:“去啊!你放心吧,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的。再说你有空的时候也能来看看我啊,不要伤心了,快去吧。”
天相见她心意已决,只好老实的转身离开。他要把房子修得漂亮些,让小凤住的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雪花神剑2
一个月后聂小凤养好了身子,收拾细软搬进了石屋。因为天相的良苦用心,石屋一改以前破破烂烂的样子,很暖和很舒适。窗户用纸重新了一遍,厚厚的,不漏风;屋子墙上和顶已经除了
尘;墙柱都刷上了新漆,桌椅也是新的,床上铺了好几层厚厚的棉被和崭新的褥子,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屋子侧面新搭了一个小厨房,有两个门,一个通向室内,一个开向屋子外面,里面锅
碗瓢盆和油盐酱醋等一应俱全;最满意的是屋子后面的厕所,按照聂小凤的要求建成了水冲式的,即使是夏天也不会臭气冲天。这就是她以后生活的地方了,聂小凤对此感到很满意。
“天相,罗玄是不是不让我下山?”聂小凤穿来之后就没叫过师父,天相听了别扭了一段时间就接受了。
“嗯,师父闭关前特地吩咐我的。你想下山了?”
“那你帮我带点蔬菜种子吧,我打算在院子里开一块菜地。其他的必需品就要你送过来了。”聂小凤瘪瘪嘴,她就知道罗玄不会让她离开,是担心她到处宣扬这件事破坏他名声,还是担心
她一走了之?反正她是走不了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她肚子里现在已经有孩子了。
“没问题,你要什么只管跟我说,我到山下给你带。”天相笑着说。
“嗯,你能不能拿一些医书过来?在这里闲着也没事,多学点东西也好。罗玄不是闭关了吗?你也没事,要不过来教教我吧。”
“好啊,我给你去拿,你等着。”天相见聂小凤不再消沉了,高兴坏了。只要小凤能开心,他做什么都愿意。
接下来的日子聂小凤白天和天相学习基础医学,认识基本药理,晚上就勤加练习内力。她练的是前世修习的武功,这种武功讲求的是境界,如果心境提高了,实力也会跟着有所提高,她们
门派之所以小,不是真的实力不行,而是她们修习的内力越高深越是和天地融为一体,看起来就越普通,一般的武者很难察觉到她们体内的内力有多深厚,所以普遍认为她们实力差,门派很
弱小。这种武功的内功心法早就融入她的骨髓,虽然重头开始练习,但是聂小凤已经心满意足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聂小凤的肚子里的孩子也慢慢成长,两个月的时候,聂小凤出现了早孕反应,严重的孕吐让天相吓坏了,聂小凤安慰他:“天相,不要担心。我有孩子了,这是正常现象
,你帮我熬碗安胎药来吧,这几天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肯定是天天吃素吃的,孩子营养跟不上,不行,她要吃肉!她娘怀她弟弟的时候可是被她爹每日不重样的喂一些鸡鸭鱼肉,飞禽走
兽,,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只要她娘能想到都给弄到面前,怎么到了她怀孕,待遇下降这么多呢?!嘤嘤嘤嘤,她好想回家。
天相被她怀孕的事震撼到了,太意外了,不过很快他就乐观的想,也许有了孩子小凤和师父之间的关系会缓和一些,哀牢山也会多一些热闹。
聂小凤看天相呆呆的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之后又说了一遍:“天相!你听见了吗?帮我熬碗安胎药。顺便明天下山的时候帮我带一些小鸡仔和几只老母鸡。”
“噢,我知道,我马上去熬药。不过你要鸡干什么?”天相傻傻的问。
“当然是吃了,一直吃素我营养跟不上,肚子里的孩子就不能健康的成长。算了,你不明白不要紧,按我说的做就是了。”聂小凤一时半会也跟他解释不清楚。
虽然知道杀生不好,但是为了小凤肚子里的孩子,天相乖乖的闭上嘴。
回到药庐,天相见师父闭关出来了,走近了才发现罗玄满脸憔悴,胡子拉碴,天相奇怪的问:“师父,你....”
