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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79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这一声叫得素凯小腹蓦地紧缩了下。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他觉得喉头有点干,胸口有点燥。他不是未经风情的毛头小子,自然明白自己的这种生理变化。

叶澜却主动勾住了他的颈部,“我不管,不论你要把我送到那儿,今天就是不能丢下我,你弄伤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素凯只觉得芳香扑怀,她的唇离得他很近,近到低头便可采撷。

“好吧。”他还是将她拉开,却在态度上妥协了下来。

叶澜得逞,抿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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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叶的弟弟素凯,遭遇了富家千金猛烈求爱,而素叶的好友林姑娘也未能幸免于难,这一头,她的冤家才刚刚出现。

因为要参加一次珠宝鉴赏大会,林要要没等素叶回京便踏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没料到因巴黎天气缘故启动了暂时封闭计划,不得已航班只能在法国安德尔机场迫降。

安德尔机场位于图尔市东北部,而图尔是位于法国中西部的一座古来小城,又因被誉为法国花园而闻名,在这座城市,每一座花园都是独一无二的,这里留下了文艺复兴时的精髓,有了卢瓦尔河谷的滋润,图尔风格各异的花园成了重要的文化遗产。

当然,前往巴黎的乘客未必有心情欣赏图尔的美色,被通知需要转停时一时间客舱压力陡增,最后还是副机长亲自出面调节大家的情绪。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林要要只觉得声音有点耳熟,扯开眼罩,一眼就瞥见站在不远处身穿机长制服的高大男人,微微一愣后紧跟着冷嗤。

图尔离巴黎不远,机场方面又为这些滞留的乘客坐了相应的安排,而林要要因大会的时间未到也不着急,准备在图尔逗留两天,顺便享受一下图尔明艳的阳光及清透的空气。

图尔的午后慵懒散漫。

林要要没顾得上倒时差,冲了澡后就出了酒店,不成想在小镇街角的咖啡馆遭遇了那个冤家。他依旧一身机长制服,正与同事喝咖啡聊天,爽朗笑容间倒是风度翩翩潇洒迷人,引了不少当地少女们的频频回望。

咖啡馆旁是一家很有特色的杂货铺,里面尽是些手工制作的小玩意儿,林要要故意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在门口挑选小东西,如此一来,那男人想不看见她都难。

很快,那位同事喝完了咖啡后就离开了,只剩下那男人一个。林要要二话没说走上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对上了他的笑眼,“小样儿,别以为穿身制服我就认不出来你了,还是个机场呢?要不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去趟巴黎还能遭遇管制,原来是搭乘了你这个小白脸儿开的飞机啊。”

“姑娘,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出门在外,咱俩就是同乡,要相互照应。”叶渊悠闲地品着咖啡,又抬手叫来了服务生,说了句纯熟的法文,“为这位小姐磨杯咖啡。”

服务生笑着点头。

“还拽上法文了。”林要要冷笑。

“你不会法文?那完了,在图尔这个地方讲的就是纯正的法文。”叶渊坏坏一勾唇。

林要要嗤笑,“显你能耐啊,我说英文又饿不死。”话毕,伸手敲了敲桌子,“赶紧给我道歉!”

☆、强吻的利息怎么算

叶渊闻言扬眉,“理由。”

“你前后两次得罪本小姐了,还不道歉?”林要要冷讽,“看在是异国的份儿上我才这么跟你好说话,赶紧道歉,要不然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叶渊抿唇看着她,良久后突然身子探向她,玩味说了句,“让个成年人公开道歉不大可能,这样吧,我用另种方式来补偿你。”

渊前抿两冷。咖啡很快端了上来,这次换了个女侍应,将咖啡放在林要要面前后冲着叶渊眨了眨眼,大有法国女孩儿的热情洋溢和大胆。叶渊给了她一笔小费,她便上前,接钱的时候手指在叶渊英俊的脸颊上轻轻一挑.逗,叶渊倒也不避讳,伸手牵了她的手一下。

林要要见状后白了一眼,“登徒浪子。”

叶渊闻言后打发走了女适应,一双狭长俊眸瞟向林要要这边,“那你还打算接受登徒浪子的补偿方式吗?”

“说说看。”

叶渊一脸兴味地看着她,“我呢,正好打算休息几天,身边缺个女人,咱俩临时凑成一对儿也不错。”话毕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的身材,不错。”

“你——”林要要腾地站起,“不要脸!”

