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惊梦III:素年不相迟》作者:殷寻【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txt

第 17 页

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这位先生,你女朋友太凶了,赶紧跟她分手。”叶渊憋着笑,像没事儿人似的看向丁司承出了主意。

丁司承一心只想拉走林要要,也懒得理会这男人的话,奈何这话令林要要更加怒火中烧,“不要脸的小白脸!你撺掇谁分手呢?你狂什么呀你狂?你个牛鬼蛇神,我诅咒这辈子没有女人给你生儿子!”

“要要,赶紧跟我走。”丁司承是了解她的,她要么不生气,真生气起来还是挺吓人的,死命拖着她。

叶渊始终扬着笑,看着林要要被越托越远,冲着她比划了一下再见的手势。

“别让我再看见你第三次,否则我非杀了你!”林要要的骂声一直回荡在空气中。

——————————我是分割线小妞儿———————————

鄂尔多斯这边又是一番情景。

没有北京的燥热和雾霾,随随便便抬了头便是万里晴空,白云如同点缀在为蓝宝石旁的花絮,温柔多情。

珠宝展的媒体见面会定于下午,但助理许桐和所有参与会展的工作人员一大早就赶到了现场,除此之外还有巴纳师傅,因为繁花是他亲自切工,所以在介绍切割工艺的环节上非他莫属。

素叶和年柏彦到了现场时,媒体见面会已经开始。

许桐作为总经理发言人全权负责这次的见面会,除了许桐之位,席上还坐有巴纳师傅、企划部、市场部的高管,他们在逐一回答记者们提出的问题。

年柏彦落得轻松,甚至记者们都没发现他悄悄坐在了角落里,素叶发现他是个不喜欢跟媒体打交道的人,想想看倒也理解,爬得越高越要保持低调,这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她跟着他一同坐在角落里,可席上说了什么一句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相比那次在叶家经历的,昨晚似乎才是真正的难以面对。

在叶家的那次,年柏彦始终没走,直到天亮了才离开她的房间,真的就是在她身边守候了一晚上,可她心生舒坦,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今早不同,虽说昨晚她倒真是一夜无梦,可醒来时迟迟不敢睁眼,她怕一睁眼就对上了他的眼,又或者一回头就看到他的睡颜。

总之,她竟开始怕了。

可意外的是,年柏彦没在床上,床的另一边摸上去没有余温,说明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等她梳洗完毕后,他正巧从外面回来,穿戴整齐,见她已洗漱完毕便淡淡说了句,“下楼吃早餐吧。”

直到现在,她挨着他坐在角落里,如此隐蔽的空间都无法亲口问出他昨晚去了哪里,也许他只是醒得比较早,又也许,他在这里其实是有情人的,昨晚他去了其他女人那里……

素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从早上到现在,年柏彦自然得很,像是昨晚压根就没发生任何事,风轻云淡,让素叶有了瞬间的误觉,是不是昨晚上喝醉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他呢?不过年柏彦倒是对她更体贴了些,用早餐的时候不停地询问她的意见,甚至一路上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沉默,会跟她说一些话。

“想什么呢?”耳畔,他的嗓音又扬起,与此同时他也扬手轻敲了她脑袋一下。

素叶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眉眼看上去有些轻松。

“我在想,许桐跟了你还挺倒霉的,她在上面顶枪子,你这个做老板的却在下面悠闲自在。”收敛了思绪,她淡然开口。

“什么叫跟了我?”年柏彦被她的话逗笑,“这话听着倒是有点消遣的意思了。”京这光个又。

“我可不是消遣,是闲得五脊六兽。”素叶懒洋洋地挂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还以为能看见个风吹草低见牛羊,没料到也尽是些高楼大厦,真没意思。”

年柏彦无奈摇头,“让你跟着来是为了学习的,是来玩的吗?”

“我可是抱着旅行的心态。”素叶反驳,“你这么精明能干,连老爷子都放权给你了,我还学什么?”

“叶家的事,你早晚要上心的。”年柏彦低语了句。

素叶嗤笑,“可别,我无福消受。”

见她又有点闹情绪,年柏彦倒也作罢,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想了想,“再过两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倒是可以带你去凑凑热闹。”

原本情绪颓废的素叶一听这话眼睛倏然亮了,冲着他眨眼,“那达慕大会?是什么?好玩吗?”昨晚她倒是听酒店前台也提到过这个什么大会的,貌似挺热闹。

年柏彦见她来了精神,唇角泛起一丝宠溺,伸手将她一缕发丝别于耳后,语气放轻,“这是蒙古族最传统的盛会,相当于一场别开生面的运动大会,当然,除了内蒙古外,像是新疆、青海、甘肃等蒙古族人都会举办这项活动。以前的那达慕只流于内部,现如今已是对外开放,成为国际性具有传统特色的活动。”

