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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79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素叶!”纪东岩又喝了一嗓子,希望能听见她的回复。

只可惜,四周只有深浅不一的呼吸声,让纪东岩迅速判断出,这个房间里不止一个攻击者。

就在他快速击退了其中一个攻击者时,只觉得颈部一凉。

夜黑风高,渔村的夜晚像是被泼了墨似的,浓得化不开,这对视线有了极大的考验,所以就在纪东岩的视线还没习惯如此黑暗时,只觉得有一记闷棍打中了他的后颈。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子一晃,倒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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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从珠宝展回到酒店后又出去打了个电话,等回来的时候,她坐在了阮雪琴的身边,思量着怎么开口。

阮雪琴正在茶几上切着小块的水果,动作优雅而娴淡,叶澜见状伸手帮忙。阮雪琴看了她一眼,轻声开口,“说吧。”

叶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靠在阮雪琴身上,“妈,我要出去见一个朋友,哦,是以前的同学,她现在在香港呢。”

“去吧。”

“那您一个人在酒店行吗?”

阮雪琴笑得轻柔,“没事,你去玩吧,这几天你工作的时候妈妈也是一个人啊。”

叶澜咬了咬唇,“那……您要是觉得无聊就出去购物吧。”

“行了,你去玩吧。”阮雪琴打发了她。

叶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欢快地拿过手包,“谢谢妈。”

☆、失踪案件

年柏彦抵达香港的时候已是下午,刚从出站口出来,就见一位带着黑框眼镜头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上前,礼貌问他是否是年柏彦先生。年柏彦微微一怔,点头,对方松了一口气,喋喋不休道,“我是许助理安排接您的司机,能接到您就太好了,许助理特意叮嘱我势必要接到您才行,您看是送您到酒店还是需要送您去其他地方?”

闻言这话后,年柏彦愕然,他没料到已经不是助理的许桐,依旧为他安排得这么周到,想了想,对年轻人说,“我要马上赶到大澳渔村。”

“啊?”年轻人一愣,但见年柏彦神情十分坚定,便在前面带路,“好的年先生,车子停在外面。”

午后的机场繁忙,嘈杂。机场外是明灿的阳光,有些刺眼,这里的温度要比南非凉一些,却又要比北京热一些。可年柏彦坐在车上,脊梁骨始终是冰的。

没错,是冰的,就好像是结了厚厚的冰层,不论外面有多么阳光明媚也无济于事,当他一遍遍打不通素叶和纪东岩的手机时,这种冰凉就顺着毛孔直接钻进了血管之中,令缓缓流动的血液也被凝固。

从香港机场到大澳渔村,路程不是很远,开车路顺的话还不到五十分钟。可现在是过了中秋节又马上临近十一,来往香港的人多了些,有提前到香港的游客、旅行团,还有想要避开高峰期来香港办事的人,所以路上便格外地堵。

当年柏彦到了大澳时已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浓烈的海腥味充斥着空气,每呼吸一口,都有黏糊的潮湿闷热。天气不知怎的就变得阴暗不明了起来,头顶上的太阳像是一颗死鱼眼,惨白惨白地匿在云层之中,不再像刚刚那么明朗了。风大了很多,吹得人的太阳穴都跟着疼,但如此大的风,奇异地没有吹走阴霾的云。

年轻人将年柏彦送到大澳后就原路返回了。

年柏彦站在岸边,远处可见渔船,再远处就能看见隐约的山形,他看着远在的山形,不知怎的就感觉到有点压迫,如同什么死死压着他的胸口似的,令他透不过气来。这时,手机震动了下,他掏出一看,是坤哥给他传送的手下名单,带头的叫阿鬼,看上去很精神。

他拨打了阿鬼的电话,对方很快打通了,但语气很是焦急,“年先生,咱们的人也刚到没多久,但四下问了这里的居民,都说没看见夫人呢。”

年柏彦听见心脏在胸腔里“咯噔”一声,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他压住不安的情绪,尽量平静问道,“你们多少人?”

