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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634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一般牛……”她低声应和。

“那我等你到下班。”纪东岩不死心。

素叶还没等婉拒,就听年柏彦不咸不淡扬声,“素医生,近两个月的员工心理评估报告要在明天一早发给我。”

“什么?”她震惊,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他身旁的许桐也愕然。

“这怎么可能?我才整理了一个月——”

“所以,今晚上你要加班,就算做到通宵也得跟我赶完。”年柏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最后补上了句,“否则,年底别想拿奖金了。”

素叶气得死死咬着唇。

“还有你们。”年柏彦这才将目光扫了一圈。

他这么一扫不要紧,吓得行政部的姑娘们战战兢兢,生怕一个处分下来对自己的前途不保,在公司,谁人不知晓年总的严苛无情?

素叶见状急了,还没等年柏彦继续说完就赶忙求情,“这件事都怪我,跟她们无关的。”

年柏彦扯回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依旧沉凉,素叶的心又是一激灵。

足有一分多钟,室内是要了命的窒息。

年柏彦才不疾不徐开口,嗓音温凉,“下不为例。”话毕,转身就走了。

行政部所有的姑娘们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时各个都双腿泛软。逐一安抚了这些姑娘们后,素叶将纪东岩拉到一边,低叹道,“你还是回去吧,等改天再约。”

“我怎么感觉是我害得你加班呢?”

“哎呀也不是,年柏彦工作起来就那样。”

“吃顿饭都没时间?”

“改天吧,再说我今晚要去舅舅家。”她随便塞了个借口。

好说歹说总算把纪东岩打发走了,素叶将婚纱换下来后回到了办公室,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卷宗直发呆,这个年柏彦不会真这么狠心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下班点了,她庞大的工作量还没有减少太多,想了想直接打了通电话给许桐,许桐很快接了。

“年总不会是来真格的吧?真要两个月的心理评估报告?”她着实不想熬通宵工作。

许桐在那边也挺为难的,“恐怕是这样,年总不会拿工作开玩笑。”

素叶一脸沮丧地挂断了电话,只觉得头顶上乌泱乌泱都全都是乌鸦飞过,有种不见天日的悲凉感,她的周末啊……

正悲催间,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接起,还是许桐的声音,素叶急切问道,“是不是他改变主意了?”

许桐那边默了下,轻声道,“是年总吩咐,要你来他的办公室。”

☆、你不该这么美

难得的大周五,翘首期盼的日子,素叶当然不想在加班的孤风凄雨中度过,所以许桐的这通电话令她看到了希望。

或许,她可以到年柏彦的办公室里撒个娇耍个赖放宽几日给她?

因为再过五分钟就到了下班时间,只要五分钟一过,就不是上班时间,她冲着他撒娇那完全就是私人行为了。

但如果,他叫她去办公室就是为了叱责她今天的行为呢?

素叶盯着电脑屏幕,脑浆子都快甩飞了,在想着年柏彦叫她去办公室的种种可能性,每一种都离不开他那张冰冷严肃的脸,想到这儿,她就全身发寒。

所以,不管是处于哪种目的,她总要等到五分钟一过。

只要是下班时间,他再训斥她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素叶打定了主意,这也是被年柏彦逼得,不得不想出这么个狗血办法。

分秒如磨。

五分钟,素叶从来不知道五分钟也会如此难熬。

她撇开眼不去盯着墙上的时间,如此,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

可很快地,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刺耳地划破了室内的安静。

素叶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马上抓起话筒,刚“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那头是男人微愠的嗓音,“怎么还在位置上?来我办公室。”

“哦哦。”素叶肝颤儿地放下话筒,心里却一阵哀嚎,完了完了,看这架势八成是要为难她了。

她不是怕他生气,只怕他会不悦之下又扣她的钱。

年柏彦这个周扒皮才不会因为两人的关系而对她手软,就像之前辞职时财务部结算工资,她算了一下,那个该死的男人还真给她扣钱了。

素叶又瞄了一眼时间,还有两分钟到六点。

那么……

她可以慢吞吞起身,慢吞吞地朝他办公室方向走。

两分钟,很快的。

素叶打定了主意便也这么做了,像乌龟似的,一切速度全都放慢。

办公室外,不成想看到了正准备下班的许桐,惊骇之余素叶上前一把揪住她,“你要下班了?”