“奥运会?”素叶越听越感兴趣。

“摔跤、骑马、射箭为主,还有其他小型运动。”年柏彦笑道,“最早的那达慕被称为祭敖包,是成吉思汗为了检阅部队和维护草原所留下的传统,每到这时,草原的牧民们便牵着自家的马匹,带着各色食物、药品等物聚会在大草原,并搭起白色蒙古包,十分热闹。”

“老天啊,太美了。”素叶光是想想都流口水,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好。”年柏彦应允,“拍卖会结束也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在这儿多待两天。”

素叶差点欢呼,这么个以时间和工作为重的男人竟破天荒满足了她的请求,刚要开口昧着良心赞扬他几句,却发现他的眉头蹙了蹙,不由惊讶,转头看向发布席,大屏幕上正巧是巴纳师傅正在讲解切割工艺,只是,他的手指竟有点微微颤抖。

她的心,也跟着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

☆、大资本家本质

因为一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鄂尔多斯成了游客瞩目的城市,又因为精石集团旗下繁花系列首次进行拍卖,鄂尔多斯也成了名流聚集的场所,原本犹若苏黎世般富有却不显山不露水的鄂尔多斯一时间涌进了许多财经杂志、电视屏幕上常见的脸孔,来自全球各地,甚至国内外一些着名的媒体也挤进了这座小城,一时间倒也热闹了起来。为大的列年。

夏季,原本就是个挥霍的季节。

或时间,或金钱,或青春。

每一个人都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方式来诠释这个夏季,万花点缀,不留遗憾。

精石集团旗下D会所高端私人奢侈品拍卖展于鄂尔多斯国际会展中心举行,媒体见面会结束后,许桐和其他工作人员又马不停蹄赶到会展中心,近乎一晚上没睡觉重新检查各个展位的情况,如此一来倒是给素叶腾出了间空房,不用再跟年柏彦一个房间。

不过年柏彦也在展会待到了挺晚,当素叶买了几大袋便当回展厅的时候,见年柏彦正踩着梯子调整灯光师最新安装上的射灯角度,她不解,询问许桐,许桐似乎习以为常,呵呵笑着,“调整灯光的角度是为了展出的珠宝看上去更绚烂。”

“我的意思是他干嘛亲自爬上去?”素叶仰着头,看着高梯上的男人。

他撸起袖子,已跨坐在椅座上,一丝不苟地调整各个射灯的位置,每一束灯光都精准地各归各位,因为温差的缘故,一到晚上会展就停了空调,展厅的聚光灯原本就多,再加上忙碌,年柏彦额头上有汗珠闪耀,甚至后背的衣服也被打湿了。

这么一幕,他看着倒像是个外聘的工人了,身上一点老总的架子都没有。

许桐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嗨,时间一长你就了解年总了,他这个人做什么事都严肃认真,这次的拍卖会又在国际上炒得那么热,他更精益求精了,但凡自己能动手的绝不会假手他人。”

“还真是一竿子插到底。”素叶不赞同他的做法。

她是个懒人,所以总会想到各种各样招来解脱自己的时间,并且她深信那些个科学发明都是懒人的成果,因为人越来越懒,所以科技才会越来越进步。

“咦?那边的展位为什么不设灯光?”

许桐看过去笑了笑,“那边是个推位,放置繁花系列的。你也知道,繁花是重中之重,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主首饰上罕见的25克拉绿钻,这枚钻石当初在英国拍卖时还没做到完美切割都已经价值不菲了,如今,经过巴纳师父的手,这枚绿钻的身价一涨再涨,不设灯光就是让大家看清楚,得到完美切割的绿钻即使没有灯光的点缀也能熠熠生辉,这就是精石的精髓所在。”

素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虽没见过繁花,但这一路上已经听到不少媒体在议论繁花,甚至有专业人士一早就开始预计,繁花的主首饰拍卖的价位绝对不会低于八位数,而且还是美元交易。

她跟其他女人一样,对珠宝自然有无法抗拒的喜爱,但也还是想不通不就一颗破钻石嘛,没了也就没了,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人都是有猎奇心理,一样东西被炒得越热就越值钱,其价值甚至超过了物件本身。

所以说值钱的向来都不是东西,而是人们抢来抢去最后拥有独一无二的满足感。

第二日又是个艳阳天,拍卖会场人满为患,不过,媒体记者们大抵是占了人数的三分之一。本次精石集团带给大家的将会是一场视觉上的饕餮盛宴。会展中亮相的珠宝为秋冬季新款,均为跟秋字有关字词为名,如冰壶秋月、春花秋月、兼葭秋水、琨玉秋霜、平分秋色、秋水伊人等等,而主打的“秋味”换成了令人瞩目的繁花。

