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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75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他想要这种幸福,平稳而简单的幸福。

“你吃晚饭了吗?”她翻出他上次穿的睡衣,已经洗好了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回头见他正在门口盯着自己瞧,她便问了句。

他是有这个习惯的,就是一忙起来可能会忘了吃东西,就算有许桐在身边提醒,他该忙一样忙,该忘吃一样忘吃。

果不其然,年柏彦回答了句,“没有。”

素叶拿着睡衣走上前,惊讶地看着他,“你是铁打的?不饿吗?”

“所以我才回来找吃的。”年柏彦懒洋洋地扯过她,竟略带孩子气地坏笑,“吃饭和吃你。”

“讨厌。”素叶脸一红,将睡衣塞他怀里,“你自己放水洗澡吧,我去给你做点儿。”

“你做?”

素叶冲着他瞪了眼,“我做。”话毕蹬蹬蹬下了楼。

年柏彦盯着她的背影,笑容掬满眸底。

事实证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素叶这个原本就是厨艺两把刷子的人,当年柏彦简单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后来到厨房,看见她正盯着两袋泡面瞧的时候,忍不住上前,大手夺过方便面看了一眼,又皱眉,“你晚上就吃这个?”

“我没吃。”她眨巴了两下眼。

换上居家服的年柏彦倒是随和了很多,他额前的短发被打湿,稍稍垂落了下来,看上去性感慵懒,十足的男色魅力,只是一皱眉又恢复了严肃的他。

“你是没吃泡面还是没吃晚饭?”年柏彦再度确认。

素叶舔舔唇,“没吃晚饭。”

年柏彦盯着她眼角无奈,将手里的泡面往旁边一扔,径直走到冰箱,打开看了一眼后又抬手打开储物柜,挨个看了个遍,最后叹了口气,“我带你出去吃。”

☆、年柏霄

素叶哪会舍得浪费跟他独处的机会,上前搂住他摇头,“这么晚了就别出去了吧,吃泡面怎么了,又不是顿顿吃,我下泡面的功夫一流。”

年柏彦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无奈笑笑,“行,陪你在家吃泡面。”挽上了袖子,吩咐她道,“冰箱里的青菜拿给我。”

“还是我做吧。”素叶见状赶忙道。

“给我打下手吧。”年柏彦哪会让她动手。

素叶抿唇,点点头,走到冰箱前打开,又转头看着他,“有圆生菜和鸡毛菜,要哪一种?”

“都拿出来,圆生菜做面,鸡毛菜清炒。”年柏彦一副大厨口吻。

素叶全都拿了出来。

那边年柏彦已煮沸了水,冲着她一伸手,“鸡蛋。”

她便尽职地打了下手。

厨房,热气腾腾,朦胧了窗外的夜色。

渐渐地,是诱人的香气,原本简单的食材落在年柏彦手里倒是色香味俱全了。只是待他清洗鸡毛菜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到了垃圾桶,停下手里的动作。

垃圾桶里很空,孤零零躺着一个酒精瓶,已经空了。

素叶盛好面后上前,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顺势看过去,脸上略显尴尬,清了清嗓子,“听说鸡毛菜用鸡油炒才好吃。”

“嗯。”年柏彦应了一声,洗了一把菜,不动声色问了句,“用酒精做什么了?”

素叶盯着他的背影,轻声吐出了一个字,“喝。”

水流倏然被关闭。

他转过身,不可思议盯着她,“什么?”

“你没来之前我喝了点酒精。”素叶重复了句。

“你疯了?”年柏彦微微挑高了声调,眉心紧皱,“酒精怎么能喝?怎么一点儿常识都没有?喝水了吗?赶紧去给我多喝点水!”

素叶一动没动,静静地注视着他。

年柏彦见状突然明白了,原本一脸的焦急转为心疼,薄唇动了动,良久后才咬牙说了句,“你真疯了。”

素叶便情不自禁扑到他怀里,轻声道,“是你疯了我才跟着疯的。”

“傻瓜,我那么做是被逼无奈,你这么做是胡闹。”他不忍心叱责,嗓音无奈而宠溺。

素叶紧紧抱着他,“我只想知道当时你有多难受……”

年柏彦捧高她的脸,目光深沉爱意,低低了句,“蠢女人。”话毕,便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素叶眼里又有了酸痛,闭上眼与他拥吻,眼角有了湿意,这一次,她还是满涨着幸福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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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缠绵过后,素叶软绵绵地趴靠在年柏彦身上,薄毯微遮了两人赤luo的身躯,男人结实的长腿露在空气中,与女人修长光洁的腿教缠在一起。

