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也去烦齐磊,再加上徐佳,齐磊耳边嗡嗡的都是两人的说话声,齐宇还干脆地爬到床上去推齐磊,正好与徐佳一前一后的夹击。
齐磊烦不胜烦,不由坐起身看着两人说:“你们烦不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齐宇漂亮的脸蛋儿一笑,明亮阳光的令人心里发软,歪着脑袋在齐磊胸口盯着他看,“哥哥,你别装了,你要是不吃,暖暖姐姐也不吃,饿坏了你们不要紧,饿坏了你们的宝宝可就糟了。”
齐磊睁大眼,佯装生气地说:“你怎么知道?”
齐宇神秘兮兮地笑笑,“妈咪告诉我的,说她马上就要做奶奶了,我有小侄子了,呵呵,我好高兴。”
说完又抬起头傻乎乎地看着徐佳说:“暖暖姐姐,你多吃一点,把我侄子养的胖胖的,让他赶紧陪我玩儿。”
徐佳微红了脸,禁不住去看齐磊,见齐磊脸色稍缓,赶紧讨好地拿起筷子递给他,“吃饭。”
清吟的声音,讨好的笑靥,齐磊心里再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房里专门放了一张临时餐桌,徐佳把饭菜摆上去,站在一旁盈盈目光看着齐磊,等他一起吃饭。
藏在这里的这些天,都是齐宇负责送饭的,其他人别想进这里半步,在外,齐宇只说他哥哥挨打,除了医生谁都不见,父子俩闹脾气呢,谁往枪口上撞,因此,徐佳住在这儿倒也安静,就是稍微有点闷得慌,无聊时便复建做胎教,陪齐磊聊天说话,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齐磊瞅一眼徐佳,起身走过去坐下,见徐佳迟迟不坐又抬眼看她,“你也坐啊。”
徐佳弯腰看着他问:“那你还生气吗?”
“哼。”齐磊立刻哼了一声,低下头,不理徐佳。
徐佳心里有些憋闷起来,齐磊从小做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哪里知道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在外打拼需要经历多少困难?
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年轻人,真的可以为了爱情放弃财富,去过贫穷的日子吗?
她没有信心。
坐下,吃饭。只是这一顿饭,徐佳吃的有些味同嚼蜡。
而齐磊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觉得自己的一腔热情好像撞上了冰,冷的他直打冷颤,不免抑郁起来。
这一天,齐磊情绪低落,几乎没怎么和徐佳说话。
下午将近三点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敲门的节奏沉稳而有力,与乔菲和齐宇的敲门节奏都不相同,徐佳看了看齐磊,见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犹豫了一下,起身便想去开门,可刚转过身就被齐磊拉住。
回头,对上齐磊乌黑的眼睛。
齐磊对她摇头,自己慢慢站了起来,“你进去,我去开门。”
徐佳嗯了一声,刚好肚子不舒服,便进了卫生间。
齐磊还未打开门呢,便听门外响起了齐宇的声音,“哥哥,哥哥,长笙表哥来看你了。”
喊这么大声,分明是想提醒他们。
齐磊勾唇,既然是宋长笙来了,他也懒得开门,当即又折回去趴着,只装作熟睡。
没过一会儿,房门自动开了,响起了一重一轻的脚步声,只听齐宇说:“我没说错吧,我哥哥在睡觉,你看看,是不是。”
宋长笙缓步走近齐磊,看着他颀长的身形安静地趴在大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
目光,随意地扫过这间卧室,不经意间,却突然看到了一张小餐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胎教书,在中间的位置做了折叠,折叠的似乎很匆忙,露出了一小片拐角。
这书,是齐磊看的?
