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叶凝着他,明白他话间的意思,敛下长睫,红着脸权当默认。从未有过的暖意膨胀了年柏彦的心口,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和珍惜谨慎,高蜓的鼻埋进她的乳香,那深沟如绵延的山脉,顶端娇小颤抖的红梅令他忍不住张口品尝。
亦如他想象中的美好,甚至身下的女人被他这番玩弄动作蓦地刺激全身的颤抖都令他疯狂。可就在他想要进一步来探索她的美好时,素叶又在急急叫着他的名字,甚至伸手挡住了他的唇。
年柏彦因欲望被中途打断变得狼狈和不堪,抬眼时眸底也尽是凌乱的光,开口时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滑过铁板,“乖乖给我好不好?别再折磨我了。”前几次他忍得极其辛苦,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自制力是如此强悍,但不代表着每一次他都能辛苦克制住自己,尤其是身下女人娇体横陈近乎全果,红润的嘴儿,尖细的下巴,脸颊晕红,会在他的注视下不安轻颤,透着靡靡的you惑。
修长双腿比例极为匀称,丰满臀部向下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突兀,纤细腰肢恰到好处的凹进去,到胸口的位置又匀称的丰满起来,勾勒清晰轮廓,这具娇躯如上帝精心雕琢的作品,完美到任由哪个男人看了都有犯罪的念头,他亦不例外。
甚至可以说,这种犯罪的念头早就在他脑海中过了不下数百遍了。
“我、我是想……”素叶的脸臊得不行,火辣辣地热,眼因羞涩轻轻瞄着他,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异常魅惑人心。
“你想怎样?”年柏彦舍不得动怒,见她欲诉还休眼波流转的模样,压了压霸王硬上弓的冲动,语气也转轻了。
素叶用力咬了一下唇,虽说红着脸但还是说完了想说的话,“我……想看一下你的……那个。”
年柏彦先是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见她脸颊的红一直羞到耳朵根忍不住笑了。素叶见他这幅表情后更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伸手遮住了他的嘴,“不准笑我,我就是想看一下实物怎么了?”她好奇他的身体没什么不道德的吧?最起码在这件事上她得要求公平些。
年柏彦忍了笑,拉开她的手,唇稍却还是隐约可见戏谑,压低的嗓音透着性感的蛊惑,“你确定?”
素叶深吸了一口气,心脏怦怦狂跳,却用力点点头,她是真心想看。
年柏彦唇角染上一丝坏笑,干脆直起身,拉着她的手松开了腰间浴巾,他穿着内库,那东西是横着放着,原本在刚刚的厮磨中就苏醒了,而她的主动许是更激起他的欲望,虽说是被内库紧包着,但他的男性象征膨胀后的轮廓明显地横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甚至内库已经关不住那东西的跃跃欲试的勃动,它呼之欲出。
素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伸手指着它的位置,“它、它好大……”
☆、泪水背后的幸福
年柏彦却捏住了她的下巴,扬眉,“你还看过挺多人的?”
“当然。”她随口,脑海中不知怎的就浮现出个瘦猴似的男人身影,他不但人瘦就连那东西也瘦,与眼前撑起这般雄伟轮廓的东西相比简直是地上和天上,孩子和大人的差别,虽说它还被紧包着,目测起来便可以想象它的身材伟岸了,亦如年柏彦本人。
年柏彦闻言这话后手劲倏然加重,“你说什么?”
