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儿颤抖着把刚刚发生的事粗略地说了说,不过,她却把所有责任推到了徐佳身上,“徐佳她是故意的,故意刺激我,故意害我开快车,还有她明明之前看到了那个人从我车前走过,可她没有提醒我,眼睁睁看着我撞了上去。”
乔老夫人和宋夫人听的很仔细,又目睹黎雪儿这么害怕,吓得小孩子跟着嗷嗷啼哭,自然相信了黎雪儿的一面之词。
“你胡说八道。”宋长笙闻风匆匆赶到,刚好听见了黎雪儿的狡辩之词,他冷着脸,目光锐利地瞪向黎雪儿,惊得黎雪儿打了个寒颤。
宋夫人皱眉,不悦地开口:“长笙,这是你儿子,你不帮着自己儿子的母亲,却帮着一个外人,你怎么回事?”
宋夫人拍着宋安,嘴里念着他的小名,宋长笙偏首,看到了那个清瘦却长相英俊的小男孩,他的双手慢慢地紧握成拳,目光只是一扫,便收了回来。
乔老夫人见他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竟如此冷漠,不由微微动怒,沉声喝道:“这些天我也听说了你和那个徐佳的事,既然已经离婚了,人家也不留恋你,你还眼巴巴地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做什么?”
宋长笙全身一紧,一字一顿地回道:“我和她离婚是齐磊设计逼我的,外婆现在是帮着齐磊说话,是吗?”
乔老夫人怔了一下,随即气不可遏地说道:“我哪里帮着他了?你们同样是我的外孙,我只是就事论事。”
宋长笙抿唇,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样。
乔老夫人气坏了,嚷嚷着叫乔格格扶她进房,这些事她不管了,就让他们去跟齐家闹去。
宋夫人见乔老夫人真的走了,心里有点发慌,去看宋长笙,见他满脸冷漠,只得去看二儿子,试探地对他们说:“这件事可大可小,原本也就是赔钱了事,但如果齐家那边追着不放就很难解决。”
宋长明是不相信徐佳要对这件事负责的,最近一段时间,黎雪儿越发不安分,到处找胡蕾儿,因为她以为胡蕾儿现在是大哥的新宠,她无法忍受。想必今天遇上徐佳,也是偶遇。
得知她没死,这才是她真正受到刺激的地方。
“我们都是奉纪守法的公民,这件事我觉得由交警和司法部来评判最合理。”宋长明出声,却是在宋夫人和黎雪儿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这怎么行?万一雪儿出了什么事,以后安安怎么办?”宋夫人激烈反对,一心维护黎雪儿母子。
黎雪儿胆战心惊地冲到宋长笙身边抓住她的胳膊,苦苦哀求:“长笙,看在孩子的面上,救救我,救救我。”
宋长笙脸色难看至极,他猛地甩开黎雪儿,厉眸瞪着她,冷冷地质问:“三年前你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找不到徐佳,三年的时间里,我想过千百种方法想要重新赢得她的心,可是你都做了什么?你花钱雇凶去杀她,是你,是你强行制造了我和她之间的三年分离。”
否则,当齐磊不在之时,当徐佳以为齐磊和乔格格订婚之时,他准备了一颗真心,预备陪伴她走下去。
结果,被黎雪儿摆了一道。
她,罪不可恕。
……
闻言,黎雪儿脸色如死灰,双手慢慢地松开了宋长笙的胳膊,踉跄着往后跌去,幸好有佣人扶住了她,她泪如雨下,最后只得去求宋夫人。
宋夫人没想到儿子个个这么铁石心肠,气的全身都抖了起来,因为看到自己妈妈害怕地哭了,奶奶又脸罩寒霜,宋安不安地又大声哭了出来。
宋长笙只觉得这满大厅都是魔音,撂下不管的话之后就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宋长明看了一眼宋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出去。
“大哥……”宋长明追上宋长笙,“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为了孩子的将来着想,我看还是想想办法保住黎雪儿吗?”