罗玄平静的说:“天相,你跟我进来。”然后率先进了炼丹房,打开顶盖,拿出里面的两颗大还丹。上次罗玄寻找离家出走的聂小凤被毒蛇咬伤了,毒素还没清理干净,又和聂小凤发生了
关系丢了精血,气血两亏。虽然闭关修炼了两个月,但身体还是有所损伤,需要大还丹补足元气。
等大还丹的药性在体内起作用后,罗玄将剩下的大还丹给天相,“这个你拿着,以后师父教你练功时会用到的。”
“师父,天相不需要这个,我能不把它交给小凤,小凤怀孕了身体很虚弱。”天相拿着大还丹问。
“小凤怀孕了?!”罗玄刚平复的心情又搅动起来,他没想到一夜过后聂小凤竟然珠胎暗结了,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了。
天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出卖了小凤,小凤警告过自己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师父的,怎么办。看着师父那严肃的表情,天相吞吞吐吐的说:“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罗玄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有震惊,惶恐,无措,还有隐隐的喜悦,而这份喜悦让罗玄暗自恼怒万分。他沉声道:“随你便,你想怎么处置都行。”然后大步离开。
天相知道这是师父同意他把大还丹交给小凤了,便高兴地去给小凤煎药。
“这是什么玩意儿?”聂小凤喝完安胎药,拿着红红的药丸,嗅了嗅,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是师父辛辛苦苦花了8年时间炼制的大还丹,很补的,你吃了吧。”天相憨憨的劝道。
“我不吃!”是药三分毒,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是补中圣品,但是不代表孕妇吃了没事,她不能冒险。
“小凤!”天相急了。
“我要留给我的孩子。天相,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这么照顾我。”聂小凤真诚感谢这个善良的小男人。
天相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我一会再来看你。”然后跑掉了。
第二天,天相捉了一些鸡送到石屋,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鸡屎味儿,见到罗玄就快步低头走,怕熏着师父。
“天相。”罗玄喊道,神情复杂。
“师父啊,什么事?”
“天相,你是不是不想见到师父?”这几天怎么总是见不到人影呢?
天相咽了下口水,为难道:“不是啊。”
罗玄垂下眼眸,若有所思,他坐到椅子上,温和的说:“师父有话想跟你。”
看着天相沉默的表情,罗玄说:“你是不是觉得师父很无情?”
天相低下头说:“天相不知道。”
罗玄淡然的说:“你我相处20年,在外人看来只是师徒关系,其实,何止于此。我知道你心里有话想说,我既然问了你,希望你能坦诚。”
天相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师父啊,其实在我心中有很多事弄不清楚。”
“你问吧。”
“我记得师父说过,天地间一草一木甚至一块石头,一具尸骨都有生命,师父对它们都能产生感情,因为师父对万物都有感情,所以无怨怒,无爱恨,无是非,对任何事都一视同仁,为什
么师父对..对....”
“对小凤这么无情。”罗玄看着天相,接口道。
天相点点头。
罗玄走到窗前看着庭院的花草说:“你说得对,我对任何事都一视同仁。在我看来万物之间没有什么分别。”
天相争辩道:“人非草木,怎么能相提并论?”
“为什么不行?”罗玄反问道,“既然一草一木都是生命,人又有什么分别?有情无情不在于个人,在于天地之间。我对小凤也是一样。”
天相似懂非懂,“天相愚笨,不明白师父寄情天地的道理,一时误会师父请师父原谅。”
罗玄长叹一口气,伤感的说:“师父也有愚笨的时候。”
天相急忙安慰:“师父并非圣人,一时糊涂犯错,那...那...”
“那又怎么样?”
“我...我也有错...小凤...总之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师父一个人的错,希望师父别太不开心了,别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加不要责怪自己了。”
罗玄摇摇头,沉重的说:“有没有责怪自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一错再错了。”
“那师父打算怎么做呢?小凤已经搬到石屋了,她说以后也不会在踏进这里了。师父,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吗?”
