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素医生回家。”年柏彦不疾不徐,再次强调了句,话毕,顺势牵过她的手,于手心中轻轻把玩。
许桐将这一幕不着痕迹地看在眼里,点点头,“我知道了。”便给司机指路。
幽暗中,素叶只觉得手心暖暖的,他的掌心宽厚有力,那些个委屈似乎被他这么一个举动便烟消云散了,因为有司机在,她不敢大张旗鼓地依偎着他,只能暗自地与他十指相扣,压低了嗓音道,“你忙就别管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年柏彦转头看着她,窗外的霓虹映得他的眼深邃幽亮,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荡漾进了她的心,深处慢慢渗透难以形容的悸动,轻轻撩动着心房。他的眼渐渐变得柔和很多,不再像在警局似的严肃。
前方转弯,他便趁着司机打方向盘时顺势将身子靠向她,在她耳畔低低落下四个字,“我不放心。”
她的心跟着他的话猛窜一下。
车子恢复直行,年柏彦也便坐直了身子,后背靠在车座上,不再看她,黑暗中却攥紧了她的手。
素叶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耳根也燥热的,是他留下的气息,轻柔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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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叶回到家时八点半,正值夜晚最绚烂时,连同她的心情。
因为年柏彦回来了,所以她才觉得北京的夜晚还是很美的,虽说他将她送回家后就去应酬了。
泡了个精油澡,总算觉得洗去了身上的晦气,这才裹着浴巾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轮番换了一圈始终没能将心思定下来,想了想翻出手机,一看方知忘充电了,便将身子蹭到座机旁,拿起话筒的时候来回翻了下,这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竟都是年柏彦的私人号码。
征楞了好半天,心中隐隐浮着一丝预感。
一两分钟后她打通了许桐的手机,那边接起时,有男人或低笑交谈或大笑提杯的声音,不难想象她是在年柏彦身边应酬,没一会儿,声音消失了,应该是出了包厢。
许桐对素叶的来电略感奇怪。
素叶开门见山问了句,“我有没有耽误他的行程安排?”
许桐在那边稍稍沉默了会儿,素叶便补上了句,“他临走时跟我说,会过了十一才回来。”
“是年总知道你被警方带走,才临时决定回京,原本今晚的应酬是要安排在外地的。”许桐见她都开门见山了,也便不再掖着藏着。
果然是这样。
素叶听了心里直着急,又开始心疼他了,“他怎么知道我被警方带走了?”
“年总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从座机到手机都找不到你,我想他是着急了。”许桐轻声道,“具体怎么知道的我也不大清楚,只是隐约听到好像是年夫人的声音,说叶夫人向警方提到了你,我想,应该就是通过年夫人才知道你的下落。”
素叶讨厌听到年夫人这三个字,倒不如说叶玉来得痛快。
“你也别内疚,还有年总的弟弟都一并进了警局,我想年总不得不提早回来。”许桐善解人意地安慰了句。
素叶知道,有些事说起来轻松,但想到他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回来的样子,心里就不那么轻松了。
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他喝酒了吗?”
“喝了,今晚饭桌上的人都挺重要的。”许桐语气略感无奈。
她的心像是扎了一下似的疼,咬咬唇,“那……多帮他备点解酒茶吧。”
“我会的。”
挂了电话后,素叶紧紧攥起手机,她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它没电了。
☆、做我年柏彦的妻子
应酬,吃吃喝喝到了十一点多才散。
年柏彦喝了不少酒,上了车后,整个人倚靠在车座上,闭着眼,脸色略显苍白。
许桐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担忧道,“年总,我还是买些解酒茶给您吧,您先醒醒酒再回家。”
年柏彦始终闭目,隔了一两分钟才说了句,不用。他的嗓音听上去沉重浑浊,醉意已经很明显了。
许桐见状只好依着他,又叮嘱司机先不要开车。
月光透过后车窗,将年柏彦的那张脸刻画如此地清晰,每一个线条鲜亮深邃。他坐在那儿,羊绒外套随意搭放在车座一旁,西装扣子是敞开的,显得慵懒性感。
良久后,他睁眼,扫了一眼窗外。
“怎么还不开车?”他抬手扯了扯领带,眼角眉梢也噙着醉意。
许桐转过身,轻声问道,“您是回四合院还是回休息室?”
年柏彦沉默。
幽暗中,他的眼忽明忽暗,像是雾气笼罩海面的灯塔,令人觉得似近似远无法琢磨,好半天后,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若有所思。
许桐始终耐着性子等他的决定。
“许桐。”年柏彦沉沉开口,在深邃的夜晚听上去撩人磁性,“太晚了你直接回家。”
“那您……”上司醉着的,她做助理的怎么能够放心离开?