能参与此次拍卖的非富即贵,D会所成员自然是有优先选择权,如是一般百姓自然是进不了拍卖会场,就连守在会展门口的保镖都各个西装革履,有绝对震撼的架势。

作为集团牵头人,年柏彦占据了重量级名额上台讲了话,这一次他不想面对媒体的镜头也难。站于发言台的聚光灯下,他的神情一如既往恬厚稳重,语气不疾不徐,一身工整西装描绘出流畅健硕的线条,偶尔的举手投足,有暗影浮过,是精致的袖扣,暗调沉稳。

素叶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他,看着他的从容不迫,感受着他缓慢语速中所传达的不容小觑的力量。这样一个他,又恢复以往高高在上礼节却又疏离的形象。不同于昨晚,撸着袖子汗流浃背亲力亲为的模样,更不同于前晚,醉意下动情大胆的温存。谁说只有女人才千变万化?台上正意气风发稳操胜券的男人不也一样令人惊异于他的多个面孔?

活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色珠宝被逐一推上了拍卖台,金钱在这个展厅已然成了只是竞争的数字工具,其中“兼葭秋水”这款首饰较得人心,在几人竞拍中最后以200万美元成交价被瑞士一富商收入囊中。

坐在台下的素叶跟着肉疼,200万美元就买几块破石头?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扭曲。

“有没有看上的?”身边坐着的是年柏彦,见她一个劲儿地在撇嘴,含笑低问了句。

“你自己生产的珠宝自己再来竞拍?”素叶像是听着笑话似的盯着他瞧,“别人会以为你在玩仙人跳。”

年柏彦唇角微微挑起,“但凡坐在这里的人都有竞拍的权利,如果怕人误会,你来拍,我来付钱。”

闻言这话素叶有点不解,看着他好半天才说,“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什么意思?”他挑眉。

素叶懒洋洋地倚靠在椅子上,冲着他古里古怪地轻笑,“恨不得在我身上榨干油水的资产阶级剥削者,竟有了出手大方的念头?”

年柏彦这才明白,唇角的弧度像是无奈,仔细看去又像是掺和着些纵容,“只是怕你太无聊而已。”

“谢了,你是个歼商,今天在我身上投十分,日后必然会要我还你一百分。”素叶耸耸肩膀,眼神狡黠。

他轻笑,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期然地抬起大手稍稍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顶,行为举止温存宠溺。行为来得太突然,素叶连躲的时间都没有,待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落下。

“烦人。”嘟囔了一句,她抬手抚平了被他揉乱的长发,瞪了他一眼。1953。

年柏彦却笑得更轻松,也跟着抬起手指拂去了她额前的发丝,眼神柔和,少了平日来的严肃和苛刻。素叶不知道他的心情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好,也懒得去多余分析,也许今天的拍卖会进行得很成功所以他才开心吧。

也对,台下坐着的那坨坨的富商们,头顶上都挂着身价数字呢,等会展结束也就意味着这些数字大多数会落入他的口袋里,换做是她,也会高兴得忘形。

“这些贵重珠宝怕是也不及繁花千分之一吧?”

“繁花最有价值的除了罕见钻石外还有镶嵌工艺和切割技术,自然是万里挑一。当然,其他珠宝也不差,只不过有些珠宝出现的时间没有繁花长而失去更大价值,要知道,越是年头久的东西就越值钱,”年柏彦靠近她,近乎压着她耳畔补上了句,“正如我和你,你是聪明,可走过的路还没我过的桥多。”

男人温热的气息钻入耳府,细痒了她的心,微微转头对上他的眼,故作冷静,“言下之意,你就是告诫我别在你面前耍小心眼是吗?”

年柏彦但笑不语。

“你可得把话说清楚了,我耍什么小心眼了?”见他默认,她当然不服。

“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他十分耐性。

素叶白了他一眼。

“好了,别闹性子了。”年柏彦意外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语气轻柔地如同宠溺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指了下台上,“喜欢繁花吗?”

