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素叶放下手时,就看到挡风玻璃外年柏宵将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按在了墙上,看上去情绪十分激动。
心一惊,她赶忙下了车。
就听到年柏宵粗声粗气地冲着那人喝道,“你找死?”
那人没有任何反击行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年柏宵。
素叶见那人手里举这个相机,猜出八成就是记者了,赶忙上前拉住年柏宵,劝阻,“别惹事了,咱们赶紧走吧。”
年柏宵没撒手,紧紧揪着记者的衣领,看着素叶,“他偷.拍我们。”
素叶攥了攥手指。
“你们如果光明正大的,还怕偷.拍啊?”记者不客气地说了句。
这句话惹怒了年柏宵,他中文表达不好,所以没法在口头上占便宜,于是二话没说一拳就打在了记者脸上,“侮辱人!”
记者没站稳,摔倒在地。
素叶见状头皮一阵发紧,冲上前死死拉住还准备动手的年柏宵,急声道,“别打了,这件事传出去对你大哥不利。”
年柏宵一下子停了动作,一张俊俏的脸气得铁青。
“是啊,年轻人,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记者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嗤笑,“看见这是什么了没?堂堂精石集团总经理年柏彦的弟弟当街出手打人,将记者打成重伤,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又是则锦上添花的花边儿。你猜猜公众会说你什么?依仗自己哥哥有钱有势就横行霸道?”
“你——”年柏宵眼里怒火更胜。
素叶用力拉住他,生怕他再上前继续打人。
可这次年柏宵铁了心,一把将素叶推开,走到记者面前,大手一伸抓过了他的相机,在记者还没来及上前夺的时候,他便一扬手,相机狠狠砸在了对面墙壁上,相机碎了一地。
然后,年柏宵从破碎的相机里面取出记忆卡,揣进了兜里。
“你、你——”记者扑到相机旁,脸部都近乎扭曲,愤怒地看着年柏宵,“土匪!人渣!”
年柏宵才懒得理会他骂什么,反正相机都毁了,他也有恃无恐了,转身上了车。
素叶看了一眼记者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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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是跟年柏彦前后脚回来的。
当年柏宵和素叶刚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子,就见到指示灯开始发出一闪一闪的光亮,这是有车入库的提醒。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下一秒脸色都变了,赶紧下了车。
年柏宵朝着电梯方向跑过去,被素叶一把拉回,“你疯了,坐电梯?这相当于直接告诉你大哥咱们出去过!”
拉着年柏宵就开始飞一般地爬楼梯。
毕竟年柏彦从入车库到停好车还有一段富余时间,足够年柏宵和素叶两人跑回客厅。
“赶紧回房换好家居服。”素叶气喘吁吁地叮嘱年柏宵。
年柏宵点头,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素叶也没歇着,赶紧回了卧室换上年柏彦的那套家居服。
等她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正好迎着年柏彦进屋,抬眼看了她一下后,将公事包放到了沙发上,说了句,“怎么脸这么红?”
素叶被这句话惊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脸,大脑已经飞速运转了好几轮,“哦,刚睡醒。”
脸红是因为刚才跑楼梯跑的,现在小腿还抽筋。
年柏彦也没多问什么,许是没有怀疑,将外套随意往沙发扶手上一放,坐下来冲着她一伸手,“过来。”
素叶毕竟做贼心虚,哪敢上前,生怕他那双火眼金睛能拆穿她现在还脸红心跳的原因,踱步,笑着拿过他的外套,“我帮你挂好衣服。”
然后快速进了衣帽间。
年柏彦淡淡笑了笑。
刚刚挂好衣服。
她的腰就被身后的男人轻轻搂住。
男人温暖干净的气息扫在了她的耳畔,逗得她轻笑躲闪。
“今天都干什么了?”年柏彦压着脸,高蜓的鼻梁穿过她的发丝,在她耳畔温存呢喃。
素叶的心咯噔一下,幸好是背对着他,否则定然会被他发现倪端,笑了笑,“还能干什么呀,你不让我上网,又不让我看电视,那我只能死盯着你弟弟看书了。”
“他听你的话吗?”年柏彦低笑。
“不听也得听,你断了他的经济链,他就算是想跑都跑不远。”素叶低着头,玩弄着他袖子上的袖扣。
年柏彦似乎满意了她的回答,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关切问道,“晚上吃了什么?”