“这是男人对女人的赞美,怎么就不要脸了?”叶渊摊手,“至少我刚刚没说出让你陪我上床的话吧?”

话音刚落,林要要就扬手将杯中的咖啡泼到了他脸上。

周围有喝咖啡的客人,纷纷惊奇。

叶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英俊的脸倏然变得僵硬,目光沉冷,他僵直地坐在那儿,一身制服全都沾了咖啡渍,脊梁挺直,手指倏然攥紧。

“这就是你口无遮拦的下场!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就不是泼咖啡这么简单了!”林要要解了恨,但也被他的神情吓到了,强装着坚定淡然,话毕拎起包起身匆忙离开。

叶渊一言不发,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始终盯着林要要逃窜的身影,良久后,唇角微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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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叶抵达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迟迟不见素凯的身影,后又接到素凯打来的抱歉电话,得知自己被他放了鸽子。

年柏彦的车子经过她时,车窗落下,他主动打开车门,命令,“上车。”

就这样,遣走司机后年柏彦开着车将她送回了居住小区。

这一路上两人说话很少,素叶有心躲着他,只因草原上的那个吻,人始终是矛盾的,当她主动进攻时她担心他会不上钩,等他真的有了反应她反倒是担心他动了真格。如今,年柏彦那么明确告诉了她他是认真的,这样一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唱下去了。

停了车熄了火,年柏彦侧身看着她,见她陷入沉思,忍不住低笑,伸手扳过她的脸,这样她便不得不对上他的眼。

“想什么呢?”他低问。

“我……”素叶知道总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回事儿,想了想,“我在想要不要跟你请两天假。”

“身体不舒服?”他想起她发烧那晚。

素叶本想摇头但转念又点点头。

年柏彦略微沉吟了下,说,“这周的周四周五好好在家休息,下周再去上班。”

“谢谢。”她勉强挤出一丝笑。

年柏彦却被立马放开她,低头凝着她的脸,眼底很快跃过一抹心疼,“真不该让你昨晚喝那么多的酒。”

素叶见他有叙旧的嫌疑,心口突突直跳,马上拨开他的手,脸上堆满笑意,“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别这么管着我。”

年柏彦一怔,手僵在了半空。

与此同时脑子里也扬起文佳曾经对他的抱怨:柏彦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做什么事都向你汇报吧?我的事我自己负责。

眉头倏然蹙了蹙,心脏像是被钉子扎了一下得疼。

素叶虽习惯了我行我素,但也不是是非不分,刚刚那番话不过就是为了打发不经意窜起的心烦意乱,没真想着要来打击年柏彦,所以见他眉心蹙起后误以为是自己的言语不当,轻叹了一口气,“你没事吧?我……其实刚才那么说也没别的意思。”

年柏彦从回忆中走了出来,没太多表示,只是摇了下头。

“对了。”素叶想起件事,马上凑到他跟前,“有关考试,能不能也延后啊,我刚从草原回来——”

“不行。”谁知年柏彦一口回绝。

“求你了。”她马上做楚楚可怜状,伸手拉过他的手臂轻轻晃动,“你是主考官就通融几天呗,我保我会通宵达旦浴血奋战。”

年柏彦一手搭着方向盘,任由她摇晃着自己的另条胳膊,忍着笑,“你想通融几天?”

素叶眼睛一亮,试探性说了句,“一个……星期?”

“那就是7天,行啊,没问题。”他突然变得很好说话。

“真的?”她有点意外。

年柏彦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状似宠溺地轻抚了两下,“多延一天就多扣两千块,7天,不过少了一万四,对你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你这么可以这样?”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说话。

年柏彦始终保持温润的笑,“怎么样?你是正常时间来找我考试呢,还是需要延后一周?决定权在你。”

素叶咬牙切齿,狠狠瞪着他,“我考!”

“骂人?”

“我说我正常考试!”她无奈重复了句。

年柏彦意识到自己听错了,忍不住笑。

素叶愤愤不平地解开安全带,刚要开门下车又突然折回来,似笑非笑,“那你在草原强吻我,这笔账怎么算?我是不是要收点利息?”

她公然提及了这件事,不过是发泄心中不满。年柏彦怎会读不懂她的别扭,唇角微扬想了想,又眼底含笑地对她道,“既然要收利息,那我倒不如让你多收点,你看怎么样?”