“坤哥派我们来了30人。”

着实不少人,阵势很大。

年柏彦告知了阿鬼他所在的地址,没一会儿,阿鬼就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找过来了。各个都很精明能干,穿得利落整洁,乍一看压根不会想象他们是道上的人。

只是,这么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着实会令人感到疑惑,引起了不少当地人的关注。但年柏彦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便将三十人分成两队,一队跟着阿鬼,一队跟着他,分开寻找。

年柏彦有种预感,不单单是素叶遇上了麻烦,也许就连纪东岩也处于不利的境况之中。他现在唯独只能祈求上天让他快点找到素叶,别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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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艳阳天,可很快地就掉了雨点儿。叶澜站在尖沙咀的街头,茫然地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过往匆匆,走路的节奏很快,周围夹杂着各地的语言,国内的、国外的,落在她耳朵里的却都是嗡嗡的声音,如一群蜜蜂在耳畔飞过似的。

直到一滴雨砸在了她的眼睛里,冰凉,酸涩。

叶澜低下头,捂着眼,轻轻揉着,眼睛是舒服了些,但心又酸了。有人走了上前,关切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抬眼,是个阳光大男孩儿,很干净的一张脸,也很干净的板寸头,还有,很干净的笑容,举着一把伞,遮住了她的头顶。

恍惚间,叶澜的脑中闪过了一种假设。如果她爱的是眼前这类型的男孩儿,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得这么辛苦?

轻轻摇了摇头,说了声不用谢谢,那男孩儿见她没带伞,便好心地将伞塞在她手里,自己跑进了雨里。

叶澜的心堵了一下。

其实今天她出来不是为了见朋友,更没什么同学聚会。她是听说素凯来了香港,便跟母亲撒谎跑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很想他,出了奇地想,所以,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可是,素凯在电话里跟她说,他现在忙得无法抽身,对她说抱歉。

不知是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有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变数,她总觉得,素凯给她的感觉很怪。他像是对她隐瞒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无从知晓。

叶澜知道,其实她和素凯之间有了一些问题,是现实上的问题,更是心理上的问题。自从她被注射了毒品后,好像一切都变了。她深爱着素凯,却又对这份感情望而却步。她想牢牢抓住,结果总是力不从心。

似乎,上天总喜欢逗着他们玩,恩赐了一些缘分给他们,而又设置了重重关卡试图冲散他们之间这点缘分。

雨点砸在伞面上,淅淅沥沥的,砸在地面上的水花又溅了起来,落在脚踝骨上,一片生凉。叶澜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酒店,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哭又哭不出来,便一直安慰着自己,素凯来香港是为了公事,其实,两个人就算见了面也没什么可说的不是吗?

他们之间,沉默了很多。

酒店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茶香,还有揉着空气中淡淡的甘菊味,很清甜。

“妈,我回来了。”她无精打采地将伞放到了一边,进了房间。

没人回应她。

刚开始叶澜没注意,整个人窝在了沙发上,静静地待了五六分钟后才察觉出来不对劲儿,房间里太安静了,没有母亲的身影。

“妈?”叶澜又轻轻叫道。

还是没人应声。

她以为母亲睡着了,便起身进了卧室,却见卧室里也没人。想了想,有可能是去逛街了,想到她很可能没带伞,便打了手机。

无法接通。

叶澜没多想,重新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节目,全都是些粤语,她听得不是很懂,便专心看了放在房间里的书。

直到天黑了,也不见阮雪琴回来,叶澜又打了她的手机,意外的是,依旧无法接通。

叶澜这才急了。

她想起母亲这阵子心情一直很低落,今天她出门时母亲还问了她一嘴,什么时候能回来,当时她只想着要跟素凯逛逛香港,因为得知素凯在香港能待多日,她便跟母亲说可能会玩个两三天才回,母亲当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现在想想,她留母亲一个人在香港着实是太不孝了,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越想越害怕,忙打了电话到前台,询问有没有工作人员看见母亲,有工作人员反应说,在她离开后不久就看见阮女士出门了,但具体去哪儿了,酒店里没人知道。

叶澜想到了种种可能,甚至还想到了母亲是不是逛街的时候出了意外被送进了医院?但想来也不可能,香港这边的医疗机构办事效率很高,一旦有医院接收到了病患,必然是会想法设法联系家属的,没理由她的手机没有接到通知。

她越发地不安,第一个能想到的人就是同样身在香港的素凯,直接拨打了他的手机。

手机响了许久才接通。

素凯的嗓音听上去挺疲倦的。

“素凯……”刚开口第一句话,叶澜就有了哭腔。

她觉得害怕,万一母亲再出事,那么她该怎么办?