宋长笙顿住,偏首盯着宋长明:“她撞死了人,且逃逸,只要不翻出三年前雇凶杀人的案子,最多也就做十五年牢,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说完,宋长笙上车,走了。
江城的步行街深处,有一家门面很不起眼的酒吧,窄窄的木门,可走进去却别有洞天。
现在还不到营业的时间,不过已经是晚上,服务生都在做准备,老板娘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上,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大波浪卷发极有风情地披在肩上,光看背影,就知道对方一定是位风情万种的女人。
有人招呼宋长笙,女人听到了声音,立刻转过头,脸上带着无与伦比的惊喜,她跳下高脚凳,摇曳生姿地走至宋长笙面前,“笙,你来了。”
她的语气极为柔媚,眼角含春,有一种媚到骨子里的风情透露出来,尚若是一般男人早已全身酥软了半边,宋长笙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嫌恶地瞥她一眼,而后走至吧台边,叫酒保调酒。
胡蕾儿受到冷落,嘴角无奈地扯了扯,随即重新扬起如花笑靥走过去坐到宋长笙身边,柔软无骨的小手自宋长笙腰间摸过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发生了什么事?心情又不好?”胡蕾儿挨近宋长笙,轻声细问。
宋长笙喝下一大杯酒,睥睨着看着狐媚的胡蕾儿,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外貌,可性格怎么就差这么多?
“你说,为什么她不能像你一样喜欢我?为什么?”宋长笙几杯酒下肚,眼前变得模糊,对着胡蕾儿喃喃发问。
胡蕾儿目光一闪,“徐佳回来了?”她整天待在酒吧里,很少出去,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而常来的宋长笙也从来不告诉她。
突地想到了什么,胡蕾儿惊声叫了出来,“徐佳回来了,那个什么齐磊的是不是也来了江城?这么说……”上次他们合拍的那个视频,宋长笙是别有用心的。
她还奇怪,原来是这样。
立即的,心里就生了怨念,为什么,她这么美,居然这么对她,借位拍就算了,拍摄时还一脸隐忍的表情,她真是受够了。
“来,既然你心里烦,我们就喝酒吧,醉了什么就都忘记了。”胡蕾儿朝着酒保使了个眼色,酒保心领神会,调制而出的酒带了很高的酒精度。
在胡蕾儿的劝说之下,宋长笙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很快就醉的要不省人事了。
胡蕾儿摇晃着身子,装作酩酊大醉的样子,等到宋长笙趴在吧台上不动了,她却突然来了精神,利落地跳下凳子,扶着宋长笙往里间的套房走去。
“你喝醉了,来,我送你去休息。”胡蕾儿凑在宋长笙耳边,让他烂醉如泥的身子靠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朝着休息室走去。
“佳佳,佳佳,为什么?我们怎么就走到了今天,我无法接受,不能接受……”一路上,宋长笙都在痛苦地低语,听的胡蕾儿简直咬牙切齿。
待到进了休息室,胡蕾儿把宋长笙放到大床上,风姿撩人地跪在他的身边,低着头媚媚地拍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长笙,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徐佳,你的徐佳……”
宋长笙像是受到了蛊惑,睁开眼,朦胧中,真的看见了清秀甜美的徐佳,她就在他的眼前,正在对着他微笑。
“佳佳……”他朝她的脸伸出了手,微凉的手指温柔地摩挲她的脸颊,粗噶又难以置信地问:“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回来我身边?”
胡蕾儿重重地点头,肯定地回答:“嗯,我回来了,我会待在你身边,一辈子也不离开。宋长笙,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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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很爱很爱你
更新时间:2014-10-12 7:19:29 本章字数:6141
“嗯,我回来了,我会待在你身边,一辈子也不离开。宋长笙,你爱我吗?”
“爱,很爱很爱你,佳佳,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宋长笙目光朦胧,手指带着颤抖在胡蕾儿雪白的脸上微微移动,温柔的似乎怕用一点力,就会碎掉瑚。
胡蕾儿目光沉静,她曾事无巨细地学习过那位孪生妹妹的性格以及习惯,现在简直就是驾轻就熟,看宋长笙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头慢慢往下压,红唇,渐渐的堵住了宋长笙削薄的唇角,几乎是贪婪地、渴望地想要与他深深的深吻。
宋长笙渐渐的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他喝酒喝太多,喉咙里有什么涌出来,他连忙推开胡蕾儿,下床去卫浴间,胡蕾儿呆怔地坐在大床上,听着里面痛苦的呕吐声,以及哗哗的水流声,感到阵阵挫败。
五分钟后,她下床,摇曳生姿地双手抱胸走过去看宋长笙,他低着头站在盥洗台前,后背耷拉着,显得有气无力铄。
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这样的落寞和痛苦,用情这么深,她觉得已经非常的难能可贵。
双臂,伸出去,从后面抱住了男人的腰,脸,贴上了男人宽阔的后背。
“长笙,我们出去继续。”她清吟地开口,语气像极了徐佳。
宋长笙发出阵阵怪叫,伸手一把甩开胡蕾儿嵌在他腰间的胳膊,胡蕾儿身不由己地被甩了出去,啊的惊叫了一声,睁大眼看着宋长笙。
宋长笙慢慢转过身,乌黑的眼珠子衬着血红的眼眶,他死死盯着胡蕾儿,冷笑,“你不要妄图装作她,或是替代她,不可能,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替代她。”
胡蕾儿愤恨地咬着唇,她都做到这种份上了,宋长笙还在酒醉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分辨的出来,她真是气疯了。
“那个徐佳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多年对她痴心不改?”忍不住的,胡蕾儿大声的质问。
她感到了嫉妒,深深的嫉妒,从小时候起,她就不喜欢暖暖,她们虽然是一对双胞胎,可是她从小就招所有人喜爱,而大家却不喜欢她,说她小小年纪诡计多端,说她坏心。
什么叫诡计多端?什么叫坏心?
