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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殷寻 当前章节:1479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48

所以,当她连门都没敲直入后,才发现纪东岩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而那个女明星坐在纪东岩的大腿上,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

许是两人都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进了,双双愣住。

素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恨不得挖掉自己的双眼,赶忙捂上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无缘无故做了那个现场捉歼的人了吧?貌似这两人还没脱衣服……

☆、年柏霄的心结

刚准备关门,就听女明星开口了,嗓音绵软柔细得如细雨轻抚草尖似的,“纪公子,你的艳福真不浅。”

然后是高跟鞋落于地毯上轻小沉闷的声音。

素叶放下手,见那女明星冲着纪东岩魅惑一笑,纤细的小腰快要扭断了似的妖娆,“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纪东岩微微勾唇,没婉拒也没应答。

女明星经过素叶身边时,她闻到了好经典的香奈儿5号的香水味儿。

纪东岩起身将素叶拉进房间,下一秒关上休息室的门。

素叶似笑非笑,“要不要顺便把门反锁上?要不然再进来个红颜知己把咱俩给误会了怎么办?”

“别取笑我了。”纪东岩走回沙发旁坐好,又补上了句,“帮我把窗子打开。”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你们两个歼情的,你不用跳楼。”素叶笑嘻嘻地看着他。

纪东岩翻了下白眼,“我要自杀也不会选择跳楼。”

“也对。”他怕高。

“好妹妹,帮我把窗子打开,乖。”纪东岩又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

这句“好妹妹”叫得素叶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惊悚地瞅了他一眼后手臂拼命抖了抖,全身鸡皮疙瘩抖掉后才上前拉开窗子。

纪东岩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抬手抚了下胸口,“总算活过来了。”

“不至于吧纪公子,她有那么美吗?迷得你都死去活来了?”素叶倒是反客为主了起来,拿了杯子,自顾自地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笑道。

纪东岩看着她强调了句,“我是差点被香水味熏晕。”

“原来你刚才是晕着的呀?我以为你意乱情迷了。”素叶取笑后喝了口水。

纪东岩主动坐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里,似真似假道,“幸亏你进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就被那个女人迷.歼了。”

素叶连忙做呕吐状。

纪东岩瞥了她一眼,“你至于吗?”

“纪东岩,我今天也喷了香水,你不晕吗?”素叶故意消遣他。

纪东岩却坏笑,“是吗?那让我好好闻闻,看看我会不会晕。”说着,一张俊脸就往她怀里凑。

下一秒,他的额头就被素叶的芊芊玉指给顶住了,“少占本姑娘的便宜。”

纪东岩松开她,潇洒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姑娘巴不得让我占便宜吗?”

“那我去把你的代言人叫回来?”素叶说着要起身。

纪东岩伸手将她拉住,然后按坐下,“别折腾我啊,我刚才真是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头昏脑胀的,刚要推开她,你就进来了。”

“人家都恨不得撩开裙子了,纪少爷。”素叶打趣地扯住他的领带,像是牵小狗似的荡了荡。

纪东岩抿唇,突然伸手这么一拉,她惊呼,紧跟着跌进他怀里。

“那我心里就只有你怎么办?”他低头凝着她,邪魅的眼似笑非笑。

“哎呦纪少爷,这话听得我太感动了。”素叶意外地没推开他,不慌不忙地抬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耳畔,状似you惑地滑到他的耳垂,整个人贴着他的胸膛,脸上的笑魅惑万千。

纪东岩反倒一愣,眨巴了两下眼,他没料到她会有这般举动。

素叶唇畔的笑更深了,近乎凑近他的脸,“你想趁着年柏彦出差跟我来段歼情吗?”

“啊?”纪东岩傻愣愣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呦……”素叶刻意拉长了嗓音,下一秒轻抚他耳垂的手指倏然狠狠一抓,再猛劲一拧,“可惜总是摆出欠揍的模样啊。”

纪东岩哪会想到她会拧他耳朵,一声痛呼,赶忙求饶。

“纪东岩,你可是答应为我办事的,所以我才偷了半天闲来给你的新品秀捧场子,你倒好,完事了像只耗子似的人没了,害得我好找,结果您老先生在这里风花雪月。”素叶死死揪着他的耳朵,大有女王问罪的架势。

纪东岩连连呼“姑奶奶饶命”,怕是媒体一旦闯进来看见他这个样子都能吓傻,跟他刚刚在台上仪表堂堂潇洒英俊的形象大相径庭。

素叶这才松手。

纪东岩捂着耳朵,瞪着她,“素叶,你手里的那张会员卡价值连城知道吗?”