可分明是女性胎教书。
“齐磊表弟,我来看你了。”收回目光,宋长笙轻声喊齐磊,可他一连喊了几声,齐磊都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回应。
“我哥哥睡觉就跟猪一样,很死的,叫不醒。”齐宇替他哥哥说话儿,古灵精怪的样子,活像一个小人精。
宋长笙淡淡一笑,状似随意地走向了小餐桌,随手拿起了胎教书翻开,发现其中有好几页上有中性笔画的注意点,一旁娟秀的字迹,写着诸如记住、照做、注意之类的字眼。
字迹,跃进眼帘,分分明明的熟悉,就是徐佳的字。再看印迹,应该就是不久前刚刚画上去的。
呼吸,不由自主沉了下去。
难怪这些天都找不到徐佳,原来,原来竟是藏在了齐宅,藏在了齐磊的卧室里。
心神不宁之时,手中足有六百多页的厚书突然自手中跌落,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宋长笙自顾自惊了一下,随即弯腰捡起来。
“是不是黎雪儿快到预产期了,所以表哥急着看胎教类的书。”床上的齐磊懒懒地坐起身,背轻轻靠着床头,目光懒散实则锐利地盯着宋长笙的一举一动。
宋长笙转过身对着齐磊微微一笑,“黎雪儿并没有真正的怀孕,她是骗我的。”
齐磊猛地挑眉,不放过宋长笙脸上任何一丝异常的表情,可宋长笙沉稳老练的很,半丝马脚都没有露。
“呵呵……”齐磊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看着宋长笙好似打趣地说:“那表哥的能力还真是令人怀疑,你和黎雪儿暗度陈仓不止一年了吧,到最后居然还是个假怀孕。”
任何男人被质疑性.-能力,都会有伤尊严,为了证明自己的威武雄壮,通常都会说些话反驳,宋长笙难道能说是他的避.-孕措施做得好?
这不就间接地承认自己在和徐佳保持婚姻关系的同时,一直在和黎雪儿不清不楚吗。
齐磊这是不着痕迹地下个套让他往里钻,可他不是傻瓜,自然不会钻进去。
“女人心计,防不胜防。”宋长笙笑着打了个马虎眼,听起来就像自己是无辜的,是被黎雪儿设计了似的。
如此矫情和掩饰,听的齐磊不屑地笑了起来,看着宋长笙,那眼神平静乌黑,却让宋长笙油然生出了怒气。
可纵然心中气怒,面上却笑如春风,“看你精神奕奕,看来伤都好了。恭祝你。”
“没什么好恭祝的。”齐磊皱眉,越看宋长笙越不顺眼,他在这里,很怕徐佳会突然跑了出去,便起身朝着房门走去,开门,做出送客的样子。
宋长笙目光有意无意掠过里间,脚步迟缓着抬起,嘴角勾起一抹沉沉的笑痕,朝着门外走去。
宋长笙走过齐磊身边,两人无形中目光交错,冷冷地对上。
宋长笙走了,齐磊还站在门边发呆,想着宋长笙来此的目的,想必这几天他也没闲着,一定在寻找徐佳,可却没找到。
“她肯偷偷陪着齐磊,心里应该是有齐磊的,只要感情够坚定,我相信他们就能在一起。”
齐磊刚想关上门,走廊里却忽地传来乔菲的声音,不由停下,听听他在和谁说话,说的谁。
“你太乐观了,暖暖是个孤儿,孤儿最看重的是什么?应该是家,一个完整的家,她现在有孕在身,孩子又是齐磊的,齐磊又救过她,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置齐磊于不顾。”这是顾默的声音,冷静而自持。
齐磊听明白了,这是说的他和暖暖,而顾默一针见血,说的他心都痛了起来。
乔菲似乎叹息了一声,“这样的话,反倒是我们的磊受委屈了。”
一阵安静之后,顾默笑了起来,缓声说:“在爱情里,谁敢说自己受了委屈?怕受委屈,那就不爱,连委屈都受不得,还能排除万难在一起么。”
乔菲更为沉默了,许久之后,听见她说:“这样也好,尚若以后他们在一起了,磊就会更加珍惜暖暖,也会变得更加成熟。”
……………………………………..
齐磊轻轻关上门,心里忽高忽低,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齐宇看他这样,朝他做了个鬼脸,“哥哥你又不高兴了,我去告诉妈妈。”
齐宇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当房门落锁,徐佳才从里间走了出来,看见齐磊神思不属的样子,讶异的问:“怎么了?刚刚谁来过?”
齐磊看着徐佳,满脑子都是刚刚乔菲和顾默的对话,暖暖之所以选择留下陪他,是因为他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因为他救过她,而并不是因为她喜欢他,或是爱他。
“刚刚宋长笙来过了。”齐磊开口,“他还看见了那本胎教书,我想他应该猜到你在我这里了。”
闻言,徐佳一僵,她已经和宋长笙没关系了,齐磊这么详细的跟她提起他,总让她觉得不对劲。
“齐磊,你没事吧?”徐佳关切地问,可齐磊却只摇了摇头,从徐佳身边直直走了过去。反常的沉默,令徐佳觉得不安。
问他,却又不说。
前几天,两人还有说不完的话,这会儿却相对无言。
徐佳想了想,齐磊恐怕还在怪她不和他私奔的事儿。可是,私奔,他真的舍得齐氏的财富?能和她过一清二白的日子吗?
