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惊梦III:素年不相迟》作者:殷寻【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txt

第 48 页

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叶渊突然心生自豪感,源自一种信任,又像是被赋予了神圣的使命,这种轻易攻破林父林母防线的感觉十分舒服,便二话没说,带着二老的期许大步上前抬手敲卧室的门。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渊皱了皱眉头,耐着性子继续敲。

还是没有动静。

林父急了,走上前近乎砸门,“要要,有朋友来看你了,赶紧出来吧,躲在里面像什么话?”

半晌,里面才传出细小的声音,“我很累,不想见任何人。”

林父和林母面面相觑,双双看向叶渊又觉得有点尴尬了。叶渊没觉得不好意思,再次抬手敲门,这一次配合他一贯的威胁口吻,“亲爱的,你再不开门我可踹门了,你应该清楚我是说到做到的。”

叶渊的话吓了林父林母一跳,曾经他们也怀疑过这个男人跟要要的关系,但通过要要的解释他们已经知道这两人没什么,可今天一看又觉得变了味,他的口吻可不像是一般朋友那么简单。

可令二老更奇怪的是在后面,叶渊说完这话后不到一分钟,房门便开了。

林要要站在卧室门口,目光冰冷地看着叶渊,紧抿着唇。

叶渊则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的林要要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她穿着睡衣,头发披散,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光了血似的苍白,原本就巴掌大点的小脸现在看上去更加消瘦,才几天没见,叶渊都快认不出她来了。顾不上她冰冷的目光,他心疼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一改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关切道,“要要,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林母在旁看得真切,这个男人眼里流露的情感是真挚的。

林要要的面色依旧冰冷,盯着叶渊良久后淡淡道,“出去走走吧。”

叶渊微怔后点点头。

秋风起,叶子瑟瑟纷落。

小区的两旁种满了槐树,一上秋,叶子变得金黄,经风一吹四处乱飞,细小的叶子在阳光下舞动,像是一片片金鳞似的耀眼,中间的甬道铺满了金黄的叶子,轻轻踩上去脚底会发出细微崩裂的声响,远远看上去,人似在画中般美丽。

林要要披着件外衣,轻轻踩碎了脚下的枯叶,她的步伐快了些,她在前,叶渊在后面跟着,从他这个角度看上去,苍白的林要要在金黄色的光亮中显得愈加飘渺,像随时随地都能消失似的。不知怎的叶渊的心口一缩,快走几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她。

她回头,他低头,两人目光相对。

☆、衍生的恐慌

“起风了,小心着凉。”叶渊不是没看出她眼底的冷意,一直以来她对他都是这个态度,他早就习惯,脱下外套,体贴地披在了她的肩头上。

林要要任由他将外套披上了她的身,始终抬头盯着他,透过阳光的过滤,叶渊棱角分明的脸看上去那般英俊,她不懂,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独独揪着她不放?她已过了爱做梦的年龄,也深知这世上没有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浪漫爱情传奇,她不要求别的,只希望有一份长久简单的爱情,难道这都不可以吗?

叶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敲,心中腾起一股子暖,金色的叶子在她发丝上空轻轻盘旋,有阳光落到了她的唇边,这一刻她的唇色看上去便不显得那么苍白了。他只要低头,便能品尝有阳光抚落在唇的温暖。

于是他便这么做了。

情不自禁低头,朝着林要要的唇压下去。

在即将碰触唇瓣时,林要要陡然开口说话了,嗓音冷淡的,毫无感情,“你今天来找我,只想做这种事?”

叶渊愣住,良久后挺直身,迎着阳光看着她,“要要,我是关心你才来的,这么多天你一直都不接我电话,我很担心。”

“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好。”

叶渊叹了口气,伸手箍住她的肩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跟我去看医生。”

风出他态出。“不需要,我很好。”林要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叶渊盯着她,半晌后突然说了句,“是不是丁司承欺负你了?”

林要要的眸光震荡了一下。

见状,叶渊就明白了,二话没说转身就走。林要要见状一把拉住他,皱紧眉头,一脸警觉,“你要干嘛?”

“去找那个家伙算账!”叶渊动了火,面色不悦。

“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林要要挡住他呵斥,“这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要要,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叶渊微微挑高了声调,背后大片的叶子落下,像是应景儿似的衬托他内心的激动,“如果你跟他过得好也就罢了,但是没有!你现在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既然他不懂得珍惜你,那我就去警告他离你远点,让他把你让给我,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他!”