室内,充塞着激情过后的靡靡气息,是女人的芳香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身子绵软无骨,脸颊贴着他汗津的胸膛上,她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听着男人稳中有力的心跳声,一时间懒得不愿睁眼了。

“一起洗澡。”年柏彦压下脸,爱怜低喃。

素叶却搂紧了他,撒娇道,“再让我靠一会儿嘛。”

年柏彦便依了她。

又过了一会儿,她只觉得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小巧的却挺有重量,棱角圆滑。睁眼,摊开手心一看竟是两把电子钥匙,一模一样的,不解抬头看着他。

年柏彦长臂揽过她的身子,声音慵懒磁性,“这是四合院的钥匙,你留下一把。”

“什么意思?”闻言这话她的心不争气乱窜了,敛下眼不去看他,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代表着以后她可以随便出入他的地盘,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个人彻底地变成了一个人,他彻底拆除了彼此间的隔膜。

年柏彦笑看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明白。”她美滋滋地摆弄着手里的钥匙,故意道。

他伸手,与她手指教缠,“家里的钥匙早晚要交给你,倒不如现在就给你,这样以后你再赌气走了,我也知道去哪儿找你。”

素叶的心跳更快,快到让她的呼吸都急促了,红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儿,将钥匙放进他的手心,“不知道你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一串低笑从男人深喉间掏出,他顺势搂紧了她的腰,防止她乱动,神情揶揄性感,“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将钥匙重新放到她手心,一并握住,送至唇边,“相信我,我想给你的还有更多更多。”

素叶看着他,巨大的喜悦和幸福在心底炸开,下一秒将脸埋进他的怀,喃喃着,“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

年柏彦亦将她搂紧。

良久后他在她头顶落下温柔言语,“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我不在北京的这段日子,你要乖乖的。”

“你要走几天?”素叶心里一咯噔,看着他心生不舍了。

他抬手,捋过她的长发,“怕是十一过后才能回来。”

素叶大概估算了一下,眼底的光暗了好多,要那么多天啊……

“四合院的钥匙你收好,一把留给自己,另一把交给我弟弟。”年柏彦轻声叮嘱。

闻言这话,素叶一骨碌坐起来,眨巴了两下眼,“你弟弟?他回国了?”

“十一会回国。”相比她的激动,他的语气很淡。

素叶的兴致很高,毕竟是他的弟弟,她着实好奇,“他回国你正好出差?不合适吧?”

年柏彦不明白她的话。

“难得家人团聚,你也不能工作为重啊。”

“他都成人了,不需要我的照顾。”年柏彦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了他,等他回四合院的时候,把另一把钥匙交给他就行了。”

“不用管他?”

“你想怎么管?”年柏彦饶有兴趣。

“总要去机场接他吧?”

年柏彦哭笑不得,“他不是小孩子了。”

“可他常年不是在国外嘛,北京变化这么大,万一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呢?”素叶担忧。

年柏彦略微思考了下,良久后拉过她的手,轻轻把玩着,“那只能辛苦你了,许桐也不在北京。”

“放心吧,把你弟交给我绝对没问题。”素叶又赖在了他的怀里,笑得可人儿。

他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嘴,含笑,“我当然放心。”

素叶笑得绚烂,“你弟弟回国你开心吧?”

年柏彦挑挑眉头,没作答。她也不勉强他什么,又问,“他在国内待多久?还是回国就不走了?”

“是他主动跟我说要回国,具体怎样我还没问,但如果他一直留在国内也可以,我希望他能进精石。”

“你希望?”素叶揣摩着他的神情,“还是你强迫人家的?”

“还没见面就向着了?”年柏彦有心规避这个话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薄唇压了下来,“女人,你应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这次出差我要走还几天,你不想我?”

素叶笑着躲开他薄唇的攻击,“那你会不会想我?”

“每天都在想。”他深情相对,额头与她的相抵,“你送的音乐很好听,想你的时候可以随时听。”

许桐将光盘交给他的时候,他着实傻笑了好久,光盘上还系着一枚漂亮的蝴蝶结,光盘上写有她的字迹:我想你。

素叶美滋滋地凝着他,“当然好听了,都是我精选的嘛。”

“跟当初你从我钱包里拿出那些大钞也有关系。”年柏彦揶揄了句。

素叶毫不避讳,“有直接关系,有了钱我才有动力帮你收集更好听的音乐。”那时候她只是想顺手牵羊,现在她只想将最好听的音乐收集给他听,当他疲劳的时候,当他一个人在车上时,静静地听她送给他的音乐。