许桐看了一眼办公室,将素叶拉到一边压低了嗓音,“难得今天年总仁慈放我早走。”

一听这话,素叶的头发丝都竖起来了,完了完了,年柏彦对许桐仁慈,对她就未必和颜悦色了,他都把亲信打发走了,八成是想好好教训她一顿,早知道就不帮忙试什么婚纱了,其实也不怪年柏彦生气,上班时间这么做的确不好。

许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冲里面努努嘴,“快进去吧。”

素叶绝望地盯着许桐离去的背影,一直盯到她进了电梯。

在办公室门外徘徊了挺长时间,她才终于鼓足勇气敲了敲门,里面传出男人温凉的声音,进。

深吸了一口气,素叶才推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外大片的夜色,万丈霓虹活跃了秋夜的颜色。

巨幕钢化玻璃,外面是堵得水泄不通的长安街和纷沓的车影,里面安静得呼吸都能听得到。

年柏彦正在处理文件,今天的他穿的是黑色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同他的领口、袖口的扣子都系得瓷实,原本就严肃的他,配上黑色衬衫显得更令人不敢造次。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也是烟灰色的配搭。

看这个颜色,心情就不美丽了。

见她进来了,他抬眼瞟了一下,看似随意的一眼,却令素叶心头划过不祥预感。

年柏彦又将目光落回文件上,看到最后一页时大笔一挥签上了名字。

素叶见状,心里的警觉倏然提升,以为他要开口说话了,却见他又拿起另份文件,翻开,查看。

她不解了。

这架势是让她坐还是不坐?

悄悄挑眼看了一下时间,六点零五分,已经过了下班点。

心中巨石轰然落地。

素叶轻轻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但还没等跟沙发接触两秒钟时,就听男人威严落下一句,“让你坐了吗?”

她抬头看他。

他却始终在看文件,没抬眼与她对视。

素叶摸不透他现在是心平气和还是生气着的,起身,走到办公桌前,“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年柏彦没搭理她,转眼又处理完两份文件。

素叶百无聊赖了,东瞅瞅西看看。

“我的办公室路途那么遥远吗?”年柏彦冷不丁甩出了这么一句。

“啊?啊……”素叶反应了过来,眼珠子转了转,赔笑,“我得先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嘛。”

年柏彦盯着她,幽暗的眼隐隐窜过一抹光亮。

她嘻嘻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摸到了他对面的椅子,“能坐吗?”

他没应允,但也没反对。

素叶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年柏彦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后,继续一丝不苟地处理文件,她努力抻头瞅了一眼,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估计是涉及到了资金链的问题。

年柏彦扫了她一眼。

她赶忙收回目光。

良久后,素叶闷闷地说,“现在可是下班时间了啊,你不能再训我了,也不能扣我的钱,下班的意思就是,你现在不是我上司了。”

她嘚啵嘚啵地没玩没了,生怕自己的钱飞了。

年柏彦也任由她叨哩唠叨,所说的话大抵都跟她急于摆脱罪名、保住自己的钱袋为基准,末了她又补上了句,“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是乐于助人,你都没看见行政部的小姑娘急得快哭了,我是没办法才帮忙试装的,结婚呐,这是人生大事,婚纱多重要啊。”

处理文件的年柏彦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总之是没抬头。

“你的员工你得多关心,不要动不动就摆出臭脸,你看今天那些姑娘们被你吓得,脸都白了。”

年柏彦停下笔,不疾不徐地将桌上的杯子递给她。

“谢谢。”素叶正好说得口都干了,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时,年柏彦这边正好也处理完了文件,阖上文件夹,他微微挑唇,“解释完了?”

素叶眨巴了两下眼,点点头。

年柏彦起身,拿起杯子去接水,素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坐在原位老老实实等他回来。

他接了杯水,经过门口时不动声色反锁了门,上锁的声音很微弱,坐在椅子上的素叶没听见。

重新回到座椅上,年柏彦将杯子放回原位。

“评估报告完成得怎么样了?”他伸手松了松领带,眉梢却悄然染上别有用心。

素叶一听这话脸上便黯然失色,用力咬了咬唇,然后楚楚可怜,“那么多的报告,我就算今晚加班到死都完成不了。”

年柏彦闻言状似无奈摇头,“没办法,那只能扣钱了。”

“柏彦……”素叶哀嚎一声,主动绕到了他面前,扯着他的一只胳膊荡呀荡的,“再多给我几天的时间呗,又不是紧急的工作,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加班的。”

年柏彦抿唇。

“你是不是在生气?都跟你解释过了,我压根不知道纪东岩会来嘛。”

“撒娇没用,现在是在办公室。”年柏彦似笑非笑。

素叶干脆一下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现在是下班时间了,你还要拿上司的口吻压我呀?那行,就当我瑟佑你这个上司了,红唇换你龙心大悦还不行吗?”

