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惊梦III:素年不相迟》作者:殷寻【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txt

第 110 页

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62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素叶记得,这个冷烟花的自动燃放系统是每十五分钟一次。

当她终于大汗淋漓,身体敏感到快要流成河时,头上的烟花已经绽放了两次。

年柏彦对她的前戏延长的时间远胜于从前。

素叶的身子变得愈发地敏感,虽说一个劲地咬牙不出声,但鼻腔里已经发出轻哼的声音。

有好几次,她都马上要攀到高峰。

可每每身体缩到快要炸开时,年柏彦都停住动作。

她开始变得焦躁,变得不安。

身体开始愈发地空虚。

她恨眼前这个男人,可同时的,又希望这个男人来拯救她。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上爬,然后轻轻啃咬她似的,酥痒难耐。

她的双腿想要并拢来缓解,可年柏彦伸手阻止。

她的臀开始在睡裙上蹭动,赤luo的脚趾紧紧勾在一起。

她想释放,想要够到那个感觉。

可是啊,年柏彦残忍极了,他每每将她抛到即将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就停下,然后再继续,再停下。

素叶口干舌燥。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的脸开始扭曲,双手搭在两边,紧紧攥着沙子,指关节都近乎陷进去。

月光下,烟花之中,年柏彦也早就褪去了衣物。

所以,她的眼轻而易举地能够看到他胯间涨硕的家伙。

对情爱之事了若指掌的年柏彦自然熟悉她的心理渴求,见她试图扭过自己的脸,轻笑,伸手扳过了她的脸,让她对他无法视而不见。

这对于一次次想要攀上高峰的素叶来说绝对是个刺激。

她渴望有什么来充实她。

而他,是最好的选择。

素叶的心始终在钢丝上油走,忽左忽右。

她情愿年柏彦给她下点什么迷情药,这样一来,就算渴望,她也能说服自己是药物导致。

但年柏彦,摆明了是耐着性子,花费着时间来一点点榨出她的热情。

他不屑于用药,因为他高傲的性子注定了他太热衷于她的妥协。

发自内心的妥协和臣服。

然后,让她在保持清醒意识下知道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难耐地申银扭动。

素叶终于受不了了。

她的鼻腔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声响,身体深处不停地抽搐。

不消他再箍住她的脸,她的眼已经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的涨硕,无法移开双眼了。

她变得口干舌燥。

身体就像是渴水的鱼般,饥渴难耐。

头顶上的烟花绚烂成什么样子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只觉得眼眶都被全身的欲望所连累,胀痛得很。

☆、年夜5

年柏彦终于放开了她。

高大颀长的身子轻轻压下。

当她的双腿一接触到男人的炙热时,她的肌肤都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渴望有结实的胸膛压下,渴望触碰到男人结实的肌理,渴望感受他灼人的温度。

他陷入了她的两腿。

她难耐,下意识地抬起身体想去迎合。

年柏彦低低笑着。

身子没彻底压下来,唇却下来了。

与她唇畔轻轻相贴。

许是烟花太美了,又许是在这样一个深夜就会令人迷失。

更或许,她真的无法抵抗生理最直接的渴求,而年柏彦,恰巧是太清楚她的敏感所在,所以成功地将她逼得十足得像个嗑药的。

当年柏彦的薄唇落下时,她终于忍不住回应了。

可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是个成熟的女性,身体的认知远比心理来得诚实,这也不为过吧?

年柏彦很熟悉她的身体,在经过昨晚的暴戾后今晚转为温柔,他太清楚知道怎样令她欲生欲死。

有了她的回应,年柏彦落下的气息也变得粗重。

却没急着进入。

只是用身体来碰触她,感受她愈发滚烫的娇躯温度。

素叶的喘息愈发急促,身体不安地扭动。

那种暗流在她体内急剧冲击,迫切需要一个出口释放。

年柏彦察觉她身体的急切,唇角的笑扩大。

他终于压下了身体。

素叶蓦地张大嘴巴喘息,头高高后仰。

她感觉他涨硕的力量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每一寸她都能感觉的到。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伴着他的推进长长地申银。

她觉得他要了命的大,粗厚的力量正在将她密密实实地填充。

终于,等他尽数没入时,素叶突然全身一颤,紧跟着叫声也变得尖细颤抖。

她的身体如海绵似的开始收缩。

一次强过一次。

身子高高拱起,她终于攀上了云端。

年柏彦给了她歇息的时间,没有如狼似虎的冲动,他享受着她的紧致。

待她的身子终于软榻下来后,年柏彦伸手抚去了她额头的细汗,低笑着在她耳畔轻喃,“你真是个让男人骄傲的女人。”

素叶没动,却紧紧闭着双眼,睫毛轻轻颤抖着。

当欢愉过后,她的心只剩下深深的羞愧和自嘲。

她竟然在他刚进入的时候就……

素叶恨不得拿把刀子杀了自己!