素叶只能盯着他的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和你弟弟点的餐。”
“明天让阿姨做好饭再走。”年柏彦轻声说了句。
素叶皮笑肉不笑,“不用了吧?”
“我会尽量早点回来,要不然你连饭都不好好吃。”年柏彦抬手轻捏了她的脸颊。
“好。”素叶笑容加深,心里却哀嚎,明天看来真的要在家待上一整天了。
年柏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拿过一个礼品袋,“给你选的家居服,看看喜不喜欢。”
素叶接过,拿出一看,是一套纷嫩得容易让人犯罪的家居服,衣服后面还有个帽子,竖着两只小耳朵,是只猫,夸张的是衣服上还都是猫爪印的图案。
“年柏彦,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女儿。”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句。
年柏彦笑而不语。
“是你自己选的还是许彤给我选的?”她纳闷。
“当然是我自己。”年柏彦用了“你说的是废话”的神情看了她一眼后,抬手松开领带,开始换衣服。
素叶抱着猫睡衣,无奈低叹,“我是个成熟的女人。”
年柏彦将身上的衬衣脱下,随手扔进了待洗筐里,笑看着她,“这套挺好看的,适合你。”在他心里,她就像只狡黠慵懒的猫。
素叶瞪了他一眼,丝毫不领会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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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度过一个晚上。
至少是在睡觉前。
年柏宵始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踏出房门一步过,年柏彦也没进他的房间。
所以,偌大个四合院都处于安静之中。
素叶泡完澡后进了卧室时,年柏彦已经冲好了澡尚了床,他倚靠在床头,应该是刚好通完电话,手机就放在旁边。
一室的流光将他古铜色肌肤映得性感撩人,那结实的肌理呈现流畅的线条。
素叶坐在床头不远的位置吹着头发,抬眼就是镜子,镜子里,年柏彦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看得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娇嗔了句,“看什么呀。”
“看你有多美。”年柏彦勾笑。
素叶脸一红,“色狼。”
年柏彦唇角浅浅的笑,是满足。
良久后,素叶问,“他有没有为难你?”
年柏彦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调整了下坐姿 ,只是回答了句,没有。
素叶看着镜子里的年柏彦,试图从他平静的脸上发现点倪端来,但以失败告终,想了想又问,“那公司现在是不是很乱?”
“开始关心精石了?”年柏彦反问。
素叶嗤笑,“我只关心你。”
年柏彦只是浅笑,没回答她的问题,见她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伸手,“过来。”
这次,素叶乖乖尚了床。
他收了手臂,将她搂在怀中。
“你真的没事吗?”素叶抬头看着他的眉宇,两眉之间还有轻轻浅浅的蹙眉痕迹。
年柏彦轻掬她的发丝,于指尖玩弄,“跟你说过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用操心。”
“可是……”
男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不动声色地堵住了她所有的疑虑。
男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不动声色地堵住了她所有的疑虑。
待年柏彦抬头后,素叶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上,轻声道,“其实,我挺希望跟你一起面对的。”
“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面对方式。”年柏彦在她头顶上落下这么一句话。
她抬头凝着他的眼,心口堵堵的。
年柏彦却从床旁又拿过一个精致纸袋,意外转了话题,“除了粉色的那套,这套也是送你的。”
素叶狐疑接过,拿出一看,脸顿时红了。
“柏彦……”
年柏彦却凑近她,坏笑染上了唇眼,“换上给我看看。”
“不要了吧?”素叶觉得整张脸都涨呼呼地热。
年柏彦搂过她,在她耳畔命令道,“我想看,换上。”
素叶的心被他炙热的语气撩得七上八下的,推开他,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过了很久。
都不见她出来。
刚开始年柏彦还在心平气和地看看报纸,过了十几分钟后就按捺不住了,将报纸放到一边后下了床,到了浴室门口,抬手敲门,“叶叶?”
“嗯……”从里面传出闷闷的声音。
“出来。”他倚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环抱胸前。
“哦……”
又等了一分多钟。
“咣咣咣!”年柏彦近乎砸门了,“怎么还不出来?”