这番话林要要听进去了,却丝毫感动的神情都没有,待他说完后她便淡淡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叶渊,我求你以后别再缠着我了,我和你压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要要——”

“还有,我和丁司承怎样是我俩的事,你始终是外人,跟你无关。”林要要打断他的话,“我累了,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以后别来了。”话毕,将身上的外套还给他,转身离开。

叶渊很想追上前狠狠扯住她,但双脚像是被钉死似的无法动弹,他不是没看出这个女人眼里的决绝,落索的叶脉间,她离去的身影也毫不含糊,挺直的脊梁是给他最后的警告。

一时间他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从未在女人面前栽过跟头的他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愣愣地站在金黄色甬道上,看着林要要的身影渐渐远离了他的视线……

————————华丽丽分割线——————————

相比叶渊的恋情挫败,叶澜显得顺风顺水了。

一下班,她就看到了素凯的那辆车,停在了路边,车窗是开着的,因为秋季天短,叶澜下班时天色已蒙蒙黑,她首先看到的是车窗里忽明忽暗的烟头光亮。

兴奋地抿抿唇,快步跑到了车子旁,果然见到素凯在里面抽烟。

见她出来了,素凯便摁灭了烟,伸手打开副驾驶的门,笑道,“上车。”

叶澜像是泥鳅似的钻进了车子里,关上门,乐得如同老鼠。素凯没马上发动车子,见她眉梢沾笑,心情也忍不住变得极好,伸手摘去了她发丝上的落叶后轻声问道,“什么事儿把你美成这样?”

“因为你来接我下班啊。”叶澜毫不遮掩内心的激动,笑嘻嘻回答。

他生日那天她喝了点酒,大胆提出了要做他女朋友的请求,不成想他竟同意了,等第二天酒醒后她才觉得甚是荒唐,也在百般猜测素凯的话是不是真的。可第二天她始终没接到素凯的电话,失望泛上了心头,她知道一切都只是闹剧,素凯不过是搪塞她罢了。

然而第三天下午她接到了素凯的电话,电话中他的声音低沉好听,他问她在做什么,中午吃了什么等等以前从未问出的关切话题,叶澜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心脏窜动地好快好快,近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小声回答他的问题,显得有点小心翼翼和受宠若惊。

而素凯在通话快结束的时候才告诉她,他去了外地执行任务,才打电话给她是因为刚刚落地。这下子叶澜更雀跃了,感觉天地万物都不复存在,只有他的声音是清晰的,她颤着音儿问他为什么,因为以往素凯从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而现在,他不但打电话,还主动跟她交代他的行程。

素凯似乎很奇怪她会问出这种问题,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你不会忘了前晚说过些什么了吧?谈恋爱这种事我说出了口就会当真。”

叶澜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素凯果然没有搪塞她,他真的视她为女朋友了。

就这样,素凯在外地执行任务的这些天,只要一有时间便给叶澜打电话,叶澜知道他的工作性质特殊,所以不敢主动打电话骚扰,每一天都在等待中度过,然后接到他的电话就是雀跃和幸福。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十分水到渠成,没有太多的花哨和山盟海誓,再简单不过的相处了。

她不敢问素凯在执行什么任务,也不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此时此刻看见他出现在她眼前,情绪近乎亢奋,恨不得抱着素凯狠狠亲一口。

因为她很想念他。

素凯闻言叶澜的话后也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想给你个惊喜。”1dptd。

“你能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大的惊喜。”叶澜还是忍不住窝在了他的怀中,心却紧张地跳动,生怕他还像以前似的推开她。

结果,素凯还是轻轻将她推开。

这一刻,叶澜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泼了盆冷水似的木讷,全身冰冷,他不是已经接受她了吗?怎么还不肯主动抱她?素凯却没看到她受伤的神情,将她推开后转身从后车座拎过来一个袋子,直接递给了叶澜。

叶澜不解,素凯则笑道,“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叶澜照做,打开袋子一看竟是个毛绒小猫,做工十分精细,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闪闪发亮的项圈,叶澜是做鉴定的,看得出项圈上缠绕的是正版施华洛世奇水晶,可是……

“这个玩具……是送我的吗?”她迟疑问了句。

素凯用一副“还用多问”的眼神看着她,“当然了,不送你送谁?我又不喜欢毛绒玩具。”

“你……是专门买给我的?”叶澜又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素凯见她神情奇怪,拿过毛绒猫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你不会不喜欢吧?我跑了好几个商场才决定买它的,女孩子不是都喜欢毛绒玩具吗?说真的,除了这个东西我实在想不出送你什么好——”

“素凯——”叶澜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没等他说完又一把搂住他,鼻头一酸差点哭了,“喜欢,我很喜欢!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片叶子我都喜欢。”

这一次素凯顺势将她搂在怀中,低头看着她微红的眼,一时间哭笑不得,“小丫头,怎么说哭就要哭了?”