男性好闻的木质香冲击着她的神经,令烦躁的情绪得以舒缓,她哼了声,“25克拉罕见绿钻,谁不喜欢啊。”

年柏彦笑,“的确很有收藏价值。”

两人接下来便不再说话,静静看着台上的竞拍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精石集团收益颇丰。

直到作为压轴主角的繁花终于被款款推前,大屏幕将繁花系列的每一样逐一示众时,台下尽是赞叹之声,尤其是重中之重的主首饰一经曝光,全场的灯被空前拉黑,只剩下微弱的光亮闪耀台上,却见那颗罕见绿钻发出堪比萤火还要绚烂的华彩,大屏幕上荧光四射。

台下的惊叹声甚为明显,有坐不住的人早早从座位上起身,大有第一时间抢拍的架势。素叶也看惊呆了,不成想这颗钻石的魅力是如此地大。

因为繁花上的绿钻是早年年柏彦在英国以980万美元竞拍成功,如今经过数年的精雕和沉淀,这枚绿钻早已身价大涨,低价果真是专家预测的一样,以一千万美元起,每一次加价为50万美元。听到如此高额的低价与竞拍价,素叶连连吐舌,扯住年柏彦的衣袖,“你可真是大资本家!剥削家!”

☆、是否自己人?

这番话倒像是血与泪的指控,过程中她还带着点含酸捻醋,年柏彦被她的模样逗笑,也没多说什么。

繁花设计共有三件,分别为手链、耳钉,最后一件就是主首饰戒指,而那枚重达25克拉罕见绿钻就镶嵌在戒指上,成为令人瞩目的焦点。

只有不同种类的顶级宝石打造成不同首饰,列为一个系列,这才是繁花此名的来源,也就是说组成繁花的手链、耳钉及戒指分别采用三类宝石或钻石定制而成,因设计风格而闻名,又因上面所镶嵌的宝石之罕见而极富收藏价值。

因为繁花的独一无二,所以精石集团采用拆分繁花的形式拍卖,不能成套竞拍,这也是防止整个繁花系列被一人垄断的可能,被一人垄断的后果就是,日后D会所再去重新购回就很麻烦。

对于宝石或钻石,素叶只停留在幼稚园的水准,她只会通过眼睛去分析哪个好看哪个不好看,但年柏彦显然是要教会她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所以当工作人员推出繁花系列之一的耳钉时,他要她去注意耳钉上的宝石。番的程一后。

繁花的三件首饰分别为绿钻、鸽血红宝与喀什米尔蓝宝构成,这三样在宝石界是排名前三的佼佼者。其中耳钉的主石就是红宝。当大屏幕上显示出红宝的式样后,素叶忍不住赞叹,“真的像鸽子血一样,美得耀眼。”

“这是产自缅甸的鸽血红宝石,真正的鸽血红宝仔细看上去,会在纯净的红宝石中带有一丝丝的蓝,这类鸽血红宝产量极少,切割后的光泽可以与极品钻石相媲美,市面上流通的鸽血红宝少之又少,所以价值极高。”年柏彦低声逐一为她介绍,“当然,镶嵌在繁花上的鸽血红宝价值更高,因为它们流转了国外几家宝石展览馆,形状独一无二,一度被英国那边占据了半个世纪之多,所以这款鸽血相比市面原本就价值不菲的鸽血宝石而言价格更贵。”

素叶长了见识,连连点头,不得不说这对耳钉真是漂亮。

繁花的鸽血红宝耳钉低价为100万美元,每次加价为50万美元。很快有人出了低价,紧跟着又有人死盯了价位,最后这款耳钉被叫到了250万美元时,素叶以为会以这个价位成交,没料到第一位出价的人直接叫到了三百万美元,最后成功竞拍到这对鸽血宝石。

素叶惊讶,下意识去寻找出价的人,是个女人,穿着干练职业,目光所只能及侧脸却不难看出精明能干,她侧身贴近年柏彦的耳边,低声问,“那个女人是谁?那么有钱。”

“有钱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老板。”年柏彦喜欢她的这般亲近,语气也低柔了更多,“真正出价的是陆北辰,她不过是他的助理而已。”

素叶愕然,她听说过陆北辰的大名,没料到他也有兴趣参与。

正想着,以喀什米尔蓝宝为主石镶嵌的繁花手链推出展台,大屏幕中手链上的蓝宝宛若辽阔海域,颜色深邃到了令人迷失心神。

“这是?”

“这是开采于以喀什米尔的确的蓝宝石,因为此地区资源稀少,所以只开采了20年便停止开采,可想而知流通在市面上的蓝宝少之又少。而这款蓝宝是被誉为‘矢车菊’,为蓝宝石中的极品,从侧面看呈现朦胧的略带紫色的蓝,就像安徒生笔下矢车菊的颜色,迷幻而纯粹。”年柏彦轻声道。

“如此稀少的宝石你是怎么得来的?不可能都要花重金购买吧?”素叶不解。

年柏彦笑了笑,“这是我父亲曾经在国外的矿厂辗转获得,之前一直被国外的一收藏家捏在手里,父亲拿到手的时候还是原石,到了现在,已雕琢成了稀有精品。”

“这年头还真是越有钱就越有钱。”素叶抿了下嘴。

年柏彦刚要开口再说什么,台下便有人出了价,素叶扭头一看竟是江漠远,他出价180万,有人自然是跟着抬价,但他看上去对这款手链势在必得,最后以380万的竞拍价获得这款矢车菊蓝宝。

素叶啧啧作奇,宝石无非就是人来定义它的价值,有人追捧时一块小小的石头就价值连城,身价不停上涨,没人追捧时便形同路边弃石,无人问津。

“他为什么竞拍手链?”