“那又怎样?还不是你硬塞给我的?”素叶故意气他,心里倒是知道玺汇的会员卡有多么珍贵,跟D会所一样,都是要考核会员身价才能放行,她嘛,没什么身价,唯独的优势就是认识了这两家高级珠宝会所的老板。

纪东岩不满她的回答。

素叶跟他言归正传了,“赶紧把柏霄叫出来吧。”

纪东岩没搭理她,整个人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生气了?”她用肩头撞了他一下。

“你这么做是为了年柏彦还是为了年柏霄?”他转过头,懒洋洋问了句。

素叶冲着他甜甜一笑,“我呢这叫爱屋及乌,如果他不是年柏彦的弟弟,我才懒得去管闲事。”

“如果年柏霄是我弟弟,你会不会爱屋及乌?”纪东岩凑近她。

素叶点点头。

他眉开眼笑了。

“但是得收钱。”素叶从容不迫地补上了句,“狠狠地敲你一笔,我的纪少爷。”

纪东岩大手一伸拨楞了她的头,“你掉钱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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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霄姗姗来迟。

等他赶到练车场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了,纪东岩陪着素叶享受了一个多小时的冬日阳光,见年柏霄露面了后忍不住抱怨了句,“小少爷,你还知道来啊?”

年柏霄穿得很随意,圆领打底衫、夹克衫、灰蓝色牛仔裤配上深咖色骑士靴,看样子是打了一晚上游戏睡了颠倒觉,利落的短发简单抓了两下就出门了。

嚼着口香糖,他一屁股坐在纪东岩旁边的草坪上,慵懒地倚靠在阶梯上,慢悠悠道,“如果可能,我才不来。”

“你这几天不会一直打游戏消磨时间吧?”素叶见他眼下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觉。

年柏霄冷笑,“这不就是我大哥希望看到的吗?”优美的腔调甩出明显不屑和讥讽,有第三人在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说中文。

素叶噎了下。

年柏霄转头看向练车场,场上是一辆辆整装待发的赛车,赛车手们也开始陆陆续续上车练习。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不悦,“你们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听纪东岩说你曾经还是名专业赛车手呢。”这是素叶好不容易从纪东岩嘴里抠出来的讯息,怨不得年柏霄会去那个废车场,原来他不止喜欢赛车,还曾经在国外参加过比赛。

年柏霄眉头皱得更紧,看向纪东岩,“纪,你很八卦。”

纪东岩无奈耸肩,“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是故意出卖你。”

“美人?哪里有美人?”年柏霄嗤笑,“你见过哪个美人天天以武服人的?”

纪东岩忍不出笑出声。

素叶皮笑肉不笑,“年柏霄,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岂料年柏霄来了倔脾气,一下子起身,转身要走。

“不准走。”素叶眼疾手快,一下子扯住了他的裤子。

吓得年柏霄哇哇大叫,“我今天可没系皮带啊,放手,裤子会掉!”

“再在我面前像头倔驴似的,我敢保证一定会把你剥光了扔练车场上去。”素叶毫不客气。

“行行行,你赶紧松手。”年柏霄毕竟脸皮薄,急得竟脸红了。

等年柏霄重新坐下后,素叶建议,“东岩帮你选好了一辆赛车,你下去玩玩呗,今天咱们纪少爷开恩,你开得好,纪少爷会慷慨出钱赞助你一辆车。”

话音落下,年柏霄却冲着他狠狠一瞪眼,“纪东岩!”

“你要是开得好,我倒是愿意做次散财童子了。”纪东岩笑得云淡风轻。

年柏霄的脸色很僵,近乎怒视着他们两个,嘴唇抿得紧紧的,看得出在压着隐隐的怒火。

萦绕在三人之间的空气,一时间变得紧张。

良久,年柏霄再次起身,恶狠狠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要开你自己开,我才懒得开给你看,有本事你就把我脱光了扔练车场上去!”

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纪东岩无奈,刚要起身去追却被素叶扯住了,冲着他摇摇头,示意他先别急。

在年柏霄走出五六步之远后,素叶才慵懒开口,声音很大,“年柏霄,你是懒得开,还是不敢开呀?我看你就是个胆小鬼,缩头乌龟说的也是你吧?”

激将法对于年轻气盛的年柏霄来说最管用的招数,素叶次次用,年柏霄就次次中招。

果不其然,身后是他去而又返的脚步声,急切的,连同他粗声粗气的嗓音,“素叶,你说谁是缩头乌龟?”

素叶懒懒回头,故意扬眉,“咦?我还以为你会顶着个乌龟壳遁走呢,怎么又回来了?”

“你——”年柏霄气得脸煞白,好半天咒骂了句,“你这个坏女人!”