“是你送的礼物太漂亮了。”叶澜紧紧搂着他,怕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了似的,其实她想说的更多,她感动于他跑了几个商场为她买礼物,她感动于他的用心良苦。

“喜欢就好。”素凯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唇角也跟着上扬,将她搂紧,“我从来没给女孩子买过礼物,所以买的东西生怕你不喜欢。”

“喜欢死了。”叶澜也一并将毛绒猫搂在怀里,抬头凝着素凯俊朗的脸庞,情不自禁道,“素凯,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

其实她已经过了玩毛绒玩具的年龄,可因为是素凯,她深深喜欢这个玩具。也许在素凯心里,女孩子理所应当是搭配毛绒玩具的,她珍惜于他的这种单纯。

素凯低头凝着她,见她眸光闪烁十分迷人,忍不住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她轻轻闭眼,陶醉于他的轻吻中,良久后才睁眼,唇角含笑,“被你搂着的感觉真好。”

素凯低低笑着,“搂着你的感觉也真好。”

叶澜双眼亮晶晶的,欣喜道,“你以前从来不甜言蜜语。”

“这算是甜言蜜语吗?”

“嗯。”叶澜用力点头,闷葫芦如素凯,能说出这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像你刚刚推开我的时候,我以为你又跟以前一样拒绝我了呢。”

“推开你?我什么时候推开你了?”素凯皱眉回想。

叶澜抬手抚平他的眉间,笑道,“你推开我是为了拿礼物,是我会错意了。”

素凯这才恍然,眼角眉梢泛起歉意,认真地看着她道,“我下次注意。”

叶澜被他的认真逗笑了,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素凯素凯,你太让女人疯狂了。”

素凯任由她在怀里撒着欢儿,唇微微抿起泛起笑状,直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后他才道,“新开了一家餐厅,带你去尝尝。”

“嗯。”叶澜幸福地点头。

———————华丽丽分割线————————

南非,开普敦

素叶回到公寓的时候,年柏彦正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后背的受伤多少影响他拿手机的姿势,见状后她便上前接过手机,帮他贴靠在耳朵上。

不知是谁打过来的,声音很小,再者素叶也没心情偷听,只是后来听到年柏彦叮嘱了一句,“从河道改造的方向入手。”

河道改造,素叶并不陌生,当年柏彦带着她前往约堡的那处属于精石的钻矿时,的确经历过河道改造,当时是年柏彦亲自下的决定,看样子这通电话也不过就是跟钻矿有关了。等通话结束后,她将手机放到一边,拎过保险箱放到了茶几上,按下指纹,保险箱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蓝绿色钻石原石。

“这是你要的东西,我带回来了。”她的语气略显清淡。

年柏彦拿过来看了一眼,又放下,点点头,“辛苦了。”

素叶没说话。

年柏彦重新阖上保险箱,起身,见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笑了笑,伸手揽过她的头,侧下脸亲吻了下她的脸颊,然后准备回卧室。

身后,素叶终于开了口,“有些事,你不打算同我解释吗?”

一句话成功令年柏彦顿步,他转身凝着她,没马上开口,而素叶问完这话后也盯着他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等着他给出答案。

两人周遭的空气薄凉了很多,安静极了。

还是年柏彦出声打破了沉默,轻轻一笑,“我以为,昌图已经告诉你了一切。”

“我知道,既然你决定让我向昌图索取原石,那么就没打算瞒着我,但是年柏彦,你不觉得那些事从你嘴里说出来会更好些吗?”素叶皱眉,面色已然不悦了。

年柏彦叹了口气,干脆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朝着她一伸手,“过来。”

素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架不住心里对他的眷恋走了上前,将手交给了他,下一刻他紧握了她的手,微微用力拉她坐下,又顺势搂她入怀,低声道,“有些话既然有人会替我说,我干嘛要费二遍劲呢?叶叶,你也知道我受伤了,多说话会伤元气。”

“强词夺理。”素叶扭头看着他,与他的脸颊贴得极近,近到可以呼吸到他身上的木质香。

于是,她也见到了年柏彦眸底的笑,像是在平静海岸线骤然腾起的光亮,渐渐渲染开来。“我是说真的。”

“你不应该瞒着我。”素叶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沮丧,“这样会令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似的。”

“傻丫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年柏彦牵过她的手抵在唇边轻吻,“我怎么可能会选个傻瓜做我的女人?”

“傻丫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年柏彦牵过她的手抵在唇边轻吻,“我怎么可能会选个傻瓜做我的女人?”