年柏彦调整了下坐姿,“在波斯人眼里,大地是由一个巨大的蓝宝石支撑起来的,蓝宝石的反光使天空呈蓝色,所以一直以来矢车菊蓝宝被誉为命运石,带给佩戴者健康平安和爱与被爱的力量。”他看着台上若有所思,“他是买给他的太太,他太太身体不大好,这也是他给予的希望吧,另外,听说他太太最喜欢的首饰就是手链,为此他倒是全球各地搜集了不少罕见的手链。”

素叶忍不住叹道,“他太太真幸福。”

年柏彦转头看着她,眉间有一丝温柔。

“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突然说,“你跟江漠远是认识的,那么,陆北辰怕是私底下跟你们也有交集吧?”

“当然。”

素叶挑眉,“那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繁花系列的所有首饰将都会落入你们自己人手里?竞拍不过是在走形式。”

“我是该赞扬你的聪明还是该感叹你具备丰富的联想?”年柏彦反问。

“是聪明还是联想,就要看那颗绿钻落在谁手了。”素叶诡笑。

绿钻的颜色,是宝石与放射线碰撞的结果,产量少之又少,只出现在印度戈尔康达和新疆。天然的绿钻需要白万年方能形成,大多数的绿钻是暴露在铀混合物中或地下水的α粒子中。α粒子使钻石表面变成绿色,但是如果钻石同时遭遇β和γ射线,那钻石就会呈现更深的绿色调。

所以说,只有一小部分的钻石会变成纯正的绿色,而这一小部分就成了众多国家知名人士、富商、收藏家鉴定家们想要收入囊中的宝物。

正如最开始给出的低价,一千万起,台下自然有人跟价,是个白胡子的外国老头,风度翩翩,看似不简单。素叶碰了碰年柏彦,示意他看过去。

年柏彦看了一眼,“是德勒斯坦绿色宝库的负责人,曾经因购买到一颗重达41克拉的梨形绿钻而出名,是现如今全球最大的绿钻。”

“看样子有人要断你的财路啊。”素叶轻笑,这块绿宝已遭到窥视,看得出对方是有备而来。

“是你想多了。”他道。

素叶不予置评。

很快又有人抬价,一时间这枚绿钻成了众人追逐的目标。

白胡子老头将价位提到了一千三百万。

一时间,台下一片唏嘘。

素叶扭头看着年柏彦,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喂,你的宝贝要拱手让人了。”

年柏彦对上她的眼,淡淡说了句,“我的宝贝从来都不是这些宝石。”

这话说得素叶有点意外,刚要开口询问,却听有人突然说了句,“我出价一千五百万。”

如此大手笔和语气令全场震惊,纷纷寻找声音来源,素叶也循声望去,陡然瞪大了双眼。竟是纪东岩,典型一副姗姗来迟的模样,他穿得极休闲,做旧处理的牛仔裤、帆布鞋、敞领的灰白色上衣,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下着台阶。

整个人倒是看上去阳光清爽,尤其是眉宇间偶尔闪过的坏坏邪魅,惹煞了不少目光,但很显然,他的随意与这里严肃高雅气氛尤为不符。

有保安想要上前拦截,却被年柏彦无声拦下,他的神情没有太多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他最终会赶来似的。

全场亦议论纷纷,纪东岩来中国后便频频在媒体上露脸,圈子里的人没人不认识他是谁,私底下开始质疑,怎么死对头来了?

是来砸场子还是捧场了?

素叶也觉得奇怪,按照她的推算,繁花的戒指和手链均为年柏彦所熟悉和私交甚好的人给竞拍成功,那么这枚绿钻戒指也会如此命运,可纪东岩横插一杠子,显然又跳出了她的逻辑推断。而年柏彦,大有一副泰山崩而面不改的沉稳架势,他是早就料到他会来还是,只是以不变应万变?

竞拍会,因纪东岩的出现而出现波动。

直到台上主持示意大家安静,清了清嗓子,“这位先生出价一千五百万,有没有高过一千五百万的?”19dTS。

台下一时沉默。

连那个始终在跟价位较劲的白胡子老头也在迟疑。

素叶愕然地盯着纪东岩,他抽风了?