“拜你的合作伙伴梁轩所赐,我近乎一个不落地看完了他留下的所有.片。”素叶见他面色倏地沉冷忍不住偷笑,手指却僵着不敢乱动,抵在人鱼线的位置,已能感受到男人内库下意气风发的热度和力量。那是一段峥嵘的岁月,在初次观看忍不住呕吐了几次后的接下来天数中,她已从抵触过渡到了观摩,短短几天的功夫,她见识了各类男人在教合时的神情,甚至在抵达终点时他们扭曲的面色,不知道年柏彦会是怎么个样子。
年柏彦这才笑了,靠近她,炙热的语气落在她的头顶,“那你不妨看清楚我的实物跟他们比较一下。”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色了?”她突然认真地问,可没等他回答又认真补上了句,“可我真的挺好奇的。”
“不会。”他的呼吸浑浊滚烫,“好奇是好事。”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大胆妄为了?”她又问。
年柏彦拉紧了她的手覆上了他的小腹位置,“我喜欢你的胆大妄为。”
素叶沉醉于他的眼,将视线转移后手指也有了活动迹象,渐渐地靠近那横在男人大腿根部的轮廓,咽了下口水后手指慢慢覆上,近乎烫化了她的指尖。
而它似乎变得更加焦躁,火热身躯已开始不安,以至于再也无法满足待在内库之中,迫不及待将头从男人的裤腰处挤了出来。素叶张着嘴呈惊愕状,年柏彦实在爱惨了她的俏模样,霸道地引领她的手彻底将苏醒的龙根释放。
手心覆上实物的同时她也跟着惊喘一声,它傲人的尺寸她无法掌控,事实上她的手早就没了力气,被它的温度彻底吞噬,可年柏彦发出舒服地轻叹,低头看着她细白如皎月的手轻抚他的跨下,手心的柔软令他的小腹抽搐一下,她的手看上去那么小,小的如同稚童。
他抬手,修长手指忍不住攀上了她的脸颊,又如灵蛇般扳开了她的唇齿,钻了进去,指尖享受着她舌尖的滑腻和津液,他的眼愈加幽黑,眸底深处已翻江倒海了起来。
“它……好漂亮。”素叶红着脸说了句,手心尽是灼热,手指却忍不住活动起来,轻捏,却惊喜发现男人的呼吸愈加浑浊,干脆改握状,虽说无法完全圈住,却足以感受到那一条条盘缠在上面喷张突出的血管有力地脉动。
她的娇羞和言语堪比催化剂,年柏彦哪能受得了?她手心的柔软就足以要了他的命,更别提她一副想要令男人狠狠疼爱的表情。高大的身躯彻底压了下来,享受肌肤与肌肤的贴合。
“年柏彦——”
“身体力行来感受它不是更好?”年柏彦没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再给她来场个人秀,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全身燥热只能通过女人柔软的娇躯方能缓解。
素叶感受到那东西的力量压住了她的身体,如此一来小腹颤抖得更加厉害,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它庞大的身躯……就在她的思想开始天马行空时,放置床头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年柏彦充耳不闻,埋头于她娇媚的身躯,留恋在她迷人的曲线之中。
素叶被他逗得娇声连连,心脏跳得空前厉害,激发她的脸颊都跟着鼓动,生怕了他的这种热情,手指颤抖着摸索到了手机,举在了年柏彦的头顶上,声音因他火热的手指和不安分游动的亲吻而颤抖不已,“你、你的电话……”
年柏彦的手指却钻进了她的两腿,在覆上那片柔软时忍不住粗噶开口,“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我了。”他只觉得指尖陷入了湿润沼泽,令他深深迷恋。
“电、电话响了……”素叶全身都绷成了一条线,声音发了尖。
年柏彦却堵住了她的嘴,狠狠地,像是在惩罚她的存心捣乱。笼罩两人的木质香也愈加浓烈了,渗着男兴yu望勃发的气息,大掌之下是女人芳甜的肌肤,白希娇躯深嵌蔚蓝色的大床,宛若深海之上浮游的珍珠般璀璨。
旖旎美景莫过于她的雪峰,嵌在峰顶的两点嫣红在晕黄的照耀下更愈发迷人,年柏彦的眼盈满了野兽的光,迫不及待低首含住一边娇蕊吮咬着,长指不甘示弱的拈住另一朵细细揉撵。
素叶举着手机的手臂倏然瘫软,不由自主的逸出陌生娇喃却咬住下唇,双重刺激让她仅存的理智又烟消云散,却不曾想不安的手碰触到了手机,铃声不断的手机倏然失去了声音。
电话另一端却传出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年总……”
素叶先是一怔很快转头过来,瞪大了双眼,使劲扳开年柏彦的肩头,拼命指着手机。年柏彦一脸的无奈,强忍着想要将她拆骨入腹的冲动拿过手机,语气因兴致被打断而染上不悦,“哪位?”柏巴相捏随。
“年总,我是白冰……”房间里很安静,因此那女人娇柔的嗓音也一丝不差地落在了素叶的耳朵里。
她冷哼一声,做不屑状,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了。
年柏彦接电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是盯着她的,见她一副幽怨状忍不住勾唇,“什么事?”说着竟将手机随意放到了床边,身子压下来时薄唇抵住素叶的耳畔,压低嗓音,“不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素叶愕然看着他,又看了看放置身边的手机,瞪大了双眼,冲着他拼命摇头。年柏彦的眼角眉梢却染了坏笑,知道她不敢在正在保持通话的手机面前大张旗鼓,便俯下头,从修长的颈一路下滑,洒下细碎轻柔的吻,游移至雪峰上时加重了力道。
时而含弄、时而放肆的吮咬,于她的肌肤之上烙下一枚又一枚的红花,和峰顶沾染了津液而更加艳丽的莓果相互辉映。
对于兴爱这种事素叶是空白的,哪能承受年柏彦这般成熟男人娴熟的逗弄,身子越绷越紧,却始终不敢吐出一声来,只能双手下意识的紧抱住他,纤指陷入浓密的黑发间。
手机另一端的白冰还在喋喋不休,说了一些有关电影的事情,最后许是听不到年柏彦有任何的回应便娇滴滴道,“年总,您在听吗?”