“你的安慰一丁点效果都没有。”她嘟囔了句。

年柏彦轻笑,“我承认我这个人没有幽默细胞。”轻轻捏着她的手,细细把玩。

素叶低头看着彼此教缠的手指,一时间心情复杂,她是深爱着他的,已经泥足深陷的心怎么也对他无法动怒了,重重地叹了口气,略显挫败地靠在他身上。年柏彦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搂地更紧。

良久后,她轻启樱唇,目光触及了他的下巴,“年柏彦,我承认在爱情中还保留着理智是件很讨厌的事情,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有个疑问始终徘徊在脑中挥之不去,这个问题逼得我不得不去理智对待。”

“还有什么问题是昌图没回答你的吗?”年柏彦垂脸,与她相视。

“我想,这个问题只有你才能回答我。”

年柏彦挑眉,示意她问。

素叶舔舔唇,从他怀中撤身出来,如此一来可以与他的目光平视。“你想到了所有事,不可能想不到奥斯顿会在竞投前耍小动作,以你的聪明,想要避开被绑架的遭遇应该易如反掌,可为什么你没躲没避?”

年柏彦闻言后不怒反笑,“你在怀疑我自编自演?”

“不,我相信是奥斯顿所为,甚至他有可能是拿着我来做枪靶来威胁你,否则你就不会中枪。”素叶虽然心生郁结,但不意味着一定要去无理取闹,她还是尽量克制情绪保持理智,所以才想到这么个关键问题。“你明知道有危险还偏偏任由之,究竟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不出理由。

因为像年柏彦是个十分强调效率的人,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事情上面。

年柏彦盯着她良久才道,“叶叶,我不是神,并非事事都能料到。”

一句话说得素叶哑口无言。

“相信我,不跟你说出实情只是不想你担惊受怕,就这么简单。”年柏彦的嗓音又转成柔和,重新将她搂进怀,“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手下,我没必要让你去冒险。”

素叶在他怀中,听着这话不感动是假的,可不知怎的,心头深处还是隐隐窜过一丝复杂,也许正如昌图说的,年柏彦还有很多面是她不了解的。

她试图安慰自己,也许就是知道了年柏彦有她所不熟悉的这一面,她才会感到恐慌不安吧,因为无法掌控和全面了解,因为年柏彦也许还有太多的不为人知,因为……她不够自信。

可能最后一条才是重点,她怕,自己会最终失去年柏彦。

☆、素叶的坦白

入了夜,开普敦又恢复了平静,喧嚣落去,霓虹腾起,而海边公寓也被灯光染上了低调奢华。

素叶为年柏彦清洗伤口,准备换药。纱布拆下时,那道伤疤已在慢慢结痂,伤势恢复不错,但她每每看着这道伤口心里就痛楚个不停。白日对他的怨怼也瞬间烟消云散,他曾经是那么不要命地护着她,光是这点就足够了,她还有什么奢求的呢?

小心翼翼为他处理好伤口,纱布遮住了受伤的位置,她也小心翼翼在不碰触伤口的前提下从身后搂住他,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年柏彦只觉得身后软软的,连带的他心口也泛软,唇边浅笑渗着宠溺,伸手覆上她的手,轻轻把玩,“怎么了?”

他的嗓音透过胸腔回荡在她耳朵里,听上去更显浑厚低沉,她倾听着,感受他声音中对她的纵容和疼爱,良久后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出成了一句婉转的话,“柏彦,我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有些事不必太较真,这世上原本真真假假的事就很多。”年柏彦任由她靠着,轻声道,“你只要记住,我对你是认真的就可以了。”

素叶轻轻点头,有一股子窝心。

良久后她又道,“有件事早就应该跟你说了。”

“什么事?”

素叶在他身后抿抿唇,沉吟片刻道,“有关孩子的事。”

“叶叶,你怀孕了?”年柏彦闻言后马上转身,许是拉扯到了伤口眉头轻蹙一下,可眼睛里的光是亮的,如夜阑中的星子般闪耀。

这一刻素叶深感后悔,因为她明显看出他眼底的激动。

“我……”她欲言又止,低头敛目。

可年柏彦会错意了,误以为她在害羞,笑中有遮不住的满足,低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轻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没采取任何的措施,你怀上我的孩子是早晚的事。”

“你喜欢孩子?”素叶看着他问了句。

年柏彦的脸压近她,笑道,“只喜欢我们俩的。”

闻言这话,素叶更恐慌了,心里没着没落的,一时间不敢如实相告了。年柏彦则不知道她的心思,二话没说拉起她的手便起身,吓了她一跳,“你干嘛?”