话毕,照着他的脸颊“啵”了一下。

“就这样?”年柏彦微微扬眉。

素叶闻言一瞪眼,“年柏彦,我已经低声下气了,你别太过分了。”

“那你继续回办公室工作吧。”年柏彦说着推开她。

“别别别。”素叶一听急了,马上收回刚刚的态度,伸手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人家不是有小小的委屈嘛。”

这个男人,跟他来硬的,最后吃亏的只有自己。

反正没什么原则性的问题,跟他适当示弱也没什么。

年柏彦压根就没打算让她走,刚才也不过是吓吓她而已,结实的手臂顺势搂上她的蜂腰,盯着她,脑海中又不经意窜过她穿婚纱时的样子,胸口似有热血在奔腾,这般美妙的她,充分满足了男人骨子里凌辱女人的本性。

可紧跟着他又想到了纪东岩。

该死的纪东岩,怕是当时对素叶也产生了这种念头!

眸光又倏地一暗,戾气悄然蔓延。

素叶不知道他短短的时间内这么多的念头变化,察觉到他主动搂上了她的腰,心里更是美了,决定再接再厉,“今天是周末,你还真舍得我加班呀?”

“当然不舍得。”年柏彦呼吸着她的发香,放低了语气,沉沉的嗓音却黏含着肆无忌惮的晴欲,圈住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他的薄唇轻贴她的面颊,低声命令,“脱衣服。”

素叶一激灵,微微推开他,不可思议盯着他。

“不想加班不想被扣钱的话,就脱衣服。”年柏彦笑了,清浅,却十足威慑力,缓缓补上两个字,“现在。”

素叶这才反应过来,快速起身,“你别开玩笑了,这里是办公室,哪有你这样色狼上司的?”今晚不是所有人都不加班的,市场部的那些人都还在,临出门的时候她还看到市场部总监在布置任务,万一他再推门进来汇报个工作怎么办?

“你也说了,下班了。”年柏彦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腿,今天的她穿得干练精美,淡紫色收腰小衬衫,米色齐膝一步裙,裙下是肉色丝袜,摸上去手感柔滑,还沁着一点凉,是她肌肤的温度,令他爱不释手,渐渐上移,“作为上司我可以不色,但作为男人,我为什么不可以色?”

素叶全身绷紧,抓住他的大手,“别闹了……”

“还是,你只喜欢给纪东岩看?”一想到下午她穿着婚纱在纪东岩面前的样子时,胸口就忍不住窒闷。

他不得不承认那一幕是有多么美好。

身穿婚纱的她,美得不可方物,鱼尾的下摆将她完美的身材彰显无遗,她就那么微笑地站在那儿,手中还抱着一束鲜花,可身边站着的,是纪东岩。

那一刻年柏彦不知怎么,一阵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

他看入眼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参加一场婚礼。

新娘是素叶,而新郎,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天知道,他很想上前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很想将她拥在怀里赞叹她的美丽。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强忍着不悦安静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纪东岩对她说笑与赞叹。

素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微怔了下,又见他眉心微蹙,这才乖乖上前,伸手抚平他的眉宇,“别这样,你知道我爱的是你。”

“那就证明给我看。”年柏彦眼底的薄凉散了,微微扬笑。

素叶抿抿唇,嘟囔着,“你不能公报私仇、假公济私。”

“那要看你能不能哄得我开心了。”他的大手更肆无忌惮地往她裙子里钻。

“轻点……”娇呼声轻飘飘的没一丁点力道。

却足以令年柏彦情迷,这让他血脉沸腾的软调就如同天籁之音,让他忍不住得寸进尺,又使得他玩物丧志了。

“脱,快点。”年柏彦字字清晰命令,大手又沿着柔软的曲线动作,隔着轻薄的丝袜,大力的揉搓她的翘臀,他发现了质地上层的丝袜的妙处,透过滑沙沙的手感,去感受她身体的软滑,细腻。