在孤儿院里,你不耍点心眼能吃饱饭吗?
你没有坏心,能打得过那些比你大的爱欺负人的男孩子吗?
她一直觉得不能,所以,为了吃饱饭,为了穿暖衣服冬天不挨冻,她必须自己想办法,这些事,暖暖不必费心,因为她只要费心去对付乔磊一个人就行了。
那个比她们大三岁的坏孩子,虽然处处针对暖暖,处处欺负她,可是却会给她吃最美味的食物,吃的饱饱的,会给她好衣服穿,夏天有裙子,冬天有羽绒服,在那个荒僻的小镇上,他家是最有钱的,可是他只愿意对暖暖一个人好。
凭什么呢?
小时候的暖暖长得干巴巴的,她虽然不算漂亮,但好歹圆润一点,外型上更加讨喜,结果却是人人都讨厌她。
直到被领养之前,他们都是讨厌她的。
回想到领养,胡蕾儿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神智清醒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宋长笙整理好自己已经走出了房间,她连忙追了出去,可他脚步很快,又已经与她拉开了距离,她一边追一边整理衣服,没有追上。
“宋长笙,你这个笨蛋,你为她这么痛苦,她也不会看到。”胡蕾儿跺着脚,冲着宋长笙无比怨念地说着。
过了晚上九点,就是酒吧的营业时间,胡蕾儿见时间到了,往外间走,可刚走到外间,听见保安过来焦急地对她说:“宋先生在酒吧门口晕倒了。”
胡蕾儿惊讶地睁大眼,连忙赶出去,宋长笙已经被人扶起来了,放在了一张板凳上,头低垂着,彻底的不省人事。
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回事?”
她慌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有人过来跟她解释,说可能是喝多了的缘故,因为他刚刚干呕,手电筒照过去,地上有一滩血迹,胡蕾儿心惊肉跳起来。
该不会喝酒喝得胃出血了吧?
“我送他去医院。”胡蕾儿叫人开来车,要亲自送她去医院。保安见她状态不好,提出他来开车,胡蕾儿同意了,便抱着宋长笙坐在后座,让保安开车。
去的是瑞欣医院。
宋家人看病都在这里,相对的其他医院,有优待。
很多重要的医生都认识宋长笙,即使是大晚上,也有医生值班,见到病人惨白的脸色,以及顾忌到对方的身份,也不敢怠慢。
等到一系列检查坐下来时,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宋长笙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药物一点一滴地被输送进他的身体里。
凌晨的时候,他醒了过来,起初的一刹那,他的神智不很清楚,把坐在床边陪着他的胡蕾儿当成了徐佳。
他对‘徐佳’说:“如果我每一次睁眼都能看到你,我宁愿这辈子都不闭上眼睛。”
胡蕾儿心里气愤的要死,知道他病的厉害,嘴上只得轻声说:“呵呵,人不睡觉会困死的。”
宋长笙也跟着笑了起来,喃喃地说:“我有时候很害怕睡觉,一入睡就会做梦,那梦是真实的,我梦见自己在江城大学的演讲台上,遇见你,你笑的那么纯真甜美,我接近你,你躲躲闪闪的,那时候感到沮丧,可现在想起来竟觉得无比的美好,这些年,我几乎靠着回忆和你的过去来活着……”
胡蕾儿睁大眼,心里酸涩的要命,眼里不知不觉就涌上了泪花,她想大喊大叫,想骂宋长笙是个天大的傻瓜,想骂他把真情给错了人,想骂他怎么不知幡然醒悟…….