年柏彦却在她头顶上落下笑,轻声,“这没什么丢脸的。”

素叶不想看他的双眼,因为她敢肯定的就是,他眼里除了讽刺没有别的。

然后,年柏彦便开始动了。

素叶刚刚攀上高峰的身子原本就敏感,他一动,她就抖一下。

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拼命摇头。

他却压下身,腾出一手将她的双臂圈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的速度始终很缓慢。

过程中,年柏彦也始终注视 着素叶紧闭的眼。

低头,吻她长长颤抖的睫毛。

素叶情愿他快点,也好过这么折磨她。

可年柏彦今晚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始终保持着十分冷静的速度,俯身吻她,长长而缓慢。

所有的时间,他都在亲吻和抚摸她。

身下的涨硕尽根而没,又尽根而出。

一遍又一遍。

他的速度始终就是如此。

这种堪比狂风暴雨般的速度折磨。

素叶的身体再度绷紧。

她的脚趾弯曲得厉害,从她的申银声和脸上神情可知,她即将又要攀上云端。

她的脸颊变得红透,漂亮得令人移不开双眼。

年柏彦读懂她喘息的急切,却没有改变他的速度,仍旧深长而缓慢地折磨。

但此时此刻,他在每次运动时改变了角度。

他开始向斜上方冲刺。

似乎在寻找她的某个敏感点。

素叶蓦地睁开双眼,颤抖着盯着年柏彦。

而年柏彦也盯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时,远远的烟花绽放了年柏彦眸底深处的浓情。

“天哪,你……”素叶额头上是晶莹的汗水,鼻孔扩张,嘴唇颤抖得愈发厉害。

她的手指已深陷白沙之中。

年柏彦凝着她,俯下身轻轻咬住她的唇,却依旧碰触她的点。

突然,素叶忍不住搂紧了他的脖子,背部拱起。

樱口发出一声失控的叫声。

也就在这时,周围的烟花再度绽放,来迎合着她的叫声。

素叶身体颤抖如筛子,很长很长的申银声,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因为这一次她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浪潮。

这次的浪潮竟持续了比以往要长的时间。

她的哀号变成了申银,然后再由申银变成了喘息,颤抖变成了抽搐。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一次,年柏彦不再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在绷紧哀号攀上高峰时他一秒钟都没停下,一改刚刚缓慢的速度,开始了大起大落。

粗重的喘息扑洒在她的酮.体上。

他变得狂野。

素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成了海浪中的小船,在狂风暴雨中颠簸不止……

—————————华丽丽分割线——————————

叶家老宅彻底空置。

阮雪曼虽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律师函一下来她也没有办法,最后不得不先住在叶渊那。

而叶鹤城一家原本是想等着素叶回来进行老宅收购,但始终等不到素叶露面,后来通过年柏彦才知她去度假了,而年柏彦的意思是,叶家老宅已在法律上属于素叶的私人财产,那么任何人在没有得到业主的同意都不允许入住的。

所以,叶鹤城一怒之下也搬出了老宅。

这一阵子,阮雪曼郁郁寡欢,叶玉的事弄得她彻底抬不起头来。

她曾硬着头皮找过那个叫曲艺的姑娘,希望她能离开叶玉,但后来这件事被叶玉知道了,跟她大吵一架后干脆搬过去跟曲艺一起住了。

阮雪曼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反对她女儿交往的对象竟然是个女人。

年三十,叶鹤城一家意外地来了叶渊这,说是一起过年,可当叶渊从外面回来刚坐定后,叶鹤城就说明了来意。

他希望叶渊能暂停机场的工作,回精石掌控大权。

叶渊原本就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一听这话就有点不耐烦了,说公司那边有年柏彦盯着挺好的,他不懂钻石行业,就算是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阮雪曼听了这话后开始劝说叶渊,“这是我和你二叔一家共同做出的决定,渊啊,你怎么就不看清楚当进形势呢?”

