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夜阑承认,自己孬了....
他想不通,本来是要去宰了司白的他,为什么现在却微笑着坐在暑天的旁边满足的看着她吃东西。想着想着,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心里的怒火也聚起来了。
暑天抬头看了过来,给了一个傻笑,夜阑的眉头又散开了,小火苗也嗤一声灭了.....
是的,他本来是打定主意要弄死司白的,于是站在房门前那一刻他已经聚了十成的功力打算了结了司白,可是门却自己开了,暑天看到站在那里的夜阑明显愣了楞,然后低下头蹭蹭蹭的蹭到夜阑身边。
夜阑心里还是有火的,这算什么?牺牲色相来维护她的“小白”?!
“你还知道出来。”夜阑说得咬牙切齿,看着立在房内的司白更是怒不可遏,然而心里却有个地方在问自己,杀了司白...会不会吓到她?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从此以后对他就恨上了?
暑天却不知道夜阑的心思,只是听到他这么一问,条件反射的说了,“哎!对哦,我才想起来,我还没吃早饭呢!阑,你吃了吗?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去吃吧。”
“好。”夜阑被一声亲昵的“阑”叫得降了火,就是说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仍然叫他“阑”呢!被叫“小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哼!然后夜阑很显然的把自己之前“杀司白”的目的错搞成了“一起吃早饭”......
吃饱喝足之后,暑天又冲夜阑笑了笑,便起身又溜掉了。夜阑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尼玛自己就当了一次青楼的陪吃小倌啊!这嫖/客吃完了还连个打赏的钱都不给!
那之后的几日,夜阑没有再见到暑天,因为她晚上都不回去睡觉了,饭都端到了司白的房里。
夜阑躺在床上,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折磨,这感觉居然是那么的嗜人心骨....转头看着床里边,往常她睡的位置已经空了几天了?他已经连续几晚翻来覆去直到天亮了?自己这样等,真的能等到她回来吗?就算等到了,是等到她对他点头,还是她对司白的相守?
夜阑觉得自己要疯了,披了衣服来到司白的房外,手却没有推开房门,因为他听到那个被他想念了多日的声音说:“小白。脱衣服!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的,只觉得摇摇晃晃的很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于是当感觉窗外晨光照进来的时候他才回过神,看到自己在地上坐了一夜,很冷,很冻。只是以往当他这么觉得的时候,都会有个小东西被他抓来蹭着让他暖和,而以后不会再有了。
夜阑来到最初相识的那家酒楼,直接步上二楼来到初次见到暑天的那间房间,将房间里原本的客人都赶走之后愣愣的坐在桌边朝房门口的方向盯着看,掌柜壮了胆子走进来问他需要吃喝些什么,等了很久没有回音,在掌柜心惊胆战的正要走时,夜阑才木木的开口,“酒。”
他其实从来只喝茶,不饮酒,但是刚才他听到楼下有人叫到“一醉解千愁”,于是他要了酒。一杯酒下肚,他觉得很辣,喉咙像被火烧一样,辣得他眼眶都红了,好像要流下些什么。他扔了杯子,直接提着酒坛喝起来,几坛酒空了之后,夜阑很无奈,为什么还不醉呢?不是醉了解千愁吗?怎么心里还是难受?脑子里总是有一个小人儿跑来跑去,咋咋呼呼的叫着“阑”....
抬手摔了酒坛,夜阑恼火的扒着头发,看到一边的掌柜吓得全身哆嗦,于是走过去轻声的问到,“你怕我?”
掌柜吓得老泪纵横,“夜大人,饶命,夜大人,饶命.....”
夜阑怔了很久,然后笑了,他们都怕他,只有脑子里那个小人儿不怕,他不会再让她为难了,只要她待在他每天都看得到的地方,她要什么他都会满足,而自己也不会再奢求什么,恩,这样就好,他对自己说。
东倒西歪的进了府,夜阑一路不断的用手击打自己的太阳穴,嘴里有些哀求的呢喃着,“不要再叫了....不要再叫了....求你...”他想把脑子里到处乱窜的暑天小东西逮住扔出去,但是却抓不住,只能仍由其一声声的“阑”浸入自己的四肢百骸,无力挣扎。
夜阑瘫倒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屋子,手一扬就拍到了身侧那个团成一坨的暑天。醉了?夜阑闭了闭眼,伸手轻轻摸到暑天温热的脸颊时才知道不是梦,不能自持的就将对方箍进了怀里,她终究还是愿意分一点温暖给他的,为了这一丝一毫,让他夜阑做什么都可以....
“唔....”被夜阑搂得呼吸困难的暑天醒了过来,闻到刺鼻的酒味就皱了眉,“我有重要的事找你,专门等你一晚哎!你居然跑去喝酒!”
重要的事?夜阑自嘲的笑笑,真等她亲自说出来的话,自己得被折磨得死过去一次吧,于是他先开口了,“只要你不躲着我,不对我视而不见,我什么都答应你,改天就让你和司白成亲,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停电什么的最讨厌了
停电导致断网什么的最最讨厌了
停电导致断网害得只能用手机发文什么的最最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