对方显然吓了一跳,忙问她怎么了。

“我妈不见了。”叶澜的嗓子哽住了。

素凯忙安慰,“你别着急,慢慢跟我说。”

叶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想哭的冲动,一五一十将情况跟素凯说了。

素凯十分有耐性地聆听,等她说完后,沉默了会儿,然后跟她说,“澜澜你听我说,阿姨的事交给我去处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待在酒店里不要乱跑。”

“可是我很担心——”

“听话。”素凯轻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有点强硬,带着命令意味。

叶澜觉得心里更是惶惶了,但还是听话地点头,又意识到是在通电话他看不见她的神情,便“嗯”了一声。

☆、绝对不能让你给祖国丢脸

同一片夜空下,北京。

喧嚣的城也渐渐收敛了浮华,如一头陷入歇息的兽,平稳着白日的浮躁,变得安静。秋风,带着寂静的凉充塞着城市的各个角落,厚厚云层遮住了清冷的月光,让这个夜晚变得愈发阴霾不透气。

林要要是从噩梦中醒来的!

睁眼时一头冷汗,连头发都打湿了,然后感觉到胎动得厉害,小宝宝在强烈地暗示着她什么叫同命相连。

人从噩梦中惊醒的一瞬间,记忆是最强烈的,而这种记忆又严重地影响着情绪的变化。林要要梦见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画面,就算努力拼接起来也是七零八碎不完整的。她梦见自己走在黑夜里,看见了一口棺材,棺材在动,她很害怕,想要逃,却听见了素叶的声音。是素叶在呼救,声音从棺材里发出来的。她仗着胆子走上前,结果真的发现是素叶被人钉在了棺材里,便想法设法将她救出来,可棺材的钉子太长了,她没有工具,怎么也无法撬开棺材盖。

于是她拼了命地喊人,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她拿起石头拼命地砸也无济于事,便跟素叶说她一定会找到工具来救她,让她坚持住。她跑了很远很远,想要找到人家却徒劳。

接下来的画面就变了。

好像是她回到了家,玄关却有女人的高跟鞋,红色的,刺眼的。她听见了声音,沿着声音一直到了卧室,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叶渊跟一个女人在床上。女人的声音娇媚夸张,染着蔻丹的手指紧紧扣住叶渊赤裸的后背。

叶渊看上去很兴奋,大床似乎都快被他晃散了,女人像是藤蔓似的缠着他,她看见了她,那张脸,是席溪!

她跑了出去,又像是跑到了国外。

又是那个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酒店。她听见了女人咿咿呀呀的声音,感觉到甚烦。爬过阳台,那一边的客厅亮着灯,她看了一眼,竟然还是看见了叶渊。他正抱着个女人抵在墙壁上,结实的手臂擎着女人的身体,两人的身体纠结在一起,男人低喘女人娇呻。

窗外是朦胧的光。

淡淡的,却映亮了林要要的眼。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叶渊横过来手臂始终在搂着她,只是,压得她有点透不过气来。轻轻将叶渊的手臂移开,林要要起身,靠在床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身边已是熟睡的男人。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和他就这么戏剧化地结婚了,在她以为这辈子就注定要跟丁司承牵手到老时,叶渊,这个男人就毫不客气地介入了她的生活,然后,不顾一切地掠夺了她的生活。

她和他之间似乎没什么海誓山盟,更没什么青梅竹马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未去想过,自己能有一天会跟丁司承以外的男人结婚,自己会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再坏,再令人咬牙切齿都抵不过他对她的执着,他势必是要追到她,势必要将她娶回家。她应该相信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真心,而并非是出自他狩猎的心理不是吗?

可为什么……

林要要看着叶渊。

他睡得很熟,呼吸稳健悠缓。许是经常健身和注重饮食的缘故,他睡觉很安静,没有吵闹的打鼾声,这会让女人可以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入眠。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喜欢往他怀里钻?

其实她应该早就料到了,她是了解他的,婚前他就是个女伴众多的男人,可能有很多时候他连之前交往过的女伴都记不得了。跟这样一个男人结婚,自然要承担着风险不是吗?