白冰在问话的时候,年柏彦的手指已邪恶地在素叶的两腿花间油走摩娑,时而轻刺又时而深探,逗得她
体内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空虚、一股渴望。
“嗯。”他对着手机的方向应了一声,声音慵懒磁性。却抬眼盯着素叶想叫又不敢叫的小脸,她无助摇头,甚至眼神呈求饶状,丰润秀发埋住了半边脸,却更加妩媚娇艳的让人离不开目光。
年柏彦着迷于她的隐忍,红润小巧的唇瓣诱人的微翘着,一双晶亮的妖媚黑眸晕染了晴欲,迷蒙恍惚中似乎隐藏了无数哀怨。
另一头的白冰又开始欢腾地不知说着什么,娇柔的嗓音像是棉花糖似的甜腻,素叶听着心烦,看向年柏彦的眼神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这般楚楚动人令年柏彦忍不住又低首吻上她的唇,这次她却没有再推拒,甚至主动缠住他,两人在津液交融间互相夺取彼此的气息、消蚀对方的理智。
白冰在电话中提出了第二日晚餐的邀请,并绘声绘色介绍了那酒店周遭的美丽光景。年柏彦的心思尽数放在素叶愈加发紧的身子上,长指寻得前端的湿核,指尖一个猛力挤压!
“啊——”素叶的身子猛地一阵颤栗,紧紧绷起,从教缠的唇舌中逸出
一声高音娇吟,在眼前一片迷茫中下腹一热,她感到身体的某一处正在逸出丰沛绵柔的暖液融化,情不自禁轻喃了身上男人的名字,“柏彦……”
那端白冰的嗓音戛然而止,紧跟着惊诧,“年总?”
年柏彦却不疾不徐拿过手机,看着身下不断喘息的女人轻笑,意犹未尽低头问着怀中人儿红肿的唇,黑眸中蕴满深不见底的晴欲。
“抱歉,没时间。”他直截了当拒绝了白冰的邀请,挂断手机后干脆关了机。
素叶紧闭着水眸,手无力的勾在他肩上,全身瘫软的趴在男人怀中轻喘。她从不知道晴欲汇聚起来的热流可以霸道的吞没一切,更无法想象舒服热流顶上最高点时那恍如灭顶的快乐。她不知道刚刚喊了什么,大脑已昏昏沉沉。
恍惚中男人在低笑,最私隐的地方却倏地温热,素叶惊叫一声蓦地睁眼,却被年柏彦更加大胆的行径吓得失去分寸。
他邪肆索取溢满谷中的爱YE,甜腻的滋味让他渴望索取更多,意犹未尽的舔弄,同时轻轻啃咬那颗敏感至极的肿胀珠核。
素叶急喘着气,无意识的扭动着娇躯,手紧紧揪住身下柔软的床榻。体内欢快热流冲刷着,心底深处保留的那一丝清明在呐喊着。
年柏彦下腹的浴火已叫嚣不已,俯身压住她,那猛兽也抵住了她的火热,素叶水雾氤氲的美眸倏然瞪大,心头的害怕涌起深深的抗拒,红唇逸出微带哽咽的哭音,用力捶打着他厚实的胸膛,水眸哀切而恳求的望着那双深暗黑眸。
他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将她呜咽的声音纳入口中,大手抬高她的腿,挺腰,那生龙活虎的兽缓慢地却毫不迟疑地撑开她封闭的门,一寸一寸攻占她的城池。
素叶脸部的神情开始痛苦起来,身子也因这庞大异物的闯入而剧烈颤抖着,他故意那般缓慢,慢到足可以让她感受到身体被一点点强行撑开的感觉,甚至她可以敏感体验到那兽身上突显地不断跳跃的血管,她的身体从未感觉这般吃力和疼痛过,像是被他撑到了极限,周遭细柔的肌肤都撑裂到了疼,却又出了奇地想要拥有这份炙热和满足。
当年柏彦在一记用力最终进入她时,她哭了,仰头逸出一声绝望的高音申银,一颗清澈泪水悄悄的从长睫下滑落。
她哭是因为心境的复杂。14m。
终究明白在心理上对这个攻占了自己的男人是多么依恋;
终究明白了这个权势严苛的男人给了她多么严丝合缝的充实感;
终究明白了在未来这条路上,她和他要何其的艰难。
年柏彦在她头顶终于发出满足地轻叹,他没马上急速运动,而是咬牙压住想要疯狂驰骋的欲望停下,似乎有意先让素叶习惯他的尺寸,偏头吻走了她的泪水,缠绵的低哑嗓音充满赞叹,“叶叶,你太紧了。”
素叶全身依旧颤抖得厉害。
“疼吗?”年柏彦见她哭了,心疼低问。
她垂睫摇首,但当他伸手与她十指相扣时,她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也许自己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了。
“对不起。”年柏彦怕是自己的蛮力弄疼了她,拼命忍住浴火,薄唇怜惜无比的轻吻湿润的长睫。
她抬眼,看见了他额头上因隐忍而积满的汗珠,连同那眼,是疼惜她的,心口满满的腾起爱意和温暖,咬了咬下唇,双颊慢慢晕红,“我很喜欢……这样,你……喜欢吗?”