素叶没恼,起身,拍了拍沾在衣衫上的枯草,淡笑与他对视,“我说错了吗?年柏霄,你大小就喜欢车,你房间里放着的全都是各种各样车子的模型,你了解世上各个车型及它们的功能,在这方面你要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你有赛车的天分,正因如此,G4赛车组的教练才破格入选还不到赛车年龄的你。应该就是两年前吧,你参加了国际比赛,拿了不俗的成绩。怎么?现在连车都懒得碰了?你是懒得碰还是,因为你曾经的肆意妄为害得你师傅从此废了两条腿,所以不敢碰车了?”

☆、各有各的逃避

时间,如同定格。

连同年柏霄的表情。

呆愣地瞅着素叶,像是被人从后脑勺狠狠敲了一棍子似的,脸部所有的表情在这一瞬都凝固住了。

良久后,他发出了一声怒吼,紧跟着冲着纪东岩就过来,像是一头饿狼似的扑上前,“纪东岩,你没有权利跟这个女人说我的事!”

只可惜,对于纪东岩来说,年柏霄还是年轻气盛,身手不稳,当他劈头盖脸地冲过来时,纪东岩一个利落地探手扯住了年柏霄的胳膊,紧跟着手一攥,手臂一用力,年柏霄整个人都被纪东岩压趴在地,他的手臂也被纪东岩顺势扳到了身后。

疼得年柏霄哇哇大叫。

“看不出素叶在关心你吗?小子,别不识好歹。”纪东岩伸手拍了他脑袋一下。

年柏霄这个侧脸都被压在草坪上,枯草扎得他皮肤生疼,龇牙咧嘴地瞪着不远处看热闹的素叶,不屑道,“她关心我?可笑!她只不过是想讨好我大哥而已!”

素叶懒得跟他争辩,捡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与年柏霄一脸的狼狈样相比,她看上去如此地轻松自在。所以说找纪东岩来是对的,怎么说她都是个女人嘛,这种“打打杀杀”的工作当然还是男士效劳比较好。

年柏霄,跟大多数叛逆的孩子一样,内心深处都会埋藏着或多或少的秘密和心事,表面越是不羁,内心就越是封闭。虽说跟他相处时间很短,但素叶清楚知道像他这种性格的大男孩儿其实是很渴望受到别人的关注和关心的。

想想年柏彦的性格就知道了,他向来严肃,又不喜欢表达自己的关心,父母早亡,长兄如父,所以说他对年柏霄必然是严格的。再加上年柏彦一贯强势和习惯掌控,怕是很多时候年柏霄都没有表达自己意愿的机会。

从年柏彦那里她也知道了,年柏霄一直在国外上学,所学的专业、所考的学校都是年柏彦一手安排的,也就是说,年柏彦希望年柏霄按照自己要求的轨迹去走,不需要听取他的任何想法。年柏霄毕竟年幼,他再挣扎也抵不过他大哥的财大气粗,人脉的四通发达,最后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选择妥协。

所以,他压抑,他叛逆,他无法理解年柏彦的关心方式,正如年柏彦无法理解年柏霄渴望的那种关心方式一样。

素叶很想解开年柏霄与年柏彦中间的隔阂,一来的确是为了年柏彦,二来年柏霄应该是个开朗的大男孩儿,他心不坏,应该有资格得到幸福。

所以她只能求助于纪东岩,因为这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当纪东岩跟她说出年柏霄不敢再去接触赛车的真正原因时,她的心抽痛了。这个孩子是善良的,否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还一直耿耿于怀?否则他明明就是喜欢赛车,甚至听到G4年初在北京有比赛就马上回了国,却因心中的内疚迟迟不敢面对,只能选择在废弃场时自艾自怜了。

如果年柏霄不再喜欢赛车,她素叶也绝对不去管这个闲事,但她明显能从他眼睛里看出对车子的喜爱。只是这个孩子太别扭了,必须得用点非常手段才能让他正视问题。

纪东岩闻言年柏霄的话忍不住笑了,“她为什么要讨好你大哥?”

“她只是我大哥的情妇,妄想着嫁给我大哥。”年柏霄语气不悦道。

纪东岩啧啧了两声,“小子你听着,素叶要真嫁你大哥了那是你大哥三生修来的福气,别以为素叶没人要,她真跟你大哥分那天,还有我接着呢。”

年柏霄皱紧眉头,“原来你喜欢坏女人!”

“我想要不了多久,你也会喜欢她这个坏女人的。”纪东岩被他逗得大笑,松开了手。

年柏霄将他推开,一咕噜从地上坐起,盯着素叶狠狠道,“我讨厌你!”