素叶微怔。

他却蓦地低头,薄唇压了下来。男人的动作太快,等她反应过来时一侧脸,他的吻擦着她的脸颊落在了精致的耳垂上。

他低沉浅笑,只是似有似无地轻吻了下她耳际的发丝便起身,没在为难她。

“上楼吧,今晚好好休息。”

被他轻吻过的地方有点燥热,素叶没再看他,手指微颤地打开车门,赶忙下了车,连再见也没说一句就进了单元楼。

年柏彦的手臂还搭在副驾驶位上,指尖和唇稍似乎还沾留她的芳香,笑了笑,刚准备启动车子,车座角落里的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弯身拾起是块手表。

手表有年头了,很旧,表带断了。

这是素叶的表,他见过她总是出门戴着,见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便收进了衣兜,启动车子离开了。

楼上。

素叶进了门后心脏还在咚咚地狂跳,伸手使劲压了压依旧慌得很。

她从没见过年柏彦还有放肆逗弄的一面,这样的他,让她很不适应。将包扔在了沙发上,又走到窗前,楼下已没了他的车子,想来是走了。19Rbp。

像是一场劫后余生,赤着脚坐在地毯上,她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可没等这口气喘踏实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慵懒地走回沙发旁坐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接通。

对方的嗓音轻柔得如同根羽毛。“小叶?”

声音熟悉到令人厌恶,素叶第一个念头就是掐断通话了,谁料对方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动作马上请求,“你先被挂电话,听我说。”

素叶皱紧了眉头,没好气道,“叶玉,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没事儿总骚扰我干什么?你有病啊?我可告诉你,就算你花重金来请我,我也不会治疗你的心理疾病!”

“小叶,你一定要对我剑拔弩张的吗?”叶玉压着气。

“呦,您老的意思是,我还要对您口吐莲花吗?”素叶冷嘲热讽。

“小叶。”叶玉微微提高了声调,“我今天打电话来只想约你好好谈谈。”

素叶坐起身,“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吧?”

“是,我们之间没话可聊,但是……”叶玉的嗓音又轻了下来,叹了句,“我要跟你谈的是,年柏彦。”

素叶拿手机的手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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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

林要要潇洒地逛了一下午,回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泡澡,足足倒了两大杯的鲜花瓣后舒服地泡了个澡,等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刚一踏进卧室就发出歇斯底里地惊叫。

被她泼了一身咖啡的男人,此时此刻正慵懒地倚靠在床头,脏的制服已经换成了干净亚麻色的休闲装,丝毫不在乎她歇斯底里的惨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放置床边的内库,一脸玩味地盯着她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是光光的?”

☆、心思1

扑上去打,这招对于林要要来说很吃亏,毕竟他穿戴整齐而她,唯一能起到遮羞布功能的便只是身上这条半长不长的浴巾,面对一个无操守的男人,尤其是一个刚被她泼完咖啡保不齐还会打击报复的男人,她只能拼了命地拉回所剩无几的理智。

“你怎么进来的?”

叶渊把玩着手中的内库,“刚才我就想告诉你,其实我就住你隔壁。”

住不住隔壁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这才是关键。

上要完竟是。“哦。”叶渊拉长了音儿,浓眉微挑时狭长眼梢泛起一丝坏,“我不过就是跟酒店服务生说女朋友和我吵架了,所以人家好心替我打开了房门。”

“谁是你女朋友?”这个男人可不可以再不要脸些?

叶渊笑而不语,竟主动将她的内库放置鼻尖。

“你——”林要要脸色突变。

“好香啊。”叶渊怎么看着都像是登徒浪子,那双勾人的魅眸噙着似有似无的逗弄,“我做你男朋友还没资格吗?放心,也许在其他方面我不会是个称职的男朋友,但在床上……”

他将内库放在床上,起身,冲着她走过来。

林要要心里警种大作,指着他,“你、你别过来。”

她的威胁对于人高马大的叶渊来说起不到丝毫效果,他上前,伸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紧跟着手臂一收,她便整个人跌进他的胸膛。

“你放开我,混蛋!”她从没接触过这种男人,不但言语轻佻连同行为都轻浮可耻,使劲挣扎。

叶渊却将她搂得更近,唇逼近她的耳畔,“在床上我绝对是称职的,让你……欲仙欲死。”