素叶也多少猜出他内心的郁结,见他目光灼热,也终于知晓他叫她来办公室的真正目的,咬咬唇,这个坏男人。

轻轻抬手,衬衫的扣子在指尖一颗颗释放,先是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饱满的白嫩,那深深的事业线令男人始终盯着她看的眼愈发幽暗了。

她能看出年柏彦的眼神发生了明显变化。

呼吸急促了。

当衬衫潸然落地时,中央空调中微微窜动的气流刺激了她的肌肤,窗外有大片霓虹的光,映落她的眉眼,如星子轻抚了她,散落的长发如瀑布倾泻下来,她的脸颊略有红晕,像是天边的余霞轻轻晕开似的美艳。

年柏彦只是盯着她,没饿虎扑食地压上她。

可他的目光,充满了赤luo裸的占有欲,毫不遮掩,大胆而直接。

素叶被他的目光灼伤,心脏跳动得更快,她从未有过这样一种情爱体验,他稳稳地坐在那儿,她则在他的注视下宽衣解带,在他的地盘,在他的办公室……

手指有点微颤,拉开了一步裙的拉锁。

裙子如最后呵护花心的花瓣,堆落在了地毯上。

这时,年柏彦终于有了动作。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她。

修长的手指滑入了素叶you惑众生的事业线,她惊喘,他却压下头,薄唇厮磨在她的耳鬓温柔呢喃,“你不该这么美,我整个下午都在想你,许桐都看出我走神了。”

她小小的身体无力倚靠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年柏彦的手指绕到了她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胸衣扣子,灯光已被他调暗,如此一来,她胸前的山峦更笼罩似轻纱般的柔美,令他爱不释手。

她靠着他,轻易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年柏彦便笑了,捉过她一只手往下拉。

她的掌心是他早已醒来的硕大。

“柏彦……”素叶害怕,那种有可能随时进来人的危险时时刻刻折磨着她。

年柏彦却在她耳畔命令,“趴到桌上。”

素叶吓得不轻,知道他要来真的了,便拼命摇头,他却将她拉到桌旁,压下她的身子。

她的前胸紧紧贴在桌面上,他的文件上……

他从身后将她搂住,大手覆上了她的胸。

紧跟着,后背是柔软濡湿的碰触。

是他的唇,正温柔而贪婪地延着她的后颈一点点下移。

素叶只觉得整条脊梁都麻得畅快,身上再也没有一点力气。

后身,有坚硬的东西在顶着她,顶得生疼。

却令她被他开发到敏感的身子很快有了反应。

若有若无的申银被紧抿着饱满的红唇挡住,却又从轻扇着小巧的鼻翼飘出,挑拨着两人间开始灼热的气息,最后直飘入年柏彦的耳朵里。

年柏彦一贯知道素叶的身体很敏感,这也是令他沉迷其中的重要原因,敏感的女人绝对是男人的恩物,而美丽又敏感的女人就是尤物,何况,又是令自己迷恋的尤物。

他忘情揉捏着怀中柔软的女人,唇火热炙烈。

由最开始的温柔逐渐强势霸道。

素叶听到自己丝袜被他的大手撕碎的声音,心中哀嚎,紧跟着她的半高跟鞋被年柏彦脱下,就这样,她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无法看见年柏彦的神情,却也能从他滚烫的唇吻间想象他脸上的晴欲泛滥。

年柏彦仿佛在赏玩一件艺术品,细细把玩她的脚踝,唇也渐渐下移。

素叶的额头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脸颊烧得异常红润,脑子也乱乱的,她想叫他停下,可身体已经违背了她的理智,有滚烫的暗流在体内不停地冲击翻滚。

她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应该是身后的男人脱去了衬衫,然后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而她,已经完完全全趴贴在宽大还略带沉香的桌面上,桌上的办公用品摆放整齐,可见他在办公时的一丝不苟,与身后正大肆贪婪的男人截然相反。

☆、大胆

身体与身体之间,是滚烫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结实的胸膛,而他亦能感觉到她芳香如梦的呼吸。

年柏彦的吻压下来,素叶偏着头,双眸半睁半闭,俏丽的小脸有星星点点的红霞绽放,在幽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有任人采撷之感,我见犹怜。

男人的大手更是不安分,掌心的滑腻已令他动了情,女人柔软的身体令他欲罢不能。

有湿润浸湿了年柏彦的手指,他于她耳畔坏笑,“小东西。”