年柏彦重新闭上眼,眉心却略有迟疑,几秒钟后他做出决定,“回三里屯。”
许桐闻言大吃一惊,看着年柏彦,内心如惊涛骇浪。她明白年柏彦今晚是想到素叶那儿,三里屯是素叶家的位置,年柏彦不是没在那过夜过,但要么是他亲自驱车过去,要么是她送他过去。回京后,他和素叶不再像之前在南非时能够朝夕相处,为的就是避开不必要的口舌之争。
但今晚,醉酒的年柏彦公然决定要去素叶家,却是要司机送他过去,这着实令许桐心有余悸。开车的是公司雇佣的司机,年柏彦如此,是想要公开还是,只是因为喝醉了?
她无法揣测年柏彦具体在想些什么,也许对他来说,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过得太累了,便跟司机交代了一声,临走之前又叮嘱了司机一句,要他明早五点钟左右再去小区接年柏彦。
她知道每一次年柏彦去素叶那,第二天离开得都挺早,他是不想让周围邻居对素叶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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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叶正窝在床上看书时,楼下的门铃响了。
披了件睡衣下了楼,看了一眼门镜后着实大吃一惊,赶忙开了门。
门外,站着年柏彦。
一手撑在门框上借以支撑醉酒的高大身体,外套搭在另只胳膊上,领带也松松垮垮地挂脖子上,在看见她开门后,冲着她浅浅笑了,然后,摇摇晃晃进了房间。
素叶赶忙上前搀扶,抬脚将房门关上。
“怎么喝了这么多?”她心疼,将他扶坐在沙发上。
“没事。”他靠着沙发,伟岸的身子全都陷了进去。
素叶接过他的外套,规整地放到一边,见他喝得脸色都苍白了,更是放心不下,解开他的领带,柔声道,“你坐这儿乖乖的别动。”
年柏彦倒是听话,点了下头。
没一会儿,素叶便煮好了解酒茶端了过来,手里多了条毛巾。而年柏彦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眉心还在微蹙,看上去挺难受的。
在他身边坐下来,浓郁的酒气和烟草味已经取代了他原本的木质香,在这样的深夜,突然造访的醉酒男人着实有些危险和不怀好意。
她一心只记挂他的身体,见他这么难受又气又急,但也不能多说什么,先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然后拿过解酒茶,温柔低语,“喝点吧。”
年柏彦懒洋洋睁眼,低低说了声谢谢后接了过来,喝光后她接了过来,叹了口气,刚准备起身打算给他再倒点水,他伸手拉住了她。
“让我看看你。”他醉醺醺浅笑。
手指与他的轻轻相扣,她转头,略感无奈,“胃本来就不好,还喝这么多的酒。”
他笑了,一直蔓延入眼。
这样的年柏彦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迷人,慵懒、性感,像是一头温柔多情又危险十足的雄狮。
“还知道笑?你这样我担心死了。”她由衷说道。
他抬手,修长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又覆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素叶见状也不舍得多加叱责了,语气转为柔和,“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刚要动,他却加重了手劲,拉过了她的身子。
“柏彦,你醉了,好好休息。”素叶挣扎着想起身。
下一刻却被年柏彦反扣入怀,紧跟着他高大的身子往下一压,她便被压在了沙发上。
身上是男人全部压下来的重量,喝醉酒的男人格外地沉,他也不例外,酒气喷洒下来,混合着男人炙热沉重的呼吸,落在她的面颊,烫了她的眼。
紧跟着是男人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桐体上油走,老练地扯开了她的睡衣,灵敏地钻了进去。
素叶的心脏咚咚地撞击着胸口,撞得好疼。
轻轻撑开他的脸,凝着他的醉眸,“别这样,你好好睡一觉不行吗?”