可是,可是啊,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却只有心疼,满腔的心疼,同时,对于徐佳,感到更加的愤怒和仇视。
只有瞎子,才会对宋长笙的深情视而不见。
她就不懂,那个凭空冒出来的齐磊有什么好,就算他是小时候的那个乔磊又怎么样,小时候他最喜欢欺负暖暖,难道长大了就不欺负了?
徐佳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她要去找徐佳,找她理论,找她说说清楚,她似乎有很多话要跟那个孪生妹妹说,可隐约的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可是,不管了,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不要想了,我会在这里陪着你。“胡蕾儿开口。
她这一开口,就让宋长笙皱起了眉头,迷蒙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清明,他想明白了,眼前的不是徐佳。
怎么可能是徐佳呢?
她现在可能躺在齐磊的怀里,两人你侬我侬,做着世上男女之间最为亲密无间的情事,而他注定孤独一人躺在冰冷的病房。
“我生病住院的事不要通知我的家人。”宋长笙叮嘱胡蕾儿。
为了与他多待一会儿,胡蕾儿本就没有通知宋家人,此时听了这话,只以为宋长笙是怕他家里人担心,便毫无疑问地点了点头。
这一.夜,是胡蕾儿陪伴着宋长笙,然而,他清醒时,只会透过她的脸去想着徐佳,睡着时,梦呓的对象也是徐佳,字字句句都是佳佳两个字。
胡蕾儿听了,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
在顾默的作用下,被撞老人的家属对黎雪儿提起了诉讼,他们会走法律程序,为老人讨回一个公道。
这件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一切都朝着黎雪儿将被绳之于法的方向而去。
对于三年前,她雇凶杀人这件绑架案,齐磊并没有翻出来,算是对一个母亲最大的仁慈。
这些事,齐磊并没有告诉徐佳。他觉得她太过善良,即使同样是憎恨对方,却始终不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事。
这种善良,在很多事情上,会让她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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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宅。
黎雪儿一直在哭泣,不断地恳求乔老夫人和宋夫人救她。可两个女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插足外界的事,她们绝对多数时候做的是对家里的男人施压,以达到她们期望的结果,这些男人是丈夫、儿子、其他人……
可现在,宋长笙自从黎雪儿那天到达宋家之后,就走了,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眼看着警察就要来抓黎雪儿了。
“长明,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宋夫人按耐不住了,转向宋长明,希望他能出面帮助黎雪儿度过这个难关。
宋长明目光微沉,看向梨花带雨娇弱可怜的黎雪儿,又看了看小小的宋安,压低了声音对他们说:“不是我们宋家不帮,是齐家有意这么做,我们也没办法。”
乔老夫人听了这话,气的把手里的杯子瞬地砸了出去,“这个齐家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要咬着雪儿不放。”
“长明,你去联系他们,我要见见齐磊,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宋长明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乔老夫人就见到了齐磊。
还是上次的那家酒店,只是这次只有三个人,乔老夫人带了乔格格,宋长明送他们过来,却留在了外间。
齐磊端坐在餐桌边,见到这位老人,起身走过去扶住,亲切地叫了外婆,乔老夫人冷冷地一哼,齐磊不以为意。
刚坐下,上了茶,喝过几口,乔老夫人就提出了此次见面的目的,问他为什么不放过黎雪儿。
齐磊想了一下,看着乔老夫人,认真地回答:“您知道的,没有徐佳,我会活不下去,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之所以从难以抵挡的病魔中活下来,是因为有爱她的信念在支撑着我,您可以想象一下,她几乎是我大半个生命,如果有人曾经妄图杀害我的生命,外婆会怎么办?”
乔老夫人不懂地挑眉,而她身后的乔格格听见齐磊情真意切的这番话,眼泪已经掉了出来。
齐磊又把三年前黎雪儿雇凶杀徐佳的事向乔老夫人解释一遍,乔老夫人抽了一口气,顿时沉默下去。
“那时候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外婆,您觉得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留在宋家,好吗?长笙表哥始终不接纳她,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如果他以后结婚了,新娘另有其人,想必黎雪儿也不会放过,到时又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与其酿成不可预料的后果,不若现在就让她受到教训。至于孩子,我想宋家一定会好好教育。”
乔老夫人静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随即赞同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伸手让乔格格扶她离开。
齐磊坐在原地,望着蹒跚离开的老人,嘴角微微牵了牵。
“暖暖,我会保护你,从此以后,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他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默默地自言自语。
151 凭什么好运都落在了你身上?