“去医院。”年柏彦典型行动派,马上拿过手机就要安排车。

素叶赶忙起身拉住年柏彦,一时失口,“我没怀孕。”

年柏彦陡然止住动作,她则一脸尴尬。

“叶叶……”良久后年柏彦轻唤了她的名字,很显然他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她最怕的就是他用这种嗓音叫她的名字,低沉的、包容的、无奈的,让她无法直视他的眼。使劲咬了下唇才低低说了句,“其实……我一直在服用避孕药。”16Y97。

说完这话闭上眼,准备承受他的谴责。年柏彦平时是个喜怒不外露的人,可在刚刚,傻子都能看得出他眼底的喜悦和期待,而她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么个泼冷水的消息,他不生气才怪。她在等,等他的怒火降临,可头顶上始终沉默。

素叶便小心翼翼抬头,对上年柏彦的双眼时心里哆嗦了一下,他的眼暗沉得吓人,眉宇之间皱起的川字纹也倍显严苛,整个人看上去疏离了很多,他没有大呼小叫,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却足以令人不敢造次了。

她这才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他可以宠她,纵她,但不代表他没脾气,他是如此骄傲的男人,越是骄傲就越难以招惹,她的行为,无疑是踩中了他高傲的尾巴。

而年柏彦也终究开了口,依旧没有雷霆万钧,只是语气薄凉了许多,“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

“是。”素叶沉了沉气,直截了当道。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应该清楚,这是我俩共同的事。”他的语气染上明显不悦。

“因为……”素叶攥了攥手指,对视了他的眼,“我不想给你添堵,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你每天都在忙……再说了,现在你和我,确实不适合要孩子。”

年柏彦沉默了。

素叶靠近他,轻轻搂住了他的腰,语气真挚,“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想拥有一个你我的孩子,可是理智想想现在真的适合它的到来吗?在南非的这段日子,你我都近乎忘了还有流言蜚语这一说,你我终究还是要回北京的,我不想在尘埃未定之前就让宝宝降临在这个世上,这样等于害了它。”

他盯着她的脸,眸底有思绪散开。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期待孩子。”她尽量安抚着他,因心底的惶惶而将他搂得更紧,“现在才跟你说这件事也是我的不对,我只是希望能给孩子创造个好的条件,你能明白我吗?”

年柏彦终于圈住了她的腰,宽大的手掌覆上她身躯的这一刻,素叶近乎想哭了,他依旧那么温暖,在他怀中总是安全的。她听到他叹了口气,他的声音随同气息一同拂落,“是我对不起你。”

这话着实令素叶的心口扎痛了一下,抬眼凝着他,“不,你不能这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年柏彦眉间的严肃换成了深深的愧疚和无奈,凝着她亦是深情,“是我忘了,忘了在没给你任何名分和承诺前你会惶惶不安,你说得对,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要孩子,我应该给你创造一个安稳的环境才能提出这个请求。叶叶,刚刚是我自私了。”

“不,柏彦……”这下子素叶的眼眶真的红了,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动情道,“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我不要什么名分什么承诺,别为了我让你左右为难。”她开始痛恨自己,真正自私的人是她才对,他是那么渴望个孩子,她却……

“傻瓜,我要对你负责才行,否则连男人都算不上了。”年柏彦单手捧起她的脸,见她眼眶泛红倍感心疼,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温柔道,“只是要请求你一件事。”

她睁眼,凝着他。

“以后不准再吃避孕药了,对身体不好。”年柏彦低语,“避孕这种事交给男人也一样。”

素叶再次酸了鼻头,主动窝他怀里,“我宁可你骂我一顿。”

“我怎么舍得?”

“柏彦……”她唤着他的名字,每念一遍心头对他的爱意就加深一层,“你不能这么宠着我啊,会把我宠坏的。”

年柏彦紧搂着她,低喃,“难得你终于承认我对你的好,平时谁总骂我是歼商了?谁总嫌我严苛不讲人情了?”

素叶等他话音落下便踮脚仰头,将红唇送上,堵住了他的嘴巴。年柏彦笑了,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华丽丽分割线——————————

北京。

入了夜的叶家老宅被笼罩在一种怪异的氛围之下,自从阮雪曼在花园中看到红裙子女人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一到晚上就开始莫名紧张,因为叶鹤峰不跟她同屋,她便要求下人们轮流守在她的房门前,一有动静就得开门进去看看,如此一来弄得下人们也紧张兮兮,开始疯传叶家老宅闹鬼的事。

这一晚阮雪曼又早早地躲回了房里,阮雪琴一人待在楼下大厅沏茶,下人们也早早地睡去了,大厅里十分安静,只有座钟的指针跳动的声音,还有幽幽的茶香,她失了眠,因为叶澜的事,因为发现最近叶澜红光满面,所以在怀疑她是不是又跟那个素凯走得很近,一来二去,直到午夜了她都没有困意。

当时钟指向十二点时,座钟发出了沉闷无力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共敲了12声,阮雪琴放下茶叶,目光扫过座钟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一抹红影飘过,顿时吓得一激灵,想都没想站了起来,紧跟着冲出了房门。

宅子外,那抹影子转眼就不见了,阮雪琴抖了一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跟着拐了弯,发现那影子消失的地方正是花园!