“当今什么形势?”叶渊不解。

阮雪曼开始给他分析,“你虽说是大股东不假,但年柏彦现在吸收了一部分叶家股份,在股权持有量上跟你近乎持平了,现在全公司上下有叶家的人在任职吗?就连你二叔他年柏彦也至今没给他恢复职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在精石已是年柏彦的天下了,他就是想要把精石占为己有,把叶家的人一个一个全都剔出去。”

“这怎么可能?”一直闷头吃东西的叶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嘟囔了句,“姐夫不是那种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叫他姐夫?他娶了谁你叫他姐夫?”阮雪琴在旁低声呵斥。

叶澜一脸委屈,“就算他没跟大姐在一起,现在不还跟二姐在一起嘛,这声姐夫早晚都是要叫的……”

“捣什么乱?年柏彦和素叶具体怎么回事儿谁清楚?”阮雪琴皱眉。

“什么怎么回事儿啊?不明摆着呢吗?他们两人在谈恋爱啊。”叶澜不依不饶。

阮雪琴盯着她,沉了脸色,“好好吃你的东西,你在叶家不帮忙也就算了,别给我添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云南的事儿,等以后再收拾你!”

一句话说的叶澜赶紧闭了嘴。

这个时候,阮雪曼和阮雪琴倒是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渊啊,你现在看看,咱们叶家人基本上都在这儿呢,但有一个是在公司任职的吗?你不能再继续袖手旁观下去了,哪怕回精石什么都不做,最起码也能让全公司上下人知道还是叶家人在掌权啊。”

“争这种虚头衔有意义吗?”叶渊皱紧了眉头。

阮雪曼噎了一下。

叶鹤城闻言后叹了口气,“那好,我就跟你说些有意义的。”他调整了下坐姿,“就在年前,年柏彦已经将叶家仅剩的三位老股东踢出董事局了,你觉得,这还不严重吗?”

叶渊一愣,“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他是董事会主席,竟后知后觉了。

“因为你赋予了年柏彦所有罢免的权力。”叶鹤城神情严肃,“他有了你的授权,再加上手上也持有叶家股份,所以更有恃无恐地进行洗牌,所以叶渊,作为叶家长子你必须要回精石,否则,年柏彦吞并精石是早晚的事。”

叶渊陷入沉默。

“还有件事,是你不知道的。”叶鹤城说到这儿语气有点迟疑,又补上了句,“应该说是你们大家都不知道的。”

阮雪曼一听急了,催促他赶紧说。

连叶澜也好奇地抬头看着他,不知道是什么事。

叶鹤城深吸了一口气,思量许久道,“叶渊,我怀疑你父亲的死跟年柏彦有关。”

阮雪曼闻言全身一颤。

而叶渊听了后觉得像是天方夜谭,“二叔,你没事吧?怎么平白无故得出这么个结论?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

☆、回精石的条件

“什么平白无故?”叶鹤城皱了眉头,“凭心而论,我对年柏彦没有私人的恩怨,对他有微词仅就是公事上的。原本我也没想怀疑他,但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我觉得我们一家好像早就掉进了年柏彦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了。你父亲去世前,他们两人就因意见不合争执过很多次,还有一次就是在叶家老宅,是我亲耳听到的,听到你父亲呵斥年柏彦,说他就是因公报复,不服从他对他削权的决定。而年柏彦说你父亲已经老了,现在已不是他的时代,那一次两人吵得很厉害。再后来就发生了纪东岩打击精石一事,我就纳闷了,事情怎么就那么巧?纪东岩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就在你父亲重回董事局的时候出手。”

叶渊挑眼看着他,“二叔,你想说是年柏彦害死我爸的?有什么证据吗?”

“我想当时听见两人争吵的一定还有其他人,而且更重要的事,你父亲身体虽说不大好,但怎么就那么脆弱?之前不是没发生过艳照那件事,按理说你父亲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怎么能因叶玉这件事就直接导致死亡?”

阮雪曼瞪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年柏彦给鹤峰下了什么药吗?天哪,我想起来了,鹤峰临去世前年柏彦来过叶家,那碗燕窝是年柏彦替管家端到书房的。”

叶鹤城重重点头,“那燕窝绝对有问题。”

叶渊听着心里更烦,一挥手,“都什么跟什么?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了,年柏彦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你知道年家和叶家的恩怨吗?”叶鹤城冷不丁来了句。

叶渊诧异,“恩怨?什么恩怨?”