手,不自觉落在了肚子上,徐佳不知道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齐磊没有信心,也或是对他们两人都没信心。
两人相对无言到了晚上,到了齐宇的送饭时间,房门响起了咚咚声,徐佳和齐磊都没在意,因为这是齐宇专有的敲门节奏。
谁知这一次,进来的却不是齐宇,居然是宫依娜。
“三少……”宫依娜端着餐盘,脸上堆满笑容,目光直直看向齐磊,声音轻快而甜蜜。
此时,徐佳正坐在小餐桌边看胎教书,一点都没隐藏,自然被宫依娜看见了。
宫依娜呀了一声,失声问:“三少的卧室里怎么还有其他人?”
宫依娜认识徐佳,却故意把徐佳说成是无关紧要的其他人,脸上挂着慢慢的惊诧,回头看着房门,似乎很想叫其他人也来看看。
齐磊眯眼,昂藏的身躯一步一步优雅地逼近宫依娜,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宫依娜仰着头,看着心中无比仰慕的英俊男人,“我姑姑给我介绍的工作,在你们家当厨子,我专门负责你的膳食。”
宫家人最擅长什么?
是烹饪,据传,宫家的先祖世代都是宫里的御厨,都在御膳房掌勺,到了民.国时期,有一位很有眼光的先人开始开饭店,利用独传秘方,渐渐创立了宫氏独特的口味,经过几代的发展,成了现在的宫氏酒店。
“谁让你进的齐家?谁让你负责我的膳食?”差一点害死暖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给她好脸色看?
齐磊一口一个质问,但宫依娜像是先前已经预料到齐磊会是这种态度,因此,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是齐老爷,他留下了我。”
齐磊气不可遏,当即就要出门去找老头子算账,徐佳赶紧放下书追过去拉住他,两人的目光对上,徐佳冲齐磊微微摇了摇头。
“别去。”
齐磊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嘶嘶冒着怒气,在徐佳沉静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转而对宫依娜说:“把餐盘端走,我不想看到你。”
“可是老爷说让我看着你吃晚餐,结束以后才能离开。”宫依娜回答,目光不避不闪地迎着齐磊。
095 他好了,就应该离开
更新时间:2014-8-30 0:39:00 本章字数:7727
“可是老爷说让我看着你吃晚餐,结束以后才能离开。”
宫依娜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有恃无恐,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瞄着徐佳,透着丝丝鄙夷和不屑。
齐磊自然看出来了,长臂一伸,把徐佳抱进怀里,微仰着下巴傲慢地说:“那好,你把饭菜摆好了,伺候我和暖暖吃。”
齐磊把‘伺候’两字咬的特别重,态度高傲,立刻打压了宫依娜的气焰铄。
“暖暖,我们坐,告诉我,你还想吃什么?有宫家的人给我们当厨子,这天底下的美食随便吃,他们最拿手的就是满足主子的口舌之欲。”齐磊拉着徐佳坐到餐桌边,体贴地询问徐佳的需要。
而宫依娜则沉默地把饭菜一样一样摆上桌,低眉敛眸,看不出情绪。
徐佳很惊讶,因为宫依娜不但外貌美艳逼人,身上更有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场,举手投足间给同性一种压迫感,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那种真正的大小姐。
而现在这位大小姐,正安静地摆弄杯盘,动作熟练到位,像电视上训练有素的女仆。
“来,尝尝这个鱼翅,看他们烧的怎么样?”齐磊夹起一筷子,仔细地吹凉了才放到徐佳碗中。
一旁的宫依娜看的心血翻涌,只觉得眼前的一幕无比刺眼。
“再尝尝这个鲈鱼,这是宫家独到的清蒸,一点腥味都没有。”齐磊夹了一筷子鱼肉,细细地挑去鱼刺,无微不至的关怀不带一点气恼,温柔似水。
徐佳看着他,心绪涌动,没人的时候他还在跟她置气,有了外人,便唯有维护和关心,虔诚干净的眉眼,像是三月的暖阳,耀眼生辉。
“谢谢。”徐佳吃下他挑了刺的鱼肉,露出一抹明媚甜美的笑容。
齐磊捕捉到了,看的有些发怔,忽而就情不自禁移到徐佳身边,握住她的手,去亲她的脸,徐佳发窘,推拒着齐磊,“别闹,现在在吃饭呢,嘴上都是油。”
齐磊装作伤心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唇,把俊脸皱成苦瓜,低声温柔地说:“你嫌弃我?”
徐佳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你这么帅,谁敢嫌弃你?”