里面沉静。
就在年柏彦打算硬闯时,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了,一条小小的门缝儿内,是鹅黄色温柔的灯光。
被灯光笼罩着的,是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女人。
☆、不需要抓人的小猫儿
是一件十分简约的睡衣。
说是睡衣倒是夸张了,充其量就是几块黑色蕾丝而已,细细的肩带起到了固定作用。
性感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于胸口位置设计得自然圆滑,呈花瓣状低胸弧度直达小腹的位置。
纤细的腰掩藏在黑色蕾丝下,再往下便是贴臀的弧线,极短的下摆,极勉强地遮住了翘臀。
而素叶不愿意从浴室里出来是有原因的。
她一脸尴尬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浴室门开了后,见年柏彦那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时,整张脸都红透了,抬手遮住了胸口,又无法去遮下摆的位置。
末了哭丧着脸看着他道,“绝对是跟你想象的效果不一样吧?”
胸口的蕾丝都被扯得变形了。
只因为她的胸部发育得太好,那两片蕾丝压根就无法起到遮盖作用,只能勉强遮住那两抹晕红,而饱满高耸的弧度令蕾丝吃力得很。
而下摆更夸张,紧紧绷绷得贴在她的臀部上,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不知是她臀部太翘还是因为下摆太短,总之,对于素叶来说,这套实在太夸张。
女人又羞又急的样子闯入了年柏彦的眼,却是另一番美景。
他踱步上前,抬手,修长手指沿着她的发丝游曳在她的脸颊,嗓音变得略微粗哑,“不,勾人极了。”
跌入他眼眸里的素叶,是个十足的妖精。
柔顺松散的黑色长发衬得她羞红的脸及通体凝白如雪,而黑色蕾丝制成的情趣内衣则起到了欲盖弥彰的效果。
修长柔软的颈、精致完美的锁骨、近乎从蕾丝中呼之欲出的饱满山峰。
被蕾丝遮掩却令人浮想联翩的纤细腰肢,更令男人血脉上涌的是高高凸起的翘臀和修长光裸的双腿。
那臀型被蕾丝雕刻得一丝不差。
任男人看了都会心生罪恶,恨不得将她直接按在墙上,狠狠占有,享受她海绵体般诱人的翘臀。
“可是……”素叶拉了拉带子,抱怨道,“这带子太细了,勒疼我了。”
她拉开胸下的束缚,有明显的一道红印。
年柏彦的深眸有强光灼烈地闪过,视线落在了那道红印上,微微眯眼,一股燥热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到了小腹。
对于美貌性感的女人,男人骨子里都会产生罪恶,她身上被细带勒出的红印恰恰满足了男人骨子里的野蛮和天生占有的强势。
年柏彦也不例外。
相比跟她温柔缠绵,他更想一切来得疾风骤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她蹂躏,她越是哀声痛苦,男人天生的野性才能越加释放。
见年柏彦不说话,素叶狐疑,“这一套不会也是你亲自去买的吧?”
他沉默,目光如黏在她身上似的移动不开,轻轻点头。
素叶都替他脸红,啧啧了两声,“堂堂老总啊……”
“看着好就买了。”年柏彦开口,嗓音听上去更沙哑。
素叶抿唇笑了,她难以想象到年柏彦手拿这套睡衣去结账时店员是什么神情,于是就问,“你没被当成是BT的呀?”
年柏彦凑近她,从身后将她搂住,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低头,英俊脸颊在她耳畔厮磨,“对你BT行不行?”
“你现在就够BT的了。”素叶被他的气息撩动得脸红心跳,笑着躲开他的亲吻。
“不行吗?”年柏彦却不容她躲闪,抬手,箍住她的头,令她动弹不得。
他的唇则一路向下,从她的发丝到耳畔,再到脖颈、锁骨……
素叶整个人都被嵌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腰间很清楚得感觉到他的勃发,铬得她生疼。
她看着镜中的男人,粗壮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一只大手不安分地于她的桐体间油走,充满男性气息的古铜色肌肤与她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
他的手如同点了火,灼烧了她的整个身躯。
镜中的男人早是晴欲勃发的模样,呼落在她耳畔的气息也变得粗重难耐。
“柏彦……”
素叶想先稳稳他的情绪,再加上在镜子前看着这一幕着实令她有点不好意思,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行为,轻声道,“我们在床上好不好?”