纪东岩则没朝着这边看,吊儿郎当地走到另一侧的椅子坐下,整个人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不合时宜地翘起二郎腿。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台上主持开始倒计时。

纪东岩嚼口香糖的频率开始加快。

“一千五百万第二次。”

素叶身边的年柏彦,始终微挑着唇角。

“一千五百万第——”

“一千八百万。”突然,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主持的最后倒计时。

☆、这场暗战没有赢家

素叶被这声音震了一下,不怪她吓了一跳,是因为声音太近,近在咫尺。

竟是年柏彦以个人名义出了价,将这枚钻戒的价值提升到了一千八百万,如此大幅度地升值已远远超过专家们之前的预测。

年柏彦的主动竞拍令在座的各位更加震惊,东家出价意味着这枚绿钻的价值不菲,于是一阵骚动后,那位白胡子老头像是下了个狠心似的,直接将价位出到了一千九百万。

价钱,似乎已远远超出了宝石本身的价值。

纪东岩转过头,目光直接与年柏彦的相撞,大有挑衅之嫌。奈何,年柏彦的神情依旧是波澜不惊,又淡然地将价位提高了一百万。19dTS。

“两千万!目前绿钻的竞标价已出到了两千万,还有人加价的吗?”台上主持嗓音都变得尖细了。

素叶唇角的笑容凝固了,冷眼看着这一幕金钱竞争的游戏,在她眼里,无非是一场富商们无事生非的无聊之举而已。

年柏彦出完价后,那位白胡子老头无奈摇摇头,失落离场,如此一来,全场的焦点就落在了年柏彦和纪东岩身上。

纪东岩唇角依狂傲不改,年柏彦依旧风轻云淡。

半晌,年柏彦冲着他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嘴角微扬。纪东岩脸色变了变,原本含笑的目光倏然冷了,紧跟着冲着台上喝了句,“两千两百万。”

价钱已是成倍往上加了。

素叶很想知道这些钱都怎么进他们兜里的,如此大手笔教她们这些拼了命还只能望其项背的人该如何活下去?

纪东岩的喊价已令全场沸腾,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枚绿钻的价值再大也不可能高达两千多万,这比低价已高出一千万之多。

所有人都在准备着看场好戏。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年柏彦的再次出手。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一次年柏彦没再出手,似乎有放弃之嫌。素叶扭头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脸亦如钻石切割面似的棱角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主持人开始倒计时,两千两百万。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为在未落槌成交的那一瞬,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可现实是,什么都没发生。

年柏彦没再像刚刚似的做了程咬金,反倒是轻松自在地倚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候成交的那一刻。

最终,纪东岩以两千两百万的高价夺得了这枚罕见绿钻戒指。

全场起立鼓掌。

年柏彦更是大方,唇边沾笑。

素叶没笑,看着年柏彦,眼底隐隐掺了一点凉。

纪东岩上了台,拿到钻戒后众目睽睽之下竟冲着素叶方向走了过来,在所有人的诧异中,递到了她的面前。

“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极致的珍宝才能配得上极致的情人。”纪东岩丝毫没顾忌她身边的年柏彦,深情款款与她对视。

这一次,素叶成了众矢之的。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如镁光灯似的聚焦在她身上,灼得她眼球都跟着疼,但也许是这枚绿钻实在太耀眼了,差点晃瞎她的眼。

余光不难瞥见,年柏彦也朝着这边看,只是不知神情如何。

“两千两百万,我生怕转手卖了换现。”她开口,尽量让自己的笑看上去与钻石相匹配,雍容华贵。

纪东岩爽朗一笑,直截了当将首饰盒塞进她手中,“东西是你的了,怎么处理是你的权利。”话毕才看向年柏彦,“年总,不介意我借花献佛吧?美人要配美宝,只可惜我们纪氏旗下找不出第二颗比繁花绿钻更罕见的钻石了。”

年柏彦微挑唇角,“当然不介意,纪总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花,我还要感谢你对精石的慷慨。”

两男人间是不动声色的波涛暗涌。

能出席这种场合的人全都不是傻子,各个看出门道来。

“这款钻戒我收了,谢谢。”素叶突然说了句。叶下吓超远。

年柏彦微怔,扭头看着她。

她则冲着纪东岩微微一笑,“让你破费了。”

“千金难买美人笑。”纪东岩笑逐颜开,“值了。”

素叶打开首饰盒,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绿钻,宛若一枚情人的眼泪,绿得耀眼。

竞拍会以繁花的三枚首饰各落名家之手而成功落幕,年柏彦向各位买主逐一致谢,媒体记者们自然不会错过这等机会,蜂拥而上,许桐发挥了铜墙铁壁的功能,开始筛选媒体提问。素叶将绿钻交给了宝石管家后做了次隐形人,从后门溜了出去。