不经意想起阮雪曼的话,难道,真的有鬼?

突然头顶上响起嘶哑的叫声,阮雪琴吓得猛地抬头,这才发现是只乌鸦飞过,松了口气后方觉全身都被冷汗打湿了。

北京一到秋天会出现大量的乌鸦,这已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早几百年的满清政府向来视乌鸦为吉祥鸟,所以直到现在紫禁城附近还有很多乌鸦。阮雪琴自然讨厌这种黑漆漆的鸟,在汉人眼里,乌鸦是不吉利的。

她想回房,却又隐约听到有人唱歌,那声音飘飘渺渺的,像是游丝似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阮雪琴向来是不信邪的,更不想像阮雪曼似的被下人当成笑谈来做茶余饭后,咬了咬牙,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小花园……

花园中静悄悄的,因为太过安静,阮雪琴才更能听清楚飘来的歌声,还有曲调和歌词,一字一句尽数进了她的脑袋。

“三途河上轮回,小心浸了衣裳,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

这声音幽怨绵长,如鬼魅般飘渺无向,阮雪琴心里开始打鼓,总觉得这花园中树影重重统统像极了人影,突然一道红衣扫过,她愕然捂住嘴巴,逃也似地窜出了花园。

回了卧室,阮雪琴才找回了七零八碎的魂魄。

叶鹤城正在房间里看报纸,见妻子一脸惨白地冲回了房间十分奇怪,便将报纸放到了一边,起身走向她,伸手拍了下她的肩头。这一拍不要紧,吓了阮雪琴一跳,惊叫了一声。叶鹤城也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忙道,“是我,你这是怎么了,跟见鬼似的。”

“鹤城……我真见鬼了。”阮雪琴紧紧扯着叶鹤城的胳膊,战战兢兢道。

叶鹤城愣住了,他是了解妻子的性子,平时一向冷静注意形象,可今晚大失风度,可想而知是真的遇见可怕的事了。将她拉坐在床上,再次确认,“也是穿红裙子的?”

“不但穿着红裙子,我还听见她唱歌了。”阮雪琴照比阮雪曼还能强一点,虽说惊魂未定,但也不至于言语错乱。

叶鹤城一听更是不解,“唱的什么?”

阮雪琴仔细回忆一下,才陆陆续续道,“曲调挺怪的,我只记得歌词,好像是什么有花不见叶……花叶两相错之类的。”

她只顾着回忆,压根没察觉到叶鹤城在闻言这个歌词后脸色突变,他瞪大了双眼,也如同见了鬼似的。

“难道,这个宅子里真有鬼?”阮雪琴喃喃自语,又很快摇头,“不,不可能,这世上根本就没鬼,一定是有人在捣乱,一定是……”

叶鹤城听见妻子的喃喃声这才反应过来,努力遮掩刚刚的惊魂未定后才安慰道,“对,一定是有人在捣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有鬼的传言。”

阮雪琴苍白着脸坐在那儿。

而叶鹤城也不再说什么了,眼神闪烁不定……

————————华丽丽分割线————————

南非,开普敦

素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睁眼时,年柏彦已接通了手机,见她醒了略感抱歉,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才对着手机说了句,“什么事。”

隐约可听像是许桐的声音。

素叶懒得理会电话里说些什么,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她还有点头脑不清楚,晕晕乎乎的。见年柏彦是躺在身边接的电话,便像只无尾熊似的钻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赤luo健硕的胸膛上,搂过他的腰,又舒舒服服地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声。

清晨的阳光如细碎的金子,铺满了地毯,有海风也钻了进来,清冽得很,这般悠哉,素叶真想永远这样下去不要醒来。

这一晚她做了很多的梦,不再是以往折磨她的噩梦,而是美梦。梦中,年柏彦的脸是那般清晰,像是一个圣诞节,她和他愉悦地搭建圣诞树,在北京的家中,窗外是缤纷霓虹,窗内是温暖的气息。还有她和他的孩子,好漂亮的男孩儿,有跟年柏彦一样的浓黑发质,有跟年柏彦一样的深邃眼眸和如冰川般高蜓鼻梁,她为他穿上了最酷的圣诞衣,年柏彦爽朗笑着将小小的男孩儿举过头顶。