年柏彦却不理会她,张口含住她的耳垂,大手钻进了她的下摆。
她躲闪。
他却十分粗暴得将她直接压在落地镜上。
她惊呼,只觉得他的大手开始变得越来越粗野。
长发凌乱了。
素叶的脸颊贴在了镜子上。
她饱满的胸也紧紧得压在了上面,镜子里的胸脯都被压得变了形,紧跟着男人的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掌控了她的饱满。
粗重的力气毫不怜惜。
掐得她生疼。
素叶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却更激发了年柏彦骨子里的野性。
男人的内库被扯下。
她感觉身后滚烫一片。
“柏彦,你轻——啊!”
最后一声是随着男人挺进的动作惊叫出来。
两人结合的瞬间,年柏彦的深喉也发出舒爽的声音,与她吃力的惊叫融合在一起。
素叶仰着头,整个人绷紧。
下一秒开始,她的整个身子便随着男人狂野的动作而前后摆动,如颠簸在巨浪中的小船。
高耸的胸脯被一次次压在镜子上,又一次次被男人捞在大掌中。
丰硕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凝白的肌肤被他的力量蹂躏成红彤彤一片。
面对着镜子,这一幕更活色生香。
高大英俊的男人,性感娇小的女人。
素叶吃力地承受他远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的兴爱。
由最开始的不适也渐渐情不自禁。
当她被他翻转过来,再次被贯穿时。
年柏彦一手狠狠捏着她的臀,一手拖高她的腿,英俊的脸颊压在她的耳畔,粗重低语,“这个时间,我可以想象到有多少男人在对着你的照片意淫!知道吗,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素叶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差点飞起来了,只能紧紧搂着他,被体内一次比一次的急不可耐和饱实感折磨。
她的身体愈发敏感,很快被他送上了浪尖。
当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叫,全身都颤抖地将他搂紧时,年柏彦满足地笑了,那双眼更如野兽似的贪婪。
他没给她缓冲的机会。
借着她身体的紧缩,力道放得更大。
搂紧怀中的香肉,他发了狠,“告诉我小妖精,这身子是属于谁的?”
素叶的声音如双腿一样打着颤,“柏彦……属于柏彦的。”
“乖。”年柏彦满意了。
————————
一场激烈的情爱。
由浴室到客厅沙发,最后终于在大床上结束。
素叶如鱼干似的奄奄一息。
靠在年柏彦的怀里,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力气。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蕾丝已被扯得七零八碎,凝白的肌肤红一块紫一块,胸前的饱满是激情过后的红痕。
歇息了会儿,年柏彦拿过湿纸巾为她清理了身子,自己冲了个澡又回到了床上。
这一次,他从背后将她搂住时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体贴,吻落在了她光洁的肩头上,低语,“我抱你去洗澡。”
素叶轻轻摇头,她还不想动。
年柏彦也不逼她,将她搂了个瓷实。
她的臀贴在了他的胯间。
他的兄弟正处休息,一番激情后它也松懈了下来,却还是那么大一团的面积,令她心有余悸。
她对它,又怕又爱。
“生气了?”年柏彦承认刚刚有点粗暴了,她身上的那些红痕在兴爱中是个刺激,但过后了他也会心疼,拉高她的手腕,抵住薄唇轻轻吻了下,“是你太性感了。”
“我没生气。”素叶无力低喃,怕是他今晚这么反常,跟那些艳照也有关系吧。
她不说,也不想提。
“也有其他女人在你面前这样过吗?”最后她问了个很没质量的问题。
年柏彦没生气,扳过她的小脸,轻笑,“你应该问,我有没有把穿成这样的女人带回家。”
她瞪了他一眼,嘟嘴,“那谁知道?说不准你就带过,就在这张床上。”
“叶叶。”年柏彦眉梢略有严肃,但也只是转瞬即逝,掐了她的脸,“胡说八道。”
“不是吗?那你怎么有经验挑选这种睡衣?”素叶不依不饶。
年柏彦向来吵不过她,闻言后赶忙做投降状,“好好好,是我错了。”
素叶故意不理他,推开他,吃力地进了浴室。
好一会儿,她才冲完澡出来。
抱着他给她买的那套小猫睡衣尚了床。
年柏彦抬手抽走了那套睡衣,不满,“在床上还穿什么衣服?”