“喜欢。”她的话最能直接引发男人浴火焚身的动力,他低喊她的名字,那紧窒收缩的力量像铁箍般紧紧绞住他的欲望,却又湿润温暖的不可思议,让他再顾不得会不会弄疼她,克制不住地进攻,在猛地一记挺腰时他在她耳畔低嘎落下,“小妖精,我恨不得活吞了你!”
素叶被他猛烈的冲击几乎撞散了魂,身子被无限填充撑满,意识也在瞬间消失殆尽,只能遵循着女人的本能扭动娇躯迎合着身上男人。
他将她双纤细的手高举至头顶压住,整个身体贴着那玲珑的娇躯,感觉到那两团饱满在冲击下不断晃动,摩擦着他的胸口,下身忍不住越摆越快。
整个过程他都凝睇着素叶那张嫣红无比的小脸,他知道她会很美好,可万万没想到她的美好早已超出他的想象,情不自禁捧着嫣红无比的绝美小脸,爱怜的吻着那精致的眉眼。
素叶像是一团棉花,彻底融化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之中,星眸半掩,早已神智不清,红唇承受他的亲吻,美艳诱人,她甚至呢喃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是从打心底的依恋。
这般纵情令彼此都抛开了现实,而她亦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年柏彦扶起了她的臀,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他看着身下女人迷乱的将一头黑发甩乱,丝丝缕缕贴在汗湿的小脸与雪白肌肤上,那副极娇至媚的模样、那含愁凝泪的脉脉眼神夺去了他所有的神智、再也找不到自己。
如一场惊涛骇浪。
素叶只有紧紧搂住身上男人肩膀的力量,如在海浪中颠簸的船只,任由他引领和主宰。她抬眼与他深眸相望,窗外纵使雷声大作似乎也无法入耳了,世间万物全都模糊一片,只有年柏彦凝着她的黑眸,只有他那张英俊的脸,使得她心甘情愿被这样的男人占有。
空气中交错着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轻吟,床上相叠的两道人影身子紧密无间的结合,寂寥的灵魂彷佛也在彼此胶着的眸光中相依相系……
她忘情喘吟,在越涨越高的快意激流中,小腹忽然猛烈收缩起来,凶猛的舒爽快适猛然炸开,摧毁了她所有感官知觉。手紧紧抓住他,美丽却锐利的指甲深深刺入结实的肌肤里,在他背上留下两道鲜明红痕……
**
素叶沉入了海底。
在睡梦中亦是昏昏沉沉。
一夜的雷雨终于销声匿迹,窗外只有露水在滴答的声响。
在终究被年柏彦肆虐了身体后素叶睡得很沉,原本俏丽的脸颊也被折磨地充满倦容,紧紧依偎在年柏彦的怀里,寻求最舒适的姿势。
第一缕阳光闯进酒店房间的时候,年柏彦醒了,手臂被她枕到发麻倒也不觉得什么,借着微弱的光线凝着怀中的女人,她是如此依赖地窝着他,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清浅的呼吸一下下轻扫他的肌理,这种感觉微妙极了。
他不是第一次拥她入睡。
但都不像此时此刻来得充实。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他才真正感觉到让一个女人真正属于自己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他已经失去了困意,侧过身时肩头挡着了大片光线,使她睡得更加安稳。年柏彦便凝着她,伸手轻抚这张在微弱光亮中看上去更加魅惑人心的脸,她的鼻梁,她的唇……
甚至,他的耳畔还在回荡着她的急喘声,她娇滴滴地叫着他的名字,而他,一遍遍品尝她甜美紧致的身子。
☆、跟我在一起
这一次,她是真正属于他的了。
年柏彦低头看着埋在怀中女人略显苍白的脸,长长睫毛如停驻在花蕊中央休憩的蝴蝶,薄毯下贴着他的娇躯柔软娇美,她是妖娆的亦是清纯的,他痴迷于她玲珑紧致的身体,又感动于她在兴爱这种事上的单纯大胆,纵使在被送上高.潮的瞬间她也只会无助地惊叫喘息,丝毫淫言秽语都学不会说。
看着看着,昨晚缠绵旖旎的画面又浮现他的脑海,令他热血沸腾的火焰又重新想燃烧了起来,这一次更是熊熊烈焰,甚至连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刺痛,每一处细胞都充满渴望。
他的身体滚烫,而素叶身体微凉,这般手感更令他起了性。
怀中的素叶许是还在朦胧中,微微睁眼看了他,唇角泛起开心弧度,许是半梦半醒,整张脸又贴紧他的胸膛,享受与他紧密相贴的温存。
女人无心的动作令年柏彦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防线崩溃,对她身体的贪恋又燃成了浴火,他不再犹豫,将她软绵的身子翻过,从背后揽住纤细的腰枝。