“闭嘴!不要脸的男人!”林要要的脸颊通红一片,伸手要来打他的脸。

“再乱动我就把它扯下来。”叶渊不紧不慢威胁了句。

林要要的动作如定格,叶渊的大手正落在浴巾的一角位置,只要他一扯,她便可以跟他赤诚相待了。

“脸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逗逗你还不行?”叶渊见她的小脸红如朝霞一时有点心猿意马,心情也格外地好。

“谁脸红了?你快放开我,再不放我可喊人了。”她冲着他横眉冷对。

“你喊哪,就算有人进来看见的也只是你浴袍惺忪地躺在我怀里,你说让别人见了会怎么想?”叶渊说着低头,目光正巧与她的沟壑相对。

林要要见他一瞬不瞬不知在看什么,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陡然暴怒,“不准乱看。”说着拉高浴巾,奈何浴巾就那么一小点的面积,拉高了上面下面自然就会曝光很多,也方便了叶渊大手的不安分。

“不准乱看那就抱抱吧。”他将她紧搂入怀,伸手攥紧她的手腕,命她环着自己的颈部。

身体与男人相接触的那刻,明显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

“色狼!”她惊了一下,使尽全力将他推开,冲着门口一指,“出去!”

她跟丁司承有过鱼水之欢,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身体变化的意义。她只交过丁司承这么一个男朋友,也只深爱过这么一个男人,他不但是她情感萌发的导师,更是引领她从女孩到女人的重要男人。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没想过与其他男人接触会是怎样。

可眼前这个男人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她和他不过才几面之缘,他便能对她上下其手,还真是男人的败类女人的灾星!

叶渊低头看了一眼不由失笑,夏季本身就穿得单薄,所以很明显支起了帐篷,然而他非但没尴尬反而大大方方看着满脸通红的林要要坏笑,“我可不小,要不要尝尝?”

“出去!”林要要快疯了,抓起枕头冲着他打过去。

叶渊一歪头躲过攻击,“你这女人扔东西扔习惯了?先是咖啡后是枕头?我警告你,前笔帐还没跟你算呢。”

“跟我算账?我都恨不得抽了你的筋!”林要要又扯过另个枕头冲着他打过去。

叶渊一闪身,刚要开口手机响了,只好作罢,“今天先放过你。”

“滚!”林要要歇斯底里。

叶渊出门的时候,房门在他身后发出重重地“嘭”地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唇角忍不住泛笑,紧跟着掏出手机,神情又转为无奈,“妈,您这个时候怎么打电话来了?”

“怎么臭小子,还耽误你泡妞了?”知儿莫若母。

叶渊走到走廊的尽头,图尔的夜色正浓,透过落地窗是大片美丽的异国风情,“您找我有事?”

“要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我才懒得给你打电话。”阮雪琴压低了声音。

叶渊一听又是公司的事,一个头两个大,刚要推说自己有事准备挂电话,就听那端说,“你先别不耐烦,渊啊,今天我听说年柏彦已经处理好了跟南非钻石矿的关系,之前准备投的那个矿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很好啊,柏彦一向能干。”叶渊毫不在乎。

“还好?你知道年柏彦赌矿一向很准,经他看上的矿产,里面含有的钻石绝对价值连城。你父亲对他百般信任,这次他再成功,你和小玉的地位就难保了。现在精石上上下下都由他一手操控,保不齐哪天他重整董事局,到时候万一拿你们开刀怎么办?渊呐,你是叶家长子,精石应该由你来接手才对。”阮雪琴苦口婆心。

“妈。”叶渊抬手按着太阳穴,一脸烦躁但还是压着情绪,“我和小玉都不是经商的料儿,就算把精石交给我我也不感兴趣啊。这几年也幸亏有柏彦苦心经营,精石才能发展壮大,爸也才能轻松下来。妈,柏彦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您多虑了。”

“我的傻儿子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只要有利益在,任何人都信不过。”

“他是我姐夫,咱们都是一家人,哪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叶渊尽量安慰。

这话说的阮雪琴更是担忧,“难道你没觉得他跟小玉的婚姻怪怪的吗?”

“没觉得,挺正常的啊。”

“那是你没心没肺没看出来,两人结婚也不少日子了,小玉始终待在家里,这像话吗?”