他将她搂紧,温柔低吻她的唇稍。

还未走,他便开始想她了。

月光愈发温柔,亦如他的眼神。

良久后他才叹道,“我弟弟那个人性格乖张叛逆,如果惹得你不高兴别放在心上,等我回来替他向你赔罪。”

“怎么被你说得这么恐怖啊。”素叶抿唇浅笑,“你忘了我是心理咨询师了,什么叛逆的乖张的我没接触过?敬爱的年总,我要是治好了你弟弟的毛病,你可要付我一大笔费用。”

年柏彦唇角含笑,大手却开始了不安分,延着她的腰肢逐渐向下,滑入了尚还湿润的敏感地带,“都是一家人还算得这么清楚?”

“谁跟你是一家人?”素叶轻轻“呸”了一声,又因他的手指,身躯轻轻扭动,娇靥如花,手指在他胸口上打了个圈儿,申银了一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好,我的都给你。”年柏彦压下脸,暧昧落唇。

“等等。”素叶抵住他的脸,眨眨眼,“你弟弟叫什么呀,我都还不知道呢。”

“柏霄。”

“柏霄……年柏霄,真好听的名字。”她笑道。

年柏彦挑眉,另只大手覆上了她的翘臀,稍稍用力揉捏了下,如惩罚似的。

“不过我更喜欢你的名字。”她乖巧送上红唇,与他热吻。

男人的热情再度被她点燃,化被动为主动,吻迅速升温,他的头渐渐下移,逗得她娇喘连连……

☆、你们两个会结婚

若我坚守自己的承诺,若你对我不曾离弃,我们是否可以就这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似乎素年相遇注定是一场梦,唯一能证明彼此相爱过的却是梦醒时那让人窒息的痛。——读者duying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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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一,天气愈发冷了,万幸阳光还是暖的,拨开云层,洒落一地金黄时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安详恬淡。

当林要要来找素叶时,她正在上课,课题是“歇斯底里症中梦境的‘后退’现象”,偌大个阶梯教室坐满了学生,除了本系的还有外系过来蹭课的,当然,还是男同学居多,但自从全校师生无不知道素叶有几下拳脚功夫之后,爱慕她的也只是静静凝视,做高山仰止状了。

她讲到了记忆不容小觑的力量,又讲到那些源于童年时期,被潜抑或留在潜意识的记忆跟梦境的关系,当她讲到这里时,视线落在了“记忆”这两字上,久久的,忘了移开。

台下有人叫了声素老师。

素叶这才察觉自己停顿了好久,赶忙收回走失的精力,继续讲课。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林要要,她从阶梯教室的后门走进来,无声无息地坐在最后排的椅子上,冲着素叶笑着招招手。

草原的草坪泛了黄,连同甬道两旁的树杈都褪去了绿装,风卷着枯黄的叶子落下 ,有学生经过轻轻踩中,发出清脆微弱的声响。

阳光正浓,驱散了秋日的寒凉。

素叶买了两杯热奶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坐在花园木椅上的林要要,然后在旁边也坐了下来,喝了口奶茶,又伸了下懒腰,仰面,冲着温暖的阳光轻叹,“还是在这里晒太阳最舒服。”

这里也是她和林要要的母校,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俩经常在这个地方晒太阳,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纷纷踏上社会独立,却回到母校才发现,自己深深依恋的依旧是上学时的自由自在和无所畏惧。

“这里一点儿都没变化,除非是看着那些年轻的学弟学妹们经过才会觉得自己老了。”林要要双手捧着奶茶,慵懒地眯着双眼。

素叶伸出胳膊搂住她,笑道,“这可不像你啊林姑娘,如此地多愁善感,怎么了?来学校找我就是为了蹭我的课吗?”

“别臭美了。”林要要笑着将她推到了一边,干脆双腿盘在了椅子上,“我来是告诉你,我可以回精石继续上班了。”

素叶瞪大了双眼,惊喜地看着她。

“没错,我已经通过考核了,分数很高。”林要要有些得意。

“你太棒了,宝贝儿,让我亲一下。”素叶激动万分,搂过她的脸“啵”地亲了一口,惹得途径同学全都诧异地看着她们两个。

林要要无所谓,任由素叶在她脸上卡油,又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眼里是高兴,却又很快染上了担忧。素叶看了出来,低问她怎么了。

“叶子,你实话告诉我,我真的没什么问题吗?”良久后林要要叹了口气问道。

素叶捧着奶茶的手指僵直了一下,却又马上不动声色道,“你都考核通过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司承怪怪的。”

“啊?”