鄂尔多斯的天空始终蔚蓝。

如那串被江漠远买走的矢车菊蓝宝,深邃而神秘,蓝得令人想要飞身而上,融化在那片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洋之中。

也许,矢车菊蓝宝还有另个功能,就是抚慰心灵。

至少,当她走出会场的时候,呼吸一口清冽的空气,抬眼望一下天空,一切的不快和郁结都已烟消云散。又或许是看开了,事情如何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小叶。”身后,是纪东岩的声音。

素叶顿步,等他走上前后笑道,“难得你没被记者缠住。”

“跟你一样,走了后门。”他的笑掺和着阳光的味道。

素叶垂睫,又默默地往前走。

“怎么了?”他追上前问。

“东岩。”素叶再次停住脚步,低着头,用脚搓着路边的小石子,“那枚钻戒我已经以你的名义交给宝石管家了,稍后你记得去取一下。”

纪东岩拉着她的手僵了下,好半天才道,“我是真心要送给你的。”

“但也是真心利用了我来打击你的对手。”素叶抬眼,有抹温凉却没怨怼,“你亲自来参加竞拍会并以高价收得了收藏价值极高的绿钻,成功阻断了年柏彦想要垄断繁花的计划,这点你是赢了;而后你当着年柏彦的面将绿钻送给了我,目的不过就是想要打击年柏彦。”

纪东岩脸色闪过尴尬。

“但是你错了,不是说他带着我来参加这场竞标会就代表了他心中有我,东岩,还是你告诉我的,年柏彦是个没心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入驻他的心呢?”素叶叹了口气。

“你在恨我?觉得我这么做很卑鄙?”

“不,你和他的这场较量中,表面上看是双赢,实际上都输了。”她轻轻摇头,“年柏彦意外提高了竞价,就是算准了你肯定会跟他竞争到底,从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两百万,他成功赚了你七百万的差价,而他的代价就是失去了繁花的主首饰;你呢,赢了首饰却折了钱。而我,则成了你们两个男人争斗的棋子,他利用你的误觉请君入瓮,我被瞬间推上了浪尖,你说,这场暗战究竟谁才是赢家?”

纪东岩轻轻摇头,目光诚恳,“小叶,我知道你很聪明,完全看得懂我和年柏彦之间的这场较量,但是请你相信,我是真心想把这款戒指送给你。”

“知道我为什么会当众收下首饰吗?”她清清淡淡地笑。

纪东岩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差价的七百万,我觉得年柏彦是纯心故意,所以才想着帮你扳回一句,毕竟你当着他的面儿将戒指送给他的手下,的确会引起外界遐想。”素叶将脚底的小石子轻轻踢走,语气淡然,“现如今,我和你互不相欠了,这样挺好的。”

“难道你不认为你才是最大的赢家吗?拿上戒指,这是我对你的真心。”纪东岩拉紧她的手,神情严肃,“我要跟你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素叶眯着眼睛躲开头顶的阳光,“我呢,是很爱钱,但也清楚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至于你的喜欢……”她迟疑了下,抿了抿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决定嫁人,一定会找个简简单单的男人,他可能不会那么有钱那么出色,甚至只是个上班族。我不用去费心猜测他的心思,单纯地、简单地去恋爱结婚生子。东岩,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纪东岩愕然,良久后苦笑,“你要不要拒绝地这么干脆?”

“我不想浪费彼此时间,也不想给彼此更多的遐想空间。”素叶的笑眼犹若璀璨晶玉,“这样不好吗?干干脆脆,不拖泥带水。”

纪东岩欲言又止却又选择了沉默,好半天才叹了口气,“你是个太过聪明的女人了。”

一句话,包含太多感慨。

竞拍会过后就是庆功宴。

宴席之上,年柏彦举杯答谢各位负责人们的辛苦筹备,素叶在旁只是默默喝酒,对白天发生过的事情只字不提。

此次竞标会开得如此成功,最大功臣还是巴纳师父,作为全球都数一数二的切割师傅,在对钻石切割工艺的讲解上让人看到了更多精湛的技术。年柏彦示意他以茶代酒,巴纳师傅举杯时手指又微颤了一下,茶水洒出了些,这一幕恰巧落进了素叶眼里。

“巴纳师傅,你的手怎么了?”年柏彦微微蹙眉。

巴纳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倏然收回,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嘴巴嚅动了两下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素叶反应灵敏,伸手拉住了巴纳的手,笑米米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撞了你一下,茶水没洒身上吧?”