如果刚刚只是一场噩梦,那么醒来,看见他在身边睡着,她应该庆幸这只是梦而已,她应该搂紧他,感谢上天让他一直这么守护着她。

可是,她恨透了自己的第六感,恨透了自作主张地去怀疑。

她应该相信素叶的话,接受她的劝说才是,是哪个爱情专家说的,女人在爱情里保持理智,在婚姻里保持傻气,这样的女人才会是幸福的。林要要觉得,这句话是极对的,如果她可以笨一点傻一点,那么就不用弄到现在这么锥心锥痛了,也不用夜夜从噩梦中惊醒。

上次素叶的那番话,的确让她冷静了下来,但几天过后她又开始惴惴不安了,眼前总晃动着叶渊手机上的那两条短讯,怎么就那么巧,当她打过去的时候听见的是席溪的声音?而且第二天再偷着看叶渊的手机,那两条短讯已经被他删了。

林要要从来都不知道叶渊还跟席溪有联系,他也从没在她面前提起过席溪,婚后的他做足了好丈夫该做的工作,完全是好男人的形象,除了他外出工作,还有……那次的一夜未归。

是的,她开始怀疑了那晚。

最开始她只是以为他喝醉了留在了朋友家,但后来她发现他穿回家的衬衫不对劲,太新了,没有洗过的痕迹,当然,他的解释是,衣服脏了都是酒味,所以他又新买了一件。

这种说辞到无可厚非,但林要要想起书上和电视剧里经常有的桥段,男人在外面偷了情,衣服上沾染了女人的口红或香水味,于是便买件新的换上。

偷吃的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于是,林要要就做了大多数妻子会做的事,查他的手机!

删掉的东西没了没有关系,只要理由充分,还是可以找回来的。她带足了相关证件找了一个在通讯公司做高管的朋友,如此一来,比在营业厅直接查方便得多。

朋友自然是很为难,这是违反工作条例的行为,但林要要好说歹说,打出人情牌才说通朋友,趁着不备,偷着帮她调出近段时间叶渊删掉的所有信息。

林要要回了家进了书房,将U盘插到电脑上。

于是,她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一个视频文件。

抖着手点开,是活色生香的画面。

视频虽短,但她也已经认出了视频中的男女。

男的是她老公叶渊,女的是席溪!他们两个赤身果体地滚在大床上,应该是在酒店,通体的白色床单被罩,而床边散落着男人女人的衣服,凌乱不堪。

林要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初次看见这种视频时的心情。

震惊?愤怒?还是痛心?

她忘了,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就空白了,紧跟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动了一下,然后,是排山倒海的心痛。

叶渊背叛了她。

而且,还是在婚后。

那个女人,还是她曾经一度感到自卑的席溪,他们两个同样身份地位旗鼓相当的人,婚前就应该走在一起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叶渊找了她?

然后,林要要看见了席溪发给他的短讯。

林要要觉得自己会疯的,心在一块一块地被切掉,流血不止,痛得她无法呼吸。是一种天塌下来的绝望,这种感觉甚过丁司承跟她提出分手的时候。

她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看,可手机里还有一条被他删掉的视频,也同样活色生香。

林要要应该痛恨叶渊的,痛恨他的欺骗,痛恨他的背叛,可看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内容,她竟然恨不起来了。

席溪逼着他离婚,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处于上风,而从她一次次提及要叶渊离婚的字眼可以看出,叶渊是拒绝了她。

在通话记录里,她看到了这么一组对话。

叶渊:你疯了。

席溪:我没疯,所以才清楚地知道我给你太长考虑时间了,叶渊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你老婆摊牌?

叶渊:我说过我不会跟她离婚。

席溪:那就让你老婆等着收视频吧,而且我会给她全部的视频。将近两个小时的视频,你说你老婆会不会疯掉?

叶渊:席溪你可别逼我。

席溪:我就是要逼你,总之我等不及了,我要你今晚就跟你老婆摊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老婆看见这段视频。

叶渊:喂席溪你——

然后,是叶渊主动打给席溪的电话。

叶渊:席溪我需要跟你好好谈谈。

席溪:好啊,什么时候在哪儿见?