“你不是就希望我是只猫吗?”素叶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嘴巴还是不饶人。
年柏彦一下翻身将她压住,坏笑,“在床上,我不需要抓人的小猫儿,只需要yi丝不gu的性感美女。”
“你——”素叶察觉到他的兄弟又苏醒了,正不怀好意地顶着她。
炙热的温度一直烫进她的心尖上。
赶忙拨开他不安分的大手,近乎求饶,“你别了,我都肿了。”
“哪肿了?”他明知故问。
素叶脸一红,压住他想去探究的手,“别闹了,我好累。”
“都肿了我能不心疼吗?让我给它治治。”年柏彦大胆的言辞弄得她更羞恼。
他却按住了她的身子,低头,火热的唇落在了她的小腹,然后下移……
当他的头落在了她的双腿。
她惊喘出声……
房间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气流再次被热情的火焰灼烧,翻滚起来……
☆、我会娶叶叶
精石集团对外宣称“年柏彦引咎辞职”一事多少缓和了艳照绯闻,记者们又将目光从娱乐性转到商业性,开始纷纷猜测精石股价问题。
对于媒体的旁敲侧击与同行的冷眼旁观,精石集团上下不做任何形式上的回应,就连早前对媒体配合有佳的阮雪曼也偃旗息鼓。
外人当然不知实情。
因为叶鹤峰的坚决,他亲自拟定了离婚协议,律师送到叶府后却迟迟得不到阮雪曼的签名,她当然是不肯离婚的,叶鹤峰一怒之下想把她赶出叶府,叶渊和叶玉却每天苦苦哀求,替他们的母亲求饶。
叶鹤峰原本是视而不见的,但一想到现在精石正处于浪尖上,阮雪曼一旦出去,再被媒体利用生事那就得不偿失,所以干脆终日将她关在老宅,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事情平息过后再做处理。
而目前,精石最大的敌人就是纪东岩。
他全力以赴在股市上打击精石,并在接二连三的活动中抢得先机,丝毫不给精石喘息的机会。叶鹤峰是精石创始人不假,也得到了众多股东们的拥护,但他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之前之所以让年柏彦回国,就是因为他自己都感觉到力不从心。
现在,当他再去处理商场上的纷争和明争暗斗时,很多方式方法都不合时宜了。
所以在叶鹤峰重回董事局时,在被纪东岩这个后辈连续撞击了几次后,他还是聪明地启动年柏彦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能力,虽说剥夺了他总经理一职,但还是将稳定股价一事交给了他。
但公司上下不知道实情。
看着行政部将“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从门上摘下时,都开始了议论纷纷。
有人说叶董事长太绝情,再怎么说年柏彦都为精石打过江山;也有人说是素叶太薄情,出了事连人影都见不到了;还有人说是年柏彦阴沟里翻船,经过大风大浪的成功男人了,最后却在女人怀里栽了,大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感叹。
年柏彦对于这些内部纷扰没反应,虽说他不再是精石总经理,但一进公司,照样还是会让公司上下的员工敬畏。
他的办公室没有变,只是门上没了头衔。
也因如此,方笑萍才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不需要任何通报。
正在紧盯纪氏情况的年柏彦没料到会有人进来,他还没习惯不通报不预约就见客的,但见来者是方笑萍便也作罢,起身,请她坐在办公室另一侧的会客间,主动为她倒了杯水。
“没想到您能来。”年柏彦放下杯子后,在她对面坐下,轻声说了句。
方笑萍看着他,态度不冷不热的,“我也没想到叶鹤峰那么狠,说辞掉你的职位就辞掉了。”
年柏彦笑而不语,在这件事上没发表任何意见。
“您来是为了叶叶的事吧?”他开门见山。
方笑萍见他这么说了,自然也不会拐弯抹角,她原本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叙旧,直截了当问道,“你把小叶带到哪儿去了?”
手机打不通,住所又没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年柏彦。
“她跟我住在一起,很安全。”年柏彦回答。
“安全?”方笑萍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小区里的管理员都告诉我了,因为你,我家小叶轰动了整个小区,这下子你满意了?你以为她跟你在一起很安全?你这是什么逻辑?要她安全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你必须跟她分开!”
年柏彦没动怒,但面容也不轻松,淡淡道,“现在木已成舟,分不分开这件事都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为什么要跟她分开?”
方笑萍被他噎了一下,良久后皱着眉头道,“年柏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年柏彦喝了一口茶,平静中还带有一丝恭敬,“叶叶必须要跟我在一起,这就是我的想法。”
“然后呢?”方笑萍追问。
“然后?”年柏彦略感不解。
方笑萍见状怒了,一拍桌子,“好你个年柏彦,小叶虽说我是外甥女吧,但也是我从小带大的,就像我亲生闺女一样,怎么着?你就想让小叶一辈子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你要是有这种想法,还算什么男人?”