年柏彦却将她的两只手腕箍在了她的头顶,俊脸压下来,深埋她的颈窝,低低道,“亲爱的,我很想你,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
他轻轻啃咬着她的脖颈,嗓音含糊性感,她全身像是迅速点了火,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
“我也想你……”素叶情不自禁地诉衷肠。
年柏彦的吻油走在她的面颊、红唇及耳周,热情狂野,衬衫已经大开,强壮肌肉也似乎沾染了酒气,正孔武有力散发雄性力量。
因为带着醉意,他的大手似乎也有些没轻没重了,挫揉着素叶完美的身躯,沙发下尽是被他扯掉的衣衫,他的身下,女人近乎一丝不着了。
素叶有点紧张,肌肤被他的大手捏得生疼,他像是要将她活吞了似的彪悍。
他却突然箍住了她的脸,高蜓的鼻梁凑近她,深邃的眸是泛滥开来的欲望和深情,那只大手又改成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手臂浑厚的三角肌透过衬衫的薄料明显地彰显着弧度,是强健的力量。
“叶叶……”他却低柔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亲昵宠爱。
她抬眼凝着他,看着他的醉眼。
“我受够了这种日子。”他低叹。
素叶愣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所以,我迫切想要你……”年柏彦松开她的手腕,两只大手如捧珍宝似的捧着她的脸,薄唇延着她的额头落在了她的眼皮上,然后凝着她,一瞬不瞬,幽暗中他的深眸似醉似醒,“想要你做我年柏彦的妻子。”
素叶倏然瞪大了双眼,紧跟着像是有万丈的烟火在她身边绽放开来,她一定是醉了,没错,是男人身上的酒气熏醉了她,否则怎么会听到这么明确的承诺?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很想张口问他是不是真的?很想问他是不是因为喝醉了乱讲话?
可话始终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眼底的激动蔓延了全身,连手指都紧张兴奋地发了颤。
他从未跟她说过这种话。
从未说过他想娶她。
只是在平时的时候会含沙射影地说些暧昧的话,但很多意思都是她自我揣摩,她不敢去琢磨他的心思,只怕有些美好的暧昧经不起琢磨。
可今晚,他明明白白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想要她做他的妻子。
做他年柏彦的妻子!
光是这样想想,她已经足以兴奋地睡不着觉了。
可是太过兴奋了,素叶反倒只会傻愣愣地看着头顶上的男人,一切的欢天喜地,一切的雀跃鼓舞,统统都是内心世界。
一室流光,她的小脸映得婉约迷离,年柏彦眼中的女人醉人极了,便迫不及待地低头封上了她微张的小嘴儿,欲望在酒精的促使下来得更加嚣张,他的吻也变得愈发狂野。
她听到了他解皮带的声音,也听到了他拉下裤链的声音,身体却软绵绵的一动无法动,不得不说年柏彦的那句话像是点了她致命的穴道,直到那个硕大挺立的男人骄傲抵住她的时候,她才被刺激地打了个激灵。
再抬眼看着年柏彦,他的脸已是贪欲泛滥。
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慢一点轻一点。
但素叶此时此刻的样子无疑是加促男人的征服欲望,尤其是酒醉的男人,他的两眼近乎冒火,健硕的身体也滚烫一片。
宽大的手掌轻易而举捧起了她的翘臀,他的掌心滚烫,刺激着她微凉的肌肤。
年柏彦便粗喘着气压了下来。
当他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素叶的身子狂乱惊鸾着抽搐着,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上,似乎不敢松弛一下,害怕跌落在万丈深渊里一样。
年柏彦在她身上发出满足的低叹声,尽情享受着女人将他勒紧的快乐。
她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艰难地容纳他的庞大。
身体的某处似乎吞吐着炽烈的火焰,男人每一次的勇猛撞击,就好象是点燃的火花在喷灼燃烧。
☆、我有多爱你
年柏彦的气息滚烫了她。
他的大手如同钳子,她的胸口被他揉捏得肿胀近乎爆炸。
汗水侵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身体,散发出男女混合的荷尔蒙气味。
素叶的身体像是泻了洪的闸门,体内的水流汹涌狂奔而出。
男人每一次的碰撞就好像是钻入她体内的蟒蛇,吞噬着她的柔体、她的灵魂。两人旖旎于沙发之中,房间里回荡着教合的回音。
素叶双手不停颤抖地紧紧扣着年柏彦健硕的背部,尖细的指甲近乎深陷他肌肉之中,眼前这个男人正值醉酒中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超强的贪欲令她惊喘连连。
她何尝不明白他受够了。
连她都在一次次绝望中等待期望,更何况他这么一个习惯去掌控的男人?怕是他这般的狂野也交织了内心的复杂。
年柏彦深陷她的体内,如脱缰的野马,时而纵深,时而画圆,时而戳挑,时而研磨。女人的申银与男人低沉的粗吼交织成绝美的音响。
他毫无松懈的迹象,素叶娇嫩的身体就像一只待宰的小兔,被骑在她身上的雄性动物摆弄着,被他用
各种姿势占有着,又如一片等待拓荒的土地,被一匹黑马野性地狂踏。