所以,当她被铃声惊醒时,唇角还挂着笑。

她的发丝缠绕着年柏彦的胳膊,如同她整个人似的柔软,他的唇角勾着笑,许是怕惊扰到她,他的嗓音一再压低,而对方似乎也察觉出了端倪,声音也转小。年柏彦的嗓音原本就充满磁性,如此一压低,听上去就更有催眠效果,素叶又开始昏昏欲睡,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像是只懒猫似的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年柏彦被她的模样逗笑,边听电话边低头看着她,见她脸颊红润,睫毛纤长,嫣红的小嘴儿,心头腾起满满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素叶在迷迷糊糊间听到年柏彦说了句‘我马上会赶过去’时冷不丁清醒,水眸还带着刚醒的懵懂看着年柏彦,见他挂断手机后转过身抱着抱枕,重新闭上眼抱怨了句,“真是令人讨厌的电话,害得我的好梦都接不上了。”

年柏彦被她的模样逗笑,边听电话边低头看着她,见她脸颊红润,睫毛纤长,嫣红的小嘴儿,心头腾起满满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素叶在迷迷糊糊间听到年柏彦说了句‘我马上会赶过去’时冷不丁清醒,水眸还带着刚醒的懵懂看着年柏彦,见他挂断手机后转过身抱着抱枕,重新闭上眼抱怨了句,“真是令人讨厌的电话,害得我的好梦都接不上了。”

了又痂平恢。年柏彦没马上起床,反而身子压过来,从身后将她搂住,低笑,“做什么梦了?”

由于是晨起,他刚刚在通话的时候又压低的声音,此时此刻落在她耳畔的嗓音依旧带着初醒时的低哑,听上去撩人极了,而他呼落的气息搅得她耳周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依旧闭着眼,却嬉笑着将头埋进了抱枕里。

这样一来,便露出了大截如藕般白腻的脖颈,年柏彦趁机占了便宜,低头,薄唇沿着她的耳垂落下,最后埋首在她柔软的颈部之中。

素叶不得不睁开眼,连连求饶,他新生的胡茬逗弄得她全身都刺痒难忍。

“哪个小妖精给你打电话?”转过身,她搂住他的颈部,声音娇柔。

年柏彦忍不住笑了,唇近乎与她鼻梁相贴,“要是被许桐听见这话必然伤心。”

“真是许桐?我还以为听错了呢。”素叶轻轻笑了,又故意道,“还说跟许桐没什么,大清早她就打电话来,你还那么柔声低语的,一点都不忌讳我还躺在你身边。”

年柏彦无奈摇头,“没良心的丫头,我柔声低语的是怕吵醒你。”

素叶当然知道这一点,刚刚也不过是戏弄之言罢了,主动献上了热吻后道,“好吧好吧,原谅你一次,我已经得到你了,所以可以大度点让其他女人多看看你。”

“一大早就没个正形,看来真是被我宠坏了。”年柏彦嘴上虽这么说,但依旧紧搂着她,语气溺爱。

素叶抿嘴笑着,笑完后还没忘正事,“对了,你要去哪儿?”

“去约堡。”

“啊?”

年柏彦起身,轻拍了下她的翘臀,“你也得跟着一起去。”

☆、惊人的巨矿

飞往约堡的天空瓦蓝得深邃,像是大片上好的蓝玉,又干净得胜似水洗,不沾一丝尘埃。直升机从其中横飞,渺小得如同曼舞的蜻蜓,点缀在蓝天与白云之间。

素叶喜欢这种从高空俯视的感觉,如上帝视角可一览众山小,这也是她热衷于登峰的原因,当双脚真实地踏紧峰顶,风从脸颊呼啸而过,激荡胸膛的也是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只是源于那场噩梦,当她亲眼看着身边的男人纵身消失时,她再也无法去正视登峰这项运动了。

想到这儿素叶将视线收回,竟无法承受闯入视线中的美景了。是她年龄大了吗?所以有关蒋彬的事情她能记起的越来越少?轻轻蹙眉,她还没过三十呢,记忆力不至于这般夸张吧。可着实的,她愈发记不得蒋彬的样子了,只模模糊糊记得两人是如何相遇的,还有就是跟蒋彬在一起时的感觉,舒服的、安全的,亦如年柏彦带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往是不堡云。素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脑退化症(俗称老年痴呆),否则深刻在脑海中那个人的脸为何会变得稀薄?曾经丁教授也说过,脑退化症不是老年人的专利,过度用脑者反而也会患上这种病,如律师,如像他们这种心理咨询师。