这话令阮雪曼和阮雪琴也不解了。

叶鹤城语气沉重,“这件事我也是早年无意间得知的,后来你父亲让我发誓,说这辈子都不将这件事说给其他人听,我发誓了,所以我从没跟你们提及过。但现在,我怀疑年柏彦别有用心,他留在精石这么多年,其实就是想把年家的东西夺回来。”

紧跟着,叶鹤城将当年叶家和年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倒出来,末了补上了句,“从道义上来讲,叶家的确有点对不住年家,但从商场上来看,这是在所难免的,当时年家已经是那种状况,就算叶家不出面也有其他公司虎视眈眈,这就是商场上残忍的规则,弱肉强食,谁都没办法。”

叶渊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只知道年家和叶家是世交,知道当年是父亲供年柏彦上的学,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还有隐情。

阮雪曼在旁按捺不住了,“完了完了,那一定就是年柏彦干的了,我们得报警,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天哪,太可怕了!原来我们一直养了一头狼!”

叶澜实在听不下去了,将筷子往桌上一放,“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姐夫呢?这些年一直都是姐夫在打理公司,他要是想吞精石早就吞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傻闺女啊,商场上的事你不懂。”叶鹤城没呵斥叶澜闭嘴,而是语重心长地解释,“年柏彦是在精石很多年没错,但今年他才从国外回来,才真正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大权在握。想想看,今年年初他一坐稳总经理位置就开始大刀阔斧,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手中持有叶家股份的老赵,他可是从精石成立以来就一直跟着咱们的原始股东,结果呢?就因为在董事会上质疑年柏彦的管理能力被提出无董事局,而年柏彦给我们的交代就是老赵打着叶家的旗号发横财,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总之我不信,老赵什么为人我还不清楚吗?精石不是那么好吞并的,所以年柏彦得找契机,在此期间他就不停地积累人脉和渠道资源,目的就是无声无息中把精石里所有叶家的血换成是他年柏彦的,他不会公然夺取精石,因为这会落人口实,他就是要逼得精石离开他不行,就是要所有人知道,他才是精石的真正主人。”

叶渊良久后开口,“二叔,就算年家和叶家真是这样的关系,那接下来的事也不过就是推测,我们没证据就说年柏彦害死了我父亲,又或者是他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吞并精石。”

叶鹤城无奈地看着叶渊,“你呀,我看你是开飞机开傻了,这商场里的真真假假谁能分得清?你人在局外,看到的全都是表面上的一片和谐。就拿现在的精石来说,看上去挺正常的,股价也平稳了,钻矿那边也没受到牵连,但是叶渊,你可以到公司里去看看,看看董事局里还有没有咱们叶家的股东?去问问员工在他们心里谁才是精石的功臣?功高盖主这四个字我想你也明白,你这个做皇帝的现在不铲除这个盖主的大臣,最后只能落到一个下场就是,被人谋朝篡位。”

“渊啊,你二叔说得对啊,你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咱们叶家可就指望着你了。”阮雪曼一想到被素叶那个死丫头赶出叶家就来气,恨不得现在就杀到她面前,狠狠给她几个耳光。

叶渊叹了口气。

“你现在质疑二叔的话没关系,这样吧,你先暂时回公司,观察一段时间总行吧?”叶鹤城苦口婆心。

叶渊沉默了良久,说,“我可以先回精石看看情况再说。”然后,在他们几人的神情转为高兴时又补上了句,“但,我有个条件。”

“哎呦我的儿子啊,你回自己的公司还要什么条件啊?”可急死阮雪曼了。

叶渊皱眉,“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去公司了,精石爱怎样怎样。”话毕,起身就要走。

叶鹤城见状赶紧拉住叶渊,“什么条件,你说。”

叶渊的目光落在阮雪曼脸上,“别再撮合我和席溪,我跟她不可能,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妈,今年五一我会娶她进门,条件就是,您不能持反对意见。”

“什么?”阮雪曼一听一下子站起身,“儿子,你要结婚?这是好事啊,妈怎么能反对呢?对方是谁?哪家的姑娘?”