炙热的气息扫落脸颊,而男人随之钻入的手指令她倏然紧绷了身体,粗粝而修长的手指温度刺激着她最柔软的位置,他在不停地往她心里钻。

这一刻,她的身体如同点了火。

男人粗喘的气息愈发浓烈,与她急促的呼吸交织教缠。

他扳过她的脸,痴迷地盯着她因晴欲染红的小脸,手指享受着她的紧绷和温暖。

她觉得像是有张大网在拼命拉扯着她,令她的身体越来越快速的收缩,她的唇开始颤抖,轻轻呢喃着年柏彦的名字,却只能触及他结实的手臂,清晰可见肌理纠缠。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近在耳畔,吓了素叶一跳。

她要起身,却被他的大手再度按下。

“柏彦……”素叶不安扭动着身体,声音娇弱怜人。

年柏彦压下俊脸,在她耳畔轻轻“嘘”了一声,大手一伸,竟按下免提键。

她大吃一惊,但又不敢吱声,只能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但年柏彦盯着她的目光更具恶意,深埋于她体内的长指始终未撤,依旧动作。

电话那边是市场部总监的声音,大概的意思是要来办公室提交市场数据文件。

素叶如临大敌,全身更紧了。

冲着年柏彦拼命摇头。

年柏彦却压下脸吻上她的唇,细细啃咬着,大有细细折磨她的架势。素叶只觉得窒息,离近几厘米的距离就是电话,只要她稍稍喘息就能被对方听到。

可男人的手指还在残忍地折磨她,他又深深吻上了她的唇,一时间整个胸腔都像是被挤压了似的,耳畔尽是心脏狂跳的声音。

耳膜都震得发疼。

在这种多重刺激下,素叶只觉得身体愈发绷紧,像是一张弓被逐渐拉紧,那种熟悉的感觉愈发地强烈。

她开始忍不住迎合。

试图想要获得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年总?”电话那边是市场总监的声音。

年柏彦沉声落下,“五分钟后送过来。”

他的手指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清楚知道她即将攀上高峰。

电话按断的那瞬,他蓦地加快动作。

紧跟着是素叶仰头娇喘的声音,汗水黏湿的长发,她的脸,如春朝席卷。

年柏彦感觉到手指像是被皮筋勒紧似的,松开,再勒紧……

稍稍停了动作,然后缓缓退出,手掌已被打湿,于她耳畔赞叹,“小东西,你太性感了。”

素叶如一团棉花似的摊在桌面上,双脚再也无力地垂搭着,只剩下急促呼吸的力气。

她紧紧闭着眼,心脏因刚刚那一瞬的快乐也咚咚狂跳。

年柏彦这边暂时穿好了衬衫,长指剥开她的发丝,露出她那张茭白的脸,低低道,“先进休息室等我。”

她这才睁眼,恍惚中看到他晴欲泛滥的脸,是啊,他不会放过她。

正要起身,双脚一软,整个人跌在凌乱的衣物上,她打算弯身去拾,却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吓得一激灵,也不知道怎么的,下一秒就钻进了年柏彦宽大的办公桌下面。

年柏彦没料到她会吓成这样,哭笑不得,示意她进休息室。

她却拼命摇头,桌下黑兮兮的一片,倒是觉得安全了很多。

门外始终有人等着,她又不肯就范,年柏彦也只好由着她,弯身将她的衣服如数递给她后,按了下遥控键,办公室的门咯噔一声打开了。

素叶紧张地朝桌子里又缩了缩。

而年柏彦也怕她被人发现,重新坐回到老板椅上,又特意朝前移了移,如此一来,站在办公桌外的人压根发现不了桌下的异常。

进来的是市场一部总监,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后总觉得怪怪的,具体哪儿怪又说不上来。

只觉得空气中浮动着女人的体香。

还有,年总看上去发丝略显凌乱,他的领带竟随意扔在桌上,还有他的衬衫扣子,脖前的两颗是解开的,若仔细看,不难发现露出些许的锁骨有一点磨红,像是厮磨的痕迹。

不是他观察得细,而是公司上下谁都清楚,年总从不会在着装上这么随便。但他也没多想,递上文件,开始向年柏彦汇报相关工作。

桌下的素叶像只猫似的,又不方便穿衣服,生怕会引起其他什么声音,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市场总监汇报工作的声音。