“呵呵……”齐磊低低沉沉地笑,凝视着徐佳,忽而语气一肃,“别人嫌不嫌弃跟我没关系,我只在意你嫌不嫌弃。”
他当着宫依娜的面,又温柔,又正经,看起来就把徐佳捧在了心尖儿里护着宠着,不要说宫依娜,随便一个女人见了也会羡慕。
“哥哥……”齐宇忽然连门都不敲就冲了进来,速度快的差一点撞到宫依娜,幸而宫依娜谨慎地往后推开了一点。
齐宇气喘吁吁地站稳了,抬着脑袋看宫依娜,再看自己的哥哥和徐佳,他哥哥满脸含笑对着徐佳,看起来两人好的不得了。
一眼又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撅了撅嘴,问:“哥哥,她抢了我的任务。”
齐磊见弟弟不高兴了,放下筷子招了招手,齐宇又乐呵又撅嘴地跑过去坐他腿上,“妈咪说给你和姐姐送饭是我的任务,可是刚刚任务被她抢了。”
齐宇指控地指着宫依娜,小脸上尽是不满。
被一个小孩子指控,宫依娜不由一僵。
齐磊拍了拍齐宇的小肩膀,“算了,有人喜欢抢着伺候人,你也用不着这么小气,连这种机会都不给人家。”
齐宇好像懂了似的点了点头,便笑逐颜开地看着齐磊,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还是哥哥知书达理,我明白了。我还没有吃,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齐宇央求地看向徐佳,徐佳笑着点了点头,把他当弟弟一般照顾关爱,齐宇很受用,一顿饭吃的很尽兴。
可一旁的宫依娜却不高兴了。
饭毕,齐宇衣服上沾了一点酱汁,齐磊带他进卫浴间擦一下,宫依娜恭顺地收拾着餐桌,趁齐磊不在时忽然狠狠瞪着徐佳,高傲地说:“你这个害人精,都害的齐磊卧床休息这么多天了,你还想留在这里把他害成什么样子?”
徐佳面色一僵,沉着地起身,没有理会宫依娜的话,直直走向卫浴间。
“哥哥,你后背的伤都好了,还在暖暖姐姐面前装,奸诈奸诈。”刚走至门口,就听到齐宇的童稚声。
“哎哟,干嘛打我?”似乎齐磊打了他一下,他不满地嚷嚷,接着便听到齐磊说:“叫你胡说八道,我哪有装?”
齐宇不服气,“你后背的伤明明好了,还说没装,暖暖姐怕羞,不敢看,我不怕。”
听到这里,徐佳便抽身退了出去,眉目深沉地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她好像待在这里十天了,她的腿恢复的差不多了,都可以去上班了呢。
“后背的伤是好了,可是我心口上的伤没有好,所以我不算康复了,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话。”徐佳走后,齐磊义口词严地教训,齐宇不明白,和齐磊夹杂不清地辩解。
“你先前不是拿冷背对着暖暖姐吗?怎么刚刚又对她那么好?”出来时,齐宇又扯到了这件事上。
齐磊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跟暖暖生气,那是内部矛盾,有了外敌时,当然要一致对外,怎么可以和外人沆瀣一气欺负我们家暖暖?”
“你们在说什么呢?”徐佳淡笑着看向他们,齐宇回答:“说我哥哥宛如天气一样变脸的态度啊。”
徐佳跟着笑笑,其实她刚刚听到齐磊的话了,很多事,他分的很清楚,对她,是真正的好。
“齐磊,我想回去了。”徐佳突然提出要走,不等齐磊反应,又转向齐宇,“小宇,晚上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齐宇不自觉就去看齐磊的脸色,仿佛这件事得不到他的同意,他就不会帮助徐佳。
“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不可能一直藏在这里,再说,我还想去上班,将来,还有很多地方用到钱。”徐佳说的异常认真,目光直直与齐磊对视,眼里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心情。
“好,那你晚上离开我,我会送你。”
徐佳一阵惊讶,原本还以为齐磊会不同意呢,谁知……
“你先回去,然后我也会回去,我会陪你做胎教,和你一起去产检,看着你肚子一天天变大……总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自然不可能一直逗留在这里。”
齐磊声线朗朗,丝毫没有顾忌,听的徐佳暗暗吃惊,张嘴,想要提醒他他的父亲将会不允许的,可齐磊心中明白,还用得着她说吗?
