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天颇为无聊的在宫廷里晃悠,直到被一片花海吸引了过去。从没见过这么多不同种类的花,一时间她觉得自己魔障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辣手摧花欲了……于是朝一朵花伸出了罪恶之手。
暑天刚折下了花,就听一声尖细的呵斥传来,回头一看,一位美艳女子带着四个宫女走了过来。
“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在御花园里放肆!看到凉妃娘娘还不下跪!”一个宫女上前就要押着暑天下跪。
暑天躲了开来,寻思着这坏事都攒着给夜阑做,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好了,便开口稍微解释到:“我不是野丫头哦……”
凉妃细细打量起暑天来——长得相当一般!穿得倒是很好,不过这衣服真是被浪费了,长这么大,没见过能把这么名贵的衣裳穿得这么没气质的!而且……而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野丫头的手里还抓着个啃得惨不忍睹的玉米棒子!
当下凉妃就认为暑天不过是某个朝中大臣的家眷。而身为妃子的她,自然身份要高出对方许多,于是指高气昂了起来,“我管你是谁家的,看到本妃就得下跪!来人,教教她宫里的规矩!”
四个宫女依言就要冲上来摁住暑天。暑天只觉眼前浮现一个黑影,看清楚时却是被唤做司白的男子已经挡在自己身前了。
“奉劝凉妃娘娘不要给自己寻死。”司白盯着眼前的几个女人冷冷的开口说到。
凉妃自然是认得司白的,虽然在她眼里从来就觉得司白只是夜阑的一只狗,但是终究还是有些忌惮。
“小白,我好感动哒,你又一次在恶人的手中拯救了我这个柔弱少女……”暑天伸手拉着司白的衣袖说到。在她眼里,初见是虽然是夜阑开口从大少爷手里救了她,但是直接出手的是司白,所以司白也是她的恩人
凉妃看到这一幕却眼神一闪,阴阴的笑了起来:“哟……难不成这丫头是司白你的姘头?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种品味。”
司白闻言眼中杀意慢慢聚集:“她是夜阑府的小主子,是夜阑主子亲自领回来的,如果你的脑子还清醒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凉妃一听却笑得不能遏制,“司白!你若想找借口也不用找这么差的!你是想说这丫头是夜阑的人。哈哈哈,夜阑那种无心冷情之人,会拣个拖油瓶回去养着?!你不如说这丫头是皇后我还要来得相信些!再说了……”凉妃顿了顿,“夜阑拣她做什么?别告诉我是领回去暖床的,夜阑根本就没这个需要吧,呵呵……”
暑天看着司白的脸色变得极差,还有些不安的转头向她看来。这一切落入凉妃眼里似又有了话柄,兴致正高的凉妃继续指着二人道:“等等,等等,莫非她真是夜阑拣回去的?而且她还不知道夜阑是个……”
凉妃的话还没说完,司白已经一抬手,将一个宫女挥出了一丈之外,回头看着凉妃咬牙切齿的说到:“若你不想同样下场,就给我住口。”
凉妃心惊胆战的咽下了后面的话,暑天平静的声音却有些突兀的接了下去:“你想说夜阑是个什么?宦官么?”
司白身形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暑天:“你……你知道了?”
“是啊,知道了,阑是宦官,所以呢?”暑天视线在司白和凉妃之间打转,好像真的在等他们给她一个所以之后的答案。
“你……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宦官是什么?”凉妃久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暑天点点头,“知道,多大个事儿啊,不就是木有小jj嘛。”
顿时,司白、凉妃外加背景宫女都身形不稳风中凌乱了一把。
“宦官永远都不可能有后!你是要跟着夜阑守活寡?!”凉妃冷笑着说到,以她处在后宫这种母凭子贵的观念来衡量眼前的暑天。
“毛!”暑天尖叫,“谁给你说我和阑一定要生子啦!再说了,宦官多好呀,若是这世上的人有一万种死法,那么阑就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因为他至少不会精尽人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