而这边,叶澜也瞪大了双眼,惊声,“哥,你不会是想跟要要结婚吧?”叶渊在年会当众跟林要要求爱一事闹得公司上下无人不知,可没人会当真,因为叶渊的风评向来不好,所有人都知道叶家长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跟林要要求爱不过就是一时兴起罢了。

所以,叶澜有点生气,她气大哥怎么能把主意打在自家女员工的身上,而且她和林要要的交情很不错,大哥这么做实在是太不考虑她这个做妹妹的感受了。

但今天一听叶渊这么说,叶澜有点吃惊了,难道大哥这次是认真的?可要要不是跟丁司承结婚了吗?

阮雪曼耳朵尖,“要要?”她狐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瞪着叶渊,“是不是那个素叶的好朋友?上次还来老宅的那个姑娘?”

叶渊丝毫没去避讳,干脆利落回答,“就是她。”

“不行!”阮雪曼一口回绝,“你娶谁都行,就不能娶她!你不想跟席溪发展也就算了,但你至少得娶个门当户对的吧?那个叫什么要要的怎么能配得上你?你把她娶回来,她能帮你做什么?”

叶渊似乎早就料到阮雪曼会是这种态度,待她说完这番话后他淡淡说了句,“那么,你们就别逼着我回精石。”

“儿子啊……”阮雪曼痛心疾首,“你知道你要是娶了席溪咱们叶家就有救了啊,至少咱们可以借助席家的力量来跟年柏彦抗衡。”

叶渊笑了,“妈,您把我的婚姻当成什么了?只是换取你们成功的筹码?”

“你生在咱们这个家庭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像当年我和你父亲一样,如果没有当时的阮家支持,叶家在当年的金融危机里也会和年家一样垮台!知道年家没熬过金融危机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吗?就是因为年柏彦的父亲当年娶了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结果呢?一旦出了事娘家能帮上什么忙?一点忙都帮不上!”

叶渊充耳不闻,清清淡淡说了句,“我跟要要的婚事总之已经定下来了,就算得不到您的允许我也会娶她,只是,我不会再去理会精石怎样,这些烂摊子别找上我。”

“你——”

“大嫂,你就同意吧,现在精石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只要是叶渊喜欢就行了,你还想看着自己的儿子每天活得不开心吗?”叶鹤城劝说。

“可是……”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阮雪琴开了口,“如果那个叫要要的姑娘嫁进来那就是我们叶家的人,既然她和素叶是好朋友,那么素叶对叶家人翻脸也多少会顾及要要姑娘的感受,连带的,也多少能够钳制年柏彦的行为。”

叶渊闻言后,眉头皱紧。

阮雪曼听了眉头反倒松开了,她怎么没想到这点呢?沉默了会儿,清了清嗓子,“行,我可以同意,但你得立刻给我回精石上班。”

叶渊松了口气,回答了句,“好。”

叶澜在这旁听得糊涂,赶忙叫停,“哥,你娶要要这件事……要要她知道吗?”

这也太诡异了。

还没等叶渊回答,阮雪曼就奇怪道,“什么叫要要知道吗?”

“不是……人家要要有男朋友啊。”叶澜一个头两个大,是她太固步自封了吗?还是这世界原本变化就快?

阮雪曼闻言后笑了,“有男朋友怎么了?现在这些年轻人,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的不很正常吗?”因为听了叶鹤城的话,她的态度转变极快,这个时候林要要对她来讲不是噩梦,而是可以钳制素叶和年柏彦的棋子。

所以,她怎么能让棋子溜走?

叶澜张了张嘴巴,哑口无言。

叶渊好心地回答了叶澜的问题,看着她,说了句,“要要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她爱的是我,不是丁司承。”

“啊?”叶澜彻底晕了。

—————————华丽丽分割线———————————

素叶病了。

在历经了极致的欢情过后,她原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彻底透支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身上大片大片的冷汗直出。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她总看到有白光闪过,一圈一圈地摊开,然后逐渐炸起。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恍惚中她又觉得自己被什么人抱起,然后嘴巴里很苦,像是有人给她喂药。

昏昏沉沉间她又失去了意识,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卧室里,医生给素叶量完了温度。

年柏彦坐在床边,见状问道,“怎么样?”