叶渊笑了笑,“我姐不是住不惯四合院嘛,再说了,柏彦多忙啊,我姐又不上班,四合院那么大她每天一个人待着也挺寂寞的。”19Ug。

“已经结了婚的两口子怎么会这样?问小玉她也什么都不说,就说什么她和柏彦是真心相爱才走到一起,我是过来人,看着可不像。”

“好了好了,妈,我这边还有点急事就不跟您聊了,总之就是,爸既然相信柏彦您也别多想,小玉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不会回精石上班,就这样吧。”

“渊,你听我——”

对方话还没说完叶渊就赶紧挂断电话,长长舒了口气。

良久后又踱步到林要要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妞儿,放爷进去。”

“滚!”里边是女人的一声怒吼。

叶渊被逗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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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叶睡了个饱觉,睁眼时已近中午,睁眼时看着被纱帘柔化了的阳光,心里叹了声真好,没有在凌晨惊醒一觉睡到天亮的感觉真的棒极了。

可舒服的感觉没有延迟多久,因为想到了即将到来的约会,她跟叶玉的约会。

起身懒洋洋地洗漱,在准备出门的时候意外接到巴纳师父的电话,他的情况似乎很不好,声音发抖,言语断断续续地毫无头绪。素叶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的症状加重了。

果不其然,在素叶尽量安抚下巴纳才听明白,他又开始做噩梦,梦中的女人被一个开着卡车的男人狠狠碾压,又拖到别墅门口肢解,月黑风高,那个女人血淋淋的,变成了一团团只会蠕动的肉。

素叶先是安抚了巴纳,为他赶紧在何明那儿做了行为治疗的预约,何明这次倒是挺配合,也许也察觉出事态的严重,所以同意巴纳第二天可以去机构找他。

安排完这一切后,素叶又给素凯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最近有没有重大杀人案件,如肢解之类的。素凯告知没有,又笑她常年跟个案打交道心理也变得不正常了。

素叶跟他简单贫了几句也就挂了,心多少有点放下了。

等快出门的时候又接到叶玉的电话,小心翼翼的,“小叶,我已经到餐厅了。”

“嗯。”她没好气地应了声,挂了电话。

餐厅约在三里屯的瑜舍,一个高档小资又充满异国风情的西餐厅。

许是叶玉为了迎合素叶的地理位置才订的这里,然而,素叶并不领情,坐下后,对着一名帅得掉渣的外国侍应生点了餐后冷笑,“富家千金就是矫情,不过是个中午饭,也要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叶玉似乎早就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微微敛眉,“其实我平时很少出门,我们姐妹俩是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当然不能太马虎。”

“是啊,豪门之后嘛,就算不出来工作也饿不死。”待咖啡上来了后,素叶喝了口语气淡然,“但我跟你不同,我的时间很宝贵,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叶玉赶忙拿出手机,从中翻出一张照片来,“他叫曾宇,你看看对他有印象吗?”

素叶头也没抬眼也没挑,“在电话里你说只是有关年柏彦的。”

“是,其实今天约你来有两件事,一件真的是有关柏彦的,一件就是这个曾宇。”叶玉的神情变得焦急,伸手拉过她的胳膊,“我听说他有去过联众心理,小叶,求求你告诉我。”

素叶缩回胳膊,抬眼瞧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男人眉清目秀俊朗非凡,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花美男,将咖啡银勺放在一边后道,“是我的个案,我记得。”

“这么说,他真的去看心理医生了……”叶玉一脸惊慌,眼神失落。

素叶没说话,待侍应生将餐点上来后便埋头用餐,对于叶玉的神情如何她压根就不关心。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叶玉突然问。

素叶抬眼,语气淡漠,“抱歉,这是客户隐私,不能泄露。”她倒是记得这个男人,因为长相好的男人总会令人印象深刻,只是他询问了她个很怪的问题后就再也没来,那天她倒是跟他说了不少话。

叶玉见她的态也深知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默默收回手机,拿着叉子拨弄着眼前的甜点,一时陷入沉默。

素叶原本就烦她,见状后二话没说拿起包就要起身离开。

“哎,小叶——”叶玉赶忙叫住了她。

素叶压着气冷眼看她。

叶玉轻叹了一口气,从挎包里拿出个信封来,缓缓推到她的面前,轻声道,“你看看吧。”

素叶扫了她一眼,重新坐下,拿起信封一看,里面是一摞照片,将照片拿出一看,迟疑了几秒,再抬眼看了看叶玉的神情。

她没看这边,低着头慢悠悠地喝着咖啡。

素叶没说话,将照片全部拿出来,一张张翻看。

照片上的男女并不陌生,男的是年柏彦,而女的,是她。

有在高尔夫球场上的,照片记录的是年柏彦手把手教她打高尔夫球的画面,乍一看倒不像是偷.拍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抓拍,因为照片上的阳光甚好,她低着头聚精会神看着地上的球,他则聚精会神侧脸看着她。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在目光深情的时候更是英俊。