“石屋?她...”不是在房间里吗?罗玄的心有些揪痛,或许那天晚上的事小凤也是后悔的,要不然也不会自杀,并且搬到石屋。看来她是不愿意见到他了。
“师父?”师父的脸色好难看。
“算了,小凤估计不想见到我的,你好好照顾她吧。”说完罗玄痛苦的走到静室里面,重重的关上门。
聂小凤艰难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肚子越来越大了,她的行为也受到了限制。
“小凤,我来捡!”天相扔下手里的米袋,赶紧跑过了,扶着聂小凤坐下。
“天相,你来了。”肚子的抽痛让聂小凤笑的有些勉强。
“小凤,你搬回去吧,你一个人大着肚子怎么能行啊?”
“你帮我请个稳婆吧,时间长一点的。”聂小凤轻轻的抚摸肚子,自言自语道:“宝宝乖啊,不要踢妈妈,妈妈肚子疼。”
“哦。”天相弯下腰,惊奇地说:“宝宝又动了吗?让我摸一下可以吗?”
“可以。”聂小凤笑着说。
天相小心翼翼的将手覆在她的肚子上,突然宝宝狠狠的踢了一脚,肚子上隆起一团。聂小凤忍不住叫出声,天相赶紧松开手,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他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心,第一次感到生命的悸动,让人感动的想哭。
肚子不疼了,聂小凤说:“天相,以后孩子生下来了认你做干爹吧。”
“啊?”天相呆住了,慌忙摆摆手“那不行,这是师父的孩子,怎么能叫我爹呢?”
“我说可以就可以,这是我生下来的跟你师父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以后别跟我提他,我不爱听。如果你想以后孩子被人骂有娘生没爹教的话,那你就拒绝好了。反正我是不会让孩子叫
罗玄爹的。你要想清楚。”
“让我好好想想吧,我....我...”天相可怜巴巴的说,他很想做孩子的爹,可是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雪花神剑3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哪位大神会做封面啊?
炼丹房里,天相有着心事频频走神。罗玄看不下去了,厉声道:“天相你在想什么!炼丹的时候不能心不在焉!”
“师父,小凤......”天相说不下去了。
“小凤怎么了?”罗玄动作一顿,故作平静的问。
“小凤今天跟我说孩子生下来后就让我做...做孩子的...干爹。”
哐当!罗玄手上的药瓶顿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胡闹!她怎么能......”罗玄的胸上下剧烈起伏,咬牙切齿的说“这有违人伦!天相,你没有糊涂的答应她吧?”
“还没有,师父,我说要想想。”天相小声回答,心里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
“那就好,你别理她。明天我去跟她谈谈。你先下去吧。”罗玄挥手让天相离开,看着地上的碎片发愣。
天相看着失态的师父,理解的退下了。
时至初秋,山上的天气转凉,秋风落叶,寒风瑟瑟。
聂小凤功法初成,不畏寒冷。她仅着一件长衫裙,站在石屋后面的山崖边,看着漫山的黄叶,荒凉而凄清,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7个月了,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得知她的死讯会如
何的伤心难过。聂小凤只能安慰自己,还好他们还有弟弟,弟弟乖巧懂事,一定能帮助他们走出丧女之痛。
手握翠笛,一首‘故乡的原风景’从管弦里缓缓逸出,弥漫至整个山谷。这首曲子是她前世的娘交给她的。
沉浸在回忆里的聂小凤没有发现她身后的突然而至的罗玄。
罗玄听着这悲伤的曲子,看着前面遗世独立的女子,百感交集。一声“小凤”打断了悲伤的蔓延。
聂小凤转过身,平静的说:“你有事吗?”