叶渊:晚上十一点,地点我发你,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席溪:十一点,你想拖延时间

叶渊:要要怀孕了她十点多钟睡,我必须要等她睡着了才能出来。

席溪:好。

林要要想起那晚她半夜醒来,的确没见叶渊,她以为他是去了洗手间,也没当回事儿便又沉沉睡去了,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渊从外面回来,买了早餐给她,她也没多想。

可他,是见了席溪。

如果只是看到这儿,林要要的气还是不会消,这只能证明叶渊做了亏心事,跟席溪发生了关系后又不想承认,所以找了个地方跟席溪好好谈谈。

她会觉得,叶渊跟其他的男人无异,至少,在处理第三者的方式方法上没什么区别。

可接下来是一组微信语音转成的文字,其内容令她震惊。

席溪:叶渊,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狠。

叶渊:是你逼我的。

席溪:原来你一早就找了年柏彦来查我。

叶渊:你庆幸那晚你见到的是年柏彦,如果见到的是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席溪:算你狠,叶渊,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林要要在看到这组消息时吓了一跳,尤其是叶渊的那句,我会杀了你。她总觉得叶渊的这句话不像是在开玩笑,虽说听不见叶渊当时留下这条语音的口吻,但光是看着这几个字,就足够让她背部生凉。

她想起那几天叶渊的坐立不安,想起那天他带回早餐时的情景。

当时他搂着她,不停地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现在想来,是席溪将他逼上了绝路,他才动了杀念?

当一个男人,为了你都可以杀人的时候你会怎样?

林要要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要她感动吗?她还有点痛恨叶渊的不检点,要她痛恨吗?她还感动于叶渊对这份婚姻的坚持。

她相信叶渊不爱席溪,甚至通过记录可以知道,叶渊是记不清当晚发生了什么。林要要突然地很感谢年柏彦,如果不是他的话,叶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原本是关系到生活作风的问题,继而演变成刑事案件。

林要要只觉得后怕,幸好不是这样……

床榻上的叶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结实的后背落下影子,有多少女人的手曾经牢牢地箍住他的后背,娇笑快活?

林要要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一边恨着又一边痛着,想要痛骂叶渊一顿,甚至跟他大吵大闹,但肚子里的孩子不停地翻腾,似乎也感觉到她情绪的不安。

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跟他争执,这个时候,孩子才是最大的。

可心里有口气,总是上不上下不下,心里堵得慌,盯着叶渊的背影,心里的怨怼胜过理智,低头,趴在他的肩膀上就狠狠咬了一口。

熟睡中的叶渊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叫了一声,林要要死也不松口,就是死命咬着。人在疼痛中的反应都是下意识的,叶渊马上挥臂,林要要便一下子被他推开,头“咚”地一声磕床头上了,然后就是嘤嘤直哭。

叶渊这才彻底惊醒,“啪”地一下打开床头灯,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紧跟着凑上前搂过要要,心疼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不要碰我!”林要要一把推开了他,积攒多日的郁结也爆发了。

叶渊愣愣地看着有些失控的林要要,几秒钟后又拉过她,“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林要要还含着泪,再次将他拨开,“滚开!”

叶渊惊愕。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咚咚咚”被敲了三下,传出阮雪曼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了?叶渊,你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叶渊没动。

反倒是林要要下了床,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冲出了卧室,叶渊见状后大惊,生怕她伤了孩子,又担心她的情绪问题,也跟着冲到了客厅。

“啊——”是阮雪曼的惊叫,指着叶渊的肩膀,声音也变尖锐了,“你的肩膀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坐在沙发上的林要要抬眼,看见叶渊的肩膀果真是流血了,自然是心疼的,但心里还是有点纠结,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而叶渊经过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肩膀上的牙印很深,破皮见血,只是刚刚他只顾着要要去了,也没察觉出疼痛来,现在倒是觉得真心疼了。

阮雪曼赶紧找来药箱,见林要要脸色不是很好,便小心谨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说完这话,借着灯光才看清林要要的额头有点红肿,又惊叫了一声,放下药箱就坐到了要要身边,“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要要咬着唇不说话,眼睛红红的。

阮雪曼又盯着叶渊,叶渊尴尬地说,“我推了她一下。”见阮雪曼马上变了脸色,便赶忙解释道,“我睡着了,真的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

抬手的时候牵扯到了肩膀,他疼得龇牙咧嘴了一下。

阮雪曼安静了下来,她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心疼要要胜过心疼他自己,所以必然不会主动推她,别说现在是要要怀孕了,就是她没怀孕的时候她的儿子对老婆也是体贴备至的。看见叶渊肩膀上的伤口,像是被人咬的,一下子也就明白了来龙去脉。

当妈的谁不心疼自己的儿子?自己都不舍得打一下,却被别人咬成这样,阮雪曼自然有点不高兴。但又看见林要要的额头也红了,眼泪汪汪的,再加上她现在还怀着孕,便只能顺着她说话,抬头呵斥叶渊,“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没轻没重的?她怀着孕呢你不知道吗?万一撞坏了撞伤了怎么办?”