还有他们在内蒙古的照片,有他为她披衣服的、有她给他递水微笑的,有两人同骑一匹马时她被他紧紧相拥入怀的、有在篝火晚会上他们两个相依在一起喝酒的……

总之,偷.拍者用极好的技术和跟踪技术将她和年柏彦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从这些照片上不难看出,她和年柏彦俨然已是情侣出双入对形影不离。

哦不,严格来说,在叶玉这个正室面前,她和年柏彦是在偷情。

不过,如果不是看见了照片,素叶还真的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在镜头面前还挺养眼的。

☆、心思2

将照片逐一收好,素叶不动声色。

“看来所谓的姐妹情深是假,正室前来捉歼才是真。”

叶玉反倒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使劲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正室,反倒大方从容的素叶像是个正室了。

“你别误会,这些照片……不是我派人偷.拍的,我没想着跟踪你们调查你们……”她支支吾吾。

素叶冷笑,“那你给我看这些照片是为了什么?没打算兴师问罪吗?”

“我……”叶玉抬头看着她,眼神柔和,“你是我妹妹,就算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呦,我听着真感动。”素叶扬了扬手里的照片,盯着她,“这么说你是拿着照片来好心提醒我,下次跟你老公约会的时候要提高警惕是吗?”

叶玉手指一颤,睫毛忽闪,“我是想问你,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意思是?”素叶好笑地看着她。

“就是、就是你和他已经同居了。”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如同只蚊子。

她越是这样素叶越是来气,恨不得上前撕破她那张看似楚楚可怜的脸,咬了咬牙故意笑道,“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啊。”

“小叶,你——”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问,你老公有没有碰过我?”素叶故意提高了声调。

餐厅里也有中国人,听见这话的统统冲着这边看。

“小点声儿,还不嫌丢人吗?”叶玉急了。

素叶却丝毫不理会那些异样目光,双手摊开,“丢人?你们叶家做过那么多丢人的事儿都不怕呢,我怕什么?”

“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行吗?”叶玉急得快哭了,“如果你真的跟他……那么,离开他好不好?”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这才对嘛,你不劝说我离开,怎么显得是正室?”素叶悠闲地倚靠在椅背上,可眼里是腊月的凉,“那么这个时候我就自然要以小三的口吻来对话了。离开他?不可能,我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怎么可能离开?再说了,你老公高大英俊温柔多金不说,在床上的功夫还那么棒,我怎么舍得离开?”

一番话说得叶玉脸色煞白,“你、你们怎么可以发生关系?他是你姐夫!”

“那你就要回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了,明明知道我是他小姨子还跟我上床?”素叶皮笑肉不笑,做足了小三嚣张的模样,“你不会是这么后知后觉吧?那晚在叶家你也看到了,他有多紧张我。”

叶玉手指轻颤,敛下睫毛遮住眼底的不安,伸手想要端咖啡杯却发现手抖得厉害,干脆放下。素叶的一句话戳中的了她的猜测,那晚在叶家她也怀疑,年柏彦回到房间的心神不宁她不是没看在眼里,她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心神不宁实属少见。他明明跟她说只是到对面房间看一眼,可当他走出房门后就整晚再也没回来。

年柏彦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哪怕只是件小事,他应允了就会办到,可那天,他因为素叶而成了失信之人。

“如果你劝我离开那就省省吧,是你老公离不开我。”素叶的笑犹若曼陀罗的毒,如果能用生命来毒死对方,也是值得的。

“不,柏彦不是那种人。”叶玉摇头,伸手紧紧捂着咖啡杯,像是在倚靠着最后一点力量支撑着身体似的,“他是个做事很有原则的男人,在没结婚之前我知道他身边有女人,有固定的情人,但婚后他便跟那女人断了,他在感情上分得很开,责任心也极重,他绝不会瞒着我做这种事。”

素叶的心口像是被万根针扎过似的。她知道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就算不是花花公子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憋气和别扭。

“小叶,你是真心爱他吗?”叶玉突然问。

素叶微怔,下意识地,“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

叶玉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无奈摇头,“不管你爱不爱他,我求你都不要去招惹他,柏彦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虽说看起来不近人情,但他真的对我还有对叶家都是掏心窝子的好,这么一个好人,我请求你不要毁了他。”

“我毁了他?”