年柏彦看着她,“您误会了。”
“少跟我来这套,今天你就给我落个实底儿,你到底想不想娶我家小叶?想娶,你们就赶紧结婚,正好堵住悠悠众口;不想娶,就马上把小叶还给我,从此以后你不准再找她,你们两个一刀两断”方笑萍不耐烦地挥了下手,毫不客气道。
年柏彦默了会儿。
方笑萍见状后狠狠一咬牙,“蹭”地一下起身,“地址给我,我去找小叶!”
年柏彦没吱声。
“年柏彦,做人不能忒过分了!你既不想娶她,还不让她走,你什么意思?把我家闺女当什么了?真当你那些个什么阿猫阿狗见不得光的情人了?”如果不是在公司,方笑萍肯定一巴掌过去了。
年柏彦没动怒,脸色始终平静,看着气急败坏的方笑萍,轻声说了句,“您放心,我会娶叶叶。”
方笑萍没料到他会这么坦白,微愣了一下,脸色稍稍有了好转,重新坐下来,语气质疑,“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年柏彦这次回答肯定。
方笑萍眼中的怒火压下了不少,想了想,“那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不是她咄咄逼人,更不是她盼着求着让素叶嫁人,只是现在她每每看到那些个流言蜚语就心疼,素叶就像是她心头肉似的,她当然不容许素叶受一点伤。
如果不是素叶曾经在她面前信誓旦旦说爱上了这个男人,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他们两个来往,直到现在,她都认为年柏彦这个男人不适合素叶,他太多心思,太让人看不透,素叶应该找个简简单单的人,家境背景都很清白的男人,例如那个蒋斌。
天底下没有拗得过子女的父母,她方笑萍也一样,正因为素叶不是自己的孩子,她才更不舍得强迫她怎么样。
在年柏彦这件事上,方笑萍曾经不止一次在素秋的墓碑前询问,她问素秋,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会不会反对他们两个在一起。
可回应她的,就只有素秋明艳温婉的笑容。
如此一来,方笑萍更痛恨叶鹤峰和阮雪曼,痛恨他们两人的同时也痛恨精石集团,痛恨精石也连带的对年柏彦百般看不顺眼了。
像个恶性循环。
年柏彦眉间有思考沉淀,语气认真而严肃,“请再给我一些时间,至少等风头过去,这样对叶叶来说也公平,不会遭人是非。”
方笑萍虽不愿意听到这番话,但一想他的话也没错,如果在这个风头上举行婚礼,那么外界会有更难听的话等着素叶。
“总之,你绝对不能让我家小叶受半点委屈,如果小叶在你那儿受委屈了,我绝饶不了你!”方笑萍凶巴巴说了句。
年柏彦给她添了点热水,轻声回答,“您放心。”
等方笑萍走后,年柏彦又开始忙碌的工作。
许桐敲门进来的时候,一手抱着一堆文件,一手拎着午餐,见他正皱着眉头盯着电脑瞧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餐食摆好放到一旁,又为他磨了杯咖啡。
年柏彦暂停了手里的工作,说了声谢谢。
许桐收拾了会客间的水杯,轻声说了句,“秘书处的秘书太势力了,客人都能随便进来了。”
年柏彦笑了笑,没说什么。
许桐收拾好后回到办公桌前,将文件逐一放到他面前,“这些都是纪氏近日在市场上的活动资料,听说纪东岩目前盯上了俄罗斯的一块钻矿,含量还不少。”
“失掉了南非的,拿俄罗斯的来补也不奇怪。”年柏彦翻开了文件,又皱了皱眉,“据我所知,俄罗斯那边钻矿开采出的钻石质量不大适合纪氏珠宝。”
“那块钻矿目前还没放出太多消息,之前一直存放在一富商手里,可能是近两年生意不好做,富商决定拿出来拍卖了。”许桐分析着,“纪氏这次出手怕是早有准备,应该是了解钻矿的质量,否则怎么敢露出苗头?而且现阶段,纪东岩的任何举动都会给精石造成不小的麻烦,他何乐而不为呢?”