“谢谢啊,喜欢我的人太多,所以要是再多你一个我还真应接不暇了。”素叶不怒反笑。

“你、你——”年柏霄指着她,半天挤出了句,“自以为是!”

素叶起身走到他跟前,“别那么多废话,你到底去不去跑两圈?你是不想跑还是不敢跑,跟我个痛快话!”

“不去。”年柏霄干脆利落。

“不敢?”

“不想去!”他一字一句道。

素叶转头看了一眼纪东岩,纪东岩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她想了想,又问,“你的意思是,你已经不喜欢赛车了呗?”

“对。”

“那你为什么回国?”

年柏霄噎了一下,没回答。

“你随身背的包现在还挂着G4赛车组的标志,你要是不喜欢赛车,干嘛还留着那个标志?”

“这不关你的事!”

“前两天我无意看到了一则消息,原来G4组成员除了你之外都没换血,还是那群老队员,只不过其中有个队员的赛车在练习场上报废了,被送到了废弃场,所以那天你才出现在废弃场是吗?”素叶不紧不慢地问道。

年柏霄紧紧咬着牙,良久后一字一句道,“素叶,我已经跟你说过,这不关你的事!”

“年柏霄,你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你师父知道吗?”她淡淡地笑着。

年柏霄一下子被激怒了,冲着她张牙舞爪,“别再提我师父!不准你再提起他!”

素叶耸耸肩膀,似笑非笑。

后来纪东岩也告诉了她,年柏霄的师父是一名荷兰人,有着跟三毛丈夫荷西一样浓密的大胡子,是在国际上拿到不少奖项的职业赛车手,他看中了年柏霄的赛车天分,亲自收他为徒,教他如何操控各种型号的赛车,教他如何在飘逸中获得最大速度的胜利。

G4是这个荷兰师父毕生的心血,所以他破例让年柏霄加入团队。没想到年柏霄在第一次比赛中就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令全组的人都刮目相看,在接二连三的环线比赛中,年柏霄在赛车速度上已接近世界最顶级高手的成绩。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枪打出头鸟。在一次比赛中,G4外聘的一名技师实际上是外组的歼细,故意在赛车的引擎上动了手脚,最后导致G4在比赛中惨败。而这次比赛是G4拉来投资最大的一次,进而导致投资人大怒,G4没了赞助费不说,还在整个圈子里的名誉受损。

年柏霄为了G4能够维持下去,能够再一次参加正式的国际比赛,他便偷偷去非法赛车,所谓的非法赛车就是一些地下组织在凌晨一点到四点举行的比赛,这些组织都是个人发起,以赌博盈利为目的,没有那么多的赛制规则,不管采用什么手段只要到了终点赢得胜利就行,自然的,出了事的话不受丝毫的法律保护。

但赚钱多,一旦赢了比赛,所有下注的资金全都流到了胜利者的腰包。

年柏霄连续去了几次,他是世界职业赛车手的徒弟,这些比赛当然不在话下,所以大笔大笔的资金就到了他的腰包。

来看他赛车的人越来越多,赌注也越下越大。

这件事终于被年柏霄的师父知晓,痛斥了年柏霄,因为在他们这些职业的赛车手眼里,只有站在阳光下,接受最正规的赛制规定才叫赛车,他们的手是用来拿奖杯、拿受人瞩目的明明白白的奖金、开着F1方程式,而不是每晚开着不同的赛车,不理会赛制、没有生命保障。

年柏霄觉得自己没错,他觉得只要有了钱,车队就有救,他们可以不用去辛苦拉赞助也能站上世界的舞台。

他又去了地下赛车场,一出现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他俨然成了那里的明星。只是他忘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赌博更是如此,有赢便会有输,更何况他风头太强,已遭人嫉妒。那晚他的师父为了阻止他比赛也去了现场,于是悲剧发生了。

赛车手们故意围堵了年柏霄的车,开始群而攻之,年柏霄差点被那群人打死,他的师父为了保护他被那群人打断了两条腿。

也是从那天起,年柏霄退出了G4,再也不赛车了。

素叶便问纪东岩,那后来的事情如何?这件事最后是怎么摆平的?年柏霄又怎么从那群人手里逃出来的?

纪东岩便跟她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是年柏彦出面摆平了一切。

素叶惊讶,再问怎么摆平,纪东岩便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如果当时年柏彦没有出面解决这件事的话,年柏霄怕是已经被人打死了。

素叶想到这儿深深叹了一口气,又见年柏霄这般激动,笑了笑,“看来我是强人所难了,算了,每个人都有要去逃避的事情,不敢面对也是正常。”话毕又看着纪东岩说道,“请我们这位小少爷吃顿大餐吧,说不准看见练车场上的这些赛车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呢。”

年柏霄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攥紧的大手青筋凸出,呼吸也愈发地急促,突然冲着她的背影喝了句,“素叶,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逃避现实?你呢?你不是也一样?”