快乐舒延了年柏彦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听到身下的女人在他的动作下申银尖叫,他英俊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神情,这让他雄性原始的征服欲望得到了空前满足。
素叶的手紧紧揽在他的背上,男人壮实肌肉的热量和手感让她在块感的浪潮中感到了一丝安全。
年柏彦脊背上的肌肉隆起硬实,上面都是汗水,而就在这着城门般宽厚的虎背上,是女人细嫩的双手,在无意识地抓挠,无助地抚摸着,一种阴与阳的完美结合,这才真正突显了什么是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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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还蒙蒙亮的时候,素叶被淅淅沥沥的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幽暗的光线里,年柏彦腰上只裹了条浴巾,应该是他冲了个澡,头发还是湿的,前额有垂落的短发,有些水珠还黏在他结实的肌理上,结实的胸膛泛着古铜色水光。
见躺在床上的她眼睛半睁半闭,他低笑,双臂撑在床边,俯下身亲吻了下她的脸颊,轻轻哄劝,“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男人的吻清晰而温柔,彻底让素叶苏醒了过来,她愕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五点,便马上坐起身,下一秒皱了下眉,惊呼了声。
身子如车裂般酸痛,再加上昨晚醉酒的他欲望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狂野,他每一次都直达深处,现在起床她还觉得小腹在隐隐作痛。
他却故意挑唇,问她怎么了。
“明知故问。”素叶瞪了他一眼,稍稍动了动身子,脚尖刚碰地的时候,一股暖流从身体某处徐徐流出,散发着男性熟悉的气息。
她顺势看下去,腿间的粘稠和浑浊令她的脸蓦地一红,直达耳朵根儿,年柏彦却笑得便愈发开怀,伸手拿过纸巾。
“别……我自己来。”素叶觉得不好意思。
年柏彦却拨开她的手,亲自代劳。
当柔软的纸巾轻拭她柔软的位置时,她羞得更加不敢看他。他擦拭的动作很轻柔,如同呵护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看到她明显地红肿,他的眼透着心疼。
“还疼吗?”他的拇指轻抚过柔软的花瓣。
她的身体便跟着他的动作紧缩了一下,“都怪你。”
素叶娇嗔,忙忙避开他的手。
“对不起。”年柏彦低头吻了下她的发丝。
她仰头搂着他的颈部,红着脸嗔怪,“我在怪你,那个……”
“哪个?”他挑眉。
素叶的脸更红了,抿了抿唇,“谁让你在里面的?”
“我想。”年柏彦似笑非笑盯着她。
她一嘟嘴,“你之前答应我的。”
他展露笑颜,暧昧问了句,“那昨晚是不是危险期?”
“幸好是安全期。”她对上了他的坏笑。
年柏彦的眼紧了一下,略有失望滑过,“哦”了一声。
她窸窸窣窣穿好衣服,又有点不舍地搂着他,“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这么早就走吗?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儿?”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年柏彦自然也不舍,搂了她一下后拿过衬衫套上,又扯开浴巾,丝毫不在乎地在她面前穿上底.裤。
那个折磨了她好久的危险大家伙还有点抬头的意思。
素叶轻叹一口气,凑上前帮他系衬衫扣子,没说什么。
“以后性子别那么倔,警察问你什么你就照实回答,要不然受苦的只有自己。”年柏彦抬手拢了拢她的长发,如同叮嘱个孩子似的口吻。
素叶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到精石继续上班吧。”他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系扣子的手指停滞了一下,她愕然看着他。
“一来,我想让你帮着查查究竟是谁下的毒,你作为精石心理顾问的身份正好,二来……”年柏彦不疾不徐地接着系扣子,眼睛却不离开她须臾,“至少我可以天天看到你。”
复杂的情绪充塞着素叶,她是挺想天天看见年柏彦的,但要她去查叶家的事……
“你相信叶家闹鬼吗?”年柏彦看出她的情绪变化,轻声问了句。
素叶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你父亲说看见了你母亲,难道你不想查明真相?”
素叶迟疑了。
“听话,去精石吧,在我的地盘上起码警察不敢三天两头找你问话。”这是他想到的最直接保护她的办法。
她看着他。
当他扣好腰带后,她终于点点头。
这一次不是为了报复,而是真真切切地为了他。
见她答应了,年柏彦这才放心了下来,将领带挂在脖子上后,压下俊脸,亲吻了下她的红唇,“我走之后再睡会儿吧,昨晚累坏了。”
她点头,抬手替他打着领带。
等年柏彦在玄关穿好鞋子的时候,素叶朝着他的背影轻轻开口,“柏彦……”
他停下动作,转头看着她,笑问怎么了。
素叶欲言又止。
半晌后轻轻摇头,说没什么。
“我会打电话给你,不准手机没电了。”
她内疚点头。
“还有。”年柏彦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走到她面前,叮嘱了句,“无论如何都不要去相亲,听到了吗?”