林要要凝着她,“有时候我觉得他看着我像是在看着个病患,还有,我已经出院了,但他还坚持让我服药,叶子,你知不知道他让我吃的究竟是什么药?”

素叶当然知道,丁司承给她吃的肯定是些抗抑郁的药,不过林要要的症状控制得很好,再加上之前一段时间她的精力一直用在工作考核上,所以她便向丁司承建议减少药量,必要时可以换做用来治疗轻微抑郁的药物,甚至说可以不用服药。

丁司承也采纳了她的意见,在林要要这件事上他的确尽心尽力了。

“你当时失血严重,你吃得当然都是医院开的补血的药,对你身体好的,别胡思乱想。”素叶当然不可能跟她说实话。

林要要点点头,若有所思。

“你跟丁司承他……”素叶迟疑地问了句。

林要要眼底的光像是被吸走了似的,一点点黯淡了下来,将奶茶放到一边,曲起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我还爱着他,挺没出息的吧?”她自嘲。

素叶轻叹了一口气,与她相对坐着,双腿也曲起,双脚与她的相抵,“这是人之常情,要要,错的不是你。”

“我想经过这件事,我和他彻底不可能了吧。”

“主动跟你分手的男人,你还相信再在一起会幸福吗?”素叶反问。

林要要抬眼,欲言又止。

“有没有想过叶渊?”素叶突然问了句。

林要要目光一滞。

“人总要往前看的,丁司承这页你总要翻过去才行吧,既然你当初自杀的行为不是为了挽回丁司承,那么现在,是不是该看看你身边的人了?”素叶声音很轻,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碰林要要的鞋尖,“没错,叶渊的风评不好,但你住院那段时间我能看得出他的确关心你。”

“没得到总是好的。”林要要轻哼了一声,“在女人面前他向来不往不利吧?”

素叶想了想,摇头,“我觉得不像。”

“还记得你被你舅舅罚跪那天吗?”林要要看向她,眼神清澄,“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了你我也不能跟叶家扯上关系。”

素叶大吃一惊,赶忙开口,“要要——”

“别激动,我可不想让你背负罪恶感,还有个重要原因。”林要要打断了她的话,轻轻呵出一口气,“我亲眼看见叶渊跟其他女人芸雨缠绵,你觉得我可能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吗?”

“如果他对你是认真的呢?”素叶不赞同她的话,“要要,我想让你得到幸福,不要你为了我或者是为了什么原因蒙蔽了最实在的感情,是,叶渊之前的生活的确乱了点,但我觉得你在她心里很不一样。我是研究人心的,他看你时是什么眼神我最清楚。”

林要要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儿,半天不说话。

“或许,你试着接受一下他呢?”素叶发誓不是替叶家人说话,只是觉得叶渊在某种程度上似乎甚于丁司承,例如对要要的关心。

林要要沉默不语。

素叶便拿脚碰了碰她的鞋底,“哪怕是先接触个看看呢,又不是要你嫁给他。”

有落叶轻轻飘落在两人中间,林要要轻轻拾起,然后摊手,风一吹,叶子又被刮走了,她的眼神随着落叶油走了好远,良久后才开口,“那么你呢?是不是已经往前看了?”

素叶一愣,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一段那么深的感情怎么能说放就放?你刚刚跟我说的那番话是我之前一直劝说给你听的,当我从死亡线上爬回来,再重新梳理这份感情时才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所以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愿再碰感情的原因。”林要要双手抱着腿,认真地盯着素叶,“但今天你跟我说要我往前看,是不是意味着你对蒋彬已经放下了?”

素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唇角的笑稍稍凝固,几秒钟后才轻笑,“要要,这是两种性质的事儿。”

“我知道不应该再提这件事,这么多年我也始终希望你能从他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你也经历了那段的痛苦,就应该明白我对丁司承不是说忘就忘的。”

“要要你误会了,蒋彬这件事对我打击最重的是他的死,而不是我和他的爱情。”素叶轻声解释,“我只是内疚,觉得是我害了他。”

“你内疚?”林要要眨眨眼,“可是你对他的感情怎么能说放就放?只有内疚吗?当初你很爱他。”

“你在说什么呢?”素叶笑了,“没错我是挺喜欢他的,但不是爱情啊。”

林要要看着她像是看着个陌生人,好半天才摇头,“当初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跟你说过蒋彬的事?”素叶疑惑。

“你没事儿吧?”林要要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是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你很爱蒋彬,他也很爱你,你们在一起很开心。”

素叶呆住了。

“而且……”林要要见她这幅表情迟疑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也是你亲口跟我说的,没有意外的话,你们两个会结婚。”

素叶彻底惊住了,她怎么可能说这些话?她和蒋彬认识的时间不长,怎么可能谈婚论嫁了?