“素小姐高烧40度,我刚刚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

“打了退烧针怎么还40度?”年柏彦倏地皱眉。

医生赶忙回答,“这还要看个人体质,不是说所有人一扎退烧针马上就能退下烧,素小姐身体原本就挺弱的,抵抗力差的人对药物的接受能力也慢,您再等等,我同时再给她开点药,只要照顾妥当,素小姐的高烧会退下来的。”

送走医生后,年柏彦回到床边,看着躺在床榻上毫无声息的素叶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岛上原本是没人了,却因为她的一场高烧他不得不命医生再过来一趟。

窗外,依旧烟花漫天。

从她在沙滩上昏倒到现在,已是凌晨四点多了,她一直在说胡话,一直在喊冷。

年柏彦靠在床头,伸手调慢了点滴的速度。

然后拉过她那只未吊针的手送至唇边,轻吻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前几个小时还在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剧烈喘息申银,而这一刻就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摊在他的手心之中。

她的肌肤因高烧而变得通红,脸颊却异常地惨白,额头上是细细的汗珠,见她不舒服地皱眉,他凑上前,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心。

可脸颊的温度近乎烫了他。

☆、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做你的女朋友

年柏彦找了酒精。

等吊瓶扎完后,他便按照医生说的,用酒精为她退烧。

他坐在床头,伸手轻轻解开她的扣子。

通红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

烧得头脑昏胀的女人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口里细弱喃喃,“不要……”

一句“不要”扎痛了年柏彦的耳朵,他的眉头也痛苦地紧皱起来,她,就这么排斥他?即使到了这步田地她的潜意识还是排斥他的?

床榻上的女人很是不安,她申银,眉心皱的更紧。

年柏彦想都没想直接脱去了她的衣服,她有了挣扎。

最后,年柏彦不得不先停下动作,俯下身抱住她,轻揉在她耳畔落下句,“我不会伤害你,乖。”

怀中的素叶安静了下来,紧阖的双眼,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年柏彦轻轻放她躺下,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褪下。

拿过沾有酒精的棉球,开始一寸寸为她擦身体降温。

最开始素叶有点排斥,渐渐地,她平静了,呼吸也开始转平,眉心之间也松动了。

年柏彦一遍遍为她擦着身体,直到,近乎泛红的肌肤开始恢复了白希。

素叶的呼吸变得均匀深长,看得出没那么难受了。

年柏彦却不敢睡,生怕她再继续发烧,在一个小时后,他又冲了一碗药,坐在床头将她搂起,腾出一手端着药。

可素叶不打配合,她不喝,唇齿扣得紧紧的。

“乖乖喝药。”年柏彦在她耳畔轻喃。

素叶依旧排斥。

年柏彦凝着她的小脸,眼里除了深深地心疼外还有些哭笑不得,他在她耳畔叹道,“生病了还不忘跟我抬杠是吧?”

素叶的头始终软绵绵地搭在他的颈窝上,紧闭着双眼。

年柏彦叹了口气,想了想,干脆直接喂她。

他先喝了一口药,然后轻轻对上了她的唇。

药缓缓喂进她的口,她的鼻腔里发出小小的抗议的声音。

直到一滴不剩地喂完。

在最后一口时年柏彦却不舍得放开她了,喂药的动作直接变成了亲吻,他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瓣,眷恋地吮.吸着她的芳香。

直到素叶挣扎了一下,他才放开她的唇。

却将她紧搂入怀,在她耳畔叹道,“叶叶……我该拿你怎么办?”

天蒙蒙亮的时候,素叶觉得浑身寒凉。

她开始瑟瑟发抖,如置身寒窟之中。

而始终躺在她身边的年柏彦也没睡踏实,闭目养神的他感觉到身边的女人时不时在颤抖,一个激灵睁眼,听她在喃喃,“冷……”

便赶紧搂住了她,盖了被子在身上。

素叶一个劲儿地往年柏彦怀里钻,脸颊紧紧贴在他的颈窝里,寻找温暖。

年柏彦干脆脱了上衣,与她肌肤相贴,她便贴的更紧了。

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在寻找回家的路。

年柏彦心口一阵发疼,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宽阔的胸膛将她密密匝匝地笼罩,她不再喊冷了,像是菟丝草似的紧紧缠着他。

她觉得寒冷过去有那么一丝的暖流。

可眼前还是长长的巷子。

她蜷缩在墙角,一脸警觉地扑捉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然后,她又看见了那个提着青灯的小男孩儿,那双鞋子被灯笼照得忽明忽暗。

小男孩儿牵着她的手在长长的箱子里走。

她含着泪说她害怕。

小男孩儿跟她说,别怕,哥哥带你离开这儿。

那声音真好听,稚嫩的却带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直到走出了那条巷子,她才觉得身上没那么冷。

小男孩儿始终牵着她的手,问,你还害怕吗?