“知道了。”她拉长了嗓音。
他轻笑,拍了拍她的头,转身。
下一刻,素叶却从身后将他搂住,脱口问道,“柏彦,你昨晚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从醒来一直到刚刚,她都在反复想着昨晚他的那句话,其实她怕的就是他忘了说过的话,毕竟他喝醉了,可潜意识中又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着一切都是发自他的肺腑,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
手背被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亦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
很快,年柏彦转过了身,凝着她的目光低柔温暖,“我时刻在想,上天怎么派了你这么个麻烦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尤其是昨天,当我从警局把你捞出来后就清楚知道,这辈子我都得为你操心。”
素叶的眼眸隐隐的波动,渐渐的,鼻头有点泛酸。
“我都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处理你这个麻烦精,所以你认为我昨晚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他勾唇浅笑。
她的眼眶也红了。
年柏彦的嗓音更温柔了,抬手轻抚她的黛眉,“我向你保证的是,昨晚我清楚地知道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从未忘记。”
“柏彦——”素叶再也难以压抑心中感动,紧紧将他搂住。
幸福,在这一刻擢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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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明媚的日子,只是风扫过人脸时凉了很多,已是霜露的季节,当晨光未及大地时,呼吸之间也是露珠的清甜。
会馆,这个时间人很少。
悠扬的小提琴诉说着高雅的情调,一盏茶香,冲淡了窗外的寒凉。
叶玉为坐在对面的曲艺添了些茶水,动作轻柔,像是怕一不小心就能打破眼前的静谧似的,倒完茶水后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喝口茶吧,这是你最爱喝的。”
曲艺盯着杯中茶,茶尖儿翻滚着,舒展着,又像是陨落的生命在发出最后绝响,扑入呼吸的是牺牲者的最后一抹清香。
轻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时,叶玉赶忙问,“怎么样?还是以前的味道吧?”
曲艺没回答,只是冰冷地盯着她的脸。
良久后,幽凉地说,“为什么?叶玉,你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叶玉闻言,手中的杯盖没拿稳,咣当一声掉在桌面上,她却没功夫理会自己的动作失常,看着曲艺拼命摇头,“我没有把你逼上绝路啊,只是让你看清楚曾宇,让你知道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你也看到了,曾宇为了自己的事业最终还是离你而去了不是吗?”
曲艺的手指僵直了一下。
叶玉缓缓伸手,最终抓住了她的手,与她的手指轻轻教缠,眼眶便红了,哽咽着,“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有多爱你你不是不知道,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很快乐吗?我和你之间不需要男人也能得到幸福啊。”
☆、试穿婚纱
那段岁月是阳春白雪,是叶玉最渴望一直长久下去的恬静无忧,她以为没人会打扰她们,以为她们的爱情就像是冬季里一对相依相偎的小老鼠似的不起眼而躲过审视,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先退出的人是曲艺。
从她退出的那一刻,叶玉觉得每一天都生活在炼狱里,默默地关注曲艺的一切却无法靠近,这种痛苦堪比凌迟还要痛苦。
曲艺没收回手,不知是因最近的心力憔悴还是真对叶玉这番话心有恻隐,垂眸,再开口时声音转轻,“这份感情,你我都承担不了,不是吗?”
叶玉的眼愈发红了,“我从来都没觉得辛苦,曲艺,你应该清楚我跟年柏彦结婚是为了什么,我不过是想掩人耳目方便我们能够继续在一起,我和他是假的,而你呢?你却真跟那个曾宇结了婚,真的要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你不能这样……”
“所以你就勾引他上床?”曲艺抬眼,目光蓦地冷遂。
“是你先背叛我的,我跟曾宇那样,不过就是想让你知道男人没一个是可靠的!他今天可以在你的床上,明天就可以在我的床上!”
曲艺咬紧了牙。
“你压根就不知道曾宇有多么会演戏,没错,第一次出轨他很内疚,可接着呢?”叶玉心疼地看着她,“是他主动来找我第二次第三次的,他跟我说,我比你更女人,在床上我的感觉比你的好,结果他真会做戏啊,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扣在我脑袋上。不过这也无所谓,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下了决定要重新夺回你,你知道吗,每次跟曾宇上床我都觉得恶心,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别说了。”曲艺收回手,攥了攥手指。
叶玉紧紧抿着唇,听话地不再开口。
良久后曲艺叹道,“其实我不过就想做个普通人,对于你我的关系我已经厌倦了偷偷摸摸,所以就在想,只要嫁个男人应该会恢复正常,我很想在曾宇身上找回做女人的感觉。我害怕被人发现,害怕将自己不正常的性取向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承担不起这种痛苦。”
叶玉凝眸。
“结果……”曲艺抬眼,苦笑,“正如你说的,每次曲艺碰我,我都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似的恶心,但还是勉为其难地迎合。每一次的兴爱就像是一场折磨,我只能闭上眼想象着我将你压在身下时的情景才会有感觉。”
泪滑落叶玉的脸颊,梨花带雨甚是怜人。
“那你……还会离开我吗?”