巴纳木讷了半天才慌忙摇头,“哦,没事……没事。”

年柏彦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巴纳,又将目光落在了素叶身上,没多说什么。

☆、蒙古包的一晚1

次日,年柏彦辞别了几位友人后便带着素叶踏上飞往海拉尔的航班,许桐知道这项安排后有点奇怪,悄悄对素叶说,年总已经很久没休过假了,素叶没去多嘴问多久到底有多久。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素叶有片刻的恍惚。望着机舱外层层叠叠的云絮,一时感叹浮生如梦,上一秒她还看着他在为竞拍会积极做着准备,冷眼看着他如何周.旋于那些虚假的面孔中亦笑亦暗斗,这一秒她便跟着他前往呼伦贝尔,享受大自然赋予的最纯粹得美。

那达慕大会其中的一个会场就设在呼伦贝尔,在那天年柏彦答应带她前往凑热闹时,早早儿地就安排好了一切,素叶喜欢这种不费心思的旅行过程,她热爱行走,却很厌烦行走前的繁琐,年柏彦倒是替她省去了不少时间,于是,在鄂尔多斯的时候,她便买了不少东西塞进了背包,年柏彦在旁看着她一样一样检查不由觉得好奇。

“听说呼伦贝尔早晚温差很大,所以我备了长衣长裤,还有防蚊水。”

年柏彦无奈摇头,“这些东西我会让当地那边都备好。”

素叶愣了下,“那边已经备好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

她挠挠头,“哦没关系,那我留着下次用。”

年柏彦调整了下坐姿,饶有兴致,“看得出你很喜欢旅行。”

日位着经位。“旅行简直是我第二生命,第一生命是钱。”素叶将东西又一样一样地重新塞回背包,冲着他笑米米,“我更喜欢的生活是边旅行便赚钱。”

“很显然只是奢望。”年柏彦打消了她的念头。

素叶努努嘴,“也不算是奢望,只是过这种生活要么孤独一生,要么两人志趣相投,蒋彬曾经就……”说到这儿便止住了话,垂下长睫没再继续说下去。

有微弱的浮光流连在她的睫毛之上,像是窗外一闪而过的光亮,又像是她内心不经意流窜的不堪回首的记忆浮于眸底。年柏彦没催着她说下去,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素叶却很快低头,继续收拾背包。

后脑勺有男人的大手轻轻抚慰,紧跟着是低柔的嗓音,“一切都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往前走。”

“我知道。”她抬眼,轻轻笑着,“我的记性一向不好,所以会忘记很多事。我想总有一日随着时间流逝,蒋彬这个名字怕是也记不起来了。”

“如果你想忘记。”他轻声道。

“可是我不想。”素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执拗,“有时候记得不是因为难以忘记,而是时刻要提醒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年柏彦看着她,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心疼,良久后低叹,“这又是何必呢。”

“人总要经历惨痛教训才能成长不是吗?所以人生无论到了哪个阶段,都离不开痛苦涅盘的经历。”素叶勉强笑着,“我想成功如你,更会深刻体会这个道理吧。”

年柏彦眸底跃过一抹暗光,很快,也很细微,却还是被素叶捕捉到了,于是她便笑了,看似很开怀。他则无奈地看着她,“如果消遣我能让你开心的话,倒也无妨了。”

素叶闻言这话心里倒是有了点暖,半晌后道,“看在你努力却又笨拙得安慰我的份儿上告诉你件事吧,繁花我没要,又还给了纪东岩。”

她以为他会追问为什么,不成想只是淡淡地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似的。素叶反而不解了,皱眉看着他。

“你当场接受繁花,只是气不过我利用了你提高竞价,从中获利;而你事后交还繁花,不过是想全身而退。”年柏彦低头边看报纸边淡若清风说道。

素叶侧过身,“全身而退?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不明白,而是太明白了。”年柏彦轻笑,“你怕纪东岩误会,所以交还繁花。”

心思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的确不好,应该说,在这场三人的战争中,他们彼此都不是瞎子,都将彼此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纪东岩喜欢我,很喜欢。”她重重说了句。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年柏彦由衷说了句。

素叶压了压气,“女人是最容易受感动的动物,保不齐哪天我被他感动了就会爱上他了,爱情其实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年柏彦闻言,放下手中报纸,目光如炬盯着她,“你不能。”

“我是心理医生,对于人的心理变化是最有资格发言的。”素叶开始跟他较真。

谁知年柏彦却依旧道,“你不能。”

“为什么?”

他唇角微扬,“不关乎人的心理,我所讲的是人的信誉。”

“啊?”素叶不解。

“虽说对女人的要求犯不上一定要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总不能出尔反尔。”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是在惩罚她刚刚的假设问题,“喜欢这个词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不管你是真是假,总之我是听进去了。”

男人的语气似严肃又似认真,眉宇间的神情也亦是如此,使得素叶的胸口被突然窜起的心脏狠狠撞击了一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