她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期盼着自己不被发现,但想来年柏彦也不会让她暴露,心里多少感到安全了些。又私心想着总监赶紧汇报完工作,这样她就不用偷偷摸摸的。

但转眼又不想让他那么快结束,她清楚,只要上一秒汇报完工作,下一秒年柏彦就会把她扔进休息室里。

因为办公桌较为宽大,所以想必只有她才能发现年柏彦的蠢蠢欲动。

他虽扣好了腰带,但西装裤下还能看到明显凸出来的轮廓。

素叶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拼命捂着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办公室里是漫长的工作汇报,市场总监是个十分认真的人,每一项都讲得十分详细。素叶在桌子下面待得都快睡着了,她不是不清楚一旦涉及到工作会浪费多少时间,悄悄地将衣服拿过来,铺在了地毯上,干脆整个人都坐在上面,舒缓一下双腿的酸痛。

眼前,是年柏彦两条修长的腿,他的皮鞋……

盯着盯着,素叶起了玩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伸出一根手指延着他的裤管伸了进去,挠了挠他的腿,下一秒她感觉到他的大腿绷紧了。

真好玩。

素叶发现了新大陆,双眼亮晶晶的。

坏意,染了眉心。

她更加大胆了,想了想,葱段般的手指又坏坏地按了下他西装裤中的凸起物,冲着那个庞大的轮廓用力一戳。

于是乎,她成功听到了年柏彦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

差一点乐出声来。

隐约中是总监关切的声音,“年总,您怎么了?”

“没什么。”年柏彦的声音略有变调,清了清嗓子,将杯子递给总监,“给我换杯冰水。”

总监接过杯子去接冷水。

躲在桌下 的素叶歪着头,对上年柏彦冲下看的目光,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大有警告之意。很快,总监倒了杯水回来,年柏彦便又正襟危坐。

两人又在就市场问题开始讨论。

而素叶,尝到了调戏他的甜头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咬着唇憋着笑,想着怎么再逗弄他,目光不经意落在了他的腰带下方,一个大胆的念头攀上了脑中。

她迟疑了一下。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扶正,谁让他刚刚那么戏弄她了?

下一刻,素叶伸手,手指扣在了他的腰带上。

正在听报告的年柏彦突然觉得有只软绵绵的小手在他胯间摸索,然后裤链被人轻轻拉开,紧跟着就觉得那种紧绷的感觉得到了释放。

这个大胆的女人,竟然在桌下面掏出了他的……

桌下的素叶盯着他的大东西看,然后伸手使劲拧了下,年柏彦的小腹猛地一缩,她近乎要笑出声来。

“年总,您……是胃疼吗?”总监当然看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年柏彦的那张俊脸表情有点扭曲,一只手垂放下面,还以为他在捂着胃。

“没事。”年柏彦伸手的目的就是想要阻止桌下的小东西乱来。

岂料,她竟抓过他的手指,张口一含。

手指尽是她口腔的柔软。

这个妖精!

年柏彦的目光幽深了许多,正好总监将文件的一项要指给他看,为了防止他上前,年柏彦只好抽回手接过文件。

如此一来,更便宜了素叶上下其手。

她的手覆上了他的大家伙,轻轻呵着气。

年柏彦只觉全身如热流扫过,小腹更加酸胀了。

趁着总监说话,他的眼角微微往下瞧,桌下是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素叶丝缕未着地坐在衣服上,双颊绯红,脸上是浅浅的酒窝,性感的红唇正朝他微微张开。

该死!

紧跟着,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柔软空间,温暖湿润。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年柏彦又低头看下去,她像是正在贪婪吃着雪糕的孩子,冲着他媚眼涟涟。

年柏彦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

可紧跟着是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类似偷情的刺激!