曲艺也红了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关系被曝光怎么办?你是叶家千金,到时候外界人会怎么看你?”
“我不在乎。”叶玉摇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就这样。”
曲艺久久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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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过后,素叶的工作安排又满了,与之前的排期一样,周一大学,周二三联众,周四五精石。
这一次,她重回精石的消息没有隐瞒舅舅和舅妈,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被他们发现倒不如亲口告诉他们,舅妈方笑萍当然很不高兴,刚开始极力反对,后来素叶提及叶家闹鬼的事,方笑萍才稍有迟疑,舅舅则沉默了很久才说了句,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吧,只有一个条件,不准再伤害自己了。
素叶发誓,这辈子都会对舅舅和舅妈好,她太过不幸,所以母亲离开父亲又成了别人的父亲,但她又太过幸运,有真心拿她当女儿的舅舅和舅妈。
素凯多少猜出她回精石的真正原因,没说反对也没说同意,只是眼神怪怪地瞅着她,她则给了他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眼神。
而年柏彦那边,早已将她回精石的事告诉了叶鹤峰,他听了自然是很高兴,但阮雪曼怒了,她从医院搬回叶家后就觉得事事不顺心,先是叶玉搬出了叶家出去单住了,后又闻言素叶回了精石上班,一时间口出怨言,说素叶是扫把星,一回精石就搞得叶家鸡犬不宁。
但她也知道,反对归反对,老爷子都点头同意了也没办法,只能等着警察做出结案后,素叶回叶家是早晚的事,她始终怀疑是素叶下的毒,觉得她这次痛快答应无非是心里有鬼。
而叶鹤城和阮雪琴对素叶重回精石没发表任何意见,依旧自由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
素叶回精石上班,无疑成了公司上下爆炸性的新闻,大家对当初阮雪曼大闹精石而后素叶辞职一事记忆犹新,很多目光都开始盯着她和年柏彦的距离远近了。
流言蜚语自然是少不了的,有说当时也许就是场误会,有说年柏彦当时不过就是玩玩罢了不会对她当真,有说这是年柏彦明目张胆想要跟叶家女婿身份作对,总之如同一石惊起千层浪,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
但较为理想的是,因为之前素叶的确招大家喜欢,很多同事都原因跟她打成一片,所以她回来上班倒也无风无浪,这些谣言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大家该跟她亲近还是一样亲近。
而这段时间,年柏彦除了出差,只要在北京的话,晚上都会到她那去,尤其是周五的时候,年柏彦会尽量不在周五晚上安排应酬,为的就是能和她一起回家。当然,他们不会一起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她先离开公司,在超市买些吃的也差不多等到他从地库开出车子了,他会到超市门口接上她。
有多少次素叶也邀请年柏霄来家里玩,或者希望三人能过周末,但年柏霄每每都拒绝了,怪声怪气地说自己要陪女朋友,又或者是跟哥们泡吧。
素叶刚开始还挺高兴,觉得年柏霄交女朋友是件好事,岂料这件事说给年柏彦听的时候他没有太多惊喜,甚至眉梢一丝喜悦都没有,依旧风平浪静,跟她说,柏霄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频。
再后来素叶才知道,年柏霄是不想见到年柏彦,而年柏彦因为强制年柏霄来精石上班也频频发生口角,这两人就像是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着谁。
“那柏霄这次回国究竟是为了什么?不会就每天泡吧见朋友交女朋友吧?”素叶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了年柏彦。
年柏彦的回答干脆利落,“不管他什么目的,既然已经毕业了,就得乖乖跟我回公司上班。”
如此强制和霸道的回答令素叶为柏霄的以后堪忧。
转眼又到了周五,每每这个时候,都是上班族们最身心愉悦的时刻。
培训课安排是在上午,午饭过后,素叶整个下午时间基本上都是空闲了,她会在办公室里翻阅一下员工资料,做每期的心理评估报告,最重要的还有,她已经将叶家所有的下人和外聘人员的资料全都拿到手,反复查看,希望能看出蛛丝马迹来。
在精石的工作并不枯燥,甚至说很繁忙,有时候她也会看到年柏彦经过,众星拱月似的,只是今天一整天没看见他了。
林要要成为了精石正式员工,作为鉴定师助理的她每天倒是专心致志的,她很少有闲暇时间,大多数都是素叶忍不住过去找她,实则是观察她的心理状况。素叶想得很简单,年柏彦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将林要要留在了公司,她总得保证要要能够胜任才不会辜负他的良苦用心,想到这儿,素叶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还没好好谢谢年柏彦。
正翻阅卷宗的时候,行政部有个小姑娘跑过来,支支吾吾地想要她帮个忙。素叶向来跟行政部打得火热,缘于她总是踩着点儿到公司,而白天的年柏彦与晚上的热情截然相反,还像从前那样铁面无私毫不留情,甚至对她比以前更加严格,为了防止自己的工资再被他克扣,所以素叶精打细算给了行政部很多好处,行政部大多数都是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一些小恩小惠,类似她从国外代购的香水小样、最新彩妆试用品之类的就能全部收买,如此一来就算她晚了几分钟,只要一个电话,行政部的小姑娘就会偷着帮她正点打个卡,只要没跟年柏彦撞个正着就行。
所以说,行政部有忙她是必帮的。
只不过素叶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姑娘竟然要她帮忙试一下婚纱!