这一次他很温柔,却使得睡梦中的素叶都被巨大的喜悦淹没,睁眼,这才意识到身后的男人再次生龙活虎。
年柏彦俯身搂紧那虚软的身子,胸膛贴着那线条优美的身体,从身后亲吻着她的侧脸。
他的每一下都是那么有力、那么坚定。
让她觉得自己彷佛身置在熊熊烈火当中,被灼烧着,那么的无助。
她很想去搂住他的腰身,却被他拉过她的手牵引着覆上小腹。
如此一来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因为他的进攻而凸起凹陷,甚至她的手心可以感受到他的轮廓。
心底深处不由得为他的昂长而赞叹。
清晨乍现。
两人的情感却像是被长久堵塞的洪水攻破岸堤,年柏彦原本想要好好珍惜怀中女人,温柔释放自己的热情,奈何他根本挡不住奔腾而至的欲念,只是刚开始有所收敛,但渐渐地开始变得狂野。
健硕身体压住了素叶柔软的娇躯,尽情索取更多极致的快乐。
缠绵旖旎,激情似火。
他们一起在失重般的快乐中眩晕、纵情,在触电般的战栗中惊喘,他以娴熟而又热情的姿态,用尽全力引领着她品尝芸雨之欢,而她则跟随着他、迎合着他,跟他想要的相辅相成。在极致的欢乐中窒息,在猛烈喷发的熔岩中申银,一直燃烧到灰飞烟灭。
最后当喷发的岩浆灼烧了彼此时,年柏彦的薄唇抵着她的耳朵,低低命令,“从今以后,跟我在一起。”
素叶又昏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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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的城市各有不同,繁嚣的北京城与被晨曦笼罩下的江南水乡形同人间和天堂。一大早警署依旧忙碌,素凯停好车后进了警署,一身制服彰显整个人英挺不凡,原本是精神奕奕的帅哥,却在不经意瞥见办公室里的那道身影后微微变了脸,脚跟一转,改了方向。
“素凯。”办公室的门却在此时打开,里面的女人见了他高大的背影后愉悦地叫了他一声。
素凯顿步。
再看四周的同事们纷纷冲着他投来暧昧眼神。
他没辙,转身对上叶澜笑盈盈的双眼,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绿植开花了,快来看。”叶澜冲着他招招手,然后又钻回办公室。
有同事走上前揽住素凯,冲着办公室里面的身影努努嘴,“行啊素警官,平时不苟言笑的,一出手就搭上了极品。”
素凯懒得搭理他,一把扯过始终跟着他的手下,威严皱眉,“我说过多少次了,别让其他人进我办公室。”
手下倒是委屈,哭丧着脸,“头儿,她不是嫂子嘛,全警局的人都知道你俩的关系,谁会拦呀。”14m。
素凯一脸无奈。
自从上次他以男友身份帮她找回钱包时,他和她的关系就呈现流言蜚语趋势在警局蔓延开来,他想去解释又觉得这种话从他嘴里出来是对叶澜的不尊重,于是始终在等着叶澜主动澄清,哪怕她能说一句他被她给甩了倒也无所谓,奈何叶澜每天来得频,以照顾绿植为名时不时霸占他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那盆摆放在办公桌前的绿植果然开了花,是一簇簇小百花,美得娇憨。素凯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但也觉得看了心情舒爽,开口时语气也忍不住放了轻,“叶澜,你不用上班吗?”
“上啊,但你上班比我要早,所以顺便过来浇完水就走。”叶澜拿着小喷壶认真地喷着绿植,冲着他甜甜一笑。
如此一来,素凯更不忍心责备了,只能轻叹一声,“你还是把它拿走吧,我这里的确不适合养植物。”
“谁说不适合?这不都已经开花了吗?”叶澜嘻嘻笑着,见他站在那儿又主动上前,“看你,领带都没系好。”话毕,抬手帮他调整领带。
她的身影娇小的,柔软的,他只消伸手便能揽她入怀。因她的贴近,他的呼吸之间尽是芳甜,亦如森林中的果香,令人忍不住靠近。
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瞧,叶澜微微红了脸,咬了咬下唇,“你工作也别太辛苦了,那个图案我还在找……”
“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素凯扯回心猿意马,淡淡说了句。
叶澜闻言眼神黯淡。
“叶澜,我不适合你。”他轻叹了一句。
她猛地抬头看着他,“可是我觉得适合。”
“你才刚毕业,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那你知道吗?”