叶渊便连连道歉,走上前坐了下来,也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口,哄劝着要要,“还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瞧瞧吧。”

林要要见他肩头的伤口刺眼,心口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似的刺痛,推开他的大手,差一点就脱口说出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这句话,幸好是忍下了,没好气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今晚别回卧室睡!”

话毕,起身回了卧室。

“要要——”叶渊跟着上前,却被关在了房门外。

他敲门,轻声细语道歉,但无济于事。

良久后阮雪曼叫他回来,他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坐回沙发上,阮雪曼叹了口气,拿过医药箱,将双氧水拿了出来,给他处理伤口。

疼得他直皱眉。

“你怎么把她得罪了?”阮雪曼问。

叶渊忍着疼,“不知道啊。”

阮雪曼默不作声,给他处理完伤口后,才说,“可能就是孕妇情绪吧,我看电视上的专家也说了,女人在怀孕期间情绪变化是挺大的,你呀,平时多关心关心她,还有,再怎么着你都不能对她动手。”

“我真的没动手。”叶渊很冤。

“行了,我看你今晚就睡客房吧,她是个孕妇,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

叶渊只能这么做了。

阮雪曼将药箱收好,又叹了口气,“要不说现在的女人生孩子就是幸福,我那个时候你父亲哪这么照顾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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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叶是被人叫醒的。

声音很低,很轻,很熟悉。

她蓦地睁眼,周围很暗,空气中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很潮湿的感觉。她动了动却愕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想动也动不了。

双腿都麻了,还冰凉的,因为她还穿着睡袍,双腿裸露在空气中。

“小叶!”是纪东岩的声音。

刚刚就是他将她叫醒的。

素叶扭过头,愕然发现纪东岩也同样被人五花大绑,见她醒了之后,急急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她试图动了动,除了屁股是麻的外,没感觉到哪儿有疼痛,她许是坐在地上太久了,所以神经都坐麻了,冲着纪东岩摇了摇头,问道,“我们在哪儿?”

这个问题问纪东岩也是白问,他也是刚刚醒来,醒了就发现他们两个被关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有人袭击了我们。”他说。

素叶想起来了。

由于她起得比较晚,所以到了晚上大家都入眠了她还很清醒。原本是想找纪东岩再聊聊杨玥的事儿,但看时间也就打消了念头,自己一个人在梳理着白天经历的一切人和事。

可不知怎的,想着想着就乏了,眼皮直打架,全身又觉得无力,素叶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想要起身却一下子栽倒在床上,然后,她看见了两个黑衣人进了房间,动作很轻,她眼前模糊。明知道有危险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近,然后一个黑色头套扣住了她的头。

临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听见了打斗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人给我下了迷.药。”素叶回忆了一番后对纪东岩说道,“气味很熟悉,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闻过了。”

纪东岩也记起在进她卧室的时候的确闻到一种很香的气息,但他以为是女人的香气又或者是她带来的香水味,原来他全身无力被人五花大绑就是因为迷.药的缘故。

“对方是些什么人?”素叶试着能不能动弹,但发现绳子绑得很紧。

纪东岩努力回忆,“蒙着脸,身手很好,不过,不像是中国人。”

素叶吃惊,她当时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分不清来人是怎样的,听纪东岩这么一说就感到奇怪了,如果是外国人,那么会是谁这么大手笔?

“你觉得是对付你还是对付我的?”素叶在纠结这个问题。

纪东岩想了想,“也许是你,也许是我。”

素叶低垂着头,无奈,良久后又看向纪东岩,“你这个人可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说得纪东岩一愣,紧跟着为自己鸣不平了,“你都没用过我,怎么就知道我没用了?”

素叶翻了下白眼,“你白给我,我都不用。”

纪东岩尴尬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言归正传,“不是我保护不了你啊,是我真没那么大的能耐吸着迷.药还能硬撑着营救你啊。”

“我怀疑我就是个买一送一的,人家的目的肯定是你!”

“分明就是冲着你去的,我才是那个买一送一的,否则对方怎么会先进你的房间?”

“那是因为他们想把我作为人质来要挟你!”