见素叶一脸为难,小姑娘解释到,这是她买给闺蜜的婚纱,但婚纱貌似做长了,见素叶的身高跟闺蜜差不多,便请她帮忙试试,不合适的话她再拿去改。素叶不理解婚纱怎么不是那人老公来送,小姑娘美滋滋跟她说,这是她跟闺蜜的约定,谁先结婚,另一个就送婚纱。
素叶笑了,不由得想起林要要,这倒是个好主意,就不知道到时候她和林要要谁先踏上红地毯了,点点头便同意了,小姑娘高兴坏了,将包好的婚纱塞到她怀里,催促着她赶紧去换上。
☆、今晚你要加班
女人一生只穿一次婚纱。
要不是看在行政部能帮着打卡的份儿上,素叶才不会帮忙试婚纱,思来想去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发泄对象,就是年柏彦。
没错,如果不是他总动不动拿扣钱来吓唬她的话,她绝不会费死巴力地帮着别人试婚纱。
将更衣室的门微微敞开了一条缝儿,素叶挤出了个脑袋,着实被门口站着的一群姑娘们吓了一跳,都是行政部的,听说素叶试婚纱全都跑来凑热闹。
见她穿好了,小姑娘们全都跑了进去,推门的瞬间,尽数都是赞叹声。
“天哪素医生,太美了。”
这是一款鱼尾婚纱,剪裁十分简单,将她的腰身收得很纤细,如童话故事的人鱼公主,唯美梦幻,鱼尾婚纱是对新娘身材要求最为严苛的一款,无论是腰部线条还有臀部的高度都不能有一丝败笔,尤其是腿部,如不能保证腿部线条优美的话是万万不能穿这款婚纱的。
但素叶的身材被这款婚纱彰显得优美有度。
纤细的腰,挺翘的臀,而豚沟的缝合线落下的细纱又完美地突显她长腿的弧度,而上身精致的锁骨及拢胸的效果,足以吸引人的眼球。
出钱买婚纱的小姑娘忍不住上前赞叹,“素医生,你的胸部好完美啊,事业线真深。”
素叶抬手遮了遮前胸,有点不好意思说,“你不觉得这款婚纱的前胸开得太大了吗?你朋友能喜欢吗?”
“我觉得她的胸没你的大,所以未必能出来这种效果,看来得改一改。”小姑娘如实回答。
有人又上前开着玩笑,“素医生身材这么好,做你男朋友可真‘性’福。”
“咱们素医生还没男朋友吧?要不谁手里有存货给介绍一个吧。”因为大家都熟了,说起话来自然也不着边际了些,有姑娘凑前挽住素叶的手臂,又冷不丁伸手摸了下她的沟壑,坏坏笑道,“这身材可真别浪费了。”
“嘴里没把门的呀。”素叶笑着拍掉那姑娘的狼爪。
又有姑娘扑了上来,故意黏在素叶身上,手臂一勾圈住了她的蜂腰,“亲爱的,我要是男的肯定追求你,跟你夜夜笙歌都不嫌累,你看这小腰,翘臀,尤其是这么深的事业线,得让多少男人醉倒你这温柔乡啊。”
“行啊,我以后就不找男朋友了,就跟着你了。”素叶也开起来玩笑。
话音刚落时,有道揶揄的嗓音扬起,“你要是不找男朋友了,我怎么办?”