剩下的相处时间显得弥足珍贵,可也没有什么重大意义的事情去做,像往常一样,齐磊扶着徐佳复建,摸着她的肚皮说宝宝又长大了,然后读胎教书,直到晚上的就寝时间。
齐宇穿着睡衣偷偷跑了过来,齐磊和徐佳都穿着整齐,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他们走的方向可以绕过齐温玺的卧室,却要经过书房,没想到书房里透着灯光,这么晚了,里面居然还有人。
齐宇鬼精灵的放慢了脚步,同时回头冲齐磊和徐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蹑手蹑脚地在前,领着他们偷偷走过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那个女人弄到了齐磊身边,我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书房里,忽地传出齐温玺的声音。
门外的三人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有些发呆地听着。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同意他们在一起?”乔菲的语气带着微微的责难,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她不是个轻易忘记教训的人。
“长笙的前妻,一个离过婚的孤儿,你觉得她有什么资格进我们齐家的门?”齐温玺的声音沉而浑厚,恍若站在众山之巅的帝王,向着天下苍生的蝼蚁做出评判。
徐佳觉得难受,手,蓦然一紧,是齐磊,紧紧地握住了她。
还来不及反应,他居然拉着她,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房里的灯光倾泻而出,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齐宇没想到他哥胆子这么肥,赶紧躲在了两人的身后,怯怯的,不敢去看他父亲的脸色。
齐磊直直对上齐温玺震怒的眼睛,手紧紧拉着徐佳,对齐温玺说:“要娶她的男人是我,和她过一辈子的也是我,这一切与你无关。”
乔菲惊异地看着突然冲进来的齐磊,一脸担忧的直对他使眼色,可他只当没看见,眼看着齐温玺的神色越来越沉,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臂,想要劝劝,可她还没开口,只听齐温玺开口了。
“与我无关?那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你姓什么?这么多年,谁给你呼风唤雨的本事?”齐温玺字字句句,低沉抑扬,目光恐怖地逼视着齐磊。
“你的血怎么了?你的血高贵吗?你问过我,知道我愿意流着你的血吗?或者你干脆问问我妈,看她当初愿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是她亲舅舅的种?”
“你愿意守着齐氏庞大的财富过一生,不代表我也愿意,我没必要为了那些虚幻的东西牺牲自己的婚姻,牺牲自己的一生。”
齐磊仿佛字字泣血,听的徐佳震惊不已,她看到齐温玺脸色瞬息万变,他胳膊上的芊芊玉手不知何故想要抽回去,却被他霸道地一把摁住,他偏首,深沉的目光死死盯着乔菲。
乔菲的唇瓣动了动,仿佛有话要说,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但从她的表情来看,齐磊的话无疑是真的。
“我曾经也不屑那些财富,也想让我的儿子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让他成为一个赚钱工具,可他最后还是被你带回了齐家,如果你尚顾念着一点亲情,就请换位思考,想一想他想要的生活。”许久之后,乔菲才说出了话,分明是站在齐磊一边。
齐温玺气极反笑,右手臂抬着,手上下晃动点着齐磊和乔菲,还有藏在齐磊身后的齐宇,一字一缓地说:“你们三个都是白眼狼,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违逆我。”
这话说的,乔菲也生气了。
横了一眼齐温玺,走到儿子身边,回头,凶恶地对齐温玺嚷嚷:“既然这样,你就回英国,回摩洛哥,或是纽约,随便哪里,去找你的两个大儿子,他们对你言听计从,你就不会堵心了。”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齐温玺高大的身子摇晃着退到书桌边,显然被乔菲气的不轻,“前几天对我的温柔体贴,你是装的吧?”