“亲爱的,你不会是……不记得了吧?”林要要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虽说她没见过蒋彬,但之前经常听素叶提及过,所以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很深,之后发生了意外,她才不敢再在素叶面前提及这件事。

这次轮到素叶沉默了,后背爬上了一股子凉意……

她怎么一点儿都记不起自己说过这些话呢?

“有关蒋彬的事,我还跟你说过什么?”良久后她才找回声音。

林要要摇摇头,“其他的倒是没了,你只是在电话里跟我提及过他很爱攀岩,跟你志趣相投,你很爱他,就这样。”

素叶的太阳穴一阵阵地疼,眼前的光亮也似乎被一点点吞噬掉。

她不记得了!

竟一点都不记得跟林要要说过这些!

后背的冷渐渐蔓延了全身,是压抑的,不可控制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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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琴来找素凯时,正巧赶上一批走毒的被拘留归案,尽数地被押回了缉毒中心,而素凯正忙着审毒贩。

她不是没进过警局,却着实是第一次进缉毒中心,一进来就被走廊两侧蹲着的人吓了一跳,他们全都靠在墙边儿,裤子褪到了腿弯处,屁股下面放着盆子,做排泄状。

有警员来回走动在看着这群人,态度冰冷严肃。

突然有人惨痛地大叫,嘴角全都是血,踉踉跄跄就冲着阮雪琴跑过来,她吓得惊叫,就在即将跟那人撞上时,却见这人扑通倒地,在原地拼命打滚。

有警员赶紧跑了上前,冲着对讲机大喊,“头儿,这边有毒贩体内的毒品破了!”

阮雪琴这才明白这些人在干什么,他们全都是运毒的人。她看过报道,说近年来贩毒分子为逃避打击而采用更加隐蔽的藏毒、运毒方式。男性藏毒着会将包装好的毒品用水吞进肠胃,或放入缸们,女性藏读者除了肠胃、缸们外,儒房、阴do也成了藏毒的地方。

这些毒品在藏读者的体内可停留长约四天,期间不会进食,因为胃肠蠕动会促进外包装破损,一旦破损,藏读者就会随时丧命。

正如,她眼前的这个人。

当素凯带着急救人员匆匆赶到走廊时,倒在阮雪琴面前的藏读者已经一命呜呼。

阮雪琴光鲜亮丽的鞋面都喷上了血。

连带的,素凯也看到了她脸上惊骇的表情。沉了沉气,“这人藏毒多少?”

“已经严重超过一千五百克,他的胃里、肛肠全都是毒蛋。”

素凯便命急救人员去处理,又叮嘱手下,无论如何都要取出那人体内的藏毒。

等一切都平息了后,他才走上前,脸色尴尬,“阿姨,您不应该来这个地方。”

“你的手机打不通,我只能亲自过来找你。”阮雪琴脸色略有苍白,但还是压住了情绪冷静说道。

素凯忙向她道歉,执行任务时他不带私人手机,想了想,“到我办公室吧。”

“ 不用。”阮雪琴一口回绝,看了一下周围,眉头皱得更紧,“我想澜澜要是看到这一幕,怕是早就没信心跟你在一起了。”

素凯也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能来绝对是为了叶澜,轻声道,“阿姨,我会对叶澜好。”

“我不想听什么海誓山盟。”阮雪琴态度不冷不热,“我来只是想跟你说,你想跟澜澜在一起不是不可以,但绝对不能从事缉毒了。”

素凯一愣。

“因为我不想看着我的女儿守活寡!还有,你每天都跟毒贩打交道,保不齐什么时候会连累到我女儿。”阮雪琴看样子真是厌恶这个地方,捂住了鼻子,“素凯,相对于第一次我已经很通融了,叶澜为了你不停地跟我玩闹绝食的把戏,所以我可以接受你,但是你也要为你们以后着想,要么你放弃叶澜,要么你放弃缉毒,你自己选吧。”

话毕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素凯愣愣地在走廊站了好久……

☆、比狠,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十一假期终于大张旗鼓地来。

正值祖国大庆,所以今年的十一北京出了奇地拥堵,尤其是天安.门附近,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整个紫禁城如同厚厚的一块脂肪肝儿似的,素叶开着车特意绕了圈天安.门附近,遇上交通管制不说,绿灯时也寸步难行。

看着护城河上的石桥,乌泱乌泱的人群,有那么一刻她都在担心石桥会不会被游人踩塌了,曾经辉煌的天朝府邸,曾经的天子之家,曾经的皇室威严如今统统一扫而光,古时平民无法窥视的皇族生活,现在也在新社会下收起了门票,转变成了眼球经济。

有时候素叶就在想,如果她是爱新觉罗的后人,在看到自己曾经的家变成了旅游景点会不会平添惆怅?