更新时间:2014-10-12 16:49:29 本章字数:4204
徐佳工作的单位就在江城大学的对面,也是江城大学附属的高中,是江城的重点高中之一,学校聘用她大概就看重了她是江城大学毕业,且曾经在江城大学任教。
已经适应了一个星期,徐佳对于教学工作向来驾轻就熟,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由于齐磊的劝说,黎雪儿那件事她算是放下了,放不下的是徐萌,她有好几天都到江城大学去找她,可居然没找到,只好回徐家,一方面是安慰徐妈妈,一方面是想来个守株待兔瑚。
这天是星期五,徐佳早上就跟齐磊说过晚上会晚点回家,她下了班就到菜市场买了菜提到徐家做饭。
一打开门,徐妈妈看到提着菜站在门口的徐佳,心里酸酸的,老伴已经走了,这三年越发老的厉害,精力大不如前,所谓的亲生女儿整天见不到半个影子,没想到三年过去了,来安慰她,来家里买米做菜的还是养女。
“妈,你去坐着,晚饭我来做。”徐佳走进厨房娴熟地择菜洗菜,徐妈妈闲不下来,站在一旁打下手,两人说着话,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徐萌,徐妈妈忍不住唉声叹气,徐佳只得说好话安慰铄。
晚饭做好了,两个人,三菜一汤,徐妈妈说做的多了,顺口就说:“要是萌萌在家一起吃就能吃得完了。”
徐佳静了一瞬,徐妈妈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就算我们两人吃也能吃完,我知道佳佳的手艺很好。”
徐佳笑了笑,“妈,你不必费心,也不要想太多,等我找到徐萌,一定把她带回家,一定把她看住了。”
徐妈妈连连点头。
晚饭结束,徐妈妈在徐佳洗碗的时候小心地问:“你现在是和齐磊在一起吗?”
“是的。我们已经领证了,再过不久就会举行婚礼。”徐佳语气情况,听得出来很幸福,徐妈妈沉默了,算是一种默认。
“等举行婚礼的时候,妈和徐萌也一定要来。”徐佳又说,徐妈妈答应了。
七点一刻,齐磊打来电话,说是已经从家里开车来接她,徐佳想着齐磊不记得以前的事,徐妈妈也不一定想见到他,也就没提让两人见面的事,掐着时间提前十分钟从徐家走出来,准备等在小区外的路上。
却没料到,一走出单元楼竟遇上了一个人,虽然路灯不甚清晰,可她不可能认错,那人是——胡蕾儿。
胡蕾儿看见了徐佳,原本靠在路灯上的身子立刻站直了,慢慢地晃至徐佳面前,站定,开口:“我找了你好几天,今天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上你了。”
“这三年你都在江城?都和宋长笙在一起?”徐佳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她感到紧张和担忧。
胡蕾儿呵呵的笑了起来,“干什么?怕我和你的前夫在一起?你在吃醋?”
徐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胡蕾儿,脱口否决:“你在胡说什么,宋长笙那种表里不一的人,你怎么可以跟他走的很近?”
胡蕾儿没想到徐佳会这样评价宋长笙,有关宋长笙和她的分分合合这三年她也彻底弄清了,没错,宋长笙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并不单纯,可是他也是出于对兄弟的爱才会萌生这种报复的想法。
如果徐佳真的一无是处,没有任何吸引他的地方,他又怎么可能以婚姻这种一辈子的方式来进行报复?
自一开始,他分明就是爱上了她,只是宋长明的再三逼迫,让他一再的做了许多错事,可真相大白了,他感到了懊悔,并全力弥补,徐佳不该感到庆幸吗?
庆幸他们消除了误会和隔阂,可以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胡蕾儿这么想,也把这话说给徐佳听,末了,她说:“宋长笙是真爱你,真的连我都被感动了,徐佳,你何德何能,值得他为你痛苦煎熬,为了你,他的身体这些年都搞垮了,上次喝酒喝到胃出血,昏迷不醒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你就不能去看看他吗?”
徐佳吸了一口气,“你不是当事人,你怎么知道那种被背叛的痛苦?我和他早就不可能了,况且我已经和齐磊结婚了,请你以后别再对我说这种话。”
徐佳的态度十分强硬,摆明了早已与宋长笙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胡蕾儿听了,顿时气愤起来,“那个齐磊到底有什么好的,你非要为了他抛弃宋长笙?你去医院看看,看看宋长笙为你消瘦成什么样子了,他日日夜夜喊着你的名字,你知道吗?”