眼前就是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桌下是风情万种的女人,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危险莫名得将年柏彦心中刺激挑拨到最高点。

如果可能,他真想将桌下的女人拉出来,狠狠压在桌上,告诉所有人,这个性感的女人是他的,是他年柏彦的。

素叶愈发卖力,却觉得越来越难容纳。

但年柏彦飘飘欲仙了,这个温暖湿滑的空间有莫名的吸引力,似乎想要将他身体中的精华都要吸出来似的。

☆、你太淘气了

年柏彦闭上眼睛佯装思考,一只大手却在下方趁机在她的胸上拼命揉捏,那温软如玉的触感一触难忘。

桌下素叶口唇一用力,来抗议他大手的没轻没重。

“继续说。”年柏彦唇角微扬,睁开眼,左手指关节在桌面上有规律的点击,右手用男人最本能的方式将她的山峦揉捏成各种形状。

为了能更方便的动作,他又挪了挪椅子,往桌子深处前进了一段,方便她更好地深入。

他的耳畔似乎是她的娇喘声,当然,是他幻想的声音。

眼前,只有市场总监一丝不苟汇报工作的声音。

年柏彦的心却已经漂浮在云端了,素叶红润的嘴唇,就像是天堂的大门,他在天堂和凡间不断进进出出,两种差距将天堂衬托得更加完美。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温柔乡英雄冢”,因为分分钟他都想命市场总监出去,顺便替他关好办公室的门。

她的舌,俏皮而又you惑。

仿佛要将他掏空一般。

年柏彦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头,帮着她更好地刺激自己。

不是没有女人在办公室里挑.逗过他,以往的那些秘书们,有的也会当着他的面脱光了衣服,结果是被他扫地出门,也只有素叶这么胆大,却足以令他血脉喷张。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的手劲也大了起来。

捏得她头皮直疼。

也顺势的,为了报复,她的嘴巴更加用力。

她不是没这样you惑过他,但这种场合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不知是过了过久,素叶觉得嘴巴都麻木了。

最后听到年柏彦沉沉地落下一句,“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文件放下,下班吧。”

她小小的肩头哆嗦了一下。

很快,市场总监离开了。

而年柏彦紧扣她的大手始终没放松,力道越来越大。

她哼不声,只能用鼻腔抗议,只觉的喉咙里越来越热。

巨大的刺激令年柏彦再也忍不住,感觉头皮猛地炸开,两只大手更是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深埋。

素叶只觉他结实的双腿一紧,便听他发出压抑的低吼声。

一切,全都静止了。

她听到耳膜在咚咚直响,呼吸间尽是男人的气息。

等年柏彦终于放手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乳白色液体从她唇齿中逸出来。

她的事业线上、她的锁骨、她的脸颊甚至是发丝上都沾湿了。

他给了她很多。

良久后,年柏彦才将她从桌下捞出来,直接抱在怀里,亲吻她濡湿的额头,她冲着他坏笑,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挑了挑,“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你想走哪儿去?”他低问,嗓音沉遂好听,呼吸还略有紊乱,所以性感的要命。

素叶现在也不怕了,勾着他的脖子,“回家啊。”

“我让你回去了吗?”

素叶便懒洋洋地冲他抛媚眼,“年总,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呀,人家刚刚把你伺候得还不舒服吗?你还舍得让我加班?”

她一提刚刚,年柏彦的眼又幽深了,想起那一幕就激动。

“刚刚你太淘气了。”他低下头,薄唇延着她的肩头吻下来。

素叶有点有恃无恐了,嘻嘻笑着任由他嘴上讨便宜。

“你高兴不就行了?还在乎形式呀?”

“高兴倒是高兴,但前餐的时间太短了。”年柏彦勾唇,有点慵懒和邪魅。

素叶一愣。

没等她反应过来时紧跟着被年柏彦一下子按在了窗玻璃上,外面是车水马龙,她惊愕极了,伸手要来拉窗帘。

手腕却被年柏彦给按住了。

他结实的胸膛贴在了她的身上,薄唇落下,“宝贝儿,你真当我七老八十了?”这小妮子还真敢在他面前有恃无恐的,是在小瞧他的能力?

素叶只觉得他的身体滚烫,经过短短几分钟后,他的那个家伙竟又苏醒了。

她一哆嗦,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他已经释放一次,如果再次的话,怕是会延长了时间,她岂不是要被折磨死?