总之今年这个十一素叶决定牺牲了,婉拒了跟随舅舅和舅妈出国旅行,继续在拥堵的北京城留守,只为了迎接年柏彦的弟弟。

这天上午她终于从天安.门的人群中活着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年柏霄是下午两点的飞机抵达国际机场,时间上还来得及。

随手打开了电视机,又随便弄了口吃的,快吃完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了眼电视屏幕,上面正巧是一则八卦消息,大抵的意思是着名影星白冰离开原本所在的星璀文化经纪公司,与其他家进行了签约,问其原因时白冰只提及原公司存在经济问题,当涉及到新公司签约身价时白冰不予回答,有圈内人士透露应该身价不菲。

素叶顿时失去了食欲,尤其是看到白冰那张脸,撇了撇嘴,冲着屏幕上嗤笑一声,“水涨船高啊,小心掉水里淹死。本小姐就是懒得跟你争,否则身价比你还高!”

赶到国际机场三号航站楼的时候,时针指在了一点四十,素叶提前来了二十分钟。在星巴克买了杯冰拿铁找了个座椅悠闲等待。因为没有照片,为此她特意做了个牌子,选用的是玫粉底色,如此鲜艳抢眼,上面是“年柏霄”三个大字,下面一串英文:祖国欢迎你。

机场人来人往,只有她最像是无聊打发时间的闲人。

就在素叶想着要以怎样的开场白面对即将抵达北京的年柏霄时,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她正巧一口咖啡进肚,引起了激烈的咳嗽,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者准备算账时身边便有人坐下来,胳膊一伸,十分自然地将她搂在怀里。

她边咳嗽边拿眼睛瞟过去,对上了纪东岩的笑脸,一时气急,“你要谋杀啊?”

“哪知道你这么脆弱?”纪东岩十分好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好点了吧?”

“离我远点儿就算你行善积德了。”

“别这么不近人情,你不想我,我还想你呢。”纪东岩语气慵懒随和,说着夺过她手里的拿铁,竟直接喝了。

素叶反应过来时他已喝光了,无奈之下只好强调,“纪大公子,第一,这杯咖啡是我喝过的;第二,你已经穷到跟别人抢咖啡的地步了吗?”

“一来,你男人抢了我的钻矿,二来,我喜欢吃你的口水。”纪东岩效仿她的语气回答。

素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心。”

纪东岩笑着起身将空杯子扔进了垃圾桶,重新坐下后又亲密地搂上了她的肩,“别这么说我,我会伤心的。”

素叶懒得再一遍遍强调他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了,也随着他去了,反正纪东岩这人没皮没脸惯了。

“你这段时间貌似不在北京。”

纪东岩笑看着她,“还算是关注我,没让我太自作多情。”

“是啊是啊,我每天等你等得都望穿秋水。”她翻了下白眼。

“那让我亲一下。”说着他竟凑过来脸。

素叶没躲,只是拿眼睛睨着他,等他的嘴巴快要凑过来时突然慢悠悠说了句,“上一秒你亲了我,下一秒我就能把你拉进欢乐谷信不信?”

纪东岩的嘴巴停在了她的耳畔,良久后咬牙切齿,“素叶,你是心理医生应该很清楚,在患有恐高症这件事上男人的比例原本就大于女人。”

素叶抿唇,“所以说你要积极治疗,否则以后可能连下楼梯都害怕了。哦,我始终不明白你怎么不怕坐飞机?”

纪东岩坐直身子没搭理她。

“所以你不是无可救药。”素叶故意折磨他,用力顶了下他的肩膀。

他瞪了她一眼。

“言归正传吧,你怎么来机场了?”

“刚下机,顺便来接个人。”纪东岩又恢复一副慵懒状。

素叶“哦”了一声,他顺势拿过她身旁的牌子,啧啧了两声,“幸亏他还能看懂自己的名字,否则一定会和你擦肩而过。”

这番话泄露了太多信息,素叶耳朵尖一下子听了出来,脑中灵光一闪,“你不会是来接……”手指敲了敲上面的名字,“他吧?”

纪东岩吊儿郎当地点点头。

素叶诧异!