“对!不管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都不可能也不可以在一起,他是叶家的女婿,而你是他的小姨子,一旦跟你再发生感情纠葛那就意味着背负了沉重的十字架。所以你要离他远远的,否则他的名誉、他的地位甚至是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会被你毁掉的。”叶玉一字一句,认真由衷。

素叶盯着她,一言不发。

“小叶,如果不是有这层关系的话,我真的会双手赞同你们相爱,说实话,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搭配,可他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两个陷入流言蜚语之中。”叶玉伸手想要拉她的手,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手指微微收回。

素叶眼底是漫不开的凉,身子微微探前,目光犹若利剑,“叶玉,我抢了你老公,就像,当年你妈抢了我妈的男人一样!”

叶玉的眸光微微震荡了下。

“你刚刚的那番话,是你妈教你的吗?”素叶毫不客气,如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

“小叶,你一定要对父辈的事来记恨叶家吗?”

“你错了,我记恨的不是叶家,只是你、还有你的父母!”

叶玉手一颤,咖啡溅落手背。

“叶玉,你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楚楚可怜状,你小时候的嚣张跑哪儿去了?当时,你可是指着我的鼻尖骂我是野种,硬是把我赶出叶家老宅,没让我踏进叶家半步。”素叶忽地笑了,可心如滴血。

那一年母亲病重,病榻上还死死捏着那个男人的照片,小小的她硬是一路打听找到了叶家,她不懂,同样是一个爸爸生的孩子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叶玉,真的如同个金枝玉叶,一路有豪车接着回家,又有保姆侍候着上学,吃得好穿得好,整个人如同骄傲的小公主。

而她也真的就是个公主,与穿着普通面色蜡黄的素叶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看见素叶时她正好放学,挡在门口一脸嫌弃,不论素叶怎么哀求她就是不让她进,她骂她是野种,骂她是坏心眼准备来抢她的爸爸……

爸爸?

当母亲去世后,这个词就彻底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消失了。

叶玉的脸红一块白一块,“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小叶,我很早就知道错了,真的,就是因为知道错了,后来你扔下那封信我才会拼命送到父亲手里,可父亲他……当时在外地出差还是没赶得回去见素阿姨最后一面。”

“好一句不懂事,轻描淡写就弱化了你的嚣张和对我的侮辱。”素叶笑着,“不过也多亏了你的不懂事,否则我怎么会发誓一定要出落得比你更优秀呢?事实证明你真的就是个软骨,现在,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了。”19Ug。

“小叶,你继续这样下去会后悔的,一定会。”叶玉不管不顾地扯住了她的手,眼神急切,“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那么你成功了,但不要再继续了。我不知道柏彦跟你在一起是怎样的状态,但从照片上就不难看出他眼里是有你的,瞎子都能看出他的眼神变化。如果他对你是动了情,而你不过将他视为棋子,等他发觉后你觉得他会怎样?”

素叶微微眯眼。

“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朵温室的花一无是处,但就算一无是处的我,这么多年对年柏彦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不是个玩感情游戏的男人,如果他动了心动了情那就一定是真的,他不会对现实妥协却可以为了心爱的人去背负一切风浪。他的强势不会允许别人毁掉他的一切,但,会心甘情愿为了心爱的女人被毁。”叶玉眼神苍凉,看着素叶,“除非是他自愿,否则没人会动摇他的名誉和地位。如果被他知道他的牺牲不过是场玩笑,他,会令你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话极其有力量,近乎震散了素叶。

良久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起身,薄凉说了句,“还真是识大体,这么为我们着想,那你就日夜在菩萨面前为我们祈祷吧,保佑我和你老公真心相爱修成正果。”话毕,收起桌上的照片便走了。

叶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黛眉紧紧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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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刺眼。

热浪一bobo涌了上来,在空气中翻滚着,如同置身火海。

素叶却没回家,像是无主的孤魂野鬼在街上慢慢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三里屯北街,街上的人更少了。站在范思哲旗舰店的门口,橱窗身穿夏季新品的模特妖娆自在,看着看着,她推门而入。

顿时清凉。

有店内招待上前,热情洋溢,她指着橱窗模特身上的那件长裙,说了句,“试试。”

很快,她便被招待拥进了试衣间,偌大的空间,四面环镜,映得她的身影四面八方。素叶没立刻试衣服,而是跌坐在沙发上,静静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她的对面,是无限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身影,却各个都像是长了生命似的脱离了她的躯壳,在询问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啊,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因为室内空气的薄凉,她的大脑也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叶玉的话在薄凉的空气中也变得格外清晰:如果被他知道他的牺牲不过是场玩笑,他会令你生不如死!