☆、艳照

素叶停住了脚步。

转头。

“你什么意思?”她淡淡问了句。

年柏霄盯着她冷哼,“你眼睁睁看着你的男朋友从山峰上摔死了,所以,你再也没去攀岩,不是吗?”

素叶僵住了表情,脊梁挺得很直。

一旁的纪东岩见状不对赶紧上前一个拉一个,“行了行了,这些不开心的事就让它烟消云散了吧,走,今天吃大餐去,我请客。”这两人今天算是抽风了,飙着劲儿互揭伤口,说实话他是最头疼这种情况的发生。

然而年柏霄甩开了纪东岩的手,他像是个终于扳回局面的要强小孩儿,见素叶的神情变了,眼中恶意横生,“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牛吗?原来心理医生也有忌惮呀。”

“柏霄。”纪东岩见素叶脸色转白,他赶忙低声喝道。

年柏霄冷笑,“我说错了吗?中国是不是有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自己都有问题,凭什么来管我?”许是太幸灾乐祸了,他竟然用中文很完整地说出了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纪东岩还要开口,素叶走上前,语气很淡,“你认为,我怎么样做才叫有资格来管你?”

“除非你用本事说服自己再去攀岩。”年柏霄微微扬眉,勾唇。

素叶静静地看着他,“也就是说,只要我敢去攀岩,你就敢去赛车,对吧?”

年柏霄抿抿唇,良久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点头,“对。”

“好,一言为定。”素叶攥紧了手指。

“谁反悔谁是狗!”年柏霄也信誓旦旦。

纪东岩无奈地看着这两人,像是看着两个正在掐架赌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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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明朗的晴天。

素叶跟年柏彦通视频对话时,纪东岩在旁一个劲地抖鸡皮疙瘩,原因是对着年柏彦撒娇的素叶实在是太酸牙了,当看到素叶对着手机屏幕上年柏彦啪嗒亲了一口后,纪东岩终于忍不住探过头说了句,“你女人现在跟我厮混在一起呢。”

紧跟着,脑袋被素叶一把推到了旁边。

手机屏幕上,年柏彦微皱了眉头,“怎么跟他在一起?”

“有重要的事需要他配合。”素叶笑得格外淑女,那温柔劲儿近乎能腻死人,娇滴滴道,“亲爱的,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会好好保护我自己,不受到其他男人的染指的,人家的身子和心都是你的。”

纪东岩龇牙咧嘴地盯着她,再次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那边的年柏彦却受用,舒展了眉头,“少跟他接触。”

“是。”她笑得跟朵玫瑰花。

许桐上前通知说开会时间到了,顺便又跟素叶打了个招呼,又多嘴了句,“多亏了你这通电话,我们全体同仁才能休息十多分钟。”

素叶便多埋怨了句,“柏彦,你也要多为属下想想啊,尤其是女属下,你看许桐,黑眼圈都出来了,可怜死了。”

“好。”年柏彦很温柔地回答。

末了又补上了句,“手机给纪东岩。”

素叶照做。

纪东岩懒洋洋地看着年柏彦,“想叮嘱我别碰你女人已经完了,我随时随地都能占她便宜。”

素叶冲着他直瞪眼,嚷了句,“柏彦,别听他瞎说。”

纪东岩一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她却灵敏地张口,咬住了他的大拇指,疼得他痛呼,年柏彦在那边淡笑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只顾着打我女人的主意,年关盘底已经开始了,不想被精石甩太远的话,纪少爷要努力了。”

“年柏彦,我要是把你女人给抢了,就算年底差你太多也心理平衡了。”

年柏彦唇角笑容更深,“哦?那你试试看吧。”

结束通话后,纪东岩气得七窍生烟,“竟敢小瞧我?”

素叶深表同情地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在年柏彦眼里连情敌的边儿都算不上了。”

“要不我迷.歼你吧。”他认真地跟她商量。

素叶若有所思,状似沉重地点头,“那也行,总之你就是想找回点自尊心嘛,我可以配合你,被迫献身于你,但是,你得陪我走完今天这一遭啊。”说着,穿好了攀岩鞋,摆弄了两下安全带。

纪东岩一听警觉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素叶系好了粉袋,“你不是恐高嘛,你攀一次岩后说不准就好了。”

“什么怪理论?”纪东岩尖叫,恨不得离得她十万八千里,“咱俩来的时候都已经说好了,我陪你行,但别逼着我去攀岩!”