身边的年柏彦在闭目养神,从他搂着她腰间的力度来看应该没有睡着,素叶扭头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看得入迷,不由地开始担忧,如果她真得了脑退化症不认识他了,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下去呢?想起今天出门前她为他穿衣服的情景,从他受伤后,这种穿衣服的工作落在了她的头上,从未这般照顾一个男人的她开始习惯了这种感觉,她正觉得这是一种幸福呢,上天总不能太快剥夺她的幸福吧。

想着想着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突然有点多愁善感了。这一声轻叹是落在了年柏彦的耳朵里,他没睁眼,唇角的笑纹倒是有些慵懒,“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叹气了?”

素叶将身子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倚靠在他胳膊上,目视前方幽幽道,“你说我有一天要是不记得你了,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说?”年柏彦依旧闭着眼,却收手臂将她搂紧。

素叶将视线落在他衬衫的扣子上,抬手轻轻拨愣着,弄得他胸口痒痒的,便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素叶盯着紧握自己的男人大手,一时窝心,她讨厌自己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原本就是无病申银的念头而已。抿了抿唇,“因为我现在记不起蒋彬长什么样了,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年柏彦睁眼,低头看着她。

她也顺势抬头与他对视,才发现他皱紧了眉头,略感惊讶,“怎么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他语气有点发沉。

素叶一怔。

年柏彦伸手掐了她的脸蛋一下,力度有点重,疼得她差点叫出声,他的声音很快扬了下来,“敢情你在我怀里就想着蒋彬呢?”

素叶眨巴了几下眼,见他眼神严肃这才蓦地反应过来,忍不住乐出声来,伸手扳过他的脸道,“呦,年总吃醋了。”

年柏彦没看她,典型一副懒得搭理状,素叶黏在他的胸口,又用小肩头轻轻撞了他一下,“小心眼儿。”她倒是挺喜欢看着他别别扭扭吃醋的模样。

年柏彦大手一抬,用力地揉乱了她的头发,有点打击报复之态了,素叶避犹不及,头发顿时成了鸡窝。

直升机直达钻矿时已是下午。

午后的约堡开始起风了,抵达钻矿的时候风力又大了很多,站在钻矿之上,素叶的纤细小身板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要不是有年柏彦拉着她非来个自由落体不可。跟着他来到钻矿入口时素叶这才惊愕,整整齐齐站着一队人,显然是专程迎接年柏彦的,当然,令素叶惊愕的不是这群人,而是站在人群前头的许桐,她竟然也来到了约堡!

这着实令素叶倍感不解,心中隐约攀升起丝丝预感,八成这钻矿是有大事发生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许桐走了上前,恭敬地与年柏彦打过招呼后又看向素叶,似乎对她跟在年柏彦身边丝毫不加意外,淡淡笑着,“素医生。”

“啊,许助理……你好。”一时间素叶倒无法像许桐那般淡定自若了,她有点尴尬还有些心虚,就好像这段时间与年柏彦的欢愉时光尽被暴露在阳光下的不自然。

但许桐没有跟她叙旧的意思,转头又对年柏彦道,“年总,文森先生一早就在工作间等您了。”

年柏彦点点头,将手中的公事包递给了许桐,素叶下意识看向他,他站在风中,外套的衣摆轻轻扬起,许是在直升机上的时间有点长,他身上还有伤,现在看上去脸色略显苍白,见他大有急匆匆要进矿的架势,她心疼,赶忙上前将他搀扶。

女人无声的动作令他暖了心,唇角松动了下来。“我没事。”他的语气也转为低柔。

“没事我也得陪着你。”

年柏彦笑了,“好。”转头又对许桐叮嘱道,“给叶叶备一套工作服和安全帽。”

许桐从容不迫,“早已经备好了,年总。”

年柏彦似乎对许桐这种预测性办事效率见怪不怪了,拉过素叶的手道,“走吧。”

素叶便挽着他的胳膊,小声道,“贝拉在许桐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年柏彦笑而不语。

————————华丽丽分割线————————

文森还真是一大早就等在钻矿的工作间了,杯中的茶都沏过几遍没味了,烟灰缸里戳着几个烟头,他换好了工作服但还是未改绅士风度,见也已经换好工作服的年柏彦走进工作间后热情洋溢地起身,冲着他伸出双臂,“年总啊年总,你这一枪中的可真是令圈子里的人都提心吊胆,怎么样?伤势好些了吗?”

“多谢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年柏彦与他握手,态度疏近得宜。

文森又看到了素叶,了然笑了笑,“有美人在旁伺候着,再重的伤都会好得很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