素叶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因为室内太冷还是,叶玉的话。

将裙子放到了一边,整个人全都蜷缩在沙发里,双臂紧紧环抱在了一起,她的脸异常苍白,像是被抽干了血的兔子,只需要被人轻轻一踢就会命丧黄泉。

她承认自己是卑鄙的,却在为着这种卑鄙准备一往直前时遭遇了年柏彦,她要不要继续下去?如果换做她是旁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个耳光拍下去,打到对方清醒,可身处局中才清楚明白,想要放下是何其的难?

素叶使劲搓着脸,镜中的她烦躁郁结。

有人轻轻敲了门,“小姐,请问裙子的大小合适吗?需不需要给您换个尺码?”

是她在里面待太长时间了。

素叶反应过来,起身开口,刚要说话却不经意扫过刚刚推门进店的两个女人,下意识重新躲到试衣间轻声对工作人员说了句,“帮我换个小号的吧。”

工作人员点头离开。

那边,因为店里人少,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丝毫无阻地钻进了素叶的耳朵里。

“要不说呢,你女儿和你女婿可真是天造地设,两人站在一起都那么令人移不开眼呐。”其中一女人笑道,“换哪个女人能跟你女婿那么配啊。”

“那倒是,我那个女婿可是打了灯笼都难找的上等人选,我女儿也不差呀,所以说门当户对最重要,什么级别的人就要找什么级别的配对。”另一女人嗓音骄傲,边挑选衣服边道。

素叶倚靠在试衣间的门边,眼神沉冷了下来,那女人口中的女婿是年柏彦,那女人,是阮雪琴。今天还真是邪门了,刚见了她女儿,下午逛街的时候居然还能碰上她!照不大谓说。

“哎,我听我们家老刘说,你女婿这次去内蒙带了个女的一同前往,不会是小三儿吧?”

阮雪琴一听冷笑,“小三不小三的在我那个女婿面前就是不可能,他可是爱我女儿爱得死去活来,眼里怎么还会有其他女人?不过是不成气候的小家子气姑娘罢了,想要高攀还嫩得很,能娶我女儿的男人眼眶自然很高,想要勾.引他的姑娘怎么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吧。”

“呵呵,那是那是。”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又听阮雪琴高喊了句,“将你们店今年新款和限量款全都拿出来我们挑挑。”

口吻之大,难掩豪门阔太之气焰。

倚靠在试衣间的素叶气得攥紧了拳头,好个阮雪琴,你明明知道跟着年柏彦去内蒙的人是我,还在外人到处说她是不成气候小家子气?抢了她的父亲气死了她的母亲,丝毫不知道悔改不说还恨不得将她踩在脚底下?

素叶咬得牙根咯咯作响,良久后,愤怒的情绪被她强行压了下来,眼神却愈加地冰凉,想了想,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对方很快接通。

她的嗓音也转为柔软无力,“姐夫,我的身体很不舒服。”

☆、袖扣人心

相遇太晚,所以你我的身份错了;相爱太晚,所以你我的世界已熙熙攘攘站了好多人。我要转身离去,选择一个人的孤独还是,穿越人群来到你身边,和你一起陷入情感的流沙?——改自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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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熙攘,霓虹纷沓下车流涌动,人影穿梭在灯影间多了狂热。

与不远处灯红酒绿的三里屯不夜街的热闹相比,素叶的家中静得连根针掉地下的声音都能听见,她静静躺在床上,看着墙上的时针一格一格地蹿跳,每跳一下心脏也跟着跳动一下。在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人的双耳起到了强大的接收器功能,她听得到穿过钢化玻璃外的人声,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甚至是呼吸声。

玻璃上有折射的光闪过,是车灯。

素叶依旧等待。

直到,楼下的门铃响了,她倏然从床上坐起,心脏终于脱离了与时针保持一致的频率,跳得更快了。门铃持续,有条不紊,看得出来访者的耐性和决心。她起身下了楼,在经过客厅茶几的时候又顺势将上面散落的照片收拾好,压在书底下,只留了一小角在外面。

开门,门外是年柏彦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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