“只是攀岩墙你怕什么?又不是野外攀岩,你这直上直下地才几米高啊,摔不死你。”素叶毫不客气。

纪东岩连连摆手,“不不不,打死我都不攀,我压根就不会!”

从那天与年柏霄置气立下誓言后,素叶就开始不得安生,她没好日子过不要紧,害得纪东岩也提心吊胆的,只因为那天回到车上素叶跟他说了句,我想来想去还得克服自己去攀岩,到时候一并把你的恐高症给纠正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吓得他恨不得见着她就躲。

可千躲万躲得还是没能躲开她,今天她生拉硬拽得将他带进了这家室内攀岩馆,他生怕她一时兴起逼着他攀岩,就在车上立下君子之约,岂料她还是反悔了。

素叶闻言他的话后,竟一脸沮丧地坐了下来,抬头看着不远处在攀岩墙攀行的爱好者们,眼神渐渐转黯。

纪东岩见状也不躲了,走上前坐在了她的身边,没了刚刚嬉皮笑脸的模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语气认真,“当我第一次知道你是珠峰队长时就在想,这个女孩子穿上登山服悬在半空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看看攀岩墙上的那些人,小叶,我想你一定会他们英姿飒爽多了。”

素叶收回目光,苦笑了一下,玩弄着粉袋,“有什么用呢?最起码我连把镁粉装进粉黛的勇气都没有。”

“原来这是装镁粉的啊。”纪东岩缓和着气氛,伸手扯了扯,“乱七八糟的工具还真多,我都叫不上名字来。”

“室内攀岩工具不需要太多,要是户外的就多了。”素叶轻轻一笑。

“是吗?我以为都一样呢。”

“这些只是个人装备,安全带、下降器、安全铁索、绳套、攀岩鞋、镁粉,还有安全头盔。”素叶逐一介绍着,“但是在户外攀岩的话,那就需要最专业的攀岩装备了,因为在户外一旦出了危险只能自救,工具很重要。”

“都是什么?”纪东岩笑看着她。

素叶舔舔唇,“需要攀岩使用的11mm的主绳,连接保护点的铁索和绳套,固定于岩壁上的各类岩石锥和岩石锥的岩石锤,还有跟岩石锥作用相同的岩石楔,必要时还得准悬挂式帐篷,当然,除此之外还要备好例如炊具、炉具、瑞士军刀、打火机、照明等用具。”

“还要准备悬挂式帐篷?”纪东岩惊讶。

“当然了。”素叶郑重点头,“你以为一天就能征服一座高峰吗?不可能的,有时候天气不好或有状况发生无法攀登或下降时,悬挂式帐篷很重要,因为需要在岩壁上过夜。”

纪东岩咽了下口水,一想到那个情景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在岩壁上过过夜?”

“这是最正常的事情啊。”素叶提及以往的攀岩生活,眼中带笑,“我最长的记录是在岩壁上度过了七天七夜,因为工具出了状况,我只能停在原地等待救援。”

纪东岩都快听傻了。

素叶拾起一旁的安全铁锁,明亮的眼又沉落了光泽,“铁锁很重要,蒋彬当时就是铁锁断裂……”

“所以你再也不敢面对攀岩。”

素叶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人要去揭开以往的伤疤确实挺残忍的,我能理解柏霄的心情,但是我真的很想让他去积极地面对现实,正如我现在努力说服自己去试着攀岩一次,可惜……”她还是无法克服,每每一握住绳子,她的心就在颤抖。

纪东岩二话不说拉起她,“今天我豁出去了,走,我陪你攀岩。”

她却阻止了他,看着他轻轻笑了,“其实拉你来只不过是个心理安慰,觉得恐高的你如果都能攀岩的话,那么她我就没问题了吧?但是我知道如果真逼着你攀岩,怕是更刺激了你的恐高症。”

纪东岩深深地看着她,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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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素叶自虐地不停说服自己再次勇敢面对攀岩时,时间也无声无息地油走,转眼到了周四,是她去精石坐班的日子。

一进精石,素叶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些异样的眼神和指指点点的声音不再向之前那样掩饰地扑向她,她倍感奇怪。

经过行政部的时候,她敲门进了办公室,见一群姑娘围着台电脑指指点点时忍不住上前问了句,“看什么呢这么热闹?”

“当然是劲爆的消息了!没想到这么激情四射啊,咱们年总太性感了,啊,素医生——”

随着最后三个字的惊叫,姑娘们的眼神全都齐刷刷看向素叶,然后是惊骇,再后是尴尬,下一秒像是散了的鸟儿似的逃窜得无影无踪。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张香艳悱恻床上照片,刊登在了各大门户网站和八卦杂志上的头版头条!