纪东岩挑眉,想了想,煞有其事点点头,“这么说也对,说不准他们还真知道我喜欢你,拿你来威胁我,要多少钱我都给。诶不对啊,要是图钱,绑我干什么?”

“想办法出去吧大哥!”素叶哀嚎,“早知道有人绑架我,我绝对是要换好长衣长裤了,现在倒好,你说我们要是想办法招来警察的话,我都不好意思面对人民警察,等等,这个地方也不是是不是香港了,万一是在国外,我可真是给祖国丢脸了。”

纪东岩真是佩服她的跳跃思维,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怕是早就哇哇大叫了。哼笑了一声,跟她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给祖国丢脸的。”

“你想出办法了?”素叶眼睛一亮。

纪东岩嗤笑,“我总不能输给年柏彦吧?这个时候再不英雄救美,你会一辈子都说我没用的。”

素叶道,“别废话,赶紧说想出什么办法了。”

“你过来。”纪东岩冲着她眨巴了两下眼。

素叶哭丧着脸,“你大爷啊,我被绑着怎么过去?”

纪东岩用一种看着弱智儿的眼神看着她,给她支了招,“爬。”

素叶恨不得扑上去咬他的喉管,“你怎么不爬过来?”

“得得得,我让着你姑奶奶。”纪东岩不想浪费时间,还真的一点点挪到素叶身边了。

“然后呢?”

纪东岩低头瞧了瞧绳子的结头,“看见了吧?你趴下来,把结儿咬开,不是咬绳子啊,咬结扣儿。”

素叶一瞧,绳子的结头就在他的小腹位置,惊愕地看着他,“纪东岩你不是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我便宜啊?”

☆、曾经见过的军靴

纪东岩闻言这番话后也略感无奈,低低地说,“对方就这么打得结我也没办法啊,要不然换我也行。”他开始找她的结扣儿。

素叶发现自己的结扣儿还不如他的位置方便,便咬着牙说,“行了行了,还是我帮你吧。”

从他们醒来后到现在,说话就一直压着,因为目前还搞不清状况身在何处,又搞不清外面到底有多少人,是些什么人,所以两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动静,生怕打草惊蛇。

素叶试图一点点挪过去,还要克服心理障碍,纪东岩虽然刚刚嘴上说得欢,但他也绝非是个喜欢沾女人便宜的男人,所以多少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样一个寂静的空间里听得十分清楚。是男人的脚步声,沉重,却步伐很快。

幽暗中,素叶和纪东岩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警觉。就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阖上了眼,实则半眯缝着双眼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走廊有光,很刺眼的白炽灯,这光亮闯了进来,映亮了房间里的构造。素叶继续保持着身子栽楞一边的姿势,纪东岩歪靠在了一旁。那人走到他们面前,抬脚碰了碰纪东岩,纪东岩没动静。他又端详了素叶良久,刚要弯身伸手碰她,就听又有人走进来,冲着同伴嘟囔了一句,那人就停了动作,跟着同伴离开。

等一切又恢复平静后,纪东岩和素叶才有所动静。

“首先一点敢肯定,我们已经离开了大澳。”纪东岩坐直后,十分冷静地分析情况。

这点素叶也同意,刚刚有光打进来,而进门的那个人一直是处在光线之中,他刚进来势必是要适应一阵子房间里的幽暗,所以这么一来就相当于他在明,而她和纪东岩在暗,也意味着他们有足够时间看清楚眼前的状况。

闯进来的光线告诉了他们,这里的建筑风格不属于大澳的,他们应该是已经被这群人带离了大澳。想想也对,大澳的面积不大,晚上倒也可以掩人耳目,但白天总会有固定的外国人脸孔在渔村里转悠,多少会有人怀疑,一旦警方追查,必然会被曝光。

他们听不见海浪的声音,房门推开时有风钻进来,风是清凉的,没有海腥味,这更加能够证明他们已经远离了大澳。

“其次,这些人我有印象。”素叶接着说,“他们应该是墨西哥人。”

纪东岩吃惊地看着她,“你还懂西班牙语呢?”

这么一问倒是把素叶给问愣了,摇摇头。纪东岩见状就不解了,“那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墨西哥人?”