徐佳沉默了,在胡蕾儿的一再逼视之下,冷静地说:“他怎么样不关我事,他有他的家人,有黎雪儿有儿子,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该断的就该断的干干净净。”
这话更刺激了胡蕾儿,有人为了一个人,可以痛到肝肠寸断,可以望尘莫及,而另有其人却对这个人弃之如敝屣,连多听一句关于他的话也觉得厌烦,连想到去看他一眼都觉得不可能。
莫名的痛意揪扯着胡蕾儿,让她有些歇斯底里地冲徐佳大喊:“凭什么?凭什么好运都落在了你的身上?”
她的音量拔高了,有些惊到了徐佳,徐佳茫然不解地看着发飙的胡蕾儿,其实这些年她还羡慕她,早早的就被人领养走了,领养她的人还是一对做珠宝生意的有钱商人,不像她,留在那个小岛继续被齐磊欺负,直到后来才被徐爸徐妈领养,被领养以后的日子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总归,正常孩子能体验到的父爱母爱她并没有真正的体验到。
“我和宋长笙之间没什么,我们姐妹为什么要一见面就谈论他?”徐佳问着胡蕾儿,对于胡蕾儿千方百计维护宋长笙的态度感到疑惑,难道……她喜欢上了宋长笙?最好不要。
胡蕾儿呼哧呼哧地笑起来,深秋的夜里,已经寒意四起,胡蕾儿的笑声里透着无尽的苍凉和悲哀,她明明还很年轻的,与她一样,才二十七岁,听着这渗人的笑声,让徐佳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年前,你突然失踪了,我亲眼目睹宋长笙像个疯子似的到处找你,花费上亿的资金,找了整整半年,可却没你的消息,接下来的半年他活的像个鬼,茶饭不思,唯一的饮品是酒,后来有一天也不知怎么了,他突然振作起来,照常去公司上班,只不过一天只休息三四个小时,彻彻底底的工作狂,宋长明没办法,只得想办法在他的咖啡里加安眠药,就为了让他能够得以安睡,现在,终于找到你了,可却没有个好结果……”
“你好奇我为什么帮着宋长笙?只因为我觉得他是真心爱你的,并且我感激他,非常的感激他,是他帮我跳出了火坑,让我脱离了苦海,让我重新做回了人。”
说到后来,胡蕾儿的语气随着情绪的高昂渐渐拔高,而徐佳却有些听不懂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胡蕾儿,这些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你以为当年领养我的那对珠宝商夫妻就是个好人吗?告诉你,假的,全都是假的,等到他们把我带回胡家我才知道他们夫妻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之所以领养,说好听点就是让他们儿子有个伙伴,说难听点就是让我做他们的玩具。”
徐佳满眼不可思议,下意识咬紧了牙齿,继续听胡蕾儿说下去:“那两个所谓的哥哥,一个比我大五岁,一个比我大三岁,从小他们就欺负我,最喜欢看我哭,他们买衣服也会帮我挑,吃什么也会想着我,可却是把我当个宠物似的豢养着,当我十三岁的时候,大哥十八岁,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徐佳心里蓦然一抽,一股疼意四散开来,刚刚还羡慕胡蕾儿的想法,这时想起,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并且恶劣,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年,孤身一人的姐姐,会遭受这种事情!
“呵呵……他把我关在他的卧室里,命令我脱光衣服躺在他的床上,他就坐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摸着我,一只手套.弄自己的老.二,还把那种恶心的东西喷在我的身上,警告我要听话,否则不等我长大,就会……”
眼见到脸色苍白的徐佳,胡蕾儿顿住,事实上,她已然说不下去了,不知不觉,满脸的泪。
152 他除了长得俊美一点,哪里比宋长笙好?
更新时间:2014-10-13 15:52:48 本章字数:8402
152他除了长得俊美一点,哪里比宋长笙好?