照片的男女主角清晰可见。

男人,是年柏彦。

女人,是她,素叶……

☆、成了困兽

我以为,爱情只是爱情,不关浮华,不关风月,只关你我,我用心地爱了。直到爱情剥去了似真似假的外衣,那繁华不再,那光鲜褪去,连向隅而泣也来不及,我用心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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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再次成为焦点。

归功于一张张令人血脉喷张的艳照。

年柏彦和素叶二人在床上的旖旎缠绵成了网络津津乐道的话题,那些个艳照有计划地打包发出,然后又被网友们迅速转载、下载,单凭网络的点击率就成就了众所周知,更别提那些娱乐的八卦报刊杂志了。

当然,照片中两人动作的尺度并非夸张,大部分是年柏彦和素叶在床上拥吻的画面,薄毯简单遮盖了两人赤luo的身体,但之所以引发狂暴,只因为其中一张照片活色生香地令人瞎想。

是一张给人足够浮想联翩的照片。

照片中的年柏彦,英俊的脸颊深深埋在素叶的宿兄中,大手覆上了一只,张口含住了另一只的大半,健硕的身躯微挺,薄毯因角度的缘故只遮了他的腰部。

光线极好的。

将年柏彦孔武有力的身躯雕刻得一丝不差,古铜色肌肤,结实的肩头,流畅清晰的背部和胳膊上的肌理线条,每一处肌肉都喷张着雄性的力量和气息。

而他身下的素叶,素黑色的长发披散床头,如上好的绸缎折射光泽,尖细晕红的小脸后仰,连带地美丽的锁骨延伸到了肩头,上半身拱起,如夜空中美丽的弯月。

她闭着眼,微微蹙起的黛眉似痛苦又似愉悦,嫣红的樱唇张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着床单,一只手试图攥住年柏彦强有力的肩膀。

与其说是一堆艳照引发了公众的兴趣,倒不如说是这么一张最暧昧的内容使得众人津津乐道。

虽说素叶的胸前被年柏彦霸占,但照片中她高耸的弧度隐约可见,如此一来令众多网友纷纷猜测起她的罩杯来,最后的结论是,像年柏彦这样的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不难想象素叶着实是个温柔乡,她的身材绝好。

不过更引起网友们遐想的是,照片中年柏彦的姿势,在拍照时他正在做什么的问题才是众人最关心的。

一时间冒出了数以万计的“专业分析员”,大部分得出统一的结论是,薄毯下两人正在办事。

怎么看出来的呢?

有人分析,从照片中年柏彦肌肉的亢张程度和他动情沉浸的侧脸神情看,他是进行时。

也有人否定上述说法,认为年柏彦是刚刚进入。得出这种分析的缘由是素叶,素叶的神情既痛苦又快乐,张开的唇形应该是惊喘时发出的弧度,这证明她正在吃力地承受着一股力量的入侵,而这股力量一定是突然的又是她所期待的。

更有人打趣道,从年柏彦这种姿势能够看出,他的尺寸一定不小,并给出了有史以来最专业的目测距离数据分析。

这些分析一经推出,又引发了不少桃心泛滥,有人骂素叶水性杨花的同时也在羡慕嫉妒恨着她的幸运。

当然,还有些更难听的话,例如很多匿名用户开始过着嘴瘾,拿着对素叶妖娆身材的想象做消遣,甚至还有人问出猥琐的话:素医生,陪哥一晚上怎么样?

而媒体跟风的节奏比较系统,全面解读了叶家的关系,不但将年柏彦和叶家千金叶玉婚姻一事又拿出来炒热,还重点道明了年柏彦和素叶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紧跟着也把白冰拉了进来,于是乎,叶玉、素叶、白冰及年柏彦,三女一男占据了众多报刊媒体的头条。

媒体的手向来挖得深,素叶是年柏彦小姨子的事又开始沦为重点,紧跟着下一步就是深挖叶鹤峰的风流史。

避而不谈,不回应媒体的任何问题,这向来是叶家面对媒体的态度。

所以媒体也学精了,事情曝光的一开始,他们的目光就对准了艳照中的女主角素叶,如苍蝇似的乌央乌央地往她身上扑,打算采取“曲线救国”的方针,朝着叶鹤峰的“私生女”开炮。

照片上标有时间,也正是这时间,将素叶完全推向了道德的低谷中,因为艳照拍摄的时间正是在年柏彦和叶玉解除关系之前。

素叶耷拉着脑袋窝在沙发里,紧紧抱着个抱枕,长发披散下来时,她的瓜子脸看上去更加苍白瘦小,尖尖的下巴抵在抱枕上,目光呆滞发散。

她至今都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精石出来的,当那些艳照撞进她的眼,她由惊愕再到惊恐,这种情绪就一直凝固了,始终包围着她。

她没有力气再去反驳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也没有精力再去关心精石同事们投向她的眼神,唯一的感觉就是全身发冷发凉。

她也不记得丁教授将她叫到办公室说了什么,总之她这两天不会再去联众了,因为联众门口也守了很多记者。

只是隐约记得走出办公室时,前来送文件的方倍蕾鄙夷地冲着她说了句,素医生,你再爱慕你姐夫也不用那么心急吧,不等着他恢复单身呢就迫不及待滚上床,偷情的滋味好吗?

