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阑回屋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桌上的两个大包袱,一股无力感扑面而来,再看坐在床边笑眯眯的暑天,夜阑也只能坐过去将她搂进怀里一番耳鬓厮磨,“还早呢,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收拾这么快,赶不及要出去了?”
“嘿嘿,”暑天往夜阑怀里又蹭了蹭,“没去过武林大会啊,太激动了,一不留神就把东西打包收拾好了。”
“.....小天,”夜阑放低了嗓音,斟酌再三才接着说到,“我答应带你出去,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论到时候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怀疑我,不能离开我。”
暑天仰起脸蛋就在夜阑下巴上吻了一下,重重的点了头。夜阑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只是心底最深处,总对这次的出行有着忐忑,那份不安绕得他心绪不宁,怎么也压不下去。
“阑,我明天想出去一下,买点东西。”暑天玩着夜阑的手指说到。照理说她现在是夜阑府的小主子,出入是随意的,就是夜阑不同意,只要她硬闯,这府里也没哪个不要命的敢拦她一丝一毫。可是她没有遗落下夜阑偶尔来不及掩饰的不安和焦虑,她知道他惶惶之中总有担心,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于是她也不说破,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安心,例如现在,她会在出门的时候征得他的同意,让他知道她是重视他的。
夜阑反手抓住了暑天的,皱着眉回到,“出去做什么,要什么就让府里下人去买,干嘛自己往外跑。”
“不行,这事就得我亲自去,别人去了办不了。”暑天抬头挺胸的说得理直气壮。
夜阑听了就嗤笑了一声,“你来这么久,我也没见你办出个什么正经事,成天见识到的就是你的顽劣性子了..........行了,明天只给你一个时辰,多了回来就等着挨板子。”
“噫————————你舍得打?”
夜阑气得牙痒痒,尼玛还真不舍得。不过不能打,可以换一种方式惩罚,比如推倒、吃干、抹净。这一系列他还是做得很顺手的。好在夜阑是个想到就要做的五好青年,于是床帏之中很快就是一片□□,然后果然第二天早朝时摄政王的位置又是空着的......
次日,暑天如愿的上了街去,盘算着心里的小主意心里甜丝丝,一边跟着的司幽颇为无奈,开口问她打算去哪儿,做什么,她就会两眼放光的看过来,捂着嘴嗤嗤的笑,那欠揍的样子......后来跟到了一家首饰铺,暑天让司幽在外面等着,自己就溜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又是一脸欠抽样。司幽就觉得要是再多让她跟着一会儿,她就会失控杀人了。
然而老天真的不开眼,司幽这一跟就是好几天,暑天是每天都要出去溜达,直到某一天夜阑找司幽和司白有事,司幽这才卸下了跟屁虫的任务。夜阑见暑天这几天也很乖,讲好每天一个时辰的出府时间,她几乎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回来,于是也放了些心,放她单独出去逛了。
这天,暑天从首饰铺回来就开始找夜阑,被告知他还在和司白、司幽商量事情的时候,也乖乖的在屋内等了一会儿,许久都不见夜阑回来的迹象,心里终究是忍不住了,于是蹦着跳着往书房走去。一路上想着当初夜阑的书房是禁地呢,自从她硬闯之后便也没了以往的禁忌,司白、司幽他们偶尔也会被叫进去议事了。对于能打破夜阑的这些“规矩”,暑天心里很是得意。
来到书房门前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正在谈论武林大会的事情,暑天收了手,蹑手蹑脚的窜到了书房后的窗下偷听起来。
“属下觉得就不该带小主子去,她什么都不会,若是有个万一,动起手来,主子你岂不是还要顾着护她?这不给自己找麻烦嘛。”说话的是司幽,暑天郁闷了,她到底是肿么这个司幽了啊,至于老是看她不顺眼嘛....
“司幽,主子对这件事自有安排,你何必多言。”司白很冷静的说到。“只是主子你这次让属下跟随,却让司幽留在府里不知是为何?”
“司幽的性子,去了只怕也是个惹事端的。”夜阑说完后,屋内沉静了一阵子,然后夜阑再度开口,“再说,留在府里也是安全的。”
“那就留小主子在府里啊!主子不是很舍不得她嘛!生怕伤着损着的,怎么这会儿又舍得带去那鱼龙混杂的地方了。”司幽抢着开口。
“呼...我哪有不舍得?不过是觉得新鲜,所以带着一起走,路上有个能拿来逗着玩的罢了,真的要是和江湖上那些人有个摩擦,动起手来,我自是不管她死活的。你们俩还真当我对她是认真的呐?”
后面的话暑天就没听清了,也可以说是听不清,只觉得耳朵蒙蒙的,她甚至能想到夜阑说那番话时那种毫不在意的表情,暑天闭了双眼,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只就着一片黑暗抓着手里的东西呜呜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