“我……”
“你谈过几场恋爱啊?你有过几个女朋友啊?你经历过爱情吗?你知道爱情来了会让人魂牵梦萦吗?你试过这种感觉吗?”叶澜像是连珠炮似的发问。
素凯被顶得哑口无言,最后说了句,“虽说我没尝试过魂牵梦萦,但至少清楚,你不是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女人。”
“你——”叶澜一时气极,冲着他瞪眼,“那谁令你魂牵梦萦?”
“没有。”素凯回答干脆。
叶澜死命咬着唇,良久后道,“你对我反复无常,是不是因为我姓叶?”
素凯对上她的眼,语重心长,“跟姓氏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
“叶澜你还小。”
“小?我又不是18岁?我甚至已经过了法定的结婚年龄!”叶澜只觉得好笑。
素凯摇头,“你应该找个适合你的男人,最起码不是在你对爱情憧憬的年龄。”
“我找到了。”叶澜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喜欢上一个警察。”素凯看着她的眼慢慢严肃,“你是个好女孩儿,所以不应该为另一半每天提心吊胆。”
叶澜像是被人猛敲一下似的,看向素凯的目光渐渐变得柔软,她贴近他,深情道,“可是,我就想为你提心吊胆,我不在乎,我也不怕。”
“可是我在乎。”素凯义正言辞,“叶澜,我无法对你承诺什么,即使在一起也只会惹得你每天掉眼泪,我不想这样。”
叶澜急得直跺脚,“我说过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呀。”
“别傻了,你还有很多选择的余地,我不需要你的心甘情愿。”
叶澜站在原地,紧紧抿着嘴,渐渐地,泪雾蒙了眼。素凯看了心底一阵抽恸,却狠了心打开办公室的门,“时间不早了,去上班吧,别迟到。”
叶澜攥紧了拳,盯着他看了良久后才愤愤离开。
关上门,素凯靠在墙壁上,脑海中回荡着昨晚上头对他说的话:素凯啊,你是缉毒精英,组织上有意将你调回缉毒中心,这可是难得的升职机会,你回去考虑一下尽快答复。
他伸手用力搓了搓脸,眼角疲累。
缉毒,这项工作他做的娴熟而惊颤,会功成名就但同时也有丧命的危险。
不经意想起叶澜含泪的双眼,心口的疼痛倏然化开,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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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要要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时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丁司承也差不多从诊所里出来了,看着一桌子菜,她倒是挺为自己的手艺自豪的。今天她特意请了假,目的就是希望好好探探丁司承的心思,她觉得这阵子他很不对劲,虽说还跟之前一样联系约会,但明显的他心不在焉。
她将这一切归为他工作太忙。
父母在北京待了一阵子,这几天又跑去天津的亲戚家玩,过两天还会回来,林要要的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到时候一定要见丁司承,她这才急了,想着跟丁司承好好谈谈这件事,这也是第二个目的。
门铃响了,林要要唇稍染笑,迫不及待跑到门边开了门,她以为一定是丁司承,所以压根没仔细看看门镜。
于是,叶渊高大的身子挤了进来,竟然还是一身机长制服,冲着她笑米米打了声招呼后毫不客气地迈步进来,将手里的公事包直接扔到客厅沙发上,环顾了下四周,“要要,这房子不适合你,太小了。”
林要要整个人都呆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见他走进了餐厅也赶忙追了上去,“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还有,她的名字!
叶渊见一桌子美餐忍不住流口水,一屁股坐下,冲着她伸手,“拿副碗筷给我。”
“什么?”
“我刚下飞机,快饿死了。”叶渊说得楚楚可怜。
“你先等等。”林要要从未见过这么反客为主的男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另外,这不是你家,想吃东西回家吃去。”
叶渊笑了,“你是我们叶家的员工,我想查你的情况和住址很难吗?”话毕竟自己起身简单洗了手后翻出了餐具,“做出来的美食不就是让人吃的吗?我吃和他吃没什么区别。”
“你还知道我是做给我男朋友吃的。”林要要冷笑。
叶渊笑而不语,直接夹菜进肚。
“你堂堂个叶家少爷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们叶家的饭菜比我这好不知多少倍!再者,你再不济也是个机长吧,干嘛跑我家蹭饭?”
叶渊盛了碗汤,喝了口直点头,“你是怕你男朋友看见了误会吧。”
“原来你还知道啊。”
“放心。”叶渊美滋滋地喝着汤,“我觉得就算被他看见,他也没多大反应。”
林要要一听皱紧眉头,“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他爱你吗?”叶渊近乎将头埋在美食里,随口甩出了一句话。
“你废话!”
“别这么激动,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在我看来,你爱他胜过他爱你。”叶渊吃了大口入肚,许是卡住了,用力拍了拍胸口,指着林要要,“水。”
“怎么不噎死你,真是白来的猛劲儿吃!”林要要终归不是心肠恶毒的姑娘,倒了杯水给他,却在他伸手来接时她又缩手,“你把刚刚的话说明白了。”
“先让我喝点水。”叶渊一脸哀求。
林要要只好把水给他。
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后方才舒缓,慢悠悠蹦出了两个字,“直觉。”
“什么?”