这个纪东岩和年柏彦明争暗斗的,他怎么对年柏彦的弟弟如此和善?转眼又一想这两人的关系原本就很怪,纪东岩与年柏彦的弟弟走得近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于是便玩笑道,“你不会是想绑架年柏霄达到威胁年柏彦的目的吧?”

她原本不过是句玩笑话,岂料纪东岩冷哼了一句,“他?还关心他弟弟吗?怕是柏霄真被人绑架了他都不会皱眉一下。”

素叶怔住了,良久后道,“怎么可能?”

“这是柏霄第一次回国,你能想象一个孩子自小在国外长大没家人陪伴的感觉吗?”纪东岩语气转冷。

这番话多少令素叶愕然,她没想到这是年柏霄第一次回国。

纪东岩将接机牌放到了一边,神情严肃地看着素叶,“我还是那句话,年柏彦这个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从来都没认为他很简单。”她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

纪东岩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压根就不知道他为了达到目的有多么不折手段。我承认在一些生意场合上我也卑鄙过,自私自利过,但年柏彦是狠到家的人,比狠,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素叶不同意他的话,“东岩,你不能拿着生意场上的标准来衡量一个人。”就算她对年柏彦不是百分百了解,但通过数月的耳鬓厮磨她也清楚知道年柏彦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说他狠说他苛刻她不反对,毕竟商场如战场,但如果转化成人身攻击就不对了。

“这么跟你说吧,在年柏彦的生命中就只有工作,为了成功为了利益,他可以牺牲一切。”纪东岩冷笑,“他所做的全都是为了他自己。”

素叶皱紧了眉头,眸底也略有不耐了。

“星璀公司无缘无故陷入经济危机这件事听说了吗?”纪东岩突然提及一件看似不想干的事。

星璀公司?

素叶听着有点耳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听到过,不解地看着纪东岩。而他慵懒地翘起了二郎腿,身子朝椅背上一倚,慢悠悠地开口,“星璀、虹光、美寰是三家娱乐经纪公司,其中星璀的规模最大,也是这三家公司中最盈利的一个,旗下签约了不少有名的艺人,其中就包括白冰。”

她这才恍然大悟,要不怎么觉得耳熟呢,今上午刚刚在电视上听到的,是白冰原本所在的经纪公司,可,这个话题有什么意义吗?暂且不说全国了,就拿北京来说,每天撑不下去的文化公司、影视公司、经纪公司都不计其数,而新成立的公司又如同雨后春笋,这原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纪东岩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来,摇摇头,“这三家公司的老板是同一人,你还认识。”

素叶一听愣住了,半天后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她认识?据她所知她朋友中没有干这行的。纪东岩拉过她的手,细细把玩她的手指,语气略微沉重,“就是那个金老板。”

“金老板?”素叶眨眨眼,突然惊愕,“金先生?”对啊,她是听说他有几家娱乐公司,但不成想还有这渊源呢。

“星璀公司这几年发展迅速迅猛,势头不错,金老板也开始朝着投资方向去了,但不知怎的,在短短这几日就接二连三受到重创,旗下艺人跳槽得跳槽,毁约得毁约,推广代理活动也遭遇了困难,原本谈好的投资项目泡汤,更甚至公司股东纷纷撤资,星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纪东岩语气似风轻云淡,眸底却有淡淡讥讽。

素叶听着这席话有点背部发凉,她清楚纪东岩不会无缘无故提及金先生,他更没必要拿着其他公司情况跟她拉家常,咽了下口水,微微眯眼,“你的意思是……”

“年柏彦明年突然转投其他文化产业,又将原本订与跟某时尚杂志携手合作的珠宝鉴赏会取消,据我所知他又一向与银行那些人相交甚好,有意思的是,他的一个主意改变就会连带的影响很多承接公司的运作,其中就包括金老板的星璀公司。”纪东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突然问了句,“素叶,你说这世上的事儿怎么就这么巧?”

☆、来者不善

当然不会这么巧。

偶然太多了也就成了必然。

这个道理素叶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当纪东岩这番看似玩笑的话落下后,她的耳畔不经意回荡起了年柏彦临出差那晚说过的话,他说,有些人总要给些教训才行……

当时他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来着?仔细想来还是一如平常的沉静,唇边噙着浅浅的笑,可她听完后不也觉得窜起莫名的阴凉不是吗?