“年柏彦……书上说,男人、男人纵欲不好……”她错了,刚刚就应该马上穿衣服走人,又或者,不那么恶作剧,“再说了,刚刚的前餐,时间不短了……”她的嘴都没知觉了,让他出来可真不容易。

年柏彦却笑了,托高了她的腰,唇在她耳畔厮磨,“小妖精,你太淘气了,我得好好修理你一下。”

素叶拼命摇头。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紧跟着,劲腰压了下来。

她的鼻腔里发出惨烈的声响,因吃力,而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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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蔓了整座城市。

林母做了一大桌子菜,林要要帮忙打下手,而叶渊早早地就到了林家,趁着林母做饭,他跟林父厮杀象棋。

这一幕看似很美好。

客厅里,是林父爽朗大笑的声音,八成又是赢棋了。林母从厨房探头看了一眼后笑容满面,边摘菜边对林要要小声道,“看见没,叶渊就是会讨你爸爸开心。”

要要没吱声,低着头摘菜。

“可比那个丁司承强多了,你什么时候见他陪你爸爸下过棋?”林母嘟囔了句。

要要不是不清楚母亲的心思,一直以来爸妈都挺喜欢叶渊的,一听她跟叶渊在一起了后更是高兴得不得了,当然,不是她多嘴,是叶渊迫不及待告诉了她父母。

这个周末,他更是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来造访,结果乐得母亲早早儿地就去超市买菜,死活要在家做菜做饭,说什么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

轻叹了一口气,“妈,丁司承不是忙吗?”

“忙?这年头谁不忙?就看有心没心了。”林母将摘好的菜利落地放进洗菜筐里,打开水龙头,边洗边道,“他是大专家就没时间了?那咱们叶渊还是机长呢,轮忙总比过丁司承了吧。”

林要要不想谈这个话题,闷着头,将摘好的菜递给林母。

“他跟你求婚了没有?”林母突然问。

“啊?”她吓了一跳。

“啊什么啊。”林母抬手拍了下她的头,冲着外面努努嘴,压低了声音,“叶渊,向你求婚了没有?”

“妈……”她无语。

“我看是早晚的事儿。”林母美滋滋的,“从你住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对你好,要啊,听妈的话,你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好过跟丁司承,妈是过来人,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要是能嫁给他,我也就放心了。”

林要要一个头两个大,“我们才刚刚在一起,能走多远还不知道呢。”

“你呀你呀,就跟小叶是一个德行。”林母发了狠。

“妈,好端端的您扯上小叶干什么?”

林母用围裙擦了擦手,将菜放在菜板上,拿起菜刀熟捻地切菜,“一个年柏彦,一个叶渊,都是好男人,再看看你们两个,就不知道好好珍惜。”

林要要轮圆了眼珠子盯着林母,半晌后才发出声音,“妈……您怎么知道……”

“年柏彦是吧?”林母也不是什么糊涂的人,“是你的上司我知道,你妈妈我是什么眼力?那天他是作为你领导来的,但我看得出他可是冲着小叶去的,当时你在抢救,小叶整个人都傻了,你那个上司看着小叶的眼神都明显有变化。”

“可是,他结婚了。”林要要试探性说了句。

林母闻言停下切菜动作,好半天无奈摇摇头,“你不说我都忘了,也是,这好男人都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所以啊要要,你可别等到叶渊结婚了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绕了一圈又绕到她身上,林要要叹了口气。

叶渊走了进来,笑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林母绝对不会做电灯泡,忙把手里的菜往林要要面前一放,笑着对叶渊说,“你来得正好,还剩最后一道菜,你帮要要做吧。”

话毕洗了把手走出厨房。

林要要无奈摇头,她的妈妈呀。

叶渊上前,从身后将她轻轻圈住,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上,“你教我,我来做。”

“不用了,你是大少爷,身娇肉贵的。”不经意的她想起了丁司承,这道菜是丁司承的拿手菜,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做给她吃,她学会了也是因为丁司承。赶忙驱走了脑中影像,她抿唇轻笑,推开了叶渊。

叶渊摸了摸鼻子,他的确不会做饭,家里又有专门的厨子,而他在机场也有食堂,压根轮不到他动手。略有尴尬地凑近她,“那我看着你做。”

“你出去吧,油会溅到你。”

叶渊死活不出去。

林要要只好由着他。

“那……你帮我递调料吧。”

叶渊点头。

小小的厨房因叶渊高大的身材而显得更加拥挤,他倒是挺积极的,只是有很多调料他不认识,甚至连咸盐和味素都分不清楚,只能先尝过后再递给林要要。

林要要见状有点哭笑不得,“你可真是个大少爷。”

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

叶渊的脸竟然红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两人做完最后一道菜后,叶渊主动端了起来,前行去摆桌,林要要跟在他的身后,刚迈出厨房,就见叶渊停住了脚步,脊梁略显僵直。

她不解,抻头一看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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