她摇摇头。

“可是你为什么还在哭啊?”

她抽泣,“我找不到我妈妈了。哥哥,你能帮我找到我妈妈吗?”

小男孩儿点头,“行,哥哥一定帮你。”

她终于破涕而笑了。

可紧跟着又担心了,“要是连哥哥你也找不到我妈妈怎么办?”

小男孩儿想了想,“那……我就照顾你,一直到你找到妈妈为止。”

“哥哥你真好。”她放心了。

小男孩儿也笑了,眉眼明亮而英俊。

“哥哥,那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

她用力点头,脸颊还挂着一滴泪,“邻居家姐姐说男朋友都是要照顾女朋友的,哥哥,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做你的女朋友,这样你就能照顾我了呀。”

“可是……你看上去很小啊。”

“那你等我长大,长到跟哥哥一样大的时候我就做你的女朋友行吗?”她认真地问他。

“这……”

她见他犹豫,害怕又漫上心头,她怕唯一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都没了,虽说她才跟他认识不久。她扯住他的袖子,轻轻晃荡,哽咽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娇气,“哥哥……你答应嘛……”

小男孩儿见她又要哭,马上点头,“好好好,我答应你,等你长大了,就做哥哥的女朋友好吗?”

她高兴了,伸出小拇指,“那咱们拉钩。”

“好。”小男孩儿也伸出小拇指,跟她拉钩立誓。

“哥哥……”昏迷间,素叶轻声喃喃着,声音很小,如蚊子般。

紧搂着她的年柏彦听见了,微微抬身看着她,见她唇瓣微动,俯身。

他听到她在叫“哥哥”。

哥哥?

年柏彦不知道她在叫谁。

轻轻皱眉,他是多么希望能在她口中听见他的名字?

素叶申银了一声,又将头紧紧贴靠着他的胸膛,低低呢喃了句,“不要离开我……”

女人轻轻浅浅的声音却像是一把刀子似的划过他的胸口。

年柏彦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扣在了怀里。

他在她耳畔低沉呢喃,“叶叶,我不会离开,哪怕你这是不爱,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

他认了。

他情愿她口中的那句“不要离开我”是对着他说的。

这个时候,他不想去追究她的梦中到底有谁,她到底让谁不要离开她,也许是她最爱的那个男人,但是,年柏彦就那么情愿自欺欺人。

就算她跟他说,她之前跟蒋斌的感情有多好。

就算她讽刺他说,他宁可去要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

他年柏彦统统不在乎,他不想去在乎她心里揣着别的男人,他也不想去在乎她的第一次以及后来跟蒋斌在床上有多么温柔深情,他就只想要她,只要她能待在他身边,哪怕不爱他,他也愿意这么做。

虽说心会流血,但也好过任她离开。

——————————华丽丽分割线——————————

天台。

素凯颓废地倚靠在一角,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抽。

任由青白色的烟雾刺激着他的眼睛。

当时针指到三时,有人上来了。

是景龙。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了两罐啤酒。

走到素凯身边后,将其中一罐啤酒扔给了素凯。

素凯伸手接住。

打开,抽了一口烟后,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景龙走到一边,也打开了啤酒,喝了两口,看着远方,很随意地说了句,“宋局已经跟上头申请过了,只要抓住他们三个,你就可以回北京。”

素凯点点头,没说话,又喝了口啤酒。

景龙转过身看着他,见他胡子拉碴,衣衫不整,叹了口气,“你没事吧?”

素凯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直直的,良久后才将燃到一半的烟头捻灭,抬手用力搓了一下脸,道,“兄弟没事我才叫没事。”

“这件事怪不了你,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景龙安慰道。

素凯摇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狠狠扯了一下头发,然后将剩余的啤酒都喝完,一手一捏,罐子在他手里变了形,被他狠狠一摔,起身冲着墙壁踹了一脚。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儿?”

“素凯!”景龙知道他承受的心理压力太大,上前一把扯住他,“宋局已经去看过他了,他一定会没事的,放心!”