“进屋去吧,这里风大。”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还穿的这么单薄。
聂小凤收起笛子,径直走向屋子,路经罗玄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接过稳婆熬得鸡汤,聂小凤小口小口的喝着,手捂着温热的碗沿,“说吧,什么事。”
见稳婆知趣的退出去关上门,罗玄随意坐下,“天相不能做孩子的干爹。”
“哈!原来是这事啊,劳烦罗大侠亲自走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是我的私事,跟罗大侠没什么关系,请回吧。”聂小凤冷笑道。
“小凤,不要胡闹。”
聂小凤气疯了,“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听不懂人话啊,叫你走没听见吗?这里不欢迎你,还请罗大侠以后不要再来了。”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罗玄闻言丢下一句“不可理喻!”,然后甩袖离去。
天相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担忧的说:“小凤,你没事吧?师父训斥你吧?”
“你个小叛徒!怎么什么话都告诉你师父啊,当心哪天他把你卖了还替他数钱!”聂小凤佯怒道。
“不会的,师父对我可好了。”天相傻笑着揉揉被打的胳膊。
真是没救了,整一个罗玄的脑残粉!聂小凤白了他一眼。
寒冬腊月,天外飘着飞雪的时候,聂小凤要生了。她躺在床上左右扭动,肚子一阵阵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惨叫,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一旁稳婆有条不紊的指导她吸气,用力。
屋外飞雪,罗玄负手而立,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的一片虚无。天相听到屋里的惨叫声焦虑的走来走去,六神无主。
天空泛白,两个娃娃的哭声瞬间响彻天地。聂小凤大汗淋漓,怜爱的看着两个小宝贝,看她们乖巧的睡颜,她觉得所受的苦都值了。
天相喜不自禁的跑动床前,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笑的很开心,眼里闪着泪花。
聂小凤笑着将胳膊上的两个孩子凑到天相面前,让他看清楚。
罗玄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看着两人如同一对夫妻那样逗弄着小生命,双手握成拳,青筋毕露。
聂小凤故意无视罗玄,和天相有说有笑,讨论者这两双胞胎姐妹谁和她长得更像一点。
半晌,天相才意识到他师父还在身后,神情不自然的说:“师父啊,我去看看大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然后低着头走出去,把门带上。
聂小凤收起笑,警惕的望着罗玄,搂紧两个孩子,似乎担心他抢走。
罗玄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孩子,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们。”
“那当然了,这就不用你费心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没有多余的问候。罗玄见没什么可说了就转身离开,临走前说:“我让天相收拾了一间屋子,等你身体好了就搬回去。”
聂小凤撇撇嘴,没搭理他。
两个孩子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性格一点都不像,姐姐活泼好动,精力旺盛,占有欲强,只要看见妹妹窝在娘怀里她就要哭,引起聂小凤的注意,表示她很不高兴,她也要娘抱抱,而喂奶的时
候一定是第一个吃奶的,吃着一边还要用手霸占另一边,不让妹妹吃,等她吃饱了,才打着嗝让开,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她要在一边盯着妹妹,觉得妹妹吃的时间比她长,她就哭闹不
休将妹妹赶出娘的怀抱。聂小凤觉得这孩子一定不像她,她记得她娘说过自己小时候可乖了,哪有这么闹腾人的,肯定是罗玄的种不好!聂小凤给两孩子取得小名是小攻和小受,这是她娘前
世经常在她耳边念叨的,虽然不明白啥意思但是娘说的肯定就是好的!
毫无疑问性子霸道的姐姐是小攻,性子绵软的妹妹是小受,但是后来聂小凤发现自己看走了眼,虽然小受表面上总是受欺负的那一个,但是她经常会找回场子,报复小攻。比如小攻在床上
翻身时,小攻仰躺着要起来,每次起身一半的时候都被淡定的小受一脚把踢回原状,然后小攻继续起身,小受继续踢她,于是就形成一副很好笑的场面。
看着这两孩子一点一滴的健康成长,聂小凤发现了很多乐趣。效仿她娘,聂小凤将两个孩子生活中十分滑稽搞笑的场面画下了,Q版的的小攻小受看着十分讨喜。每次天相来的时候拿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