年柏彦点头,若有所思。
“您看要不要提醒一下董事长?”许桐建议,“您全权打理公司的时候纪东岩还算手下留情,他这次摆明了是针对董事长重回董事局的行为,怕他是有更大的野心。”
年柏彦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敲了敲文件,“送到董事长那吧。”
“嗯好。”
“还有。”年柏彦补上了句,“传这么一句话出去,就说,如果纪氏有意开发俄罗斯钻矿,精石集团愿以技术团队鼎力相助。”
许桐愣住了,眨巴了两下眼,“啊?”
怎么还跟死对头把酒言欢了?
“照做吧。”
“那董事长那边……”
年柏彦微怔了一下,半晌后苦笑,“我差点忘了。行吧,把这句话也带给董事长,如果他同意,这句话尽快传到媒体耳朵里。”
许桐心有疑虑,“怕是董事长不会同意主动示好。”
年柏彦若有所思,良久后淡淡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也无能为力。”
许桐叹了口气,点点头,转身离开。
在快走到门口时,许桐又返了回来,将一张信封递给了年柏彦,“谈着公事倒是把它给忘了,这是今早快递公司送来的,对方要求亲自交到您的手里。”
☆、价值5000万的视频
许桐离开办公室后,年柏彦拆开了信封。
从里面掉出个东西来。
年柏彦拿起一看,是枚U盘。
他微微蹙眉,将U盘插入电脑。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标注:价值5000万的视频。
年柏彦点开视频。
很快,出现了画面。
是昏天暗地的环境,吵闹极了。
从镜头角度,应该是有人身上带了隐形摄像机,一路穿过灯红酒绿,进了个巷口,然后停住。
远远看去,那巷口站了五六个人。
镜头渐渐拉近。
那几人也被瞧了个清楚,穿着上各个标新立异,有一个身上还背了个贝司,看样子这几个人应该是酒吧的驻唱歌手。
这几人在轮流吸什么东西。
镜头再拉近时,他们手中的东西也一清二楚了。
是白色粉末状的物体,像是白粉之类的。
只有一个人没参与,那人吊儿郎当地倚在墙上,双手插着裤兜,嘴里掉了个牙签,看着他们几个不知道在说什么。
年柏彦看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眉头陡然皱紧。
那个手插裤兜的男孩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弟弟年柏宵!
第一段视频结束了,眼前花白了一下,紧跟着是第二段视频开始。
画面很凌乱,摇摇晃晃的,应该是偷.拍者在走路,不,应该是在尾随什么人。
很快地,画面中听到“咔擦”一声,是拍照片的声音。
然后,有脚步声传来。
扬起的是更为熟悉的声音:你找死?
镜头固定在那张年轻气盛的脸上。
画面有一瞬静止了。
有高跟鞋触地的声音,扬起的女人嗓音焦急,别惹事了,咱们赶紧走吧。
“他偷.拍我们。”
“你们如果光明正大的,还怕偷.拍啊?”
紧随着,画面开始拼命摇晃。
“别打了,这件事传出去对你大哥不利。”
画面再次停止了一下。
“是啊,年轻人,你还是乖乖听话吧。看见这是什么了没?堂堂精石集团总经理年柏彦的弟弟当街出手打人,将记者打成重伤,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又是则锦上添花的花边儿。你猜猜公众会说你什么?依仗自己哥哥有钱有势就横行霸道?”
过了两三秒的时间,画面中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将一部相机砸到了墙上,碎了一地。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两段视频都不长,只有几分钟而已,却令得年柏彦变了脸色,两眉之间的川字纹深壑清晰,目光肃穆岑冷,整个人都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寒意。
他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上停止的视频,神情越来越骇人。
修长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桌上敲了敲,那张英俊的脸近乎冰封。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他手边的手机响了。
铃声刺透了安静的空气,搅动着巨大的不安。
年柏彦抬手,接通。
那边是个男人声音,略带南方口音,声音不大,有点尖细。
“是年柏彦年总吧?”
年柏彦的目光沉定地落在电脑屏幕上,淡淡道,“是我。”
手机那边笑了笑。
“您的手机号可真不好找,幸亏我认识的人广,才能跟您这样的人物直接对话。”
年柏彦不动声色,“视频是你拍的?”