那一刻她无力反驳,因为终于明白,就算年柏彦和叶玉澄清了关系,就算年柏彦和叶玉再怎么对外宣称是假结婚,在所有人的心里还是会认为,她就是年柏彦的小姨子。

她成了一头困兽,怎么也绕不出这个怪圈。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光亮,视线所到之处只剩下阴暗。

客厅被安静笼罩,呼吸声都细微可闻。

还有林要要按电脑键盘的声音,一下一下,显得偌大个客厅更沉静了。

良久后,林要要发出一声感叹,说,这些人都恨不得开始人肉你了,瞧见没,你的毕业院校和在国外上学的情况都被翻出来了,还有你的学生证呢。

她靠着素叶而坐,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话毕后眉头紧皱。

素叶的目光像是上了锈的发条,干涩地游移在了电脑上,当看到其中一条猥琐的留言时脸色更加惨白,呼吸急促,紧跟着冲进了洗手间。

林要要将电脑往沙发上一放,赶忙趿拉着拖鞋也跟着跑进洗手间。

素叶差点将胆汁都吐出来了,她没吃多少东西,吐出来的全都是胃里的酸水。

林要要自然心疼,也不怕脏,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又忙着抽纸巾为她擦嘴,等素叶终于将胃清空后,她倒了杯漱口水给素叶。

保姆小雅站在洗手间门口,急得手足无措的,末了,林要要让小雅煮点糖水给素叶喝。

五分钟后,素叶倚靠在墙壁坐下,无力地抬手,试图将散乱的长发挽起,奈何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林要要见状后拿过皮筋,三下五除二帮她系好了长发,嘴里愤愤念叨着,这些人说话口无遮拦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素叶感觉嘴唇发麻,一句话说不出来。

林要要搀扶着她坐回沙发上,轻叹了一声,她是知道素叶这个毛病的,遇上极度恐慌的事情就会导致呕吐,之所以有这个毛病还是要从素叶小时候说起,听方笑萍说,在她很小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过,然后吓得开始呕吐,林要要也曾经问及素叶这件事,她不记得,但也承认自己有这个毛病。

所以林要要知道,此时此刻的素叶是害怕到了极点。

良久后,素叶才哑着嗓子,干涩的唇扇动一下,无力飘出了几个字,“楼下还有记者吗?”

林要要走到窗子前,从厚厚的窗帘撩开一条小缝儿,看了一眼后狠狠咬牙道,“做媒体的都不用休息吃饭吗?这都多长时间了,还在下面守着!”

素叶又不说话了,将脸深深埋在抱枕里。

小雅端来了糖水,怯生生地说了句,“素医生,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糖水也能补补体力。”

素叶没动弹。

小雅搓了搓双手,尴尬地补上句,“那……我给你做点白粥吧。”

客厅又陷入了安静。

直到素叶再次开口打破了安静,“要要,别耽误你的工作,不用陪我,去忙吧。”

“你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的,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人扔家里?放心吧,公司那边我都请假了,我陪着你。”林要要端过糖水,送到她跟前,“你瞧瞧你啊,还是心理医生呢,越到这个时候就越要跟他们玩心理战啊,你怎么能被他们打倒呢?”

“你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的,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人扔家里?放心吧,公司那边我都请假了,我陪着你。”林要要端过糖水,送到她跟前,“你瞧瞧你啊,还是心理医生呢,越到这个时候就越要跟他们玩心理战啊,你怎么能被他们打倒呢?”

素叶轻轻摇头推开糖水,重重叹了口气,又攥了攥抱枕,“我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

她的话轻描淡写,却令林要要心疼不已,是啊,素叶是心理医生不假,但那只是她的职业,并不代表着她就应该像是圣人一样存在着。她不是明星,没有每天踩在绯闻上过日子的经验,说白了素叶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当铺天盖地的绯闻和谩骂、调戏直指她时,她也会手足无措,她也会害怕,甚至是躲闪逃避。

正如现在。

☆、年柏彦的叮嘱

素叶成了无助的孩子。

至少在林要要眼中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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