“他们穿的靴子我认得,之前在南非尾随我和柏彦,朝着我们开枪的人也是这一拨人,他们应该是个杀手组织,所以他们的靴子都是特制的。”

应该都是军靴类,统一的到小腿位置,黑色皮质,上面镶有金属隔层,所以走起路来显得脚步声沉重,还有金属的轻微碰撞声,很独特的声音,而这些金属隔层,素叶估计是用来放刀具之类武器用途的。

在南非时,那些人穿得靴子跟他们是一样的,这种靴子在市面上绝对买不到。

纪东岩听了她的解释后点点头,“他们的确是墨西哥人,刚刚说的是西班牙语。”

“对啊,你跟年柏彦一样都懂西班牙语啊。”素叶一下子想起来了,他在南非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就是西班牙语。

纪东岩看着她轻叹,“你要不要什么事儿都把我和年柏彦进行对比啊?”

素叶嘿嘿了两声,言归正传,“刚刚那个人说了什么?能不能从对方话里知道些什么信息?”

结果,她的期翼被纪东岩打破,“那个人只是说了句吃饭了,大家都在等你,除了能得知在这里守着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的信息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素叶感觉头上盘旋着乌鸦。

一伙人?

老天啊,她是上辈子挖了谁的祖坟吗?这辈子要找这么一群精英部队来对付她?别说是一伙人了,上次只是几个人就很难对付,害得她和年柏彦差点命丧黄泉。

想了想,她扭头看向纪东岩,很是认真地问,“问你件事儿呗。”

“问。”

素叶清了清压了很久的嗓子,尽量问话问得清晰些,“纪东岩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年柏彦的拳脚功夫比谁更厉害?”

纪东岩见她这么问,心里就腾起不好的预感,警觉地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你平时都能打得过年柏彦的话,那么我们冲出去还是有希望的。”素叶一本正经地说。

“我啊……”纪东岩很是认真地想了想,“跟他应该是半斤八两吧,你可以把我想成那个八两的。”

素叶绝望。

“先别多说了,赶紧帮我解开绳子,别管谁是半斤还是八两,先解开绳子才能有机会看清楚状况。”纪东岩催促着她。

素叶迟疑。

纪东岩翻了下白眼,“年柏彦又不在这儿,他看不见啊,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杀人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呢,那你要不要杀人啊?”素叶顶了他一句。

虽说如此,但还是凑近了纪东岩,在弯身下来之前恶狠狠地说了句,“我可警告你啊,不准乱动!”

“素大医生,现在的我想要乱动条件也不允许啊。”

素叶冷哼了一声,低头。

绳子是浸了盐水的,所以会格外地结实。素叶尽量只是去咬绳子,奈何绳子的结扣系得太紧了,死死地勒住了纪东岩小腹的位置,她想要用牙解开,只能不管不顾地用力。

“纪东岩你憋口气!”素叶建议。

“已经尽量在憋了。”

素叶只好重新努力,几次都不成功。纪东岩急了,在她头顶上说,“姑奶奶你快点儿,一会儿他们就吃完饭了。”

“你以为我不着急啊?我现在牙齿都快咬断了。”

“你要用力!”

素叶真恨不得一脚踹纪东岩脸上,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今天你这么占你姑奶奶的便宜,赶明儿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纪东岩哭笑不得。

素叶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真是什么都不想了,直接张口,舌齿并用。

这个房间,只有一小点的天窗,微弱的光也是从天窗上面落下来的,很是幽暗的环境,所以两人的影子落在了墙壁上,隐隐约约,却因为姿势的暧昧而愈发浮想联翩。

纪东岩坐在那儿,素叶低头于他的小腹位置。他刚开始是盯着她,审查她的工作进度,后来素叶真的开始用了力,他便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因为位置的缘故,素叶冲着他小腹的脸是微侧的,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楚她姣好的面容,微张的红唇,更重要的是,因为她也是五花大绑,所以身子近乎是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季节裤料都是薄的,所以纪东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甚至,压着他大腿上柔软的触觉,相互磨蹭,再加上她口中的温热气息,混合在一起,他便明显地感觉到小腹之间有了冲动。

他的身体某处亦是迅速起了变化。

纪东岩不敢再去看她的脸,干脆移开目光。可眼睛是习惯了黑暗,所以墙壁上微弱的影子亦能看得清楚,素叶在他小腹间的影子就那么轻轻晃动着,从这个角度看,更是令人冲动。

他只觉得,喉咙干涩,连呼吸也变得沉重了。

素叶只顾着咬开绳结,却在咬着咬着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只觉得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下有迅速膨胀的坚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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