素凯甩开他,踉踉跄跄走向天台,双手搭在水泥墙上,痛苦摇头,“你根本不明白你拿着枪指着自己同仁是什么感觉!”

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素凯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当杀走到他面前,盯着他,跟大家伙说内部进了条子派来的鬼时,素凯的心咯噔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的身份被曝光。

但他始终保持着冷静。

这么多年来他出入毒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曾不止一次被人怀疑是鬼,但都被他蒙混过去了,所以面对杀的时候他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因为这也有可能是毒贩惯用的伎俩。

先按捺不住的是纱卡,她见状赶忙上前,直面着杀,“ 你说什么呢?你现在是怀疑阿峰?”

“我不能怀疑吗?毕竟你跟他认识才多久?”杀冷着脸看着纱卡。

纱卡闻言后理直气壮,“阿峰是救了我性命的人,我相信他不会出卖我的。”

毒在一旁阴阳怪气笑道,“纱卡,也有可能是人家演的一出戏,结果你就信了。”

“你说什么呢?”纱卡急了。

素凯却伸手拉过了纱卡,轻声说了句,“有话好好说。”

“阿峰,别人都骑你脖子上了你还能忍气吞声吗?”纱卡气鼓鼓的。

素凯看向杀,“我不是鬼,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做鬼,说白了我混这行就是为了挣口饭吃,就这么简单,如果你不信我,行,你完全可以一枪崩了我。”

“你以为老子不敢吗?”杀是个狠角色,最容不得别人威胁,一听这话怒了,紧跟着掏出枪一下子顶在了素凯的脑门上。

“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跟你拼命!”纱卡急了,一把将杀推开,挡在了素凯面前。

“纱卡你疯了吧?谁远谁近你分不清吗?信不信我也一枪把你给崩了?”杀大怒。

素凯紧跟着将纱卡拉到了身后,看着杀,“别为难女人,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阿峰……”

毒在旁鼓起了掌,“啧啧,真是一往情深,纱卡,我是不是要恭喜你终于找到个真心对你好的男人?”

“你别在那边看热闹!”纱卡瞪了他一眼。

毒耸耸肩膀。

素凯看着杀,却是对纱卡开口,“如果大哥怀疑我的话,他早就开枪了,之所以没开枪,不过就是想试探我而已。”

纱卡看着杀,一脸的警觉。

杀闻言这话后冷笑,收回了枪,“好小子,你是挺聪明的,怪不得纱卡拼了命地护着你。”

见他这么说,素凯心里那根弦放松了。

杀回身坐到了沙发上,两条腿搭在了茶几上,继续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中他笑了,“说老实话,我不相信任何人,因为这里面谁都有背叛我的可能。阿峰是吧?你说你不是鬼,那行,替我解决掉一个人我就信你不是鬼。”

“谁?”素凯警觉。

杀拿着雪茄的手一指,对面的保镖让开了位置。

素凯一看,他指的竟然是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

“这个人跟了我三年,后来我才他妈的知道他是个条子!”杀说着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抬脚就踹了下去,那男人闷哼了一声。

“这小子差点害得老子丧命,幸亏有人通风报信我才知道有鬼,妈的!”杀说着,一张脸充满了杀气,紧跟着将雪茄冲着男人的脖子就按下去。

男人的惨叫和皮肉被烧焦的声音混在了一起,听得人心发慌。

杀起身,示意了身边的保镖一眼。

保镖上前,将枪塞在素凯手里。

素凯握着枪,心里一阵发寒。

这么说,这个人是他的同行?

“你替我杀了他,我就信你不是鬼。”杀回到沙发旁坐下,慢悠悠说了句。

纱卡听了后松了口气,上前拉了一把素凯,“不就杀个人嘛,你又不是没朝警察开过枪,真是的,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赶紧解决了,也好过被人怀疑。”

素凯拿着枪走上前,他知道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他,可也知道这一枪一旦开下去他的这个同仁就没命了,他要不要用别人的生命来保住自己的命?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将枪对着杀,毙了他人们几个。

但是,他这么做只能自寻死路,就算他有三头六臂逃过这些保镖的枪,就算他现在压着他们三个回警局也无济于事,他们三个现在没有交易,没有最直接的证据逮捕他们!

素凯走到男人面前,缓缓举起了枪。

男人抬头,无力地看着素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