只是她没有深究下去,她以为,他所谓的教训就是找人吓吓金先生。

机场周遭嘈杂的声音渐渐敛去,素叶能听到的只有年柏彦放在耳畔的声音,能看到的只有眼前纪东岩似笑非笑的双眼,光线从大片倾斜的玻璃窗洒下来,跌入了他的眸底深处,那瞳仁的颜色在这一瞬间是同年柏彦一样的深邃幽暗,只是,她能读懂他的内心世界。

见她始终不吱声,纪东岩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上空不停翻滚的到港航班信息,语气悠远,“我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归根究底还是两个字,自私。”

“你不能这么说他。”素叶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虽无力却还是坚持为年柏彦的行为申辩,“他……是为了保护我。”

她的说辞没有得到纪东岩的赞同,反而盯着她若有所思,“其实你明白我真正在提醒你什么,所以你也心里没底了不是吗?”

素叶蓦地与他对视,眸波微微震荡了下。

纪东岩一张俊脸凑近她,近乎一字一句,“你是他的时,他的无情是用在别人身上,你不再是他的时,他的无情会用在你身上。就拿后者来说,他厌了你而你还爱着他时,你会生不如死,你厌了他而他还爱着你时,你,会更生不如死。”

话音一落下,素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纪东岩说完这番话后便坐直了身子,盯着她略显苍白的脸,神情渐渐复杂。素叶攥了攥手指,只觉得指尖有点冰冷,想找个温暖的地方捂捂也成了奢望。良久后她嘴角微微抽动一下,开口,“我不会厌了他,他也不会厌了我。”

“但愿吧。”纪东岩笑得很淡,“一辈子这么长,谁都保证谁不发生意外呢?”

“纪东岩你够了。”素叶突然提高了声调,心却像是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毛线似的乱糟糟,找不到可以梳理的头绪。

纪东岩耸耸肩膀,拿过牌子,“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时间到了,柏霄该出来了。”

话毕便拥着她的肩膀一起起身。

素叶没拨开他的手,因为她的双腿有点软了,许是坐久了。

没错,是坐久了。

她宁愿相信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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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机处已站满了人,素叶仗着身娇终于挤到了最有利的位置,想来年柏霄会是在头等舱,应该不需要等太长时间就能出来了。纪东岩好不容易靠近了她,见她费力地举着牌子无奈笑了,“有我在你还举什么牌子啊?”

素叶想想也对,但牌子还一直杵在旁边竖着,趁着人还没出来之前开始八卦了,“年柏霄他长得帅吗?”

“帅。”纪东岩想也没想直截了当回答。

“有多帅?”素叶双眼亮晶晶的。

纪东岩挑眉看着她,“他是年柏彦的弟弟,虽说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吧,但也差不太多。”

“这么说你承认年柏彦比你帅了?”她憋笑。

纪东岩嗤鼻,“但我比他性格好。”作为男人,他的确承认年柏彦很帅,作为死对头,打死他都不承认。

素叶笑出声。

就这样两人在外面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下机的人都差不多出来了还没见纪东岩口中说的那位有着跟年柏彦同样英俊面容的男人。素叶看了一下表,焦急道,“怎么回事儿?头等舱的人早就走没了。”

“你以为你接的是年柏彦呢?柏霄他刚从学校里出来哪那么多闲钱坐头等舱?”纪东岩回答了她的焦虑。

素叶愣住。

就在这时,纪东岩语气变得轻松,“出来了。”话毕,他振臂一呼,冲着里面。

素叶也顺势看去。

下一刻她真的很想打电话给年柏彦,问问他为什么从来没跟她说过,他弟弟竟然……这么年轻。她一直以为年柏霄的年龄跟他不差上下。

但是,正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是令人跌破眼镜的年轻男人,甚至可以说是个大男孩儿。

但正如纪东岩说的,他的身影倒是与年柏彦相似,也近一米八六、七左右的个头,慵懒的浅蓝色休闲衬衫,搭配一条做旧泛白的直筒牛仔裤,米色小牛皮机车靴,穿有深咖色外套,头戴一顶鸭舌帽,一副太阳镜遮住了他的眼,但从高蜓的鼻梁和薄唇的轮廓不难看到与年柏彦相似的影子。

当然,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与年柏彦相反,从年柏霄的穿着上看,他的性格不羁难束,与年柏彦提醒她的一样:叛逆性强。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同样有吸引人眼球的能力,像是集中了万束光源,令人移不开眼,唇角微抿时显得整个人都酷酷的。

当他看见纪东岩时,才挑高了嘴角,冲着这边招了招手,素叶看到,周遭好多女孩子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纪东岩,你能先告诉我他多大了吗?”素叶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句。

纪东岩诧异地看着她,“你之前都不打听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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