所有人停住了笑谈,纷纷看过去,素叶也顺势一看,门口不知何时竟站着纪东岩,手里还抱了大束的花,当他的目光跃过这群姑娘落在素叶身上时,不由得惊艳了一下,打了个口哨。
“小叶,你太美了。”他忍不住赞叹。
素叶眨巴了几下眼,疑惑,“你怎么来精石了?”
有人认出了是纪东岩,窃窃私语,一时间行政部的小姑娘们看着他的目光里泛起桃花心。
“我一回国就听说你回精石上班了,前来祝贺你一下。”纪东岩逐一跟小姑娘们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素叶面前,将花递给她,“貌似我这束花买的正合适。”
素叶赶忙解释,“我这是替别人试的。”
“那婚纱的主人一定没看到你,否则都不敢穿这件婚纱了。”纪东岩笑着将花塞进她怀里。
“别瞎说。”她怕行政部小姑娘不高兴。
“我有瞎说吗?让大家看看漂不漂亮?”纪东岩倒是挺会活跃气氛。
众人纷纷笑道应和,与此同时的,大家看他俩的眼神都暧昧了,便有人大胆问,“素医生,你们在谈恋爱吗?”
素叶刚要解释,纪东岩就开口,“素医生可不是那么好追的,我都追了她好长时间了。”
素叶无语。
其他小姑娘们一脸羡慕。
“素医生,同意了吧。”
素叶插不上口,想多加解释都无济于事,而纪东岩则抿唇笑看着她,玩味十足,“看在大家都这么热情的份儿上,你就从了我吧。”
一句话说得小姑娘们又惊叫连连。
素叶一个头两个大,正要警告纪东岩别胡说八道时就听门外又有一道男人的声音扬起,只是这次,明显的严苛。
“都不用工作吗?”
温凉的嗓音,淡如水,却冷彻骨。
所有人都停止了说笑,在见到门口那道伟岸的影子后纷纷大惊,“年总……”
他高大的身影近乎撑满了门口,如此一来,更令人如临大敌。
素叶也没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年柏彦打了个照面,心有一瞬是高兴的,但一对上他那双暗晦不明的眼时心脏就忍不住一哆嗦,下意识用手里的鲜花遮住了胸口位置,这件婚纱着实惹了祸。
年柏彦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纵使离得老远,素叶也能感受到他卷入室内的寒气。
他身后跟着的是许桐,见这一幕后脑筋急速一转,头一次破天荒地主动打破由年柏彦设下的冰冷气氛,轻轻一笑,“素医生,你穿婚纱真漂亮。”
素叶这才抬头,想要与许桐的目光相对,可她怎么试都无济于事,总能瞥见年柏彦愈发阴沉的黑眸,如隼般阴霾。
“对不起,我……现在去换。”她自知理亏,许桐给了她个台阶,她要马上下来才行。
正要转身,纪东岩却突然勾住了她的腰,笑道,“急什么呀,美的东西就是要跟别人分享的。”
“纪东岩。”素叶低低叫着他的名字,恨他的唯恐天下不乱。
“你穿婚纱的样子本来就很美,我说错了吗?”纪东岩笑得没心没肺。
“别闹了。”素叶敏感发现年柏彦的脸色越来越沉。
果不其然,他开口,嗓音沉凉,“纪少爷,这里是精石不是纪氏,你想追女人也得看清楚场合。”
素叶一听年柏彦这话,头发都竖起来了,她知道他是彻底的误会了,忙开口,“这件婚纱是我帮别人试的。”他该不会是以为纪东岩买给她的婚纱吧。
纪东岩却很快接话,揽着她的腰不放,“我来的确是会美人的,年总,提前个把小时放人没事儿吧?我想约素医生吃个饭。”
素叶愕然看着纪东岩,纪东岩则冲着她挤挤眼睛。
两人类似调情的举动令年柏彦目光更冷,像是瓦上秋霜,令人不寒而栗。
“不好意思,精石的全体员工都是按点下班,早退一秒都不行。”
“别这么无趣年柏彦,你这个做老板的要通情达理些才行。”纪东岩懒洋洋地说了句,“再说了,你公司的员工经常加班,早退也是情理之中。”
年柏彦却淡淡笑了,仔细一看是走面不走心,真正的皮笑肉不笑,“只可惜素医生向来没加班的习惯,所以她也没资格早退。”
素叶这一刻想死。
纪东岩闻言后倒是惊讶了,转头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末了纪东岩低叹了句,“你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