乔菲眼角余光看到书房外人影闪动,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保安,一大群人藏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呢。
要是齐温玺一声令下,他们母子三人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盘算一下,顿时懊悔刚刚不该冲齐温玺发脾气。
“怎么可能是装的?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我还用得着在你面前做戏吗?呵呵,这深更半夜的,跟孩子吵什么呢?”乔菲走过去扶住齐温玺,并对齐磊挥了挥手,叫他赶紧撤,要是再待下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齐磊不把乔菲的暗示看在眼里,徐佳却很重视,一把拉住齐磊就要往外走,却蓦然听齐温玺说:“不准碰我儿子,你走开,滚出齐宅,要是让我再看到你,一定打断你的腿。”
齐温玺生气的样子就像发怒的老虎,掌握着生杀大权,看起来很吓人。
徐佳被吓到了,怔怔的,心里止不住地害怕。
齐磊不服地昂着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的暖暖?要滚我要跟她一起,暖暖,我们走。”
齐磊拉着徐佳就往外走,身后,齐温玺的声音高高地扬起:“把他拦下。”
他,显然是指齐磊,然后,就涌出了许多训练有素的冷面保镖,虎视眈眈地盯着齐磊和徐佳。
气氛,倏地无比地僵凝,紧张。
乔菲睁大了眼,去看齐温玺,可他的目光盯视着远方,并不看她,显然是不接受她的求情。乔菲心痛,霍然松开手走向齐磊,冲过去一把拉开了他牵住徐佳的手,在他们耳边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齐磊,你可以不顾一切地和这些男人对抗,可暖暖不行,她怀有身孕,不能出什么意外。”
“暖暖,好孩子,谢谢你这些天陪着齐磊,现在赶紧走吧。”乔菲焦急地催促徐佳。
徐佳回头看了看齐磊,他的眼神让她心疼,心里揪痛起来,脚步便有些迟缓,意外的,一只小手握住了她,“姐姐,我送你出去。”
这么严峻的情形下,没想到齐宇居然镇定自若,不等徐佳反应,就拉着她往外走。
有齐宇开路,没人敢拦,而齐温玺又没有说什么,大家眼睁睁地看着齐宇带着徐佳走出了齐宅。
“姐姐,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了,那边是主干道,在那里等也会等到出租车,我要回去了。”
齐宇松了徐佳的手,说着就欲转过身离开。
“小宇,你看着路,小心点,还有,谢谢你。”徐佳冲着齐宇小小的背影大喊。
齐宇对着徐佳天真烂漫的笑,“不用谢,我爱哥哥,我希望他幸福,你别怕,我和哥哥会保护你,哥哥很勇敢,他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才七岁的男孩儿,居然说出这番话来。
徐佳鼻子一酸,眼眶一热,哽咽着冲齐宇挥手:“你真是个男子汉。”
齐宇眼睛一亮,璀璨生辉地眨了眨,冲着徐佳美美地一笑,响亮地应了一声:“那当然了,你做我的嫂子准没错,我会帮你们的,再见了,暖暖嫂子。”
齐宇欢快地挥手作别,似乎一点儿没把齐温玺的雷霆震怒放在眼里。
徐佳站在齐氏的门外,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往里跑,直到消失在大厅里,这才转身离去。
前路黑暗,好在还有路灯,却甚少有车辆经过,这里,是富人云集的高档别墅区,多得是私家车,其他车辆,偶有经过。
“佳佳——”正当徐佳往前走时,昏暗的路灯后,却突然转出一个人来。
096 最怕她离开
更新时间:2014-8-31 0:43:54 本章字数:7987
“佳佳——”正当徐佳往前走时,昏暗的路灯后,却突然转出一个人来。
宋长笙身形高挑,他一出现,路灯的光芒似乎全部集中到了他身上,奕奕的,发着淡光。
闻声,在这陌生的地方,徐佳本应感到害怕的,但她没有,只是惊讶是谁在叫她,因为,唤她名字的声音异样的低沉温柔,透着沉稳和善意瑚。
徐佳环顾了一下四周,齐宅本来就和宋宅毗邻,而白天齐磊又曾告诉过她宋长笙看出了她就藏在他的房里,所以他在附近出现不奇怪铄。
奇怪的是,他出现的刚刚好,似乎专门在这里等她一样。
“什么事?”徐佳轻声问着,目光同时注视路面,看有没有车可搭。
“我送你回去吧,这附近打不到车。”宋长笙动了动唇,分明是有别的话说,可看着徐佳疏离冷淡的态度,话到嘴边换成了眼下徐佳最需要的。
谁知徐佳却摇了摇头,“谢谢你,我自己就可以了。”
说完,徐佳自宋长笙身边擦身而过,目不斜视地走向主干道。
宋长笙一个忍不住握住了徐佳的手腕,急切地说:“这么晚了,这附近真的不好打车,让我送你。”
他不疾不徐的话,到最后一句带了丝恳求的意味,又是这样好心的请求,一般人听了,都会动容。
徐佳垂眸,另一只手去扳开宋长笙的手,歪着脑袋对上他的目光,“你知道因为萌萌的事,我爸妈把我赶出了家门吗?”