“我是说,我直觉上告诉我,他不爱你。”见她眉心一蹙又马上补上一句,“就算是爱,那也只能说是曾经爱过,现在不爱了。”
“你胡说什么?”林要要一脸不快。
“看见没,这年头说真话都不遭人待见。”叶渊笑呵呵道。
“你说的是屁话!”
“啧啧,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别那么不文明。”
“那要看对谁了,面对不文明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以不文明来回击。”
叶渊话说间已吃完了一碗米饭,起身又去盛了一碗,“你是跟我那个妹子待时间长了,怎么也学的她那么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了?”
“别在我面前套近乎。”林要要不悦。
“好好好,我一声不吭吃饭行吧。”叶渊又夹了大口菜。
林要要看着原本一桌子的美食渐渐形同狼藉,心疼不已,刚想再赶他走,岂料手机响了,接通后是丁司承。
“司承你几点——”
“要要,我这边临时有客户过来走不开,今天去不了你那,咱们改天吧。”丁司承嗓音充满歉意。
“啊?哦……行,你有工作先忙,我这边没什么事。”她掩住失望,却尽量让口吻听上去轻松些。
“对不起要要。”丁司承扔了句抱歉后结束了通话。
林要要站在原地,心中是巨大的失落,从早上到现在一直保持的喜悦也在瞬间消之殆尽,轻叹了一口气,却听头顶上也是一声低叹。
紧跟着她惊叫了一声,死死盯着不知何时起身偷听了她电话的男人,他就在贴着她身后站着,看着她一脸的无奈。
“我说过什么来着,客户和女朋友孰轻孰重他分不清吗?”叶渊摇头,又重新坐回到餐桌,不疾不徐吃着饭,“醒醒吧女人,趁着还没年老色衰找个靠谱点的男人,例如说我。”一的玲是中。
“滚!”林要要彻底怒了,上前要来拉他。
叶渊却不怒反笑,干脆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将她搂住。她惊喘大力挣扎,他倒也不勉强,松了手,林要要得此解脱,指着他,“你太过分了!”
“是我的行为过分还是我对你一针见血的话过分?”叶渊勾唇笑着,放下饭碗后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要要,借你的床用一下。”话毕起身出了餐厅。
林要要惊愕瞪大双眼,“喂——”
叶渊却径直走进卧室,一头栽进林要要柔软的大床上,舒服地垫了垫枕头,见她跟着冲进来后邪魅一笑,“你的枕头好香啊,跟你的人一样香。”
“谁让你睡我的床了,你——”
“还赶上前呢?信不信我直接给你摁床上?”他双手交叉于后脑,做高枕无忧状。
林要要倏然停住了脚步。
“这才乖。”见她怕了,叶渊满意笑了笑,“我真的累了,别打扰我,否则,我不介意临睡之前抱个女人暖床。”
“可恶!”林要要恨不得上前掐死他,但又怕男女身体差异,最后吃亏的是她,她不是没领教过他不要脸的程度。
叶渊却阖了双眼。
林要要始终站在原地,紧紧攥着拳,也幸亏今天丁司承没来,否则……她又看向床上的男人,他阖着双眼的样子倒是少了一丝邪魅,像个孩子似的安详。
他许是真的累了,眉心间的川字纹舒缓了不少,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沉稳。
林要要惊愕,自己竟看了他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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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座城市的另一张床上,素叶挣了眼,她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长时间,悠悠转醒时只觉得天色早已大亮,细碎的阳光如被踩了一地的金子似的亮眼。
她微微撑起身子,却如被几辆马车碾过是的酸疼,昨晚散了一地的衣物已被整齐放好,还有床边的垃圾桶里是昨晚扔了一地的卫生纸和湿纸巾……
她的记忆开始回溯,越是回想脸颊就越红,干脆将脸埋在枕头里,呼吸之间却尽是男人的气息,浴室有动静,她知道是他在里面。
这种感觉很怪……
她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成为他的,甚至与他初识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轻叹一声,她和他是不是太快了?正纠结着手机响了,这一次是她的手机,被年柏彦强制关机的手机还放在床头。
浴室的门开了,年柏彦走了出来,素叶恰巧与他yi丝不gu的健壮身躯来了个面碰面,倒吸了一口气赶忙撇头,没一会儿只觉床头塌了一块下来,是他坐在了旁边。
她干脆伸手将头发拉下来遮住了自己的脸,因为,她的脸滚烫了。
年柏彦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也不管和不合时宜拿过她的手机接通后,另只大手探进了薄毯里,时轻时重地抚摸她美丽的背部轮廓,修长的手指与肌肤相抵时如同在珍惜上等的美瓷。