“年总果然是个聪明人,佩服佩服。”那人笑得更阴险,“虽说画质不是高清晰的,但年总应该看清楚视频中的男主角就是你弟弟年柏宵了吧?真是可惜您的一世英名,弟弟不争气也实在可气,跟一群吸白粉的人混在一起不说,还醉酒闹事殴打记者,年总,这要是我的弟弟,我一定得好好管教。”
年柏彦眉宇之间无风无浪,语气依旧淡然,“做人不要太贪,五千万,只怕你没那么大的运气去担。”
“哎呦,我这个人呢向来没什么运气,但有了这两段视频我就知道我遇上贵人了。年总,我是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就将这些视频往网上一放,到时候您弟弟可就出名了,哦,说不准比您的女人还要出名。您猜猜警方能不能介入呢?您弟弟虽说没当场吸毒品吧,但很明显他跟他们很熟,这要是判个什么什么知情不报匿藏毒贩罪之类的那可就糟糕了,哦,还有他出手打人,数罪并罚。年总,您可是个社会名人,是知名的企业家,这个脸可未必能丢得起。”
年柏彦静静地等他说完后,缓缓开口,“五千万,不准有存盘。”
“那是肯定的,这大小也是笔生意嘛,我做人很讲原则的,只要您拿出五千万,我保证交出所有存盘。但必须得今天下午三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把企业做得那么大,五千万对您来说是小数目,准备起来也不费劲。”
“好。”年柏彦目光薄凉。
通话结束后,室内又陷入了安静。
良久后,年柏彦抬手按了下重播键,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呈现。
当视频中传出跟拍记者的声音后,他按了暂停,想了想,然后又按播放,就这样反复了几次。
末了,他关了视频。
伸手按下电话键,“来我办公室。”
没一会儿,许桐敲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恭敬问道,“您吩咐。”
年柏彦将U盘拔出来,往桌上一扔,命令,“三点之前找出这个人,然后再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许桐上前拿过U盘,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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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彼此工作都比较忙,所以在选购结婚用品的时候,丁司承和林要要没选择在国外,只打算在北京购全就行。
丁司承下午正好有空闲,林要要也请了半天假,两人相约到了燕莎,先从礼服选起。
这个时间燕莎的客人不多,都是上班的点儿,所以整个商场逛起来很舒服。
逛了一个下午,除了买了两件首饰外,合适的礼服没选到。林要要穿的高跟鞋,累得脚踝骨都疼,丁司承见状提议先喝点东西歇一歇。
咖啡端上来时,林要要故意抱怨,“要是小叶陪着我逛街的话,说不准礼服早就选出来了,就你挑三拣四。”
她和他在选礼服时意见总是无法达成一致,他喜欢的她不喜欢,她喜欢的他又不喜欢,就这样一来二去,除了浪费时间外,一无所获。
还有就是价钱的问题,林要要觉得差不多的就行,反正都是穿一次的衣服,不需要花大价钱来买,但丁司承觉得礼服一定不能对付,一分钱一分货。
丁司承喝了口咖啡,笑了,“你总得穿得漂漂亮亮的才行吧?要不然别人会笑话我的。”
“我选的都很漂亮啊。”林要要轻声道。
丁司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柔道,“不用为我省钱,我能养得起你。”
林要要眼中幸福,“那也不能乱花钱。”
“喝完东西去买了那件礼服吧。”
林要要龇牙,压低了声音,“可那件太贵了。”
“就那件了。”丁司承拍板。
林要要妥协。
咖啡厅里亦是安静,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进窗子,慢慢消散着室内浓郁的咖啡香,本是美好而又静谧的时光,却因为头顶上突然扬起的男人嗓音戛然而止。
“这么巧。”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丁司承和林要要的聊天。
林要要抬头一看,竟是叶渊。
除了他,身边还站着个女人,很美丽成熟的女人。
有着一头热情洋溢的红色卷发,妆容精致,身材奥凸有致。上身是黑色貂毛斗篷小坎儿,下身露出一截白色短裙,再下面就是裸露空气中的修长大腿,脚踩着足有十厘米高的尖细 高跟鞋,手挎一只今年限量版鸵鸟皮压褶的HERMèS,真是美丽冻人又洋气十足。
可不知怎的,林要要看着她身上的貂毛和HERMèS,总能想到小动物被活薄皮的惨烈画面,可怜的小貂和鸵鸟的怨灵似乎都在这女人周围环绕,时不时问她一句:你穿着我暖和吗?