“泠泠姐,你别说了。”徐佳一把捂住嘴,忍住喉咙深处的哽咽。
语气心疼至极。
胡蕾儿讪讪发笑,“就听这么一点就听不下去了吗?你不让我说,我偏要告诉你这些年我都遭遇了什么。铄”
徐佳恳求地对胡蕾儿摇头,她叙述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伤害自己,如果在江城的这三年,时间冲淡了她的悲伤,至少应该让伤口继续结疤,而不是撕开,再硬生生疼上一遍。
“别讲了,姐……”
可是胡蕾儿开了头就控制不住似的,接着往下说:“我听了胡泽的话,觉得很害怕,我跟我的养父母说这件事,可他们说我撒谎,说我不知道感激他们的养育之恩,还来诋毁他们的大儿子,甚至说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也没多大关系,反正我和胡泽没有血缘关系,我在那个家里得不到帮助,我孤立无援,我害怕极了,我知道没有任何人会帮我,所以我想到了逃跑,我真的计划了逃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身上带了从同学那儿借来的一百块钱,坐汽车到我不认识的地方,我想只要远离胡家就好了,可是我失败了……”
“……胡泽很厉害,连夜就找到了我,那天夜里,我就睡在路边的一个绿化带上,很多人,开着车子,打着手电筒,叫我的名字,我想逃,可我已经被他们发现了,那次被带回去胡泽生气地打断了我的腿,加上伤风感冒和害怕,那一年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后来胡泽派人随时随地监视我,即使是上学,也有人看着我,我就像一个犯人,没有任何自由。”
“因为胡泽一直欺负我,他弟弟胡易跟他学,甚至比他还坏,一起欺负我,两个越长越强壮的男人,整天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暖暖,我亲爱的好妹妹,在你自怨自艾的时候,你有想过我都遭遇了什么么?整个青春期,没有一天不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十五岁的时候,我甚至自杀过一次,因为我来潮了,他们说这代表我长大了,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哭着哀求,说自己还是孩子,他们或许是心软,或许是觉得游戏还没玩够,但是,等到我十七岁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先做了胡泽的女人,又做了胡易的女人,呵呵,兄弟俩自以为是,经常是大哥不在家二哥就来找,二哥不在,大哥就来……我就像他们手里的玩具,可以随便摆弄,没有自尊,没有生命,只要听话,在他们身下的时候有温暖就行……”
“我觉得自己脏了,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于是,我开始曲意奉承,不再感到痛苦,我说服自己周.旋在他们兄弟之间,反过来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你相信吗,我居然成功了,我看了很多很多怎么迷惑男人的书,我就像个妖精,学了人世间的媚术,他们开始相信我,慢慢地放我自由,而我利用这些自由去物色一个又一个各种各样的男人。”
“在胡泽兄弟眼里我就是一块供他们发泄的破布,可是在别的男人面前,我却是一块崭新的极度有魅力的丝绸,他们想触摸我,拥有我,这其中有很多都是真的爱我,就像宋长明,他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拥有这么多男人,让我找到了活下去的乐趣,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真的很棒。可是好景不长,不到两年,胡氏兄弟发现了我的游戏,除了他们,我还有其他众多的,长相或是在其他方面比他们优秀的男人,他们很生气,抓住我,把我关了起来,整天蹂.躏我…….”
“在我最痛苦最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宋长笙出现了,他把我救出了火坑,目的是要帮他演一出戏,让他的大家族知道他和你结婚了,他用我做替身,仅仅是为了要和你在一起。”
………………..
故事终于到一段落,胡蕾儿说到后来已经变得冰冷麻木,反倒是徐佳听此骇人听闻的惨事呜呜的哭泣,她想上前抱住胡蕾儿,可是胡蕾儿倒退一步,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她。
徐佳不住地擦眼泪,哭泣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无数个对不起,也无法表达她心里涌起的内疚和心疼,这些年,她一直都以为她活的很好,很多时候还在偷偷地想能把像宋长明那样优秀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说明她的段位已经高出太多太多。
这么高的段位,自然是优质的生活培养而出,却不料竟是这样的曲直令人蒙羞的原因。
胡蕾儿所有的遭遇跟她没有太大关系,徐佳心里也知道这一点,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感到难过和愧疚,总觉得自己如果想办法在少年时就去寻找她,说不定就能帮到她,而不是任她一个人在恐怖的胡家苦苦挣扎。
胡蕾儿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徐佳,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你别哭了,这些事我已经不去想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跟宋长笙复合了?”
徐佳有点跟不上胡蕾儿的思维,她为什么总要帮宋长笙?
“你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帮宋长笙?很简单,一是因为他帮我彻底脱离了胡氏兄弟的掌控,二是我觉得他确实很爱你且过得很痛苦,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帮到他,让他快乐。”
这番话,多少让徐佳觉得惊讶,因为她觉得胡蕾儿似乎并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尽管她是她的姐姐,可是很多事植根记忆,她深知她是什么样的人。
可现在听完了她的遭遇,又觉得她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她的个性已经被扭曲了,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考虑。
“我和宋长笙真的没有可能,姐,你告诉我的这些事,令我很震惊也很心疼你,如果你愿意,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吗?你可以到齐家,他们会保护你,你以后用不着害怕了。”
讲了半天,讲的她喉咙都干了,并没有取得进展,胡蕾儿觉得生气,擦一把眼角风干的眼泪,瞪着徐佳:“那个齐磊,到底有什么好?你非要选择他而弃宋长笙于不顾?”