她听他对着手机在说话,忍不住又抬了头说了句,“那是我的手机。”
年柏彦竟也没避着素叶,眼底含笑,“是许桐,找我的。”
素叶蓦地反应了过来,红霞紧跟着飞到了颈部,干脆整个人埋进了毯子里,恨不得刚刚冒出傻话的人不是自己。他的手机一晚上都在关机,许桐是何等聪明的人,能打她的手机来找年柏彦说明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想着,素叶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是很迷恋于年柏彦高超和近乎贪婪的兴爱索取,但不意味着她想把这份快乐传播给外人知道。
许桐在手机那端似乎在汇报工作行程,她听年柏彦偶尔出声调整,背部是他覆上来的大手,他的手指又缓缓向下,语气一丝不苟地安排工作,私底下却不安分地享受她肌肤的丝滑,甚至滑到她的股间,轻轻揉捏。
这次素叶才不敢轻易叫出声了,对方是许桐,人家在说正经事儿,可不同于昨晚的白冰,其实那声“柏彦”她是故意叫得那么逍魂。
但年柏彦没有停止的迹象,手指依旧越来越过分,她干脆扬起小脸冲着他瞪眼,却见他始终含笑与她对视,交待工作间他看向她的目光也是柔和的,深邃得迷人,心口充满暖意,干脆主动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声,也任由他更加方便地欺凌了。
她听到年柏彦对许桐说推迟下午一点的视频会议,又听他说以后有白冰和姚梅参与的宴会他不会再参加。不知怎的,素叶闻言这番话后心脏开始狂跳,莫大的喜悦冲刷了她的骨骼和细胞,抬眼看着年柏彦,他却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唇角温柔。
是一种征服了成功男人的满足感。
素叶知道自己有点坏,但心思就是这般明显,这个惯于以工作为重的男人,她就喜欢看着他为了她改变初衷,这样,她会觉得自己真的占据了他的全部心思。
末了,年柏彦在结束通话之前叮嘱了许桐一句,“到南非的行程单马上传给我。”
素叶原本泡在甜蜜的心没由来地“咯噔”一下,他,要去南非吗?怎么没听他跟她提及过?
☆、还是彻底爱上了
通话时间不长,在年柏彦结束了叮嘱后许桐也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想着跟这部手机的主人打声招呼,就好像它不过是另一部能够找到年柏彦的公事手机一样,仅此而已。素叶一直趴在年柏彦的胸膛上,不但清楚听见他心跳的声音,还有两人刚刚的对话。
也就是在刚刚,她听到了许桐说载他去机场的车会在下午四点抵达酒店。四点,他就要离开,却从见面到现在都不曾跟她提及过。悄悄抬眼瞄了一下时间,心头更紧了。
“饿了吧,餐厅有备好的午餐。”年柏彦将她的手机放置一边后开启了自己的手机,而后手臂收回将她圈在怀里,微笑地吻了她下额头道。
她哪还有心思吃饭?心中早就是翻江倒海地难受,轻轻摇头。
“怎么了?”年柏彦见她兴致缺缺好笑道,“有你最喜欢吃的鹅肝,这家做得不错,餐厅随时能送上来。”
“不想吃了。”她重新趴回床上,半张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舒适的布料上还沾染着他的气息,清爽甘冽,却又纵情缠绵,阖上眼,其实她纠结的并不是他的这趟南非之行,而是他的心思。这次的相遇太意外和猝不及防,她和他也就这么毫无预设地尚了床,一切来得太快,快到令她总能嗅到一丝不安。
她该相信他是喜欢她的,否则依照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耐着性子这么对她,但哪怕是从昨晚到现在,他连一句“我喜欢你”或是“我爱你”这类的话都不曾说过。
今早他再次激发的热情她是知道的,而在缠绵的最后一刻,当他将他的精华尽数倾注在她体内时她也清楚地听到那么一句:从今以后跟我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这句话的含义很多,他到底想要一种什么关系的在一起?跟他之前的那个固定情人一样的身份?还是能被他多疼爱一些的可以公开身份的女朋友?又或者是他能够真正跟叶玉撇清关系娶她进门的妻子?
她不知道,其实在早上被他带到顶端时闻言这句话是快乐的,那种快乐近乎要了她的命。可是就是许桐的那么一通电话,就是因为他从出现在她眼前到将她带尚了床却从未提及将会去南非,她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了,忍不住大脑开始出现了逆流混乱,她开始读不懂他的心思。
甚至她开始认为,他的那句“从今以后跟我在一起”,不过是在床上纵情到最欢愉的时刻落下的一句应景的话,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或赞美或承诺都形同放屁,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当男人在最纵情的时刻如能在耳边轻喃爱你,那么他就是一定深爱着你了。
可是,她没听到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