宋长笙一怔,这几天一直在找她,也有找到徐家,他自然是知道的。
“佳佳……”喃喃的呓语,看着动怒的徐佳,宋长笙却是说不出其他话。
“放开我。”徐佳冷声,同时用力,推开了宋长笙的手,抬脚就走。
宋长笙立在原地看着徐佳的背影僵立了一会儿,之后,踏着沉稳的步子跟上。她的腿还没有完全痊愈,走路之时有点儿微微的坡,想必应该是疼痛的,可她一声不吭,背影坚强又单薄。
徐佳知道宋长笙跟在她身后,她阻止不了他,只好无视。
到了主干道,有数辆车从徐佳面前席卷而过,但没一辆是出租车,等了许久,逐渐接近凌晨,即使是夏天,穿着单薄的衣服也会感到冰凉。
宋长笙就站在徐佳后侧,看着她倔强地用背对着他,当他不存在,胸口阵阵发紧。
三年前,会对着他笑,会婉转拒绝他,结婚后,会讨好他,关心他的女孩儿不见了,现在,只剩疏离和淡漠。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看着孤零零的女孩儿背影,心口就跟被尖刀戳了一般,撕裂般的疼。
……
终于来了一辆出租车,徐佳赶紧招手,车里已经坐了人,如果上车就要拼车,需要绕一截路,徐佳犹豫了一下还是上车了。
宋长笙阻止不了,他招手,一直开车跟着他的顾小勇驱车到了他面前。
“跟着那辆出租车。”顾小勇很快跟上。
徐佳看到了,抿着唇,不说话。
到了微公馆,徐佳很快走进小区,上楼,远远地把宋长笙撇在身后。
宋长笙看了看高耸的小区楼层,一栋栋的,黑影幽幽,这其中,住着徐佳,那里,有个他不曾涉足的地方,她珍爱的家。
“大少爷,回去吗?”顾小勇问坐在副驾驶座上失神发呆的宋长笙。
宋长笙摇头,干脆下了车,拿出烟抽,“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待一会儿。”
顾小勇不敢把宋长笙一个人放在这儿,再说他没车,三更半夜的,他怎么回家?
只好留下来等,可谁知这一等,他就睡着了。
等到醒来,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他睁着迷蒙的眼看到宋长笙低着头,居然还在抽烟,小区有早起晨练的,不时看着他们。
“大少爷,回去吧。”顾小勇下了车,站到宋长笙面前,看到他的脚下一地的烟蒂。晨雾覆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湿湿的,有点像是泪水滑过脸颊的感觉。
顾小勇想到此处,心里一震,下意识去看这座小区的楼层,不知道那个徐佳住在了那栋楼里,可曾看见他家大少爷站在这里整夜未曾离开?
脸上,是沉静的思念。
眼底,是暗藏的懊悔。
整个昂藏挺拔的体魄上,无形中散发着情意绵绵无法断绝的气息。
“好。”宋长笙应了一声,转身,打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顾小勇回神,赶紧上车驱车回家。
到了宋宅,没想到一大早的,宋长明和宋妍就起来了,宋妍正绕着花园跑步,宋长明在复建,只是两人总是朝着大门口张望,当看到顾小勇开着车回来时,两人不约而同朝着车子走去。
车子停下,宋长笙自车上下来,目光掠过兄妹两人,只淡淡说了一声好便走向大厅。
两兄妹眼尖的发现宋长笙面有憔悴,身上的衬衫带着湿气,后背处甚至黏在了肌肤上,不由惊诧地以询问的眼神看向顾小勇。
“大少爷在徐佳住的小区里站了整夜。”顾小勇只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却听的宋妍和宋长明都沉默起来。
宋妍还能按捺的住,宋长明却是不行,面上渐渐露出痛苦之色,看着宋妍,喃喃的问:“你说大哥心里是不是很恨我?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和徐佳走到今天,要不是为了我,他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现在,现在却弄得他们夫妻反目成仇,大哥心里一定很痛苦。”
宋长明满是自责,双手不住地捶着自己的脑袋,脸上尽是懊悔和羞惭。
宋妍朝顾小勇递了个眼色,两人一边一个抓住宋长明的手臂,宋妍说:“二哥,你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还是想想办法,看怎么能帮上大哥,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佳看起来温和,实则不是软弱的性子,我们怎么帮他?”宋长明问着,一脸的纠结和无奈。
想起他们兄妹对徐佳所做的种种伤害,她也跟着犯愁。
兄妹两正愁云惨雾,刚进屋的宋长笙却又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两人不由惊讶,宋妍急问:“大哥,你去哪?”