……
面对胡蕾儿的愤怒,徐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恰此时,在她们不远处响起了一道温润动听的声音,徐佳一喜,立刻转眸看去,橘黄的灯光下,齐磊穿着风衣翩然立于道旁,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齐磊……”徐佳情不自禁地朝他走了过去,齐磊伸出手臂抱住了她,徐佳心中难过,一头扑进了齐磊的怀里。
事实上,齐磊来了已经有好长一会儿了,刚刚胡蕾儿的话没有听到全部,可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心中也会胡蕾儿感到不平和遗憾,可是,这不能成为胡蕾儿意图拆散他们的借口和理由。
胡蕾儿转身,她一直以来只听说过齐磊,对于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弃婴岛上那段岁月,记忆中,他小时候已经帅的无法形容,现在一睹真容,不免给她惊艳的感觉。
可这种惊艳,也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随即,她质问徐佳:“他除了长得俊美一点,哪里比宋长笙好?”
徐佳感到头皮发麻,胡蕾儿简直成了宋长笙衷心的拥护者,纵然齐磊有各种好可也不能当真一一说给她听,否则她一定会发飙。
徐佳只得不开口,齐磊微微用力,紧了紧搂住她的手臂,只问胡蕾儿:“刚刚暖暖的提议,泠泠姐愿意吗?搬到我们家和我们住在一起,我敢说齐氏想要保护一个人,还不不会太难。”
胡蕾儿目光一闪,齐磊刚刚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知道听到了多少,顿时,她觉得一阵屈辱涌上心头。
刚要一口回绝,可忽地想到了什么,随即装作思考犹豫的样子,而后不确定回答他们:“这件事我得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们。”
徐佳眼睛一亮,连忙摸出手机问胡蕾儿要手机号,以后一定要她常联系,她以前受过那么多的苦,她怎么可以还置之不问?
两人互换了号码,徐佳叫胡蕾儿一起离开,齐磊甚至把胡蕾儿送到了她的住处,是一处位置偏僻可环境却极为安静优雅的小区,想来宋长笙对她很照顾。
想到这些,徐佳有些戚戚然,不为别的,就为宋长笙这三年来照顾她的姐姐,她也应该到医院看看他。
回家的路上,徐佳沉默了许久,想了很多才慎重地对齐磊说出去看宋长笙的意思,本以为他会反对,谁知他大方地说:“即使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也该好好谢谢他,更何况他生病住院了,去吧,我和你一起。”
徐佳不由笑起来,可今晚,任何笑都掺杂着忧愁,胡蕾儿就像空气污染,如影随形,让徐佳呼吸困难。
齐磊担心地看着她,回到家,不由安慰,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徐佳趴到大床上,抱着枕头大哭了起来。
“这些年,我以为她被珠宝商领养走了,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比我幸运,过上了好日子,不用担心吃穿和上学,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遇到这种事,真的没想到……”
齐磊用力握住徐佳的手,并没有空洞的语言安慰,而是安静地倾听徐佳的哭泣,让她把心中的沉郁和惭愧发泄出来。
这一.夜,徐佳都没有睡好,老是做梦,梦到胡蕾儿受到各种各样的虐待,梦里面有两个长相模糊的男人,看起来就像魔鬼,她恨极了这两个人。
有好几天,徐佳都精神不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齐磊有意提起了徐萌,这一阵子齐磊已经完全了了解了徐佳和徐家的相关事情,对徐萌的个性也了若指掌。
“傻等不是办法,不如让我派人去找她,我相信要不了两天,就能找到她。”
徐佳确实关心徐萌,听见齐磊这么说,就同意了,并且开始期待起来,结果齐磊的办事效率比她预想的快很多,早上说找徐萌,晚上已经找到了。
徐萌居然就在江城大学附近的一处出租房里,是市中心唯一一处还没进行拆迁规划的老房子,外墙的颜色已经看不清楚,老旧发黑的楼房,只有六层高,就在某单元的阁楼上,找到了徐萌。
徐萌脸色苍白的跟鬼一般,他们敲房门时,她穿着睡衣,脚上及拉着拖鞋,蓬头垢面的,手里还捧着方便面,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们。
当看到是徐佳和齐磊时,立刻就要关门,可齐磊眼疾手快地推开门,护着徐佳走进了房里。
“徐佳,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要说怀念,连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
齐磊极快地扫视了一圈到处蒙着灰尘的阁楼,以及那张堆满男女脏衣服的矮床,微微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