“去公司。”宋长笙直接坐进了驾驶位,关上车门。
“大哥,你一.-夜没睡,还是补个觉吧,你这样身体会撑不住的。”宋妍急的大喊,可惜,宋长笙恍若未闻,驱车直接开出了大门,驶向了公司方向。
大厅门口廊檐下,宋老夫人看着她的三个儿女,跌足叹息,“这是做的什么孽,一个个都成了这副模样。”
“二哥……”宋妍不知所措地看向宋长明,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心。
“我今天也去公司上班,以后每天都去,大哥不下班我也不下班,大哥不休息我也不休息。”宋长明握了握拳头,这么说。
宋妍啊了一声,紧拽着宋长明的胳膊,“大哥发疯,你也跟着发疯吗?问题不是上班时间长短好不好,问题是佳佳姐肯不肯原谅大哥。你这样,只是添乱。”
宋长明目光一挫,脸上显出一丝颓丧,宋妍赶紧劝道:“你去公司看着大哥,分担他的工作量,不要佳佳姐还没原谅他,他就病倒了。”
“好。”宋长明点了点头,无奈而揪心。
“嗯,你和看着大哥,我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佳佳姐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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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深夜,齐磊伫立狭窄的窗户前,他被齐温玺关紧闭了。
多么可笑,他堂堂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人居然被关禁闭,身处不足十平方的狭小空间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霉味,窗外,一片黑沉沉的。
脑海里,都是徐佳离去之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有不舍,却没有眷恋和流连。
其实他不怕,不怕老头子的威胁利诱,他真正怕的是她不能坚持和他一起度过难过。他怕她轻易就被打败,就现在民政局前一样,轻易地改变主意。
现在想起,心里都会疼痛。
她不知,她的犹疑和不坚定比老头子所有的阻挠都要让他觉得难过和沮丧,而究其根本,是她并不够爱他,或者,根本不爱他。
那她还爱着宋长笙吗?
可是因为有了他的孩子,所以不得不选择他?
是这样吗?
孤单燥热的夜,思绪都跟着混乱起来。
时间渐渐过去,天空有了光亮。
“哥哥,哥哥……”迷蒙中,听到有个童稚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叫他。
这时候,齐磊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闭着眼倚在墙壁上睡觉,这间阁楼,除了有个马桶,连张小床都没有。
就连深夜,里面都是燥热难挡。
“齐宇?”齐磊睁开眼,看到门下塞进了用纸包着的东西,还不少,一共三个。
“哥哥,是我,我送吃的给你。”齐宇贴着破门板轻轻地说,“妈咪叫我告诉你,你要坚持到底,她会想办法放你出去的。”
闻言,齐磊笑出了声,伸手拿过纸包,挨着门板对齐宇说:“你叫她别费心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哦。哥哥加油。”齐宇短促了说了一声,然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很快没了声息,隐隐约约的,似乎响起了训斥声。
门内的齐磊勾唇,老头子看守的还真严格,就连备受宠.爱的小儿子都要防着。
垂眸,打开方方正正的纸包,原来里面是牛奶。
齐磊勾唇浅浅一笑,突然觉得有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弟弟,还是一件蛮幸福的事。
……
徐佳回到家的第二天就回公司上班了,她惊讶的发现公司没有齐磊,一样的井然有序,一样的运转正常。
似乎有他没他,没有一点儿区别。
只有江简,看见她来时,一脸的欲言又止,徐佳便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江简无奈,拿出了一份辞退书递给徐佳,徐佳定睛一看,心里一紧,公司竟解雇了她。
转念一想,大概这是齐磊那个一手遮天的父亲所做,如今齐磊不在了,她还做谁的助理?
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就涌出一种人走茶凉的凄凉感,看着同事们个个事不关己的表情,无端端难受。
“这个是上面的下达的,我也帮不上忙,好在给的补偿不错,你暂时用不着急着找工作。”江简语气颇含无奈,他是齐磊一手提拔上来的,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徐佳定睛一看,整整补偿了她一年的工资,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赔偿,算起来居然将近五万,对她而言,确实是一笔可观的数字了。
“嗯,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收拾东西离开。”原本还怀着期待的心情来上班的,结果却被辞退了。
望着那张淡粉的办公桌,昔日齐磊就坐在她的身后,只要他累了闲了,目光总是在她后背缠绕,她回头瞪他,他便魅力万千地冲她微笑。
那一阵日子,如今想来,竟觉得美好的像是一场梦境。
“徐助理,我好久没看到齐总了,他还好吗?”犹豫了半天,江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见徐佳蹙眉,便接着说:“最近公司里有很多传言,说是齐总做了很多不恰当的投资,并瞒着董事会收购了两家不合理的公司,要求对他进行制裁,很有可能不再任华庭的总裁。”
徐佳淡淡勾唇,哪里是什么董事会,分明就是齐磊父亲一个人不满齐磊选择清贫如洗的她。
“这个具体的我也说不清,你还是等通知吧。”徐佳不敢乱说,这涉及到齐家的家务,怎么能向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